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锦瑟听着这话,淡漠一笑,平素也见惯了这指鹿为马的事儿,这倒也不奇怪,她只是想要看看这长孙胧玥会怎么处理。她起身,在灿烂的阳光下,她肤若凝脂,眉眼如黛,隐约有种出尘的绝美。
“可是你拿了本公主的毽子不肯归还?”长孙胧玥看向安锦瑟,微微蹙眉。
“公主,若我说,我没藏过任何毽子什么的,公主会信我么?”安锦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背脊挺得笔直,她不卑不亢地直视着长孙胧玥,眼波潋滟,流转着通透无暇的光芒。
“主子……”红药低声唤了一声,而安锦瑟则是轻轻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长孙胧玥看了安锦瑟一眼,沉吟片刻,而后笑道,“本公主信你!”
“为何?”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了安锦瑟的意料,她为何不信自己的贴身婢女,反而要信她?
“因为本宫从你的眼中没看出一丝逃避,若你真如凝玉所说的那样,又怎会做到无所惧?”长孙胧玥轻轻一笑,随即道,“秋月,让人把凝玉带去浣衣局,本宫不想再看到她!”
“是!”接到命令后,长孙胧玥身后的一个长得清幽的女子俯身后,便吩咐人将凝玉带走了,只是带走的同时,她竟死死抓住长孙胧玥的衣角不放,还听见那一声声凄凉的叫声,“公主,奴婢知错了,求公主饶了奴婢!”
长孙胧玥冷冷一笑,拂去她的手,“好好去浣衣局反省去!”
☆、第十三章 祸国妖孽
阳光淡淡的,静静的。
凝玉被带走了,而长孙胧玥和安锦瑟相对而站,对视了良久,她看着安锦瑟轻声道,“你不像是宫女吧,你也是皇兄的妃子么?你是哪宫娘娘啊?”
“公主觉得我像是哪宫娘娘?”安锦瑟微微一笑,眸底幽深。
“华妃因为身子虚弱很少出门,而皇后没有你这样的气质,一看就是妒妇,而其他各宫的妃嫔,我都见过,实在是猜不出来!”长孙胧玥笑了笑,“我实在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吧!”
安锦瑟微微一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那女子眼眸清澈,看不到一丝杂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她,思索了良久,她道,“漪澜殿!”
“漪澜殿?!”长孙胧玥微微蹙眉,愣了许久才恍然大悟道,随后她拉着安锦瑟坐到秋千旁的石凳上,看着她,眼眸晶亮,“你是锦嫔娘娘,安锦瑟?!”
“嗯!”安锦瑟笑了笑。
“原来是安嫂嫂,你早些说出自个的身份,平白给那奴才折辱了,这宫里就是这样见高踩低,不必给他人脸色,你软弱了,别人只会欺负你!”长孙胧玥道。
安锦瑟微微一笑,“嗯,我下次一定听公主的!”
“安嫂嫂,你唤我胧玥便好,七哥他们都是这样唤我的!”
“嗯,胧玥!”安锦瑟笑着道,她没想到长孙胧玥和长孙家其他的兄弟竟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向这边而来,跪倒在地,“奴才给锦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太皇太后有旨,请娘娘去一趟福康宫!”
“皇祖母回来了么?”长孙胧玥道。
“回公主的话,是的,太皇太后昨儿个晚上回宫的!”
“这样啊,那好本宫也一同去,正好本宫也想念皇祖母了!”长孙胧玥笑着说道,随后看向身后的安锦瑟,“安嫂嫂,咱们一同前去,可好?!”
安锦瑟微微一愣,“好!”心里却嘀咕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太皇太后昨儿个回宫,今日就要召见她,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事?!
福康宫门前,她们还未进去便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只听那声音说,“母后,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宫里发生了很多事儿,皇后受了好大的委屈呢?渊儿也不怎的,竟偏袒锦嫔至此,她害宁贵人流产,伤了琦贵人,渊儿都护着她,后宫众人都不服,母后这事儿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儿臣怕她他日会成为祸国妖孽!”
☆、第十四章 记恨当年之事
“芙儿,你已是太后了,怎的还这般是非不分?还是平日里皇后在你耳边吹了不少风?若是这般,哀家明儿就让皇帝下旨,废了这皇后!”一抹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响起,虽说不大,却道是威严十足,“锦瑟原本是哀家指定的皇后,如今却变为嫔,哀家从未说过只字片语,你也别当哀家老糊涂了,不知你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母后,儿臣只是心系东陵江山,并非刻意针对锦嫔,”太后的声音再度响起,“皇上对她确实太过偏袒,竟然到连皇嗣都不顾的境地,母后,这样儿臣能不担心吗?”
“够了,芙儿,锦瑟的事,哀家自有主张,你无须多说什么。你本心善,只是耳根子这般软?回去告诉皇后,若她再有下次,哀家决不轻饶了她!”太皇太后显然是有些不厌烦太后了。
“母后……”
太后再次唤道,太皇太后却是轻轻瞥了她一眼,道,“哀家乏了,你回吧。你说的事儿,哀家知道了!”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进了殿内的安锦瑟和平阳打断了,她们微微俯身,跪倒在地,道,“孙儿臣给皇祖母(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
“胧玥,你这鬼丫头,怎么有空来看哀家?”太皇太后一看永乐便示意她起身,眸光便瞥向她身旁的安锦瑟,看了许久,才缓缓地道,“锦瑟,你也来了?起身坐到哀家身旁来!”
“臣妾不敢!”安锦瑟轻声道,虽听红药她们说,太皇太后极是宠她,可不知为何,她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你这丫头,莫不是进了宫,便与哀家这般生疏了?胧玥,扶你安嫂嫂起来!”太皇太后示意长孙胧玥去扶安锦瑟起身,她却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又道,“锦瑟,皇帝待你可好?”
安锦瑟微微抬头,这才看清了太后的容颜,她看上去雍容华贵,年轻时应该是一个美丽极致的女子,那双历经世事的眼,在顾盼间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随后,她笑了笑,“回太皇太后的话,皇上待臣妾很好!”
“能不好么?为了你,都能无视皇嗣,指不定哪一天,为了你弃东陵江山于不顾!”太后在一旁冷哼道,眸光有几许犀利,虽说不明显,却还是被太皇太后捕捉到了。
太皇太后微微蹙眉,一双明眸直视着太后,明显有几分不悦,“芙儿,莫失了你的身份!”
“母后……”
“你下去吧,今儿个晚上宁王不是要选妃么?你且去瞧瞧皇后准备的怎么样了!”
“是,臣妾告退!”芙妃起身微微俯身,随后便转身退出了大殿。
长孙胧玥看着离去的太后,冷声笑着,她从来都不喜欢太后,若非是她,七哥的生母也不会死,还声称是七哥的生母,若非因为她,七哥也不会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狂性大发。
于是,一个忍不住,便啐了一口,“母后已经贵为太后娘娘了,却不想对这后宫的斗争还是这般念念不忘!!”
太皇太后一听倒也没有责罚她,只是淡淡笑着问道,“胧玥丫头,你还记恨着当年之事?”
☆、第十五章 训斥胧玥
长孙胧玥顿了顿,而后看向太皇太后,瞥了瞥嘴道,“记恨不记恨又能如何?母妃已经死了,我只是心疼七哥!”
太皇太后一听这话,唇角微微一勾,绽放出了一抹浅笑,“胧玥,难怪皇帝在这么多兄弟姐妹中最疼你和小九!”
长孙胧玥微微一笑,随即淡淡笑道,“七哥从小就护着胧玥,胧玥知道!”
“你知道便好,只是胧玥,不管如何,你对芙儿起码得尊重莫丢了!”太皇太后笑着说道,随后看向安锦瑟,“锦瑟,看你与皇帝相处得很好,哀家便也就放心了,皇帝性子冷漠了些,你多上上心!”
“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懿旨!”安锦瑟笑着说道。
长孙胧玥在一旁道,“皇祖母,你怎么回来了?七哥呢?七哥来见你了么?”
“在西山呆腻了,想你们了,就回宫瞧瞧!只是听你这口气,是不是你七哥又惹你生气了?”那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
长孙胧玥笑了笑,是想说的,七哥已经很久没来锦绣宫看她了,她可委屈极了,而后诺诺地道,“哪有啊,我近来都未见七哥的面儿,他哪有那机会来气我!”
“胧玥,你这丫头你敢背地里说皇上的坏话,一会儿我去见皇上,定要与皇上说!”说话间,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已经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安锦瑟,眸光微沉,随即上前行礼道,“孙儿臣给皇祖母请安,愿皇祖母福寿安康!”
“老八,几个月不见,长高了不少!”太皇太后笑着道。
“皇祖母怎么不夸孙儿臣张帅了不少呢?!”长孙墨奕笑嘻嘻地道,“皇祖母回来的真是时候,今儿晚上可热闹了,四哥要选妃,不过既已定镇南王之女,何必再行选妃呢?”
太皇太后微微皱眉,似有不悦,脸色却未表现出分毫,只是淡淡的道,“哀家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折腾,你们便好!”顿了顿,太皇太后又道,“老八,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亲了!”
“皇祖母,你不知道么?八哥有心上人了呢,只是都不肯带给咱们瞧瞧!”长孙胧玥抢着说道,边说还边捂着嘴偷笑,“我对这位未来的八嫂可期待了,八哥眼光一向很高,想必未来八嫂定是绝色倾城!”说完,她还不忘对长孙墨奕眨了眨眼。
安锦瑟听这话,不由得心微微一惊,只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只是淡然处之,什么也没说。
而长孙墨奕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猛然一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眸中满是痛楚。
而长孙胧玥在一旁则是继续说着,“四哥待人的心真虚伪,前一段儿不是说看上的是将军府的小姐么?好好的姑娘被他糟蹋后,又将别人弃了,这天下人该怎么看待咱们长孙家?”安锦瑟在一旁瞧着太皇太后的眸色有异,便伸手去拉了拉长孙胧玥的衣角,却不知,这丫头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成亲,四哥府中便是妾室成群,宁王府中的烟花阁京城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白白被他糟蹋了多少好姑娘?!”
“胧玥,你这丫头,说话越发没没轻没重了,宁王再怎么说都是你兄长,兄长如父,有你这么越了规矩的?”
☆、第十六章 如果当初勇敢
“本来就是,皇祖母,四哥他——”
长孙胧玥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长孙墨奕打断了,“胧玥,不许与皇祖母顶嘴!”声音依旧那样好听,窗外照进来映落在他身上,刹那间光芒万丈,只听他继续说道,“皇祖母,时间已经不早了,得去见皇上了,要不,皇上该恼了,老八改日再来看皇祖母!”
“好,你们去吧,哀家也乏了!”太皇太后听着长孙墨奕的话微微一笑道,随即看向安锦瑟,她道,“锦瑟,以后若是有空,多来陪陪哀家,你可愿?”
“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懿旨!”安锦瑟莞尔一笑。
“去吧,你是帝妃,晚上自然是必须在!”
随即,三人一同俯身,道,“儿臣(臣妾)告退!”
外面一片绯红的天际,红得有些亮眼,三个人分一前一后走在青石路上,心思各异。安锦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长孙墨奕,他对自己的感情,特别是那日在太后宫里见过一次之后,她便知道,她待自己的感情不一样。
长孙胧玥见她的眸光老是盯着长孙墨奕的背影瞧,便忍不住道,“安嫂嫂,你干嘛老盯着八哥的背影瞧啊,还好七哥不在,若是七哥在,万一打翻了醋坛子,我看你怎么办?”
“皇上不会这样小气的!”安锦瑟淡淡的道,想了想方才,道,“胧玥,我不知你与宁王之间有什么间隙,也不管太皇太后是否很厌恶宁王,但他是你的兄长,那些话,你说得过了!”
“安嫂嫂,你也觉得我骂四哥骂错了?”长孙胧玥微微一惊,撅起小嘴,一脸的委屈。
“倒也不是骂错了,只是那些话不该是你说!”
长孙墨奕走在前面,一听这话,微微顿了顿,而后转身,看着安锦瑟,眸底竟浮现出一抹深沉的伤痛,那种痛仿佛直达自己灵魂深处,可他却看向一旁的长孙胧玥,“胧玥丫头,你自小生长在宫里,性子怎还是这般浮躁?”
“哼,就你惯会取笑于我,我就不喜欢四哥,怎么的?”长孙胧玥愤恨地道,“难道还要我对他卑躬屈膝?我平阳可做不到!”
“你这丫头……”安锦瑟看着长孙胧玥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长孙墨奕看着安锦瑟的笑靥,那如花般灿烂,如阳光般温暖,他身体猛然一僵。
绯红的霞光中,眼前女子的笑靥似乎有温暖的气流一点一点的传进自己的心中,如此的温暖,可为什么他的心会有些隐隐发痛呢?
是了,她已不再是他的锦瑟。
而是帝妃,如果当初,他勇敢一些,那么是不是如今的结局便会不一样呢?
“锦瑟,我们可以谈谈么?”
☆、第十七章 唇枪舌战
“不必了,八爷,本宫与你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安锦瑟笑了笑,唇角的笑却比刚才冷了些。
长孙墨奕一听,便也急了,不顾什么礼仪身份,伸手去抓住了安锦瑟的手,“锦瑟,你可还在责怪于我?”
“八爷,我从未责怪过任何人,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有些事该放则放!”安锦瑟淡淡一笑,正当她还想说什么时,便被一个冷漠的声音打破——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的三人皆是抬头一看,便看见,离他们不远处,长孙墨渊与另一个身着一袭玄色长衫的男子遥遥站立在金色的夕阳下,天边,灿烂的夕阳如火一般地燃烧着。
长孙墨渊看了看他们,便抬步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那一刻,站在树底下的安锦瑟看着向她走来的长孙墨渊,她就像是被魔咒定住了一般,身体完全僵住了,眼眸直直地看着眼前的那男人,风中弥漫着芳香的气息……
黑如夜空的长发在男子俊美的面颊两旁倾泻而下,高贵冷傲的面容,超尘脱俗的独特优雅气质,今日的他身着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好似山涧飞溅的清泉,又似温淡春夜里的一抹月光。
“臣弟给皇上请安,臣弟只是与锦嫔娘娘说说话罢了,难道这样皇上也吃醋了?”长孙墨奕微微拱手道,脸上仍旧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转头看着长孙墨渊身边的男子,“九弟,好久不见了。”
那被唤作九弟的男子,想必应该是先帝第九子长孙墨瑄,只见他唇角一勾,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八哥,哪里很久没见了?是八哥眼中没有小九,才会说这话吧!”
长孙墨瑄笑了笑,走到安锦瑟面前,看着安锦瑟,凝视良久,安锦瑟只觉得看着她的那双眼虽说清澈,却不同于其他人的那般让人看透,那清澈带着一股子的邪气。
果然不出她所想,长孙墨瑄在打量了她半晌看向长孙墨渊开口道,“七哥,帝都早有传言,安丞相家嫡女貌美如花,如九天玄女般,可小九这会子瞧着怎么很一般呢?还不如小九府上的舞姬呢。”
安锦瑟一听这话,倒也没有在意,什么美如九天玄女倒教她开了眼,她安锦瑟从来都不在意,从不在意。
长孙墨渊微微抚额,眸色却越发深了起来,他在气,气却是长孙墨瑄嘲笑安锦瑟比不过他府上的舞姬。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妃子,所以容不得她被人嘲笑?
嗯,一定是这样的。
长孙墨瑄见安锦瑟对他的讥讽只是淡漠一笑,却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嘲讽,女子不是最在乎容貌么?可她竟一点也不为自己辩解。
“未知锦嫔娘娘在笑什么?”
安锦瑟仍旧淡笑着,既然他说出口了,那她也就不客气了,谁让他笑她的,“九爷,本宫没有笑什么,只是觉得小孩子么,心智难免不成熟,本宫岂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再说了,本宫若真成了舞姬,那么你的皇兄又是什么呢?”
☆、第十八章 疑似吃醋
长孙墨瑄心一咯噔,差点没被她这句话给噎死,随即便瞪着安锦瑟,气鼓鼓地说道,“本王已不小了,锦嫔娘娘!再说了,这宫里可没少养舞姬!”
安锦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长孙墨瑄果真是可爱得要紧。
见她不再说话,长孙墨瑄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也不再说话,倒是长孙墨渊一脸淡漠的看着长孙墨瑄,那双眸越发深沉,谁都看不透此时的他究竟在想什么。
空气中一片紧绷的情绪。
良久,长孙墨渊才开口,淡漠的道,“小九,锦瑟是朕的妃,也是你嫂嫂,有些话该不该说,还需要朕来提醒你?!”
长孙墨瑄微微一怔,敢情这七哥是生气了?还说以为他不喜欢她,原来都是假的,怕是七哥自己都没发现,平素一向淡漠的他此时虽说淡漠,眸底却仍旧有着一丝寒凉。
笑了笑,他道,“七哥,你说的,我懂!”停顿了半晌,他又道,“咱们走吧!”
长孙墨瑄跟着长孙墨奕一同走在了最前面,而长孙胧玥则是去缠着长孙墨瑄,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依稀可以听见,长孙胧玥在对长孙墨瑄撒娇,希望他带她出宫去玩儿。
绯红的霞光下,安锦瑟看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微微一笑,而后便抬步跟了上去,当她走到长孙墨渊的面前时,却忽然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手臂,她一惊转头看着长孙墨渊俊美无双的脸,“皇上,有事?”
长孙墨渊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安锦瑟,唇角微扬,而后靠近她轻轻执起她的手,“走吧!”
安锦瑟被这样的他着实吓了一跳,看着他的笑容,她总觉得那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于是,她低声道,“皇上,我们之间不必这样,你有话直说便是,你这样,我渗得慌!”
“一会儿宁王选妃,你爹爹也会在,完颜不破也会在!”他的声音冷冷的。
安锦瑟低了低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双乌黑的眼眸,片刻之后,她才低声道,“皇上放心,臣妾定不会让爹爹逼皇上下旨赐婚!”想了想,她又道,“臣妾想回去换身衣裳,稍后便来!”
言罢,她便转身离去,长孙墨渊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晦暗。
夜晚渐渐降临,御花园内,重臣几乎全都携家眷来了,来来回回的宫娥太监都忙碌着准备这宴会上的东西,月光稀疏,夜风轻轻地吹拂着树木,带来了一阵新鲜的青草香。
皇帝坐在中央的龙椅上,他身旁依次是皇后,华妃,德嫔,还有其他几位贵人,可谓百花争艳,只是做在正中央的皇帝却冷着一张脸,一双凤眸微眯,显得慵懒却迷离。
“刘熹,锦嫔还未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