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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华冠路-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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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熙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极轻地说道:“你说得可是真话?”

“恩,当然是真话,你就像我的弟……哥哥一般,我怎么会不在乎呢?”青桑道。

“哥哥?”符熙低低重复了一遍。

“呵呵,你心里终归是没我的。”符熙陡然松开了手。

青桑转身看他踉跄两步,趴倒在床榻上。

青桑走上前,用力将他翻转过来,又替他盖了被子,见他呼吸渐渐平稳,这才又转身走向床边。

躺在床上,青桑难以抑制的感到深深得悲伤。刚刚符熙抱住她时,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不以为意,当他是弟弟,当他是亲人的符熙其实更应该是个男人。自己的不忌讳,已经让他收取了错误的信息,现在该怎么办呢?

纠结和彷徨让青桑倍感沮丧。

天亮后,青桑醒来见符熙破天荒还在睡着,被子已滑落到地上。青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替符熙捡起被子,替他盖上。抬眼间瞧到了符熙苍白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有些胡茬的俊脸上却泛着反常的绯红。

难道酒劲还没过?青桑不管是前世今生都不好酒。所以不知道这喝酒后会有多久才能去了这酒劲。见符熙的长发飘黏在脸上,显得愈发憔悴。青桑忍不住伸手去抚,却惊人发现触碰到符熙脸上的指尖传来了烫人的温度。

再手探到符熙额上,果然,滚烫如火。

青桑迅速转身打开房门,冲着已经起身出屋伺候的玛喜喊道:“快请褚太医。驸马病了!”

玛喜听了赶紧一溜小跑去请褚连瑜。

草香、常安、关舟等人听闻驸马病了,也赶紧过来伺候。

青桑换过衣裳,再用冷水沾湿了帕子,敷于符熙额上降温。

不一会儿,褚连瑜便过来了。

“如何?”青桑问。

“驸马昨日喝了不少酒吧?这酒加快了血液流动。使得伤口又出血了。伤口的恶化才引发了高烧。微臣这就去煎药,而这边也要每半个小时就给换一次帕子,冷敷降温是必须的。”褚连瑜嘱咐道。

“好。好,太医快去开方子吧。这边就交给我们吧。”青桑道。

褚连瑜赶紧提着药箱去熬药了。

常安将敷在符熙额上的帕子放进冷水盆中换洗,正要再敷上,就被青桑中途劫下,亲自动手了。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褚连瑜便亲自端来两碗药,一碗是青桑的安胎药,一碗是符熙的退烧治伤药。

青桑朝褚连瑜笑了笑,对他的细心和小心表示赞同。所有的药物都是经褚连瑜的手,如此她和符熙才能放心服下。

虽然经历过狼神谷一事后,青桑对身边人的身份多多少少有了些疑虑。但她相信褚连瑜还不至于要了她和符熙的命。何况,她若不信他,身边又有谁可信呢?

到了午时。草香端来了一些饭菜,要青桑服用。

看了看躺在床上皱着眉头仍未醒来的符熙,青桑叹了口气,举起筷子,端起碗吃了几口饭。正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嚼着,忽而就觉得胃部一阵翻滚。疾奔到门口,将刚吃的又给吐了,然后便是一个劲的干呕。

草香赶紧轻拍着她的背,见她已经呕出了眼泪,忍不住心痛道:“公主是不是太累了。这几日并未见你有何反应。”

青桑也是担心孩子,便又请了褚连瑜过来。

褚连瑜过来后,细细给青桑把了脉。

“褚太医,是有什么不好吗?”青桑有些心焦,等不及褚连瑜开口便问道。

“没什么事,公主大可放心,胎像目前平稳。偶尔有些反胃呕吐的反应也是正常。有时候,有反应也是好事。”褚连瑜道。

青桑这才放心地笑了笑。

既然来了,褚连瑜又去看了看符熙,见他高烧仍是未退,也不免皱起了眉,对青桑说道:“公主,驸马已经烧了有些时辰,微臣想加重一些药量……”

青桑对医丝毫不懂,此时也是完全信赖这褚连瑜,便说道:“褚太医看着医治便是。”

褚连瑜赶回自己的院子重新斟酌起药方。

坐在床榻前,青桑一遍遍为符熙更换着帕子,又用其它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着嘴唇,保持着湿润。即使不懂医,青桑也知道水对一个发烧的人有多重要。

正焦急的等待褚连瑜端上新药间,青桑瞥见草香的用翠绿绸子打成的蝴蝶结腰带不知何时松了,便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她的腰间提醒道。

草香羞红了脸,赶紧伸手系得牢牢的。

“对了,草香,昨日在狼神谷拾得的布条呢?洗了吗?”青桑问。

草香连忙说道:“奴婢已交于浣衣处洗了。不知干了没,奴婢去瞧瞧。”

“恩。昨天剩下的绣活,青璧、巧绿可有继续?”青桑问。

“回公主,一早他们便坐于院中赶工,不出意外,明日常安便可拿去交差了。”草香答。

“那就好,你去取布条吧。”青桑说道。

草香退下后,青桑起身寻了昨日绣了一半的小猫,坐于生病的符熙身边,继续绣了起来。

才绣了几针,草香便取了布条进来。

青桑伸手接过看了。只一眼便在心里升起了深深的疑惑。这布条,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条腰带,是大婚的第二天上午青桑亲自为惨死的宫女们系上的。

虽说腰带很多都相似,但因为这一条绣着暗花,和旁人的不同,所以青桑印象比较深刻。

记得死去的宫女、太监们并不是埋在城西。听玛喜提过是安葬在城北的一个土坡上,现在怎么会出现在狼神谷呢?

难道……青桑的脑海里有了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死去的宫女太监根本没被安葬,而是被扔去狼神谷喂了狼。

这个念头一起,青桑就感到悲愤异常。

“玛喜。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带来的那些宫女太监死后被安葬在了城北的一个土坡上,对不对?”青桑道。

玛喜不知青桑怎忽然问起这个,不敢犹豫。点了点头。

“好!你准备准备,我想去祭奠他们。”青桑道。

“现在?”玛喜惊问。

“对。就现在。”青桑看着她说道。

“公主,这……驸马还病着,而且也实在是仓促。”玛喜推搪道。

“驸马自有人照顾,让你去准备你就去。”青桑微怒道。

“公主。怎想到现在去祭扫呢?”草香也不明白为何青桑会发火,但此时不适宜去祭扫啊?于是也开口劝道。

青桑没有回答草香的话,直直盯着玛喜,说道:“还不去准备!”

玛喜只感到寒意阵阵,“嗵”一声跪下,说道:“公主……”

见玛喜此举。青桑基本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心中一悲,伸手便将桌上的茶具扫到了地上。

“哐当……”陶瓷的碎响刺痛了众人的耳朵。更刺痛了青桑的心。

“他们是不是被丢去喂狼了?”青桑问。

玛喜低着头,惶恐道:“玛喜其实也是听别人说的。公主,您别生气,当心身子。”

“是戎王还是大妃下得令?”青桑问。

玛喜将头埋得更低了,急急说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顿了顿,又微微抬起了头。壮着胆子说道:“公主,活着的人更重要啊。”

青桑看着她的头顶,知她说得是对的。就算知道了是谁下令将死去的宫女太监扔去喂狼的,也毫无意义。事情闹得大了,只会给活人带来更大的灾难。

青桑颓然坐在了椅子上,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草香最后一个离开,关上房门前又看了一眼支着手臂撑着脑袋的青桑。心中一痛,转身便落下了泪。

那些个宫女太监是一起来北戎的,虽没十足厚的情感,但毕竟是家乡人,如此凄惨的死去,死后又果了狼腹,那份凄凉也深深震撼着草香的心。

“水、水……”正自怨自艾的青桑忽然听见了微弱的呻吟声。一侧头,见符熙嘴唇挪动,似是要醒了。

青桑赶紧上前,听清符熙是要喝水,赶紧端起置于旁边的小碗,吃力地扶起符熙让他靠于自己身上,喂他喝水。

“咕咚咕咚~”一碗水很快就见底了。见符熙已能自己喝水了,而且身上也不再滚烫,青桑这才放下心来。

再将符熙放平,回身想再倒些水,才想起自己一时之气,已将茶水打在地上。

轻叹一声,正欲开门去唤人,就听身后的符熙轻轻喊道:“桑儿!”

青桑一惊,见符熙已经睁开眼睛,正盯着自己瞧。

转身走到符熙身边,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关切问道:“怎么样了?还想喝水吗?”

符熙摇摇头。

“那我去请褚太医,给你再瞧瞧。”青桑说完,便起身准备走向门口。

手却被符熙拉住了。

“怎么了?”青桑柔声问道。

“你坐着,我想和你说说话。”符熙盯着青桑说道。

青桑看着符熙虚弱憔悴的样子,担心他的身体,说道:“还是先请褚太医瞧了吧!”

“你连话都不愿与我说了吗?”符熙哀怨说道。

青桑知他误会了,生病的人本就敏感些,无奈,青桑便浅笑着坐下,说道:“好,好,那我们说会话。”

符熙这才吃力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拽着青桑手腕的手下移,转而握住了青桑的手。

第八十二章 符熙表心意

“桑儿……”符熙刚一开口,就见青桑将食指立起置于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你不可以这样叫我,被人听见就不得了了。”青桑压低声音说道。

符熙点点头,说道:“那就叫你宝翎,好吗?”

“好。”青桑点点头。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叫公主还是叫名字,青桑一点也不在意。

“那你以后也叫我名字吧。只是我真不喜欢达格这个名字。”符熙说道。

“名字只是个称谓而已,只要心中无谓,怎样称呼都是可以的。”青桑笑着说道。

“恩,好。”符熙微笑着看着青桑。

昨晚之后,青桑对着符熙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微微用力,将握在他手中的手缩了回来。

符熙下意识地想要抓牢,却因为突然的用劲扯痛了伤口,俊脸顿时变了颜色。

“你别乱动。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青桑探身上前,解开他的衣裳,查看伤口,幸而伤口包扎的牢牢的,褚连瑜的外伤药也很有效,伤口不再有血渗出。

再为他掩好衣裳,符熙却不顾疼痛,再一次牢牢抓住青桑的双手,说道:“宝翎,你心里到底有我吗?”

青桑挣脱不开,又不敢用力,只得半俯着身子,看着符熙火辣辣的目光,青桑心反而安定了。

缓缓绽开笑容,青桑温柔说道:“当然有。你我如同亲人一般,我心里自是有你的。”

符熙有些绝望地看着青桑的眼睛,忍痛说道:“就如你昨晚所说,当我是你的哥哥?”

青桑重重地点点头。

符熙没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青桑看了好一会儿,在她的眼中果然未曾看到星点情愫。心忽的就冷了。

松开抓着青桑的手,符熙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青桑直起已经有些酸痛的腰。伸手轻轻捶了捶,片刻后见符熙闭着眼不愿搭理她,这才走去打开门,唤了关舟去叫褚连瑜。

再回头看了看符熙,见他仍侧着头,心里也是难过。拒绝也许很残酷,但是早些说清楚不也好吗?青桑知道自己有些残忍,但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若不决绝些,那将会害了符熙一辈子。难道她就忍心让符熙守着别人的孩子过一生吗?他年轻、率直、有理想,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和人生。青桑看着床榻上的符熙。在心中感叹道。

褚连瑜看过符熙后,确定烧已退了,只要按时服药、换药。应无大碍了。

同时,他问道:“不知驸马原先敷的是什么药,药效似乎不错。若不是驸马昨日酗酒,伤口本已好些了。”

青桑想到火兵扔给她的那瓶药,看来果真是个好东西。可惜自己没朝他要。

符熙一直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青桑也不吵他,取了快绣好的猫儿又继续绣了起来。

正绣得入神,就觉背后有人盯着她瞧。一个回身,见符熙闭着眼睛还在睡着,但,明显得眼皮子还在颤着。

青桑回头偷偷笑了。假装又拿起针绣着。一晃眼的功夫猛地回头。正看到符熙忽而闭上双眼装睡,那紧张的模样,惹得青桑忍不住笑了。

“别装了。既然已经醒了,还装什么?”青桑喊道。

符熙见被她识破,只好睁开了眼睛,尴尬无比地笑了笑。他其实一直没睡,青桑坐椅子上绣猫时他就在后面盯着青桑的背影瞧。没想到倒被青桑抓了个正着。

“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青桑问道。

符熙扁扁嘴,说道:“整天没吃东西了。你说饿吗?厨房还有什么好吃的?”

青桑见他说话语气已恢复正常,知道他已经想通了一些,心中一宽,便说道:“我这就去厨房看看去。你等会。”

看着青桑开门出去,符熙看似正常的脸色又蒙上了厚厚的一层哀伤。

他不是想通了,而是他不希望和青桑之间尴尬地处着,若得不到青桑的心,他也希望能和她如以前一般无拘无束地相处。

“达格,你有口福了。瞧,厨房今天竟然炖了红枣桂圆汤。”青桑端着红枣桂圆汤乐呵呵地就进来了。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她喜悦的声音。

“这不是该你喝的汤吗?”符熙道。

“你喝不也一样吗?补血养气。”青桑说完,就端起碗想要走到床榻前喂符熙喝汤,谁知这汤刚熬好,烫得很,青桑烫得赶紧将碗置于桌上,然后将双手捏住双耳抽着冷气。

“叫草香他们端就是了,哪用得着你。快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符熙见青桑烫了手,心里一急,用手肘撑着床榻就想起身。哪知,肩膀的疼痛却让他也倒抽了口冷气。

“好了好了,病号快快躺好。我没事的,不过有些烫手,哪就那么娇贵烫伤了。”青桑生怕符熙的伤口又恶化了,赶紧上前扶他躺下。

“病号?”符熙奇怪地重复。

“呃……就是受伤了的人。”青桑解释道。

“你的想法还真不一样。”符熙说道,“那个特种兵,堰工也很中意。”

“哦。”青桑此时倒有些不乐意将这个词送给北戎的士兵了,她对戎人已是深恶痛绝。

“你怎么了?”符熙见她脸色不悦,问道。

“没事。”青桑道。符熙受了伤,她不愿再拿这种事去烦他。何况他对戎人也是痛恨,再说了这宫女太监被喂狼的事,怕他气愤加剧,以后行事意气而为,那就糟了。

“你骗人。我明明见你不高兴了。是因为我吗?”符熙以为她还在为昨晚和刚才的所为生气。

“是啊,恼你也不知道要照顾好自己。受了伤去喝什么酒,现在还要本公主来伺候你。”青桑撅着小嘴娇嗔道。

“呵呵。能得公主亲自照顾,我情愿多伤几次。”符熙调笑道。

“胡说。什么多伤几次,童言无忌!”青桑说完,取了帕子包起碗,如此就不烫手了。

慢慢地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了再喂给符熙。符熙看着青桑细心温婉的样子,渐渐地痴了。

“恩?驸马大人,请张嘴呀?”青桑将汤匙置于符熙唇边,就见他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竟不知道张嘴,不禁好笑道。

符熙听到青桑的话,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张开嘴,乖乖喝下了红枣汤。

青桑慢慢将一整碗红枣汤都喂符熙喝下,见他脸色渐好。心中的大石才落了地。

“宝翎,我会对你好的。”待青桑转身放下碗匙时,听到符熙对她说道。

“嗯。我知道。”青桑回过头对他报以一笑。

“我是真心喜欢你。”符熙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坚定。

青桑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喜欢太子殿下,我可以慢慢等。”符熙道。

青桑只觉心头一紧。难言的苦涩泛了上来。

“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青桑头也不回地说道。

“和你在一起,养大孩子,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符熙定定地瞧着青桑的背影,那一头青丝披散在身上,如同瀑布一般。柔顺而又有气势。

青桑忽觉心烦,不想再纠结于此问题上,淡淡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端了碗出了门。独留下满心痛楚地符熙看着房梁发呆。

青桑将碗交给玛喜,得知草香在西院同青璧、巧绿、小兰正绣着花呢,便想过去走走。

到了西院,未进门便闻得满院子的药香。

此时,已近黄昏。太阳在薄薄的云层中渐渐下落,它柔和的余晖轻轻地洒在西院的地上。它不断地洒着。一层一层地给万物着色,使地上的一切,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发生变化。

青璧、草香、巧绿、小兰坐着院子当着绣着花,聊着天,时不时还发出一连串的笑声;花萱和乌依在旁边添着水,伺候着,时不时也跟着笑;褚连瑜坐在院中的回廊上看着书,旁边熬着药,哈拉不停地候着火候。院子的一角有一个带着面纱的姑娘倚在廊前,看着眼前的一群人,那眼神中有羡慕、有欣喜,更有一丝宠溺。

这就是水栗吧?青桑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那丝宠溺只有看着草香时才有。疑惑地看看草香,见她正喝着水,与小兰斗着嘴,两人叽叽喳喳的,惹得青璧、巧绿也跟着打嘴仗。

看着这温暖的一幕,青桑真希望这份柔和和温馨能够永远保持下去。

“公主,你怎么来了?”草香先见着了青桑,赶紧起身上前迎到。其他众人也紧跟着过来行礼。

“不必如此,在自己府里,随意些便好。”青桑道。

众人谢恩又各自归位。

青桑坐下,品了品花萱沏的茶,说道:“虽口感差些,但已是难得。没想你们这竟存着这货。”在这里,戎人是不喝绿茶的,多数喝些羊奶茶,所以这清清淡淡的绿茶青桑已是好久没喝过了。

“是褚太医的。”青璧道。

“呵呵,微臣也是自己私带了些,公主若是喜欢,微臣这就让人给您送去。只是有身子的人还是要少喝些。”褚连瑜道。

“你瞧,还真怕我抢了他的心头好,立马子就说要我少喝了。”青桑戏言道。

褚连瑜也是个老实人,听了青桑的话,脸就红了,连声说道:“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所说确实是真得,这喝多了对胎儿不好。”

青桑见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了,众人也被逗乐了,褚连瑜脸就更红了。

“那是水栗吧?过来一起坐。”青桑招招手。

水栗戴着面纱的脸看不清表情,露在外面的眼睛还有些肿,她见青桑唤她,一时无措,愣了片刻后竟转身就回了屋。

“这,太没规矩了,奴婢会去说的。”草香说道。

“没事,她心里苦。”青桑道。

“褚太医,水栗能说话吗?”青桑问道。

“微臣正在不断试药,希望能治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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