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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保不齐是一早就谋划好的大戏!
“皇上在里面吗?”礼楚抓住一个小太监问道,小太监忙躬身行礼,唯唯诺诺道,“半个时辰前皇上便移驾去了御花园,说是与皇后共赏晚景。”
礼楚点了点头,便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远远地便看到了李璟尧和皇后的身影,一干宫女太监全都站在远处候命。
哑女似乎看到礼楚,假装肚子疼便溜了出来,走到礼楚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到角落,低声道:“皇后有孕了,我听说舒妃那边不太高兴,似乎是有动作,今天皇上和一群大臣议事后一脸的火气,我们看的都心惊肉怕的。”
“知道是什么事吗?”礼楚见有人路过,忙拉着哑女闪身一避,哑女屏住呼吸不敢喘气,贴着礼楚的胸口一时有些恍惚,却马上摇了摇头,公子这样的人岂是自己能想象的?
等人走远了,礼楚才松开哑女,抱歉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哑女摇了摇头,笑道:“公子这是到的什么歉?他们聊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但是这几天皇后总是闷闷不乐的,似乎是为本家的事烦扰。”
“虔州?”
哑女对上礼楚诧异的目光,也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错不了,就是虔州的事。”
“好,我知道了。”礼楚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忙道,“你赶紧去吧,这些天小心些,千万别人发现了。”
哑女点了点头,露出慎重的神色,忙走出了御花园,礼楚便在这个时候迎面遇上了李璟尧和皇后。
李璟尧脸上的笑意一扫而光,目光继而一沉,见礼楚行礼也是没什么反应,倒是皇后笑道:“总是能在御花园碰上大司马将军,这可真是巧啊。”
“皇上……臣……”
礼楚才说了两个字,李璟尧便闭眼叹了口气,他好不容易才从政事里出来透透气,这会儿又遇上一个谈论政事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明日吧,你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朕也乏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李璟尧说着就要扶着皇后离开。
礼楚见李璟尧如此抵触,便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给他带去了不少压力,此时逼迫只会适得其反,当即行礼道:“那臣便先告退了。”
李璟尧见他欲走,却又叫住了他,这让皇后和礼楚有些费解,只听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朕若是留你在此吃晚膳,你吃是不是?”
“臣万万没有拒绝的理由。”礼楚垂眸应声,听李璟尧笑了一声,叮嘱道,“那便说好了,不准谈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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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满天星光()
满桌的佳肴,比平日里不知丰盛了几倍,但大多都是给孕妇准备的食材,礼楚吃了两筷便停了下来。
“来,吃点这个……”李璟尧夹过鲜嫩的鱼肉,小心地递到皇后碗中,见她夹起来就往嘴里送去,李璟尧忙叫住她,帮她剔除那根细小的鱼刺才安心地看着她吃下。
礼楚见状忍不住低头一笑,这细小的动作同样没有逃过李璟尧的眼睛,“朝宗,你笑什么?”
“臣只是被触动了,要是我府上那位也能这样对臣,那臣真的是此生无憾了。”礼楚说着又看了一眼皇后。
李璟尧微微点头,指了指面前的菜道:“既然你在府上吃不饱,那在朕这里就多吃点吧。”
皇后失声笑着附和道:“皇上说的是,宋将军你就多吃一点吧。”
“好……”礼楚颇为无奈地看着面前欢乐的二人,动筷道,“臣不敢辜负圣恩。”
皇后忽然捂着嘴起身,李璟尧被她这举动吓到,忙跟了上去,轻抚她的后背道:“又难受了吗?”
“没……没什么的……呕……”皇后干呕了几声,想到这里还有人在用膳,便拉过哑女朝李璟尧行礼,“臣妾先告退了,皇上不必担心,过一会就好了。”
李璟尧点点头,叮嘱哑女道:“回去记得让娘娘多喝热水,太医开的方子也必须按时吃。”
“是,奴婢记住了。”哑女欠身行礼,余光在礼楚脸上顿了一顿。
李璟尧缓缓回身,见礼楚的牢牢盯着自己,忍不住笑道:“你也该抓紧了,到了这个年纪若是还没有一两个子嗣,传出去只怕是会被人嗤笑的。”
“但这种事情也得老天赏脸不是?臣想要就能要吗?”礼楚淡淡一笑,回道。
“诶,这你就错了,事在人为,你要是真的不行,那就吃药,让凤久也吃,总有一天可以怀上的。你府上那个徐安不是很厉害吗?有他在,你还担心生不出孩子?”李璟尧笑着打趣,目光却透出一股子狠劲来。
礼楚干笑了两声,见李璟尧往自己这边凑了凑,小声道:“那个徐安医术高超,朕打算请他来太医院,你觉得如何?”
“徐安这人志不在为官,整日里都泡在他的小药房,他的心思臣也摸不清楚,但皇上若是问臣的看法,臣觉得此事可行并不大,八九会被他拒绝。”礼楚认真分析道。
李璟尧身子往后一仰,靠着龙椅摇头道:“无妨无妨,既然不愿为官那朕也不强求,这天下医术高超的可不止他一个。”
“并不是徐安不想为朝廷出力,只是他的心思都在研究疾病上,若是宫中有个什么急事,皇上召唤他,那徐安一定是义不容辞的。”
李璟尧听着礼楚这话很受用,点了点头便起身道:“和朕出去走走,朕听说御花园这几夜到处都是萤火虫,今日便得空去瞧上一瞧吧。”
礼楚欣然应之,细小如星的萤火虫满天都是,恍惚间以为天上的星河坠入了凡间,不少宫女太监都偷偷溜了出来,在御花园里嬉笑打闹。
“你看我抓到了一只,那里也有!”
一个宫女笑着往李璟尧和礼楚这边跑来,一时不慎撞上了礼楚,等她回过神来看到黄袍加身的李璟尧,惊呼道:“皇上恕罪!皇上饶命!”
“什么?皇上?”
“真的是皇上!”
方才还吵闹欢笑的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伏地不语,他们怎么会料到皇上会孤身一人就到了这御花园,身旁除了大司马将军竟然连盛折也不带!
李璟尧心中略微有些唏嘘,他做皇帝以来,便很少听到欢声笑语,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亦或是战战兢兢,就是元年之际,听到的也是阿谀奉承和强撑的笑意,还从未见到这样欢乐喜庆的场面。
当即挥手道:“罢了,萤虫尚且有为明亮付出生命的举动,你们不过是图一时之乐,都起来吧。”
“谢皇上!”所有人行礼后战战兢兢地起身,全都屏退一旁不敢抬眸相看。
在这等凝重严肃的气氛下,李璟尧只觉得漫天星光也索然无趣了,拍了拍礼楚的肩膀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朕去看看皇后。”
礼楚躬身行礼,目送李璟尧离开,身后很快传来一阵细微的议论声,“皇上走了,那我们还能不能继续看萤火虫?”
“还看?不要命了?赶紧回去吧!”
这一刻,礼楚似乎明白了李璟尧内心的悲愤,只不过既然他选择了这个位子,那么他所要承受的就非常人。
想到爱玩闹的晋远,礼楚有些担忧,不知道将来,晋远是否有这个承受能力,顶住所有孤独和悲愤?
能做皇帝的人有很多,但是做一个百姓眼中的好皇帝,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礼楚回到礼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路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马车轱辘在青石路上滚过,发出寂寥的声音,让昏昏欲睡的人无法静下心来。
他没想到,这个时辰了,南宫非和子善还守在院字里,一问才知道,徐安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倒是叫人拿了不少的药材,几乎是把他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小飞,二叔,你们去睡吧,有朱氏兄弟他们不会有事的。”礼楚说着拍了拍南宫非的肩膀。
南宫非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反光,就像雪山上的野狼一般,似乎在说,他要杀人。
“你们去睡吧,我守在这里,我精力充沛,就是守个几天几夜也没什么问题。”南宫非说着又垂下了头。
礼楚知道他为人执拗,便劝起了子善:“那么二叔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要是连这点辛苦都撑不过去,那江湖上就不会有我的名头了。”礼楚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子善硬生生打断了。
子善执意留下,其实众人心里都明了,他并不仅仅担心丁谧的眼睛,同样也想趁着这次机会能够和南宫非亲密接触,若是能融化了他铁一般的心,那更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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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师父眼睛()
子善执意留下,其实众人心里都明了,他并不仅仅担心丁谧的眼睛,同样也想趁着这次机会能够和南宫非亲密接触,若是能融化了他铁一般的心,那更是最好不过了。
毕竟人在脆弱之下所能依靠的稻草,最后都会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毒刺。
“小飞……”子善见礼楚走了,这儿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忍不住开口。
南宫非脖子微微仰起,很快又低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子善这声呼唤,子善顿了一顿,又叫了一声“小飞”。
“你说吧,我听着。”南宫非低头说道。
子善目光一闪,朝他走了两步,略微激动道:“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从来没有刻意疏远你,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我没有让你不说话的权利。”南宫非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子善还是很高兴他说了这么字。
“我……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活在过去的噩梦中,一直觉得这些年我所受的罪都是报应。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根本看不到希望,可是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如果要死,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应该去死……”
南宫非忽然抬起头,他不知道子善说这么多的意义何在,无情打断他道:“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你这些年活的很痛苦?”
子善怔了一怔,没有说话,南宫非又道:“你觉得痛苦是因为你看不开罢了,凤久朝宗温陆,哪一个不是活在痛苦之中?”
“那么你呢?这些年你过的开心吗?”子善朝他投去关切的一眼,虽然天色黑的根本看不见人影,但南宫非还是察觉到了,不自然地别开脸道,“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还追求那些虚无的东西干什么?”
子善见南宫非言语中大有怨气,想到将来,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你会原谅我吗?”
子善说的离开,自然是指进了棺材,他原以为南宫非会思灼片刻,没想到他脱口而道:“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比我死得早?”
子善目光一顿,回想了半日有些不明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非说着冷笑了一声,提高了音量道,“我生下来就有病你不知道吗?受过那样重的伤,练的又是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你觉得我能活多久呢?”
想到平日里南宫非浑厚的气息,子善喃喃道:“就算如此,总也可以活过五六十岁……”
“五六十岁?呵呵……”南宫非觉得他说的很可笑,忍不住笑了两声,偏头对上他的目光道,“倘若我能活过二十五,我便觉得是上天眷顾我了,五六十岁?那是我根本不敢想象的。”
子善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日日乞求苍天善待儿子,得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语调发颤道:“治不好吗?一定有办法治好的,如果能够以命续命,那就是不惜一切我也愿意。”
南宫非心里着实感动,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行了,你平日不是很冷静很理智的人吗?怎么现在连这种糊涂话都说的出口?什么以命续命?简直闻所未闻!”
“吵什么吵!”
徐安忽然推门从房间里出来,南宫非和子善猛地挺直脊背迎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样?”
习武之人出声果然与常人不一样,徐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两人跟自己来,走到花架下才小声道:“这不好说,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眼睛十有八九保不住了。”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小谧她以后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吗?”南宫非着急地压着嗓子问道。
徐安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我今天一下午就在为这事烦心,她左眼受伤很严重,右眼清理过后尚且还能看到一些东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呀!”南宫非见徐安犹豫,忍不住着急,子善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诶……你不知道,一个人的一只眼睛若是受伤瞎了,必须赶紧把这只眼睛摘了,否则另外一只好的眼睛也会跟着便瞎。可是丁谧是个女娃娃,若是少了一只眼睛那就不漂亮了,我趁着她清醒的时候问过了,她说宁可瞎了也不要剜眼睛,这样一来,我可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啊!”
徐安说着垂下了头,显得很懊恼,他明明有办法可以保住丁谧另一只眼睛的,可是……这世界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啊?
“那就是不管她了吗?”南宫非朝房门的房间忘了一眼,心里十分难过。
“我已经尽力了,她右眼现在还能看到一些东西,要不然你进去劝劝她?在今夜子时之前一切都有可挽回!”徐安看着南宫非,目光闪了一闪。
这么残忍的事,竟然要他去劝丁谧,南宫非蹙眉想了一想到底还是冲了进去。
“小谧!你醒着吗?”南宫非蹲在床榻边,握住了她的手。
丁谧的眼睛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听到身旁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酸忍不住要哭,可是想到徐安的叮嘱,便将泪水强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你告诉师父,你想不想要看到阳光、花园和动物?”南宫非握着她的手温声询问。
丁谧重重点头,南宫非又道:“如果你想,那我们就摘了左眼好不好?没有关系的,就算你脸上少块肉,师父都觉得小谧是这个世上最美的!”
“不!”
丁谧微微开口,坚决地蹦出一个字来,这让南宫非很是头疼,还想要再劝她几句,便听丁谧咬牙道:“倘若真要摘了我一只眼睛,那么就劳烦师父转告徐大夫,不必救我了,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胡说!”南宫非见她侧过脸去,不愿意与自己说话,默默抓紧她的手,妥协道,“好,你若是不愿意,那就不摘了,以后师父就是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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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按捺不住()
礼楚坐在马车内昏昏欲睡,昨夜收到宫里来的信,实在是有些犯愁,一个南汉好不容易稳住了,宋国却忽然蠢蠢欲动了。
凭礼楚对宋国国力的了解,赵匡胤绝对不会如南汉那样收到一些好处就肯罢手,他的野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信里说是李璟尧有出兵迎战的意思,无论从哪一方面而言,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打击。
却没想到,有人比李璟尧还耐不住性子,竟然在市集大散谣言,唯恐天下不乱,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正是刘温陆。
“嘿呦,是大司马将军啊,有些日子没见了还是这么玉树临风啊。”丞相周永南说着迎面而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礼楚难免回笑恭维道,“丞相的身子不也一如既往的硬朗嘛,一般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的哪有丞相这般精气神?可见是上天眷顾啊。”
周永南黑着一张脸,收回了笑容,悻悻转身走进了大殿,礼楚跟着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李璟尧便在这个时候到了。
等众人行礼过后,李璟尧才侧了侧坐姿抬手道:“宋王赵匡胤近年来不断扩充势力,吞并小国,如今国力已强过南唐,昨日朕见到了来自宋国的使臣。”
虽然很多大臣事先都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是免不了竖起耳朵听着,以免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
“使臣说,希望南唐可以每年进攻三千纹银和一千匹绸布给宋国……”李璟尧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殿内已是一片哗然。
“这……这也太多了吧,这宋国未免也太贪心了!”
“莫不是故意找借口发兵吧?”
“朕觉得这些并没有什么,可恨的是,赵匡胤竟然召朕入朝并割十五城池为其庆生!”李璟尧说到这里猛然站了起来,忿忿道,“朕的南唐难道还怕了他宋国不成?居然敢派使臣提出这样的要求!”
百官闻言顿时变了脸色,刑部尚书赵天枢第一个跳出来道:“皇上,这宋国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臣觉得应当速速建兵先发制人,打他宋国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我们朝中也有不少能人异士,将军元帅更是个个骁勇善战,何不拼此一搏吞并宋国?这样一来,九州大陆上最有权势的便是我们南唐了!”大理寺判寺昌浦也跟着愤愤道。
丞相周永南永远是最反对战争的那个,忙道:“皇上,老臣觉得不妥,发动战争哭的是百姓,百姓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若是再受这离火之苦,只怕一时半会难以恢复。”
李璟尧难得地对周永南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牢牢地定在礼楚脸上。
礼楚垂眸寻思了一阵,才抬头道:“臣觉得贸然发兵并不可行,如此行径怎么可能不被宋国察觉?一个不小心,发到给宋国抓住发兵的理由,以此掠夺南唐。”
李璟尧吸了一口气,拧眉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答应宋国这无礼的要求?”
“自然是不能答应的……”礼楚说道。
“那么你说说,这又不能发兵又不应了他的要求,难不成还要再送过去一个公主郡主?”李璟尧身体前倾,显得十分激动。
“就是,大司马将军既然提出这想法,总该给个方法吧?难不成是大司马将军不想带兵出征,所以在找借口推脱?”大理寺判寺昌浦话中有话。
礼楚也不恼,只是轻声道:“找个能言善辩的,去宋国和赵匡胤谈谈,也许能将这每年进攻的数量减少些。在此期间,臣定当加强练兵,为日后的出征做准备。”
“没错,不打无准备之帐!”周永南虽然不解礼楚为何与自己的立场一致,但这个时候他能做的也只有支持礼楚了。
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