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宅魔影-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延福接着问:“用不着。既然你是冤枉的,那焦慕兰呢?”

卜氏说,焦氏的孩子,绝对是韩令坤的种。

吴延福说,既然这样,你把焦氏“办掉”!不管你那孩子是谁的,我都不再追究,以后就算是我的亲生儿子,我要让他传宗接代。

卜氏吓得打哆嗦,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我不敢。

吴延福说:你刚才还要死给我看呢,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你替我想想,焦慕兰的事儿我抓不到证据,我能怎么办?要是说我不能“打种”了,因此肯定焦慕兰的孩子是“野种”,那么你的孩子呢,怎么解释?所以你必须替我除掉那个淫妇和野种。

卜氏无奈,只好答应了吴延福的条件。

当然,也可能卜氏早有此心了,吴延福的条件实际上是她求之不得的。

卜氏的本性并不坏,但是到了关系她荣辱兴衰,甚至是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她也会变,变得让人不敢相信。

可惜卜氏不是干这种“大事”的材料。由于事机不秘,她下毒之事让焦氏和韩令坤侦悉。韩令坤索性将计就计,让焦氏装死,以便趁机逃出吴家大院,远走高飞。

韩令坤并没有杀死卜氏,他不是没那个心,他是没那个胆!

韩令坤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是个白面书生。他在“谭秧调子”戏里,饰演的一直是类似京剧中的“旦角”,也就是男扮女装的角色。此人禀性柔弱,胆小怕事,他根本干不了那“杀人越货”的勾当。

杀死卜氏,并伪造她上吊自杀现场的是吴延福。吴延福那天根本没有“进城”,他一直躲在吴家大院东面的一所宅院里等候消息。

晚年的吴延福,由于严重的心态扭曲,变得乖戾残暴。他坚信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根本不可能使焦氏、卜氏先后怀孕。

既然她们都怀上了“野种”,都背叛了他,那就怪不得他下手狠毒了。

吴延福确实是死于韩令文之手。他在那凄风冷雨的深夜,偶然目睹了焦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可怕一幕,当场就吓晕了。韩令文为了不使阴谋败露,为了保住焦慕兰、韩令坤,当然也是为求自保,不得已将他杀死。

萧子敬通过深入查访,得知了吴家丑闻的真相,就开始敲诈前来接收吴家大院的吴延禄,逼他低价出售院子。萧子敬说,你把大院卖给我,我就什么事情都不再追究,否则,我封掉大院,彻查凶犯,查不清楚不罢休,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

吴延禄只得同意低价贱卖吴家大院。

他没想到,萧子敬其实一分钱也不想出,他要巧取豪夺。

最后萧子敬基本上达到了目的。之所以说是“基本上”,因为甘勇去刺杀吴延禄时,从吴延禄的屋子里抢走了部分现洋。

吴延禄实际上什么也没得到,还差点惹来杀身之祸。

当然,萧子敬后来也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韩令坤之子韩德让为报父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冬夜,潜入原来的吴家大院,用“双环腕刃”杀死了萧子敬第二个小老婆,还有他的两个未成年的子女。

加上简从文所说,关于当年吴家的那场事变,就有了四个不同的版本:桃子(梅老太)所说的“桃本”,康有志的“康本”,梅赐仁的“梅本”,加上简从文的“简本”。前几个“版本”的“原作者”,出于种种不同的目的,肯定是“为亲者讳”,所说均有不实之处。只有简从文说的相对客观,比较符合情理,尤其是他并没有试图掩盖老祖宗趁人之危、迹近要挟的恶劣行径。再分析一下前因后果,这个“简本”可能最接近于事实真相,尽管这个“说法”表明他们吴家先人是多么的阴毒和残忍!

当然,也只能说是“最接近”。吴子阳明白,因为有许多错综复杂的矛盾交织在一起,八十多年以前的那个疑案,世人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到最后的“真相”了。

别说那么久远的往事,就是现在围绕吴家大院发生的这一切,如果不能尽快查明缘由,随着时事变迁、岁月流逝,也必将成为又一宗历史疑案。

吴子阳忽然间就有了一种很迫切的感觉。

他感到,随着那“成化瓷盘”变成碎片,大院深藏的“财宝”秘密大概就已经到此为止。既然所有的“财宝”已经尽现世间,那么某些人的“寻宝”美梦,也必然要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那些仍然被重重迷雾紧锁的事实真相!

经过治疗和休息,吴甘来的身体情况大有好转。他跟医生商量,想出院回家治疗。医生同意了,吴子英就去给他办出院手续。

吴甘来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梁廷影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

一见到她,吴甘来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升。

梁廷影却若无其事地笑一笑:“好了好了。我来看看你啊,给你赔个不是。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点白酒,有点发酒疯。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你出去,我不管你发的什么疯,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吴甘来厌恶地直摆手。

“何必呢,一点小误会你就不依不饶啊。再怎么说,我也给你当了几年的表姐。你是个男人,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哎你这是干什么?要出院啊?”

“你管不着,你出去好不好?从今以后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别这么绝情。你先看看这个再撵我不迟。”梁廷影把那张楼房结构示意图拿了出来。

吴甘来一愣:“你怎么找到的?你进我房间偷东西!”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一张破纸还用偷。这么说吧老吴,你找到了多少财宝我不管,你偷了我的玉鹰我也不计较了。你补偿给我三万块钱,我马上就离开夏边,咱们永远不再见面。怎么样?”

吴甘来冷笑:“我看你真是财迷心窍。我上哪找财宝,通共就见到了那么一个玉鹰,还让你捷足先登了。算了算了,我也够了,你拿着那鹰滚蛋吧,那是坟里挖出来的东西,但愿别给你带来什么晦气。”

梁廷影凑上一步小声问:“你能不能给我说句实话,那古画是不是在你手里?”

“什么狗屁古画,你不信拉倒,我在吴家大院,什么都没找到!”

梁廷影指点着那张图:“你在这些地方圈圈点点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是怀疑,怀疑那些地方有什么机关。结果我白忙活一顿,整个楼梯都换了新的,什么东西也没见到。”

“可是这里有!”梁廷影指着图上楼梯口的窗户跟。“既然这有,你画出来的楼梯口也一定有!”

“这里有什么?”吴甘来十分吃惊,“你怎么知道?你找到了?”

梁廷影放了心。看来,吴子阳并没有把昨天下午大院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吴甘来。吴子阳瞒着他叔叔的原因,大概是怕刺激他,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也许那个看似单纯的大学生,还另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梁廷影拉着吴甘来坐到床上,小声说:“我跟你说实话,你在调查吴家大院,我也在调查,而且我下得功夫比你还大。我已经得到了确凿的信息,就在小楼的东南角,窗户下面的奇#書*網收集整理楼板里,也就是离你标明的这个地方不远,藏着一对成化青花瓷盘!”

吴甘来一下站了起来:“什么?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都别管。我去齐渊博物馆打听了,象这样成对的青花瓷器最珍贵,尤其是成化瓷更难得,拿到拍卖市场上,至少能卖100万。你说,你该怎么谢我?”

吴甘来忽然又冷静了。他想了想说:“你的消息肯定是谣传。还有,真有这样的好事,你会先来告诉我?鬼都不信。你就是拼了命也会拆了房子找出宝贝的。”

梁廷影苦笑:“我倒是想,我办得到吗?我能拿着大镐大锯去拆房子?亏你想的出来。”

“好吧。等我回去以后,真的找到了那些东西,我一定给你补偿。”

“你现在先预支吧。老徐在家病了,我得赶紧回去照顾他。他这一住院又得花好多钱。玉鹰我不要了,瓷盘我也不要了,能卖多少钱都是你一个人的。你给我三万块钱当补偿好了。你给我那个龙卡,我自己去提。”

吴甘来不说话,也不动地方,就那么直瞪瞪地瞅着梁廷影。

梁廷影被他盯的浑身难受,便催促道:“你快点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火车票都买好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吴甘来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突然,他推开梁廷影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了起来。

“你干吗老吴,你给谁打电话?”梁廷影预感到大事不妙。

吴甘来不理她,拨通以后很快地问:“子阳吗?昨天咱家院子里出什么事情了,谁去了?你快告诉我!”

电话里的吴子阳十分吃惊:“二叔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吴甘来的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你别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瞒我?你快说!”他叫了起来。

吴子阳连忙解释:“你别急啊二叔。事情已经出了,我是怕你着急上火。我想……”

“那‘成化瓷盘’怎么回事?你快说实话,我求你了好不好啊吴子阳!”

“是梁廷影偷了你的楼房图纸,带着韩世良、王武佑砸开楼板找东西,结果把里面藏的青花瓷盘摔碎了。我当时考虑……二叔,二叔!你说话啊,你怎么了二叔……”

吴甘来眼睛发直,直挺挺地呆楞片刻,眼前一黑,两腿一软,摔在了身边的病床上。

梁廷影早已不见了踪影。

吴子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吴甘来已经重新办理了住院手续。

不过这次他好像清醒的特别快。见到吴子阳之后,他让吴子英去打水,他拉着吴子阳的手说:“我现在明白了,为人还是应该知足常乐。不该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去强求。不过我心里耿耿于怀的,只剩下一件事,子阳你要帮我。”

吴子阳点头:“你说,二叔。”

吴甘来沉重地喘着粗气:“我们不能让外人这么欺负,韩世良、王武佑,还有那个贼女人梁廷影,他们都骑到我的头上来了。如果让他们为所欲为,人家都会以为我们吴家没人!”

吴子阳说:“你放心二叔,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们当中有人已经涉嫌犯罪,我正在努力寻找证据,这得需要时间。”

“我帮不了你了。可是还有子英,还有康有志。让秋荷来照顾我,你们去干你们的事情!我就不信,我们斗不过他们?”

吴子阳给老康打手机,问老康在哪,他有事想跟他商量。

老康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不过他马上就镇静下来了。他说,我在招生办呢,咨询我女儿考大学的事情。我一会就回去。

关上电话,他身边的一个人阴沉沉地问:“谁啊?”

那人倚在一把摇椅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悠闲地看着院子水缸中养的金鱼。

那人是韩世良。

老康没好气地说:“你少管闲事。”

老康就站在他的旁边。他们的谈话已经进行了好一阵,但气氛却不很融洽。

他们刚才在议论柯九思的那幅古画。

韩世良说:“你别听那个吴子阳‘忽悠’你。什么布袋里的擀面杖,那是糊弄小孩子的。那画绝对在吴甘来手里。被小孩子叠了‘宝’的,是一幅赝品。上面伪造有沈一贯的题字,岂能骗得了我。”

老康说:“你怎么知道,你见过真画?”

韩世良拿起身边石桌上的一本书,翻开了,取出夹在书里的一幅画。

“你好好看看,这是吴甘来不知从哪弄来的复制品,这上面哪有沈一贯的题字。”

老康将画凑近眼前细看,果然没有那个“龙江”的钤印。不过这也不能证明那幅真迹上没有,因为吴甘来这个复制品所依据的,也许是一张早期摹本的照片。

老康的推断依据是:从已知的情况看,“归庄山水图”是1923年“现身”的,在吴延禄手里的时间只有几天,此前一直被萧家密藏着,不为外人所知。萧家收藏之前的那个时代还没有“影印”技术,因此,吴甘来手里的影印件,依据的只能是“伪本”或者是“摹本”。

但是老康没有反驳韩世良,他说:“就算真迹还在,我看你也拿不到了。这事到此为止,我不管了。过些日子我要去北海,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韩世良笑道:“我根本就没怎么指望你。大将难过美人关,其实那吴子英也不算什么美人,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没出息。”

“滚你的蛋,”老康不愿意了,骂了韩世良一句。随后他认真劝道:“我觉得你也该收收心了。平平安安当着你的馆长,挺不错的,人要知足。”

“我倒是想知足。你他妈的坐拥女人,过得很滋润啊,我呢,我这个病老婆不死,我就像被判无期徒刑一样,你知道吗?我活的太压抑,我不找事我就得疯掉。我的苦楚你根本就体会不到,体会不到啊。”韩世良长叹一声。

老康起身要走,临走还想“忠告”他一番:“老韩啊,做事勿做绝。什么时候都要留点后路,给别人留,也得给自己留。”

老康走后,韩世良从鱼缸里抓出一条金鱼,对着那鼓鼓的大眼睛自言自语:“说的不错。得让人处且让人,但愿别人也这么想,能给我留条后路。”

他一松手,那鱼又跳回了鱼缸。

老康赶到吴家大院,见了吴子阳先问:“梁廷影在不在?”

吴子阳说:“马上就走,这回是真走,正收拾东西呢,完了直接去火车站。”

老康扬了扬手中一个硕大的铜锁。“我才买的,本想她要是还不走,就瞅她不在的时候换个锁,让她进不了门,看她怎么办。”

吴子阳说:“预防万一,还是换上吧。”

老康换了锁,看看正好五把钥匙,算上秋荷,每人一把。拾掇好以后,他问吴子阳找他什么事。

吴子阳跟他讲了黄花菜来找的事情,然后说:“那天我没在家,后来问我堂姐,她说了一件事情很奇怪。就是文化馆搬家的那天,上午的时候,因为小楼的楼梯倒塌,我二叔把韩世良骂了一顿撵走了。到了傍晚,她明明看见袁舟履在后院,可过了一会儿,袁舟履不见了,韩世良却莫名其妙从后院冒出来了。你知道这件事吧?”

老康说:“我知道。当时我还上后院检查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晚饭后有一阵,我跟你姐在厨房说话,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袁舟履走了,韩世良偷着进来了,也不是奇∨書∨網完全没有可能。”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吴子阳说,“我二叔是下午临时决定去齐渊的,韩世良肯定不知道这事。他悄悄进来,不怕碰上我二叔?我老是怀疑,既然西厢房的地槽有漏洞,会不会地窨子里也有什么猫腻?咱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老康答应着,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说:“子阳,其实从小简子见到的尸体突然不见了,我就在怀疑这件事。把整个前后院的建筑想个遍,怎么也找不到答案,最后我想,如果有人真是要临时藏什么东西,那么就只有地下室了。”

老康和吴子阳来到后院,看见秋荷正在卖力地擦新修好的楼梯。

她还真是“领导在不在一个样”,自己干活也不偷懒,累的满头都是汗水。

见了吴子阳和老康,她叫了一声:“吴大哥,康师傅,有事吗?”

吴子阳摇摇手:“没事,我们到地下室看看,下一步怎么装修。”

地下室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修补了破损的水泥地面,东面和北面的墙新抹了砂浆,其他都没动。

老康检查地面和顶棚,吴子阳找了一把锤子,在四面墙上敲击着。根据西厢房“地缝”的启示,他把重点放在近地面的那部分墙体。几乎没费什么劲,他就找到了被砂浆掩盖的那块石板。

“康哥你看,这面墙上面是砖,下边是条石,只有这里有一块奇怪的石板。里面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老康过去敲了两下,摇摇头说:“不像,你听这个声音,应该是实心的。”

吴子阳不死心,继续在四边敲着砸着,仔细听着回音。敲着敲着,他听出了名堂。

“康哥你听,中间是实心,周边好像是空心。”

老康拿过锤子,将石板周围已经凝固的砂浆敲开,竟然显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吴子阳大喜:“看来这里一定有名堂,咱撬开它看看吧。”

老康没反应。吴子阳扭头一看,只见他眉头紧锁愣在那里,好像忽然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见吴子阳看他,他才回过神来,上前看看那缝隙说:“这也许是墙的质量问题。再说咱没工具,也没防护,别撬出事儿来。”

吴子阳敲打敲打周围的墙壁说:“事儿是不会有什么事儿,你看这墙体多厚。不过咱得找个镐头或者撬棍,撬开了还得用什么支撑一下,是不是啊康哥?”

“一点不错。再说今天也晚了,明天吧,我找点家什来,把这块墙整个拆开了看看。哦不行,我女儿明天高考,等后天吧,后天下午她考完以后着。”

“你们在看什么?”忽然上面有人说话。

吴子阳和老康回头,只见梁廷影跟秋荷正从台阶上走下来。

吴子阳忙说:“没事。看看民工干的活,准备给他们结算工钱。”

梁廷影显然不相信吴子阳说的。不过她满地下室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就对吴子阳说:“小吴,我走了。以前的时候咱们互相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也别放在心上了。人吗,本质都一样,谁也别怪谁。”

吴子阳根本没听懂她想说什么,只是随便点了点头,身子没动地方。

梁廷影主动跟老康握握手,感谢他的辛苦,说以后有空到江州,一定要去我们家玩,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等等,说完就走了。

老康看看手表,对吴子阳说:“子阳,晚饭你凑合吃点吧,我到医院去看看你叔,然后回家给我女儿做饭。她明天就高考了。”

韩世良是在文化局会议室开会的时候,接到那个神秘电话的。

开始他没听清,便赶紧起身走到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

“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电话里的人重复了一遍。那人应该是在大街上,电话里十分嘈杂。

但是韩世良完全听清楚了,他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

“那、那、那,那个墙不是全修好了吗?他怎么发现的?”

电话里说:“没有。光是胡乱抹了一层砂浆。袁工头一跑,吴甘来就把装修工程给停了,你不知道吗?”

韩世良没回答,他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喂,你还在吗?怎么了?墙里藏着东西?”

”不是。不过绝对不能让他们拆墙。”韩世良咬咬牙,对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