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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想给你,只是未能得空,你进宫那会儿,我去了河南舅舅家。在这个家里,大姐只有你一个亲人,大姐只希望你好!”
“大姐……”她震惊。
其实她也明白大姐话中的意思,在这个家,除了她与娘亲,其他的人包括爹爹都不喜欢大姐,只是因为大姐的娘亲是一个婢女,身份低微,所以在府中大姐受尽了旁人的白眼。
她在,还好些,她不在,指不定旁人还怎么欺负她,二娘和四妹首当其冲。
她笑了笑,“大姐,我不会教旁人欺辱你的,我带你进宫,可好?”
就在这时,丞相夫人端着汤药进来了,看着安锦曦也在这里,微微一笑,“曦儿来了?”
“嗯,大娘!”安锦曦轻声应声道,随即便起身去接住丞相夫人手中的汤药,“大娘,让我来喂锦儿吧!”
丞相夫人一听倒也松了手,任由安锦曦端走了手中的汤药,让她喂安锦瑟服下,她的眸光一瞥,却看见了安锦瑟手中的那枚簪子上,便知道那是安锦曦送与她的。
“锦儿,那既是曦儿的一份心意,你便收下吧!”
“就是,”安锦曦轻声一笑,舀起手帕擦了擦安锦瑟嘴上的药汁,“大娘都说了,你还不收下,那你就是嫌弃大姐了,嫌弃大姐的东西不够名贵,配不上你这锦嫔娘娘!”
安锦瑟一听急了,连忙说道,“大姐,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是你娘亲留给你,锦儿不该要!”想了想,又道,“我收下便是,大姐莫要说那话了!”
“好!”
“对了,锦儿方才听你说想要带曦儿进宫?!”
“是啊!”
丞相夫人一听,叹了叹气,“这样也好,曦儿跟随你进宫,在你身边,也不怕被人算计,娘亲也老了,有些事也无能为力!”
“嗯,好,我晚些时候与皇上说!”
屋内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不一会儿夕阳落下了,夜幕也降临了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就在她们谈笑间,门口处传来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
“锦瑟,何事笑得这般开心,也说与朕听听……”
安锦瑟隔着模糊的眼帘,她看见了长孙墨渊那张绝美的脸庞,她笑道,“长孙墨渊,你走路都不发声的么?以前都不知道你竟是猫科动物?”
长孙墨渊见她这般,却没责怪于她,只是笑了笑,想必她恢复了些元气,只是她说的猫科动物是啥?
“妾身(奴婢)见过皇上!”丞相夫人和安锦曦还有月灵她们跪倒在地,给长孙墨渊请安。
“起身吧!”长孙墨渊淡淡的道,眸光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锦曦,只是片刻,却又转移了方向,他做到安锦瑟的旁边,“身子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安锦瑟笑了笑,“宁王他们走了?”
“嗯!”长孙墨渊轻轻回答道,随即看向她,脸色还是有些惨白,“锦瑟,这里没有好的补药,回宫里,朕让徐御医好生给你调养调养!”
看着这一幕,丞相夫人笑了笑,叫安锦曦和其余的婢女都一起出去了,屋内只剩下了安锦瑟和长孙墨渊两人。
“七郎,宁王他来做什么?”安锦瑟抬头,烛火残破,她的睫毛也被照得残破,“是来瞧瞧,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可惜他白高兴了一场!”
☆、第十二章永除后患
“七郎,宁王他来做什么?”安锦瑟抬头,烛火残破,她的睫毛也被照得残破,“是来瞧瞧,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可惜他白高兴了一场!”
长孙墨渊没说话,只是褪下外衣,上前去拥住她,将她有些微凉的身体拥在怀中。这样的温暖,让安锦瑟的心微微一颤,似笑了笑,随即便埋在他温暖的胸膛。
“七郎,江湖上是有绝杀这个组织么?”
长孙墨渊抱着她,轻轻捋了捋她的乌发,“怎么?”
“她们的首领是一个叫容悦的女人,她好像爱宁王,所以绝杀后面的人应该是宁王,你要小心!”她想了想,又道,“若有机会,能铲除他们,最好是都杀掉,这样才能永除后患!”
“对了,她的琴音特别厉害,但是只要心静,却也影响不了什么,只是我也不知道她的魔琴究竟到了什么境地,总之,你遇上她,小心些!”
长孙墨渊却淡淡道:“看来朕的锦瑟还是一宝贝呢!”
“七郎要怎么做呢?”安锦瑟笑问。
“你觉得朕会怎么做?”长孙墨渊反问。
他唇上犹笑靥,但眼里狠戾之色却没有遮掩。
安锦瑟微微一笑,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服,低低笑道,“从第一面见你,我就知道你绝非善类,也不似外表那般温文儒雅。只是七郎,像你这样的人,老天把什么都给了你,太不公平了,总得找一个能治得了你的人,这样才好!”
听着她的话,长孙墨渊突然笑了,能治得了他的人,只怕这世间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人。若真有,怕也只有她了吧,妙云,云儿。
“睡吧,朕陪着你,想必这两日你都没有好生休息!”他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朕陪着你!”
安锦瑟也往他怀里挤了挤,靠在他怀中,唇角满是笑意,嘴里却嘟囔着,七郎,七郎。
不一会儿,她便枕着长孙墨渊睡着了,满鼻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桃香味。
听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长孙墨渊才微微睁开眼来,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薄唇微微抿紧。安锦瑟,眸色晦暗如深,手指在她的后颈微微一用力后,再将她抱着她,将她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窝。
他叹了叹气,随即翻身起床,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七哥,四哥他们返回来了,还有西楚庆王也来了,都在丞相的书房!”
而这是另一个黑影也来到了他们身后,那人是宫无伤,“皇上,属下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无伤,你那边如何了?”长孙墨渊淡淡的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宫无伤瞥了一眼里面,随即唤了一名暗卫出来,让他去换上长孙墨渊的衣服,却被长孙墨渊阻止了,只听他冷冷地道,“不必了!”
他不要别的男人躺在她身旁,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行!
宫无伤一惊,皇上可知他究竟在说什么吗?
若到时来不及赶回来,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到时再想抓住他们什么把柄,或是想要在探什么消息,只怕是很难上加难了。
“无伤,小九,一起去,到时候若是被发现了,就分开走,你们立即出府!”长孙墨渊的声音冷冷的,“丞相府内的小九有人替代,不会有什么事!”
夜色酴釄,天地间是一片雪白的颜色,那种雪白像是要将所有脏的东西都洗净般。在丞相府的屋顶,有三抹身影,在房上移动着,因为太过黑暗,所以一点都看不出来。
此时的书房,香烟袅袅,烛火通明。
坐在主位上的是宁王长孙墨凌,在他旁边的是五王爷长孙墨睿,而右边则是西楚庆王,依次下来是兵部尚书赵永云,丞相安槐比,还有几个认不清的之人,这样的黑夜似乎就该用来做这样的事。
“安丞相,皇上如今还在你府中,这般明目张胆,你可做了准备?”
安槐比看了看宁王,淡淡的道,“当然,请王爷放心”
“既然丞相大人这样说了,本王自然是放心多了!”他眼睛一斜,滑向那年轻男子,声音冷沉,“庆王那边准备如何了?”
“东陵与西楚边关之处,有个无泪城,昭帝以为西楚在意那个无泪城,所以派了重兵把守,并将三十万大军交给了丞相大人的门生穆将军,以为那穆将军忠心于他,却不想穆将军早已背叛了他,只要到时本王与穆将军里应外合,这国破指日可待!”庆王笑了笑,道,“对了那图,你可收好了?”
“王爷放心,本相自然收好了,”安槐比轻笑,“皇帝以为我因锦嫔的事儿吓坏了,不会想到我们还能会面,而前些时候,九爷倒是派人来盗取过,本相便已是疑心皇帝带锦嫔归宁的目的,将那东西移了位,将假图放在了原处!”
“哈哈,相爷这事儿做得不错,听闻昭帝聪慧,若教他知道了那是假的,不知他作何感想!”庆王笑了起来,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宁王,“这东陵的江山本就该是宁王的!”
“五弟,你那边呢?”长孙墨凌听到安槐比说安锦瑟,心还是微微有些疼了起来。
可,她没事,他却不知,这是好,还是坏,于他究竟是祸,还是福。
“四哥,你放心吧,你交代我的事儿,我都办好了,如今万事俱备,只要等待时机,便可将昭帝困住,再逼他退位!”
“五爷,可不要太小看了皇上,自他登基以后,变得越发深沉起来,他的心思谁都不曾看透过,还是小心为上。”安槐比看着眼前的五皇子,沉声说道。
长孙墨睿微微一笑,一双乌黑的眼珠如同泼墨般的浓郁,他道,“安丞相,你的好女儿若有机会,爷定杀了这贱人!”
安槐比一听,微微一惊,锦瑟是他和她的女儿,虽然锦瑟爱长孙墨渊,与他想要的背道而驰,可她终归是她的女儿。于是他道,“五爷,不管如何,锦瑟终归是本相的女儿,若非万不得已,还望五爷饶她一条贱命!”
☆、第十三章锦嫔遇刺
安槐比一听,微微一惊,锦瑟是他和她的女儿,虽然锦瑟爱长孙墨渊,与他想要的背道而驰,可她终归是她的女儿。于是他道,“五爷,不管如何,锦瑟终归是本相的女儿,若非万不得已,还望五爷饶她一条贱命!”
“哼!”长孙墨睿冷哼一声。
“五爷何不静观其变,宫里已有我们的人在布置一切,我们如今已有七八分胜算,等的只是时机,时机一旦成熟,昭帝必定逃不了。”
这时,在宁王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烛火下,那张脸被面纱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了一小半,却也是妖娆绝美万分,她微微波动琴音,直向房顶而去,随即看向宁王,“墨凌,受了伤,怎的耳力也这般不好了?屋顶有人,你们还能谈得如此高兴?!”
屋顶上的人大惊,连忙撤退,此时的长孙墨渊才算知道了,安锦瑟说的那人是真的,容悦的武功修为也不算低。好在今晚还是有些收获,至少拿到了那抄好了那布阵图。
“无伤,小九,按原计划进行!”
于是,他们便分开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而另一个则是向湖那边而去,正当长孙墨渊向门外那边飞去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便直直地向他飞来。
他微微一惊,随即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便抵挡住了那凌厉的剑气,可似乎,那人的功力并不差,与他不相伯仲,他向上攻,他去向下攻,细细看去,那人竟然是宁王长孙墨凌——
长孙墨渊随即冷笑一声,剑势凌厉,招招逼人,已往他下盘攻去,可是却被他躲过了,地面上已经来了好多的人,团团将他围住,看着中央打斗的他们。
他微微眯眼,随即长剑一抽,凌厉的剑气向那群侍卫走去,瞬间便倒了一片的尸体,血瞬间染红了的地面。
而长孙墨渊的背后,长孙墨凌却偷偷飞跃而起,朝着他的背狠狠刺去——
长孙墨渊微微一躲,然而长孙墨凌却是步步紧逼,怎么都不肯放过长孙墨渊一步,剑气如虹,
长孙墨渊眼眸更加深沉起来,随即便使出了十成力道去抵挡那人,却终归受了一剑,肩上受了伤,紧接着他施展轻功向外飞去——
紧接着,他一跃而起,挥舞起了锋利的长剑,犹如旋风一般杀入了那群黑衣众,这样不仅可以躲避长孙墨凌的追捕,还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只见长剑挥舞,鲜血飞溅。
杀气,血腥,蠢蠢欲动,狰狞的咆哮着。
长孙墨渊杀出了一条血路来,而担心长孙墨渊的宫无伤本来已经脱身,也转回来了,他看着长孙墨渊,他便也跟着下去,一同厮杀起来。
没过多久,便能对抗长孙墨凌了。
“来人,抓住那两个人,重重有赏!”安丞相大人看长孙墨凌有些撑不住了,便急着大喊道。
长孙墨渊看这情形,便示意宫无伤要速战速决,不能恋战,若是恋战,只怕到时候,侍卫越来越多,只会消耗体力,他们无力对抗,宫无伤明白了长孙墨渊的意思,便觉得这握紧了手中的刀,一口气砍倒了两个人,刀影飞快地闪动,挡他去路的士兵犹如稻草一样被砍成好几段。
“你以为你逃得了么?”长孙墨凌飞跃而起,堵住了长孙墨渊的去路,“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长孙墨渊看了一眼,冷冷地笑了笑,却一个飞跃,向房顶上飞去,动作宛如仙鹤般优雅,好像充满了力量,而身后的长孙墨凌还紧跟着他不放,他猛然一转身,长孙墨凌未曾料到他会转身,没来得及躲避,一把长剑,便从后刺入他的右肩,长剑拔出,血洒了一地。
长孙墨凌受了伤,便直直地往下掉落。
淡淡的月光下,长孙墨渊站在房顶上,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长孙墨凌,如夜色般深沉的瞳孔在这星辉交映的夜晚沉淀着纯金的光晕,仿佛是石刻中斗神与飞天之间的绝世容颜。
一袭白袍,宛如谪仙。
这一瞬,天地之间再无此绝色。
“公子,咱们走吧!”宫无伤站在长孙墨渊的身旁,轻声一笑,道,“您受伤了,需要尽快止血才行!”
长孙墨渊看着站在中央被人搀扶着的长孙墨凌,唇角微扬,随即便看向宫无伤,淡淡的道,“走!”
随即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长孙墨凌看着他们的身影,眸色越发深沉,看向跪了一地的侍卫,狠狠的道,“你们这群废物,竟然一点都没有用,这么多人抓三个人都抓不住!”
“王爷,那三人武功修为极高,想必不是一般人,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还请王爷消气,您也受伤了!”侍卫首领跪在地上说道。
然而长孙墨凌却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道,“没用就是没用,还要为自己找借口?”顿了顿,他看向丞相,道,“皇上还在丞相府中,丞相是不是该去捉刺客才是?!”
这时,有人过来了,在丞相的耳边说了什么话,却又赶紧退了下去。
“宁王说的是!”安槐比拱手,冷笑出声,“都给本相带上火把,寻着血迹去找!”
此刻,原本睡得很沉的安锦瑟,却似乎有些不平稳了,头似乎有些疼,而且还是疼得厉害,应该是掉落山崖的时候,撞到了,大致是有了血块。
她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眼沉重急了,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她迷蒙了双眼,四处打量着,却不见了长孙墨渊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
“七郎……”安锦瑟摸了摸头,好疼,随即她坐身起来,寻遍了屋内也没有见到长孙墨渊的影子,这么晚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摸了摸头,随即便只身下了床,坐在桌边,倒了茶喝,只是喝了好几杯,却还是好渴,她便提着茶壶准备向外走去,却见那边灯火通明,好像有很多人举着火把朝着这边来了。
心知定是出了事。
安锦瑟看着桌边的茶壶,还有傍晚时,娘亲送来的糕点盘子,又想了想,将门尽数推开,自己则是端着茶壶,盘子什么的大摇大摆的向火把那边的方向走去。
看着拿刀的侍卫,她转身回旋,自己拿着那刀子向自己的肩上捅去——
☆、第十四章狠戾一剑
看着拿刀的侍卫,她转身回旋,自己拿着那刀子向自己的肩上捅去——
随即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满地的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安锦瑟笑着靠在了墙上,看着那侍卫惊恐的眼睛,冷漠一笑,谁让他摊上了这样的事,银针已在指尖,猛然飞出,刺进了那侍卫的喉咙,一招毙命。
她则是倒在了侍卫身旁,昏迷之际,好似听到了有人嘶吼声,“来人啊,锦嫔娘娘遇刺了!”
离安锦瑟所在房间最近的是丞相夫人的房间,她一听到响动便出来,紧接着便看到了安锦瑟躺在了地上,肩胛骨被一剑刺穿,她吓坏了便嘶吼道。
而一边红药月灵等人也赶了过来。
“锦儿……”
丞相夫人上前去想要抱起安锦瑟,却还未触及安锦瑟便被人夺了去。
抬眸一看,一袭明黄色的身影从屋内出来,众人一惊,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孙墨渊却毫声不出,只是把安锦瑟抱进怀里。
整个院落中,有好几百号人,侍卫什么的都在,只有丞相那边的人还未完全到来,此刻的情形,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长孙墨渊沉声道,“刘熹,传御医!”
看着皇帝怀中的安锦瑟,赶来的刘熹微微一惊,随即低头道,“奴才马上去带御医过来!”
“刘熹,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长孙墨瑄看了安锦瑟的伤,蹙了蹙眉,身形微动,已经隐去了踪影。
安锦瑶在听到响动后,和自己的母亲一同前来,看着这一幕,她上前去,极力地笑着,让自己笑靥如花,“皇上莫要担心,娘娘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滚——”长孙墨渊低吼,眸却抬都没抬一下。
这一声吼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安锦瑶被吓得跌倒在地,身子瑟瑟发抖。
长孙墨渊抱着安锦瑟便回了屋,坐在床榻边上,周围站了好多人。
“皇上,不好了,有刺客潜入!”安槐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他便给使了个眼色,那边的人冲了进去,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纷纷跪倒在地。
只见长孙墨渊抱着安锦瑟,将她肩胛骨的剑拔出,扯下一旁的袍子,未抬眼,“丞相大人,这是要做什么?是想要造反?”
安槐比看到这样的情景,随即跪倒在地,“臣知罪,未经传召,擅自闯入实属大逆不道,可臣也是记挂着皇上与娘娘的安危,若皇上与娘娘有何差错,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还望皇上明察!”
长孙墨渊只是抱着安锦瑟,没有说话,只撕下袍子给安锦瑟裹了伤口,伸手紧紧压住,不让鲜血流出。可那白皙的手,瞬间浸红。凤眸落在怀中安锦瑟苍白的脸上,他突然想笑。
安锦瑟,谁让你这样做的?
是在保护我么?
若是,那你教我该如何对你?刚才那一剑,你下了狠力,对么?
“皇上,娘娘因何受了伤?是叫那刺客伤的么?”安槐比站在原地看着安锦瑟手上的伤,还有那张惨白的脸,不禁疑惑起来。
“刺客?”长孙墨渊微微蹙眉,这老狐狸是在怀疑他么?还好他抱起安锦瑟,安锦瑟挡住了他受伤的胸前,而她的血早已是染红了他的衣衫,就算鲜血渗出,也暴露不了。
“是啊,刚刚有刺客闯入,臣一直追到这里,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