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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虚公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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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叔听了不由地面露喜意,问道:“少爷怎么知道是子善教的南公子?”

    “这还用猜吗?用鼻子想一想便知道了。”说这话的正是子善,他与南宫非一同从廊道下来,两人手中都拿了一支九曲枪。

    礼楚见他脸上虽无多大笑意,但目光却是柔和的很,与平日里他给人的感觉实在相差太多,脑中便闪过了凤久的猜测。

    “小飞,你这是……”

    南宫非不答,只是拿起那一丈一长的九曲枪,施施然踱了两步,便将手中的九曲枪往前一刺。枪身宛如游龙又带着呼呼风声,十分地灵活,枪头如蛇形,吐出点点寒光,看得人目光不由得一震。

    “好!”晋远第一个拍手称好。

    子善见了也颇为得意道:“我不过是随便教了他两招,他竟然能领悟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

    “不愧是什么?”礼楚见他顿了一顿,目光深邃地盯着他笑问道。

    子善呵呵一笑,迎上南宫非的目光道,“我是说我不愧是枪法中仅有的大家啊,随便教两招,就有这么厉害。”

    “是挺厉害的,如果不偷地窖里的酒喝就更厉害了。”礼楚看他脸色一变,愤愤道,“什么偷酒喝?我像是那种人吗?你可别冤枉我。”

    礼楚低头笑了一阵,才转而对南宫非道,“小飞,我有事要问你。”

第三十五章 达成共识() 
礼楚将朱门轻轻关上,回身见南宫非正端详着手中的九曲枪,便玩笑道:“师弟啊,你这样算不算背叛师门?”

    南宫非抬眸看了礼楚一眼,展演一笑道:“我并未拜子善为师,又何来背叛师门一说?”

    “哦……”礼楚低声应了一句,边给自己倒茶边道,“那子善可真是吃了大亏啊。”

    南宫非将九曲枪放至一边,坐到他对面道:“你不是说有事问我吗?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来问罪的?那我可就冤大了。”

    “你这两年行走江湖,都去了哪些地方?”礼楚说着将一杯茶移到了南宫非面前。

    “常州、华亭、明州……还有越州,其实我去的地方并不多,大多时候还是呆在临安的。”

    南宫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不明白地问道:“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不如直接说出口,老是绕来饶去的,累不累?”

    “你认识朱皮吗?”礼楚闻言果真直爽问道。

    南宫非却一口茶梗在了喉口,偏头低咳了好几回才罢休,皱眉道:“你问他干什么?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我一剑杀了。”

    礼楚对上南宫非投来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是唯一一个在盖尸失踪后见过盖尸的人。”

    “是这样?我却是没听过这个说法。”南宫分说着顿了一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道,“我那时亲眼目睹了他血洗一个村庄的情景,那里的百姓也是奇了,只顾着逃命求饶,却不知道反抗。”

    礼楚微微点头:“所以你就出手了?”

    “是,这样的对手,我这一生都遇不上几个。老实说,那一战,我险些都要败了。”南宫非回想那日发生的一切,仍然心有余悸。

    礼楚打量了南宫非两眼,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缓缓地啜了两口茶。小飞说的这般仔细,听上去倒像是真的发生过,只是……自己早已知晓朱皮是如何死的。

    “你拿稳了,我废了好大劲才好的!”窗外传来晋远和乐熹打闹的声音,礼楚忍不住走到窗前去看。

    只见乐熹拿在手里把玩的正是由白玉做成的白马,远远看去那白马也是非常逼真,想到那日雪山上的一幕,礼楚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你对他倒是很上心,认识他家人?”南宫非忽然探过身子往窗边看去。

    礼楚摇了摇头,尽力稳住颤抖的目光笑道:“我只是觉得他和我小时候很像,再加上他跟在我身边许多年了,自然是有感情的。”

    “你和凤久成亲以后,也会有孩子的,到时候只怕这院子是安静不下来了。”南宫非并未观察到礼楚的脸色变了一变,起身拿起九曲枪道,“我找子善练枪去了。”

    礼楚点点头,想到什么也跟着起身道:“我要出去一趟,若是凤久找我,你就告诉她不必等我回来吃晚饭。”

    “知道了。”南宫非上下瞧了他几眼,坏笑道,“你不会是在外面藏人了吧?这会儿去会老相好了?”

    礼楚斜睨了他一眼,愤愤掷下四字道:“九王爷府!”

    礼府马车坏了,礼楚想着九王爷又不远,便打算以步代车。好巧不巧,就在礼楚出门不久,天色大变,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刘温言听管家说有位叫礼楚的公子来找自己,起初还不信,到了门口才吃了一大惊。

    只见他一身的衣袍都被淋湿了,脸色也白的吓人,刘温言一时着急,便冲了上去拉他道:“这门口的风太大了,快进屋子换衣服去。”

    等他察觉到身旁那道炙热的目光时,才惊觉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有些冲动,这种兄弟间最平常不过的举动,但在两人看来却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诺,去换上吧。”刘温言从里屋取了衣袍递到他面前,又命人去生炭火,心里只当这些举动都是为了假意讨好礼楚,从其口中获得消息罢了。

    礼楚自然能分辨真情流露和虚情假意了,心里着实动容,迅速换了衣服从里屋出来,目光在一旁的火盆中顿了一顿,轻声道:“多谢你的衣服。”

    “谢就不必了。”刘温言替礼楚倒上一杯热茶,顺口问道,“这大雨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急事?”

    礼楚捧着茶捂在手心,微微眯着双眼道:“今日宴席,王妃恐怕认出了我和凤久吧?”

    刘温言眉睫微微一颤,继续低头喝茶,并不开口回应。

    “按照王妃的性子,无论如何她也该上前来问问的,但是……”

    礼楚还未说完,刘温言忽然猛地抬眸,不耐烦道:“你又知道我母亲什么性子了?你想多了,我母亲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没看见。”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礼楚愣了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九王爷没有说什么吗?你知道的,谣言这种东西一传起来就没法收拾。”

    “既然你知道,这样会让朝阳处于危险之中,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宴席上出尽风头呢?只要你不想,你完全有可能避开现在所面临的一切。”刘温陆说的又快又急,语气中多有不满。

    礼楚迎上他的目光,正色道:“你说的对,这些事都是我自己不想避开的,我重新回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

    “为了什么?”刘温言拧眉问道。

    “为了有一番作为。”礼楚说着,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来,递到刘温言面前道,“这封信我替刘将军保管了多年,是时候还给你了。”

    刘温言盯着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信,迅速拆开后一看,便冷笑着将信丢到桌上,问道:“你看过这封信吗?”

    “是人难免有好奇之心,五年这么久,我自然没忍住。”礼楚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真是可笑,父亲信中不作任何解释,却让我万事都听从你的安排,让我无理由地信任你?你不觉得可笑吗?造出这样一封信来,谁会信?”刘温言脸上尽是嘲讽,仿佛看一个傻子地看着礼楚。

    礼楚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低声道:“你会相信的。”

    刘温言被他这话一塞,明明有千万种说法反驳,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了许久才道:“我知道你的本事,模仿我父亲的字迹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其实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行了。”

    “你想要我的消息?”礼楚不答反问道。

    其实礼楚早已答应刘温言给他消息一事,只是刘温言却不怎么相信,从未来礼府问过一次消息不说,这会又来试探自己。

    礼楚见他不语,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长叹了一声道:“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不必付出什么代价。”

    “我不喜欢欠着人家,有借有还我心里才轻松,再说了,天上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掉银子呢?还是这样比较稳妥。”刘温言说着朝礼楚淡淡一笑。

    礼楚只好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第三十六章 雨夜请罪() 
“你需要我做什么?”

    对于刘温言开门见山的方式,礼楚已经见怪不怪了,正襟危坐道:“过几日,就是我与凤久成亲的日子了,我听说有人会来捣乱。”

    刘温言目光一震,有些心神不宁道:“谁?”

    “或许是食人帮,也或许是那帮看不惯我的大臣,总而言之,我希望成亲那****可以派些人手在附近守着,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护凤久周全。”礼楚见他极为小心地松了口气,目光登时暗了下来,心口有些说不出的沉默。

    刘温言皱眉,假意深思了片刻,才回道:“好,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我现在想知道一件事。”

    礼楚徐徐抬眸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朝堂里这么多的武将,哪几位是誓死效忠皇上的?”

    他这么问未免也太直接了,礼楚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将手缩回袖子道:“南唐将军数十名,个个骁勇善战,但真正有地位的不过两位,御林军头领李迅和掌管川北府军的将军吴卫忠。”

    礼楚想了一想,起身看向屋外,轻描淡写道:“武将之中,只有这两位称得上是血骨忠心了。”

    “你要回去了?”刘温言说着也起身,打量了一眼逐渐朦胧的天色道,“你一个人来的?我派马车送你回去吧?”

    礼楚摇了摇头,侧过头似笑非笑道:“会有人来接我的。”

    刘温言见他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客套了,当下与礼楚同行,一路送到了王府门口。

    晋远在门口不停踱步,手中的伞还滴滴答答滴着雨水,焦灼的脸色在见到礼楚之后,豁然开朗,急忙迎了上来道:“公子,下雨了,我来送伞。”

    “告辞。”礼楚回身,朝他微微点头示意。

    刘温言忽然想到以前两人从来不做这些虚礼,现在却……不过略微地怔忡后,他也很快地回了礼。

    既然是走着来的,那必然也是走着去的,晋远因为没有礼楚高,所以努力地将伞举高,显得略微有些吃力。

    “我拿吧。”礼楚十分自然地从他手中夺过了伞,白葱般的手被风吹了两下,瞬间红的发紫。

    晋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觉从未礼楚身上的衣袍,不由得吃惊道:“公子,你这衣服是怎么了?”

    “衣服怎么了?”礼楚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才轻笑了一声道,“我方才淋了雨,衣服湿了就换了一套,过几日把这衣服洗干净了送过去吧。”

    晋远脸上似有不情愿,拉着一张脸并未应声,可走了许久也未见礼楚询问,便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你明知道刘温言讨厌你,和凤久联合着想要害你,你怎么还……”

    “晋远!我说过很多次了,凤久是你姑母,你对她要多些宽容,当年的事他们并不知情,恨我也是应该的。倘若经历了那样的事,他们还能无动于衷,那才叫人真的寒心。”礼楚略略加重语气,压着嗓子道。

    晋远顿下脚步,不解地看着礼楚道:“那你告诉他们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呢?说出来,难道对你有什么害处吗?”

    礼楚张了张嘴,却没有将口中的话说出来,说出来会不会害了自己他倒是不在意,只是说出来必定会害得凤久和刘温言做傻事。

    与其让他们跟着掺和进来,倒不如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也少几分危险。

    “要是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去说,凤久不是我姑母吗?总不会连我的话都不相信吧?”

    礼楚见身旁这个少年如此固执,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劝解道:“复国这种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温言他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反而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至于凤久,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将来你有喜欢的人,你也会明白的。”

    听到喜欢的人几个字,晋远脑中闪过一张脸,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便不再逼问了。

    还未到礼府,天便黑了下来,风夹带着雨无孔不入,打在脸上、手上和衣袍上,礼楚不禁打了个哆嗦。

    但他却不是被冷的,而是被这周围的杀气惊的。

    “公子!”一群黑衣人隐于黑夜之中,说话间也看不大清他们的模样,但礼楚知道他们就是食人帮。

    礼楚不知他们忽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倒吸了口冷气道:“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被人发现了吗?”

    “上回的事,是我们鲁莽了,不知道公子就是……还请公子责罚。”

    对于他们这次不按规矩地现身,礼楚甚至比上回还要生气,冲口便道:“你们若还认我是你们的公子,就应该知道凡事都要按规矩来,杀进礼府是一次,这次又倾巢出动来请罪,究竟是谁带的头?”

    “是我。”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白茶色衣袍的人,他一边走向礼楚一边对食人帮道,“公子让你们走,听不懂吗?”

    食人帮站在雨中略微犹豫了一下,一瞬间便都消失不见了。

    夜色虽然黑的看不见他的脸,但他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却是十分熟悉,礼楚怔了一怔,脱口而出:“二叔?”

    来人惊了一惊,语气惊异道:“二叔?你认错人了,我是子善。”

    “子善?”礼楚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当即笑道,“我就说,这能命令食人帮的人除了你子善还有谁?”

    子善叹息了一声道:“这些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在帮里呆了很久,盖尸走后,也就没见他们佩服过谁,倒是服在你手下了。”

    “说笑了,要真是服了我,又怎么会擅自出现在这里?请罪,请的哪门子罪?”礼楚自嘲道。

    子善却较真起来,十分认真地解释道:“你现在是他们的大公子,他们当初率性而为,杀进了礼府,这难道不是天大的事吗?有几个胆子小的,害怕受到折磨,已经自杀了。”

    “自杀?可我从未说过要严惩他们啊,甚至连惩罚二字也未说出口。”礼楚诧异地看向晋远,晋远忙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不知道,盖尸责罚起人十分地残忍,简直是生不如死,帮里很多弟子都是亡命之徒,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比较害怕盖尸。”

    子善虽然将盖尸说的宛如暴君,但语气中却多有哀愁和怀念,听得礼楚好奇追问道:“那么你呢?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没有人道的人做事?即使在他死后,也一如以往。”

    “哈哈哈……”子善爽朗大笑,笑声在这小道上来回碰撞,随后他止住笑容,轻描淡写道,“因为有时候我的手段比他还要残忍。”

第三十七章 风雨欲来() 
“伯兮大哥今日起的好早啊。”乐熹远远地看见礼楚便笑着挥手打招呼,礼楚微微点头,等她走近了才道,“吃过饭了吗?”

    乐熹摇摇头,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道:“还没有,我等姐姐一起上街去吃,听她说街上有一家店特别好吃。”

    “被你一说,我都有些饿了。”礼楚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头上的两个发髻。

    “伯兮大哥一起去吗?”乐熹仰头看着礼楚,目光清澈又纯真。

    脚步声由远至近,凤久见礼楚也在这里,微微一笑道:“伯兮,上次吃的那家店当真让人回味,一起去吗?”

    礼楚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温和一笑道:“不了,今天府里事多,就不出去了,你们也记得早点回来,多带些人出门,最近外面不太平。”

    “我记住了,会早点回来的。”凤久频频点头,牵过乐熹的手,便往院子外走去。

    礼楚怔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迟迟收不回目光,乐熹似乎察觉到礼楚的视线,忽然转过头来,露出尖尖的虎牙冲礼楚灿然一笑。

    不知为何,这么一个阳光的笑容却看得礼楚心口一阵酸软,一个是如此天真无邪,另一个却连脚步都是那么沉重。

    一个人的眼睛是永远不会骗人的,礼楚明白,凤久装失忆自有她的用意,只是如果自己能够早些看出凤久的不对劲,那自己也就不会急切地请求她与自己成亲了。

    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不知道在那一日会发生什么事,礼楚始终存留一丝侥幸的想法,或许……或许后天安稳度过,两人尚有发展和挽回的余地。

    “这是怎么了?看你这一脸的愁容,不像是要成亲的人啊。”南宫非忽然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礼楚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小飞就是小飞,起的那么早不说,每天都苦坐在屋檐上等徒弟起床哦。”

    “你说什么?师兄!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南宫非一愣,随即也打趣他道。

    岂料一句最简单不过的玩笑话,却被礼楚听进了心里,就连脊背也僵了一僵,呢喃问道:“我老了吗?”

    “是啊,很老很老,你的眼神比陈叔还老。”

    南宫非说完这话,瞥见一个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当即展演一笑追了出去,徒留下一脸迷茫的礼楚。

    不过礼楚也只是愣了一小会,他清楚现在的形势不大妙,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他去感慨这些年经历的一切,他要做的就是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陈叔,衣服都送过来了吗?”礼楚疾步走向大厅,见陈叔有些跟不上,便悄悄放慢了脚步。

    陈叔深吸了口气,稳住气息道:“送来了,送来了,已经分别送到少爷和凤久姑娘的房中了。”

    “宴客的贴子都发出去了吗?”

    “准是准备好了,但还没有发出去。”

    礼楚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走去:“正好,既然还没送出去,我再去确认一遍宾客名单,确认好了你再发出去也不迟。”

    “少爷不是已经确认过名单了吗?还要再看一遍?看来少爷十分重视和凤久姑娘的亲事啊,凤久姑娘跟着少爷是绝不会错的。”陈叔露出几分欣慰的神情来。

    礼楚的脚步却是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如常,“陈叔,你去忙吧,一会我确认好名单会交给晋远。”

    陈叔点了点头,正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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