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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拽不可,夫君树下好乘凉-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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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子若已经将那三人都逼下了马,与三人的武器交织在一起,混战一团。与三人对战,明显比刚才对鲁陆的时候要吃力的多。

025 大眼不馋(9。3二更)

子若在一个后空踢后腰间一阵扯痛,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

那三人看子若的表情一变,也想起来出战前太子说过这女人受了伤,受了那么重的伤才两日就可以打败鲁陆,然后与三人交战对峙不下,这绝对是他们西沧攻打北洛的一大绊脚石,不能抓起来利用,便是要除掉。

想到这里,三人招式招招杀意浓烈。

忽然,子若笑得妖冶,那三人不知何为,子若左手隐藏已久的十几绣花针已经齐发,那三人慌忙举起武器躲避,却各自不免被针划伤或者刺中。

“卑鄙!”其中一人骂道。

子若笑道:“打个仗还想着拿女人来说事,卑鄙的是谁呢?”

那三人语塞,再次将子若围住,另一人说道:“臭婊。子,敢伤我!老子一定让你后悔!”

另外一人又说道:“三哥,莫与她多费唇舌!”说完,他往军队一招手,一队装备精良的军队便化作包围圈,将他们四人围了起来。

三人坐上手下送来的马,居高临下打算一步一步将子若紧逼尔后踏成肉泥!

忽然传来一声马叫,子若青丝遮住的半边脸下,笑得得意,再次吹出口哨,那三人才反应过来不妙,准备抓紧时机将子若弄死。

可子若又不是傻子,会让他们这么简单就弄死吗?

挥剑争取时间,一匹白色的马匹长啸着从那半边吊桥上一跃而下,直直冲向包围子若的包围圈。

那些士兵还来不及调转马头,便被踏雪的强大冲击力给撞飞,子若见踏雪已来,一跃而上,拍拍踏雪的马头,“干得好!”

“灵雪马!”有人认出子若的坐骑。

踏雪不仅是简单的灵雪马,还是与易水寒征战沙场多年的战马,其骁勇聪慧战斗力极强。在各国军中名声甚响,上次子若与秦天秦地对战之时,此马便与子若配合得天衣无缝。

“踏雪,叫马!”子若说了一句让在场众人都莫名其妙的话。

踏雪却是听懂了一般,前蹄跃起对天发出一阵马嘶,吊桥之后似乎不安分起来,忽然几只威风凛凛的马匹也从半挂的吊桥上一跃而下,紧接着易水寒、易墨染、莫北七、李魁一同从关顶跃下。

当然,李魁是在莫北七的帮助下勉强落下。相比两人略有点尴尬,易水寒与易墨染却是英姿飒飒的落下,足见轻点似飞一般准确落在各自的战马之上。

子若驾马退到易水寒身侧,五人与二十万大军对立,丝毫不觉得有螳臂当车之嫌。

五人均是淡笑着,信心满满。

相比之下,西沧的前锋军,却是在子若这么一个女子的战斗力面前,战气衰减。

“若是我五夫当关,你二十万大军也难开!”易墨染率先开口道,眼角翘起,妖娆无比。

而那西沧军中带头的将领们,却在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哈哈大笑:“洛贼,尔等必败无疑!”

易水寒收回查探子若有无受伤的目光,淡漠的看向说话的那人,“你是说,擒鬼率领的精兵么?”

子若偏头,“对啊,都没看到擒鬼!”

易墨染道,“必败无疑可真是好笑!若是擒鬼如你们计划那般,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呢?”

那些将领似被看穿一般,有些泄气,但依旧选择相信大将军,举起兵器道:“洛贼,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

子若做了个鬼脸,“我这双大眼是不馋,但是我大洛将士手中的兵器可是馋得厉害,巴不得立刻以你沧贼之血祭奠我军军旗!”

易墨染举起大拇指对子若点赞:“说得好!”

子若抬起xiong脯,骄傲的说道:“那是必须的!”

而此刻,关卡北面的陡崖上,擒鬼率领的五百精兵与死士,正在攀爬这陡崖。在他们即将到达山顶,享受即将胜利的喜悦之时,项少羽忽然领着水寒军出现在崖顶。霎时间,裹了煤油的草垛、巨大的岩石、弓箭,纷纷落下。

五百精兵,躲闪不及,或被草垛烧死,或被岩石拍下山崖,或中箭身亡,其余武功尚好的死士与擒鬼,纷纷使用轻功跃上崖顶,项少羽没有直接对上擒鬼,而是将早就为擒鬼准备好的两百公斤的巨石一下举起,大吼一声,朝即将上崖的擒鬼扔去。

擒鬼在半空中无法闪躲,举剑抵挡,剑被巨石之力折断,撞击在擒鬼的胸口,一大口血喷到巨石之上,将擒鬼生生从空中击落下去。

随即项少羽举起自己的青蚨画戬加入战斗之中,与那群死士厮杀在一处。没过多久,便将这些人悉数歼灭。

项少羽安排好手下清理崖顶后,举起自己的青蚨画戬踏着崖壁的石头顺着崖壁爬下,崖底并没有发现擒鬼的尸体,巨石之下只有一滩血,项少羽气恼的将巨石一下劈成两半,然后往北面跑去。

而在关口之前,西沧大军与易水寒五人对峙着。

西沧将领不敢上前,因为若是上前,便进入守关将士手中利箭的射程范围。而更加危险的是,若是上前一步,有百步穿杨之称的莫北七,手中利箭更是会立刻立马上马的戳穿你的脑袋!

子若低声问易水寒:“他手这么一直举着,不会酸么?”

“不过是拉弓搭箭,小时北七练时,可以三个时辰保持不动,还带马步!”似是交谈一般随意说出,声音却是传进西沧军中。

西沧军中不少人咽了咽口水:要不要这么吓人?

又僵持了好一会儿,估计西沧是在等擒鬼的信号,只是擒鬼的信号迟迟不来,西沧将领越来越紧张,生怕如易水寒说的,擒鬼已经失败。

鲁陆还躺在一边,是生是死还不知晓。其中一个将领忽然抱拳道:“寒王,可否容我取回鲁将军尸首。”

易水寒看向倒在地上的鲁陆,方才如此刺激子若,还敢与子若交手,没剁死他已经算是便宜他了,“你怎知这是尸首,而不是俘虏?”

那人一怔。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他们兄弟一场,自然不希望鲁陆就这么战死沙场,但从大局来看,若是鲁陆这么落尽北洛手中,万一受刑不了吐露了重要军情,那可是大大的不利。

正在胶着之时,忽然地面上的小石头躁动起来,地面传来震动感,西沧的侦查兵慌忙来报:“启禀将军,北面有水寒军接近!”

各将领心中警钟大响,果然不该相信一个江湖杀手当大将军,北面是擒鬼准备潜入里应外合的崖壁,如今水寒大军从北面杀过来,擒鬼要么死要么被活捉!

忽然又一侦查兵冲上来:“报——南面有水寒军接近!”

南面,南面二十里不是都空无人烟吗?

即使现今军中无大将统率,本着军人的素质,那些西沧将领还是保持镇定,一脸严肃的看着易水寒等人,他们不能在二十万西沧士兵面前丢了西沧军人的脸。

若是侥幸,他们得胜了,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水寒,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子若问道。

易水寒只是说,“你待会就知道了。”

地面上的小石头愈加不安,连子若也能听到马蹄声接近的声音,一万,不、十万,甚至更多的马匹接近。

那些西沧士兵明显的不安,本来叫阵将军就被一个莫名跑出的女子给打趴下,前方是攻打不下的关口,左右是水寒军的夹击,身后便是易水的潺潺流水,不管往那边打,似乎都没胜算!

有些士兵已经打了退堂鼓,想趁着水寒军还未到达的时候撤到船上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仓麟琛命擒鬼破釜沉舟一战,早就召回了船只,断了他们的退路。

西沧将领只有背水一战,连忙调兵遣将,改变阵型,准备迎接南北的北洛军队。

南面而来领头之人并未着铠甲,两匹马在前领头,马上之人一红一白,一妖一仙,连那马蹄溅起的尘土也化作天边萦绕的烟雾一般,衬托着两人。

红衣男子浑身围绕着一股嗜血之意,看向那西沧的将士,眸中似有血染红,眼角的火焰印记似要燃起熊熊大火,带着从地狱来的杀气,誓要以血染红半边天。

那白衣男子,却是眉间化作万般柔情,小女儿柔态尽显无疑,“颜冷,不要勉强!”

那苏颜冷偏过头来,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替而代之的是似水款款的柔情,眼角的火焰妖媚而美,“嗯。”

而那北面,一身戎装的项少羽举着青蚨画戬驾马独自领兵,自有踏破河山的力拔山兮气盖世,不破西沧二十万大军不罢休的气势!

“杀!”伴随着将士们口中的冲天战意,关口上的吊桥也趁势放下,战鼓轰雷,气盖山河。

笠战西风马喷沙,伴随着冲天的战意,子若举剑正要领兵直冲入西沧军中厮杀一番,易水寒却是对那踏雪说道:“送她回去!”

“纳尼?”子若还没反应过来,踏雪就听话的往吊桥跑去,任凭子若怎么说它也不肯回头。

待子若被踏雪送回关内,子若才望着驾马而出的战士们撩起的黄沙感叹道:“踏雪啊踏雪,你都不爱我!”

踏雪嘶叫道,因为爱你才要保护你啊!

026 这可是后宫头一遭(水云烟倾心水溟)

此刻北洛边关大战,南汉宫中也因水云烟风起云涌。

水溟在听了李宝四的审查结果后,怒气冲冲的前往媛淑殿。急步忽在媛淑殿门口放缓,噙着往日的一抹俊雅笑意走了进去。

淑妃齐媛媛听得声儿立刻迎了过来,“淑妃参见皇上!”

“嗯。”水溟一如既往的含笑,看着淑妃。

淑妃起身,走到水溟身边,“皇上今日怎么得空到媛儿的媛淑殿来?”

“怎么?不欢迎朕?”水溟侧身负手而立,避开淑妃的接近。

“皇上说哪儿的话?媛儿怎会不欢迎?”淑妃刚解决了水云烟,心情大好,又见水溟来自己的媛淑殿,更是认为水溟的心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她也真是可怜,水溟的心从来没给过这后宫任何一人。

水溟转过身来看着齐媛媛,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她,整个黑瞳里倒映着齐媛媛那张保养得当,风姿依旧俏丽的容颜,“哦?那淑妃是欢迎朕。”

“臣妾自然欢迎皇上!”淑妃觉得气氛不太对,改口自称臣妾。

“若是朕不来,是否淑妃又要贡献一颗驻颜丹了?嗯?”水溟的尾音拖得很长,长得让淑妃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水溟话中的信息量很大,让她来不及思考其中的深意,只是听得“驻颜丹”三字便心惊肉跳。

水溟多年来翻牌子都是做做样子,到每个宫里坐一宿,后宫嫔妃无论分位高低都是守着活寡。嫔妃娘家有些势力的还能在朝堂之上给水溟施压,让水溟翻翻牌子,没势力的,只能独守空闺到天明。

别的国家是没三年选一次秀女入宫,水溟却是每三年放一批嫔妃离宫,后宫近年来已经寥寥,对于突然闯来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

淑妃位于四妃之一,早年又为水溟育有一子一女,在后宫中也算有些分位。但多年来水溟从不正视她,甚至投在她身上的眼神还没有女儿的多,她的娘家兄弟便给她出了主意,弄了些“驻颜丹”来保持青春,故她现在依旧是四妃中最年轻貌美的。

可这样的年轻貌美哪儿比得上真正的年轻貌美?

而更惨的是,这“驻颜丹”居然能让人上瘾,一日不食便心痒难耐。

“臣妾惶恐!不知皇上所言何意?”淑妃跪在水溟脚边,佯装无辜,毕竟她多年伪装的温良贤惠早在这宫中立稳了脚跟。

“还需朕宣曲儿来与你对质,或者是送你进天牢审问吗?”水溟脸上一黑,训斥着齐媛媛。

“臣妾冤枉啊皇上,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啊!”淑妃哭喊道,“皇上要相信臣妾啊!”

“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水溟厉声喝道,“本想念在你育有五皇子和巽嘉公主的份上轻饶你,可你竟毫无悔改之意!”

水溟结果李宝四递过来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丹药全部倒出:“淑妃,你莫告诉朕这只是一般的药丸!”

“臣妾。。。”淑妃见丹药已经被搜出,曲儿估计也已经把自己招供了,也不得不默认。

“来人,将淑妃打入天牢!”水溟令道。

淑妃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看着水溟,她不相信这样的命令居然是眼前这个男子说出来的,她拉住水溟的衣摆,恳求道:“皇上,臣妾怎么能到那种地方去?皇上,您快告诉他们,您只是在同媛儿开玩笑!”

泪水随着颤抖的嗓音落下,她无法相信,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的夫君,居然要将她送入天牢。那么她为他吃“驻颜丹”所受的那些苦,又算什么呢?

水溟覆开淑妃,转身往门外走,淑妃看着水溟离去的翩然背影,心中苦涩的味道比那泪水的味道更甚几分,“皇上,臣妾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

水溟脚步一顿,脑海里又传来当年的生离之话。

“锦儿一切都是为了皇上。”

“齐媛媛无视后宫禁令,使用驻颜丹加害他人,终身禁足媛淑殿!任何人不得求情!”说完,水溟便离开了媛淑殿。

淑妃瘫软倒地,早没有往日的雍容华贵,她只是一个被夫君抛弃的女人。

驻颜丹本生毒性不刚烈,服用了中药,水云烟很快就苏醒了。新的侍女名叫柔儿,是个可心机灵的丫头。

“皇上说,这药必须得趁热喝。”

“皇上说,秋季转凉,柔儿要小心照顾。”

“皇上说,郡主生了一场大病,要听太医的话好好调养!”

“皇上说,等郡主好些了,就带郡主到外面走走!”

“皇上说。。。。。。”

······

“皇上对郡主可真好,这可是后宫头一遭呢!”柔儿忍不住感叹道。

水云烟含笑娇羞道:“你莫打趣儿我,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岂会对我特殊?”

柔儿笑道:“郡主莫还不信,您还真是特殊!柔儿进宫三年了,只见皇上对你这么上心过,就算是先皇后过世的时候也不见皇上这般?”

“你是指我这次昏迷的事?”水云烟问道。

“哎呀,奴婢这张嘴真是该打!”柔儿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怎能给郡主说这些呢?”

水云烟拉住柔儿的手,“柔儿,你也知道我如今什么也不记得!从前谁对我好,谁对我好,我也不晓得。如今柔儿待我好,我心里明白,只希望与柔儿做好姐妹,也算是不那么寂寥了。”

柔儿反手握住水云烟的手,“郡主这是说什么话,您是郡主,奴婢只是小小的宮婢,哪儿能做您的姐妹。既然您看得起奴婢,奴婢自当尽心尽力为郡主效力。”

“谢谢你,柔儿!”水云烟道。

这样儿的结果,正是水云烟所愿。之前刚苏醒便遭人下药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必须得有自己的人。

柔儿正是在字里行间透露着宫里的形势,以及她的特殊,水云烟再笨也能听出柔儿的意思,两人一拍即合,正好。

之后,柔儿便告诉水云烟关于“水云烟的身份”。

“皇上让我们都称呼您郡主,可是又没给郡主封号。而且在郡主进宫以前,柔儿并没听说过哪家王爷甚至是侯爷家有一位郡主叫您这个名字。柔儿推断着,皇上这次出宫,准是特地去接郡主的,只是郡主您再途中出了什么意外才导致了失忆。皇上生怕您再出一丝一毫的意外,便让您住在帝鸾殿偏殿养着,皇上即位后,这偏殿可从未有嫔妃入住过。”

顺带着,为了突出强调皇上水溟对她的特殊,柔儿还将淑妃终身禁足媛淑殿的事儿告诉了水云烟。

“淑妃娘娘可是四妃之一,还是五皇子和巽嘉公主的生母,就因为用‘驻颜丹’给打入冷宫了。柔儿觉得啊,皇上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郡主你呢!”

水云烟淡笑不语,心中有了考量。柔儿并没有什么理由骗她,而且这很多事都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养好身体,才能够报答水溟对她的好。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北洛边关,两军交战厮杀至深夜,血腥味传到关中军营里。子若在马棚里给踏雪一边喂马一边看留在军营里的士兵忙来忙去,自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心里憋屈得紧。

她也想披甲上阵,杀敌无数,当个穆桂英、花木兰一样的巾帼英雄。

可她却只能在军营里喂马,这不浪费了一身本领吗?

想想白天和敌将对打的时候,那才叫爽!可是到最后她也没狠心下杀手,现代的法律观依旧支配着理性的她,那人是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也是北洛的敌人,可是对于子若来说,并不是非死不可的敌人啊!

再说,她也不承认自己是北洛人。

来到这里,她是变了很多,也懂得了这个世界胜者为王,适者生存的道理,但让她到战场上一步砍一个人,她做不到!

“诶,木兄弟,你怎么还在马棚?”

子若顺着声音望去,似乎是专门管马的士兵,有些眼熟,“我陪踏雪吃饭呢!”

那人忽然挠了挠后脑勺,“好像该改口叫你木姑娘了,真是抱歉!”

子若摇摇头,“兄弟姑娘都无所谓,只是个称呼罢了!再说,该说抱歉的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人连忙摆手,脸颊一红,“没有没有!只希望姑娘好好待我们元帅,他真的是个好人!”

“嗯,我知道。”

“对了!”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王师傅找你呢!说什么研究庆功宴的什么菜单!”

子若放下手中的粮草,“哦,那我马上去!”

“踏雪,吃饱了吗?”子若摸摸踏雪的脑袋,踏雪亲昵的蹭着她的手,“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马上睡,对消化不好,我先过去了!”

027 这份量,马桶HOLD不住(9。4二更)

而此刻军营里某个角落,没有出战的士兵们聚在火堆旁聊天。

“千真万确!那女的就是故意接近我们王爷,不然王爷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没中过毒,她一来怎么就中毒了!”其中一个满嘴络腮胡子的士兵说道。

一个瘦小的士兵接话道:“我好几次看到她跟七殿下眉来眼去!”

另一个白净的士兵也立刻说道:“我也是我也是,那次王爷刚中毒那会儿,我就看到他们两个,就在王爷那营帐里动手动脚。当时我还在想七殿下是不是有龙阳之好,现在看来,咱们七殿下是没什么问题,但那个女人问题就大了!”

“要不是因为她,我们那帮兄弟不会到现在还在关外打仗!”

“就是就是!”众人应和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咱们水寒军不是好欺负的!”那瘦小的男人眼放精光的说道。

子若轻车熟路的来到火头营,热情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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