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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爷敢情这是要还情来了?!”安锦瑟道。
“你走不走是你的事,本王从不欠别人任何情!”长孙墨凌回眸望着她,“明早五更天时分,御膳房的太监会出去办事,你去找小李子,他自会带你出宫!”
“只是……”只见那人眸光一暗,伸手轻佻地勾起安锦瑟的下巴,“你就这样离宫,不怕连累安家?要知道,宫妃私自出宫,是大罪,即便安槐成是丞相也保不了你!”
“我既做得出,便预料到有何后果,不劳王爷挂心了!”安锦瑟的声音依旧淡漠,只是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一抹略带哀伤的笑意在她唇角处荡漾开来,一直延伸到那双美丽明亮的眸中。〖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主上,她仍旧还是忘不了主上,那个将她从孤儿院带出来,从她五岁开始便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她不知道,那件事是否和他有关,但是她就是忘不了他。
长孙墨凌望着眼前的女子,微微蹙眉,又是这种神情,又是这样忧伤的眸光。
安锦瑟于他到底算什么?
只听过她在未进宫只听说她与老八关系匪浅,而老八也心系她,可她爱的却是长孙墨渊。
既是爱,又得偿所愿了,为何还要离开?
瞳中绝色的容颜,却莫名的让长孙墨凌的心猛然一沉,心却一点一点的刺痛起来,那种痛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沉寂了几千万年一样。
“王爷的情义,我收下了,若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安锦瑟福了福身,准备离去,她得好好考虑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可是红药和月灵怎么办?总不能丢下她们俩吧?
既然是出去买东西,想必应该可以多带几个人,还是把那俩丫头带在身边?
只是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要靠什么生活?也许还会被追缉。
算了,去求一回长孙墨渊那厮,他还欠她一个赏赐。
就在这时——
“啊——”不知谁拉着她的手向后一拽,唇跟着迅速落下——
安锦瑟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感受到他冰凉的唇附上她的。而长孙墨凌则趁她发愣之时,将舌探入她的口中试探的轻碰她的舌尖,尝到了一股淡淡香味,然后撩拨似的卷起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搅动,邀她共舞——
☆、第三十四章 牡丹花下死
安锦瑟回过神来,想推开他,但他的胸膛如钢铁般坚硬,根本不受她影响。
长孙墨凌一只手匝紧安锦瑟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刚开始只是温柔的邀请,后来慢慢变得激烈,他霸道的舌像要宣誓什么,用舌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过渡到自己嘴里,反复吸吮、纠缠。
安锦瑟双手握紧,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心脏跳的又急又快,浑身着火似的燥热——一个硬邦邦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于是她心一横,即使她从来不想伤害眼前这个和主上长得一样的男子,可如今是他逼她的。
安锦瑟抬脚,膝盖微微弯曲,下了十足的力道,直直地向男人的小腹处去——
一声惨叫后,男人便放开了她,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两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长孙墨凌看着她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还有自己下面传来的痛楚,他眼神变得阴森狠厉,邪魅一笑,“锦嫔娘娘不是日日得蒙圣宠么?如今这般饥渴,难不成皇兄满足不了锦嫔娘娘?!”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吐着气息,“若是你出了宫,没地儿可去,大可来我王府——”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便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宁王这是要在牡丹花下死么?”
“那也得看锦嫔娘娘是不是值得本王做风流鬼的牡丹花了!”长孙墨凌咬牙切齿的道,这个女人狠绝的程度他倒是真没想到,如果方才他再晚一点儿退步,只怕他宁王从此便绝了后。
“嗯,风流鬼也好啊,只怕王爷到时候是一个不举的风流鬼,那可怎么办呢?”安锦瑟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眸中落满了星辉,灿烂无比。
言罢,她抬眸,向那走廊尽头处走去,没走出几步,她忽而回头看向因为疼痛涨红了脸的长孙墨凌,声音清冷,“宁王,这次本宫当被狗咬了一次,若再有下次,即便是一只狗,本宫也一定要他挫骨扬灰!”
长孙墨凌强忍着下腹传来的痛楚,额间已是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可他的眼中那女子蹁跹的背影,却是让他眸色一沉,好似这样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很久之前,他也曾见过,也曾见过。
安锦瑟回到漪澜殿,红药她们正在忙着替她准备沐浴的东西,她往里面寻了寻,却还是不见那人的身影,不是说今夜会过来么?如今人呢?
“小姐,你在找什么啊?”红药见安锦瑟一回来便到处张望,便上前去问了一句。
“红药,长孙墨渊可有来过?!”
“小姐,不可直呼皇上名讳,那是犯忌讳的事儿!”红药一听,便立刻阻止道。
“他在哪儿?”
“晚宴后,皇上送太后娘娘回宫了,不过最近好像边关出了点事儿,皇上此刻大致应该在储秀宫吧。”
“嗯!”安锦瑟点头,“红药,你带我去储秀宫吧,我有件事儿想求他!”
☆、第三十五章 什么都没看见
夜凉如水,黑幕之上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月光投射下来,给整座庭院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看上去煞是美丽。
安锦瑟在红药的带领下来到了储秀宫,看着守在外面的刘熹,她道,“公公,长孙墨渊在里面么?”
刘熹微微蹙眉,这锦嫔还真是不怕死的主,直呼皇上的名讳,可皇上却好像也没怎么在意,随她而去,呆在皇帝这么多年,一时,他也摸不清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待这位锦嫔娘娘的。
只是,此刻皇后娘娘在里面,锦嫔再进去,怕是不合适吧。
还没等刘熹来得及回安锦瑟,她倒是急性子先闯了进去。
看到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皇后衣衫褪去了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面,胸前的丰盈隐隐若现,而她此刻的脸上满是情~欲的味道。而皇帝听见脚步声很快便抬眸看向她,眼眸猩红,好似滴血般,却也闪过了一抹怒意。
安锦瑟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了皇帝的怒吼。
“刘熹——”
“老奴在!”这时的刘熹已经进来了,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浑身一震。
“你这老奴才,是不是人老了,朕的话也听不懂了?”长孙墨渊挑眉便笑,“朕说不准任何人进来!”
“老奴知罪!”刘熹被吓得颤抖地跪在地上。
安锦瑟微微蹙眉,刘熹始终待她有恩,咬了咬牙,道,“长孙墨渊这事儿跟刘熹没关系,是我硬闯进来的,我有话要与你说,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和皇后在……在忙!”
“刘熹,你自己个儿去领罚去,这储秀宫的管事太监,你要做不了,朕可以换别人!”皇帝冷冷地道,低头看站在原地的女人,眸光却猛地变得幽深起来。
那人唇上的红肿……
似察觉到了男人眸光落在自己身上,安锦瑟微微仰头与他对视,却发现那人的眸光越发幽深森冷起来。
他干嘛啊?不就是打断了他和皇后的好事么?谁会知道他和皇后在做那档子事啊!
最终她还是没能阻止,刘熹还是挨了板子,他应该也有些年纪了,二十板子应该不轻,安锦瑟看着他被小太监搀扶着走来,她上前低声道:“对不起,这板子是我害你的!”
刘熹脸上全是汗,一片灰白惨白,他却笑了笑,“娘娘这么说便是折煞奴才了,是奴才没能阻止娘娘,这板子奴才挨得不冤枉!”
“刘熹……”安锦瑟咬牙,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因为别人酸涩的想要流泪,而这个人跟她本毫无关系。
“娘娘知道对不起师傅就好,若再多来几次,只怕师傅的老命都没了!”搀扶着刘熹的小太监道,眸中却是怨恨之色。
“小夏子,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与娘娘说话?!”刘熹出声呵斥道。
而安锦瑟却没有回应,今天这是确实是她对不住刘熹,她有什么可反驳的呢?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过来,跪在了安锦瑟的面前,“娘娘,皇上召您前去!”
☆、第三十六章 求他
安锦瑟听到那小太监的话,蹙了蹙眉,与刘熹说了几句话,随后便随小太监去了。
奇怪的是,小太监没有带她去储秀宫内殿,而是绕过内殿,去了后面的花园中。
“娘娘,皇上在里面等你!”在花园的走廊上,太监停住了脚步,微微俯身道,好似他已经不再向前走了。
安锦瑟没说什么,只是独自一人向前走去,这满园种的大致应该都是桃花吧,只是花谢了,只剩枯枝罢了。
她再往前走去,便看到一个身着一袭白衣的男人倚靠寒潭边的一棵大树上,那树枝繁叶茂,火红的叶子在灯笼的火光中灿灿生辉,那是凤凰树。
长孙墨渊……安锦瑟遥遥看着他,心中竟有一丝抽紧的感觉。
深秋的夜,比水凉,露水般轻盈。风里有种清淡的味道,院里有稀稀落落的落叶,他正倚着凤凰树而站,无数的红叶迎风飘落,他仰头望着月光,以一种无限孤独的姿态。
旁边有一汪潭水,粼粼晃动,盛着一轮圆月,其上落满了落叶,荡漾着粼粼的光芒。
安锦瑟暗处看住他许久,心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和在宴会上的情愫是一样的。
美人如玉月如霜,安锦瑟此时忽然觉得,也许在长孙墨渊的心里,应该也有不为人知的一段伤吧,只是这些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
“长孙墨渊!”她唤了一声。
男人回头看她,神情仍旧冷漠,“你找朕有什么事?”
“嗯,有件事儿想要求你!”安锦瑟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他身边。
“你说!”
“你会答应我么?我——”安锦瑟侧头看着他,却还没等她说完,腰间好似一用力,等她回神的时候,便被那男人抱在怀中,去到了凤凰树的枝干上,男人坐在她身旁。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凤凰树,这样的俩人,安锦瑟隐隐却觉得好熟悉,好像以前也曾有这样两个人,喜欢坐在凤凰树上仰望银河星辰。
可,她并未和任何人这样做过啊。
“不是说有事要求朕么?”
安锦瑟这才反应过来,她此行的目的,“长孙墨渊,我能求你赏一道圣旨么?”
她看着他,透过稀疏的光亮,隐隐可以看见浓黑的长睫微微阖下,只留下一道斑驳的阴影,而那男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好似过了良久,“废妃诏书?”
安锦瑟凝微微一怔,冷笑一声,黛眉挑起,云淡风轻地道,“如果你可以给这个,自然是更好!”
“是么?给了你废妃诏书,你准备去谁身下承欢?”长孙墨渊回头看着她,眸色却阴婺无比,“是四哥身边?还是老八身边?”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男人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颚,那力道好似要将她捏碎了般,“你和四哥在那长廊上做过什么,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不要告诉朕,你的嘴是自个儿咬的!”
☆、第三十七章 赌局
安锦瑟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知道她和长孙墨凌在走廊上的事?难道他找人跟踪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逃出宫之时,只怕得暂时放弃了。
“朕不会把人力浪费在废人身上!”耳边再度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她这才一震,这男人敢情应该是送完太后回去,然后再折回来,去漪澜殿途经走廊的时候看到罢了,可她不懂,他又不爱她,生毛的气啊!
说到底不过是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作祟罢了。
“是,臣妾是废人,也难怪皇上看到臣妾被自己哥哥欺辱,也可当做视而不见!”安锦瑟笑了笑,却笑得有些冷漠,“皇上这等胸襟,实在叫臣妾佩服,要不,皇上将臣妾直接送给你哥哥,岂不更好?!”
长孙墨渊抬眸,伸手去抚了抚她垂落在两颊的乌发,只是那眸光中却簌动过冰冷和危险,还没来得及等安锦瑟反应,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阵风声还有一片火红的叶子飘荡。
那男人竟然不顾她的生死,将她从树上扔了下来,就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真特么脑子抽风抽到了,她也是,脑子到底是哪里不清楚,居然还妄想着要来求他一道圣旨,不管她做什么事,请他饶了漪澜殿一干人。
说白了,漪澜殿,除了月灵和红药,她还真没有什么值得上心的,那些宫娥太监,全都是他的人,他爱杀便杀,关她屁事!
安锦瑟看着近距离的地面,伸手,五指撑地,回身,却还是摔在了地上,手也因为承受的力道太大,而有些拉伤了,有些疼,只顾着疼,却没发现,什么时候,那个人也从凤凰树下翻身下来了。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老娘看你和你那什么劳什子四哥,还真是兄弟,都特么是变态,真怀疑你们长孙家是不是有家族遗传史!”她对上那双如湖水般宁静的双眸,脱口便骂道,手疼死了,先是肩,现在是手,她果然和这个皇宫相克。
还不待那人反应她转身便走,求他有用的话,特么的猪都能上树了。
还是自己带红药和月灵离开比较靠谱。
长孙墨渊看着那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唇角似乎扬起一抹极淡的笑靥,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安锦瑟从储秀宫回来就是一肚子的火,红药和月灵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是自个儿生闷气,红药见她手腕处有些红肿,也猜出来是什么,什么都没问,只是替她擦了药,就退出了房间。
半夜时分,安锦瑟独坐在窗边想了很久,她还是决定赌一回,若赌输了,大不了就再回这座牢笼,若赢了,从此天涯海角,与这里的一切再无干系。
想着,她进了红药和月灵的房间,叫醒了她们,让她们轻些,不要吵醒了其他人。
三人出了漪澜殿,便向御膳房而去,也找到了长孙墨凌说的那个太监,换好了太监服饰,推着车和那太监一起出宫门,眼看就要出宫了,可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声——
“那推车的小太监不是锦嫔娘娘么?还不赶紧去拦着!”
☆、第三十八章 借刀杀人
听到那刺耳的声音,安锦瑟没有理会,只想赶紧出宫,也许是诈她的,只能向前走,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可是就在要出宫的时候,却被禁军揽住了去路。
她转身,便看见皇后带着太后还有后宫妃嫔站在她身后,那阵仗,她不禁该蹙眉了。
“锦嫔,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私自出宫?!”太后首先冷声呵斥道,随后看向一边的禁军,“来啊,给哀家将锦嫔拿下,连同这群贱婢一起带回永福宫!”
禁军接到太后的懿旨,随即便去抓安锦瑟,谁知安锦瑟却躲过了他们,她看向红药和月灵,“你们先出去,我等一下便出来了!”
“小姐——”月灵和红药同时不安地唤道。
“走!”安锦瑟大吼道。
可是周围的禁军却是越来越多了,太后看着这边,怒道,“一群饭桶,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紧接着她看向皇后,“皇后,却让禁军统领来,哀家就不信了,哀家连一个小小的锦嫔都惩治不了!”
“是,母后!”皇后笑了笑,看向安锦瑟的眸光多了几分冰冷,她吩咐自己的宫女去让禁军统领来,不一会儿果然来了好多人,而禁军统领也来了,月灵和红药也被抓住了。
安锦瑟心一横,向那边快速跑去,速度虽说比不上会轻功的禁军统领,但是对付禁军却是绰绰有余,有不少禁军也因为中了她的金针而倒地。
就在他们追赶她之时,安锦瑟忽而背后忽然一疼……片刻有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回头一看,眸中似有差异的眸光一闪而过,清宁的眸中只剩下长孙墨凌的长剑刺穿她背脊的画面。
“竟是你——噗——”她的话还没说完,便一口血吐了出来,随着长孙墨凌的剑拔出,她的身子向那边偏了一下,却好死不死的撞上了站在那里的宁贵人,一声惨叫响彻天际。
这个清晨,这个宫门,注定是血染了一片红。
安锦瑟倒在地上,眸望向长孙墨凌,嗤笑道,“宁王这是何必呢?人是你,鬼也是你,要我安锦瑟的命,何须王爷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在那晚一剑杀了我,扔进荷花池,岂不更好?!”
“本王不知锦嫔娘娘在说什么!”长孙墨凌眯眼,随后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臣是误伤了锦嫔娘娘,还望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道,“凌儿这是哪里的话,这事儿哀家还得谢谢你!”
长孙墨凌笑而不语,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受伤的安锦瑟和月灵红药被带走,而那边却传来宁贵人见血的声音,于是太后下旨立即宣太医为宁贵人诊治,而安锦瑟的罪名大致也落实了,终是难逃一死罢。
可她被带走之时看他的眸光,却让长孙墨凌心房狠狠一抽,一阵闷闷的疼痛。
看到那样伤的眸光,后悔了么?
不,他怎会后悔,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要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他必须这样做。
撞破他与赵颦儿的事,她就不该活命,而她那晚说的确实是真的,所以他才会设这个局,借刀杀人。
只是,心,却为何莫名的疼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赐死锦嫔
风轻轻吹过,带着一阵凉气。
永福宫内站满了人,而安锦瑟则是瘫软在地,冰冷的地板,让她微微蹙眉。此时的她已经再无力气去回应四周含义纷繁的目光,所有后宫嫔妃都在看她,幸灾乐祸之中,夹杂着零星的几缕同情。
而太后进去看宁贵人还未出来。
“小姐……”在一旁的红药低声唤道,而月灵早已是吓得不敢说话了,只是低头跪着。
安锦瑟微微抬眼,苍白的唇蠕动,“对不起,我又害了你们!”
红药看着她染红的背部,还有苍白的脸色,眼泪簌簌地落下,她使劲的摇头。
见红药这样,安锦瑟忽而觉得,以前总觉得人心难测,没有什么人值得相信,可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丫头却让她觉得,原来相信却也是这样简单的事,可她的主上呢。
她当她是主子,是在用命去保护她。
所以,她昨晚的决定并没有错,不是么?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她护着她们便是,即使是性命难测,她也不悔。
就在这时,太后在皇后的搀扶下出来了,那美丽的容颜上竟是滔天的怒火,“安锦瑟,你这毒妇,私自出宫便罢,竟还害得宁贵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