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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笑道:“他夸赞我?”
陆归羽道:“怎么?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晨曦轻轻一笑,他现在已经在乎司马辉所做的事情了,就像司马辉自己也不在意一样,晨曦道:“陆少主,不知道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陆归羽笑道:“我喜欢单刀直入的人。”晨曦道:“我们不是朋友,我不喜欢多说一些废话。”陆归羽淡淡道:“很好,但愿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是朋友,也不会是有关系的人。”
他故意加重了“有关系的人”这五个字,晨曦已经可以从陆归羽的语气中听出,他已经是反对陆欣跟他在一起了,不单单是这五个字,从司马辉的出现,他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这一切他都不在乎,晨曦就这么一个只在乎他认为可以在乎的东西,他不在乎的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晨曦笑道:“陆少主,也是喜欢单刀直入啊。”陆归羽轻轻一笑。
晨曦道:“那岂不知陆少主今天为何要拦在下的路?”陆归羽道:“不是本少主要故意拦你的路,而是你让我来拦你。”晨曦的眉头突然就皱起来了,晨曦道:“陆少主说话真是风趣啊。
在下可是没有少主口中说的那么的有雅兴。”陆归羽冷冷道:“废话本少主不想多说,这个城你是进不去的。”晨曦轻轻笑了笑,他没有害怕,即使面前站在这么多高手,他仍然可以笑出来。
毫无顾忌的笑出来。晨曦道:“难道这城也是你们陆家的吗?”陆归羽道:“城不是我们陆家的,但是却归我们陆家关。”晨曦笑道:“好一句强词夺理。要是非要进去呢?”
陆归羽道:“炽舞晨曦要是非要进城的话,我们也不好拦着,但是有一件东西,是舍妹让本少主交给你的。”晨曦眼睛一亮,陆欣的名字现在已经是印在他的心里了,晨曦道:“什么东西?”
陆归羽从怀中掏出一物,顺手一扬起,晨曦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张喜帖,晨曦笑道:“难道是少主要娶妻了?”陆归羽没有说话,因为晨曦还没有看他给的东西,晨曦慢慢的翻开手中的喜帖。
那本是任何一个人收到都会高兴的喜帖,但是在晨曦面前却犹如噩耗。晨曦的嘴唇有些颤抖,但是他是一个看的开,想的多的人,他可以猜的出这是陆归羽的伎俩。
陆归羽道:“阁下应该能看的懂上面的字吧?”晨曦道:“不可能。”陆归羽道:“怎么不可能?”晨曦道:“欣儿是不可能嫁给别人的?”陆归羽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晨曦轻轻笑道:“为什么欣儿不来亲自跟我说?”陆归羽笑道:“你哪里见过一个快要出阁的姑娘会出来抛头露面的。”晨曦不相信陆归羽说的话,他看了一眼司马辉。
司马辉回应的却是点头,晨曦浑身犹如电击,他的手在颤抖,那是一只本可以拿起几百斤大刀的手,现在却连一张喜帖都拿不动,晨曦道:“她不可以嫁给他。”
风情柳在一旁大怒道:“什么叫不可以嫁给他?你知道这个他是谁吗?人家可是龙威镖局的公子,你呢?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大盗,难道还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成?”
晨曦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现在的他倒是觉得风情柳说的话,很有道理,他没有什么话回击,他也找不到什么话回击。陆归羽轻轻一笑,他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陆归羽道:“舍妹的意思我这个兄长已经传达到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阁下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晨曦没有回话,他已经不能回话了,想要说话,但是喉咙却被堵住。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晨曦道:“她愿意的?还是你们逼她的?”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要是是陆欣自己的意愿。
他本是一个豁达的人,他不会再去强求,陆归羽道:“当然是舍妹的意愿,龙公子与舍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这一桩婚事,他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晨曦没有说话了。
而是伸手一甩手中的喜帖,喜帖并没有冲着陆归羽飞来,而是飞向了风青两兄弟身上,他们的穴道解开之后,林中已经是没有了炽舞晨曦的身影。
司马辉急忙道:“少主?为何以前不曾听你提起过这门亲事?”陆归羽淡淡道:“怎么?我们陆家的事情每一件都需要你知道吗?”司马辉低头道:“不敢。”
陆归羽那双寒星般的眼睛看了一眼炽舞晨曦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像是猎豹的眼睛,流露出的是捕猎的眼神。
陆归羽道:“马上回去。”陆归羽一声令下,他们来的快走的更快,竹林中只是剩下一些马蹄脚印罢了。
酒过肠,醉千夜,晨曦还是进入了城,陆家的人并没有来找他的麻烦,一切都还是那么的自然。在这城中最大的酒楼,他爱喝这家的女儿红,爱吃这家的红烧猪蹄,现在他面前就是一整桌。
都是他爱吃的,但是现在的他却吃不下,只是埋头喝他的酒,他自己已经记不得他喝了几坛了。酒是喝了不少,但是他没有醉,反而更加的清醒,那双又黑又亮的眸子看的并不是他的酒杯。
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他的眼神已经模糊了,以至于面前坐了一个人他都没有发现。司马辉给自己倒了一整碗,一饮而尽。不仅赞道:“好酒。”晨曦皱眉一看,是司马辉。
他不惊讶,因为这里是陆家庄的地盘,他们的人出现在这里很正常。晨曦道:“你来做什么?”司马辉道:“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朋友,你这语气好像是要把我赶走似得。”
晨曦轻轻一笑道:“朋友?对对对,我们是朋友啊?你怎么还记得这一点?我自己都快忘了有你这一号朋友?”司马辉能听出晨曦话中的讽刺,但是他不在乎,他既然来喝他的酒。
就已经做好了任何的准备。司马辉道:“你难道不想认我这个朋友了?”晨曦道:“一个能欺骗我的朋友?还来找我喝酒?真是怪事,怪事啊!”司马辉道:“我并不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愧疚。”
晨曦道:“我的脸皮可是没有你的厚啊。”司马辉道:“但是现在我却有点愧疚了。”晨曦道:“你不会是来跑到我这里说你的愧疚吧?”司马辉道:“你难道真的能给大小姐幸福吗?”
晨曦没有说话,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了,他能给,但是她还能要吗?他愿意的事情,她现在可能已经都不在乎了。司马辉道:“其实你不该生大小姐的气,也不该生少主的气!”
晨曦道:“我生气了吗?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气。”司马辉道:“这话怎么说?”晨曦道:“风老头说的一点都没错,明明知道自己是一只癞蛤蟆,还整天想着天鹅肉。”司马辉摇头道:“这一点你就错了。”
晨曦轻轻的“哦”了一声道:“哪里错了?”司马辉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一只癞蛤蟆,我要是跟风老的想法一样的话,我们现在就不会是朋友了。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陪你喝酒了。”
晨曦苦笑道:“呵呵,真是可笑,可笑了。”
第三十二章:质问
酒楼,这家酒楼是镇上最好的酒楼。生意也是火爆,越是名气大的酒楼生意反而却是很好,不是这里的饭菜要比其他小店铺的高档很多,好吃很多。这里的人都是冲着面子来的。
即使饭菜不如其他的,但是在他们口中却是美味。在这样火爆的生意中,晨曦总能找打属于他的雅座。司马辉也喝了一些酒,但是他酒力显然不如晨曦,一坛就下去。
他那白净的脸顿时就变得红通通的。司马辉从来没有觉得晨曦要比其他人低下,虽然他在江湖上是大盗,但是司马辉从来没有听说过炽舞晨曦做过什么危害武林的祸事。
炽舞剑在他手中反而是更加的安全,不少人都曾经来夺剑,这是一把江湖上都想要得到的剑,相传这是铸剑大师欧治子打造,拥有它就等于拥有的地位名望,但是这么多年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打这把剑的注意,但是剑依旧是在他手中,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一点就足以让司马辉佩服,得到一件很珍贵的东西,只是让人羡慕,但是不能让人敬佩。
但是要是能保住这珍贵的东西必然就会惹来他人的敬佩。司马辉见晨曦依旧是喝着酒,司马辉道:“不光是我这么看你,大小姐也是这样。”听到司马辉提起陆欣,他手中的酒杯停了。
司马辉接着道:“大小姐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比她地位低下的人。反而现在的我倒是觉得你能带给她幸福。”司马辉的转变很大,这一切全都要靠陆欣的功劳。晨曦道:“但她却要嫁给他人。”
司马辉道:“你真是糊涂。”晨曦道:“怎么糊涂?”司马辉叹气道:“你难道真的相信少主说的话?”晨曦道:“我难道应该怀疑他?”司马辉道:“少主是为了陆家庄的利益考虑。”
晨曦的眼神中顿时冒出光彩,道:“难道这不是欣儿的意愿?”司马辉道:“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否定,但是我现在也不希望大小姐成为家族的附带品。”晨曦道:“所以你才会愧疚?”
司马辉道:“对。”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陆归羽的不是,因为这是陆家的忌讳,也是他自己的忌讳,但是今天他却做了,不是为了他自己,也不是为了晨曦。而是为了和他一起长大的陆欣。
晨曦笑道:“朋友果然是朋友。”司马辉道:“你什么时候去?”晨曦惊讶道:“你知道我要去陆家庄?”司马辉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糊涂的人。”
晨曦道:“好,今天这顿酒我请了。”说完这句话,晨曦就走下了酒楼,望着晨曦离去的背影司马辉不知道这样做事对还是错,但是这样做了,他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夜风冷清,明月高挂,陆家庄的守卫依旧是很深严,但是对于晨曦来说并不是难事。辗转几回,晨曦又来到了陆欣的房门前,但是这一次窗户却是关着的,里面的灯还在亮。
晨曦从树上跃了下来,走到窗前,他本想打开窗户进去,但是里面的主人却说话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甜美,依旧是那么的熟悉。陆欣道:“你来了?”晨曦道:“你一定是想我了?”
陆欣道:“我没有想你。”晨曦推了推窗户,但是里面的陆欣却推着窗户,她不想让他进来,晨曦道:“欣儿,你怎么了?”陆欣道:“你走吧。”晨曦道:“我为什么要走?我要带你走。”
陆欣笑道:“带我走?你能带我去哪里?”晨曦道:“天涯海角任何地方都可以啊?我们可以回我们的竹屋。”陆欣道:“是你。不是我们。”晨曦听到这句话他的身子怔住了。
这是陆欣的声音,他可以肯定,但是这话却不像是从陆欣口中说出来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那的确是陆欣说的话。晨曦道:“欣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欣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晨曦道:“不可能,你以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吗?”陆欣道:“我说过什么话?”晨曦道:“你说我们要一辈子生活在我们的竹屋里的。”
陆欣笑了笑道:“你相信?”晨曦道:“我当然相信。”陆欣道:“但是我却不相信。”晨曦疑声道:“你难道是……?”晨曦不敢说出后面的话,但是陆欣却说出来了。
陆欣道:“我是在骗你。”这话在她口中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意,但是对于晨曦来说,这显然是一场噩耗。晨曦不信道:“你说谎。”陆欣道:“我是在说谎。但是只有这一句是真的。”
晨曦道:“怎么可能?”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陆欣道:“这有什么不可能。你难道真的以为堂堂陆家大小姐,会喜欢上一个在江湖上声名狼藉的大盗吗?”“声名狼藉?大盗?”晨曦不敢相信的重复着陆欣所说的话。
晨曦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陆欣道:“在我心里,这本来就是假的。”晨曦道:“你打开窗户。”陆欣道:“为什么?”晨曦道:“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陆欣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流出的蔑视让晨曦的全身都不适应,陆欣道:“我现在已经是人家未过门的妻子了,你认为这样抛头露面很好嘛?”晨曦失声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龙临风?”
陆欣淡淡道:“对!”晨曦笑了笑,那笑容是多么的凄凉,多么的萧瑟。晨曦道:“我竟然被你骗了?”陆欣道:“漂亮的女人总是喜欢撒谎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了解。”
晨曦苦笑一声道:“祝你幸福。”他现在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了,因为他可以从陆欣的口中听出,她的决定是那么的坚决,坚决的就像是一座晨曦怎么也砍不动的山。
晨曦没有在这里停留,他的身形犹如一道流星划出了陆家庄,但是这次这颗流星却险些掉落在陆家庄。他走了,可是她呢?
陆欣的眼泪流了下来,滚烫的泪珠打在那张美丽、光滑几乎毫无瑕疵的脸蛋上却是那么的热。那么的咸。她知道他走了,这可能是她伤他最深的了。陆欣虚脱的坐在凳子上。
里屋走出来一个人,他那双寒星般的眼睛依旧是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但是他却露出了笑容。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恐怕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他的心也不会随意为其他女人打开。
陆归羽走到陆欣面前,他很少见陆欣哭,但是这一次是他见过陆欣哭的最惨的一次。他没有安慰她,因为她知道她哭出来会好受些。陆归羽道:“你就恨哥哥吧。”陆归羽轻轻拍着陆欣的肩膀。
但是陆欣却拨开了打在自己肩上的手,陆欣哽咽道:“现在你满意了吧?”陆归羽道:“这是我们身为陆家儿女的责任。”陆欣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想听这些,陆欣道:“哥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食言。”
陆归羽笑道:“我的好妹妹,我哪里对你食过言?放心,我是不会杀他的。”陆欣点了点头,陆归羽就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陆欣一个人在里面,陆归羽毕竟是有自知之明。
陆欣现在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自己了。走出房门后,风情柳就在外边,而在他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强弩,上面的弩箭在月光下确实那么的亮。那么的寒。
第三十三章:陆微的决定
花园里花依旧是那么的鲜艳,天色已近傍晚,夕阳很美。司马辉顿了顿,看了看趴在石桌上的陆微,那双水灵灵的的眼睛,让他不仅想到一个人,一个他正在讲的人。陆微跟陆欣是那么的像。
这一点连司马辉也有些惊讶,陆微秀眉紧皱,道:“司马哥哥你怎么不讲了?”司马辉耸了耸肩道:“还要讲什么?”陆微道:“接着讲啊?”司马辉道:“没有了。”
陆微道:“没有了?这么可能?难道晨曦和姐姐就这样分开了吗?”司马辉道:“不分开还能怎么样呢?”陆微道:“那期间他们真的一面也没有见。”司马辉道:“没有。”
这两个字说的是那么的无奈,炽舞晨曦在陆欣的窗前离开之后,他是多么想再去窗前,哪怕是看看陆欣的身影也好,但是他没有去,他已经找不到一个身份去。陆欣也经常站立在窗前。她的心依旧是在期待,期待那个白衣身影。
但是心中的那份无奈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她只能默默的祝福晨曦,对于陆微来说,晨曦就是她的一切,晨曦的安危远远高出她的一切。她希望他能来看看她,但是又十分不希望他来。
陆微失望道:“哥哥真坏。”司马辉道:“你也恨你哥哥?”陆微道:“当然了,这么相爱的两个人,他为什么把他们分开呢?哎?司马哥哥,你为什么要用一个“也”字呢?难道你也恨哥哥吗?”司马辉道:“不是我恨他。是有一些人恨他。但是我不能恨他。”
陆微道:“为什么?”司马辉道:“因为我理解他。”他的确理解陆归羽,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司马辉虽然不是陆家人但是他们确是好友,在陆归羽当上陆家少主之前,他们的确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但是现在身份已经拉开了。他们还能平等吗?这一点司马辉经常感叹,就像是三国里的感情,刘关张桃园结义的豪情,现在都为世人赞叹,但是到了后来,三人的关系远不比桃园结义时期。
因为身份拉开了,刘备成了关羽、张飞的主公,就像是陆归羽成了他的主子一样,他只能理解他,却不能再与他分享这些。陆微看着司马辉沉思地样子,道:“司马哥哥怎么可以帮着哥哥说话呢?”
司马辉道:“我为什么要帮着你说话呢?”陆微道:“你不是在帮我说话。”司马辉道:“这里就是你我二人难道还是在帮鬼说话吗?”陆微道:“你是在帮姐姐说话。”
司马辉怔了怔神道:“对,有一点时间我也不理解你哥哥的做法,但是时间长了就觉得他做的对。”陆微气呼呼的看着司马辉道:“这样做的对?”司马辉道:“你还小,你不懂你哥哥现在肩膀上承担的是什么?”
陆微冷哼一声道:“你可不要告诉我又是什么责任?”司马辉苦笑道:“这些东西是你必须要扛起来的。”陆微冷哼一声道:“反正哥哥拆散姐姐他们是不对的。”司马辉道:“他只是为了你们整个家族的利益着想。”
陆微没有说话,她可不会去管那些什么家族的使命,家族的责任,对于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她是不会理会这些,这一点是她与陆欣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叛逆要比陆欣的强烈的多。
司马辉还没有看出来,但是跟陆微接触了这么多天他已经慢慢的隐约到了。陆微对这些没有兴趣,与其与司马辉讨论谁对谁错?倒不如问一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陆微道:“那为什么姐姐会在二月初二那一天去世了呢?”
二月初二,可是陆欣的大喜之日,这一日本是载歌载舞,江湖豪杰齐聚一堂的时候,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却发生了这么一件噩耗的事情?这是陆微脑海中最大的疑团。
她在峨眉山接到了陆家的家书,本来听到自己姐姐大喜的事情,她很高兴,碰到这种事情,任何身为妹妹的人都会高兴,但是路程只走了一半,却听到了陆欣去世的消息。
这对于陆微是一个惊天噩耗,对于每一个陆家人来说都是一个惊天噩耗。回到家中的陆微只能看到自己姐姐冰冷的尸体。
司马辉显然也不愿意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他站起了身,陆微道:“司马哥哥。你怎么不说了呢?”司马辉指了指夕阳,夕阳已经快要落下了,司马辉道:“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