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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力面色冷了下来,问道:“当真要鱼死网破?”
孔祥林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军,只见刘军此时兴奋异常,那见到赌神一般的崇敬之情,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似乎已经忘记的身上的疼痛。看着他身上那染血的纱布,孔祥林脸上无喜无忧,心中却坚定如铁,说道:“不死不休!”
金力的老婆白秦霜无声无息的来到丈夫身后,似乎要将全身力量都交给他一般的按着爱人的肩膀。
感觉到老婆来到身旁,金力目现寒光,仿佛即将远征的大将军一般整了整衣衫,冷哼了一声道:“发牌。”
荷官心中一紧,她出道数年来,还从未见过金力这般认真,看来今天他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即便是赌坛著名的力哥也不得不全力应战了。
第一局,孔祥林拿到杂色2,3,6,8,而金力拿到的却是3一对,牌面上看孔祥林是输定了,但他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梭哈,金力看得眉毛一紧,心中很是吃了一惊。
他丢下筹码,选择不跟。孔祥林赢。
第二局,孔祥林拿到两个k,一对9,金力拿到杂色10,j;q;a,牌面上若金力能够拿到一张k,而孔祥林没拿到k或者9,他就赢了,否则孔祥林赢。
孔祥林再次根本没有看底牌的就一推筹码,梭哈。
金力心中再次一突,反复看了底牌,终于也将面前的筹码一推,跟了他一把。
开牌,孔祥林是张k,而金力也是一张k,但他只是杂色顺子,孔祥林则是满堂红,赢。
金力握紧拳头一砸牌桌,眼中充满怒意。
孔祥林朝他看了一眼,笑道:“力哥,再赌下去,你恐怕要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了,劝你一句:该放手的就放手吧!夹着铺盖卷滚蛋,放你一条生路。”
金力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仇恨与不甘,他老婆白秦霜默默握住他的手站在他的身旁,想要劝他什么。
但未及她开口,却见金力坚定的摇了摇头,阴测测的冷笑着说道:“好,既然你想我死,那就一起死吧!”
说着,他再次怒吼:“发牌!”
荷官吓得一哆嗦,白秦霜仰天闭上了眼,对荷官说道:“我来吧!”
荷官如蒙大赦,让开了位置。
白秦霜亲自站到了荷官的位置上,给二人发起了牌。
第一局,孔祥林赢。
第二局,孔祥林赢。
第三局,孔祥林赢。
眼见着金力面前的筹码一次次堆积,一次次被孔祥林赢走,白秦霜面上充满绝望之色。
到了第九局,金力的小弟为他码好筹码,小心翼翼的道:“力哥,赌场的全部资金都在这里了。”
金力一怔,看着眼前不高的小堆筹码,眼前一片灰暗,半晌,他才吩咐道:“将赌场的产权文件拿来吧!”
那小弟一惊,正想要劝他,白秦霜却发话了:“去拿来吧,今天的形势,恐怕已经由不得咱们了。”
小弟闻言,咬牙切齿的看了孔祥林一眼,那模样好像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孔祥林暗自冷笑,你们输了就做出一副悲天悯人、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模样;赢的时候呢?诱惑赌徒借债,到人家里逼债,没钱还的就动刀子。真是无耻至极!
对他们,孔祥林没有半点同情。
在等待小弟去取金力最后的赌注时,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道娇俏的人影闪现而出,人影伏在围观的人群后面,正试图挤进人群,看个究竟。
小弟终于将文件资料取了出来。
金力拿起小弟交给他的文件,朝孔祥林说道:“这是这间赌场全部的产权文件,价值五百万,如果你赢了这一局,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虽然有些颓丧,但孔祥林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缕精芒,那是狡诈的狐狸临死前最后一搏的寒光,孔祥林浑身毛孔微张,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似乎是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之前他凭借邪眼,轻松力压全场,却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说,金力自始至终都没有拿出真的本领来吗?
“发牌!”孔祥林第一次主动跟白秦霜说道。
“且慢!”金力却阴着脸目露凶光的说道,“既然兄台实力不弱,那我二人何不加点儿彩头?”
“哦?”孔祥林眉毛一挑:“如何加彩头?”
金力自腰间忽地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说道:“输的,留下一条手臂!”
孔祥林瞳孔一缩,心中暗道:果然是亡命之徒!
箭在弦上,我们的老孔又如何肯弱了声势?于是孔祥林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力哥画下道来,我若不依,徒惹人笑话。嘿嘿,此局若我再赢了的话,恐怕力哥以后出门,就要被称为独臂阿力了。”
金力哼道:“牙尖嘴利!”紧接着,他目光紧盯孔祥林,朝自己的妻子说道:“发牌!”
白秦霜启动牌盒,将底牌发给二人。两人都没有动一下,双目不离对方。
第二张牌,孔祥林发到一张草花9,金力发到一张黑桃10。
金力朝孔祥林冷笑一声,道:“再来。”
孔祥林默不作声,只暗暗运转体内波纹能量,做好万全准备。
第三张牌,孔祥林是一张方块a,而金力则发到一张黑桃k。
孔祥林说话。金力淡淡的说道:“兄台,运气不错么!”
孔祥林只轻声道:“继续。”
第四张牌,孔祥林发到一张黑桃9,金力却发到一张黑桃j。
金力说话。他冷冷的道:“再来。”
第五张牌,孔祥林又发到一张红桃9,金力则发到一张黑桃q。
金力刷的一划,桌面上的牌就到了手中,只见他轻轻一捻,又将牌轻轻放下,然后才好整以暇的说道:“兄台,牌面上我是同花顺。而你,最多只能是四条9,怎么样,还敢搏这一局么?”
孔祥林暗中操控邪眼,看了自己的底牌,乃是一张黑桃a,加上自己牌面上的黑桃9,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能凑齐同花顺了。
自己满堂红赢定了。
孔祥林平静地看着他。说实话他跟这个力哥没有深仇大恨,踢了他的场子、又赢了一大笔钱,也就算报了刘军的仇。要说断他一条手臂,似乎有些过分了。
既然已经赢定了,孔祥林打算劝他放弃手臂的赌注,不想赶尽杀绝。于是,他说道:“力哥是吧?我最后奉劝你一句:这局你输定了,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如果你现在放弃这一局,我让你全身离开!”
金力却将匕首狠狠向牌桌上一插,桌上的牌都为之一震,他瞪着孔祥林道:“猫哭耗子么?我金力可不用你来惺惺作态。小子,你以为你已经赢定了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罢,他松开握着匕首的右手,拿起那张属于他的底牌翻了过来,狠狠的摔在了牌桌上。
黑桃a!
众皆惊呼。
孔祥林呆住了: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刚刚还用邪眼看过,自己的底牌才是黑桃a,可他的……
孔祥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再次用邪眼看了自己的底牌,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底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桃4。
孔祥林眉头紧锁,头脑中暗自调取了方才邪眼监视到的全部画面,逐格回放,突然,他有所发现。
只见金力方才用匕首狠插牌桌的那一下,从他右手袖口中,甩出了一张黑桃a落向他自己底牌的位置;而他的另一只手,竟忽地放出一根透明丝线。丝线一闪即回,从金力的左手袖口划出,扫过他自己原来的底牌,将之送往孔祥林面前,回程时,却带走了孔祥林的底牌,收回他左手袖口内。
若不是邪眼异能最近数次提升,监视速度逆天,恐怕都无法看清这条丝线的动作,更别说肉眼了。
神乎其技啊!
然而,只要出千就必有漏洞。孔祥林通过邪眼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金力是从袖口中甩出黑桃a换了他自己的底牌的,也就是说金力必定在袖口中藏了一副牌,在关键的这一局,用高明的千术,来换掉底牌。
这方法虽然巧妙,速度又极快,在一般人面前,可以说天衣无缝,可在孔祥林面前,却错漏百出了。
既然知道了他的方法,孔祥林自然不会乖乖认输,砍掉自己的手臂。
想到此处,孔祥林暗运《泰山十八贴》第一层大圆满的心法,飘身而起,从牌桌上面越过,兔起鹘落的跃至金力面前,将他右手一把抓住,没给他任何机会的狠狠一扭。
“哗啦啦”,整整一副扑克牌,从金力的右手袖口中滑落而出。围观的赌徒顿时嘘声四起,叫嚣者有之,不屑者有之,起哄者更是有之,无不谴责金力赌品低劣。
第二十五章 狗急跳墙
孔祥林怒斥道:“想不到堂堂力哥,竟也只能靠出千赢牌!”
金力登时面色如血,而他的结发妻子白秦霜则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孔祥林虽然揭穿了金力出千,可也暗自后怕:这金力当真阴险,引诱自己以手臂作为赌注,他却早有奸谋。自己还妇人之仁的想要放他一马,可他却只欲置自己于死地,若不是有邪眼这个底牌,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金力出千被孔祥林当场揭穿,众皆哗然,围观的人群中,那娇小的人影,也暗自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人居然这样!”
“怪不得我每次都输得倾家荡产,原来他们赌场是靠这个赢钱。”
“可不是嘛,都说十赌九输,本来还以为力哥这家赌场正规些呢,没想到也是一丘之貉。”
“什么力哥?他妈的,全都是一路货色。”
“退钱,退钱,把我输的钱退给我!”
“嘿,现在赌场都是人家的了,你还找谁要钱?新老板可不会管你那个。”
“哎呀妈呀,可不是吗?”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一时之间赌场中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被孔祥林握住右手的金力,突然趁孔祥林不备,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自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孔祥林就是一枪。
孔祥林反应还算快,在他掏枪的同时,已经意识到不好,忙就地一个打滚,从牌桌底下钻了过去。
子弹打空。
“啊!开枪啦!”“杀人啦!”“快跑哇!”
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一人中弹倒在血泊当中,其他的人立时作鸟兽散,大呼小叫的乱作一团。
人群中那娇小人影见金力朝孔祥林开枪,登时吓得大呼一声,冲了上来:“林!”
孔祥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就看到这人影向自己飞奔而来,心中顿时一紧。
“老婆,你怎么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孔祥林的妻子刘丽。
她怎么来了?原来刘丽见孔祥林领着刘军出来,心中放心不下,放下自己的爸妈,偷偷的跟了上来。
当时孔祥林怒气上涌,一心想要帮小舅子出气,根本没注意她竟然悄悄的跟了过来。
后来赌场被孔祥林这么一搅合,气氛很乱,黑西装的混混们也都跑来围观二人这场惊世赌局,谁也没注意到刘丽混了进来。
她一直藏在人群当中,看着自己老公大发神威,疑惑的同时,也大出了一口恶气。
可当金力提出要赌一条手臂的时候,她刚放下的心就再次悬了起来。
当金力翻开底牌构成一条同花顺时,刘丽几乎要崩溃了,满以为孔祥林要出事的,可没想到还没等她来得及担心呢,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老公居然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揭穿了金力的千术。
可乐极生悲,金力恼羞成怒之下竟然动了枪,她心忧孔祥林,自然再也无法躲在人群后面,于是冲了出来。
这便是以往的经过。
她这一出现,孔祥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刘丽来了赌场,还正赶上这么危险的时刻,让他又多了一层顾忌。
只听金力兀自放声怒吼:“妈的,既然老匹夫不让老子活了,你们就都别想活了。”说着,他就朝着孔祥林这边又开了一枪。
孔祥林来不及细想他所说的“老匹夫”是何意思,通过邪眼的视角,他判断出子弹的路径虽稍稍偏右射不中自己,却直接射向了刘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顿时只感到背脊发麻、寒毛倒竖。
不及细想,孔祥林用尽吃奶的劲儿运功飞扑,将刘丽扑倒,子弹擦着他的头顶掠过,头发都给子弹带掉了好多根,在他头顶上留下一道弹痕。
“林,你怎么样?”刘丽被扑倒在地,见孔祥林似乎很疼的样子,也不顾自己后背的疼痛了,连忙问道。
孔祥林只是为了不压着她,被摔着膝盖而已,并无大碍。
“我没事,你快跑,这里交给我。”说着,他起身飞转,同时将乾坤袋中的六四手枪也掏了出来,就要开枪打金力。
可还没等他开枪,只听一声娇叱,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给我住手!”
孔祥林顿了一顿,没有开枪,他不必看向来人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除了赵雁翎没有别人。
金力听到赵雁翎的声音,顿时怒火爆发,仿若冰水滴入滚油一般的咆哮道:“哼,我对你们老赵家,一直忠心耿耿,没想到到头来,却还是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你在胡说什么?”赵雁翎道:“还不赶快把枪放下!”
金力悲凉的看了身边的爱妻一眼,白秦霜伸手搀在他的胳膊上,凄切的说道:“力哥,虽然生不能在一起,能够和你死在一起,也算不枉你我相恋一场。”
金力点头,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充满死志:“姓赵的老匹夫怎么不亲自来?派两个小辈来算什么,觉着良心有愧对不起老兄弟吗?”
说着他惨然的甩开妻子,越过牌桌时打了一个滚,将插在牌桌上的匕首拔出,直奔孔祥林而来。
赵雁翎一见他如此,脚尖点地,身轻如燕的划过虚空,也乳燕归巢一般的掠了过来。
“奴印在此,见印如见赵哥本人!”她一边飞掠,一边举手将手中之物向金力出示着说道,“金力听令,速速放下武器,否则……”
金力看到赵雁翎手中之物,叹了口气,打断她说道:“既然老匹夫已经对弟兄无情无义,还说什么如见本人,让他去死吧!”
说着,他举枪便向赵雁翎手中的奴印开了一枪。
这一枪只是瞄准奴印开的,故此赵雁翎轻易闪开,但她凌空换气,调转方向,也错过了投向孔祥林的最佳时机,让金力捷足先登,到达孔祥林近前。
孔祥林见金力枪交左手,右手持匕向自己一刀刺来,忙侧身摆臂右手回弯一个肘击,向他的心口袭去,左手却将手中的枪收了起来。
赌场现在乱作一团,满大厅的赌徒四散奔逃,如果开枪射击,很有可能像金力一样误中无辜人员。而且金力已经扑到近前,一手握枪反倒牵扯精力。
金力双目通红,状若疯魔,对孔祥林向他袭来的肘击视若不见,兀自不收手的将手中匕首横扫,改刺为挑,直奔孔祥林的颈动脉袭来,若是被他挑中,孔祥林必定交代于此。
孔祥林收回手枪,解放了左手,立即单手一叨他的手腕,使金力的匕首差之毫厘的停在孔祥林颈前寸许处,无法继续深进一步。然后孔祥林单手压腕,将他左手扭成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使之无法发力,右手则利用侧身的力量,继续肘击他的心口。
就在此时,金力左手忽地无故用力一抖,让人费解。外人无法看清,可孔祥林借助邪眼的视角,却发现一道透明的丝线自他袖口一抖而出,飞快的向自己袭来。
以丝线的速度和纤细的直径,攻击力几乎不亚于子弹。但孔祥林既然看到了,自然不会任其打着自己。
他被改造过的身体已不同往昔,只见他一咬牙,舌尖顶住上牙膛,丹田发力,一个千斤坠使出,整个身体顿时飞快下沉,躲过金力透明丝线的同时,左手用力拉扯,将金力身体的平衡打破。右手肘击终于击中金力心口,波纹能量透体爆发,通过肘击将一股波纹能量打入其体内,登时将他打得猛吐一口鲜血。同时,孔祥林两股着地,身子侧翻,反手一扭金力的右手,将他摔倒,下了他的匕首。
金力受了内伤,又重重摔在地上,却丝毫不以为忤,吐了一口鲜血,舒缓了淤积的内息,竟一个翻滚爬了起来,手中丝毫不停的向刘丽开了一枪。
金力早已发现,这突然出现的气质美女似乎跟孔祥林关系不一般。他已经杀红了眼,顾不得江湖规矩了。
刘丽现在正是孔祥林的软肋,他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一见金力向她开枪,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大吼一声,“丽丽!”同时两腿蹬地,不顾一切的朝刘丽扑去。
刘丽第一次险些中枪,兀自还惊魂未定,金力在如此近的地方又朝她再次开枪,她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躲闪,子弹毫不留情的向她射来。
孔祥林使出吃奶的力气,体内波纹能量飞速运转,速度快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抢在子弹之前扑飞刘丽。二人变作滚地葫芦,在地上连滚数圈,才定下身来。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这一切,从金力启动越过牌桌到被孔祥林摔倒,再到他起身开枪射击,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电光火石之间已是险象环生。
孔祥林扑倒刘丽翻滚的过程中,大腿还是没有躲开这颗子弹,鲜血汩汩流出,可金力却毫不留情的朝孔祥林又开了一枪。
孔祥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这一枪已经万万躲不过了,只见那颗子弹划过一道弧线,旋转着向他的后脑射来,一旦射中,孔祥林必定性命不保。
“林哥!”汪中一急切的喊道,含怒向金力开了一枪。他没有练过功夫,虽年轻力壮,可反应终究慢了一拍,待他向金力开枪,却为时已晚,金力的子弹已经出膛。
第二十六章 求救信号
“噗!”子弹射入身体的声音响起,孔祥林却没有感到应有的疼痛,也没有因此身亡。
“雁翎!”
孔祥林瞪大双眼,只见一道身影在眼前放大,再放大,然后倒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