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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四年,王爷第一次去食坊,却是为了你训我们。王爷从来不管王府内的人事安排,却亲自指派丫环家丁过去伺候你。甚至连李嬷嬷都肯点给你。从来没有人在擅自进了水牢以后还能活着出来,可是不光是你,就连你的丫环,都还生龙活虎着。木青榆,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那能耐?一次次打破王爷的原则,一次次成就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
“那么大的雨,王爷冲去后山,只为带你回来,还亲自给你放水沐浴。”
宇文瑾如越说越哽咽,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瑾如。”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下来,木青榆喃喃说出了这早就想说的三个字。怎料,宇文瑾如却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一样,面目狰狞。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木青榆,就因为你的报复,王爷已经死了,王府四百余口人都要流放”
“不,不会的,瑾如,你放心,就算要我死,我也会保全怀宁王府,我不会让我们的家破灭。”
这是木青榆的肺腑之言。王府,虽然她住的不久,但因为有赫连青轩,那个地方早已经成了她的家,即便她已经不属于那里。
“哈,家?你的家是皓月宫,怎么可能是怀宁王府?木青榆,你别把每个人都当傻瓜。你想借你的大婚来洗清你的罪名,借大赦天下来显示你的仁慈,你错了,我不是赫连亦仁,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和城府糊弄过去。你可以嫁给皇上,安安稳稳的当你的皇后,可你为什么还要玷污王府,还要玷污已经死去了的王爷?”
“啊?”
“你说啊,说啊?”
宇文瑾如瞪着木青榆,双目通红,修长的双手怒不可遏的扼上了木青榆的喉咙,力气透过双手,由她龇牙咧嘴的模样一点一点显示出来。
满腔的恨意,此刻,已经化成了每一分想让她死的邪恶力量。
“瑾如,你冷静点,冷静点,我,我的确是对不起王爷。可,可是……不是你想得那样……咳咳……”
“瑾如,赫连……赫连青轩……他……”
“闭嘴,你不配唤王爷的名讳。”
木青榆原本想告诉她,赫连青轩没有死,却因为这样异于常人的呼唤,再度刺激到了宇文瑾如。
“你不配这样唤他,不配,不配……”宇文瑾如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里的力道正逐渐加大,她的双手,因为力气的作用已经指骨分明,还泛起了狰狞的红。十指掐在木青榆的脖颈上,阻碍了她的呼吸,木青榆整张脸已经憋成了红色。
“瑾如,你放开我,你,你这样,是,是谋杀……”
“救命……救命啊……”
木青榆一边喊,一边双手在地上一通瞎摸。可惜声音太小,无人听到。而因为外边的事情太多,此刻,也无人从前院过来。
整个后院,只有她跟宇文瑾如两人在。
“瑾如……你放开……我……你……你这样……无殇……无殇怎么办?”
“无殇,你还有脸提无殇?他才出生不久,就被关入大牢,吃不饱穿不不暖,整个病怏怏的样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吧。正好,木青榆,我就拉着你去陪葬。”
往后瞄了一眼,宇文瑾如正好看到先前木青榆脱下了的那几丈长的绸子,顺手拿了过来,缠绕了几圈后,将木青榆捆绑到了桌脚上。
“瑾如,你干嘛?”
木青榆深感不妙,忙出声询问。
“干嘛?我也不妨告诉你,是你的好姐姐木青杏,不想你抢了她的后位,所以要夺了你的小命。你也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守妇道,勾三搭四。”
“木青榆,你就等着吧,等着一把大火,将你化为灰烬。”
说罢,宇文瑾如将绸子的末端硬塞到了木青榆的嘴巴里。然后起身,拿了蜡烛点燃了房间里的被单,床纱。顿时,火花蔓延了起来。
不过几分钟,就已经燃到了屋内的柱子上。
宇文瑾如狠戾的看了一眼被绑在桌子边垂死挣扎的木青榆,嘴角闪过一抹窃笑,走出了木青榆的房间。
后院里,一场大火自木青榆的房间蔓延。
前院,龙凤店门口,大家还在齐心协力拆那个大舞台。只剩最后一个包房,木琴和木棋便走了过去。
刚拂开珠帘,便看到了桌子上包在襁褓里的小娃娃、木琴一愣,赶紧跑了过去,却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王爷和宇文瑾如的孩子,赫连无殇。怎么办回事?
木琴抱着赫连无殇,回头去看木棋,却见木棋也正一脸疑惑和不知所措的样子。
“姐姐,是不是,瑾如夫人故意留下来的?”木棋猜测道。她跟木琴都知道,这段日子,小姐一直都在找瑾如夫人。可能可能瑾如夫人不肯露面,但又没有办法养活这个小家伙。王爷已经不在了,说到底,也只有王妃一个人可以依靠了。虽然在王府里她们不和,但好歹也是王爷的血脉,也只能托付给王妃了。
“嗯,也许吧。”
木琴看了看木棋,点点头,似乎也同意她 的说法。
“姐姐,不管怎样,还是抱去给王妃看看,让王妃做决定吧。”
“嗯。”
木琴也觉得这样合适,便跟着木棋一前一后出了包房。
才走到前院与后院的连廊,却发现有滚滚的黑烟从后院冒出来,还夹带着一阵阵强忍的烟味。
“怎么回事?”二人同时看着对方,眼神都阴沉了下来。木棋眉头一皱,顾不得还抱着孩子的木琴,马上朝后院跑去。
龙凤店的屋顶上,也有一圈一圈的黑烟冒了出来。龙凤店后面一条街的酒楼里,正借救消愁一杯一杯往嘴里灌着烈酒的赫连青轩,眼角的余光看着冒出来的火光,愣了一秒,连忙丢掉了手里的酒杯,纵身往窗口一跃,从屋顶往龙凤店跑去。
同一时刻,不同方向,上官云也看到了龙凤店上空的红光,也打了转身,急忙赶了过来。
102 你怎么了?
102 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浓浓的烟雾自已经全部燃烧的红木床传过来,屋子里的离床近的好些家具也已经烧着了,尤其是床上头的梁柱,屋顶,都在噼里啪啦作响。
绑着木青榆的桌子的一边也已经烧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牙齿用力咬着塞在嘴里的白绸子,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通红,屋内火光蔓延,热度骤然提高,木青榆浑身都冒着汗。
手脚都被绑着,行动不便,可是火光已经蔓延到了自己身后,木青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在地上蹭,脚尖死死点着地面,臀部撑着全部的重量,一点一点带动着自己和身后极重的红木桌子缓缓往门边挪动。
“嘶~嗯”
牙齿都被自己咬得生疼,渐渐麻木,双手双脚都已经酸软,木青榆仍旧用尽力气往外一点一点的蹭。
“小姐小姐”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木琴和木棋的叫唤声,还有蹬蹬蹬蹬上楼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
……
“嗯……”“嗯……”
木青榆的表情一下由刚才的恐慌、害怕,转化成了现在的惊喜。她紧皱的眉眼豁然拉开,张嘴便想应答出声。她多么想答应啊,可是,喉咙里想喊出来的所有话语瞬间都转化成了不成字句的咿咿呀呀之声。
木琴和木棋跨开了步子边跑边喊的奔了上来,屋子内,木青榆也一阵欣喜,力气自然比刚才大的多。桌子在她的激动和卯足了力气的移动下,已经挪出来了好多好多。就连手上的白绸子也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松松垮垮下来,只一瞬间,手边挣脱了束缚。
来不及去顾及其他,木青榆马上俯身去解开脚上的绸子。却不料,屋顶上那根已经燃了一大半的横梁,已经摇摇欲坠。待木青榆起身之时,它正带着熊熊火光往下跳。
与此同时,木青榆面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依然带着残翼面具的赫连青轩一抬眸,看到的便是那根凶猛掉下来的横梁,根本来不及思考。
“小心”
一声极具担心,恐惧的小心脱口而出,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扑到了木青榆身上,“砰”的一声,横梁掉在了赫连青轩的后背上。
“啊”
门口,慌慌张张跑上来的木琴和木棋正好看到这一幕,都禁不住大声喊了出来,木琴更是抱紧了小无殇,脑袋死死跟他挤到了一块。
“嘶~”横梁重量不轻,又从高空落下,还带着火光,一下子砸到赫连青轩的背上,即便已经狠狠咬住了牙龈,赫连青轩还是忍不住吃痛。
一动身躯,艰难的将横梁从身上移开,赫连青轩一把抱起受了惊吓,又用力过度,早已经瘫软的木青榆就要往门外走。
“字……字……那幅字……”
“帮帮我……字……字……”
怎料,木青榆却微张开染了炭黑的眸子,看着桌上那幅已经落满了黑色的灰烬,甚至角上已经有了点点星火的字画,有气无力的伸出了手。
赫连青轩跟着她回头,眼珠子转了一下,迟疑了一秒,还是转身去拿了字画,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小姐,小姐怎么样?怎么样了?”木琴和木棋这才反应过来,双双朝木青榆奔了过去。
“她没事,你们别堵在这里,一个去倒水,一个去通知前院的人过来灭火。”
额……啊……木琴和木棋愣了几秒,这人……那气场……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赫连青轩瞟了一眼面前的两尊神像,语气比刚才更加的冷,更加的恶劣。
“啊……哦……马上。您,您往这边……”木琴抱着赫连无殇,大喊起火了,然后慌张下楼去。留在楼上的木棋吞吞吐吐想将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带去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怎么走,你去提水过来。”赫连青轩直接打断她的话,抱着木青榆往旁边一拐。龙凤店的格局他不是不知道。木青榆房间出去一拐,就到了一条连廊【。52dzs。】,那是后院的另一边,也是她当初设计的只适合女人逛的内衣坊。
额……木棋诧异的眨了眨眼,看着戴着面具的男子将木青榆抱去了安全的地方,这才下了楼去提水。
将木青榆小心的放到床上,赫连青轩用衣袖轻轻替她擦拭额际还在不断冒出的汗珠。
“嘉洛,救命,救命……”已陷入昏迷状态中的木青榆,却忽然抓住了赫连青轩的手臂,陷入生死关头,她再次唤起了很久不曾唤过的名字。
赫连青轩有一刹那的错愕。
转眼,眼里含了浅浅的笑,残翼面具下,半边薄唇轻轻抿动,唇线微微浮起,一抹浅笑隐藏在面具下,开出灿烂的花朵。
反手握住她还在渗着汗水,有些烫的手,俯身,赫连青轩在她耳边轻声嗫嚅,“别怕,千夜,我在。”
木青榆似乎是听到了赫连青轩的轻声细语,长睫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只这昏迷中的浅笑,便让赫连青轩的一颗紧悬的心放了下来。
天知道,刚才一推门,看见那根横梁掉下来的时候,他有多么紧张,有多么害怕。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仿佛一瞬间火海朝他蔓延,燃烧了他整个身体,他整个人忽然之间陷入了窒息。所以,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他不要命的挡在了她身上。
这,是叫在乎吗?
赫连青轩紧握着木青榆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轻声问自己。这种感觉,以前,他从未有过,即使,是对待当年的木青榆。
手指指腹覆上她的脸颊,轻轻触摸,划着小圈圈,赫连青轩抬起身子,想轻吻上去。
“上官将军,小姐在这边。”
门外,忽然传来木琴着急的声音,还有一阵急促的步伐。倒是上官云来了。赫连青轩苦笑了一声,松开了木青榆的手。她似是不愿意的闷哼,只是也阻挡不了赫连青轩的动作。
起身,弄了弄有些褶皱的衣角,赫连青轩双手交负在背后,装作不在意的退到了一边。
紧接着,木琴、木棋和上官云三个人同时进了来。
上官云心急火燎,自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头还有其他人在,步子加快,他整个人已经扑坐到了床边,双手捏起了木青榆搭在被子上的双手,紧紧握着,如贵重的珍宝。
木棋手里提着一桶水,她瞅了瞅边上站立的跟刚才那紧张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的带着面具的赫连青轩,然后再瞅了瞅床边满脸着急担忧,不顾男女有别的上官云,顿了顿,在心里小心的叹了口气。然后提着水桶走到了床边。
“那个,上官将军,还是让奴婢帮王妃擦擦脸吧。”
先前是激动,惊吓过度,所以才唤木青榆作小姐,如今缓过劲来,木棋也反应过来了,按照木青榆以前的要求,唤她王妃。当然,木棋也刻意将王妃二字加重了些力道和声调。她曾经受过顾潇的特训,又在王府的水牢跟赫连青轩有过比较多的接触,而且,刚才情急之中,那戴着面具的男子说话用的是真声,她已经反应过来他便是怀宁王爷赫连青轩。
只是,不论别人知不知道,既然王爷决定这么做,她便没有理由去告知他人。
上官云显然被木棋的一声王妃给惊住了,赶紧从刚才的状态中回神,急忙松开了木青榆的手,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退开到了旁边。由着木棋拧了布帮木青榆擦拭,他只在一边小心的看着。
木琴一进门便瞧见了刚才在火场里救下木青榆的男子,看着他背后的那个被横梁砸中的地方,已经烧了一个洞。此刻,赫连无殇已经交给了阿四。木琴抬步,缓缓走到了赫连青轩面前。慎重的跪到了地上。
“方才,多谢大侠舍身相救,木琴替我家王妃谢过大侠,请受木琴一拜。”说罢,木琴便真的磕了响头。
“不值一提,你起来吧。”赫连青轩依旧看着前面,连眼眸都没有侧,声音还是清冷得不得了。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床边,木棋也放下了手里的布条。起身过去朝他拜了一拜。两个人这才缓缓起身。
也因为这样,上官云这才看见了屋子里的这个男人。可他却不由得一愣。这个男人,先前在龙凤店他跟木青榆碰到过。可是,他先前的语气那么僵硬,明明就不可能是个会救死扶伤,多管闲事的人,可现在……
上官云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朵朵疑云。带着怀疑的目光前后左右将赫连青轩审视两人个透彻,上官云才将目光转向了木棋和木琴。
“怎么回事?”他问道。
“上官将军,是这样的,刚才有人将小无殇丢在了前面的包间里,奴婢便跟木棋抱着他过来找王妃。”
“无殇?”上官云惊讶出声。
同样听到这个名字的赫连青轩也慌忙转过头来。站在一边的木棋察觉到他的动作,更加肯定了他便是怀宁王爷。
“嗯,是赫连无殇,刚才在第十号包房里,有人将小无殇扔到了桌子上,奴婢以为是瑾如夫人不想小无殇跟着她受苦,所以才扔在那里的,奴婢便觉得,此事得告知王妃。却不想,看到王妃房间窜出了火苗。”木琴继续述说。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上官云将目光落到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的赫连青轩身上。
木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上官云,细声说道,“奴婢刚上楼,就看见这位大侠推开了王妃房间的门,正好房子上头一根横梁掉了下来,是这位大侠挡在了王妃身上,才让王妃躲过了一截。”
“哦?”上官云还是有些怀疑。
倒是赫连青轩,似乎是想到了上官云会有此刻的举止,毕竟,刚才他说的话,似乎是不怎么和气。他笑了笑,转过身,冷冷说道,“既然这位姑娘已经没事了,那在下便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他人说话,径自走出了房间。
“喂,大侠……”
木琴想留住他,可惜,人家理都不理。
上官云虽然知道自己刚才平白无故怀疑人家很失礼,但潜意识里,他就觉得这人是个危险人物,也没有多说什么,任他离开。
只有站在一边的木棋,皱着眉头,看着王爷离去的背影,心里头升起了一片有一片黑云。这样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好看头,也不怎么好处理,实在棘手的很。毕竟,王爷跟上官将军的关系,她们都知道。
赫连青轩才刚出了连廊,迎面便走来了阿四和弱水,还有以前王府里的丫环小翠,小翠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不用猜赫连青轩也知道,那个小孩就是赫连无殇。
三个人明显对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产生了好奇,都纷纷看了过去。
赫连青轩却只是盯住了最左边跟他离得最远的阿四,即他的妹妹,赫连紫萱。只见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着急,没有一丝其它的东西,赫连青轩终究是缓了口气。至少,证明这把火不是她放的,至少,这个妹妹,还没有坏到那种草菅人命的地步。
阿四倒也察觉到了那人在注视她,但他没有在意,还是快速往前走。只唐弱水,对面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产生了浓烈的趣味,毕竟,这般强烈的气场,这种不让人接近的肃杀,还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何况,她自己还是个杀手。她不免留心,多看了他几眼。
赫连青轩倒没看弱水,只在掠过她们的一瞬间,偷偷瞄了一眼在小翠怀里已经睡着的赫连无殇。
这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他只看了几眼,连抱都没有抱过。
不过,也仅仅只是偷瞄了几眼,毕竟,对孩子,他真的没有太多的念想。骨肉相残的事情他经历了太多,骨肉亲情她早已经不再相信。要不是当初宇文瑾如苦苦要求要把孩子生下来,还提了死去的宇文浩,估计,当年的赫连青轩也不会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赫连青轩换了衣服回到鸳鸯岛的时候,月亮都已经西斜。
他刻意放慢放轻了步子,不想打扰到宁秋词,却出乎他的意料,宁秋词根本没睡,正坐在木屋子外头的秋千上,静静地等着他。
“嘉洛哥哥,你回来啦”得见心上人的身影,大大的笑脸替代了先前的愁眉苦脸,宁秋词欢快的跳下了秋千,整个人朝赫连青轩奔过去就是一个熊抱。
赫连青轩始料未及,宁秋词虽然娇小,但赫连青轩刚才被横梁重重砸了一下,伤得不轻,而那场战争留下来的伤也没有痊愈,先前已经隐忍了好久,这下她整个人跳过来,有着不小的冲击力。这下,他着实是有些受不住了。
“咳咳咳咳……”
手掌在嘴边圈成一个空心的拳头,赫连青轩难受的猛烈咳嗽起来,些些粘稠的液体通过咳嗽沾染到掌心,赫连青轩眉头紧锁,马上迅速的用手背擦拭了下唇际,刚忙克制住自己,恢复镇定。
“你怎么了?”宁秋词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马上就变了,赶忙往后退开了一些些,捞着赫连青轩的两条胳膊,左看看右看看。跟个专业的医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