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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炮位,向前三十米!”
随着气球上的炮兵观察员的指引,密集的炮火徐徐向前延伸,像一把大扫帚似的,一一清除青埔外围营垒。
从河边一直到青埔村围子,方圆数里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营垒,布设了无数的工事,在里面潜伏着大量的青埔庄乡勇。
战士们紧跟着炮火的脚步向前冲锋,在清军营垒刚刚遭到明军炮火的沉重打击,乡勇还蜷缩在深壕里,连头都不敢抬的时候,明军便闪电般的冲到了他们眼前,高呼“举手投降,缴枪不杀!”
少数几个彪悍的乡勇,挥动着大刀长矛还想拼搏一下。“砰砰砰”一排子弹打来,吓得一个个全都把手高举起。
一营三个连稳扎稳打,梯次向前突击。在连续攻破两个比较大的土堡之后,一连突击队再一次冲到了全营的最前面。
赵大龙带着突击队踩着弹坑往前冲锋。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从耳边响起,赵大龙立即想起了军官教导队教官的谆谆教导,他赶紧吼道,“趴下!”
战士黄新邦立即按照战术要领迅速卧倒在弹坑中,地上的浮土顿时飞扬了起来。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一枚炮弹似乎擦着自己头顶飞过,直接就落在前方不远处,“轰隆”一声爆了起来。
地面腾起了一片白色的烟雾,碎石泥土乱飞。炮弹掀起的尘土落下后,直接浇了大家一身。
“呸、呸、呸!”
黄新邦用胳膊支撑住身体,一连唾了几口带泥的口水,心有余悸的说道,“连长,炮兵打得这么猛,会不会打中咱们啊!”
“不要慌,咱们的炮弹全都长着眼睛!”赵大龙是身经数战的老同志,他爬起身,轻轻掸了两下身上的灰尘,“大家跟着我,踩着炸点往前冲!”
“步炮协同”战术,羽林军在演兵场上练习过多次,但应用到战场上,这还是第一次。虽然青埔庄乡勇是一支弱旅,明军俨然把它当成磨刀石,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演练起“步炮协同”。
在强大炮火的掩护下,明军以楔子般的队形,一直向青埔庄外围防御阵地的纵深突击,青埔庄外围阵地被打得支离破碎,岌岌可危。
林日成守候在北隘门旁的碉楼上,眼看着营垒深壕被炸成一片焦土,乡勇如潮水般的溃败下来,他手脚冰凉,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直往下滚。
自己花费了无数银钱,还有人力物力,辛苦经营了三个月的外围阵地,不到半个时辰竟然就要垮塌!
手足无措的林日成慌忙向师爷请教,“先生,明匪炮火太过凶残,‘结硬寨打呆仗’根本不管用,这仗还怎么打?”
“东翁,此时战端刚起,谈论胜败为时尚早。”刘师爷好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位师爷向来喜欢谈古论,以“知兵”为林日成所看重。他习惯性的想要摇晃一下鹅毛扇,只是这鹅毛扇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嗯哼!”刘师爷只得清清嗓子,“青埔庄围子是砖石垒砌,比外围营垒强似百倍,明匪炮火再是凶猛,也不能全然炸平。东翁天时、地利都有,只是这人和”
刘师爷往下一指,“他们还有勇气再战吗?”
林日成看了一眼下面,残兵败将正如潮水般的涌过北隘门吊桥,一个个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萎靡不堪的歪倒在隘门内的空地上。
林师爷这是暗示要立即收拢整顿乡勇,严防死守土围。
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一发炮弹在北隘门外不远处爆了起来。
林师爷慌忙抱头蹲了下去,“东翁,这里不安全!”
“夫战,勇气也!”林日成嘴一咧,明匪的炮火已经逼近北隘门,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
走下碉楼,面对一千多残兵败将溃逃下来的乡勇,林日成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这里是我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家园,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
乡勇们全都低下了头。
林日成挥动起钢刀,神情一下子激昂起来,“咱们是本分的庄户人,土地就是我们的命根子。现在明匪打过来了,要没收我们的土地财物,欺凌我们的妻儿老小,大家说怎么办?”
简单的几句话语,把乡勇们的情绪全都点燃起来了,“打退他们!打退他们!”
明军气球观察员一直关注着青埔庄内的动静,北隘门内乡勇的异动早就报告到炮兵指挥部。
林日成正在重编乡勇,整顿武备,十多发炮弹飞了过来。
“轰隆!”、“轰隆!”炮弹在乡勇人群当中连续爆开了。
巨大的爆炸威力,直接就把那些乡勇撕得个粉碎,一片片残肢断臂旋飞向天空,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样。
幸存的乡勇腿肚子全软了,不少人都吓得尿了裤子,卧倒在地上。
硝烟散开,人们看到林日成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团总死了!”
“林庄主死了!”
看到林日成被炸得支离破碎,几个副团总、哨官全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在刘师爷的建议下,一面白旗挂上了北隘门。
第一百五十四章 解放台南(三)()
大甲溪一传来警报,青埔周边所有村寨立即敲钟,进入战斗状态。
因为有强悍的青埔庄顶在前面,牛骂头(现为清水镇)的乡勇起初没在意,牛骂头民团团总陈建安还在召集大小头目训话,号召同心戮力,杀贼卫家。
没想到很快就有人跑来报告,说是发现三五成群的溃兵从村前走过。这些逃兵全是无家无业的流民,被青埔招募来守卫营垒,现在一个个浑身满是鲜血与伤口,青埔也不去了,直接就奔向了彰化城。
得知明匪炮火十分凶悍,青埔已经连丢好几个营垒,陈团总顿时紧张起来,慌忙命令大小头目,立即带人跑步进入阵地。
团练小头目陈大冲带着手下弟兄,一路小跑的进入牛骂头前沿阵地。陈大冲气喘还没平息,前面青埔方向的枪炮声就全都平息。
乡勇们一阵兴奋,“哈哈,明匪退了!青埔庄赢了!”
这些乡勇大都是罗汉脚,没有土地,没有家庭,因为拿到了十块银洋赏钱,所以守卫在最前沿。
青埔庄林日成是这一带的主心骨,广筑土堡硬寨也是青埔庄投入最大,取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陈大冲也松了口气,心说,战前陈团总许诺了一百大洋,看来已经到手了。
不过他还有些不放心,派出了两个老练的乡勇前去探查。等了一顿烟的工夫,结果得到的是一个坏消息。
“不好了!青埔庄挂上了日月红旗!”两个乡勇跌跌撞撞的跑进牛骂头前沿阵地,“明军的大炮都开进了青埔庄。”
守卫营垒的乡勇们顿时全慌了神,“陈头,咱们还在这里守营垒吗?”
“算了吧,青埔庄一个时辰不到,就落入明匪之手,咱们守在这里也是白给!”
是啊,青埔庄没能支持多久,我们行吗!
陈大冲有心要退回牛骂头,想想一百银元的赏钱,他又有些舍不得,“我说弟兄们,咱们好歹也是条汉子,总不能一枪不打就跑了啊!”
青埔庄南隘门外,五百多剪去了辫子的青壮已经集合完毕。
“哥哥兄弟们,老少爷们。青埔庄助纣为虐,抵御王师,实属罪不可恕。”林马蓝手举一面“青埔联防队”的大旗,威风凛凛的站在队前。
林马蓝本是青埔庄的失地庄民,明军一进入苗栗,他就伙同几个庄民跑到大甲打工谋生,后来被团队发掘,在训练班接受了一番乡村工作培训。
“为满清鞑子卖命,卑鄙可耻。为华夏复兴奋斗,无上光荣。朝廷宽大为怀,允许戴罪立功。畏缩后退,终生苦役;杀敌立功,合家光荣。”林马蓝举起拳头高声吼道,“从龙还是从虫,就看大家现在的表现。”
把俘获的乡勇转变为敢死队,是军委在战前制定的一个方略。一是让乡勇递交投名状;二是节约弹药消耗,减少部队伤亡。
明军虽说是轻松的拿下青埔庄,只是步炮协同对弹药的消耗也忒大,战前储备的炮弹消耗了一多半。
“杀!杀!杀!”
青埔庄联防队杀气腾腾的奔向牛骂头。
与此同时,羽林军二营机炮队已经建立好阵地,给其进行炮火支持。
十多枚迫击炮炮弹狠狠的砸向牛骂头前沿阵地,接下去便是一片白烟,激烈的轰炸声此起彼伏。
陈大冲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抱着头蜷缩在营垒里,没多久就传来一阵喊杀的声音。
“明匪杀上来了!”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阵地上硝烟还没散尽,一大群身着乡勇坎肩、没有辫子的家伙,挥舞着大刀长矛,如狼似虎的就冲了过来。
陈大冲顿时醒悟,“这是乡勇,是青埔乡勇!”
看到“青埔联防队”的旗帜,有识字的乡勇叫了起来,“陈头,青埔乡勇怎么冲了过来!”
“他们这是在递交投名状!”陈大冲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反了,反了!咱们也投诚大明,咱们也交投名状!”
“反了!反了!”
这些乡勇本就知道与明军为敌是死路一条,听到陈大冲一声招呼,自觉生存有望,转过身来就往南冲。
后面营垒的乡勇有些措手不及,稀里糊涂的就被裹挟着一路往南。
反水的乡勇像滚雪球似的,一路向南滚去,连下牛骂头、沙路、乌瓦窑、龙目井、大渡等村镇,人数也越滚越多。
傍晚时分,大渡溪南北两岸全是一堆堆篝火。
大渡溪下游渡口的河面上,基建工程兵已用舟船、缆绳、链锁一连搭起了两座浮桥,将南北两岸紧紧连接在一起。
在苍茫的暮色中,大道上车轮滚滚,绵延不断。指挥部、炮兵部队、支前司令部等一队队车辆浩浩荡荡跨过大渡溪。
在河岸边上的一块高地,有一座庙宇式样的院落,红砖白石双坡曲;出砖入石燕尾脊,门上刻着“广兴宫”三个字。
大明彰化军事管制委员会暂时就设置在这里,军管会全权负责彰化境内被解放区域的军政事务,为的是迅速肃清反动残余势力,保障社会安定,建立华夏革命新秩序。
一行人从广兴宫内走了出来。
彰化军管会主席姜野,副主席郭仲洛、岳牧,三人一同把水无痕等人送到渡口边。
姜野、岳牧两人主管彰化政务,一个负责县委,一个负责县政府。
郭仲洛穿越前是武警通信参谋,他原是羽林军连长。穿越团队组建治安部队,郭仲洛被任命为武警部队一大队大队长。
武警部队原使用“千牛卫”的名号,后又改为“赤卫队”的名号,因为大家感到太囧,最后还是改为“武装警备部队”。
这时,一长溜的车队浩浩荡荡的上了浮桥,车队最前面是18俩高头大马牵引的双辕炮车,桥头上一片人声、骡马的嘶叫声、车轮的辘轳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靠近渡口的篝火周边顿时惊呼起来,“大炮上来了!大炮上来了!”
北岸篝火周边,全是投诚大明的各村寨乡勇。他们在武警的监督下,正以各自村寨为单位,排队领取一份黄焖鸡,一份白米饭,然后围拢在一堆堆篝火边上,香香甜甜的享用着美味的战地快餐。
这次进攻台南,书丛被任命为后勤部部长。他需要解决羽林军部队、负责治安的赤卫队、支持前线的民工、降兵俘虏等人的饮食供给。
按照两万人的份额计算,消耗的食材,动用的人力物力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食材容易解决,制作简单方便,营养丰富,书丛一下子就想到了黄焖鸡米饭。
黄焖鸡米饭以咸鲜口味为主的鸡肉,加上米饭的搭配,绝对是方便实用的战地快餐。
听到乡勇们的惊呼声,台南战役前敌总指挥水无痕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
他用马鞭指了指北岸灿如繁星的篝火,“我们羽林军全都南下,这北边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水旅长!”姜野眉毛一扬,看了一眼岳牧,“大渡溪解放营明天就能完工。至于各个村寨更加不要担心,工作组已经全部到位。”
岳牧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郭仲洛笑着说道,“乡勇问题不大,主要就是预防营啸和哗变,今夜我们武警会牢牢看住他们的。”
“拜托了!”水无痕郑重的抱拳做揖,然后翻身上马,带着手下人进入到渡河的滚滚人流中。
微风轻轻吹拂着水面,大渡溪波澜不惊。水无痕他们踏着喀喀作响的桥板,顺利地来到南岸。
彰化城北距大渡溪不到十里,往东两里就是八卦山。自古以来便是台湾中部大城,掌握南来北往的咽喉,是兵家必争之地。
八卦山是一个自平地孤立隆起的土岗,易守难攻,就像翡翠屏风般三面环拱彰化城。土岗最高处海拔96米,建有砖寨,设炮台,名曰“定军寨”,是俯瞰彰化城的制高点,炮台的大炮正对着大渡溪。
彰化城四门紧闭,手持鸟枪短予的绿营兵丁、民团乡勇站在垛墙之后,死死地盯着城外。
彰化知县唐均忧、北路协都司黄肇球带着几个人打着灯笼,在城墙上巡视。
看着城下的篝火如同天上繁星一般,唐均的心拔凉拔凉的,“明匪来了!明匪真的来了!”
“可惜啊!”黄肇球瞥了一眼城下篝火,狠狠的说道,“这帮贼寇走的是下游,否则定军寨的大炮绝对会轰平他们。”
“是啊,明匪太狡猾了!”唐均也是心有不甘。
按照张仲兴先前设定的方略,彰化北部地区数月前就垒筑起大量防护设施。唐均、夏汝贤曾多次带人亲临视察,看到营垒土堡星罗棋布,团练乡勇操演有方,全县上上下下全都安心了许多。
夏汝贤是新近任命的署理北路协副将,他也洋洋自得的说道,“有这样的铜墙铁壁,明军就是大举来犯,起码也能抵御三个月!”
谁能想到明匪如此凶残,一天不到就把这铜墙铁壁打得落花流水。北路协紧急派出一营绿营精兵前去增援,结果也在大渡河北全军覆没。
唐均等人在城墙上巡视了一圈,来到城墙的东北角。
夜风习习,吹得唐均有几分寒意,他哆嗦了一下,感到身心极度疲惫,不由长叹一声,“唉,如此奈何!”
“唐知县无需担心。”黄肇球看了一眼东面八卦山上的灯火,自信满满的说道,“八卦山与彰化城互为犄角之势,协台大人驻守山上定军寨,明匪胆敢攻打彰化城,必定腹背受敌。”
想到八卦山形势险要,夏汝贤带着两千绿营精兵守卫定军寨,为彰化城一大强援。唐均精神顿时振奋起来,“黄守备言之有理!黄肇球强兵在外,城内有两千官兵,四千壮勇,粮草充足,明贼想要攻城,必定头破血流”
看着城墙上的挺胸叠肚的兵勇,唐知县手捻颌下胡须,想着自己宦海沉浮十多载,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要是能击退明匪,立下军功,这怎么也是要升上一升
他正想到这里,就听见八卦山方向响起了隆隆的炮声。唐均转头一看,定军寨闪动着橘红色的蔽天火光。
“明匪进攻定军寨!明匪竟然进攻定军寨!”
第一百五十五章 解放台南(四)()
唐均有些哑然,八卦山易守难攻,明匪竟然先啃起了“硬骨头”。,。
嗯,这样也好,明匪在定军寨碰得头破血流,彰化城也就安然无恙。
“轰轰”
定军寨炮台也响起了隆隆的炮声,接着就看见橘红色的火焰从炮台上升起,一道明亮的弧线从夜幕中划过,红火的圆球落到山脚下顿时弹了起来,带着刺耳的啸声高速旋转着,在地面上翻滚。
“好啊!我们的大炮响了!”唐均来了兴致,“黄守备,等明匪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咱们突然出城,抄他们的后路。”
“行军打仗须得统一号令!明匪势大,千万不可掉以轻心,疏忽大意会掉脑袋的!”北路协都司黄肇球脸色板了起来。
他很鄙视的扫了一眼唐知县,这个县令是书呆子一个,定军寨居高临下虎视彰化城,明军先打炮台是必然选择。
正在这时,定军寨接连升起两株璀璨的烟花,打得老高。
黄肇球的小眼睛眯了起来,“协台大人已经发下号令,彰化城今晚要严防死守,小心明匪的突袭。东门、南门是你的防区,西门、北门为我的防区,大人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
他冷声告诫了一番唐知县,转身便扬长而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唐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东翁息怒,东翁息怒!”刑名师爷李成社小声劝慰道,“武将畏缩不前,自古以来,并不鲜见。”
李成社与唐知县是老乡,都属于浙江嘉兴人士。唐知县是府城人士,李成社老家在嘉兴乡下。
林深河虽然升入定海镇总兵,但一直以水战无力、无法渡海为由,拒绝进攻定海,蜗居在嘉兴修养身体。在林深河的协助下,大明政权已经渗透到嘉兴的大大小小的村镇,在嘉兴广大的乡村建立起了农村根据地。
这几个月,李成社每每接到千里之外的家信,全是数说大明王师的伟光正,诸如推广农业科技,提高低息小额贷款,帮助发家致富等等,家中的经济条件已有了很大提高。
李成社暗自吃惊,明军已经控制牢牢嘉兴乡村!
除了嘉兴,还应该有许多州府为明军暗中控制吧?!
他与唐均也私下交流过多次,唐均对满清还抱有幻想,李成社早就下定决心,决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定军寨炮台上的四门铸铁大炮一开火,明军的炮火就变得稀松起来。
城头上,几个清军兵丁缩头缩脑的往山下看了半天。
一个守备依附在雉堞后面,“看清了吗?明匪有多少人?”
兵丁缩着脑袋,“篝火周边黑乎乎的,没看到人影!”
下午的时候,清军副将夏汝贤得知增援青埔的部队全军覆没,他慌慌张张带着人登上了定军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清兵已经在定军寨周边树林里设置了警戒的绳索和铜铃,还在上山的道路上点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夏汝贤原以为自己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