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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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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画风一转,小岳岳开始,神形并茂的描绘起西夏秃头李元昊,如何在和吐蕃、和辽国打仗时,诈降诱敌,然后屡屡奸计得逞,又是如何,处心积虑的觊觎大宋山河,利用大宋的轻敌,不断扩军准备的。

    他那嘴皮子,本就将的极好,兼之方仲永给他配上的戏本子,乃是范仲淹审核批准上演的,后世得到过文学大奖的一部宋夏战前戏,直讲得万众,都恨得那李元昊牙痒痒。

    赵祯听着那些,他从未听过的西夏情形,听得着实入迷。待小岳岳谢幕后,赵祯特派人前去,赏了小岳岳象牙板子一套,御酒一壶。

    这一遭露脸,小岳岳一夜成名,火登上当时大宋滑稽戏伶人榜榜。

    ……

    到了放灯最后一夜,也就是正月十八晚上,开封府尹范仲淹,依照大宋的规矩,要出来拜会市民。类似于现在的,领导新春慰问一般。

    只不过那时候,社会关系更为宽松缓和,所以并不提前划定隔离带,彩排好参与的市民,而是自然而然,轻装简行的慰问模式。

    范仲淹骑一匹打扮的喜气洋洋的黑马儿,十二个舞队板子,五个箫鼓手,十二个侍卫在前后环伺,一路慰问市民。

    既然是慰问,自然也要带着礼品,开封府的“吏魁”,跟在范仲淹的马儿后面,背一个大袋子,里面是铜板子。为路人,随机的,派十文左右的彩头,祝愿商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称为“买市”。

    看着自己治下开封,这片欢乐场景的范仲淹,内心无限感叹。

    这是他被贬出京城卸任开封府尹前,最后一项工作。他面带着喜色,兢兢业业的完成到深夜。才拖着一身的忧虑和无奈,回到开封府,脱下开封府尹的官袍,放好印信。正式接受外放任官的调令。

    景祐二年正月,范仲淹第三次被贬出京。

    因着《百官图》和那四封奏疏,吕夷简固然为仁宗所疑心,但先出局的,却是被认为挑起事端的范仲淹。

    晚来风急,范仲淹长叹一声。

    仅剩下可以让他欣慰的,是王曾仍在宰执任上,而被选拔接替他,任开封府尹的新官,也是一位当时公认,德行操守很好的能臣——包拯。

第五十九章 鸽有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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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曾一面看着家中仆从,来来往往,点查年货,一面和身旁,忧心忡忡的欧阳修,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Δ81中文Ω   网

    欧阳修胡子零乱,好像几天都没梳理过,眼睛里都是血丝,全不似平日里,风流倜傥的“醉翁”。他低声问道:

    “范相公走前,就见过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闻,吕夷简给范相公的罪名,是‘跃职言事,荐引朋党,离间君臣’,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呢?”

    王曾并不看他,只淡淡道:“我且问你,范仲淹范大人,之前的差遣为何?”

    “开封府尹啊。”欧阳修一脸茫然道。

    “那监察百官的职责,又是何人当做的呢?”王曾继续问道。

    “御史台和知谏院啊。”欧阳修似乎已经略略有些领悟,但仍然掩不住脸上的焦急。

    “你也知道啊,”王曾渐渐往厅堂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所以说,跃过了自己的职责所在,去上奏不相关的事,这一条,是不是事实?”

    欧阳修默不作声,略略叹了口气,又抬起头,跟着王曾一起,回到厅堂。

    王曾请他坐下,又命婢子沏上茶来,继续道:“禀奏《百官图》,又连连弹劾宰执大臣——相吕夷简,这离间君臣一词,虽则是带有主观偏颇,但扣帽子,也扣得上。

    至于荐引朋党,哎,你想想,开封府职权所在,根本查不到百官之间的牵涉,那么,百官与吕夷简之间的牵涉,突然浮出水面,官家也好,吕夷简也好,能不怀疑范仲淹与国家监察职能的台谏部门中人,有朋党关系么?

    更何况,还有你和富弼两个臭小子,跟着添火附议。”

    欧阳修听完这话,安静了良久,才微微犹豫着,开口道:“那,莫非是我们,害了范相公?”

    王曾挥一挥手,示意他喝茶,又语带宽缓道:“他若自己不执拗,你们又如何害得了他。他的心意,或许原本,就是想与吕夷简鱼死网破罢了。和光同尘这个道理,你们啊,要摔到什么时候,才能懂?”

    欧阳修一丝茫然,一丝惭愧,没有再说话。

    王曾却慢慢闭上眼睛,回忆起范仲淹临走时候,两人对话的一幕幕:

    “若要连根拔起吕夷简,怎可能不付出代价?王相公,以您的资历、威望、名位、在官家和百官心中的地位,您若相助,此事定能促成啊。”范仲淹那样带着一丝怨怼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所能说的呢?就是一句“促成之后呢?夫执政者,恩欲归己,怨使谁归?”

    王曾自然不知道,后世史书记载下了他这句话。

    这句话看似答非所问,实则百感交集:“没有了吕夷简,就解决问题了吗?就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吕夷简了么?手握国家大政权力的人,可能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吗?”

    其更深的内核含义,乃是西方政治学,几百年后才建立起,并树立直至今日的一项基本真理:权力与**是一对双生子,绝对的权力,意味着绝对的**。

    当然,王曾不知道,这句之后,西方人给这个真理的解决方案,和大宋的祖宗当年想出的办法,如出一辙,那就是——权力的制衡,彼此的均势和牵制。

    所以,大宋朝堂上的嘴战,和后世西方议会中,常见的吵架骂战,也有相当的相似之处——虽然,并不尽然相同。

    ……

    王子月坐在院子里,梅花还没有落尽,迎春花儿已经渐渐的开了新芽。

    王子月本就是个才貌绝色的灵秀女孩儿,如今静静坐在花下,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姿和轮廓,越让人我见犹怜。

    王安石拿着婚书和聘书,一步步走过去,静静站在妹妹身后。想起临行前,父亲王益交待的一番话:

    “我的身子,怕是难以支撑太久了,一旦我去了,你等皆要守孝三年。张家是个好人家,恐怕一旦守孝,反而耽误了你妹妹,太可惜。

    不若你送你妹妹过去成了婚,兼之也去参考会试,如若家中有何变故,你哥哥弟弟们,自会周全。

    我只有月儿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宝贝样的宠着,你们兄弟几个,哪个不是千百般疼爱她。

    为父不求让她,嫁个何等大富大贵的人家,只求她未来的公婆良善,夫君爱重,一生无忧。月儿孝顺,你莫要和她提起为父的病情,你做兄长的,自然明白为父的一片心意……”

    王子月似是觉了王安石,忽的转身,又看见他手中的婚书和聘书,轻轻唤了一声:“三哥——”

    王安石看着妹妹,心中无限爱怜:

    月儿是个聪明女孩儿,自从那天,听到方仲永对她婚事的反应,又经历了这般家中变故,越的沉稳了。她不哭不闹,总是那样静静的呆。她很懂事的应允父亲进京结亲,只是,也苦了她的一片心意。

    那天看那火辣的女相扑简娇,花魁娘子一般的美艳,那般豪爽的,向方仲永表白时,王安石看见月儿的眼睛里,隐藏了那样一丝的向往。

    那一丝情愫,一闪即逝,那些来不及倾吐的心意,似是终将,渐渐的埋藏在时光中。

    “月儿,晚些时候,柴麟、方仲永他们,邀我们过去一聚,你看可好?”

    “嗯。”王子月轻轻点了点头。

    ……

    方仲永此时,正和柴麟一起,迎来第一次,和名垂青史,更名垂各类、戏剧、电视剧中的——包拯包大人的见面。

    原因:“废柴信鸽递”的信鸽,在城中送信时,将鸽子粪拉到了城中许多人家的马车上,甚至有行人不慎“误中”,于是,有人告到了开封府。

    明察秋毫的包大人同志,自然着令相关负责人柴麟等,好生处理此事,并处以罚款。

    原本方仲永,是不必也跟着来一趟开封府的。

    但出于对这位包大人的无限好奇,他还是陪着柴麟一同前来,恭恭敬敬的认错、交罚款,回去再让简老爹调教鸽子的屎尿定点问题。

    打坐在开封府的包大人,相貌并不黑,一张大方脸,鹰钩鼻子,两条眉毛向上挑起来,嘴唇上的法令纹很深,额头上有一小块痘疤——这大概,就是那月牙儿的来源吧?

    见方仲永这般盯着自己看个没完,包拯坐在堂上,也直觉得念头不通达。因着那投过来的目光里,就好像自己老包,是个文物古画似的,那叫一个恨不得脸贴着脸,一寸寸鉴定一下的架势。

第六十章 点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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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望着包拯的方仲永,此时心中,正在考古:

    包拯,字希仁,庐州人,天圣五年进士,与韩琦、文彦博等人同科同榜。8  1Ω

    奉养双亲终老后,从基层九品知县做起,因其出众的刑名断案功底;很快擢升为端州府知州,并兼任殿中丞;又因清廉刚正,被调入御史台,任京官;此番就任开封府,也算是众望所归。

    纵观包拯的仕途,他做的事情,或许有对有错,但都秉承着他良知之中,一切为公的真诚。铁面无私这点,是毋庸置疑。

    因为,从他踏入仕途的第一天起,父母就已仙逝,而包拯又终生无子,不需要为了子孙的裙带职位,在官场混人际关系,搞资源交换。这一点,是包拯包大人同志,第一个关键词。

    而另一个重要的关键词,也是让包拯在民间赫赫威名的重要原因,是包拯的刑名断案功夫。他是进士出身,却对明法科,有很深的研究,对于案件的审理等方面,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可以说,包拯断案,深得孙子兵法三味,为求真相,用间行计,酣畅淋漓。

    包大人同志,终于被方仲永盯得开了口:“堂下那位,为何缴完罚款不走,还在此处栖迟?莫非,是觉得老夫判罚不公。”

    “啊,没有没有没有,”柴麟看了一眼方仲永,抢先道:“青天大老爷,断的极公道,小的等这就回去整顿。”

    说着,柴麟拽着方仲永的袖子,两人一同行礼告退。

    “大哥,你搞什么鬼?”柴麟疑惑的看向方仲永,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没什么,只是范相公走的匆忙,也没让我等前去送行,有些缅怀。”方仲永顾左右而言他道。

    “呃呃,大哥,这就不是小弟说你了,作为商人,咱就逐利,结交的,是官职本身,又不是那个位置上的人,彼此互利,买卖情义就是了。若真是,被那些个做官的人,拉进政治那趟深水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柴麟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但还是让方仲永,微微觉得有些凉薄,但也认同这是种现实。

    只是柴麟,可以一直维持单纯的商贾身份,与官员们以利相交,而自己呢?自己终有一天,怕还是要在朝堂中,做点什么的吧?

    会有因为自己深陷于政治,而连累了柴麟的那天么?如果有,柴麟,又还会不会,和如今一样,是自己兄弟呢?

    方仲永心中这样想着,却觉得何必想那些个没影儿的事儿,庸人自扰,于是抬起头,看一看天边偶尔飞过的信鸽,忽然将手从柴麟眼前一挥,说道:

    “我在想,那鸽子的三急问题。你知道,鸽子是不能自我控制屎尿的,它们鸟类,**处没有括约肌,所以属于大小便天然失禁的选手。”

    柴麟一脸崇拜的听着,忽然问道:“啥叫括约肌?”

    “就是屁屁上,能够控制屎尿的,一团有收缩能力的肉肉。”方仲永解释着,一面继续说道:

    “所以,要控制鸽子的排泄时间和地点,必须从试验鸽子每顿饮食后,固定的排泄时间着手,简单说,就是掌握好吃了多久会拉尿。要让简老爹好生管着,从喂食的时间,控制其排泄的时间才是。”

    柴麟点点头,忽然,又抬起头来,恢复了傻呵呵的表情,笑道:“那你说,要是鸽子拉肚子呢?”

    “噗——好吧,如若偶尔的话,不至于被罚的。况且,也可以让鸽子轮休,生病的鸽子,不派出去送信就是了。”

    方仲永正说着,眼见一辆双排马车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飘飘走下来,走到一间药铺子中去了。

    “苍老师啊——”柴麟先一声喊了出来。接着,他又义愤填膺道:“这是夏竦的马车。只有他,才搞这种加宽的豪华马车,真是占道儿。就是他家的马车,撞了月儿的爹。”

    看着方仲永一脸若有所思,又有话要说的样子,柴麟赶忙又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方仲永略略一笑道:

    “此番我们,既然是为着鸽子粪弄脏了马车的事,说明,这些官宦大户家中的车夫,也是很有些权势地位的,他们劳累一天,不见得人人都愿意再自己洗马车。而这项业务?呵呵——”

    “你是说,开个洗马店?”柴麟眼睛忽的亮着问。

    “不止,还可以为马洗剪吹,做造型,打扮马车什么的。为了招揽顾客,我们可以多找一些洗娘,和洗翁一道洗马。

    再给等候区,提供一些岳文书斋,限时免费的话本子嘛。老规矩,咱俩五五分,你着手办吧。”方仲永神色俏皮道。

    柴麟唇边含笑,嘻嘻哈哈道:“大哥,你就光提供脑子就好了,小弟自然办的妥妥的。”

    两人各自坏坏一笑,一同一摇一摆的,走在汴京繁华的街巷中。

    ……

    因着王安石和王子月,晚上要到岳文书斋这边做客,陈七,马二丫等人,都跟着忙活张罗了一下午。

    马二丫是个最乖巧不过的,不多久下来,就已近俨然是书斋后院管家一般,内事一把罩。

    陈七则是个花式添乱的选手,好在大家也并不苛求他什么。

    等一切张罗好了,闲下来,马二丫就跑去书房,看岳文书斋的话本子,和各式各样,方仲永打好了提纲的半成品话本子。

    这书房的钥匙,只有她替方仲永管着一份。想到这一点,马二丫的心中,满溢着幸福的温暖。

    她抽出手边一册,打好了提纲的话本子,翻看下去。很快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本《包龙图怒斩陈世美》。

    马二丫来了兴致,不觉自己提起笔来,顺着方仲永写好的提纲,写起剧情来。

    ……

    隔着一只小屏风,吕夷简家的管家吕三,正俯肃立着。吕夷简半侧着,靠在榻边上,旁边的婢子为他端上一碗鸭舌汤来。

    吕夷简面色沉静,轻轻用小银汤匙,挑了一点子鸭舌,品过一口,才缓缓道:“账目我看了,是怎么的情况,你细细说来。”

    “回老爷,前几个月,范仲淹那厮,将很多我们私下的印书黑作坊,给一锅端了。剩下的一些,又有不少,被岳文书斋收购,成了他们的人。

    现在,只剩下在官营的印书局中,取一点利头,可是,官营的印书局,进来生意也不甚好。所以——”吕三看着吕夷简继续说下去的示下,这才大着胆子说道:

第六十一章 饮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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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故,那岳文书斋的印制成本,似是比如今的官营印书局,低了很多。效率又很高,很多原先在官营这边印书的书斋,都转头儿,去他们那边印了。”

    吕三一面说着,一面窥看着吕夷简的神色,见吕夷简面上微微浮起一丝“无能”的批评后,忙不迭解释道:

    “小的原本想着,趁着他们缺人手时,安插几个自己人进去,搞一点东西出来。

    谁知,那柴家,自是做生意做老了的,但凡能接触到一点儿机要情形的,都是他们老本家带过来的人。

    那方仲永,又十分鬼才,他将所有的工序都分解成了一道道的,每道工序在不同的地方完成,不同作坊间人手不准调换,好容易安插进去一两个人,也只知道自己完成的那个片段,甚至不知道那个片段,是干什么用的,所以——”

    吕三自然不知道,这种办法,在后世有个名字,叫做流水线生产。

    吕夷简依旧品着自己那碗鸭舌,漫不经心道:“倒不是在意这几个小钱,但印书这种事,搞大了,就是说话的权力在谁手里。况且,官营书局那边,又是自家亲戚,不照应,也是不好。”

    “是是是,”吕三忙不迭道:“老爷说的是。”

    “那柴麟和方仲永之间,是否真是铁板一块?若是从下面入手太难,不妨釜底抽薪,在这一块铁板中间,找找裂痕。你的,明白?”吕夷简略略有些不耐烦的,敲一敲面前的小茶桌道。

    “明白,”吕三赶忙表态,额头上渗出一行行汗水,用袖子乱揩两下,见吕夷简挥手,这才行礼道:“那,小的先行告退。”

    吕夷简仍是那般等闲视之的模样,挥一挥手。

    ……

    岳文书斋后院的客厅中,柴麟,方仲永,王安石,王子月齐聚一堂。旁边的砚侬、墨香、还有岳文书斋许许多多的网红脸婢子们,来来回回的布着菜。

    王子月新奇的看着,那桌上,用一个固定陀螺样的东西,托起的一只圆台子。

    婢子们,将食盒中的饭食,一样样摆放好,在那圆台子上,想吃哪样时,只消用手轻轻一转,每个人,就都可以吃到自己喜欢的菜了,十分方便。

    柴麟的目光,紧紧盯着王子月的脸蛋,生恐少看了一刻,就从此再也看不到了一般。

    王子月今晚穿了一件蜜合色的袄儿,玫瑰紫二色金银线坎肩,葱黄绫子棉裙,香囊儿带在裙边,流苏随着臀部的自然扭动,一摆一摆的。

    带着一种淡雅古典的鹅蛋脸儿,水杏眼儿,美得如若一副画儿。一颦一笑间,都让柴麟心中一抽一抽的酸楚。

    想到王子月即将嫁为人妇的事,柴麟愈发的不能自持,于是这一夜,饭还没有吃到一半,柴麟就先一杯接着一杯的,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接着,他就扶着墙,五迷三道的要去出小恭。

    方仲永看着不放心,忙让身旁的小厮陪着柴麟一起去,却不料柴麟执意说自己没醉,然后就扶着墙,一路向后院摸索而去。

    王安石、方仲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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