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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飞离开任萱玥住得地方时,已经是傍晚了。
离开之前,任萱玥特意出去给张逸飞挑选了一身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一套,整个人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出进行过激烈战斗的痕迹。
张逸飞刚走出任萱玥小区的门口,手机响了起来,张逸飞看到来电显示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条子姐,你又找我什么事情?”
原来给张逸飞打电话的是凌梦。
“滚,会不会说人话!”凌梦在听到张逸飞的话后,怒道。
“难道你又要让我陪你喝酒,要是让我陪你喝酒可就算了啊,你上次强女干我的事情还没算清楚,这次绝对不会在给你强女干的机会!”张逸飞一脸正气的说道。
凌梦在听到张逸飞的话后,脸蛋微红,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那一日的画面,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么疯狂。
“谁要你陪我喝酒,你现在在哪?”
“我在维护世界和平呢,利比亚要和要和m国开战,我在考虑我应该去帮那个孙子!”
凌梦楞了楞,接着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如花般的笑颜渐渐敛起,眼泪不知怎的却越流越多,凌梦使劲擦了擦,还是擦不掉,再露出来的笑脸,已带着七分悲伤了。
一个曾给她感动,也能给她欢笑的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不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凌梦的眼泪更加的不受控制!
张逸飞一愣,自己好像没有说错话吧?那为什么电话里面有哽咽的声音?
张逸飞不由的慌了起来:“我的声音没有那么吓人吧?”
凌梦在听到张逸飞的话后,急忙说道:“没有!”
听着凌梦的话,在听她哭泣的声音,张逸飞终于明白凌梦为什么哭了。
女人总抱怨男人不懂她们的眼泪,其实男人并不傻,懂了装作不懂而已,因为一旦露出了懂的表情或者流露出任何的意思,事情往往会变得更复杂,比如现在。
张逸飞很讨厌这么复杂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时候,在张逸飞未来的规划中,并没有凌梦的任何戏份,他不想再多一个女人参与进自己的生活,而伤透邵凝蝶的心。
所以张逸飞只能够装傻!
凌梦强忍着不然自己再哭泣,故作坚强的问道:“逸飞,我们也认识了很长时间吧?”
“好像有好多个小时了!”
“你觉得我这人这么样?”
“你应该是机枪扫射的存在!”
“别跟我贫!我问的是我这个人的性格,不是问长相。”
“挺……挺爷们的!”张逸飞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三个字。
如果不爷们的话,能把自己给强女干吗?
这思索良久的答案,显然凌梦并不满意。
“如果说,我说的是如果啊,如果再给你一次的机会,你会让我进入到你的生活吗?成为你后宫里面的一员吗?”
张逸飞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这条子果然和爷们差不多,什么都是直来直往,自己才几个女人,还后宫,后宫可是三千佳丽啊!
“可是没有如果!”
“我说的假如!”
“假如不成立啊!”张逸飞开始推起了太极。
沉默了一会,凌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放弃了这个问题,因为张逸飞老是躲闪。
“逸飞,咱们认识了这么久,算是朋友吗?”
“当然算!”张逸飞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回答说道。
“是朋友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私人兴质的忙。”
张逸飞有点犯怵,不大情愿道:“那得看具体什么忙了,有的能帮,有的不能帮……”
比如女条子还想强女干他一次,拼死也要反抗,绝不能让这女银贼得逞!
“我要你帮的忙很简单,不会让你为难的。”
张逸飞思索了良久,最终说出了一句金庸大师的名句:“只要不违背武林侠义之道,凌姑娘但有所命,赴汤蹈火……”
“行了行了,别跟我贫!”凌梦打断张逸飞的话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当我男朋友,陪我回家见见我父母,堵他们的嘴,行不行?”
“啊?”张逸飞大惊失色,接着立马摇头:“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这已经让我违背武林侠义之道了。”
“逸飞我是真的犯难了,家里父母最近常给我介绍一些所谓青年才俊相亲,而且逼我逼得很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父亲说了,春节过后若我还不做个决定,他就要停我的职,让我老实回家等着嫁人…逸飞,我不想把自己的人生耗费在相夫教子的空虚日子里,我热爱警察这个职业,不想失去它……”
此刻张逸飞很想说一句:“乖孩子,听你父亲的,你父亲不会骗你的。”
但是在听到凌梦委屈的声音后,张逸飞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来。
凌梦带着一丝的哀求道:“逸飞,你可以不接受我,我至少还能在忙碌的工作中找回自己,人生里终究还有一样我热爱的东西不曾离我远去,我若连警察这个职业都没了,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张逸飞微微的一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凌梦给触动了。
“这个忙我只能找你帮,你能帮帮我吗?抛开咱们曾经有过的…有过的姓关系不说,至少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患难,这种经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看在这些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只是假冒一下我的男朋友,跟我父母见个面,让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别再来烦我,行吗?”
张逸飞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凌梦是个倔强任性的女子,若非事情真让她感到无路可退的绝望境地,又怎肯流露出这种哀求的表情向他求助?
张逸飞和凌梦的交集严格上来说并不多,但是两人却发生了超友谊的行为。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她求自己的这件事,到底该不该为?
————————————————(ps:新的一年祝愿大家新春快乐!)
第六百六十六章 打不死的小强
其实不是张逸飞不想帮,而是他这一张脸,整个燕京有那个大人物不熟悉的,这要是去了凌家的话,那么不用说,恐怕会有不少有心人知道凌家的大小姐给自己当小三去了。
而且一传十,十传百,这要是传道邵凝蝶的耳朵里,自己不好交代,要是不帮的话,未免太狼心狗肺,毕竟她曾救过自己一命。
张逸飞长长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他感到原来这世上竟有如此艰难的事情,令他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就算我陪你去见你父母,难道他们以后就不催你结婚了吗?”
“能拖几年算几年吧,几年以后,你若还是对我无意,我对你也就死心了,那时找个爱我的男人嫁了,平平淡淡的度过此生,不也挺好吗?”
“我……”张逸飞开始挣扎了起来,恐怕没有任何的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床上!
“逸飞,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只要陪我回家见一次父母,我们从此不再见面!”
张逸飞思索良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
他终究狠不下心拒绝,他的心肠太软,实在不能拒绝曾经救过他姓命的女人这点小小的要求。
“只是只是陪你回家见见你父母?以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吧?”
“恩!”
张逸飞像刚签了喜儿卖身契的杨白劳,眼一闭,满脸痛苦道:“好吧!就这一次!”
凌梦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真的吗?大男人说话算话,千金一诺,你可不准反悔哦。”
“绝不反悔!”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大餐!”凌梦一脸兴奋地说道。
张逸飞在听到凌梦的声音后,一愣,刚刚开始凄婉的声音,怎么一转眼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张逸飞的心中徒然一沉!
妈的,刚才是不是被这死条子耍了?
来不及后悔的他,立刻听到凌梦的声音:“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明天下午等我电话,若然反悔,老娘以后见你一次强女干你一次!听明白了吗?”
张逸飞:“……”
女人啊女人老子这辈子如果被人害死,一定是栽在女人手里。
挂断电话后,张逸飞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这女人太他妈的彪悍了,自己真的吃不住。
挂断电话的凌梦,小小的咧开樱唇,洁白整齐的贝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森白光。
思索了一会,凌梦最终拨通了凌威的电话!
“喂,爸,明天早点下班,让妈多做几个菜,我要回家吃饭。”凌威楞了一下:“回家就回家呗,多做几个菜干嘛?”
凌梦俏脸泛上红晕,轻轻道:“我,我还有客人。”
“什么客人?”凌威微微的有些诧异。
凌梦轻轻一哼,略带不满道:“你不是说要我赶紧找个男朋友吗?我找到了,明天带他回家,给您二老相一下。”
凌威一楞,接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自己找的男朋友?他多大了?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生活作风正派吗……”
“好了好了,爸您审犯人呢,不说了,我还有工作,我可告诉您,明天别板着您那吓唬罪犯的臭脸,吓坏了他您以后别想再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如果张逸飞此刻在凌梦身边的话,估计会说一句:“我不吓死你爹就行了!”
凌威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错愕。
女儿谈恋爱自然是件好事,可这么快就带回家一个男人,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这让凌威起了疑心,以前催女儿恋爱结婚,她总是一副敷衍应付的样子,一拖再拖,逼得他这个当老子的不得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说谈恋爱了,这事儿透着蹊跷。
凌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嘴角露出的笑容越来越莫测。
臭丫头片子,敢跟老子使诈?
张逸飞看着自己家的房子,灯火通明,心中划过一道的暖流,但是他却没有直接走上去,而是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在楼下徘徊。
他总觉得应该把冒充凌梦的男友去她家见父母的事坦白告诉邵凝蝶,可又怕邵凝蝶听了会不高兴,毕竟没哪个女人会这么大方,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出去见别的女人的家长。
邵凝蝶可以允许张逸飞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允许自己的老公以女婿的身份去见别的父母。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张逸飞能够猜到,如果自己告诉邵凝蝶,邵凝蝶肯定会一脸的酸笑,然后一脸大方的让自己过去帮忙!
自己却一个人关在房里默默的伤心。
张逸飞不想让邵凝蝶伤心,真正深爱着一个女人,是不会让她伤心的。
踯躅徘徊许久,张逸飞长叹口气。
他决定把这事儿瞒下去,反正只是见见凌梦的父母,应行一下差事,见完了就走,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如果坦白了,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张逸飞就不相信,有人敢嚼舌根,而且还是关于他的。
所以他决定瞒下去,不是坦白。
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坦言以告都能换来好结果,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如果邵凝蝶知道了,那就到时候解释吧,张逸飞相信那个时候解释,总比现在告诉她好。
突然张逸飞感觉做个男人真的很难啊!
下了决定张逸飞不在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走上了楼,轻轻的打开房门,发现邵凝蝶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邵凝蝶在听到声音后,一脸的惊喜看去,当看到张逸飞之后,脸上的惊喜瞬间被压了下去,邵凝蝶静静的看着他,眼中仿佛一泓黑色的潭水,清澈却深不见底。
“听江哲说,你昨天晚上战后心里综合症又复发了,怎么回事?”
“意外,完全是意外!”张逸飞解释说道。
“你没什么事情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张逸飞走到邵凝蝶的面前轻笑道。
邵凝蝶上下打量了张逸飞一眼道:“不像有事的人!”
张逸飞讪讪一笑,做到邵凝蝶的一旁拉着邵凝蝶的小手说道:“放心吧,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没事的,而且我会让他们全部葬身京城!”
说道最后,张逸飞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
第六百六十七章 来着不善呀
凌梦果然没有逗张逸飞玩,这次来的真的,刚到下午,凌梦就开车来到了张逸飞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她也想开进去,但是她不敢,她怕遇到邵凝蝶,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说。
立刻拨通了电话,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一般:“出来,我就在你住得小区门口,换身像样的衣服,马上给我出来!”
张逸飞苦着脸,叹道:“真要去吗?你再考虑考虑?”
“不必考虑,而且你也不准考虑,别忘了你昨天已答应我了。”
“人家…人家今天不方便……”张逸飞羞涩无限:“人家……小姨妈来了。”
凌梦脸有点发黑,语气更是不善,威胁道:“你少找借口,给你十分钟,再不来我就把你家大门踹开,亲自揪你出来。”
张逸飞认命的叹口气,道:“好吧,我马上出来,现在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问你。”
“你问。”
“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在开往军区大院的路上,凌梦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扫过一旁浑身不自在的张逸飞,眼中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意。
“你身上长虱子了?干嘛老扭来扭去?”
张逸飞苦着脸:“条子姐……”
“叫我梦梦!”
“啊?”
“等下见了我父母,你也当着他们的面叫我条子姐?这像谈恋爱的样子吗?”
“好吧,梦梦,你是人民条子,麻烦以后不要公器私用好吗?注意廉洁啊……”
“什么意思?”
“你说你,上哪儿都开着警车,带着新姑爷回家也开警车,别人看见了知道是回家见父母,我坐在车上感觉跟他妈押赴刑场枪决似的……梦梦,你确定是带我回去见父母,不是拉我去打靶吗?”张逸飞可怜兮兮道。
凌梦瞪他一眼,嗔道:“这车是我回燕京局里的时候,局长特批给我的,他说过,随便我开车去哪儿,你以为我稀罕吗?我大哥送我保时捷我都没开呢。”
张逸飞叹了会儿气,道:“说真的,你想糊弄你爸妈其实挺容易的呀,你们局里的男同事随便拉一个出来凑数不就行了,干嘛非得选我?英姿飒爽的女警找了个有妇之夫,你不觉得很逗吗?咱俩并排朝你爸妈面前一站,一准儿露馅。”
“反正男人都是王八蛋,我在这些王八蛋里挑个顺眼的不行吗?”
张逸飞苦笑道:“我这个王八蛋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你看顺眼了?”
凌梦笑眯眯道:“能让我轻易推倒的,估计全世界就只有你了。”
张逸飞眼眶泛红,扭头望向窗外,嘴唇抖索几下,幽怨道:“你又揭我伤疤了。”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车缓缓的开进了军区大院,别的车都是两步一停,三步一查,可是凌梦的车确实畅通无阻。
快到大院时,凌梦仿佛想起什么,突然踩了刹车,扭头对张逸飞道:“你来开车。”
张逸飞一脸的愕然:“为什么?”
凌梦咬着下唇,道:“哪有女人开车,男人坐在一边享受的?我爸若见了肯定对你反感。”
“可是我没有驾照!”
“没事,我可是知道你开车的技术,再说我爸是参谋长,又不是交警,不会查你的驾照的!”
“你确定?我开车技术很恐怖的,油门踩下去我都不知道车会飙到哪个方向,简直神鬼莫测……”
“少废话!快点!”
凌梦解开了安全带,身体从位置上坐起来,浑圆的臀部被牛仔裤包地紧紧地。丰满的胸部在她身段前躬时向下垂着,看的张逸飞内心狂动!
虽然车内的足够宽阔,但在两人互换位置的时候,还是有片刻的身体摩擦。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凌梦清晰的感受到张逸飞的二哥顶到了自己的香臀。
这让凌梦有一种别样的滋味,要不是地方不允许,凌梦绝对会将张逸飞再次的给推倒。
张逸飞坐在驾驶座上,一脸认真的开着车。
拧火挂档踩油门,一气呵成,按照凌梦手指的方向,张逸飞开着车缓缓驶进了军区大院凌的家属大院。
幽静的小道拐个弯,前方一栋独立的二层红砖小楼,那便是凌梦的家,楼房很普通,与门前的一排梧桐和绿化带搭配在一起,门前还种着两棵老桃树,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清雅意味。
不过今天的幽静小楼颇不平静。
张逸飞刚打过方向盘便惊愕发现,小楼前站了好几个人。
一位身材魁梧,肚子微微凸起的中年男人,像个古代的绝世剑客似的,背着手站在楼前的小道正中,表情肃穆凝重,双目如电,不怒自威,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张逸飞都能清楚的感应到这位绝世剑客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
站在剑客旁边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围着围裙,脸上带着温和慈爱的笑容,不时用围裙擦擦手。
一位年轻人站在他们身后,长得颇为文静秀气,穿着黑色西装,典型的白面书生形象,笑起来都带着几分腼腆似的。
还有一条纯种藏獒围着三人摇尾巴,不时汪汪叫两声。
张逸飞的额头冷汗直冒。
中间那位发福的应该就是凌梦的父亲了,瞧他那副表情,今儿估摸着是场鸿门宴呀。
今天自己要是露馅的话,这老家伙不会把自己扣下,让自己的父母来领人吧?
凌梦轻轻推着他,嗔道:“发什么楞呢?我爸妈和大哥都出来迎接你了,你还不快开过去?”
张逸飞脸色青红不定,半晌,才抖抖索索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来者不善呀。”
凌梦气得狠狠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你才是‘来者’!”
车外小楼前。
凌威冷着脸站在小道正中,盯着前方凌梦的警车,表情肃穆不变,嘴角却渐渐勾起几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