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向天吃着东西对他们笑,两个人马上不乐意了,抓着老大爷的衣领问道:“那个人是你儿子吗?”
老大爷可怜巴巴地摇了一下脑袋,随后两个人摩拳擦掌地走了过来,说道:“小兄弟,知不知道哥两个叫什么啊。”
向天喝了一口雪碧,辣条加雪碧感觉非常爽,毫不在意地说道:“上次在花卉园没把你们吓坏吧。”
龚单和方正反应不是一般的快,怪不得有点面熟呢,原来是煞星找上门了,不等他们转身开跑,两个人的衣服被向天拽住了,龚单哭着脸说道:“大哥,我们错了,上次是崔炎硬拉着我们过来的,你就饶过我们吧。”
“饶过你们,可以啊!给这位老大爷道歉,在把他这车甘蔗买回去。”
方正说话了:“大哥,我们一天是吃了上顿顾不到下顿,哪里有钱买他一车甘蔗啊。”
“是啊是啊,我家一到下雨天就到处漏水,一场暴雨过后,家里基本上能穿着下水裤摸鱼了。”龚单的家里的确是穷,每逢下雨天家里面不会少于十个盆子接水,和向天说的有点夸大了,他这么说是希望向天手下留情,别一巴掌把他们拍成崔炎那个吊样。
两个人的衣着打扮不伦不类的,走上街头收保护费的已经不多见,然而两个人还热衷于这个行业,说明他们混的有多么悲惨,连老大爷的钱都要敲zha,真要叫他们拿出点钱还真的不容易,向天反倒有点可怜他们两个,伸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下。
向天的举动让龚单和方正吓的浑身发抖,不会是掏家伙出来吧,当看到向天掏出的是一百块钱后两个人的的心头才松了一口气,向天拿着钱说道:“两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找点活干干,下次注意点啊,别在被我瞧见,要不来有你们好看。”
有钱就是爹娘,龚单和方正说着感激不尽的话,弯腰弓背把向天送走了。看到向天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又恢复了本性,龚单一脚踢在三轮车上,骂道:“老家伙,今天你要是不拿钱出来我每天过来给你捣乱,让你卖不成甘蔗。”
老大爷屈服了,颤抖的双手从一个脏兮兮的包里拿出两张五块头递到两位“少侠”面前,龚单什么也没说,一把把老大爷的包抢了过来,连带里面的一毛钱也不放过,全部装到了自己兜里,扯高气昂地说道:“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呆着还出来瞎跑什么,不知道城里很危险的。”周围的群众是嘘声一片,都为老大爷的遭遇感到同情,对龚单和方正射去毒辣的目光,等他们走远后就有人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地骂了起来。
龚单用手拍拍鼓鼓嚷嚷的口袋,笑着说道:“晚上我们去吃大骨头汤,好好补充一下营养,在去城乡结合部的发廊一条街乐呵一下。”龚单的提议得到了方正的双手赞成,他也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两个人还没走远,一辆广本轿车停在了他们前头,车里面下来一个精瘦高个的男子,夏威夷风格的条纹衬衫,理着一个子弹头的发型,点上一根烟对龚单他们挥了一下手。
“冬瓜哥最近混的不错啊,都买车了,记得前几个月还看见你在菜场上帮人扛蔬菜的啊,怎么一转眼就混到飞起来了啊。”龚单认出了是冬瓜,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主,混了七八年没混出什么名气,结了婚生了一个儿子,为了奶粉钱到菜场上帮人卸蔬菜袋子,下午在去工地帮人打下手,几个月不见焕然一新啊,让人羡慕到要死。
冬瓜掏出硬中华一人发了一根,用手拉了一下衬衫,主要是为了让脖子里的金项链能够露出来,不急不慢地说道:“有没有兴趣跟哥混啊,到时少不了你们好处。”
“那在好不过了哇,我们一直没人带,还是冬瓜哥好啊,发达了也不忘拉兄弟一把。”龚单也向往有车有票子的生活,可就是混不起来,还经常被人欺负,他记得冬瓜哥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混的油光满面,不光车买了,连烟都换成了中华,既然拉他们一把那自然是在好不过了。
“走,车上说,找你们是帮我办点事,事情办得好,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做事,两位兄弟意下如何。”冬瓜把抽了一半的中华烟弹到了地上,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方正甩了一下秀发,走起路来有点像t台上的男模,叼着根烟就去拉车门,旁边的龚单马上拉住他,悄声说道:“跟在人家后面混要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看见冬瓜哥把烟丢了在上车的吗,看着你哥怎么做。”
龚单把刚抽几口的中华烟举到面前,用手指一弹,那通红的烟头被弹飞了出去,用手捏了一下,把大半截中华烟装回了口袋,拉开车门昂头挺胸地坐了进去,由于腰板挺的太直,龚单的脑袋瓜子在车顶上磕了一下,强忍着痛坐了进去,双手放在大腿上。
方正有样学样,把中华烟掐灭放到口袋里后,特意把龚单打开的车门关了上去,往后退几步,好留出一段距离给他装bi,让周围的人瞧瞧他方正也是会有人开小车来接他的。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原汁原味,方正微微低着头,把他那快要遮盖住眼睛的秀发甩了一下,这次他换了个步伐,走起了猫步,拉开车门,由于位置没看准头上撞了一个大包,坐进车里后,两脸憋的通红。
第0080章 不要脸()
冬瓜和龚单算是认识,他通过反光镜看到了方正的耍酷表演,等车门关上后,冬瓜问道:“龚单,你这位兄弟神经方面没大问题吧。”
“冬瓜哥,你放心,我兄弟的手毒辣着呢,你看看,宝剑不离身,舞起来霹雳啪啦,那手速能让人看晕过去。”龚单撩起方正的衣服,张牙舞爪的替方正解释了一下。
冬瓜没好意思说车是他自己买的,其实他的车是从海法师的投资公司开出来的,人家抵押在公司里的车有时他们也会拿出来开几圈,一般债主也不会说什么。投资公司表面上是挺正规的,暗地里都是玩黑的,借他们的钱你还上他们也不会过于为难你,要是还不上那可是有罪受了。
冬瓜和海法师的手下在一起拘留过,出来后一时无去处就通过“战友”的引荐到海法师的公司当起了驾驶员,他找到龚单他们是有事情安排他们去做。
在中午吃饭的时间,赵兵到海法师的公司来调人,听说是收拾一个学生,海法师认为他手下的兄弟出面有点以大欺小,所以叫冬瓜去看看有没有愿意出手的小兄弟,冬瓜经常看到龚单在菜场那一块晃来晃去,心想收拾一个学生两个人应该足够了。
冬瓜找了一家面馆,一人给他们要了一碗大肠面,几分钟后两个人就把面条吃掉了,那碗倒扣过来不会在桌上流一滴汤汁,爱惜粮食的精神值得人学习。冬瓜看在眼里也不好意思说他们,又重新给他们叫了一碗,外加一笼小笼包,两个人吃的肚子滚圆,龚单咬着一根牙签,左手夹着根点燃的中华烟,说道:“冬瓜哥,找我们什么事,你直说吧。”
“不急,一会车上和你们说,饭吃完了吗?”大厅里人来人往,冬瓜怕被人听到,还是等回到了车上在告诉他们。
方正闭着眼睛,甩了一下头发,吃饱喝足后他很满足刚享受的一切,用手在自己屁股上抓了几下后,装起了深沉,中华烟夹在耳朵后面,两手环抱在胸前。
“吃饱了我们就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冬瓜说完后两个人就先后站了起来,冬瓜去把钱付了,走到外面,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一个跟头跌到地上去。
方正不管大马路上的过往行人,陶醉般地站在一颗只有手臂粗细的香槐树旁边,裤子一直掉到了脚腕处,穿着一条屁股后面有个拳头大洞眼的四角裤,两手抓着家伙在那小起了便,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那水流着地的地方,松软的泥土被冲的翻来翻去,还有一堆白色泡沫围绕在泥土周围。
“兄弟,你确定你兄弟这里没问题,我感觉他有点不走寻常路啊。”冬瓜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脑袋,就算是流浪汉也没有方正这么夸张吧,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周围的场合,竟敢解开裤子随地小便。
你脱裤子就脱裤子,还他吗的像个未懂事的小孩子,把裤子拉那么下干嘛,显示自己的腿白,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被门板夹过,还好龚单算是个正常人,要是两个人都这样,一会去学校门口打架那不是去闹笑话吗。
方正小便完后,把裤子提了起来,不远处的一个保安始终没上来劝阻,因为他看到了方正的脚旁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虽说混子打架没用宝剑的,但也不能排除没有人使用啊,前段时间保安还听说有拿九节鞭去抢店铺的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别到时候被打了。
冬瓜也不知道要收拾谁,赵兵当时在公司里和他说等到放学前的半小时到学校旁边的医院门口等他,到时他会派黄鼠狼过去给他们指认哪个人。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冬瓜把他们喊上车,提前十分钟到了医院门口,果然看见中午陪赵兵来公司的黄鼠狼已经在门口了。
李凯不是一般人,家里有背景,赵兵他不怎么好出面,叫黄鼠狼出面是万一怕李凯被打重伤了好让黄鼠狼顶替,黄鼠狼也热衷于帮赵兵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就答应了赵兵。看到是冬瓜过来,黄鼠狼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示意冬瓜把车开到校门口去,到时好确认李凯出来没有。
停好车后,冬瓜丢给龚单他们一个塑料袋,龚单明显吓了一跳,感觉到大腿上的塑料袋没那么沉重,龚单的心稍稍松了一下,用手在袋子里面一掏,发现是两根棒球棍,龚单才彻底放心。
棒球棍不属于管制刀具,打出了事最多算凶器,龚单拿起来后丢给了方正一根,说道:“一会别犯浑,看到人我们只管往他身上敲,敲出事就跑路,到我姑姑家里去躲一阵子。”
“干脆直接弄死得了,省得以后麻烦。”方正又开始说狠话了,每逢有事他经常把弄死两个字说的特别重,不认识他的人很容易把方正的话当成是真的,因为方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面部是不带任何表情的,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很像一个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亡突生(南方道上的行话,通俗叫亡命徒,比开片生要下的去手),说白了都是装出来的。
“弄死他干嘛,只需上去打一顿就行了。”冬瓜从始至终一直怀疑方正是不是有精神病人证,行事风格独树一帜,穿衣打扮也是很有“品位”。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黄鼠狼回过头看了一眼方正,好像有点面熟,上次学校里也出现过两个打扮得和方正差不多的人,只不过那两个人被一个六十多岁的开门大爷在cao场上追了两圈,最后从围墙上翻了出去,当时没注意仔细看,所以到底是不是黄鼠狼也不确定。
黄鼠狼能够确定一点的就是,一般穿的破破烂烂,看上去不怎么说话的人出手往往是最毒辣的,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血溅五步。他在祈祷一会出手的时候留意着点,别弄出了人命,上次殷响被砍听说替赵兵去蹲房的人被判了十一年,要是把李凯搞残废了,那最少也是死缓啊,没有个十七八年到二十年是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黄鼠狼坐在车里,小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吃晚饭的时间到了有些同学就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学校门口的人流量大,尤其是到了放学的时间,会有很多的小贩云集在这里。黄鼠狼看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是向天,此刻他正在一辆用铝合金打造的烧烤三轮车旁边买烧烤,那头时不时的朝着自己方向看来,搞得黄鼠狼心里发虚,不会被他看见吧。
向天才不会去关注一辆普普通通的车子,他留意四周是主要看看季雨轩会不会跑出来买东西吃,同时还要提防着赵倩,别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两个女孩子撞到一起,事情就会往最严重的方向发展,现在向天还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李凯是走读生,他很少会来上晚自修,最近又跟祝伯练起了功夫,所以更加不会留在学校,他要抓紧时间,把手上的功夫练好后才能洗刷向天带给他的耻辱。
“出来了,出来了,就是那个人。”黄鼠狼兴奋地说道。
“哪个,那么多人你说具体一点。”冬瓜的身体都趴到了方向盘上,还是不知道黄鼠狼具体说的是哪个。
“看到没,那个手里拎着个森马袋子的就是,穿一件藏青色外套,一脸的苦bi样,现在他刚好走到卖奶罩的板车旁边。”黄鼠狼用手指着李凯的方向,快速形容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冬瓜瞅着后面,问道。
“现在上去打吗?”龚单问了一句,不等冬瓜回答,方正又加了一句:“是打成植物人还是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悠着点,别打太重,出了事不好搞,上去打两棍踢几脚就行了,打完人记的往医院的方向跑,我会开车过去接你们。”冬瓜提醒道。
第一个下车的是龚单,他把棒球棍夹在衣服里,弓着个背从车子后面绕了过来。方正没有犹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随手把车门关好后,方正才发现他的两条腿不听使唤了,一直在那不停的发抖,放在胸口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凯和方正的正面距离只有五米,看到一根棒球棍掉落在地上,李凯想到的是又有一位学生要倒霉了,他停下了脚步,准备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过来打谁的。
李凯的促足观望,给了两个人反应的时机,发愣的方正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棍子,心里一横,从地上把棍子捡了起来,此刻他也赖的放回衣服里,干脆提着棍子走了过去,方正看见龚单已经靠近了李凯,为了给龚单创造机会,方正大吼一声:“拿命来。”
李凯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拿棍子的人是冲自己来的,吓得李凯撒腿就跑,后面的龚单见李凯要跑,顾不上掏棍子,直接拦腰把李凯抱住了,对着站在那的方正喊道:“打他,用棍子狠狠地打。”
第0081章 不期而遇()
方正呼吸加速,看着被龚单抱住的李凯,索性把手里的棍子丢到了地上,用手提了一下裤子,哇呀哇呀地冲了上去,还没走上三步路,方正的整个身体像卧倒一样向前扑去,脑袋瓜子磕在地砖上后还弹了两下。
车里的黄鼠狼感觉是在拍搞笑片,这是故意的还是太大意了,明明脚下的红色地砖少了一块,他还一脚踩到那个空档里去,这样的人还想去弄死谁,那他娘的就是在天方夜谭。
冬瓜算是看明白了,用手在方向盘上一拍,也不等他们两个傻帽了,直接开着车载着黄鼠狼离开了这里,拿着家伙不会用,搞什么飞机啊。
龚单抱着李凯,被李凯几个肘击砸的不断咳嗽起来,他腾出一只手开始去抓李凯的脸,还好有手指甲,没几下李凯的脸就被龚单抓成了大花猫。
时间仓促,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李凯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发生的,折腾了一会,李凯才想起祝伯教他的速成功夫,一拳打在了龚单的裆部,就是位置没打准,不过还好,抱着他的龚单终于松开了手,李凯接着用力一脚把龚单踢的倒退出去了三米。李凯迅速从地上的袋子中拿出一把杀猪的条刀,在他的刀举起来的那一刻,龚单在也不敢停留,转身跑了起来,方正有点脑晕的从地上站起来,看到李凯手中举着一把尖刀,两腿再也不打颤,没几下就跑到了龚单的前头,向天刚吃着一串肉串,两个人的身影从他旁边一闪而过。
向天定睛一看,心道:怎么又是他们两个,居然有闲心在学校门口跑百米冲刺啊。向天转过脑袋,看到了手里拿着一把尖刀的李凯正朝两个人疾跑的方向追了过来,没追几步,李凯返回身子,从地上捡起森马袋子,慌慌张张地消失了。
“这就奇了怪了,上次这两个人是和崔炎一起,在花卉园说要收拾我来着的,今天怎么收拾起李凯来了,难道李凯没给他们钱?唉!有钱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克扣,无语了。”向天自言自语了一句,也该是李凯活该,找谁不好找他们两个那不是给自己找不快乐吗。
龚单和方正跑到医院门口哪里还有什么冬瓜哥的车子,两个人不敢多逗留,朝着医院的北面拼命的奔跑起来,足足跑了有五公里,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满头大汗地躺在路边干涸的输水沟里。气息稳定后,龚单用脚踢了一下方正,骂道:“都怪你,叫你上来用棍子打他一下不会吗,没看见我把他抱住了。”
“你抱住他干嘛,没听见我大吼了一声,我那是吸引他注意力,你靠那么近直接一棍子就能把他敲翻,非要上去抱住他吗?”方正还想说两句龚单,没想到反被他先说了,不好好和他说教一下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那么好的机遇不会把握,非去抱住人家,真是吃的一脑袋屎。
“你他吗的就是头猪,看见人家冬瓜哥混到什么地步了,我们为什么混不起来。”龚单质问道。
“不就是没人带我们混吗?”方正轻描淡写地说道。
“混社会的人真是不讲义气,说好了在医院门口等,不等我们过去倒先跑的没影了。”龚单发起了牢骚,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混的比冬瓜强,到时喊人弄死他。”
“叫我们去打架就请我们吃面条,亏他做的出来的,再次再被我看见非挑了他手筋和脚筋,叫他给我装,垃圾货色。”方正不说出来觉得胸口闷的慌,要是知道这样就不拿什么破棍子了,拿他的宝剑吓唬一下他。
两个人怕李凯被他们打了会报案,所以没敢回城里,在干涸的输水沟里一直蹲到了晚上,徒步走了七八公里来到了江灵市的农村,在龚单的姑姑家里住了起来。
向天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没见季雨轩出来,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季雨轩接电话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好像是在生气,向天在电话里还听到了旁边有男生的声音。挂完电话,向天不敢停留,小跑着往自己班级方向跑去。
来到教室一看,教室里除了几个书呆子已经没有了人,晚上的夜自修都是靠自觉,一般走读生和喜欢打游戏的是不会选择在教室里自习的,反正向天到现在还没上过晚自习,他也没那么多耐心坐在教室里自学,大部分时间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