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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既然你找到了,我也省了一番功夫。这么多年,我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和你母亲,和华胥一族的其他人翻脸,致力于找到长生的秘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些成果,这还要多谢你母亲的贡献。”他笑着道。
夏微想起自己母亲那几乎流尽了的鲜血,对项枭的恨意更深了。
“你这个疯子。”
项枭并不在意她的辱骂和厌恶,他托起她的下巴,笑的张狂,“你想不想去看看,我的最后一步,还需要你做一点贡献呢。”
**
魔都,警察局。
戚云竹的尸体已经送到了法医那里做尸检,结果不出众人的预料,戚云竹确实是被一刀封喉,行凶者果断利落,杀人几乎就在瞬息之间。而整个审讯室里除了这一处血腥之外,并没有其他血迹,可见至少夏微暂时还没有被害。
整个警察局的人都被曹永杰发动起来去寻找这起恶性案件的线索,而审讯室里的监控器也显然遭到了凶手的事先破坏,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于是在警察局附近的所有监控都被查了一遍,可是结果却仍旧没有任何线索,仿佛众目睽睽之下,凶手和夏微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算得上线索的,只有审讯室里的桌子上,被画上了一个奇怪的蛇尾人身图腾的符号。
对于这个明显是凶手留下的符号,夏凌志还好,只是没有头绪而已,而钱小年和风奕看到,都不禁变了脸色。
尤其是钱小年,脸色巨变,这回也顾不得怎么跟石老汇报了,当即联系上了石老,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而当石老听闻夏微被劫,凶手留下的那个符号的时候,也顾不上骂钱小年了,立刻和秦祯赶往魔都。
而风奕看到那个符号,则表现出震惊和疑惑来。
那个符号,就是华胥一族的图腾,蛇尾人身,就是神话中伏羲和女娲的形象。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关于那个图腾。”风奕对钱小年严肃地道。
在人口稀少的古代,蛇类被尊为始祖神出现。在华夏的神话体系中,蛇也是“龙”的原生形象。由于人类都受伏羲的影响,自称为伏羲的后代,所以伏羲的蛇身形象渐渐也就演化成了“龙的传人”的兴起之源。
而华胥一族早就将蛇尾人身的形象作为自己的图腾,几千年来一直使用着早期最原始的图腾图案作为一种信仰般的图案,他们用它作为身份的象征,作为传递消息的暗号,但往往,这个图案则被深深地隐藏起来,赋予着神秘的标签。
钱小年和风奕单独走到了僻静的角落里,钱小年刚刚给石老打完电话,心中还惊魂未定。
“风先生,你有什么事?”
风奕目光闪烁了一下,“凶手画在桌子上的那个图腾,你认识吧。”
钱小年大惊,他看着风奕,目光中瞬间有所戒备和怀疑。那个图腾,只有华胥族的人才认识,可是他跟在石老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肯定风奕绝不是华胥族的人。
风奕对他的戒备并不在意,他暗自叹了口气,从西装的里怀中掏出一块青铜令牌。
如果夏微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奇,因为风奕手中的青铜令牌和她手里的华胥令如出一辙,都是古朴看不懂的文字,都是一样的风格和材质,唯一不同的是,风奕手中的令牌上还雕刻着一个人身蛇尾的女子,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手上是一颗石头状的物体。
钱小年看到风奕手中令牌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娲……”
风奕迅速收起了令牌,目光如同一到利剑,“你知道的还不少,没错,我是娲神族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微就是华胥族守护侍奉的风氏血脉吧。”
钱小年闻言一震,压抑着声音有些惊恐地道:“你果然是……你接近小姐到底要干什么。”
风奕沉默了一下,“我认识她的时候不知道她的身份,石老不是华胥族的人,他是大祭司,我以为夏微是他的孙女。直到不久前我才猜到她的真是身份。我们娲神族一直信守诺言不出魔都半步,可是是天意让我遇见了她。石老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也不是纠结我身份的时候,我只想知道,夏微是不是你们族里的人带走的?”
他的神色坚定,看着钱小年的目光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二七三章 新的血液样本
孟兆之将最后一只试管里的液体倒进了盛好了实验试剂的玻璃皿中,那不到三十毫升的液体呈现出暗红色,粘稠的几乎要成为固体。当液体被注入玻璃皿中的一瞬,一股青白色的烟“刷”地升起。孟兆之的脸色也随之变黑,在场的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瞬间噤声,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啪——”
那只可怜的试管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几乎是瞬间就成为了满地的残渣碎片。
所有人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孟兆之愤怒地抓着头发,抬起僵硬的腿在那些玻璃碎片上狠狠地踩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围被吓到了的众人。
他干枯的、还有些油腻的头发此刻被抓的无比凌乱,双肩因为实验的失败而轻微的颤抖,一双常年因为接触各种化学试剂而有些被腐蚀的手青筋凸起,一双浑浊而不甘的眸子像是两束刺眼的红外线,让其他人不敢与之对视。
孟兆之狠狠地看了一圈众人,最后气竭,叹了口气对手边的人道:“小王,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歇一会儿。”
被点到名字的小王立刻弯腰道:“好的,孟博士,我这就去,您尽管去休息吧。”
孟兆之点点头,草草地洗了下手,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皿中的暗红色液体,那些液体此刻已经将玻璃皿厚厚的底腐蚀的几乎消融了一半,而那暗红色看起来颜色更加变暗,成了几乎黑色。
他又道:“把实验试剂整理一下,用翡翠瓶子密封好,不要浪费了。”
小王赶紧按照他说的办了,孟兆之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他立刻扯下了一身的白大褂,心情不爽地仰倒在沙发上,心中想着这次实验的种种,心中愈发的不甘。
按照他的计算和实验,这次的实验应该很接近成功了,可是为什么,失败的还是这么彻底,那些血液里的造血干细胞为什么能永无止境地焕发出活力来呢,为什么这样的血液样本基因却无法得到复制?明明他已经仔细地将每一个基因组成都亲自设计排列过了啊。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还不对?
想不明白的孟兆之咬着嘴唇,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次又几乎是损失了三十毫升的血液样本,当年他得到这些血液的时候可是得到了几乎是一个人身体中全部的血液啊,可是十年了,虽然他很是节省地做实验,可是经过了这么多次实验的损耗,他现在手中的血液就只够最后一次实验了。
有些苦恼地揪了揪头发,然后他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孟兆之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知道,能够这样连门都不敲就敢进来的人,只有那一个。
“兆之,听说你实验又失败了?”来人轻笑道。
孟兆之看着来人,冷哼了一声,“你来说风凉话了?”
来人:“怎么会,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孟兆之翻了个白眼,“什么好消息?你上次说有了新的血液样本,到现在可都没兑现呢。”
来人走到他前面的沙发上坐下,“我说的就是这个。而且这一次,我找到的是更纯的血液样本哦。”
“什么!”孟兆之惊讶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项枭得意的一笑,“这一次的血液绝对要比你省着用了这么多年的血液样本好上一倍,你的研究不是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吗?如果有了这一次的血液样本,那么成果……”
“成功一定很快就会出来!”孟兆之兴奋地就差跳起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他转念又有一点怀疑,“真的比上一次的样本更好?十年前的那血血液可是很珍贵的,你从哪里又找了来?”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这次血液样本的主人我就关在九号实验室里,你可以随时去取,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她死了。”
“这个你放心。”孟兆之严重闪过一抹亮光,“杀鸡取卵的事我从来不做。”
“那就好。”项枭点点头,“这些年的实验全靠你了,兆之,等到我们的实验成功了,你就是华胥一族的英雄,到时候我保你做大祭司,你的名字也将永远铭刻在华胥族的历史上。”
孟兆之看着项枭许下的硕果,并不为所动,神色只是淡淡的。
“我并在意那些,我只是想要将这个成功研究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基因学权威,是我改变了人类的历史。”
项枭含笑点点头,“你会梦想成真的。”
孟兆之其实已经是世界上顶级的基因学权威了,但在他之上,还有那么几位真正的大师,他的骄傲迫使他想方设法地研究出一项成果,可以使他能够踏上金字塔的顶峰,所以在项枭给了他这个项目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
而十几年的研究下来,他凭借平生所学终于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可是奈何血液样本的有限,让他的进度不得已慢了下来,而风茵血液里的DNA上的基因排列也并非完美,所以他的研究才卡在了最后一步。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看看血液样本。”孟兆之感觉疲惫瞬间消失,迫不及待地道。
项枭看着他冲出门去,脸上的笑意慢慢归于了沉寂。不知为何,心情竟然没有自己曾经想的那么高兴了。
☆、第二七四章 逃跑
孟兆之一走进九号实验室,就看到了夏微。
九号实验室说是实验室,其实它早在建成之后就几乎没有进行过实验了。这里大多堆积着各种实验试剂和用品,简单的说,就是用作了一个干净点的,设备齐全一点的储物室。
而夏微就坐在试验台前的一张旋转座椅上,凝眉看着手头的东西,纤细柔美的身姿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侧脸看起来也是超凡而脱俗。
可是这样完美的身影在孟兆之的眼里却更像是一个器皿,一个盛着珍贵的样本血液的器皿。
听到开门的声音,夏微转过头。看到孟兆之的时候轻轻蹙了一下眉。
孟兆之不甚在意地走过去,“夏微?”
“有事?”她合上手里的书。
孟兆之也不废话,直接将一只针管丢到她的面前,“你自己抽,还是我帮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是专业的医生。”
夏微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项枭让你来的?”
“那又怎样?”
夏微强忍着怒火,“你们用我母亲的血做实验做了十年,怎么,还没成功?现在还想抽我的血?”
孟兆之胡子拉碴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废话少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就算反抗也没用。”
夏微冷哼了一声,“你想要我的血?做梦!”
孟兆之眼中闪过不耐,他抄起针管看着夏微,“这可由不得你!”
夏微迅速地退后两步,躲过孟兆之欲要擒住她的手,眼中的怒火转化为冰冷的寒意,她猛地扑身向前,身体一个回转,一只胳膊就缠上了孟兆之的手,接着一个手肘重击,狠狠地砸向了孟兆之的胸前。
孟兆之被突然袭击,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一阵剧痛袭来,让他禁不住咧嘴“嘶”的一声。
下一秒,夏微顺势向上抬腿,袭击了孟兆之的腹部,接着双手板着他的胳膊狠狠地一扭。
“咔——”一声关节脱节的声音响起,孟兆之疼的“啊”了一声,额头瞬间见了冷汗。
夏微再接再厉,迅雷不及掩耳之迹就将他的四肢关节一个个都卸了下来,顺便还卸了他的下颌骨,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等到孟兆之倒在地上冷汗津津的怒视着夏微的时候,夏微蹲在他身边轻轻微笑了一下。
“我早就说过了,想要抽我的血,做梦!”
孟兆之的早就疼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怒视着夏微,心中暗恨自己低估了人质的武力值。项枭那个家伙,对这么危险的人,怎么这么随便的关着,难道不应该捆的牢牢的吗?
其实不怨孟兆之全无还手之力,夏微的身手早在R国就被训练过了,回国之后,她也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加勤奋地练习,尤其是擒拿这块,可谓是轻车熟路。虽然在项枭面前还是不够看,但对付毫无准备,常年关在实验室身体不好的孟兆之,却是绰绰有余。
她看着孟兆之疼的惨白的脸,心情瞬间大好了起来。
“既然你想要我的血,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哦。”
她眨了眨眼睛,开始扒他的衣服。
**
走廊上,摄像头上面的红色小灯悄无声息的熄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快速地从下面走过,就在她走过去的下一刻,摄像头的灯再次亮起。那灯熄灭的时间前后不过五秒钟,就算发现了,也不过是以为这是摄像头的一次偶然故障,谁也不会发现在这五秒钟里,有一个人经过这里。
穿白大褂的女子就这样低着头,在一个个同样熄灭的摄像头下穿过。
她的头发看起来狠凌乱,像是几天没有洗了,脸上的的皮肤看起来焦黄而干燥,还分布着一些雀斑,一双黑色粗狂眼睛横在鼻梁上,刘海油油地斜在额头前,看起来和这里的每一个“不拘小节”的女性研究员都差不多。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男士手机,一边疾行一边在手机上戳戳点点,她的半只手都缩在袖子里,让人很难看到她身体皮肤的其他部位,以及那只手机的具体样子。
她一路往前走,身边偶尔也会经过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不过他们彼此都并没有格外注意,在这个地方,她的装束再普通不过,长相也再普通不过。
她一路平安地走着,心中逐渐从刚开始的紧张不安变得镇定了下来,即使被别人看到了脸,也不会有丝毫反常的表现。反正在R国的时候,她就已经熟悉了这种地方,像是这样的秘密研究所,里面的人绝不会像是一般的研究机构那样人们彼此认识。他们需要的是保密,是不与外人接触,是谨慎谨慎再谨慎。
也因为这样,她并不担心有人会认出她不是这里的人。
可是突然间,对面走来的一个便服女子却看着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地,她感觉到了不妙。
“夏微!是你!”她一脸震惊的神色,接着就是高声地尖叫,“来人啊,夏微跑了!”
随着她的尖叫声,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夏微心中一阵懊恼,可是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拔腿就向着近在咫尺的大门跑去。
她一跑,身份算是彻底暴露了,立刻有保安和穿着黑衣的男人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向她抓去。
夏微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加速,可是前面也冒出了几个黑衣人,恰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成败在此一举,一咬牙,她猛地向前冲去,黑衣人没想到她还敢冲过来,连忙围劫,可是夏微身手灵活,身材也小巧,借着巧劲连连过了好几人。
后面的黑衣人一边喝令她停下,一边猛追。而夏微则一路向前跑,眼看就要出去了。
“砰——”
前面如同鬼魅般闪出一个人影,夏微来不及避开一头撞了上去,正好撞进那人的怀里。
等她再要挣脱逃跑,手腕和脖子已经被对方牢牢扣住。
“小狐狸要跑了?”项枭戏谑地道。
夏微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他,就差一步。
“你那手网络技术还不错,不仅能打开门还能控制我的监视器。可是化妆技术嘛,啧啧啧,太丑了。”项枭看着她故意化丑的连,道。
夏微只能干瞪着他,不甘地甩开他揉搓自己脸的手。
项枭轻笑一声,“怎么,不甘心?不过你也不能怪何筱雅,谁叫你俩之间那么多恩怨呢?我想恐怕就算你化成灰,她也能认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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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这个女人你们猜出来了吗?在何家假死,被送到了项枭身边,给了贝萝毒药的何筱雅~
☆、第二七五章 旧怨
没错,刚刚认出夏微的女子正是当初她在沈城结下的旧怨——宋筱雅。当初她因为金寰宇而和宋筱雅结下了梁子,然而宋筱雅却因为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当众挑衅,迫于石老的压力,被宋家的家主,宋筱雅的爷爷以假死之计送到了项枭的身边。
可是宋筱雅当惯了公主,只有公主脾气,没有半点本事。项枭最是看不上这样的花瓶,更何况宋筱雅本身也非倾国倾城之辈,
在项枭那里,宋筱雅不过是一个最卑贱的女仆,跟在项枭身边只有端茶倒水的份。项枭连正眼都懒得看她一眼,其他人更是将她漠视了个彻底。
唯一算是对她不错的,也就只有项枭的得力爱将华翎儿,也就是在魔都化名华灵的那位红衣女子。而华翎儿对她还算不错的原因,一是她也有着同样的假死经历,二是宋筱雅对夏微的恨意。
宋筱雅恨夏微,她眼看着夏微从一个被赶出学校的落魄户变成高高在上的石老的孙女,而石老对夏微的宠爱,更是让她看不顺眼。加上金寰宇几乎是大张旗鼓地追求夏微,她更加嫉恨和不甘。
所以当初她忍不住在夏微的升学宴上挑衅了她,被石老记入了黑名单。宋家在华胥一族中实力只是微末,惹不起石老这位大祭司,宋老爷子只好用了假死之计将她送出了国,直接送到了长居缅甸的项枭身边。
在项枭身边的日子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悲惨的日子。项枭只把她当成最低贱的女仆,或者可能在项枭眼里,她连做女仆的不够格。在项枭身边,她没有尊严,没有地位,任何人都可以对她动辄打骂,她只能一边忍受,一边憎恨着害她到了这个地步的夏微。
宋筱雅的恨意与日俱增,直到项枭终于收到了夏微离开京都到了魔都的消息。于是项枭动身也跟到了魔都。
在魔都,她在暗处偷偷看着夏微,她身边站着的已经不是金寰宇了,而是一个比金寰宇还要高贵冷漠的男人。那个男人对夏微是那么好,无微不至,带着她到处游玩。宋筱雅看在眼里,恨在心中。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对夏微那么好,为什么她的身边总围绕着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夏微可以幸福快乐的享受着一切,而原本也是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