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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那个……”
两个人都准备开口说什么,却都因为彼此不约而同的呼声又停了下来,空气中,又有了片刻的沉静。
“咳咳……”忽然而来的尴尬,让上官云急急忙忙咳嗽了几下,调整了不宁的心绪,这才淡然道,“怎么了?”
“那个……”木青榆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不该在他面前问这个问题,但是,现下又无人能帮她。沉默了片刻,她才说道,“这个,我想问,你师兄既然留了一张这个在房间里,为什么还要你师傅亲自送一张过来啊,而且……这个和氏璧……”说着,木青榆将桌面上躺着的和氏璧往上官云的方向推了推。
她搞不明白,为何事情会是这样。这些,他明明自己都可以交给她,却故意弄得这么麻烦。
但是,她的对面,上官云也是一副薄雾浓云愁永昼的模样。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忙着皓月和善泽的事情,暗地里还要打探赫连文羽的动静。这段时间,风声又比较紧,虽然慕容燕和赫连亦仁都不再怀疑他,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需要小心翼翼。而且,面前这个女人,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他完全没办法只当作一个朋友或者师弟出现在她面前。更何况,师兄回来了,他连唯一以保护她而接近她的借口都没了。
理所当然,他们的一切,他知道得都不多。至于师兄的行踪,他又真的没办法透露,这可是攸关她性命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办法。
“师兄给你什么都有他的理由,你拿着便罢,怎么这么多话说。”最后,他只能选择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可是,换作是你,你的女人隔三差五的跟你玩失踪,你能接受?”木青榆似乎忘了刚才心里的别捏,理所当然的立马就反驳了他。
木青榆最见不得上官云这样了,好像什么事情都只有他那个伟大的受人尊敬的师兄才是对的。以前,他也是不闻不问的,批评她这里对不起他师兄,那里对不起他师兄,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两个人一见面就会吵得不可开交。
所以,她死都不相信赫连青轩说的话,上官云会喜欢她?坑爹了吧……随即,她小心翼翼地瞅着他。
“我的女人不会跟你一样,整天疑神疑鬼。”
上官云毫不客气的回答,微愠的双眼正好看到木青榆的偷窥,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悸动。天知道,她那模样,有多吸引他。
“你混蛋”
木青榆藤的起来,双眼冒着腾腾的怒气,死死瞪着他。
又是这副模样,要是在师兄失踪的那几个月里,他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用力弹她额头几下了,可是现在……上官云懊恼的微叹了口气,忽然之间,他有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那个,木青榆……”挣扎了半天,喊出来的还是这个名字,有一瞬间,他想掐死这么没用的额自己。
“额,啊?”木青榆抬眸,眼神有些闪烁。
‘爱……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来不过是想告诉你,师兄没事,只不过他有些事情还不能跟你说,等他办完了,会主动告诉你的。至于那个衣胜雪,她根本就不算什么。那个,你休息吧,我走了。”
说罢,他真的迈开了步子,掠过她的时候,宝蓝色的衣袂扫过她微微有着一层薄汗的手掌,直直往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那么僵硬,那么落寞,她又有点于心不忍。
“喂”
终于,就在面前的那扇门即将被拉开的时候,木青榆忽然叫住了他。
“嗯?”他煞有介事的回头,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
“上官云,我带青轩谢谢你,有这么一个能为她放弃一切的好弟弟。”
哪知,听完这话,上官云却愣在了门口前,看了她好久,久到,他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她原来,都知道。
……
上官云走出龙凤店的时候,倚在龙凤店拐角的西墙脚下的白胡子老道正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眼里好像赤luo裸的写着,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会来找她。
“师傅。”他耷拉着头上前去喊了他一声。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跟我回昆仑山。”
“嗯。”
师傅怒冲冲的发命令,他平静的接受。连久不出山的师傅都看明白了,他确实,再怎么躲,都有些苍白了。
番外 遇见
那年,我八岁,不大不小的年纪。
那年,赫瓷腥风血雨,我的生活,也经历了一番腥风血雨。
赫瓷与皓月,原本是实力相差甚远的两个国家。但自从几年前那个令赫瓷闻风丧胆的皇甫将军死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皇甫将军带的军队,恪守军纪,纪律严明。皇甫将军死后,新来的驻守将军慕容迟仗着自己是慕容燕的弟弟,忽视军纪,为所欲为。在运来镇,他就是王法。
我的爹爹本是皇甫将军府中的管事,皇甫将军死后,将军府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皇甫将军的家丁都被分配到了最累最脏的地方。即便是爹爹,也受到了虐待。
爹爹无意继续留在将军府,但慕容迟的管家不同意爹爹离开,还污蔑他是皇甫将军的同党。那时候,朝廷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对慕容家以外的官员打击得特别厉害,爹爹便成了众矢之的。
我最后一次见到爹爹,是他被关进监狱三个月后。将军府里原本跟爹爹交情还不错,又恰好被分配到掌管监牢的李大叔三更半夜跌跌撞撞跑来家里。爹爹病重,要我跟娘赶紧去监狱见爹爹最后一面。
昏暗的监狱里,爹爹浑身是伤,原本白色的囚服变得黑糊糊的,难以入目。整个背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都是血糊糊的印子。说话间,还一直咳嗽,声声带血。
娘亲哭得差点歇了气,我却一直都在那站着,除了叫了声爹爹,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婉儿,我对不起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你一定要好好栽培他,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成为像皇甫将军那样的大英雄。”
说完这句话后,爹爹就咽了气,我才终于掉了泪,才终于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那一刻,我从一个八岁的小孩,蜕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
从那时候开始,做皇甫将军那样的大英雄,也成了我此生唯一的目标。
因为怕将军府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娘亲孤身一人,带着我逃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孟古,赫瓷的都城。
在孟古,娘亲靠着给青楼里的女人们洗衣服缝衣服挣钱维持日常的生活并供我去读私塾。那样的日子,维持了两年。
直到有一天,慕容迟的管家来孟古办事,在大街上遇到正收着姑娘们的衣服回家。
我回到家的时候,娘亲已经咽了气,身上那件爹爹最喜欢的绿颜色的烟罗裙子,已经破的不成样子,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触目惊心。
那天,是爹爹的忌日。
从那以后,我真正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我开始过上了一段有生以来,最黑暗的日子。
我见到那个比我大两岁的,被皓月国作为人质送来孟古的那个叫赫连青轩的男孩儿时,我正在质子府门口跟几个小叫花子打架,几个人抱成一团,打得头破血流。别人赏给我的几个冰冷的窝窝头,正横七竖八的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等着我们之间的胜利者去捡它们。
他从质子府出来,捡起地上几个脏兮兮的窝窝头,手指戳了戳,走到我们面前,冷冷说道,“你们几个小叫花子,为了几个硬成这样的窝窝头,也能够动手。都是小叫花子,你们应该团结起来,为得到更多的热馒头而努力,怎么能为了几个冷窝窝头就窝里反?难怪你们只能做叫花子。”
说完,他将手里刚才捡起来的那个馒头又丢远了,好像那个窝窝头脏了他的手一样。
几个叫花子,包括我自己都被他吓了一跳,都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轻蔑的瞅了我们,看着他冷冷的转身回质子府。
他那样冷冰冰的眼神,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后来,我总问他,二师兄,明明你就比我大两岁,怎么我总能从你的眼里,看到森冷的死亡气息?
我记得,每当那时候,他总是会很平静的回答我,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要知道,那时候,他才十二岁呢。
回到那几个窝窝头引发的血案里。
他当时转身上了台阶,我头脑一热,捡起地上的窝窝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一边砸他的后脑勺,还一边怒骂道,“你吃好睡好喝好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皓月国的质子就了不起啊,还不是被出卖的命?都被赫连家族的人遗弃了,你还说什么团结啊”
不知是因为我扔的砸的他后脑勺肿了一个包的窝窝头惹怒了他,还是我说的那些话惹怒了他,他气得一转身,气冲冲的就往我这边过来。
几个小叫花子吓了一跳,都害怕又担忧的看着我。
但是,赫连青轩刚刚冲过来,离我还不到两米之遥的地方时,刚还一同欺负我的小家花子们,又大义凛然的挡在了我前面,都张开双臂,死死护着我。
赫连青轩显然没想到,我们能变得这么快,也不由得愣了下,而后不知是笑还是怎么的,反正,他的嘴角动了动,有欣慰,也有苦涩。他看了我们几眼,再没说什么话,转身就走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碰面,也是那次的碰面,注定了我们会成为兄弟。
之后,质子府不远处的破庙里,也就是我们几个小叫花子住的地方,总会有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窝窝头送来。
这样无缘无故的收了好几次礼后,我决定亲自登门去谢谢那个眼神里透露着死亡的男孩。
在他再一次派人送了窝窝头过来以后,我终于跟着那个人到了质子府,却见到他在门口毕恭毕敬的送那个慕容迟的管家,那个管家骂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可是他都一直是低着头的,样子很是谦卑,好像他不是皓月国的贝子,而是一个犯了错被驱逐的奴仆。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我恨那个管家。既然他们认识,他还那么的恭敬,那么,他也成了我的敌人。
于是,在那个管家走后,我再次把手里的窝窝头尽数朝他扔了过去,布包里的窝窝头滚了一地。
“赫连青轩,你过来,我要跟你单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冲到了他身后,扳过他的身子,气急败坏的就冲他喊了一句。
后来想想,从十岁开始,到很多年之后,在师兄面前,我都是如此的模样,任性,偏激,不明就里,做事欠缺考虑。
一如,后来我爱上那个我不该爱的女人。
番外 她是我兄弟
番外 她是我兄弟
番外二
赫连青轩看到我跳出来的一瞬,眼底有一丝的难堪,仿若我看到了他最见不得人的什么东西。那一刻,他不再那么冷,但是,却那么无助。不过,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捡起那些窝窝头去扔他。
“你扔够了没有”
待我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忽然来了一声大吼,我莫名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但接下来又是疯狂的扔。
不够,怎么能够呢?那个人,他毕恭毕敬的对待的那个人,是杀我父亲,夺我母亲清白,害我母亲屈辱而死的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我决心要当哥哥般对待的人,竟然……
我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转身就跑。
路口,撞到刚从质子府出来的慕容迟的管家。”对不起,冲撞大人您了。”我立马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道歉。
“瞎了你的狗眼了下次走路给老子小心点。”他可能心情好,只咒骂了两句,没有动手打人。
“是。”我还是战战兢兢。
“还不快滚。”他说话的同时,踹了我的小腿肚一下。我也赶紧就跑。
可能是我逃跑的速度太快,所以引起了他的疑心,也有可能我的背影他有些熟悉。总之,他叫住了我。
“等等”他罪孽的声音,顿时在我脑海里爆炸开来,我忽然有些站不稳。那时候,我才十岁,面对自己的仇人,却无能为力,甚至只能被人宰割。
我不得不停下了步子,但依旧低着头。他挑高我的下颚,看着我脏兮兮的脸,浓的吓人的眉头皱了皱,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粗犷,像一匹不受训的畜牲。
他说,“你是上官云?”
那一刻,那一种害怕,铺天盖地。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他,他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来回上下的打量,想确定些什么。直到,他拽出了我脖子上戴着的,很小的时候,爹爹给我戴上的那个小玉珠子。
那颗小玉珠子,是他和爹爹拜把子的时候,两人交换的信物。
后来,因为娘亲的事情,他们兄弟决裂,他去了京都,爹爹则留在了运来镇。不想,这么多年他都怀恨在心。一回运来镇,立马就对爹爹下了杀手。
我后来还一直戴着,是为了提醒我自己,不能怠慢,不能泯灭斗志,要血刃仇人,要成为像皇甫将军一样伟大的英雄。
我知道,他一直在找我。
向来斩草除根的他,不会容许留有后患这样的蠢事。所以,这两年来,娘亲带我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所以,娘亲死后,我跟着一群小叫花子混,为了就是不让人认出来。不过,我还是会偷偷去私塾外头,听先生讲课。
他眼神一狠,刚还垂在身侧的手立马扼上了我的脖颈,瞬间,我就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我依旧害怕,可当那种害怕足够强大,能够让我全身奔腾的血液汇流的时候,我便有了反抗的勇气。
我握着从我袖间滑出的刀子,拼尽力气一挥,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他吃痛松开我,我便拔腿就跑。他先紧紧抓住自己受伤的手臂,以便少留些血,然后才过来追我。
我虽然对质子府这边的呼痛比较熟悉,但李刚好歹是武功卓绝的人,很快就追到了我。
正当我踌躇不知往哪边去可以拐到质子府后面那条混乱的街道时,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拉到了一条胡同里,紧接着,我被他拐到了一个已经荒芜了的农宅里。
待我平静下来,再抬眼看搭救我的人时,我才后悔自己的粗心,草丛狼窝里出来,又掉进了虎穴里,将我拉过来的人,正是我刚刚才用窝窝头扔过的质子,赫连青轩。
我撒腿就要离开,他依旧伸出手拉着我。我挥手就是一拳,他趔趄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
农宅外头,隐隐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我瞪了赫连青轩一眼,还是要跑。
“你信我不?”
他松开了手,只是低低的在我背后说了几个字。
我一阵犹豫,他那样说话的口气,我真的有些不习惯,而且,那声音虽然轻,但是字字像下了魔咒一般有力,烙在了我心里。
也许是我的犹豫给了他希望,他再不管许多,拉着我往屋子里头去。然后在一口大水缸面前停下,让我躲了进去。
而后,我知听到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好像是他走远了去拿了些什么,然后又回来了。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等我从水缸里出来的时候,李刚已经死了,屋子里多了个邋里邋遢,一声酒气,胡话连篇的老头。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师傅,因为他离不开酒,所以我们叫他酒鬼师傅。酒鬼师傅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神志不太清楚。好的时候,他会交我们武功,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发疯一般,好像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
那座农舍,确切的说是那座破落的废墟是他的家,我们去的时候,他刚好神志不清,赫连青轩将计就计,把李刚引了过来,然后利用神志不清的师傅将他给杀了。
我躲在水缸里,什么都不知道。却原来,酒鬼师傅失去心智杀了李刚,失心疯的也要赫连青轩,为此,他中了师傅一掌,命垂一线,整整治了三个月,还是咳嗽不止。恢复心智的酒鬼师傅曾经摇着头训斥他,说他太倔强,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他只是轻声说,他是我兄弟,我觉得值。
后来哦才知道,他说出兄弟两个字时,意味着什么。
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从那以后,我愈加佩服他,他真的成了我最敬爱的兄长。
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我明白了他比我更坎坷的身世,而后,我住进了质子府。后来,我们一起风风火火的做过很多事情,比如,偷偷养着一个一岁多的双阴逆脉的小丫头,比如,两个人偷偷去运来镇,潜入慕容迟的府邸,把他给暗杀了,然后半个月躲在运来镇的破庙里不敢出去,直到师傅闻讯来接。比如,我们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杀手——宇文浩,还求着师傅收他做徒弟,后来,他为了救师兄一命,被乱箭射死,尸体被栓在马尾上,被马拖着绕定州城一周,而后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比如,回皓月以后,我们一手创立了残雁门,一手建立了商业协会,两个人小心的算计慕容燕……
其中,有两件事情不得不提。
那年冬天,天很冷,酒鬼师傅却要我们去赫瓷与善泽还有皓月搭界的昆仑山上去打猎,说是要找到一只什么雁子,回来做酒引子。我们第一次听说煮酒也要酒引子,但他是师傅,没有办法,我们背上行囊就去了。
我们在昆仑山来来去去找了十来天,依旧没有找到。按师傅的说话,找不到是不用回去的,回去了,就不用再叫他师傅。我们正愁眉不展的时候,在几尺厚的雪地里听到了哭声,看到了一个被棉被抱着的躲在襁褓里的女娃娃。
女娃娃全身冰凉冰凉,但额头却出奇的烫,她的哭声很响亮,可是她的眼睛却从来未曾睁开。
我跟师兄都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妖怪。可是,小女娃娃也就一岁不到,扔她在雪地里又于心不忍。
思来想去,我们决定立马带着她回孟古。这样,救人一命就成了我们找不到那个什么雁子却能回去的借口。
怎知,回去后,她的病情忽然好转,跟正常的小女娃娃没有两样,为此我们被酒鬼师傅严厉的处罚,整整陪他打坐了三天三夜,要知道,他的三天三夜,可是货真价实的三天三夜啊,连饭都不应吃,水都不用喝的。
出关后,我们央求他收养小弱水,他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说他的身边不需要女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女娃娃。
好吧,酒鬼师傅是个有过去的人,他不说,我们也能体会得到。几次三番的恳求都没有用,我们便自己养着她。她跟我一样,都偷偷摸摸的住进了质子府。
我原本以为,也就是养个小女娃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还有那么多的麻烦,还要在冰天雪地里去给她找哺乳的狼啊虎啊什么的,喂她喝奶,不然,就去生了小孩的农家里挨家挨户的去求,不知多少次陷入困境,也不知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