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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可以利用这个事件,把吴永成先闹起来,虽然不一定能打痛他,可也足够能弄得他灰头土脸的。
李军生听完牛存杰兴冲冲的建议后,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他在省政府里面见多识广,认为这一招对吴永成来说,压根就不会有什么伤害:那车又不是县政府的,顶多就是村里的企业靠关系,闹了一块军牌而已。犯错误也是村里面犯的,没有多大的搞头,要是这件小事惊着了吴永成,让他有了防备,那就什么也干不成了。他的意思是,要么不动手,动手就一下子置他于死地。
所以李军生认为还是等吴永成国庆节前夕到了省城,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机会下手。
至于吴永成那一天来,什么时候来,对于省政府办公厅保卫处的副处长李军生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一件难事:吴永成开着的那辆军车,就是一个很好的线索嘛!
当时J省挂军牌的小车并没有多少,也就是省军区和驻军部队的几部车而已。而当时真正的军队的小车,并没有一辆是银灰色的上海牌轿车——高级领导乘坐的是红旗轿车、日本三菱越野车之类的,团级以下的干部多为北京吉普车。
这李军生心里还是有底数的。临近国庆的时候,他只要给公安交警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着重注意一辆挂军牌的银灰色上海牌轿车就行了。他们以前经常有这种保卫任务的配合,相互之间的套路还是很熟悉的。
就这样,吴永成那天一到省城,就落入了李军生、牛存杰等人的监视之中,偏偏他自己还做出了那种最为愚蠢的事情!
“我说哥儿们,我知道你不怕牛存杰那种小人,可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可要千万小心一点啊!”高宝平在电话中再三嘱咐吴永成。
“宝平,谢谢你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杜三儿,我怕那小子一时冒失,又对牛存杰干出什么事情来。你放心吧,对他们那几个人,我自有分寸。”
第三卷 崛起 第二百零二章 你丫的还没完了?
管知道了是谁在自己的背后砸“黑砖”,可吴永成一有一点无可奈何的样子。
通过非法的以暴制邪手段,吴永成还是不赞成的。别说这会儿的社会上,还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黑道形成,就是有,吴永成也不准备沾这些人的边。因为现在既然自己身处官场,那就要遵循官场一定的游戏规则,自古以来,官匪勾结,那是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可要是通过正常的组织程序来进行的话,那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别的先不说,单单就说想办法收拾背后的主使牛存杰吧,那丫的现在连一个正式的工作单位也没有,你想通过哪一级组织来和他算账?!更何况人家也是属于北京市户口,你就算在其他方面有所打算,那也是鞭长莫及呀!
剩下的那个省政府办公厅的保卫处副处长李军生,从吴永成的角度来说,要想给人家一点颜色看,那就更难办了。级别人家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可人家是省级机关的,还是处于省级机关中的中枢首脑机关。
也就是他利用自己的职权,在牛存杰的那份匿名信送到了省纪检委以后,巧妙地推波助澜、引起了有关省委领导的重视,并且在那份匿名信上做了一些批示,列为省级督办案件,指示梁州地委纪检委限期结案。否则的话,每天省委纪检委的匿名告状信没有一万,也够八千的,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引起有关领导的重视哪?那可是查处一位在任的县长啊,要是有一点闪失,给观众上造成的影响不会太小的。
吴永成很清楚地认识到,如果说,自己能认识省政府的一些省级领导也成,最起码和省政府办公厅秘书长、副秘书长关系密切也算的,可偏偏自己在省直机关工作的时候。却是在省委办公厅工作,平时和省政府办公厅那边地领导们,打交道可真不是很多,更谈不上有什么很深的交情了。
因此,别说是自己想要对人家李军生有什么复仇的想法了,人家以后给自己找的麻烦少了,那也算自己走运,该找个地方、好好地拜拜神、烧烧香了。
唉。还是地位太低、没有更多的话语权,这才让这些小人们时不时的想给自己下点绊子。吴永成郁闷地点起一颗烟,恨恨地吸了一口,鼓起腮帮子猛然吐了出去。望着不断缭绕上浮的烟雾,皱着眉头苦恼地胡思乱想着:不收拾、收拾这几个背后砸黑砖的,实在是心有不甘,这既是心里地那一口恶气吐不出来。又担心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牛存杰阴魂不散,死死地缠着自己,讨厌得要命;可真要是收拾的话。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省里的领导嘛,虽然说自从原来地省委副书记渠月连和文两个人调走以后,肯给自己撑腰的省委领导还有几个。比如说原来的省委老书记罗老。还有分管农业的省委副书记李钊对自己印象也还不错。可小事自己要是端到人家地桌面上。那不是也显得自己太无能了吗?再说了,人家那些省委的大领导们。每天要操心的大事还忙不过来,哪能陪着你搞这种小儿科的游戏,真是岂有此理!
罢、罢、罢,既然现在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那就先把那几个砸黑砖地家伙放一放吧。吴永成狠狠地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有了工夫,咱们再慢慢见个高低,咱现在权力还太小,无非是以后加倍注意一点罢了。
至于村里的那辆小轿车挂着地军牌,到了晚上地时候,再给杜三儿那小子打个电话,看看采取什么办法,干脆把它闹得合情合理一点,免得以后有些别有用心地人,再那这件事情来说事。换车牌的事,吴永成想都没有想过,就因为牛存杰这个丫挺地这么一闹,自己先吓得把军牌摘了,那也太显得自己熊包了点吧!
不过,那个车自己以后是要少开了,毕竟目标太显眼:这一次的祸根,与这辆车的车牌也有直接的关系,要不是这辆车太过于扎眼,李军生那伙人,哪能那么轻易地给自己来了一个全程监控呢!
一想到这里,吴永成就有加倍地郁闷起来了:***,没有想到混这个官场,还是这么憋屈,连坐个车也没有一点的自由,要不是自己一直还对那个梦想念念不忘,早就脱下这张官皮,自谋生路去了。这会儿的国家政策对于私人企业,也不是卡得那么紧了,几年的功夫,混一个千万富翁估计有一丁点的难度,可要是资产上个百万,吴永成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坐奔驰、抱美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啊!!
刚一想到这里,吴永成就被自己这种无耻的想法给逗笑了:想什么哪?刚刚还在想怎么收拾那几个家伙,怎么这会儿就能天马行空地拉扯到了下海经商、当富翁、泡妞的这一方面了,还真是色心不小啊!不过,细细想起来,你这会儿就是有了钱,那也不可能做到像后世的一些种马、YY小说中描绘的美女一大群围着你转。
时下,改革开放虽然有了一些成就,可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相当保守的,西方的那些性自由之风,还没有在中国大陆上流行开来,更没有什么风情万种的女郎到处傍大款、当二奶的事情。女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妇道。
就比如说自己的新婚妻子文丽吧,人才那也算够优秀的了,可在男女之事上,从来显得不是那么主动,也不懂得什么是浪漫,对于床底之事也不是那么很在乎。这就是八十年代的年轻人,这也与他们自小受到的教育有关,从他们自身来说,这会儿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心一意做好本职工作,为早日实现四个现
奉献自己的青春。这不是空洞的口号,这是那一代念。
所以咱们的吴永成这会儿就是想那么去花心,也还没有产生滋润浪漫的那一块土壤出现哪!!
不想那么多糟心的上去了。吴永成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外面地新鲜空气猛然间涌了进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昏昏沉沉的头脑马上就变得清醒了许多。
呸,不管那些破事了,还是抓紧时间干正经事情吧!哼,现在有和你们怄气的时间,还不如我扎扎实实地为永明县的老百姓们多想一想,怎么才能让他们早点富起来!
想通了这些。吴永成的思想负担一下子就全部放了下来,重新坐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摊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考虑自己近几天的工作思路。
全县这一段时期的地农业工作已经是全面铺开了,并且在前几天自己郁闷的时候,静下心来对整个部署下去的任务,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督促。还有赵平贵等同志认真地贯彻落实,可以说应该走上了良性发展的趋势。
对于这一点,吴永成是深感欣慰的: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变故,走好了这一步棋。全县农民们地温饱问题,那是不用发愁了。即使永明县的县级班子有什么变动,就是说按最坏的打算。自己被人整得下了位。老百姓们只要在这方面尝到了甜头。你就是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不会放弃目前地这种经营方式了。
既然农业这一块大的思路近几年不会动。吴永成也就在这方面可以腾出一点精力来考虑别的事情了。毕竟他这个县长要对整个永明县地经济盘子,都得考虑周到。他现在地角色不仅仅是一个分管农业地副职啊!
自古以来,无农不稳,无工不富。
永明县的工业底子虽然薄弱,但也并不是一点也没有,起码还有几个小型地企业,比如说国营县农机厂、印刷厂、水泥厂等等。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县里的这几个国营企业虽然说不是太火,但还能勉强维持下去,每年除了保证职工们的工资、福利以外,还能给县财政上交一部分。
但吴永成知道,这也是目前全国物资还不怎么丰富的缘故,全国的乡镇企业也是出于方兴未艾的地步,等过几年,乡镇企业发展得如日中天的时候,也就是这些小型的国有企业被挤得揭不开锅、被迫走向衰落的日子了。
导致这些国有小企业倒闭的原因,除了激烈的竞争的缘故外,国家整个经济体制的不合理,也占据了主要的因素。
作为一个穿越者,既然知道了再过几年这些县营企业的下场,那就得在这个时候采取一些措施,通过自己的行政干预,未雨绸缪,为企业找到一条生存、发展的道路。
当然,要是能够做到在永明县扶植起几家利税超千万的大企业来,那就更好了。没有谁规定要使农民们脱贫、就不能大力发展国有企业的,只要全县工业发达了、县财政收入大幅增加了,反过来,也可以拿出大量的资金反哺农业啊!建国前期,我国的重工业的起步,主要也就是依靠从农业中挤出的大量资金,来发展壮大的。
现在,全县乡镇企业的发展,在有序、稳妥的引导下,已经进入了星火燎原之势了,吴永成担心的就是那几家县属国有企业的未来。
在随后的一段日子里,吴永成带着政府分管工业的副县长牛德望、县经委、工业局的主要领导,深入全县的这几所重点国有企业进行调研,目的就是怎么在现有的条件下,进行进一步的技改,增强企业的竞争能力,加大开发、研制新产品的力度。
同时,吴永成还利用自己在L市为渠月连当秘书时结识的关系,为县农机厂牵线搭桥,帮助他们联系到了省矿业机械学院研究所,使科研与生产有机结合,尽量使矿业机械学院研究所的新成果,能在永明县的企业落户、生根、发芽。
只有掌握了最新的技术成果,才能总是在同行业中领先一步、不被市场经济所淘汰。吴永成深深地懂得“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的真的。
就在吴永成带着县里有关部门的一帮人,埋头钻进工厂里埋头苦干的时候,梁州地委纪检委又通知吴永成赶快去一趟,不过电话通知时,这次语气就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了,用他们的说法叫了解一些情况。
……
“和我了解什么情况?金书记,不是又有什么人,把我告到你们这里了吧?”吴永成一见到地区纪检委书记金春同志,就和他开玩笑说:“这次又是告我干了什么坏事?是不是我又多出几个私生子来了?举报信中没有说我还有一个黑人娃吧?!”
金春书记听吴永成这么一说,马上也笑了,他知道吴永成这是引用了马克。吐温《竞选州长》中的一个情节。吴永成到了这会儿还有心思说笑,看来这个后生还真是行得端、走得正,不知道心虚是个什么滋味啊!(他哪知道这是人家吴永成后生的脸皮厚哪!)
“吴永成同志,这次你还真说对了。”金春书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地对吴永成说:“不过,这次不是匿名信了,而是署名告你,主要内容有两项:一项是告你在上大学期间耍流氓,被学校保卫人员抓住现行以后,反而毒打保卫人员;第二项是指使他人,诬陷报复那位保卫人员,并且导致他冤枉入狱,致使受害人失去了公职、妻离子散。”
吴永成气得简直要暴走了:这丫挺的还没完了?你丫的还真阴魂不散、和我死磕了??!
第三卷 崛起 第二百零三章 泥人人也有个土性呢!
金书记,这个署名告我的举报信,是不是又是从省委下来的督办案件?”
吴永成强压住心里的那一团怒气,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问金春。全然不顾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地区纪检委的工作人员在场。
这也是太欺负人了,还有完没完呀?泥人人还有个土性呢,咱大小也是个一县之长,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也够糟心的了,可这告状的不管什么事情,贴一张八分钱的邮票,你地区纪检委也不分个青红皂白,也不管是不是有这种事情存在,三天两头的就把我提溜过来了解情况,你以为我还真的闲着没有事情干,就陪你们聊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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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永成同志呀,我这里也是没有办法。”金春书记缓步走到吴永成跟前,给他递上了一支烟,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你这次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人家连续两个举报信,就能让省委纪检委列为了督办案件,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假的,可不管怎么说,也得履行一下该走的手续吧。也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吴永成同志,你也知道,像这种级别的领导,我们纪检部门要找你谈话,那肯定是必须通过地委主要领导的同意,有的时候,甚至还得地委委员会议通过才行啊!”
吴永成明白金春书记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那就是说,这一次纪检部门的谈话,也和上一次一样。都是经过请示地委书记任力以后、并且得到了任力的首肯才进行地。
“金书记,我不管地委领导们是这么想的,我只是认为这种做法,那是极为不妥的。”吴永成还是沉着脸,一点笑意也没有:“我们永明县新的一届县委、政府班子成立以来,需要看展的工作有很多,有不少事情都得我们整个班子成员静下心来,好好地去规划、思考、调研,今天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带着政府的一班人,深入到全县的国有企业,和大家一起共同商讨企业未来的出路和发展。可要是这么三天两头地、为了这么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把握三番五次地叫到你们这里来谈话。那我还能干成什么事情哪?
金书记,你也不要为我的话感到不高兴,我这么说,并不是不支持你们纪检部门的工作。而是就事论事。”
金春书记是地委委员,人家官职就比吴永成这个小县长高那么一级,俗话说,官场上面那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吴永成可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树一个对头,再说了,这也是省委纪检委压下来的案件(哼哼。肯定还是那个李军生插了手)。他梁州地区纪检委就是想压也压不住的!!
不过。自己该说的话,还是务必得说到前面。
“吴永成同志。你地心情我能理解。”金春书记并没有因为吴永成的这几句话而露出一点不愉之色,他也能理解吴永成此时的心情。
将心比心,就是把自己换作吴永成此时的处境,被三天两头地瞎折腾,那肯定也会很不高兴的。别的不说,心里先挺不得劲地,被纪检部门地人找去谈话,那不是不是什么好事情,换作是心脏不好地人,几次下来,说不定就能被整得心脏病发作了。
嗯,这个小后生涵养性还可以,起码没有一跳三尺高、大声骂娘。
“不过,事情总是要弄清楚的,这既是为了你本人负责,也是我们地工作职责所在。”金春沉吟了片刻,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金书记,关于举报信上说的第一条,那是发生在我上大学的时候。那件事情学校当时已经有了明确的定论,这不用我多说,可以请地区纪检委的同志去我们学校调查,这个是是非非,也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吴永成现在知道了署名告状的人肯定是牛存杰,这一点已经是确凿无疑了,但他不屑于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第二条说的事情,与我那干脆十一点瓜葛也扯不上的,那会儿我已经被学校劝退、休学半年。那个人进监狱的时候,我还在我们鱼湾村老老实实的当农民呢,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远在千里之外的当事人诬陷送到监狱里去?!至于说,他举报说我是那件事情的背后指使人,那他更是太过于抬举我了。把他送进监狱,那是人家北京市公检法部门的职权,我一个被勒令休学的学生、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弟,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这个,也可以
纪检委的同志们,到了北京以后,可以到有关部门查卷。”
“原来是这样啊!”金春书记手托下巴自言自语地说。既然吴永成这会儿说他是一点事情也没有,那他就可以把事情如实地上报省委纪检委了,如果他们还不放心这个结果的话,到时候再派人员外出调查好了。
“那,好吧,吴永成同志,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好不好,我们再派人进行进一步的落实,你今天就可以返回县里继续你的工作。哈哈哈,希望你心里也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全身心地投入到正常的工作上。”金春走到吴永成旁边,向他伸出手,这也是意味这谈话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的意思。
吴永成却低着头没有半点想离开的意思,他假装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