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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轻而易举的取得胜利。而且,直到刚才那把长枪落下来的时候,你的表情都如此镇定。我想知道,你为何会如此确信,我会救你?”拓拔如玉是典型的善泽人,浓眉大眼,身强体壮,豪迈粗犷,问话时,自然也是毫不拖泥带水。
没想到,赫连青轩先是笑了笑,才回答他,“从我得到消息说你们善泽也是倾尽了一切兵力来打这一仗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所有部署都已经被泄漏。我从那时候就知道,我的王妃已经跟你合作。我赌,她不会让我死。”
说道这里,赫连青轩停了停,黑得深沉的双眸直直的看向拓拔如玉的心湖,明明此刻他是落败者,可他却比胜利者还更加的骄傲自豪。
“如玉,赫连亦仁给你的密信是要我的人头的,对不对?而我的王妃,肯定给你说了,要留我一条性命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拓拔如玉这下更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了。确实,赫连亦仁明确说过,不能让他有一丝活命的机会。而后来,怀宁王妃的密信里,确实也有说,请尽力保全王爷。只是,为何他会全部知晓?
闻言,赫连青轩反而爽朗一笑。
他还是赌赢了,赌赢了安千夜的仁慈。当然,他也没有将一切希望都押注在安千夜身上。不过,这个问题他没有明确的回答拓拔如玉。
噙着笑,缓缓的坐起身,赫连青轩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小布包掷到拓拔如玉面前,拓拔如玉虽疑惑,但还是伸手接住了…
“这,是什么?”拓拔如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里闪着的银光,却那么的明显,毫无意外,尽数被赫连青轩收入眼底。
赫连青轩的声音,忽然很是低沉,道,“你想要的。”
拓拔如玉淡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赫连青轩,带着重茧的手指挑开了布包,指尖触摸到那冰凉的玉佩的一瞬间,算是傻了眼。
这个,是他妹妹的……
“你怎么有这个,那个女孩子呢?”拓拔如玉收了玉佩,立马出声问他。
赫连青轩依旧只是浅笑。片刻后才说到,“唐如玉,你还想隐瞒多久?你以商队的名义送弱水回来,不就是想要打探她的身世吗?如今,我都坦然告知,你还要多此一问?”赫连青轩蹙眉,淡淡不快。
“你都知道?”拓拔如玉再惊。
“你把银鼠留在龙凤店,肯定是有事情还未解决,而弱水一由你送回来,便将一切告知了我,我怎能猜不到?”
“可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拓拔如玉仍旧不死心,这个男人,太厉害,他不太相信,他就那么败在了他们一行人手里。
“我曾经在善泽待了两年,你身上有善泽人的典型特征。”他没有说,很多很多年以前,我跟你打过好几仗,你身上王者般凛冽的气息,无一不再告诉我你是谁。
“你为何现在给我?贪生怕死?”
拓拔如玉捏紧了手里那块碧绿的玉佩,阴沉着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赫连青轩。这个王一般的男人,千万不要求生,不然,他拓拔如玉会很失望。
赫连青轩轻笑出声,看着拓拔如玉的眼睛里,含着浅浅的赞赏和信任。
“你要保护好你妹妹。”
只有这一句话
拓拔如玉笑了,一弯浅笑,深达唇角,潜进心湖。
“七王爷,这次战争,如果不是有王妃……如果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如玉绝不能赢。而且,即便我这么占优势的情况下,你才三万人马,却让我损失了差不多5万,我不得不甘拜下风。如今,你帮我找回我妹妹,我答应你三个要求,如果有幸再见你,三日之后,只要你躲得过我的追击,以后再见,我便把你当兄弟。”
“嗯?”
赫连青轩蹙眉。
“我既不知道是要听赫连亦仁的,还是要听你王妃的,不如,命运握在你自己手里,不更好?”
拓拔如玉失笑,这么个男子,他也不愿他毁了,而且,这仗赢得太过窝囊,不是他的作风,他想再光明正大的战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战争。
“呵,也好,互不相欠,一命抵一命,你帮我照顾好我的侧王妃。”说着,赫连青轩已经抬步离开。
“那,你的王妃呢?”拓拔如玉想到了那个龙凤店里,叽里呱啦的说着那些他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的女子。
“王妃?”赫连青轩一震。“他有赫连亦仁护着,没人能伤她分毫。”
“可是,她要我留你性命。”
“这是她欠我的。”
赫连青轩是样回答。
抬眼,凝视着黑压压的天空,吞下了最后一丝希冀。
六个小时的逃亡,他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善泽除了沼泽就是荒漠,根本无处可逃。边关布了重兵,兴许还有独孤弧的人在虎视眈眈的等着。
前有豺狼,后又虎豹,倒不如在原地等着。
索性,他又回到了当初战败的地方,看着堆在一起的一具具尸骨,缓缓躺了下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这一次,不知能否有机会改变什么。
手心里,钻石坚硬的棱角刺破了掌心,丝丝鲜血缓缓流出,带着阵阵瘙痒,弥漫了整个掌心。直到,没了知觉,沉睡,再沉睡。
————————————
赫连青轩死讯传到皓月不久,张有得从青州回来复命。
慕容燕寝宫,丹凤宫大殿内。
张有得一回宫就马不停蹄的跑来复命。
“你确定那木青榆就是皇甫凌和纳兰蓉的女儿?”一身黑色华服,配上慕容燕狠戾的表情。面前绣了振翅欲飞的血凤凰似乎真能滴出血来。
“是的,太后娘娘,那怀宁王妃的确是皇甫将军的遗孤。当年纳兰蓉投湖被随行的船只救起。那床上的人本就是一些歌ji,供过往的商人取乐。纳兰蓉改名为苏蓉,摇身成了ji女,正好被那木天云看上,娶进家门做了木家二夫人。”
“竟有这等事?那木青榆又是怎么回事?”慕容燕不解。依慕容兰的性子,慕容燕并不认为木青榆能安然生下来,还甚至还能养这么大。
“木青榆是早产儿,七个月多一点就生下来了,等木天云发现她不是他女儿的时候,她已经半个多月了。待木青杏嫁给当今圣上之后,他就把木青榆当棋子许配给了七王爷。”这真的不失为一个毒计,既能安插人,又不会使自己的女儿受苦,当然,当时木天云并不知道这个女娃儿会有这么震撼人的身世。
慕容燕沉思了片刻,继续问道,“当日,那胡心巧给她的,是什么?和氏璧?还是传国玉玺?”慕容燕对这个比较有兴趣,当年她就是一时糊涂,真的就把传国玉玺给了南宫丽。
“是和氏璧。”
“太后,说起这个和氏璧,奴才有一事不得不提。”
张有得小心地看了慕容燕一样,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一样。
“何事?”慕容燕不喜他这样半试探的口气,有些微愠。
“……”
三个月后,怀宁王府四百余口人被流放。
木青榆得知此消息的时候,还来不及悲痛,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皓月宫。因为有慕容燕的令牌,一路到星辰宫宫门口都无人阻拦。只快到紫星殿时,被几个太监侍卫拦了下来。
“木姑娘,皇上吩咐了,今儿无论是谁都不见。怀宁王爷通敌叛国,罪大恶极,没有满门抄斩已经是吾皇仁慈,王妃您就回去吧。”
早就在这里等着木青榆的李昭将皇上想要说的话尽数讲给给木青榆听。
木青榆不为所动,轻蔑的瞟了一眼李昭,讥讽的说道,“满门抄斩,试问皇上敢么?满门,他是王爷的亲哥哥,是不是也是被斩的一人?”
这边话音刚落,李昭吓得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罪过罪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木姑娘切不可瞎说,该是要砍头的”
“我不怕砍头,我只想问皇上,当初他答应保王爷一命,为何如今会失言?堂堂一国之君,这等小事都做不到,又有何德何能来治理偌大个国家?”
李昭又是被她这番狂言吓得冷汗不止,连忙招呼了人过来要拖她走。木青榆却死倔死倔,怎么都拖不走,相反还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李公公,通敌叛国的是我木青榆,将王爷的军事部署告诉善泽的人也是我,不信,你看。”说着,木青榆伸手将一份卷好的画轴交给李昭,继而说道,“王爷的边防部署和军事战略整个皓月国除了我无人知晓,普天之下,除了他自己,只有我才能画出这样一份。李公公,只要我多画几份传送下去,整件事情自然水落石出,您说,对不对?”
“你……”李昭只能看着已经决定豁出去的木青榆说不出话来。她说的确实没错,这样一份军事图,真的没人能画出来。
木青榆能画,的确是因为她知道。没穿越前,赵嘉洛本就是军区少将,大大小小的模拟战争筹划过不少。
这次他对善泽的整个作战计划,她都见过,是在他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有次她急着用电脑,就动了嘉洛的私人笔记本,当时,电脑的桌面上正好就打开了那份模拟战略图。所以,他们才有机会将她置之死地。
“李公公,我只求,皇上能放过怀宁王府的所有人。”
木青榆抬头,倔强的看着李昭。
“木姑娘,要想救王府所有人,除非你嫁给皇上为后。”
木青榆一怔。
已经三个月,她安心打理龙凤店,安心搭理赫连青轩留下的所有的秘密基业。不再见赫连亦仁,不再见顾潇,只等赫连青轩回来。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没死。
众说纷纭,但她选择坚守,她相信总有一天,当他蓄积了所有力量的时候,他回回来的。她的赵嘉洛,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好李昭,我答应皇上,只要他放过怀宁王府四百余口人,我便嫁。”
没有一次,木青榆答应得这般坚定。
赵嘉洛,你不出来么?你要躲么?那我就再赌一次,你若忘了我,你便可以看我嫁给别的男人。你若忘不了,就请给我钻出来。
我补偿你。
三个月的历练,木青榆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她变得异常坚定。
这是上官云说的,也是木青榆自己努力去做到的。
93我不信你死
赫连青轩死讯传到皓月不久,张有得从青州回来复命。
慕容燕寝宫,丹凤宫大殿内。
张有得一回宫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传达消息。
“你确定那木青榆就是皇甫凌和纳兰蓉的女儿?”一身黑色华服,配上慕容燕狠戾的表情;面前绣了振翅欲飞的血凤凰似乎真能滴出血来。一双丹凤眼,那般看向张有得,有凛冽的寒光冒出。
“是的,太后娘娘,那怀宁王妃的确是皇甫将军的遗孤。当年纳兰蓉投湖被随行的船只救起。那床上的人本就是一些歌ji,供过往的商人取乐。纳兰蓉改名为苏蓉,摇身成了江南名ji,正好被那木天云看上,娶进家门做了木家二夫人。”
“竟有这等事?那木青榆又是怎么回事?”慕容燕不解。依慕容兰的性子,慕容燕并不认为木青榆能安然生下来,甚至还能养这么大。
“木青榆是早产儿,七个月多一点就生下来了,等木天云发现她不是他女儿的时候,她已经半个多月了。待木青杏嫁给当今圣上之后,他就把木青榆当棋子许配给了七王爷。”
这真的不失为一个毒计,既能安插人,又不会使自己的女儿受苦,当然,当时木天云并不知道这个女娃儿会有这么震撼人的身世。慕容燕阴婺的眸光这一刹那,也不得不为木天云的周到而停住。
慕容燕沉思了片刻,继续问道,“当日,那胡心巧给她的,是什么?和氏璧?还是传国玉玺?”慕容燕对这个比较有兴趣,当年她就是一时糊涂,真的就把传国玉玺给了南宫丽。
“是和氏璧。”
“太后,说起这个和氏璧,奴才有一事不得不提。”
张有得小心地看了慕容燕一样,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一样。
“何事?”慕容燕不喜他这样半试探的口气,有些微愠。
“听说,和氏璧在七王爷手里。现在七王爷死讯虽然已经传出,但始终不见尸体。和氏璧下落不明,七王爷的尸体一日不见,奴才觉得,还是得加派人手去追查,一旦有人打龙脉的主意,那么我们就还会有危险。”
“还有……”张有得顿了顿,再度看了慕容燕一眼。
“太后,虽说,那怀宁王爷帮了您那么多,但是,她现在已经知晓她自己的身世,恐怕……”
张有得悄悄的,阴狠的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谁知,慕容燕却轻笑出声,顺道瞟了一眼张有得道,“木青榆我本就没打算留。只是,既然她现在是皇甫凌的遗孤,那么,说不定她就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这件事情,你去打听一下,务必要找出传国玉玺来。”
“是,太后。”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慕容燕提醒了一句,拍了拍掌心,唤来了几个贴身的婢女。原本阴狠的脸,此刻竟然立刻就带了些倦意。
“哀家困了,红儿,碧儿,搀着哀家去休息罢。”
“是,太后。”
“恭送太后。”
张有得也跪到了地上。
几日后,张有得就派人去了龙凤店,注意木青榆的一举一动。
三个月后,皇上下了圣旨,因怀宁王爷通敌叛国,怀宁王府全府四百余人,尽数流放,包括他的幼子赫连无殇。
只木青榆一人,因休夫举动,躲过一劫,沦为庶人。
木青榆得知此消息的时候,还来不及悲痛,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皓月宫。因为有慕容燕的令牌,一路到星辰宫宫门口都无人阻拦。只快到紫星殿时,被几个太监侍卫拦了下来。
“木姑娘,皇上吩咐了,今儿无论是谁都不见。怀宁王爷通敌叛国,罪大恶极,没有满门抄斩已经是吾皇仁慈,木姑娘您就回去吧。”
早就在这里等着木青榆的李昭将皇上想要说的话尽数讲给给木青榆听。
木青榆不为所动,轻蔑的瞟了一眼李昭,讥讽的说道,“满门抄斩,试问皇上敢么?满门,他是王爷的亲哥哥,是不是也是被斩的一人?”
这边话音刚落,李昭吓得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罪过罪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木姑娘切不可瞎说,该是要砍头的”
“我不怕砍头,我只想问皇上,当初他答应保王爷一命,为何如今会失言?堂堂一国之君,这等小事都做不到,又有何德何能来治理偌大个国家?”
李昭又是被她这番狂言吓得冷汗不止,连忙招呼了人过来要拖她走。木青榆却死倔死倔,怎么都拖不走,相反还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李公公,通敌叛国的是我木青榆,将王爷的军事部署告诉善泽的人也是我,不信,你看。”说着,木青榆伸手将一份卷好的画轴交给李昭,继而说道,“王爷的边防部署和军事战略整个皓月国除了我无人知晓,普天之下,除了他自己,只有我才能画出这样一份。李公公,只要我多画几份传送下去,整件事情自然水落石出,您说,对不对?”
“你……”李昭只能看着已经决定豁出去的木青榆说不出话来。她说的确实没错,这样一份军事图,真的没人能画出来。
木青榆能画,的确是因为她知道。没穿越前,赵嘉洛本就是军区少将,大大小小的模拟战争筹划过不少。
这次他对善泽的整个作战计划,她都见过,是在他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有次她急着用电脑,就动了嘉洛的私人笔记本,当时,电脑的桌面上正好就打开了那份模拟战略图。所以,他们才有机会将她置之死地。
“李公公,我只求,皇上能放过怀宁王府的所有人。”
木青榆抬头,倔强的看着李昭。
“木姑娘,要想救王府所有人,除非你嫁给皇上为后。”
木青榆一怔。
已经三个月,她安心打理龙凤店,安心接下段老的暗影门。不再见赫连亦仁,不再见顾潇,只等赫连青轩回来。
三个月来,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没死。
众说纷纭,但她选择坚守,她相信总有一天,当他蓄积了所有力量的时候,他回回来的。她的赵嘉洛,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上官云说,“木青榆,你这是何苦?如今再来做这一切,已经太迟。”
段老说,“小姐,不管是为了将军,还是为了王爷,十八年的冤屈,总要洗刷。”
卫影说,“我在善泽待了一个月,没人见过七王爷,也没见过端木辰,我不相信他会这么死了。错了,就该弥补,没有别的办法。”
“好李昭,我答应皇上,只要他放过怀宁王府四百余口人,我便嫁。”
没有一次,木青榆答应得这般坚定。
赵嘉洛,你不出来么?你要躲么?那我就再赌一次,你若忘了我,你便可以看我嫁给别的男人。你若忘不了,就请给我钻出来。
我补偿你。
三个月的历练,木青榆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她变得异常坚定。
“我不相信,我跟着你从皓月到中国,从中国到皓月,从皓月再回中国,只是为了继续千年的遗憾。”
木青榆自己如是说。
094 老虎头上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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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老虎头上拔毛
已是开春,天气已经有了好转,窗外阳光明媚,挡不住的光线透过窗花,调皮的落了满地。木青榆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角,一边看着对面坐着的一直一句话都不说的卫影。
卫影进了房门以后,就如现在这样,一直沉默着喝酒,偶尔会斜眼看看木青榆,但就是不说话。
“你别告诉我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喝酒的。”
终于,还是木青榆沉不住气了。
卫影这才放下了酒杯,五指摊开,放在桌面上,瞟了一眼木青榆,似乎是想看清些什么。但她眨巴着的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卫影这才开口说道,“你终是沉不住气了?要嫁给皇上,也是因为沉不住气么?”许是喝了些酒,此刻卫影所说的话也带着不悦,语气很是有些清冷。
“什么叫我沉不住气?是你太沉得住气了吧,坐在这里一直都是一声不吭的,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还有,你说话干嘛这么冷呀,跟刚喝完冰水一样,都能哈出气儿了”
木青榆才不管卫影怎么想,这三个月一来,卫影就是她的支柱,一直开导着她,像个哥哥一样,现在她对他说话也没以前拘谨了。
卫影看着木青榆,知道她在转移话题,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榆,告诉我,你是想逼七王爷出来,还是沉不住气了,等不下去了,想嫁给赫连亦仁一了百了?”
“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还会嫁给赫连亦仁吗?再说了,本来就不喜欢他。只是你们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