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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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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比尔和查理身着礼服站在了礼堂最前方胸前都佩着一大朵雪白的玫瑰弗雷德兴奋的打着口哨媚娃们也爆出一阵咯咯的笑声。随着像是从那些金色气球里飘出的礼乐声音渐大现场也重新回复了安静。

    “喔!”赫敏说着在座位上转过身往入口张望。

    随着德拉库尔先生挽着芙蓉入场人群中也爆出了阵阵欢呼芙蓉看起来神情自若德拉库尔先生则喜形于色。芙蓉身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却散着无比迷人的魅力相形之下也让周围众人的风采完全被她掩盖今天芙蓉的美让所有人为之倾倒。金妮和加布里埃尔双双身着金色礼服看上去也比平时更加的动人。芙蓉把手伸给比尔比尔就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芬里尔…格雷伯克那样精神。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略带唱音的声音响起来了哈利看到一个头蓬乱的小个巫师——那个主持邓不利多葬礼的巫师现在了比尔和芙蓉的面前“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两位新人的天赐良缘……”

    “确实我的头冠让整个婚礼变得更加完美了”穆莉尔姨妈低声感慨“但我必须得说金妮的装扮不是很得体。”

    金妮偷偷扭头转向哈利微微一笑然后马上又转向前方。哈利的思维马上从婚礼溜开飘到了那个在学校操场上与金妮独处的午后不过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幸福得让人感觉不真实就好像是他从别人——一个正常人一个额头上没有闪电疤痕的人那里偷到的一小段幸福……

    “好了威廉…亚瑟请携手芙蓉…伊莎贝拉……”

    在最前排韦斯莱夫人和德拉库尔夫人两人的手帕都早已被幸福的泪水浸透吹喇叭一样的抽鼻声也在后排响了起来不用问海格已经拿出了标志性的桌布大小的手帕开始抽泣而哈利身边的赫敏也早已热泪盈眶了。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那个头蓬乱的司仪在比尔和芙蓉头上一挥魔杖奇幻的银色小星星在他们四周升起盘旋随着乔治和弗雷德所引领的一片掌声金色的气球纷纷爆炸变成一只只快乐的飞鸟和金色的挂钟在空中飘摆美妙的乐曲声也随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司仪再次开口“请全体起立。”

    大家全都照做了只是穆莉尔姨妈有些抱怨巫师再次挥动魔杖帐篷随之消失他们刚才落座的座位也飞了起来天空中幻化成华美的金色的拱顶令人叹为观止。随后一点金光从中央向四周铺展开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舞池刚才飞起的座椅纷纷落下围着一张张的白色小桌分布在舞池周边乐队也随之登上了舞台。

    “太棒了。”当罗恩看到各处突然冒出来的侍者们用银盘端着南瓜汁、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小薄饼和三明治的时候出了由衷赞叹。

    “我们应该过去向他们道贺”赫敏说她踮脚望向已被祝福者们包围的比尔和芙蓉。

    “我们待会会有机会的”罗恩耸耸肩顺手拿过三杯黄油啤酒递了一杯给哈利“赫敏接着。让我们先找张桌子坐吧……那里不行千万不能靠着穆莉尔姨妈……”

    罗恩带头穿过舞池东一头西一头地找着合适的座位。但哈利可以肯定罗恩一直都在盯着克鲁姆他们钻到了场地的另一头这里的大部分座位都已经有人了只有一张桌子上有空位卢娜孤零零的坐在旁边。

    “不介意我们坐在这吧?”罗恩问。

    “当然”她开心的回答“爸爸跑去给比尔和芙蓉送贺礼了”

    “什么礼物?不会是终身免费供应戈迪根吧?”罗恩问。

    赫敏习惯性的想去踩罗恩警告他别乱说话不过错踩到了哈利哈利忍着痛半天没说话。

    舞曲响起比尔夫妇在掌声中步入舞池开始领舞随后韦斯莱夫妇和德拉库尔夫妇也开始加入其中。

    “我喜欢这曲子”卢娜说她伴着节奏摇摆了一小会随后她起身走到舞池边闭着眼睛舞着胳膊自顾自地跳起舞来。

    “她真的很伟大对吧”罗恩钦佩地说“总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威克多尔…克鲁姆坐在了卢娜留下的空位上赫敏显得很局促和紧张但这次克鲁姆并不是过来和她搭讪他一脸怒气的问:“那个穿黄衣服的男人是谁?”

    “谢农费里厄斯…洛夫古德是我们朋友的父亲”罗恩回答并用警告的语气表明这里并不欢迎取笑谢农费里厄斯的言辞那会被当作是一种挑衅的“我们去跳舞吧。”他突然对赫敏说。

    她肯定被吓了一大跳但却也十分开心随即起身应邀并和罗恩一起消失在舞池里逐渐壮大的跳舞队伍中。

    “啊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么?”克鲁姆烦躁地问道。

    “呃——一定程度上吧”哈利回答说。

    “你是谁?”克鲁姆接着问。

    “巴尼…韦斯莱”

    他们握了握手。

    “那巴尼你和那个洛古夫德熟么?”

    “不熟我也仅仅是今天才和他见的面。怎么了?”

    克鲁姆透过他面前的饮料盯着在舞池边正和别人相聊甚欢的西诺费利。

    “那是因为……”克鲁姆说“如果他不是芙蓉的客人的话我早就杀了他了因为在他胸前我现了那个可恶的标志。”

    “标志?”哈利也转头看着谢农费里厄斯注意着他胸前的那个奇怪的三角眼标志“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么?”

    “格林沃德那是格林沃德的标志”

    “格林沃德……那个被邓不利多击败的黑巫师?”

    “没错。”

    克鲁姆下巴的肌肉紧绷着然后他说“格林沃德杀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我的祖父当然对现在的人来讲也许他的恐怖早就被淡忘了。他们说他害怕邓不利多——的确看看他怎么死的就知道了。但这个”他指着谢农费里厄斯“那是他的标志我永远不会忘记:格林沃德小时候就已经把它刻在了德姆斯特朗的一面墙上。许多小孩在课本上衣服上复制这个标记来装酷可是格林沃德害了他们的家人他们就酷不起来了”

    克鲁姆一边捏着自己的指节一边死死盯着谢农费里厄斯哈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卢娜的父亲居然会是黑魔法的拥趸?而且在场的其他人似乎也并没有觉得这个三角形的标志有什么不妥。

    “你真的……嗯……确信那就是格林沃德的……”

    “不会错的”克鲁姆冷冷的回答“我看着这个标志长大的绝不可能记错。”

    “好吧但还有一种可能”哈利说“谢农费里厄斯会不会根本就不明白那个标志的特殊含义我的意思是洛夫古德一家实在是……不太寻常他可能只是从什么地方偶然得到那个东西的然后就把它当成弯角鼾兽头部的侧视图什么的了。”

    “什么东西的侧视图?”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很明显他和他女儿却为了寻找他们而搭上了整个假期……”

    哈利觉得他正在为解释卢娜和他父亲的古怪行为而白费力气。

    “就是她”他指着卢娜说此时的卢娜仍旧在那自我陶醉像是赶蚊子似的挥舞着自己的双臂。

    “她那是在干什么?”克鲁姆问。

    “也许正在试图摆脱一只骚扰牤。”哈利说他觉得这种症状应该就是这样。

    克鲁姆现在已经拿不准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在拿自己找乐他把魔杖从长袍中抽了出来放在腿上准备起身离开了。

    “格里戈维奇!”哈利大叫克鲁姆吓了一跳但哈利顾不了许多他太兴奋了;在看到克鲁姆的魔杖的时候他都记起来了三强争霸赛时奥利凡登在检查大家魔杖的时候曾经提到过。

    “他怎么了?”克鲁姆惊奇地说。

    “他是魔杖制作师。”

    “这我知道”克鲁姆说。

    “他给你做的魔杖!那就是为什么我会想到——魁地奇——”

    克鲁姆越听越糊涂。

    “你怎么会知道格里戈维奇给我做的魔杖?”

    “啊我……我想是在什么地方读到的”哈利说“是在——一份球迷杂志上”他这次的即兴挥好像让克鲁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我怎么没记得和球迷讨论过魔杖的事情。”他嘀咕着。

    “那么……嗯……现在格里戈维奇在哪?”

    克鲁姆不解的看着他。

    “他退隐多年了我的魔杖是他最后一批产品我想他做的魔杖是最棒的——当然我明白你们英国人大多比较喜欢奥利凡登的产品。”

    哈利不再说什么了他假装和克鲁姆一起观看舞会但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思索着。

    伏地魔煞费苦心的寻找这样一位著名魔杖制作者的原因哈利不难想到。肯定是由于伏地魔复活那天他们魔杖之间出的闪回咒。这两根有着同样凤凰尾羽的魔杖为何会产生那样的共鸣恐怕即使是奥利凡登也不能完全理解。那格里戈维奇又会知道多少呢?它比奥利凡登懂得更多么?他又知道多少奥利凡登所不知道的魔杖秘密呢?

    “那个女孩很漂亮啊。”克鲁姆的话把哈利从沉思中唤醒。

    克鲁姆指的正是金妮她现在正和卢娜在一起“她也是你的亲戚吧?”

    “是啊”哈利感到有些恼火回答说“倒是挺漂亮不过这人已经跟了别人了那人是个小心眼惹不起啊。”

    “是么”克鲁姆垂头丧气地说“当一个国际著名的魁地奇球员的代价就是漂亮姑娘都被人挑走了?”说罢从身边经过的侍者那里取了份三明治然后转身沿着舞池边离开了。哈利想尽快找到罗恩告诉他格里戈维奇的事情但那家伙正和赫敏在舞池中间跳得不可开交呢。

    哈利又想去找金妮可金妮现在正跟李…乔丹跳呢哈利想到对罗恩的保证痛苦的走开了。

    哈利以前没参加过麻瓜婚礼所以他不能比较巫师婚礼和麻瓜婚礼的优劣他只能弄明白的一点是随着夜越来越深晚会变成了狂欢婚礼上的欢声笑语跟所有其它的美好时刻一样都是稍纵即逝。

    弗雷德和乔治和芙蓉的表亲一起跑到不知什么地方疯玩去了;查理海格等人坐在角落里唱着著名的《英雄奥多》。

    哈利在四处闲逛中遇到了罗恩的叔父他喝的烂醉费了半天劲才分辨出哈利是不是他的儿子。哈利现了一位在桌旁独坐的老巫师。她白云一样雪白的头令他看起来更像是一朵老蒲公英头上还带着一顶被虫子蛀过的毡帽。他看起来很面熟。哈利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忽然间他记起来了这是埃非亚…多戈凤凰社的成员邓不利多的悼词也是由他执笔的。

    哈利向他走了过去。

    “我能坐在这么?”

    “当然当然”多戈回答说。他声调很高声音也很苍老。哈利往前凑了凑。

    “多戈先生我是哈利波特。”

    多戈大吃一惊。

    “我的孩子亚瑟跟我提过你在这里而且会乔装改扮……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多戈又惊又喜的给哈利倒了一杯香槟。

    “我想为你写点什么”他低声说“在邓不利多……那样的打击之后……为你我想……”多戈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点点泪光。

    “我看到了您在预言家日报上写的讣告”哈利说“我没想到您对邓不利多教授那么了解。”

    “也没有”多戈赶忙擦了擦眼角说“不过我确实应该是认识他最久的人了如果你不算上阿不福思的话……当然估计没人记得阿不福思。”

    “说起预言家日报我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多戈先生?”

    “孩子叫我埃非亚就好了。”

    “埃非亚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丽塔…斯基特关于教授的那些文章?”

    多戈的脸上马上有了怒色。

    “是的哈利我看到了。那个女人或者叫贪心鬼更合适些谈起她确实让我感到头痛很抱歉我现在也变得这么粗鲁了都是这个蠢女人已经把我弄得心力交瘁了。”

    “那您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哈利继续说“丽塔…斯基特在文章中说教授年轻时曾涉足黑魔法的事情。”

    “别信那些无稽之谈”多戈马上说“一个字都别信哈利别让那些谣言玷污你心中的神圣的阿不思…邓不利多。”

    哈利看到多戈断然否定的样子反而越的疑惑。

    他这么坚决的否认哈利该去相信么?难道他不明白我有必要了解全部真相?

    也许多戈察觉了哈利的心理活动所以马上关切地问“哈利丽塔…斯基特是一个可恶的……”

    但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笑声打断了。

    “丽塔…斯基特?哦我非常欣赏她我一直她的忠实读者。”

    哈利和多戈抬头现穆莉尔姨妈正站在他们面前头上的羽毛乱颤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他最近还写了邓不利多的传记你们都知道吧。”

    “你好穆莉尔”多戈说“是的我们正再说这件事。”

    “你走开把你的座位让给我我已经一百零七岁了。”

    另一个红头的韦斯莱表亲马上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像看到了警报似的穆莉尔随即让椅子飘过来落在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加入到哈利和多戈的谈话。

    “又见面了巴尼小子或者你叫别的什么的”她对哈利说“现在你们在谈论丽塔…斯基特的什么事埃非亚?你也知道她最近写了一本邓不利多的传记?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读读了我一定得记得去破釜酒吧订个位。”

    多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看着穆莉尔喝光她手里的香槟然后她向侍者又要了一杯并喝了一大口然后打这嗝接着跟他们说“这里并不需要那个气鼓的青蛙。在他变得那么受人尊敬和关注的背后肯定还有些有意思的故事不为人知。”

    “无知妄言!”多戈说脸上已经气得变了颜色。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埃非亚”穆莉尔咯咯笑着“我看得出你在讣告的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感伤。”

    “我很遗憾你会这么想穆莉尔”多戈说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可以保证那篇文章是我的真情流露。”

    “哦我们都知道你是邓不利多的忠实拥趸我猜你肯定认为他是一个圣人即使他曾经将他的哑炮妹妹弃之于不顾。”

    “穆莉尔!”多戈咆哮着。

    听到这话哈利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掏空般的冰冷。

    “你那是什么意思?”他质问着穆莉尔“谁说他妹妹是哑炮我想她只是病了。”

    “那才是胡说不是么巴尼。”穆莉尔姨妈看到她的话产生的轰动效果不仅产生些许得意“随你怎么想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失踪事件每年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频繁生但是亲爱的我们活着的人没有谁知道真的生了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迫不及待的希望了解斯基特所知道的内幕邓不利多把他的妹妹隐姓埋名藏起来了许久。”

    “谣传!”多戈气得直喘“绝对是谣传!”

    “他从没告诉我说他的妹妹是个哑炮”哈利不假思索的说道心里仍就觉得很失落。

    “他凭什么要告诉你真相?”穆莉尔尖叫道她在椅子上努力扭动了一下把脸转向哈利。

    “阿不思闭口不提阿瑞娜的原因”多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是由于我想过很明显他妹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那为什么从来就没人见过她埃非亚?”穆莉尔叫道“为什么我们之中过半数的人从来就不知道她的存在?阿瑞娜被软禁在地窖里时神圣的阿不思到哪里去了?从没人知道在那远离霍格沃兹的神圣光芒之外的地方在他故乡的小屋中到底生了什么!”

    “你说什么?被软禁在地窖?”哈利追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多戈看上去很无助。

    穆莉尔有咯咯笑了起来她告诉哈利。

    “邓不利多的母亲是可以称得上残忍的一个女人而且麻瓜出身。虽然我听说他一直试图掩盖这一点——”

    “她没撒过谎凯德拉是一个好人”多戈无助的呻吟着穆莉尔全然当作没有听到。

    “——她狂妄自大、专横跋扈。因为生下了一个哑炮而感到羞辱——”

    “阿瑞娜不是哑炮!”多戈挣扎着。

    “如你所说埃非亚那你怎么解释阿瑞娜为什么从来没到霍格沃兹上学?”穆莉尔姨妈说她又把头转向哈利“在我们那个时代哑炮的孩子一般都被隐瞒不报或者干脆就被关起来假装他们不存在——”

    “我说过那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多戈说但穆莉尔完全不予理会继续跟哈利说。

    “哑炮通常要被送往麻瓜学校融入麻瓜社会否则在巫师世界只能被当成二等公民但很显然凯德拉和邓不利多不会奢望这样一个孩子进入麻瓜社会——”

    “阿瑞娜只不过是病了”多戈拼命争辩着“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这让她不能——”

    “——不能离开那所房子?”穆莉尔冷笑道“但她从来就没有被送到圣芒戈去医治过。那里的治疗师从来就没人给她看过病”

    “真的么?穆莉尔你怎么可能知道没人给她——”

    “我自有我的信息源埃非亚我的表亲莱斯洛那时就在圣芒戈当治疗师他曾经很认真地跟我们说从来没有看到阿瑞娜…邓不利多去看过病。他也觉得十分奇怪。”

    多戈看上去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而穆莉尔姨妈此时却正得意地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又喝了一大口香槟。哈利麻木的想到了德思礼一家曾经怎样对待自己怎样让他与世隔绝难道邓不利多的家族也存在着类似的见不得人的事?就因为她是个哑炮?而邓不利多就真的忍心弃自己妹妹于不顾独自前往霍格沃兹去一展宏图?

    “其实如果凯德拉没有死在前面”穆莉尔接着说“我没准都会怀疑就是她杀死阿瑞娜的——”

    “你怎么能这样口无遮拦穆莉尔!”多戈忍无可忍了“一个母亲杀了自己的女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么?!”

    “如果一位母亲正因为女儿而陷入多年来被人怀疑的境地甚至可能因此而名誉扫地的话又有什么不可能的?”穆莉尔姨妈耸耸肩答道“但如我所说这不太可能了因为凯德拉是死在阿瑞娜之前的等等好像没有人确认过这件事”

    “对啊也许是阿瑞娜自己为了争取自由而在争执中杀了凯德拉也说不定啊。”穆莉尔姨妈琢磨着“尽管摇你的头吧埃非亚你也出席了阿瑞娜的葬礼不是么?”

    “的确我参加了”多戈嘴唇颤抖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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