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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那日,在王府水牢里,奴婢知道小姐其实是相信了王爷的话,只是小姐怕王爷会置奴婢于死地才那般误会王爷的,对吧?”
“王爷说得没错,是奴婢冷血无情,以怨报德。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奴婢已经不是表公子的人了。”
最后这一句话,木棋说的有些吞吐,但木青榆还是敏锐的感悟到了些什么。
原来,都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惹的祸。
“顾潇怎么愿意放你离开?”木青榆喃喃问道。
“表公子只说了一句话,要奴婢护小姐安全,有小姐一日,便有奴婢一日。”
木青榆闻言大惊,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说的?”
“嗯……‘木棋低头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卫公子拿了夫人的画卷过来的那天晚上。”
原来,顾潇也早已知道?
可慕容燕为何一直被蒙在鼓里,木天云也无任何动作?
屏退了木棋,木青榆依旧被一连串的问题缠绕,再度失神。
直到灰蒙蒙的天空终于露出了鱼肚白,木青榆都没有去窗口看一眼,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底下站了一夜。
她始终不能原谅,为何不经她的同意,将那些罪证交了出来。
只是;木青榆还没来得及去一一问清楚这些,赫连亦仁和卫影同时带来了她接受不了的厄运。
亦仁八年,正月十八,边关传来消息。
赫连青轩逃跑途中被抓,身中数剑,当场死亡。
089 番外 坎坷的幼年
番外 坎坷的幼年
锦阳二十五年夏 六月初八
那一天,赫连青轩呱呱坠地,整个皓月宫都沉浸在喜悦里。南宫丽所住的丽水宫里更是蔓延了一片片的火红。
在赫连青轩之前,皇上还有六个儿子,但即便是当年太子殿下出生,也未曾见过他这么高兴。百官们,宫女们,公公们,妃子们,高兴之余都在揣测是不是皇上会有重新立太子的打算。当然,这样的事情,自然而然被慕容燕以后位,以整个慕容家族相要挟给压了下去。
但是,赫连青轩洗三过后,一切似乎又有了些变化;不光是赫连青轩还是赫连亦仁。
按照皓月国的惯例,洗三过后,都要给皇子们一些小礼物的。
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把那块象征着整个皓月国的和氏璧给了那么个生下来才三天的小家伙。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小家伙抱着那块和氏璧死活不肯松手。他才三天呀,按理说,是没什么力气去拿什么东西的,怎么就能拿着跟大人们的巴掌一样大的和氏璧呢?
慕容燕当时脸就黑了。
一旁的已经7岁了的赫连亦仁,那张俊俏的脸上,也隐隐含了怒意。
皓月国人人都知,那块和氏璧是皇室的象征,是龙脉所在地的象征。自那个小小的举动后,整个朝中的天平都倾向了赫连青轩。
赫连青轩才三岁的时候,就被皇上安排了最好的师傅教学。三岁,他就会背一些知名的诗作,当别的娃娃们还在娘亲的怀抱里咿呀学语时,他已经会拿着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会挥毫作潦草的画。
宫廷里,关于他是神童,他迟早有一天成为皓月国的太子的流言早已经四处飞窜。
那年,他六岁,还承受不了太多事故的年纪。
一场处心积虑的出游,临行前,他无意中听到国书斋里的公公们议论,这次贵妃跟皇后同行,十有八九会出意外。
六岁的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和氏璧交到母妃手里,如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对着母妃说道,“母妃,这个和氏璧您拿着,只要有他,就像有轩儿在您身边护着您一样,就会什么都不怕了,就连皇后娘娘也不会对您怎么样了”
他记得,当时,母妃只是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道,“傻孩子母妃会平平安安的回来,母妃会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长成一个能照顾母妃,守护皓月国的江山的男子汉的”
他这才放了心,跟着亦仁哥哥出去上课。
后来,他一直憎恨自己,当时没能把那块和氏璧塞给母妃,以至于没能保她平安。
母妃自那次出游之后便开始闷闷不乐,父王也不再天天来看母妃,后来,母妃怀孕以后,他更是一个月都不见得来一次。
国书斋的老师们再也不会夸他的诗作写得好,再也没人会拿着他的字陈赞半天。反而,亦仁哥哥被先生们管得更加厉害。
他第一次听到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也是从国书斋下课回来。
他跟在四哥和五哥后头,四哥跟五哥故意在他面前说他的母妃私通,不守妇道,还生下了别人的孩子,还指着他的鼻子说,说不定你赫连青轩也是个狗咋种。不,不是赫连青轩,应该是皇甫青轩。
说罢,还把手里的东西扔过来砸他,甚至,还要过来推他。
小小的他,忍无可忍,跟他们打了起来,三个人打成一团,一个个鼻青脸肿。他明明看到亦仁哥哥在一边,可是他就是站在哪里看着,丝毫没有出手来拉开他们,直到过路的公公们看到,叫了太傅过来才作罢。
回到丽水宫,顾不得身上的伤,他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摇篮里睡得正香甜的妹妹赫连紫萱,捏她的鼻子,碰碰她的耳朵,挠挠他的小脚板。她明明跟自己长得很像啊,为什么他们都说她是个野种?她真的很可爱呢,会眨巴着黑黑的眼睛咿咿呀呀叫个不停。他好期待她能赶紧唤她一声青轩哥哥的。
后来,母妃进来,他抬头,满眼迷惑,结结巴巴地问母妃,“母妃,紫萱是我的妹妹,对不对,她是父王的孩子对不对?”
母妃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一直在留着眼泪。此后,他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也再也没有机会问。
他跟四哥五哥打完架的第三天,母妃就被父皇关到了冷宫,不允许任何人打探,直到一年多后,父皇患病,母妃自愿去寺院请愿,他才偷偷去看了她一次,这次,他将那方青碧色的和氏璧硬塞到了她手里。
没想到,却还是没有任何作用,母妃还是没能平安回来。一场大火,烧去了他一切希望,烧断了他对父王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给他烧来了真正才开始坎坷的人生。
那时候,他被慕容燕关在黑屋子里,逼问他和氏璧在哪里,他实话实说,却无人相信。慕容燕搜查了整个丽水宫,都找不到,他在黑屋子里被关了三天三夜,瑟瑟发抖。好多年,他都害怕黑夜,害怕夜深人静。他以为,他就会在那样无人关心的情况下,活活饿死,活活渴死。还好,还有李嬷嬷,她冒着看头的危险跑去星辰宫找父皇,父皇这才派人过来寻他。
慕容燕得知了消息,不慌不忙,派人将早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他丢到了冷宫里,说他思念娘亲,忧伤过度,昏死在了冷宫。父皇竟然也信了,还生气的咒骂他,说他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这般软弱无能。他紧紧的咬牙,不出声,不抬头,任他骂着。
此后两年,丽水宫彻底废弃,他跟赫连紫萱被慕容燕随意安排在废弃的柴房里,过着比浣衣局的太监还不如的生活。原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渥生活骤然消失,随便一个宫女嬷嬷太监奴才都敢对他颐指气使。他学会了扫地,学会了洗衣,学会了自己做所有事情。
妹妹紫萱还小,那时候还要喝奶,他自己抱着她去宫里找奶娘,还不能被人看到,通常都得三更半夜去。柴房挨着宫里的冷宫,半夜三更总有莫名其妙的响声,他却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低着头,匆匆往前。
那样的生活,整整延续了五年。
锦阳四十年,他十二岁,赫连紫萱五岁。
皓月与赫瓷战火蔓延,皓月节节败退。父王本就已经好些年无心朝政,朝廷的许多事情都交到了慕容燕和时年十七岁的赫连亦仁手里。
连连战败,慕容燕只得求和,赫瓷要求慕容燕交个人质,他无疑成了慕容燕牺牲的对象。
在赫瓷,他一待待了五年。
他不后悔去了赫瓷,在那里,他虽然过着比当年在皇宫还不好的生活,人人给他白眼,人人讽刺谩骂,但始终是安逸的,他可以在赫瓷安排的住所里来去自如。而且,他还在那里认识了他的酒鬼师傅,偷偷学了一身的好本领,也认识了宇文浩,上官云,还抱养了唐弱水,那个他一见,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远隔千里的赫连紫萱的女娃娃。
直到锦阳四十五年,赫连亦仁大败赫瓷,他跟着皓月的军队回来,迫不及待的回宫,却见到了他早已经认不出来的妹妹。
直到那时,他才知晓,令他后悔终身的是,他当初那么坚决的不带赫连紫萱去赫瓷。
他当时觉得,紫萱跟在李嬷嬷身边肯定比跟着他去当人质好的多,她还小,需要人照顾,有李嬷嬷,还有当年母妃宫里的宫女们的接济,总好过跟着他过来受别人的白眼,却不想,慕容燕实在是太过毒辣。
不过五年光景,紫萱已经被她折磨不成人样,明明已经十岁的可人儿,却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娃娃高,风一吹就倒一般的羸弱,真真只有瘦骨嶙峋才能形容。他怎样都想不到,慕容燕会让她跟着太监们一起长大,也怎样都想不到,当年母妃那般疼爱的亦仁哥哥,也会置之不理。更想不到,他曾经敬畏的父皇,居然会欣然同意。
他还记得,五年后第一次见到那般胆小的她。
找遍了冷宫,柴房,浣衣局,甚至是御马间,直到有个跟紫萱差不多年纪的小太监颤巍巍的带他到了太监们的住所,在昏暗的房间里找到了正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真的没有认出来她。
当年,即便死饿着自己,他也拼命保护着的妹妹,他竟然已经认不出来。
牵着妹妹,他终于有了勇气再次去面对那个他已经只能用恨来形容的父皇,他在星辰宫门口跪了一夜,终于求来了一道圣旨,从此,他跟妹妹远离了那座围墙,远离了围墙里的一切。
因为歉疚,他手把手的教赫连紫萱,教她读书习字,他自己挣钱,给妹妹请大夫,给她捡药,亲手给她熬,慢慢帮他调理身子。
但他也知道,再多的物质也填平不了她已经残缺的心灵。五年的阴暗生活,她遭遇了太多太多,她失去了自己,失去了信任,尽管她学会了所有字,尽管给她请了老师教会了琴棋书画,她已经跟平常的姑娘家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直至后来,他送她去了南方的仙鱼岛,她都没有再唤过他一声哥哥。
他就那样,失去了他唯一的妹妹。
后来,去了中国,领略了神州大陆的文化,他知道了一个狠女人,那个人,叫吕雉,人人都说她心狠手辣,可一想到慕容燕,她竟然觉得,吕雉也没那么可恨了,至少,她会给人已死亡。而,慕容燕,竟然只让人觉得,连死亡,也是一种奢侈。
090番外 如果都是因为爱
090如果都是因为爱
漆黑的天幕终于在我闭上双眼的一瞬间如巨*般排山倒海而来。七天七夜的战争终于结束,我知道我输了,再一次输的彻底。
手心里,那串冰凉的钻石项链磨砂着我的每一寸肌理,钻石坚硬的棱角,磨得我生生的疼。我终于不再坚持,安静的沉睡。这一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醒来。所以,再消失前,让我再想想,很多很多的曾经。
第一次见到那个后来我爱了很多很多年的小姑娘时,我想想,好像,那时我19岁,那年刚行完弱冠礼。那年,酒鬼师傅下了命令,我与上官云前往青州,暗杀一名赫瓷的逃犯。青州城内人潮涌动,拥挤的街头,她一身浅绿色的薄纱,银铃般的笑,悄然闯入我的视线,多年后我都记得异常清晰。
当时,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死死地拽着她的裙摆。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伸手从腰际的小香囊里掏出一颗细碎银子给他。
那小男孩显然诧异了,他当时只是身受重伤,没了力气,却被人家当作乞丐看。曾经,我也同他一般伤痕累累过,在人人向往的皇宫里,在那座原本紫醉金迷的宫殿里。我不同情他,因为他不够勇敢,不够有实力,当然,我亦没想过要去帮他。
出乎意料,那个小女孩没有害怕,没有表现得跟其他同龄女孩子一样尖叫着跳开。而是不顾随行的丫头的劝说,倾身扶起了那个小男孩,应该还把他带回了家罢。这是我猜的,我没有跟踪她。
但我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子叫卫影,那是时隔一千年我再回到这个大陆上的事情了,现在,我想说的是千年以前。
因为追捕赫瓷的逃犯,我救下了一位姑娘,她叫木青杏,很漂娘的一位姑娘,知书达理,文静温婉,跟母妃很像,端庄,文气。应该是出身世家名门吧,那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产生好感的姑娘。我不问她的家室,她也不问我的身份,我们像彼此都知道彼此没有明天的一样相交,相知,相恋。
可我就知道,慕容燕不会放过我,赫连亦仁不会放过我。木青杏竟然是慕容燕的远方亲戚,而且,是慕容燕为赫连亦仁内定的皇后。我告诉她我的身份,我说,我虽然给不了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但我不会后宫佳丽三千,留你夜夜独守空闺。得来的是片刻的沉默,换来的是她的嘲笑,等来的是她要嫁给当朝太子的震撼消息。她早就知道她自己的命运,所以她一早就决定把我蒙在了鼓里。
婚期定下来的那夜,大雨滂沱,我跪在木家门口,门梁上的灯笼因为暴雨左摇右摆,几次眼看着都快要掉下来,连同我所有的希望。豆大的雨珠子打在我身上,湿透了我一身。我却还抱着希望,痴痴的等。那是从有生之年第二次如此卑微。第一次是从赫瓷回皓月后,为了带紫萱逃离那个牢笼。当时,我也是在紫星殿共门口跪了一夜。
等来的,是快要天明时,一把伸到我面前的紫色的伞,和小女孩一脸担忧的神色。一声青轩哥哥叫的十分顺口,似乎她曾经这样默默叫了千来遍。
雨水迷蒙在我眼前,长睫还不断有雨滴的牵绊,我看不真切她的面容,却在她无奈回府之后,躲在大红的宽门后边偷偷看我时,才因为她的倔强想起,她便是我半年之前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小女孩。原来,她也是木家人。
因着她说的话,我没有再执着,而是立马回残雁门才青州的分舵,牵了马直奔京都燕阳。我想,木青杏当时只是慕容燕内定的皇后,但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只要我找那个男人指婚,那么谁也奈何不得。
当时,那个男人怎么说的?
他说,这么些年,我以为你早已经没了戾气,早已经安稳下来,不再争,不再斗。怎么你就不能消停?慕容燕要什么,你二哥要什么,你放任他们去要便罢。
他说,你回去吧。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后,一个是木家,你回去吧。
那个男人,是我父皇,曾经我以为,能为我和我母妃撑起一片天的九五之尊。人人都以为,我是因为木青杏,才激励了斗志,才如此觊觎赫连亦仁的江山。其实不是,是因为那个男人对我的不肯定和对我的不支持。他是皇上,是天威,只要他说一句有什么做不到?只是他不愿意而已。
我曾几何时争过,斗过?从来,我都是被他拿着当对付慕容燕的武器。从赫瓷回来以后,我就没想过那些,我努力逃出那个牢笼,只想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更乐意做个江湖侠士,逍遥自在。
但,那个男人说我的那一刻,拒绝我的那一刻,我彻底的明白了什么是权力。那是一种让你欲罢不能,想要什么就能马上得到什么的可怕力量。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做了皇帝,就没什么得不到。而且,隐隐之中,我一直觉得,那个皇位本来就是我的。因为我还很小的时候,那个男人就说过,轩儿你得快点长大,长大能与那个庞大的家族抗争,能一肩扛起皓月国的兴衰,我就将一切都给你。那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神肯定,言语铿锵有力,不似现在这般软弱无能和沧桑无奈。
后来,我才发现,皇帝,并不是我所想的可以呼风唤雨。但我却更想得到,只是那一切不再是因为权力,而是因为恨,因为报复,因为我想证明,不是他们慕容家就可以掌控整个皓月国。
我知道一切的时候,是锦阳48年深秋,九月二十八。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拦在星辰殿外头,而我一早就被秦公公拉到了殿内。
那夜的星辰殿异常沉重,连呼吸都比以往厚重好多。那个男人躺在龙塌上,尽管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扬手让我过去。
他拼尽了多有力气,给我说了一段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很多很多年前,慕容家帮他逼宫,让他成为皓月的皇帝,他说,他的父皇,就是他亲手毒死。慕容家的条件是,一个皇后,一个太子。
哪个男人会愿意屈尊在女人一手撑起的大树下?更何况,这个男人有着所有人对他的尊敬和惧怕。于是,他慢慢削权,慢慢想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当时慕容庆掌管了虎符,而他匆忙继任又有许多兄弟不服,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只能由着他们嚣张。
直到我的出生,直到那块和氏璧的尘埃落定。
他的确是把我当作棋子,但也的确是疼爱我。
原来,紫萱真的不是他的女儿,是当时慕容燕命人下了药,让母妃跟皇甫将军同床,还故意挑在他的眼前,只是想告诉他,慕容家,不是你说扔就扔的掉的。他们还留了一首,当时爷爷要李四王叔为帝的圣旨。于是,他真的成了傀儡。
母妃去普济寺,其实是他故意的。一来,心里确实恨,即便不是真的私通,但她还是跟了别的男人,他是皇上,怎能受此等侮辱?见母妃一次,他就痛恨一次,因为他无能,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让她走。二来,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待在皇宫里,很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宁愿她走。只是,无论他心里怎么想,都逃不脱母妃死亡的命运。
至于对我们兄妹俩的不管不顾,他一直觉得,由着慕容燕的折腾,反而是保全我们最好的办法。
后来我问他,为何让慕容燕那样对待紫萱,他说,她终归不是我的女儿。从此以后,我对紫萱更加好,更加宠她,因为她除了我,别无所依。
临死前,那个男人下了最后一道圣旨,封我为怀宁王。据说,也是为了我的安危。他说,我斗不过慕容燕,给我王位,可以保我无忧。
他还说,你这辈子都不能娶木青杏,都不能娶木家人,不然,会对不起我死去的母妃。他显然很气愤,很着急,所以他话都没说完就咽了气。
那夜,我才悲哀的发现,原来,一个男人,可以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