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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下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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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背叛他的印记,她跟木天云合谋要除了自己的证据。还有,她那诱人的锁骨,也有别人啃咬过吧。

刚才还是微微松开的五指,渐渐收紧成拳。

“木青榆,本王再问你一遍,那也,你,是不是故意?”赫连青轩还在心生期待。

木青榆抬头,嘲弄般看向赫连青轩,“你是想说,这里这一箭么?”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肩膀那道伤口,赫连青轩没有作答。

“没错,是的,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为了让你爱上我,怜惜我。”木青榆如苦笑般,吐出这几个令自己心痛的字眼。

“那,为何,昨夜的交杯酒里,为何会有合欢药?”血红的眸子看向木青榆,合欢散,今天一早,端木辰传来的消息。

“合欢散?”木青榆只得吃惊的看向他。

026横在肩头的娼

“木青榆,事已至此,你还想隐瞒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不过是想鱼目混珠,想借此来隐瞒你不贞的事实而已!”

千年以前,那次洞房花烛,他烂醉如泥,喝了交杯酒,一夜缠绵,第二天,却将所有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但他不会忘记,那场婚礼,所有的人事安排,都是慕容燕派来的人手。当年的他傻,不知道赫连亦仁跟木青榆有染,如今一细想,约莫当年的落红,也是唬人了吧。如今,他用计将皇上派来的人安排到了瑾如那边,她却没了落红,他由不得不联系到一块。

“哦……”木青榆恍然大悟,什么合欢散,什么鱼目混珠,不过是为了没有落红要来安个罪名……

瞬间明白赫连青轩来意的木青榆反倒明白了,苍白的俏脸浮现出一抹令人怜惜的凄美笑容,转而不在乎的说道,“王爷已经知晓,又何须再过问,青榆无话可说,王爷怎样责罚,青榆都没有怨言。”

既是认定了的事,何须反抗。今日所受,他日必会双倍奉上,又何须担忧。

赫连青轩凄然的闭上了双眼,“来人,王妃不守妇道,将王妃拖去水牢,家法处置。”

淡漠的声音似乎被赋上了魔法,在整个房子里飘荡不散,生生不息,木青榆的记忆里,便永远也忘记不了,以后这短短的几个字所带给她的屈辱。

当木棋牵着另一个喜婆子,手拽着落红帕子的时候,木青榆已经被带去了水牢。洁白的帕子纷纷扬扬的落到地上,那块刺目的红色印记,刺得木棋睁不开眼,一旁的喜婆子也是脸色灰白,这是一种对死亡的忌惮……

王府的水牢,是王府秘密安置各种犯人的地方。

木青榆站在通道门口,一眼望下去,整个楼道都是黑漆漆的,似乎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从下头隐隐约约传来的一阵又一阵令人恐惧的哀号、悲鸣声,让木青榆原本还算淡定的心脏,禁不住开始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带着害怕朝下瞄了一眼,一阵幽深袭身,木青榆本能的抗拒,不愿意下去。

“走,走走走,堵在这里干什么,王府的规矩向来森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木青榆身后的侍卫不耐烦的催她,伸手推她。

“哎~”木青榆不满的嘀咕了一声。

“哎什么哎,下去!”侍卫又下手推她。

刚那几个人送木青榆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说她的身份,不过是说她不守妇道,坏了王府里的规矩而已,当然,这也许是因为赫连青轩刻意的交代。

不情愿的挪了挪脚步,木青榆定了定神,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连墙壁也不扶了,大胆的噌噌噌下去。

身后的侍卫,古怪的看着女子无畏的背影,愣了半晌,才从兜里掏出了火,霎那间楼梯间有了幽幽的亮光,不过,木青榆也没在意,还是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管地上那坑坑洼洼的水渍是否会脏了那大红色的绣花鞋。

拐了弯后,就一切都亮堂了,不过,也迎面而来一阵令人恶心犯呕的什么东西腐蚀的味道。放眼望去,整个水牢里都是一些披头散发胡言乱语的或缺胳膊少腿或说不的话或看不见的的囚犯。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啊!”

一个衣服上都是干涸了的血迹的人,看木青榆走了过来,伸出苍老干扁的手来抓她,吓得她一边惊叫一边连连退后了好几步,还直直撞到了后面的侍卫。

“走!”

没来由的一脚,狠狠的踢在木青榆的小腿肚上,木青榆一个重心不稳,一声尖叫过后,她狠狠的跌落在地上,半个身子跌进了肮脏的水坑里。

来不及直起身子,木青榆就被拖进了牢房尽头的一间昏暗的刑房里。

小房间四面都是石壁,只右侧开了道石门,四周都有一个火把,木青榆只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四周布满的各种各样的刑具,什么烙铁,夹板,铁刷子,案板,一排排的银针……

来不及反应什么情况,木青榆就被他们如破娃娃一般摔到地上,身上的白衫马上就被扯了去,整个上半身只着了一件红红的肚兜,整个肩上,还有半露的浑圆在熊熊的火把下,还是能看到欢愉后的爱痕。

“喂,你们干嘛!”

他们要干嘛?这是赫连青轩对自己的惩罚吗?他真的恨自己到如此的地步了吗?竟要让这些人来凌辱她?还是在这般肮脏的地方?

不,不会的!他不会的!

脑子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大声喝止住自己,他还在意她是不是个完整的女人的,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妻子的!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喋喋不休,她满脸无助,嘤嘤哭泣。

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侍卫看着木青榆这般柔弱的模样,又看到他身上那些诱人的斑斑红痕,忍不住,瞪大了眼,双眼冒出了不一样的光芒,身体的某处有了特殊的异样。

木青榆被他们如火的目光吓了一跳,这样的眼光她明白,昨夜赫连青轩要她的时候便是这般的如狼似虎。她下意识的护着胸,紧紧缩着身子往后挪,深黑的眼眸里含着泪,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她在害怕,极度害怕。

“别,别过来……别过来,我是王妃,别过来……”嘴里在口齿不清的哭诉乞求,另一只手在胸前胡乱的挥着。

“王妃……哈哈哈哈,你是王妃……笑话。”两个侍卫看着木青榆像看着疯子一般,大笑出声。可不是?水牢里关着的,不是触犯了王爷府规矩的下人,就是暗地里被押过来的王爷在官场上的政敌,堂堂王妃,还是当今身上钦赐的王妃,怎么可能出现在在这到处都是死人的水牢?

两个侍卫中的一个,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暧昧的抚上木青榆尖尖的嫩滑的下巴,手指轻佻带着宠溺意味,脸上尽是赤裸裸的淫^笑。

木青榆扬手去拍,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侍卫一用力,木青榆便轻而易举的被他拉了过去,“嗯……”将鼻子凑近她的脖颈,用力且满足的深深一吸,浓郁的发香和身体里散发的一股女人的清香同时吸进全身,那侍卫作势便要吻上去。

“混蛋!”木青榆双目含怒,一脚狠狠踹过去。

“贱人,你他娘的小贱货,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想要调戏木青榆的侍卫只能护住自己可怜的下体边吃痛的吸气,外带愤怒的怒骂往后倒退。

旁边的那个也蠢蠢欲动的侍卫看向木青榆的眼里,明显的有着不可思议。来水牢的女人,都是弱势的,尤其是那些有不贞名节的女人。以往,他们在这水牢里不知道顺便吃过多少女人,还不费吹灰之力,如今这一个,却这么刁蛮,本来只是顺便吃点窝边草的侍卫,顿时来了满满当当的兴趣……吃多了温顺的小绵羊,偶尔来只会挥爪子的夜猫,倒也是不错的享受“哟,终于来了个脾气暴戾的妞,爷喜欢,来,给爷疼疼,爷保证让你比昨晚更销魂!”这个侍卫明显比那个侍卫懂女人,带着坏笑和淫~欲一上前就去抓木青榆的Ru房。

慌乱中的木青榆忘了要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受着。眼泪下意识的绝了堤,脑子里交叉的是赫连青轩昨夜愤怒的表情和先前说的那句把王妃拖下去,家法处置时的狠毒。

就在侍卫快要得逞的时候,一把飞镖明晃晃的过来,直直的扎到了侍卫的手腕上,鲜红的血伴着他的惨叫四下飞溅,木青榆也吓得啊啊大叫。

接着,从黑暗里走进来一身黑色衣装的端木雷。

“要你们惩罚王妃,是家法,不是容许你们纵欲,王府的规矩你们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则,何来惩治他人一说。”

王妃,真的是王妃?

两人这才大彻大悟,晃的跪下来,边磕头边求饶。

端木雷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来人,把他们拖出去,杖责二十,赶出王府。”

他就如冷面阎罗,不动声色的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木青榆刚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下一秒,却被他冷冷的不屑一顾的一句——“你们两个,给王妃施刑。”带去所有希望。

说罢,他背过身,踏着冰冷的步子出去。

看着端木雷像躲着什么一样快步出去,木青榆的心里没来由的比刚才差点被人凌辱来的更心慌。

果然,女人的危机感,向来敏锐。

木青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两个配着刀的男人押在案板上,有那么一秒,她以为自己要被砍头,或者被剁成肉泥。

身体被死死的按压着,动不得半分,亲眼看着一根小小的沾了绿色的银针自己眼前缓缓地,摇摇晃晃的靠近,然后在自己锁骨处停下。

“嘶~”木青榆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开始剧烈颤抖,他,们要做什么?针灸么?还是刺青?还是有什么恶毒的事情?木青榆看着着小小的银针,和两个男人那悲哀的怜惜的无奈的表情。

“啊!”接着,一声痛呼在水牢里飘荡,那叫声凄厉得如被收了魂的女鬼。

此刻的木青榆,骨子里对赫连青轩的恨,铺天盖地而来。

027从此不同心

北方的初冬霎是清冷,即便是正午,阳光也不是那么的浓烈,依稀只能从红木窗户上的半透明窗纸上看见点点斑驳的光影。

青轩院的书房里,沈嫣然刚刚才给赫连青轩送过来他最爱喝的龙井。

忽然,赫连青轩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紫琉璃制的名贵茶碗应声落地,成了一地好看的碎片。

“爷……”

赫连青轩身侧的沈嫣然担惊的看着他,内心忐忑。以往,王爷从不曾分过心,更别提是在这么重要时候了。这可是关乎姐姐的性命和王爷是否谋反的重要时刻啊!

赫连青轩回过神,面上的神色却是几分恼怒,懊悔和痛恨,该死的,他竟然再想,她疼不疼,能不能受的住。那些侍卫会对她不敬么?

该死的!

“爷。”沈嫣然大着胆子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

赫连青轩抬起头,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哦。”沈嫣然不情愿的嗯了声,弯腰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才离开。

“娼……”半晌,赫连青轩呢喃着这个不雅的字,缓缓踱步到窗口,伸手推开窗户,看着窗外初冬的一片萧索。

窗外,忽然出现安千夜的身影,明媚的,欢笑的,穿露背晚礼服的,一身暗黑小西装的,穿着考古工作褂子的……各种各样。

“嘉洛,如果,三年来的所有,只是为了报复,只是为了回去,我成全你。”

“可是,嘉洛,我不是木青榆,我是安千夜,安千夜,我是安千夜,你明白吗?”

……

不,不管是木青榆还是安千夜,都是一个人,都是背叛者,我不应该心软。我是回来复仇的,我不要失去一切,流露到那本不该属于我的世界,我是伽罗大陆的王爷,不是神州大陆的少将。那里的一切,再繁华也不属于我,我要我的江山!

赫连青轩刚刚迷失的心智一点点回来了,手上青筋尽显,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担忧,而是满满的愤怒。

他记得的,他回来,只为了报仇,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一切!赫连青轩原本浑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出了书房。

……

木青榆醒来的时候,正值晌午。

知道木青榆心里不好受,木琴也没催促她,只从柜子里拿了件白狐毛领金丝边喇叭袖的水湖蓝小夹袄给她披上。看着面色寡白的小姐,叹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小姐,按照惯例,待会侧王妃和嫣然夫人该要来给您请安的,奴婢给您去熬点白粥,吃点东西气色会好点,等会精神也会好些的。”

见木青榆点了头,木琴才转身离开。出了门口,木琴才一改刚才的强颜欢笑,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晶莹的泪珠也控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为了避免屋子里的小姐听到什么动静,她还得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那难听的抽泣声影响到小姐本就不算明朗的心情。可她却不晓得,此时的木青榆也在床上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娼!”

赫连青轩竟然在她曾经义无反顾的为他受过一剑的地方刻了个丑陋的娼。

解开内衫的带子,木青榆低头看着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刺着的丑陋的字,心里说不出的酸楚。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绯红色的被罩上,慢慢晕开,成了浅浅的玫红。手指覆上那个青色的“娼”字,木青榆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眼眶里再也流不出眼泪,她才掀开了被子起身。

忍着腿间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她慢慢的挪到靠墙的红木柜子那,打开柜子门,从一个深紫色的包袱里头,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锦囊。木青榆侧目看了眼门口,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见没什么响动,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锁着锦囊口的绳子,从里头拿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木青榆犹豫了几秒,才决定了打开那张纸条。

“沈嫣然,唐弱水?”

木青榆看着这两个名字,疑惑着念了出来。沈嫣然她是知道的,赫连青轩的第一个妾侍,可是这唐弱水是谁?她还真不清楚。木天云是想知道她俩的关系啊,还是想要自己小心提防这两个人?一时半会,木青榆也不太清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很聪明的把纸条撕碎了,并且扔到一边的小炭炉里,烧成了灰。

看着白色的纸慢慢的变成深黑的灰烬,绝色的脸庞上露出清冷的笑,拍拍手,拂去手指尖的灰烬。安然转身,坐到铜镜前细细的给自己描眉化妆,等着见那个叫沈嫣然的女人,打探打探底细。

与此同时,紫星殿内。

一身紫色绣着金色蟠龙的金丝荷叶边华服的赫连亦仁一脸怒气的坐在那个象征着他无上权利的黄金龙椅上,瞠目看着跪在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不断的说着饶命的喜娘和丫环、公公们。

“一群不中用的狗奴才,一点小事都办不成,朕要你们有何用!不中用的东西,全部给我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啊,王爷突然一下子娶了两个女人,又把奴才们调离了青轩院,还派人收了所有的东西……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为首的喜婆子声泪俱下的求饶,希望赫连亦仁能放他们一条生路,跪在地上的一众奴才也都更加卖命的哭诉,求饶,磕头。却都不能让赫连亦仁动半分的恻隐之心,一行穿着轻甲的带刀侍卫整齐有序的进了紫星殿,无视众人的哀号,面无表情的拖着他们下去。

一阵阵凄苦的、绝望的求饶声从外殿悠扬的传进来,赫连亦仁这才泻了恨般缓了口气,拇指和食指分别按着两侧的太阳穴,轻轻的揉捏。他也不知自己心里现在是何想法,明明应是报复了赫连青轩的快感,此刻却生生的带了些难过与生气。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漫天大雪下,一身白狐裘少女迷人的笑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羞辱赫连青轩么,为什么,当得知她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时,那种胜利者的姿态会被抹杀?

头疼,真的头疼……

赫连亦仁忍不住加快了揉捏自己额头的速度。

旁边的赵公公瞧了眼赫连亦仁疲倦的样子,弓着身轻声道,“皇上,累了便到贵妃娘娘那休息会吧。”

赫连亦仁微微抬头,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由着赵公公搀扶着他,往青杏宫过去。

028总归是做妾的

眼看着这日头一点一点的往西斜下去,木青榆坐在屋子里等了老半天了,还不见宇文瑾如和沈嫣然过来。罢了,兴许知道自己不受宠,索性连安都懒的请了。这么一想,木青榆便不准备等了。起了身,到了门口,正欲出去。

“小姐,外头天气正冷着,您身子虚,还是做在屋子里头罢!”一旁正打着缝着夹袄的木琴赶紧放了手里的东西过来追她。

“没事,屋子里闷得慌,她们既然不来了,也好,我出去透透气。”说吧,径自拿开了她的手,汪屋子外走去。

“呦,我的个王妃哎,咱这不是来了么,你可就要走,可是不欢迎我们?”

可不是,讪笑着的沈嫣然还有一脸柔弱的宇文瑾如终是姗姗来迟了。

“嫣然。”

“瑾如。”

“见过王妃。”

难得一次,沈嫣然和宇文瑾如一个鼻孔里通气,而且竟然连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如出一辙,嘴角都是一抹淡淡的笑,浅浅的眉眼,眼角的余光不停的搜索着木青榆脸上本就变幻得为数不多的表情。

木琴赶紧上前扶着木青榆往屋子里回来,屋子里的木棋,也搬好了凳子,才加快了步子去厨房里端茶。

木青榆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前低着头请安的两个气焰完全不同的女人,暗暗笑了笑。不是傻子,是个接受了十几年现代教育的聪明女人,一眼便将她们的小心思尽收眼底,便也随即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脸,起身缓缓走到她俩面前,微微躬身。

—文—“两位姐姐,虽然青榆是王妃不假,但不论是按年龄还是服侍王爷的日头来说,两位姐姐都要比青榆稍长一些,以后姐姐在青榆面前,就不必如此拘礼了吧,就拿青榆做妹妹看吧。”

—人—不过,客气归客气,木青榆的字里行间却故意没有说要她们起身这几个字,反而,她一边含着笑,一边粗略的扫了她们几眼。一边在心里轻轻念叨,左边的宇文瑾如,斯文,知性,眉眼里虽有些不快,但却不如右侧的沈嫣然明显,估摸着是书香门第出身,到底不能与寻常儿女相比。而且,虽然不能全部瞧见她的面容,木青榆却隐隐能感觉到,她有些幽怨。她便是昨日跟自己一同进门的女子吧,想必赫连青轩是极宠爱他了,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要娶她了。

—书—既然这样,她应该很是欢喜才对,为何,却这般哀怨呢?罢了,不过是个无关重要的人而已,木青榆便扭头看向沈嫣然。

—屋—右侧的沈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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