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陌然嫌恶地看着她,撇过脸去。
皇后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清明一片,心平气和道:“来人,把步陌然给我关进大牢,她什么时候想起了药方就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立即地,步陌然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中年妇女抓住手臂拖了出去,步陌然干脆不自己使劲,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莲心儿,两人的目光相对,双方都是刻骨的厌恶。
直到出了内室后,步陌然才低喝道:“放开我!”语气中有一种迫人的威严。
那两个中年妇女一愣,仿佛看到皇上或皇后,不自觉地放开手。
步陌然满意地笑笑,道:“我自己会走。”她摸摸腰际,忽略的疼痛又袭来,不过,她还是强自挺直脊背,慢慢地走了出去,犹如一个女王般优雅。
见到步陌然出来,在厅里等着的女眷顿时哗然一片,纷纷交头接耳,而皇上已经不见了。
秦绣赶紧走过来,道:“你怎么样了?”
步陌然婉拒她的搀扶,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我师父他们……唉。”她发现,自己没有一个可托付之人,这世上,除了皇上谁敢和皇后斗?索性就不说话了。
沿着白玉阶梯往下走,每走一步腰际就刺痛一下,好不容易下了阶梯,步陌然刚想继续跟着前面的妇女走,就见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是阎烈阳。
他关心地看着她,怒道:“你的脸怎么了?是谁弄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步陌然脸上的血已经凝固,在白嫩的脸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步陌然内疚地看着他,轻声道:“没事,你不必担心,谢谢你。”现在阎烈阳能这样,她已经非常感动了。
阎烈阳想了想,念起刚才莲心儿的尖叫声,了然,眼中的愤怒却是无法掩饰的。
凤盏走了过来,问其中一个妇女,道:“要带她去哪里?”
那妇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世子,皇后娘娘说要把她关进大牢,直到她想出解毒方子为止。”
凤盏点点头,怜惜地看着步陌然,劝解道:“你这是何苦呢?直接帮心儿解毒就是。”
步陌然看着他,硬邦邦地说道:“抱歉,少城主,这毒不是我下的,解毒配方我已经记不全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出下毒之人,抢回配方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说完,步陌然看着呆怔住的两个妇女,低喝道:“还不带路!”
边上的莲殇轻轻一笑,道:“陌然还真有气势呢。”
那两个妇女回过神来,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这才在前面带路。
“等等!”身后传来了呼叫声,上次步陌然在疏影城见过的圆脸宫女跟了上来,对着两个妇女道,“皇后说要关在十号牢房,别记错了。”
还在庭院里站着的男子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牢房的条件是最差的,对一个弱女子而言,也太阴暗了点吧?
阎烈阳忙看着圆脸宫女,道:“十号牢房?那里又湿又冷,然儿的身子不好,怎么能住在那里?”
“那将军有意见的话,直接去和皇后娘娘说吧。”圆脸宫女冷冷地瞪了一眼步陌然。
步陌然直直地站着,对着阎烈阳,眼里有着暖意,道:“别担心,倒是我师父他们……”她叹了口气,低声道,“谢谢你,别再为我做什么事,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
阎烈阳却只是看着圆脸宫女,道:“如果条件太差的话,那然儿怎么能想出配方来呢?所以说……”
“够了,烈阳!”阎烈阳还未说完,人群中就站出了一个中年男子,是阎鞍。
他道:“烈阳,该怎么样皇后娘娘和陛下自有决断,你没事去凑什么热闹?还不快让开,想阻碍皇后娘娘的命令吗?”
阎鞍转过来对着步陌然,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相信步姑娘一定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的。”
步陌然朝他点点头,道:“多谢阎元帅提醒。”说罢就不再言语,率先走开,两个妇女赶紧跟上去,其中一个走到前面带路,后面还有一排侍卫。
※※※※※
坐在低暗的角落里,步陌然挨在墙壁上,开始蜷缩着身子闭目养神。周围的老鼠和蟑螂围着她到处乱转。
这牢房的确条件不好,光线不足,里面很昏暗,地面潮湿,一张木板床,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还有角落里散发着臭味的马桶,此外,还有到处乱窜的老鼠。
是的,难怪那些养尊处优的男人会觉得这里很肮脏,会认为步陌然会受不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步陌然曾经做过三个月的乞丐,更恶劣的环境都待过了,现在这点又算什么?遮风挡雨的,虽说吃的都是馊食,但还可以填饱肚子。
更何况,她身上有药,那些小动物根本就不敢近她的身。
所以这个条件,她还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她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不知道师父他们是否安好?皇后是否会对他们不利?
时间太长了,她想起了很多人。白洛天……阎烈阳……凤盏……聂惊郓……最后是皇后和莲心儿。
毫无疑问,这场戏有一大半是莲心儿自导自演的。可是,也毫无疑问,自己斗不过她,自己现在输了!
她又想起了皇后,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不是自己前世的母亲,或者说,也许并不像自己先前所想的,这是母亲的前世。她还想过,母亲也随着她附身在这里,只是她很快就否定了,因为她对自己的名字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她重生在这里?刚看到皇后的第一眼,她觉得这是上天对她有意的安排,就为了让她和这世的母亲有一个好的开始,或者说是补偿她。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这或许只是一个玩笑,一个意外而已。
皇后,有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对她的女儿很疼爱,那相似面容眼里浓重的担忧几乎让她崩溃。那一刻,她从未如此绝望过。
老鼠吱吱的叫声很快就唤回了她的神智,步陌然睁开眼睛,看着那群正在嬉闹的老鼠,微微一笑,觉得人生总还是有欢乐的。
她没了母爱,失去了亲情。可是在这里,她收获了爱情和友情。白洛天对自己很好,关怀备至。阎烈阳也对自己真心实意,即使自己一再伤他的心,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记挂着自己的。而聂惊郓,她想起了小时候两人相依为命的三个月,还有长大后重逢时,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依恋,对自己的撒娇。还有颠茹和夜子腾,只是一次普通的邂逅,颠茹就对自己如大姐姐般关怀,最后甚至差点失去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至于凤盏,就不再想了吧?他们的理念不同,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当初的第一感觉是对的。
无论生活怎样,人总还要过下去的。她掏出内袋里的药丸,勉强吃下一颗。
现在,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她再次闭上眼睛,脑袋里急速地运转起来。
正文第067章反击
步陌然在牢里待了四天,期间也有人来看过他,给她的牢狱生活增添了乐趣。当然,他们见面的时候自然不是在牢房里,那里夶臭了,而是像现代一样,有人来探监,她就得出去让大家展览。
入狱的第二天,步陌然就跟着狱卒安静地走出牢房,左右拐弯,到了另一间干净的牢房,貌似就是传说中的一号牢房。
她左右看了下,发现这里不像是个牢房,反倒像普通百姓的家,就是小了点。
来看她的人是阎烈阳和凤盏,两人还没等她走进屋子就一同迎上来。步陌然站在门口,摆手道,“我身上的味道不好,你们两个离我远点。”
“我不在乎!”阎烈阳和凤盏异口同声地说道。
步阳然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道:“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说着就泰然地坐在他们的对面。
阎烈阳殷勤地把木桶里的饭菜拿出来,怜惜地看着她,道:“来,然儿,这是我叫人特地做的饭菜,你来试试合不合胃口。”态度一如从前,仿佛几天前步陌然对他的无情从未生过。
步陌然闻着那香气,虽然狠肌肠辘辘,但还是没动。她昨天被关押进来,就早上有人送来一次饭,可惜她没胃口,因此就没吃,赏给了那群老鼠。
凤盏微微一笑,马上拿起另外一个木桶,再拿出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道:“来,先洗完脸再吃。”说完就帮她在倒上一盆水,动作似乎有些生吞活剥,水还溅出来一些。
步陌然朝他笑笑,她小时候还可以在饿极的时候吃下那馊食,现在长大了,也过惯了还算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再加上学医,跟着白洛天,也染上了一点洁癖。因此不到逼不得已,她还是不想委屈自己。而现在,不得不说,凤盏还真是了解她的心意。
待步陌然把手和脸都洗干净后,阎烈阳看着她被指甲划伤的脸颊,心疼地说道:“然儿,这是你的药箱,我给你带来了,你快点敷上药吧,免得以后留下疤痕。”
步陌然看眘自己的黄金药箱,心里一阵激动,展颜一笑,道:“谢谢你们。”
两人见她笑了,也不约而同一笑,听到对方的笑声两个相互看了一眼,笑容很快就收敛了。
步陌然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问道:“我师父他们如何了?”
“你先擦药吧!”阎烈阳固执地看着她。
步陌然无奈,只能找出伤药,正要自己涂上,就见阎烈阳抢了过去,恳求地看着她,道:“让我帮你好不好?”
步陌然看着她,沉默。阎烈阳知道她同意了,很是惊喜,一边仔细地涂药,一边说道,“然儿,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我只希望,不要造成你的困扰。”
步陌然鼻子一酸,这两天她经历了很多,心境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在你顺境时,那些和你交好的人,你看不出他们的真面目。但当你身处困境时,依然一如从前对你好,为你着想的人绝对是难得的。
阎烈阳就是后一咱人,每每看着他对自己的好,步陌然都觉得自己很残忍。
她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他,但她知道,他其实最想要的报答是什么。那是自己所无法给予的感情,她现在感情已经给了师父。
一旁的凤盏默默地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两个眉宇之间的变化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他缓缓地低下头来,墨色的眼瞳,潋滟深沉,闪着灼人的光芒。
“好了,现在该说了吧?”步陌然的伤口已经被上药,她坐下来,准备拿起筷子吃饭。
说到这个,阎烈阳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你犹豫地看了一眼步陌然,才道:“其他人还好,都很担心你,可是你师父……”他看眼睛直直注视自己的步陌然,咬咬牙就说出口了,道,“你师父在你进宫后就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步陌然刚拿起筷子的手一抖,差点就把它甩了出去,忙镇定心神,道:“不见了?师父不会是被皇后他们抓走了吧?”最后,她干脆放下筷子,拧眉思考。
阎烈阳看着桌前的饭菜,有些后悔自己说早了,干嘛不等她吃完再说?
凤盏却抬起头来,道:“你现在急也没用,据我所知,你师父是自己走掉的,不是别人抓的,你不要误会。当务之急,你还是快点研制出解药,也让自己早点出去。”
步陌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拾起筷子,开始吃饭,却味同嚼蜡。
师父应该不会有事的,他医术毒术都高明,武功也厉害,又是自己走的,所以肯定不会有危险。这样一想,步陌然心下松了些。转念又想,那师父到底去哪了?她不相信白洛会因为自己入狱而走掉,她心里清楚,白洛不是那咱人。最大的可能是,他应该去搬救兵了。
“然儿,我赞同凤画盏的话。”他看了一眼凤盏,继续道,“我相信只要你治好了公主,皇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世上,医术高明的女大夫不多,他会惜才的。”
“惜才?”步陌然冷冷一笑,道,“再高的才华,只要妨碍到皇权,对他们造成威胁,都是无用的,是必须得除去的。”
“然儿,你怎么这么说……”
“不要说这些,隔墙有耳。”步陌然抬手制止阎烈阳未竟的话,道,“我的事我会想清楚的。”
凤盏眼里闪过一抹赞赏,道:“陌儿,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出对你最好的决定。”
“是的。”步陌然正视着他,道,“今天谢谢你们为看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可以再带一床棉絮。”
凤盏苦笑,道:“陌儿,如姬是这么容易的?我们这次能来看你,已经是陛下和娘娘的特别恩准了,以的,可能很难了。其实,你也不必如何,只要你答应帮心儿治病,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出去的。也免得你在这里受苦。”
步陌然看着他,道:“你是一个很好的说客,只是,我们立场不同。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来看我。”
凤盏挫败地看着她,终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阎烈阳专注地凝视着她,道:“然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的性命受到伤害的。”
看着他眼里闪着的坚定光芒,步陌然点点头,道:“谢谢你。”
待步陌然吃完饭,两人不得不离去。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阎烈阳和深藏不露的凤盏,步陌然悠然地提着药箱走回自己的牢房。
刚走进门,就听到那领路的狱卒硬声道:“陛下和娘娘有旨,要你快点研制出解药。”
步陌然挑挑眉,没有回应,只是走到自己的床,也不顾那散发着霉味的肮脏被子,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步陌然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药箱却动都没动一下。
步陌然这天晚上照例睡觉,只是由于白天睡太多了,现在反而睡不着。现在是深夜,四周静静的,这四面墙里只有自己一个大活人,只有角落里老鼠的叫声让她觉得这世上其实还是有活物的,所以她虽然讨厌老鼠,却仍然没有动手灭了它们的打算。
她睁大眼睛看着屋顶,脑袋里却在想着事情。
师父,到底去了哪里了呢?
她不知道,这几天的白洛天正在某一处房子里,被人指着鼻子说教。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说过了,我们修道之人不要过于干涉这些俗事,更何况,这皇家的事情是你能干涉得了的吗?要不是我突然想回来看看你,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竟然在做傻事!你当我死了不成?”一个头发、胡须皆雪白的老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洛天,没有一丝皱纹的脸显得有些愤慨和诡异。
“师父,你不要过于激动,虽然你已经修炼成了浮云之术,又是修道之人,情绪已经能控制自如,但毕竟是两百多岁的人了,得冷静点。还有,我要帮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我的徒儿。最后,二十年前你走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你不会再出现了,让我就当你已经死了。”白洛天淡淡地看着他,一派的悠闲镇定。
白榄一听,情绪瞬间就平静了,道:“你的徒儿?”显然很是疑惑。
白洛天点点头,道:“二十年前你不是说过要我在某天在都城郊外五十里处的悬崖等一个人吗?我在那里等了一天,最后等到了一个女婴,她看不清我的面容,所以我才认定她是我的有缘人,现在她在江湖上也闯出了名声,只是最近有人要陷害她,又关系到皇家事,所以我才想出手帮忙。”白洛天娓娓道来。
白榄眨眨眼,摸摸自己的胡子,问道:“徒儿?那她的资质如何?可修有浮云之术?”
白洛天年轻俊美的脸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然儿资质上佳,虽比上我,但人肯努力,心态良好,心志坚定,心境单纯老实,所以学起来也很快,才学了十五年,就差不多赶上我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过了我。”
他顿了顿,见白榄面露喜色,心里也不由高兴,就继续道,“可是,她的身体不好,从小被人下了一种秘药‘红颜’,此毒会让她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全身器官衰竭,迅速死去。此外,她还中了另一种奇毒。我这些年来费尽心思替她解毒,调理身体,却也只能解得了后一种奇毒。那秘药却是无能为国的。也因为如此,我一直没有教她浮云之术。”
浮云之术讲究的是冷情,甚至是无情,要求不能笑,不能有多余的情绪,直到达到第八层境界才不限制。但是,一般人要达到第八层都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等到你终于达到了,你已经忘却情绪为何物了。所以私心里,他不希望步陌然修炼这种法术。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师父,活得太久了,情绪也恢复了。比如说他,常年和步陌然在一起,原本没什么情绪的,也被磨出情绪来了,特别是他又爱上了步陌然。
白榄一听,晶莹雪白的眉毛顿时皱起,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她现在的身体很不好,不能做太过于激烈的事情,一旦情绪激动过度就会昏厥,我治了那么久,也只能让好外表像个正常人,还有延长她的寿命五年。我现在只希望我能找到绫子蘑菇烈焰之花和万年雪参,看那三种传说中的灵物能不能彻底治好她的病。”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洛天眼里有些期待,道:“师父,我们已经二十年没见,你可见过那三种灵物?”
白榄回过神来,思忖了一会才道:“‘红颜’这种秘药不是已经消失了一百多年了吗?怎么还会再次出现?而且还出现在一个女婴的身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一般的人可不知道这种秘药的,更别提有了。”
他正暗自嘀咕,见白洛天瞪着自己,就道,“我二十年来只是隐居在别处,又没到处走,怎么会知道?反正,两百多年来我只是听说过,可没亲眼见过。”
白洛天只好道:“我见过绫子蘑菇了,可惜错过了,现在再要去采就需要再等几个月。”
白榄点点头,道:“采到也好,我听你所说的,你这徒儿我看也挺好的,就只是红颜薄命,唉。”
白洛天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道:“不会的,然儿那么好的女子,怎么可能那么就早死?我一定会找到绫子蘑菇的。”心里则想着不知现在在皇宫里的步陌然到底怎么样了?那些人可有为难她?
白榄皱眉看着他,目光如炬,探究地说道:“天儿,你是不是对她太上心了?虽然我们二十年没见,但我记得你以前的性子可不像这样子的,那么容易就被人看出你的情绪,还有,你的浮云之术怎么还是只停留在第九层?我当初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第十层,你的天资比我还好,怎么会比我还慢?”
白洛天想了想,老实地说道:“我算不出我的劫数,劫数还没来,自然达不到第十层。”只要能达到第十层的境界,他就可以稳定地享有两倍的寿命。但是,要达到第十层,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