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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往马车驶出的方向追去,礼楚余光一瞥忽然见到了小路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猛地抬眸,吃惊道:“那辆马车坐的未必是周永南,你追上去看看,我继续往里面走。”
晋远虽然有些担心礼楚孤身一人进入小道,但想到事情紧急,还是听了他的吩咐往马车的方向追去。
礼楚走了一段路,才看到前面有点点星光,约莫是个山庄,却没有什么动静,就连人声都未听见。
走到山庄前,礼楚更是惊奇,竟然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心里闪过无数的想法,难不成还是等着自己上钩?好来个瓮中捉鳖?
礼楚没有思虑太多,一下便跨了进去,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连半个人都未看到,可是整个山庄却是灯火通明,倘若无人居住,又为何要点这么多的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事成之后,你可不要忘了你的承诺。”有声音从房间传来,礼楚上前侧耳一听,一柄刀便破门而出,若不是他迅速避开,便要被戳出一个骷髅洞了。
“外面是谁?”
房间内顿时传来一阵脚步声,礼楚闪身一跃上了房顶,抓起一块石子,弹在了对面廊道的柱子上,冲出房间的人便往廊道方向追去了。
礼楚这才看清,其中一人便是害得丁谧瞎眼的罪魁祸首,琼英。
琼英似乎察觉到什么,一个回身往屋顶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便继续往廊道尽头追去了。
这里是丞相的秘密山庄,专为丞相做事,这要是有什么闲杂人混了进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
第二十五章 火漫山庄()
礼楚一个纵身跳下,方才议事的房间里蹿出一个年轻人,身材样貌像极了年轻时的周永南,只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礼楚,一脸的不知所措。
礼楚一个锁喉便将他擒住了,目光一斜,便看到了桌上成堆的书信,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从里面传来,“默儿,你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
里面的人默了一默,奇怪地从里屋走出,一头银发的老者正是周永南,他见到面前这场景,心口猛地一震,抖着手道:“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孙儿放了!”
“丞相无需着急,只要你把我的人放了,那么令孙就不会有性命之忧。”礼楚说着狡黠一笑。
周永南虽然着急,但还是装作无知的样子:“什么人?大司马将军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礼楚抬脚携着周淳默进了房间,周永南警惕地退了一步,不明白礼楚想要做什么,见他目光牢牢钉在桌上,周永南忙上前收拾桌上的书信。
“别动!”礼楚提高了音量,目光示意周永南退后,空出一只手去抓油灯,“丞相放心,我不看。”
话音未落,那油灯便砸在了桌上,书纸一点就燃,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周永南这时候倒是跑的飞快,一下便出了房间。
礼楚从袖口摸~出一柄匕首,对着周淳默的脖颈道:“小飞和子善在哪里?立刻把他们带到我面前,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大司马将军是不是误会了什……”
礼楚微微使力,周淳默的脖颈处便出现了一道血痕,这可把周永南吓得不轻,礼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就别拿这套来对付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除非你把人带到我面前。”
火光越来越盛,把方才跑出去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琼英险险站住脚跟,看到火光映衬的礼楚时十分震惊。
“快救火!”一干人全跑去招呼人救火了,只不过这山庄本来就没有几个下人,只好亲自上阵了。
周永南看着忙作一团的人,又见礼楚步步紧逼无奈道:“你要的人不在上庄,已经乘着马车离开了。”
“去哪里?”
“百雪山。”
听到百雪山这三个字,礼楚目光猛地一震,逼问道:“去百雪山干什么?”
“去……”周永南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好,琼英忽然跳出来道,“丞相就不必绕弯子了,都这个时候了,大家都开诚布公地讲。”
礼楚对上她凌厉的目光,点头道:“好,那么你来说。”
“你是食人帮的大公子凭虚,没错吧?你派人害死我爹,这也没错吧?”
礼楚摇了摇头,看着她道:“我不要听这些,这是你想知道的,不是我想知道的,我只问你他们去百雪山干什么?”
“琼英!”周永南紧张的插话,似乎很担心琼英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难道他身为食人帮的大公子还能不知道吗?”琼英说着愤然转身,厉声道,“秘籍,想必你也猜到了,为的就是秘籍。”
礼楚点了点头,不解地问道:“那么你们是如何得知秘籍的事?”
“这就没必要告诉将军了吧。”琼英冷眼看着礼楚,淡然笑道,“不瞒将军,人确实已经坐着马车走了,将军在这里问我们要人,我们也拿不出来。”
“火势实在是太大了,赶紧走吧!咳咳!”几个人从滚滚浓烟中扑出来,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有什么话,我们出了山庄再说吧。”周永南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礼楚握刀的手,礼楚想了一想,便松开了手,将面前的人往周永南怀里一推,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百雪山顶,纵然山上已无秘籍,但是他们是如何迫使小飞和子善愿意带着他们去百雪山呢?那毕竟是先师的修行之地,怎能受外人的污染?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小飞受的威胁令他没有办法拒绝,那便是子善,这就说明……子善还在山庄!
想到此节,礼楚心口一寒,突地回身抓过人群中的琼英,逼问道:“子善在哪?你今日若是不告诉我,那么我便让你葬身火海,永远报不了仇!”
琼英目光一黯,如石灰般看着发狂的礼楚,冷笑道:“原来你也有这般着急的时候,呵呵……没错,子善确实就在山庄,你看看这漫天的大火,来不及了,这是你自己放的火,怨得了谁?”
“你……”礼楚瞪了她一眼,知道她绝不会说出子善被关之处,再说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一个飞身便冲进了火光之中。
走了几步,却没想到身后之人跟了上来,礼楚猛地回身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陷进绝望的。”琼英说着朝礼楚妩媚一笑,倚着火光异常的美艳。
“疯子!”礼楚不再理睬她,一心直往火光深处走去,前方轰然坍塌的声音不绝于耳,但礼楚仿佛没有听见,脚步越发地快了。
琼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向火光未席卷之处,郑重道:“在那边……”
“我如何相信你?”礼楚紧紧盯着她的脸,企图从中探出一丝真假,琼英却忽然撇开脸去,“你爱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礼楚略微怔忡,想了想还是往她手指的方向跑去了,是一个有些破败的院子,礼楚把整个院子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子善,心里不由得一阵恼火。
“哈哈哈哈……我说在这里,你还真的过来了,我的大司马将军,居然连我这样的谎话都轻易相信,你的智谋呢?”琼英走进院子好笑地看着礼楚,又转身看着随风旋转的火蛇,悻悻道,“诶,这火是烧了大半个山庄了,恐怕你的那位子善早已经葬身火海了,可惜可惜啊。”
礼楚心口一紧,愤怒瞬间占据了理智,握紧手中的刀便冲向了琼英,却见琼英收起荒诞的表情,不躲不避地笑道:“杀了我吧,杀了我,你身边的人还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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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红颜薄命()
“哈哈哈哈……我说在这里,你还真的过来了,我的大司马将军,居然连我这样的谎话都轻易相信,你的智谋呢?”琼英走进院子好笑地看着礼楚,又转身看着随风旋转的火蛇,悻悻道,“诶,这火是烧了大半个山庄了,恐怕你的那位子善早已经葬身火海了,可惜可惜啊。”
礼楚心口一紧,愤怒瞬间占据了理智,握紧手中的刀便冲向了琼英,却见琼英收起荒诞的表情,不躲不避地笑道:“杀了我吧,杀了我,你身边的人还是要死!”
琼英见面前的人忽然松开了手,脸色一变追问道:“你为什么不动手?”
礼楚看了她一眼不说话,转身走进了方才的屋子,方才对话间,他见琼英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往屋子里望去,便猜想这屋子里有鬼。
在屋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一个地窖的开关。昏暗的地窖下似乎有动静,礼楚试着问道:“是你吗?子善?”
“轰”的一声,底下传来震断绳子的声音,随即是子善的声音:“是我,你让开。”
礼楚退了一步,便见子善旋身飞出了地窖口,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外面是着火了吗?找到小飞了吗?”
“晋远去找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礼楚说着就要走出房间,却见院子里被泼了一地的油,琼英就拿着火把站在跟前。
礼楚目光一沉,有些无奈道:“琼英,你既要救我又想杀我,这样不累吗?”
琼英一腔心事被点破,整个人一震,稳住脚步后咬牙道:“你胡说什么?我几时想要救你?你杀了我父亲,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自然要找你报仇!”
“琼英……”礼楚不知道如何劝她,毕竟他父亲确实是在自己的授意下才死的,抛去什么贪官污吏什么王权争霸,但就琼英而言,自己就是她的杀父仇人。
“好了,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子善话音未落,手飞刀一闪,琼英手中的火把顿时成灰暗,不等琼英回过神来,子善便拉着礼楚冲了出去。
……
火蛇几乎吞没了整个山庄,晋远和南宫非站在山庄前整个人都惊呆了,晋远抓住一个从山庄里逃出来的人逼问道:“大司马将军果真进去了?”
“真的!我发誓!和琼英姑娘一起进去的!”那人目光一瞥晋远手上的尖刀,心里害怕的紧。
“那他们出来没有?”晋远继续逼问道。
那人吸了吸鼻子,对上晋远可怖的目光,结巴道:“没……没有……”
南宫非身形一晃,就要冲进去找人,倒是向来冲动的晋远拉住了他,质问道:“你现在进去有多大的把握把人救出来?且不说你能不能把人救出来,就是你自己,这一身的伤有可能自己也出不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眼睁睁看着这火把山庄烧灭吗?!”南宫非侧过身子,怒瞪着晋远。
“那能怎么办呢?”晋远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留在这里,我进去!”
南宫非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旁的人身形一晃便冲进了火光冲天的山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句小心,却也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赶紧给我出去!”
暴怒的声音在霹雳巴拉的坍塌声中显得格外遥远,但是南宫非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声音,目光一闪,便见礼楚和子善从里面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琼英。
晋远被礼楚从火光中推出,一脸欣喜地扭头道:“公子的命也太大了,这样都可以安然无事,实在是上天保佑!”
礼楚淡淡一笑,目光瞥了琼英一眼,没有说话。
南宫非见到他们出来,心里欢喜却不敢露出太多情绪,缓步上前正要问问子善有没有事,便见子善一个箭步冲到自己面前,关切地打量自己道:“你没事吧?我看你身上有伤,要紧吗?”
“不要紧,就是些皮外伤。”南宫非冷淡回答,顿了一顿,忽然问道,“你怎么样?”
子善目光迸发出惊喜,简直不敢相信南宫非的关切,回过神来,忙笑道:“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刚才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才束手就擒的,不过一些粗绳还能困得住我?”
南宫非下意识地往子善胸口看去,方才子善可是结结实实受了琼英一匕首的,怎么可能没事呢?可见他自己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便将目光投向了琼英。
劈手夺过晋远手中的剑,一招落花飞天便刺向了琼英,琼英一惊,闪身一退,却根本退无可退,南宫非出手她根本没有活路的机会。
那剑离琼英心口不过三寸之距,礼楚却忽然出手用匕首替琼英挡了一挡,不等南宫非质问,琼英已经变了脸色,抖着嗓子大声道:“你凭什么救我?这就是你的惯用的招数吗?害得我家破人亡,又三番五次地出手救我,让我不得不记着你的人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若是狠心就狠到底,用这些手段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说完这话琼英就要转身离开,南宫非脚步一闪就要追上去,却被礼楚拦下了,南宫非不解地指着她的背影,痛骂道:“她害得小谧双目失明,现在又来害我,她的目标更是你,若是今日不除,只怕将来后患无穷!”
南宫非自然是恨她入骨的,若是换了别的女子也就罢了,偏偏琼英是个恶毒的女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实在是令人发指,想到方才的事他就后怕,当下不顾礼楚的反对,猛地举起手中的剑就朝琼英远去的方向刺去。
冷剑脱离南宫非的手,迅速又准确地刺进了琼英的后背,琼英几乎连惊呼一声都未来得及,倒在地上便一动不动了。
“小飞!”礼楚急忙赶了上去,探过琼英的脉搏见她似乎还有气,正要查看她的伤势,便见面前的人猛地睁开双眼,右手一抬,一柄尖锐的刀子便往礼楚的脖子上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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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子嗣不保()
“小飞!”礼楚急忙赶了上去,探过琼英的脉搏见她似乎还有气,正要查看她的伤势,便见面前的人猛地睁开双眼,右手一抬,一柄尖锐的刀子便往礼楚的脖子上挥去。
礼楚往后一仰险险避开她这一刀,那刀子擦着礼楚的脖子挥去竟然没有收手的意思,一个回转便刺在了她自己的胸口。
“此生报仇无望,爹爹,琼英对不住你。”琼英目光含泪,吐出一口血后便没了动静。
礼楚缓缓起身,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思绪万千,她的聪慧和见得都是女子中少见的,倘若不是因为自己和她父亲之间的纠葛,她原本是该好好地嫁人,过着极其幸福的一生。
不该……是落在尸裹荒野的下场……
“师兄……”南宫非远远地喊了一声,礼楚无声叹了一回,便往他走去,南宫非阴冷的眸子闪了闪,仍然不解道,“师兄,这样的女子有何同情之处?”
礼楚不愿与他争辩,撇开话题追问道:“你为何会答应她去百雪山?”
南宫非闻言看了一眼子善,登时噤声不语,捂着胸口转身道:“走吧,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了。”
还有一炷香便到子时了,礼楚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想到凤久不由得眉头紧蹙,也不知道她是否在怪自己?
皇宫~内,皇后的寝宫仍然烛火通明,她拉着凤久坐到一边,抓着她的手问道:“你和宋将军当真有过婚约之约?”
“是……”凤久恭敬道。
“也难为你了,不管他怎么做,你都愿意回到他身边。”皇后说着轻抚凤久的手,怜惜道,“只要你放下了过去的纷争,那么不管你是南楚还是南汉的公主,都没有关系,这朝堂不是还有不少南楚的大臣嘛,更何况皇上如此信任宋将军,没有理由拆散你们的。”
“谢皇后娘娘关怀。”凤久又恭敬道。
皇后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不免叹了口气,扶着肚子站起来道:“一个女子最大的心愿便是与心爱之人结成连理,永结同心,你们这样实在让人羡慕的紧。”
“皇后娘娘如今喜怀龙嗣,又深得皇上宠爱,想必娘娘很是开心吧。”凤久跟着起身。
皇后有些心酸地摇了摇头,继而转身抬袖道:“你坐着吧,我就是有些累了,想站站,眼看这肚子一日比一日大,还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皇后娘娘洪福齐天,一定会如愿诞下小皇子的。”凤久见她患得患失,忙安抚道。
“算了,你不明白。”皇后说着就打算招呼宫女侍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凤久及时扶着她,见她双眼紧闭,紧张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啊!”
皇后忽然低叫了一声,随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凤久肩膀上,凤久吓了一跳,忙大声唤来宫女,七手八脚地把皇后扶到了凤榻上。
听着皇后刻意压制的惨叫声和这一地的血迹,凤久晕沉着脑袋也差点倒下,呆呆地站在远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后怎么样了?”李璟尧脚步匆忙冲进了寝宫,龙袍被脚下的风带动,时起时落。
一干太医低着头,谁也不敢开口回答皇上的话,李璟尧见无人应声,心中便意料到了不好的结果,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朕问你们!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突发大出血,龙嗣怕是保不住了……”章太医哆嗦着看向李璟尧,又补了一句,“娘娘……娘娘体虚,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性命堪忧……”
李璟尧身形一晃,疾步上前,一股子浓郁的血腥之气便扑鼻而来,他伸手去抓皇后的手,却是冰凉的吓人,突地起身厉声道:“皇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皇上……”
李璟尧听到皇后的呼唤声,忙侧过身去重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声道:“没事的韵儿,朕在这里,朕会想办法救你的。”
听到“韵儿”二字,皇后黯淡的目光猛地一亮,随后嘴角扯起一个艰难的微笑,断断续续道:“韵……韵儿,臣妾……没想到皇上……皇上竟然还记得……呵……臣妾……臣妾死而无憾了。”
“胡说!朕在这里,韵儿别怕,会没事的。”李璟尧余光撇过凤久,想到一人,忙扭身疾喝道,“去请徐安徐大夫了吗?没有?!赶紧!立刻!就是绑也要把人给我绑过来!”
“是……”一群人像苍蝇一般哄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皇上……”皇后只觉得眼皮沉的很,根本无力睁开,这个时候只能呢喃道,“若是臣妾不幸……还请皇上不要责怪太医们,臣妾……臣妾不愿意背负着别人的性命……”
皇后一句话还未说完,便沉沉闭上了眼睛,任凭李璟尧如何唤她,都不见她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