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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宗!”凤久着急地夺下匕首,拉过礼楚的胳膊道,“你先走,我和温陆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礼楚说着挽过凤久往前走了一步,表情淡然地看着刘温陆,“你必须去南楚,没有第二条选择,倘若你选择留在这里,那我只能解散士兵,因为该做的都做完了,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如果你怕你死在战场上找不到机会向我报仇,那么在你走之前我随时欢迎你来报仇雪恨。”
刘温陆将牙齿咬的咯噔响,今天的宋朝宗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陌生,就像是回到了前些日子的礼楚,冷酷无情又生分。
“好,我去。”
礼楚听刘温陆忽然爽快答应,不由得一怔,回过神来吐出一句话:“好,你去准备一下,即刻出发。”
“需要这么着急吗?”刘温陆紧紧盯着礼楚的脸,试图找到他的一丝破绽,但是没有,他找不到。
“本就是十万火急的事,耽误不得”礼楚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从衣袖里摸出一枚兵符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刘温陆面前,“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兵符,你去南楚之前拐道池州,带你大哥一道走吧。”
“大哥”刘温陆见到这熟悉的兵符,心头猛地一震,他没想到父亲竟然在死前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转交给了礼楚,还有大哥,大哥也是毫无怀疑地为礼楚办事,当下忍不住问了出来。
礼楚默了一默,回道:“你大哥并不是为我做事,而是为圣公做事,为南楚的天下做打算,他的格局很大,将来圣公登上皇位也需要借助他的帮忙才能稳固江山,你们刘家自古就是忠心耿耿的忠臣,圣公自然信任你们。”
刘温陆将兵符攥在手心,脚步微移,咬牙问道:“我再问你一回,你当真不去南楚?”
“不去。”礼楚没有丝毫犹豫,登时吐出两个字来,见刘温陆目光火热,又补了一句,“待我完成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我和圣公和南楚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若是要走那便想清楚,也许到时候找不到机会为你家人报仇。”
刘温陆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便转身往草屋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用力。
“其实你不必这么瞒着他,温陆他虽然冲动但不至于那么脆弱,知道了你身体的事会丧失斗志。”凤久看着礼楚脸上失意的表情,不禁替他担忧。
礼楚侧转过头,看着她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子,忍不住伸手轻轻一挂,笑道:“就算他能承受住,我却是已经承受不住再多一人为我痛心了,让他走吧,等我从这个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过些年,怕是他心中的恨便慢慢放下了。”
“不会的”凤久不知怎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吸了吸鼻子道,“心中有恨是因为心中有爱,那些爱你的人,在乎你的人绝不会因为你的失踪而渐渐忘记你,不管过去多少年,心头的那份痛心丝毫不会消减,甚至会随着年月不断加重,重到人无能为力。”
礼楚垂眸看着脚下的石子,微微闭上双目,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要走的人最终总是要走的,倘若能留得住,那这世间也没什么遗憾了。
“凤久,我走之后,你去找子珠吧,我听说她下了山,正在宣州附近云游,她的心里到底还记挂着温陆,你若是能劝她就劝劝她。”礼楚将凤久揽入怀中,轻声叮嘱。
凤久张了张嘴,心里有些委屈,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着的还是刘温陆!但到底是没有发作,只是靠在他怀里,重重点头。
(。)
第六十八章 大战在即()
“圣公,有十万大军从西都方向过来,已经到了南楚边境。”刘温力上前行礼,却被晋远一把拖住手腕,提高音量道,“我不是说过很多回了吗?这里又没外人,你不必行此大礼。”
刘温力一脸恭敬称是,他们刘家一直都是忠骨之后,对于繁缛礼节也是十分在意的,这会答应了便没有多说什么。
“我接到一封来自西都的密报”刘温力说着抬头看向晋远,晋远脊背一直,登时想到这密报定是来自礼楚,急忙上前伸手道,“快,给我看看,信上说什么?”
刘温力将密报从袖口小心翼翼地拿出,又小心翼翼地递到晋远手上,晋远当即拆开了信,一目十行地扫过信面,却是半个字也没看进去,只得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看。
“圣公,想必此时已经得到了李璟尧派出十万大军的消息了,不必忧心,我这里有些得力将士,刘温陆已经带着他们赶过来了,必然会赶在大军之前赶到边境,由他们带头上阵,效果自然非同一般。
至于我,则留在西都处理一些琐事,确保圣公没有后顾之忧,大战在即,圣公不必担心我的安危,反倒要多亲近刘家俩兄弟,他们二人必将成为圣公的左臂右膀。
还有一些旧部、老臣,但凡是还有一丝热血的,就想办法找到他们劝说他们回朝,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圣公需学刘备三探卧龙村,方能得到真人才,如此才能在最短时间重建南楚。
还有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百姓是重中之重,圣公务必要给予他们所需要的一切,重建南楚后更是可以大赦天下,减免赋税,百姓有了活路,也就意味着南楚有了希望。”
晋远放下信,紧紧拧着眉头,刘温力见他这个模样,上前诧异道:“朝宗说家弟正带着人往这边赶,圣公还有什么忧心的地方吗?”
“你不知道?”面对刘温力的疑惑,晋远显得更为吃惊。
刘温力对上晋远的巡视,仍旧摇了摇头,晋远深呼了口气,目光沉痛道:“我知道他写这信是几个意思,凭着他的性子,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必然是不顾一切地冲到南楚,他筹谋了六年,隐忍了六年,怎么可能不想看到南楚重建的那一刻?”
这话刘温力自然也是明白的,但仍旧不明白晋远的意思,追问道:“所以?”
“他是过不来,他的身体无法支撑他回到南楚,修炼秘籍的后遗症已经开始了”晋远说着垂眸看向那封黄纸信,声音哀痛道,“这信是多日前寄出的,我怕他已经”
“已经如何?”不知道刘温力到底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敢去想,竟然又追问了一句。
晋远目光猛地一震,慢慢抬头对上刘温力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怕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怎么可能?他当时是有伤,可是据我所知这些年已经逐渐好起来了,怎么可能旧伤复发,一命呜呼?”刘温力猛地直起身子,侧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秘籍?什么秘籍?是盖尸的秘籍吗?”
晋远早已泣不成声,重重点头,刘温力张了张嘴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年礼楚的拼命和隐忍他都知道的很清楚,却万万没有想到礼楚会为了大业牺牲到这一步。
他从小看着礼楚长大,对待他与自己的亲弟弟刘温陆没有半点差别,这个时候怎么也不敢相信礼楚已经离开人世的猜测。
“不会的,当年所有人都说他活不下来的,但他不还是活下来了?我相信朝宗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的意志非常人所能比,他会撑下来的,他有办法的!”刘温力说到后面也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自然自语。
刘温力来回踱了两步,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焦急,可是很快他就调整了情绪,拔高音量指着面前的地图道:“圣公!这个紧要关头,我们还是先商量敌军对策吧。我知道他们人多,装备和粮草必然很充足,不如来一招声东击西,转移他们的目标,偷走他们的装备和粮草,在这里要是没有粮草,那就是不战而降的。”
晋远对于刘温力忽然的转变有些不适应,但他心里也明白这帐篷外面的近十万士兵也等着自己发号施令,等着自己带领他们回到以前的家,所以不能有消怠的时候,这个时候更是要打起精神面对四面八方的冲进。
“你的主意不错,只是这声东击西该如何做才能做的完美?听说带军的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想必他不一定会上当。”晋远目光衣襟,托着下巴细想。
刘温力微微点头,目光一闪道:“不过李璟尧派出这年过半百的老将军来,这同时也说明一点,南唐已经无武将可用,就这老将军的身子骨,我们可以和他们玩迂回战术,消耗他们的体力,直到他们精疲力竭。”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的士兵都是在边境吃苦长大的,比那些从西都来的精兵自然要能熬。我看这风沙天差不多要来了,索性把前方五十里处的林子给砍了,让风沙来的猛烈些,这么一来唐军的抵抗能力就更弱了。”
刘温力重重点头,惊喜道:“圣公说的是,我看这主意可行,明日我就让士兵们去树林砍树,务必要在最快时间内完成任务。”
“我看时辰还早,不如现在就去吧。”晋远掀开帐篷往外忘了一眼,刘温力顿了一顿,当即行礼道,“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黄沙滚滚,从远处一路滚来,直滚到自己脚边,晋远站在帐篷口看着严阵以待的士兵和望不见尽头的帐篷,不知为何,格外地想念那个在西都的人。
他不来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的亲姑妈也扣下了,等自己重建南楚了,一定要把这两人给捉回来!关在皇宫里,哪也不许去!
(。)
诸葛鸣玉上篇()
“王超,你起来,否则我连你一起打!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诸葛鸣玉手掌马鞭,目光狠厉地盯着面前的人。
王超张开手臂挡在面前,没有半点相让的意思,咬牙道:“鸣玉!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岛上的烂摊子谁来收拾?如今岛主已经不在了,你还打算弃岛不顾吗?”
诸葛鸣玉脸色一变,方才伪装出来的坚硬顿时碎了一地,她千赶万赶还是慢了一步,岛上到底还是受了贼人的屠杀。
她的爹爹惨死七星宝剑之下,母亲被人用绳勒死,岛上的食物又被人投毒,短短数日,昔日那个受人敬仰羡慕的世外桃源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诸葛鸣玉对着王超大喊,泪水跟着跌下来,她抬起手背咬着牙擦去泪水,冷声道,“王超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拦不住我!我一定要把白沙那小子碎尸万段!”
“白沙不是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吗?若不是你先去招惹他,他怎么会对岛主起了杀心?怎么会对岛民下手?鸣玉你清醒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抚和救治岛民,而不是一心想着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超见她脚步一闪往旁边移去,忙跟着往旁边一移。
诸葛鸣玉猛地推开面前的人,恶狠狠道:“晚了!你说的这些话我半个字都不想再听!你也别在说教我了,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屠他白沙帮满门,以血祭我父母!”
“站住!”王超上前去抓她的肩头,诸葛鸣玉不闪不避,另一只手紧握的剑却利索出鞘,声音冷的像快冰,“鬼手王超,你这鬼手是不想要了吗?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你若敢再拦我,我就劈了你整条手臂!”
王超心口一震,他知道诸葛鸣玉去意已定,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听得,可若是不阻止她,那便是白白地看她去送死,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断一条手臂又如何?
“我不会松手的!”
诸葛鸣玉听到他的回应,略微一怔,但还是利索地扬起了宝剑,王超看着那剑往自己的手臂砍来,却是一动不动,尽管他很清楚,诸葛鸣玉说一不二,但他到底还是想试探她的心意,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否会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可是面前的人目光沉稳,剑风疾驰完美没有停顿的意思,王超目光一淡,紧紧闭上眼睛。
“彭!咚!”
利剑坠地的声音清脆又响亮,随即是一道沧桑而又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疯了你了!”
诸葛鸣玉和王超双双转头去看,见来人竟是李迅,不由得大吃一惊,诸葛鸣玉一脸的无措,视线慌张间看到那个砸向自己手腕的黑色布裹,心里又不禁一震。
那黑色布裹已经散开,只见那布裹之中裹着的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白沙的人头!
“你”诸葛鸣玉指着地上的人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来人,抖着嗓音道,“你你杀的?”
“是,我听说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来找你的路上路过他家就把他带来给你。”李迅目光始终沉稳地看着诸葛鸣玉,她现在这疯狂的样子实在是令他心口一沉,像她这样的女子有些小任性是很正常的,可若是杀心大到要屠杀无辜的人,那便是恶魔了。
“鸣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好不好?”
李迅的话还未说完,诸葛鸣玉就激动道:“算了?你是说这样一个废物的人头就能抵消我父母和数十条岛民的尸体吗?”
“不!”诸葛鸣玉缓缓摇头,盯着李迅的脸认真地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要出去,出去杀了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还有他白沙帮所有门徒,一年也好,五年也罢,不管多少年,我都不会放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李迅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温声道:“鸣玉,你这么做,你的父母就会活过来吗?你杀光了所有人,心里就会舒畅半分吗?不会的,你只会堕入无间地狱,受着良心的煎熬。”
“那就让我堕入无间地狱!”诸葛鸣玉狠狠剜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冷笑道,“如果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免了,从哪来的回哪去吧,我要的不是你们一个个想尽办法阻止我的人,我要的只是一个能为了我的开心而不顾一切的人!”
“为了你的开心,就要搭上无辜的性命吗?!”李迅压抑了许久的心情总算是控制不住了,提高了声调,厉声道。
诸葛鸣玉半点也不闪避他炙热的目光,扬着下巴轻声道:“是。”
“你”李迅知道自己说不过她,视线一转,和王超默契地对上,两人的目的自然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让诸葛鸣玉留下。
三个人便这么静静地站着,而诸葛鸣玉也意识到了他们眼神的交流,冷笑了一声,便亮出手中的剑往前冲去。
李迅一个闪避抓住了她另一只手的马鞭,迅捷地一个动作就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绑在一起。
王超则在这个时候冲上来,抓住她那只抓剑的胳膊,一时之间,她竟然没有半分挣脱的力气,好在手腕还能转动,剑柄一转,那剑便迎着李迅的脖颈冲去。
李迅不闪不避,两只眼睛如鹰眼一般牢牢地盯着诸葛鸣玉,诸葛鸣玉手中的剑离李迅脖颈不到一寸,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李迅,算你狠!”
诸葛鸣玉咬着牙吐出这句话,只是这最后一个狠字还没说出口,身旁这人忽然手握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划。
血如泉水一般涌出,那挑断手筋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口撕裂一般的痛,王超也傻了,一把揪过李迅的衣襟质问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挑断习武之人的手筋意味着?”
“我知道,她这辈子也没有办法拿剑了”李迅推开面前的王超,朝瘫坐在地的诸葛鸣玉走去,“鸣玉,我在这里,会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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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鸣玉中篇()
“鸣玉,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鸣玉,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李迅的声音在脑袋里不断跌撞,竟将她生生惊醒,诸葛鸣玉睁眼所见是粉纱柔布,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试着抬起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双手根本没有知觉,当李迅手中的匕首往自己身上划来的那一刻,诸葛鸣玉不是没有想到躲闪,可是她没想到李迅出手竟然还是这么迅捷、这么果断,没有片刻的犹疑。
在这场感情里,自己无疑是陷入更深的那个,也因此注定了是受伤的那一方,但是
诸葛鸣玉咬着唇侧转过头,泣不成声,自己跟废人又有什么两样?什么李迅,什么复仇,她都不愿意去想,这些事以后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吱呀”
开门声忽然想起,随即走进来一个人,这轻盈的脚步声一听便不是李迅的,诸葛鸣玉侧转过身,脸在枕头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泪水才重新躺好闭着眼不说话。
“鸣玉你你哭了?”
王超震惊地站在床前,一脸的不知所措,昨天李迅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懵了,认识诸葛鸣玉这么多年,连她的性格秉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明白挑断手筋对她来说是一件怎样绝望的事。
但,就算他再明白,也无法体会诸葛鸣此刻玉万分之一的沉痛,怔忡了许久,见诸葛鸣玉没有应声的意思,又问道:“你饿不饿?从昨天到现在,你一滴水都没有喝,这样下去身子会拖垮的,我让人做了你最爱的雪糖糕,你要不要”
“出去!王超,你记着,你也是他的帮凶。”诸葛鸣玉薄唇微启,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来。
王超伸手去拿食盒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苦笑了一声,悻悻放下手,温声劝道:“鸣玉不管你怎么恨我,你也得先有力气恨我,岛上八千岛民还依靠着你生存呢。”
“依靠我?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何来的依靠?”诸葛鸣玉突地睁开双眼,王超被她这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脊背不由得发凉,只听她冷冷问道,“他人呢?怎么,这会子却不敢来见我了?”
“李迅他”
王超有些纠结,踌躇了两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诸葛鸣玉不愿与他绕弯子,疲乏地闭上眼睛:“不愿说,你就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走了,昨夜就离开了。”王超有些紧张地吐出这句话,牢牢盯着诸葛鸣玉的脸,以为按着她的性子她一定会暴怒,可是没有
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脸色平静地让人无法置信这就是昔日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诸葛鸣玉。
王超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的几个食盒,到底还是将他们都带走了,转身却又不由得咬紧牙关,这李迅怎么回事,捅了烂摊子不收拾竟然就这么走了!
“鸣玉,你放心,你不能报的仇我帮你去报,至于李迅,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把他带到你面前来。”
这是诸葛鸣玉听到王超说的最后一句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