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劳公公了。”我给素玛递了个眼色,素玛将那小太监带出偏厅,并打了赏银。
素玛复回来的时候冲我摇摇头说:“主子,看来他确实不知道国汗为何赐宴。”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后说:“过会子把前日国汗赐的乌沃茶取出两盒子来,分别送到大妃和玉侧妃宫里去。就说给她们尝尝,喝着若对味,我这里还有。”
素玛应了‘是’,就去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当我坐在书桌前临帖子的时候,素玛进来禀告说:“主子,乌沃茶已经都送去大妃与玉侧妃宫里了。”
我“嗯”了一声,等着她下面的话。
她又说道:“大妃与玉侧妃宫里都未有通传过今晚赐宴之事。”
我心里有些纳闷,皇太极这又是闹得哪出戏?如果连大妃与布木布泰都未邀请的话,其他妃嫔应该更没可能出席了。难道就我们俩个吃饭?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不管怎么疑虑重重,我还是穿戴整齐了,在酉时之前抵达了仰曦斋。
我迈出轿子的时候,两个太监便跪下请安说:“侧妃请先进去吧,国汗立即就到。”
我带着素玛跨入了仰曦斋的正堂,这里的构造很简单,俩面一边是个普通的书房,一边是间小卧房,中间是正堂,前方是会客厅,后方便是膳厅。我到的时候,侍候的宫女已经将诺大的圆桌上排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式,但是却只留了三个位置。看来今晚除了皇太极之外,应该还有一位‘客人’。
我正捉摸那位客人会是谁的时候,皇太极已经踏进了正堂。我忙欲跪地行礼,他却一把托住我已俯下的身体说:“不用多礼了,今日没有外人。”
我谢过他后才看清楚,原来他身后还跟着进来了一个‘小人’。
“叶布舒,还不快行礼!”皇太极严厉地冲着那盯着我惊讶发呆的小家伙说道。
“叶布舒给侧妃娘娘请安!”他被皇太极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跪地磕头道。
我将他由地上拉起来说:“四觉罗不必多礼,请起吧。”
他小心的看了皇太极一眼,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皇太极首先入了主座,然后对我们说:“你们也过来坐吧,都站着干什么!”
我坐到了他的左手边,叶布舒做到了他的右手边。身旁伺候的宫女便开始为我们布菜。皇太极时而与我闲谈几句,叶布舒却只是低着头,不敢多言;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战战兢兢的。
我看看皇太极,又看看叶布舒,真是两父子啊!居然连吃饭的动作都如此酷似。
我笑着问叶布舒说:“四觉罗最近可有在读什么书吗?”
他惊讶得抬起头来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恐慌与无辜,然后小声地回我道:“太傅最近在教导我们《诗经》,所以——近来看的都是《诗经》。”他越回答越小声,想来是怕我会在皇太极面前告他的状。
我又故意搞恶地问他:“没读过什么万历年间的书吗?”
他的脸憋得越来越红了,径自低着头,小声地迅速回答道:“回娘娘话,没——没看过。”
他的表情令我忍俊不禁,故意拿丝帕掩面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偷笑。这个‘坏’孩子,人只有八岁,但是却对《金瓶梅》感兴趣,不吓吓他怎么会学乖!
皇太极显然是并没有听出我们对话中的乾坤,反而开口问叶布舒道:“说说你对《诗经》的认知来听听。”
叶布舒见皇太极出题,表情突然变得极度严肃认真的抬起头答道:“《诗经》是汉人历史上的第一部诗歌总集,总共收入诗歌有305篇,分为风、雅、颂三大部分。‘风’正解为声调,‘雅’乃正道之义,‘颂’则为圣祭乐歌。”
我赞许的看着他,回答得不错。
皇太极没表情地又问道:“你最喜欢《诗经》哪篇啊?”
叶布舒眼神炯炯的看着皇太极答道:“儿臣最喜欢《小雅。鸿雁之什》里面的‘庭燎’与‘采芑’。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
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
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
君子至止,言观其旂。”
不错!看来他也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被人伺候惯的主儿,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居然有‘鸿鹄之志’。我已经开始对他有些改观了。
皇太极也望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太傅教导的不错,你以后要更加用心学。”
叶布舒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父汗!”
我插话进去说:“快些用膳吧,否则就不是‘夜未央,庭燎之光’了,而变成‘夜未央,菜食冰凉’了。”
他们听完我的话都笑了,我们一起开心地吃完了这餐饭。
宴席彻去,用过漱口茶之后,皇太极突然开口对我说:“叶布舒给你做儿子可好?”
我震惊得看着他,又看到同样一脸难以置信的叶布舒。我急切地对皇太极说:“国汗,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四觉罗是有亲生额娘的。”
“那又如何?如果你喜欢这孩子,他以后就跟着你,总比跟着颜扎氏来的尊贵。”他极其严肃地说。
看来他是早就有打算了,难怪今晚这顿饭吃得这样奇怪,原来他早有目的。但是这并不是‘尊贵’的问题,而是孩子只有跟着自己亲生的母亲才会感觉幸福踏实。但是他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我还想劝说他打消念头,他却先一步对着处于震惊中呆若木鸡的叶布舒说:“你难道不给你额娘请安吗?”
叶布舒机械化的站起来,走到我跟前,面对我跪下说:“叶布舒叩见额娘。”
我看着他垂着头跪在那里,真难相信眼前的事实。这算什么啊!
我焦急地看着皇太极,还想开口说话,但是他却固执地抬起手来制止我出声,然后说:“海兰珠,这是我答应赐你的礼物,难道你想抗旨吗?”
我万般无奈,只能跪下说:“海兰珠不敢,海兰珠叩谢国汗恩典。”
他满意的笑了起来说:“很好!以后你就不用怕闷了。”
我已是无言,我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强盗’,抢走的还是别人的儿子。看着叶布舒一脸伤心的表情,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这可让我以后如何面对颜扎氏啊!
正文 叶布舒
不论我们彼此多么的不心甘不情愿,我和叶布舒终是要变成朝夕相处。赐宴的第二天,叶布舒就带着他的‘家当’与贴身小太监搬进了我的宫里。素玛为他收拾了与我斜对面的一间屋子,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本来也是每天有人打扫,所以叶布舒很轻松的就算在我这里安家落户了。我始终对颜扎氏有一种负罪感,但是却连跟她说句‘对不起’的机会也没有。因为皇太极严重地警告过我,不许我‘胡作非为’。于是我只有把所有对颜扎氏的歉疚转化成对叶布舒的关心。
叶布舒搬进我宫里的第一天,我们晚上一起用晚膳时,我问他:“你怎么看我?”
他停止了吃饭的动作,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是没听懂我的问题。
我又重复了一遍道:“搬进我的宫里,是不是应该先让我听听你对我的看法啊?我喜欢开诚布公,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实话实说,没人会把我们的谈话传到你父汗耳朵里,也没人会怪罪你。你所要做的就是尽量说出心里话。”
他依旧是一脸不确定得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惊恐。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却这么难表达自己心里的真实感觉,生在帝王家,真不知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最终还是小心的开口道:“额娘很——很—美丽。”说完还脸红的低下头。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算什么看法?不过我也不打算为难他了,日后慢慢相处着看吧。
叶布舒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为我请安,然后与我一起用早膳。之后他会由贴身太监陪着去书局,午饭则是与五觉罗,几个贝子一起在书局吃。书局一般要到申时,也就是下午大约四五点钟才会放他们出来。他回宫后第一件事情又是来给我问安。
他的出现反而使我的生活充实了起来,晚上我经常看着他读书写字,也会时不时地与他聊几句,他慢慢的也和我熟了起来。他由起初时战战兢兢的面对我,变成了如今经常在我面前呱噪书局里面谁今天挨了太傅的责罚,谁射箭骑马像只熊,谁又总是弄些新奇的玩意带进宫给他们玩。我总是认真地听着,分享着他的世界。
这天他未到未时便自己一个人跑了回来,居然连安都没有给我请,便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
我让素玛去敲他的门,他却不开,只是在屋里大喊道:“别理我,谁都别理我!”
我想他可能是受了什么委屈,便由他自己先冷静一下。
到了酉时,晚膳都已经备齐了,我又叫素玛去敲他房门,他竟干脆不应。
我别无选择之下,只好亲自去到他门前说:“叶布舒,你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把门打开,把自己锁起来算是什么本事啊!你如果现在不出来,以后就永远也不用出来了,反正你也就是个不能面对问题的懦夫。”
说完之后我便故作生气地转身就走,他的门却‘哗啦’一声打开了。他呆呆得站在门口看着我。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他身上的背夹居然被撕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棉花絮子都露在外面;他的嘴角也挂着淤青,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很明显,他与别人打架了。
我将他一把拉出门外,对他说:“先吃饭,其他事吃完饭再说。”
他反抗的甩开我的手,冲着我喊道:“我不要你管我。”说完还头也不回的往宫门口跑去。
我大喝一声:“站住!”他却并不听我的,反而跑得更快了。
我高喊道:“乌谙,彝达,给我截住他。”
两个小太监终于在他快冲出宫院门口的一刻擒住了他。他挣扎着大骂道:“狗奴才,主子的路你们也敢截!不要狗命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他这一闹,整个院子里面跑出来看热闹的宫女太监也多了起来。
我走过去他身边,甩手就是一巴掌,很清脆的一声,但是我却并没有用大力,求得只是个声音效果。
他挨了我一巴掌,反而安静了下来,但是却用气愤地眼神盯着我。
我吩咐道:“乌谙,去把宫门关起来,禁止任何不相干的人进出。彝达,把四觉罗带进饭厅。”我说完便转身先向饭厅走去。
素玛过来扶我上台阶,进入饭厅后,我小声对她说道:“叫看到的人都给我守口如瓶,否则别怪我没提前讲好规矩。”
素玛应了便去了,只留下我和叶布舒两个人。
他一动不动的杵在门口,也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坐到餐桌旁严厉的说了声:“吃饭!”
他固执的看着我,我也极其严肃地盯着他,他最终还是走到了餐桌旁,坐了下去。
我满意的冲他笑了笑,他却冷哼了一声。我夹起一块海棠卷放入他的碗里说道:“‘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情也大不过天去,所以先吃饱再说。”
他看了我一眼,便拿起筷子来开始吃东西了。我开心极了,只要他肯吃东西,一切就好说了。
我不停的往他碗里夹东西,他似乎是把食物当成了敌人一样,不论我夹什么给他,他都‘照单全收’。很快一顿饭便吃完了,感觉他的气也消了不少。我觉得是时候可以和他谈谈了。
“能告诉我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了吗?”我搬着凳子坐到了他的身边问。
他却低着头,不说话。
“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最好知道不开心的事情憋在心里,是会生病的。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会越病越严重的。”
他难以置信得抬起头看着我问:“你是骗我的吧,这宫里不开心的事情经常发生,我也没有见着哪一个一病不起的!”
我冲着他温柔的笑着说:“那是因为大家都会选择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啊!所以才不会中那要人命的蛊。”
他反驳道:“我更不信了,因为我额娘从来都不——”他突然不说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问:“怎么不说了?”
他露出了伤心的表情看着我说:“我已经不能再叫她额娘了,只能叫她‘庶妃娘娘’了。”
我看着他一幅快哭出来的表情,更深刻得明白了,不管我对他多么用心呵护,仍然是不能替代那一份原汁原味的母爱。
我轻轻扶了扶他的头,笑着对他说:“她永远都是你真正的额娘,这点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即使是你父汗也不行;因为你身上流着她的血。”
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我问:“你真得这么想吗?你不介意我把她当做额娘吗?”
我摇了摇头道:“她才是你的额娘,而我只是个冒牌货而已。”
他不解的看着我问:“什么是‘冒牌货’?”
我自知失言,也只能解释给他说:“蒙古土话而已,就是‘赝品’的意思。”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居然咧嘴笑了。这是他今天回来第一次笑,我欣慰的也笑了,孩子的笑容是多么单纯却难得啊!
我又问他道:“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他听我一问,表情又黯淡了下去,但还是开口说道:“我和硕赛打架了。他——他——他说我额娘不要脸,死皮赖脸的拿我来巴结你,还说我额娘要不是把我赔给你做儿子,早就被父汗休了遣回本族了。所以——”他说到最后眼泪‘噗噗嗒嗒’得掉了下来。
“所以你就动手打了他?”我看着眼前的叶布舒真是心疼极了。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将他拉入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我知道空穴不起风,上次我小产的事情,没想到今时今日还是有人放不下,要拿来兴风作浪。这帮人还有完没完了?难不成赔了一个赛阳还嫌不够,还非要再搭上一个颜扎氏这些后宫的女人才会觉得我这场小产值得了?
其实叶布舒才是最可怜的,一个八岁的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被活生生地与母亲拆离,还要被自己的兄弟当面嘲笑。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我吗?怪皇太极?还是应该怪这破旧的封建思想?也许怪谁都没用,要想改变命运,还是需要靠我自己,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我看着叶布舒严肃地说:“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好奇的问:“什么问题?”
“江山与母亲,二者选其一的时候,你选哪个?”我想这是条他该自己选的路,毕竟未来如何都要看他自己。
他毫不犹豫地说:“母亲。”
我又问:“那你的鸿鹄之志呢?可以为你额娘放下吗?”
他犹豫了一下后,坚定地答道:“我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了额娘放下鸿鹄之志,但是如果需要我放下的话,我会的。”此时的他居然像个成熟的大人。
我欣慰地笑了。我对他说:“你可以走了,回你额娘那儿去吧。”
他似乎没听明白似的看着我问:“额娘你说什么?”
我敲了他脑壳一下道:“还叫我额娘?你的额娘只有一个,却不是我。现在我放你回去你真正的额娘身边。难道你不愿意?”
他惊讶的问我:“这怎么可以?父汗亲口说出的旨意怎么可能会改变?您说笑呢吧?”
这小子还真会看扁人。我认真地说道:“放心回去吧,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也许是老天都不忍你们母子分离,所以才让你今天闹了这么一场,那一巴掌总不能让你白挨吧。机会难逢,你如果今天不走,以后想走就难了。”
他似乎是听明白了我的话,兴奋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对我说:“我这就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走。”
我拉住他欲往外冲的身体说:“收拾东西做什么?告诉人家咱们计划好了放你走?”
他忽然明白了过来,笑得特别傻气的说:“瞧我苯的。”然后表情又突然变得无比凝重地说:“那就是说我现在就要走了?”
“那当然了。”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今天打架把脑子打傻了。
他居然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表情复杂的看着我,他现在这表情倒是有点像皇太极。我问他:“你怎么又坐下了?你不是想回你额娘那儿去吗?”
他怯怯地开口问:“我是不是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原来就为这个啊!这小子倒是挺窝心的。我开心地说:“想见我还不容易,我宫里的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不过记得来的时候准备份礼物,我从不白接待客人。”
他听了我的话整个小脸又亮了起来,说:“没问题,我的宝贝可多了,以后天天来都没问题。”
我握过他的手,拍了拍,说:“快去吧,记着呆会儿跑出去的时候,表情气愤一些,难过一些啊!”
他看着看着我居然有点眼泪汪汪的了。
我惊讶得说:“演技不错啊!这么快就入戏了?”
他虽然没听懂我的话,但是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冲我点点头说:“放心!我会回来的。”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我突然想起了两件事,匆忙的叫住他:“叶布舒!”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又接着说:“那个‘兰陵笑笑生’的书别在找了,那不是你该看的。”
他脸红的支吾了起来,我却没理他的假话。只说:“咱们心照不宣了。”这下他的脸更红了。
我又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还记得那天在北书房吗?我假扮成宫女,你还记得你对硕赛说过‘你没听她说是兰侧妃宫里的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宫里的又怎么特殊了?”
他这次看着我无比严肃地说:“因为有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他的话来,他已经敞开饭厅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院子里面有几个小太监想去截住他,我站在门口大喊一声:“打开门!让他走!”
就这样,他小小的身影便匆匆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
素玛晚上陪我一起到叶布舒的卧室里收拾东西,我拿起他扔在书桌上的一篇临摹的诗词。默默地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这家伙的《诗经》居然还没有念完。
我收敛了心神,对着正在收拾叶布舒衣物的素玛说:“传出消息去,今晚我打了叶布舒。”
素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们又各自默默的收拾了一会子,便将他的东西都打包完毕。仔细算来这小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