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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神庙也没有给大家任何启示,也并没有保护我们的族人,所以另一种声音反对继续完成祭祀,因为奴隶的力量过于强大,这个时候依然执迷不悟地进行祭祀,只怕到时候奴隶反抗起来,我们都得死。
我父王一直在纠结,他害怕神庙,也害怕奴隶反抗,最后我父王做出了一个抉择是将神庙祭祀推迟一段时间,毕竟当时时间敏感。
没想到,竟然酿成如此大祸。
我父王见逵术被偷,自然是吓个半死,他知道逵术的消失是一个预兆,预示着神庙和他们的协定已经结束了,往好了说,他们可以不继续为神庙献祭,可是往坏了说,神庙已经放弃我们的部族了。
当时大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我更是日夜忐忑不安,毕竟这个逵术是通过我的手交给公子的,于是我就和我父王说,我要去一次神庙,我说我会用我的诚意去换来神庙对我们部族重新的支持,我父王捱不过我的要求,只能要人陪我去北方极寒之地,当时距离我嫁人,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我带着两个人侍卫,一起去了北方极寒之地,只可惜我们没能到达神庙。”
第848章 全部消失
“没能到达神庙?”
“对,我带着两个侍卫从我们部族向北方极寒之地进发,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风雪,大雪漫天,我们不得不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躲避风暴,可这个时候,我听见风暴里传来一阵非常古怪的声音,然后就发现风雪里有人,有不少人在行走,这些人根本就不害怕风雪,他们都好像是行尸走肉,他们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直持续向前。biqi.me
这么多人在大雪天集体向北方极寒之地走,实在是太诡异了,然后我的侍卫说,怀疑有可能这些人是进行神庙祭祀的,他们也许是前往神庙的。
我一听,心里一阵激动,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前往神庙的,岂不是我们跟着这些人就一定能到达神庙。
我就拉着两个侍卫,跑去跟着这些人,可当我跑近的时候,我不禁傻眼了,只见那些在大雪天里行进的人我居然都认识。”葑后冷冷一笑。
“认识?怎么会认识?”
“因为那些人分明就是我的族人。”
陆冬心里猛地一震:“会不会当时是你父王担心会遭到神庙的降罪而临时补救,送上了一批奴隶。”陆冬刚说完就发觉了自己说话的漏洞,因为神庙祭祀送上去并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需要至少一年以上,甚至时间更久的准备活动,而且需要用幼虫进行烙印之后的奴隶才可以进入神庙废墟的,就算葑后的父王当时因为害怕丢失了逵术,而进行弥补,也绝对不会是用匆匆补上一批奴隶的方法。
“开始我和你的想法一样,虽然那时候我没有真的经历过神庙祭祀,但是我隐约知道,神庙祭祀是一个很复杂的仪式,远不是那么简单的,记得上一次我父王进行神庙祭祀的时候,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一直在思索具体的细节问题,而且他一直有点胆战心惊的,这一次竟然如此匆忙的献上了祭品,很显然是违反了神庙祭祀的规则的。
而且更加确定我思路的是,在我跑到离那走进风雪的人群不远的地方,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居然就是我的父王,他居然也在队伍当中。
我当时就吓个半死,双腿一个劲的发软,我在大雪里狂奔,但雪地里奔跑,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只跑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当时跟着我的一个侍卫也发现了这里面的蹊跷,他也看见我父王了,那个侍卫身强体健,他跑上去,试图阻拦我父亲,可这个时候我父王突然回过头,只见他两只眼睛都冒着红|色|的光芒,他的样子就好像是从地域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我父王一把扭倒了阻拦他的侍卫,然后只用了两下,就将侍卫放倒,然后他一口咬向侍卫,侍卫没想到我父王竟然会这样对待他,措手不及,被咬伤了颈部的血管,一瞬间,鲜血从侍卫的脖子喷涌而出,就好像下了一场血雨,鲜血和风雪混合在一起,我离着并不算远,热乎乎的鲜血被大风刮到我的脸上,又一瞬间凝结成了冰。
另一个侍卫见势不妙,赶紧上前阻拦,可这个时候,他们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其他人,只见我们的族人都慢慢回过头,他们竟然每个人都有一双猩红的眼睛,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在风雪里看上去额外渗人,族人围上了侍卫,我不用看我也知道,只区区几分钟,他们就已经把侍卫撕成了碎片。
当时我已经完全吓傻了,我想喊,可声音就卡在喉咙里,最后也没能喊出来。
我的族人撕碎了侍卫之后,他们就木讷地回过头,继续向风雪里前行,很快就消失了。
等这些人完全消失之后,我才慢慢地走到两个侍卫遇害的地方,除了地上大滩的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侍卫的尸体,甚至身体的残片,统统都消失了,就好像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幻觉,从来都没真正地发生过一样。
虽然当时我已经吓破了胆,但我也很清楚,继续沿着北方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得回去,我得知道我的部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独自一个人,向我部族的方向长途跋涉,我不敢哭,因为我怕我哭了,泪水凝结了我的双眼,要我看不清前面的路。
就这样,我回到了我的部族,可是进入部族之后我就傻眼了,我们部族除了老幼病残之外,部族的壮年全部都不见了。
我父王身边的一个老婆婆跟我说,我走之后的那天晚上,忽然起了一阵阴风,她眼神不好,却也感觉好像有一团黑影,曾经在她面前一闪而过,又很快地消失不见了。
那天晚上,整个部族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号声,就好像是狼在叫唤。
老婆婆怕得要死,她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很快哀号声就消失了,整个部族顷刻间陷入了死寂,老婆婆只听见外面时不时有脚步声传来,只是那个脚步声的节奏竟然都出奇的一致,就好像是两条腿被系上了铁链,然后在地上拖动着走路的声音。
之后老婆婆鼓起勇气,从床上爬起来,他爬到窗户边,再次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窗外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整齐划一地,慢慢向城外走去,而这些人每个人都有一双莹亮的红|色|眼睛,就好像是厉鬼一样。
老婆婆当时就吓昏过去去了,等她醒过来,已经天亮了,而整个部族里剩下的不足白人,而且全是一些老幼病残,那些壮年,还有我父王手下的精兵强将全部都消失了。”葑后看了一眼陆冬,眼神里全都是悲凉,一瞬间,陆冬竟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了,他有些理解为什么葑后一提起神庙就会有如此激动的反映了。
“关于我们部族发生的事情,别的部族都感觉到害怕,而且我们部族是在逵术消失之后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连傻子想想,就一定和神庙脱不开干系,神庙利用了我们部族,给所有部族一个警醒,反抗神庙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葑后叹了一口气:“不单单是家破人亡,而是整个部族的消失。”
第849章 回去的条件
“既然是整个部族的消失,为什么你没有事,这就是说明,当天晚上,在部族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那些部族的人都能够整齐划一地离开。”陆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记起之前米诺汀给自己讲过的风镇发生的事情,风镇当时也是一夜之间整个镇子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只有极少数的人没有发生变异,并且逃了出去。
魔物,葑后说的没错,这件事也只有魔物能完成,如果说公子确实就是那只潜藏在神庙里的魔物,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牺牲一两个不算听话的部族,确实不为过。
“还要,氏家族向来守信用,虽然我们整个部族都突然离奇消失,先皇依然如约迎娶了我,而我也就离开了我的部族,进入了这幽静的深宫,成为了葑后,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父王没能看见我出嫁的那一天,他没能为我饮上一碗烈酒,我母亲是和我父王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那些下人,我父王身边的贴身侍卫,还有曾经为我们部族热血沙场的将军、骑士,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消失在风雪里。
如果是中原的部队,至少他们还可以奋起反击,而神庙,就像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怪物,它不会让任何人获得胜利,除了他自己。”葑后看了一眼陆冬,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缝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以为在我生下了,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皇后,重新拥有了新的下人,新的侍卫,新的感觉为我、还有先皇热血沙场的将军、骑士之后,我就可以忘记我们部族曾经发生的事情。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的,我每天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漫天的风雪,还有风雪里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我每天都在噩梦里惊醒,每天又在噩梦之后入睡,不停地反复。
我很清楚,氏家族是依靠神庙的力量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很多人也都曾和我说过,是我父王背信弃义在先,神庙只是拿回了原本就应该属于它的东西,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父王欠神庙的,毕竟当时他们签订过协议。
不管这些人说什么,我心里都非常地清楚,我们所有人最后都会死在神庙的手掌心里,除了逵术上的约定,我们什么都得不到。”葑后再次喊来宫女,换了桌子上的茶。
陆冬和葑后两个人相视无语,各自喝下了大半杯的茶水。
然后葑后抬起头,微微一笑:“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作为交换,我现在很想知道,到底在做什么打算?我想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聊一聊,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哦?”陆冬觉得葑后说的挺有意思,之前因为他和桓尤做过的一些小事小肚鸡肠,没事还和告个状什么的,现在居然说她并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这个谁能信啊。
“我知道还会完成新的祭祀,现在和神庙有协议的部族所剩不多,但都是非常大的部族,那些人说得不错,神庙确实保佑了这些部族强盛安康,但为此付出代价的是,神庙曾经前前后后,利用各种方式毁灭了近十个小部族。”
“近十个?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神庙真的毁灭了十几个小部族,这种事情应该早就传开了吧,史书上至少也应该有一些记载。”
“当然,那些部族并没有像我们部族这样,直接整个部族的人全部都消失了,很多部族都是亡于战乱、瘟疫或者内部的斗争,看上去这些部族好像确实都是自取灭亡,可是我的线人得出来的答案却并不是如此的,每一个部族的消失都和神庙有着解不开的联系,而对这些部族掌握生死大权的,也只有神庙了。
神庙用牺牲一些小部族利益的方法,保全了这些大的部族,而这些大的部族才有实力继续延续献祭,神庙也才能继续存活下去,这两件事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神庙和这些部族都必须一起活下去,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看法,不过我不禁在想,如果我们所有的部族都不向神庙进行献祭,神庙应该很快就会灭亡了,但是我们的部族不会。
我们毕竟是凡人,神庙一定不会将我们全部斩尽杀绝的,而我们都不对神庙献祭,神庙应该很快就会自己消失,我们也就彻底解脱出来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葑后得意洋洋地说。
陆冬摇头:“就算不进行血祭,也一定会有别的部族进行血祭,你怎么能保证所有人都不进行血祭,这个世界上总有得意的人,也总有失意的人,大家都很希望找到一个捷径获得最大的利益,这本来就是我们所有凡人的贪|欲|,只要有贪|欲|,就一定有人会找上神庙,并且和魔物进行交易,总会有人希望通过献祭一些什么东西来从魔物那里得到权利、金钱或者是力量。
而神庙是最会利用这些人的,除非这些人都消失了,除非你能控制住所有人,才有可能终结神庙的寿命。
只可惜,你连你自己儿子可能都控制不了,加入要进行神庙献祭,你能阻拦他么?
的父辈和祖辈都是在神庙的帮助之下才有了今天的江山,这个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而且你说短期还是会进行献祭,本来氏的部族如果曾经和神庙签订过什么协议的话,很显然是近十年才需要献祭一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这么着急进行献祭很有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新的麻烦,这个麻烦您不知晓而已。
也许只有再次利用神庙的力量才有可能从这个麻烦里摆脱出来,他必须进行献祭。
你觉得你能说服么?如果您连都说服不了,我想,别的部族就定然更不会听从于您,这样,你所想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纸空谈,没有任何意义的。”
葑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样子是一定要进行这次献祭不可了啊。”
陆冬没回答,其实陆冬心里在想,这一次献祭到底是非献祭不可呢,还是神庙急需这一次献祭,毕竟从之前的情况来看,每次献祭之前,神庙都会派出携带子虫的人,来提示需要献祭的部族。
而这次献祭,前后只隔了三年,也说,这几乎是神庙最快的一次,而也是第一次有如此年龄小的人,这就是说明,神庙也很着急,神庙也急需这样一次献祭,可这是为什么,神庙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了么?陆冬想不通。
葑后见陆冬半天没说话,咳嗽了两声,陆冬抬起头才发现沉厚已经喊他好几遍了。
葑后说:“我不会阻止进行献祭,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我和去提,他定然不会理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陆冬不禁笑了起来:“葑后,我不过是个三岁的孩童,您能需要我什么帮助啊,您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您这么抬举我,我真的都要不好意思了。”陆冬嬉皮笑脸地说。
“如果真的要再次献祭神庙,我想要一起去。”
陆冬不禁瞪大了眼睛:“您这是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葑后眼神坚定:“我年事已高了,谁知道还能再活多少年,我必须在我卧床不起之前,完成我的遗愿,我要去神庙,和那个公子当面对质,我要问个清楚,他当年为什么如此负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信任他,帮助他,却相当于亲手毁掉了我的部族,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
如果我不问清楚了,只怕我此生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
陆冬不禁摇头:“葑后,您这是又何苦呢,就算去了真的可以问出一个所以然么?”
葑后笑了起来:“你根本就不会懂,我从来都没把这里当作过是我自己的家,我就算是死也要和我自己的族人死在一起,和我父王和母后死在一起,如果我亲自去和提出这个条件他定然是不会答应的,所以,你来帮我说,你和另外一个小崽子都是从神庙回来的人,就算再怎么样,在那里多少还是有点发言权的,你们只要告诉,我非去不可,我想他应该会相信你们的。”
陆冬见葑后态度鉴定,心里知道,自己恐怕很难让葑后心意回绝,就只能答应了下来,不过答应了之后,我倒是反问了葑后,我帮您这么大的一个忙,您总得也答应点我的条件吧。
葑后扬了扬眉毛,大概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还敢和她提条件的人吧,她说:“有啥条件你就说,金银财宝我还是赏赐的起的。”
陆冬心里暗暗发笑,这葑后有点意思,嘴上答应了下来,却把条件限制在了金银财宝上了。
第850章 暴雪来袭
“我提出的条件也非常的简单,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让桓尤活着,你不许害桓尤,而且你要保护桓尤的生命安全。”陆冬说。
葑后用鼻子哼了一声:“就算你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不会加害那小子的,虽然我平日对你俩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在我看来,你们俩都不过是个孩子,不值一提,我要是想要你们俩的命,你们也就未必能活到今天了。”
陆冬点点头。
然后葑后挥挥手:“你走吧,记住我们的约定。”
陆冬离开了葑后的住处,自己往回走,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大半,外面小风一吹,陆冬感觉身上一阵阴冷。
陆冬快走到他和桓尤住的地方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团阴影从远方慢慢向他们住的地方靠拢。
陆冬回了房间,他刚一进门,外面就刮起了寒风,寒风吹的房间里的门窗啪啦啪啦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陆冬问房间里正在给桓尤喂鲜血的侍卫。
侍卫走到窗户前向外面看了看:“看样子要有雪暴了,一会儿晚点,我们得把你们俩个转移走。”
侍卫说完,就感觉把手里的剩下的几碗血液喂给桓尤。
那几碗血还没喂完,就呼啦闯进来一大群人,陆冬抬起头,发现全都是的贴身侍卫,然后的贴身侍卫说现在必须转移陆冬和桓尤,带他们去密道。
陆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几个侍卫扛了起来。
一出门,陆冬就发现外面已经乌云密布了,狂风不停地吹,有那么一瞬间,陆冬感觉自己又再次回到了神庙废墟,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无时不刻都挂着狂风的地方。
其实和神庙废墟的暴风雪相比,这实在是小儿科,但这里的房子远没有神庙结实,更何况连神庙那种地方最后都变成了废墟,大部分的房屋都倒塌了,更何况这里很多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屋,只怕更加禁受不住风雪的考验。
陆冬和桓尤被侍卫带到了附近的密道,顺着密道一直往里走,就到了一处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陆冬发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大部分是妃嫔和妃嫔的贴身宫女,但陆冬观察,这个地方差不多只能装下七八十人的样子,而整个皇宫里少说也有几千人,这么小的地方是根本就装不下几千人的。
陆冬正在胡思乱想,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和侍卫点点头,陆冬和桓尤就被带到内侧的房间,原来这个防空洞里面还有两个小的房间,一个是的,一个是葑后的,葑后身边带了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