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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摺!�
“呵,还挺霸道,挺有知识产权意识?”方仲永又兀自嘀咕一声,却听田埂子那边又有几人,也是一般打扮的孩童齐齐跑向这边,直冲这少年而来。
“回了回了,老周家黑寡妇要和老李家威武将军开战了,快去看啊——”
那少年一听,也不再看方仲永,直直就径自跟着一帮小伙伴奔跑而去。方仲永本想着追上前去一起看看,是怎么个战法,却左耳朵一疼,被一只粗壮的大手半拎半拽拖回了家。
“小兔崽子,好了没两天,又去哪里疯去了,看我今儿不揭你的皮——”
“爹,轻点儿,轻点嘛——”
父子两个办拖半拽,如若斗牛士与牛一般,纠缠着来到自己院中时,却看见了柴大官人家的那位管家,正谦和有礼的在家门口和家中方母,方家嫂子告别。方家哥哥因着上山打柴,没有归家。
夕阳余晖里,那管家头戴墨蓝色的飘飘巾,一身朴素的窄袖蓝布袍子,两只眼尾向下的眼睛里,写满了慈善之色。
不待方仲永反应,方母已经在那边叫起来,再一次老泪纵横,情真意切的走上前来,握住方仲永的手:“儿啊,你有书可以读了,快快,快来见过你表姑家二舅家…三姑奶家…小姨子家的娃子……
——你就,就叫表舅吧,亏得你表舅为你周旋,柴大官人,让你去给他家娃伴读了,娃啊——”
呃,不错,果然一表三千里,还没等方仲永反应过来那表某家表某家的弯弯绕绕,自家这位含辛茹苦的慈母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方仲永看着那管家,心道确实,若非这管家,怕是今天在柴大官人那熊孩子魔爪里,自己得吃更多苦头。
于是,他带着马列主义·乖巧的神态,上前抱拳施礼道:“表舅——”
管家表舅同志也向他微微颔首,回报一个同志的微笑。
“然而,伴读,是怎么个说法?还请表舅示下。”
注释(1):取自王安石《伤仲永》
注释(2):取自纳兰性德七律,名字我忘了,囧,知道的亲亲可以留言提醒我一下哈,这是我挺喜欢的一首,不过,把诗的具体名字忘了shy~~~
第三章 雪狼()
♂
三千里表舅管家走后,方爹方娘就开始脚不沾地,紧锣密鼓的张罗起来。竹编的书箱子,压床板的一盒子笔墨,一叠有些泛黄的纸张,一一被像宝贝一般惊喜的收拾到一处,生恐不妥当。
方仲永看着这一幕,逗比本性的他竟感到鼻头有些发酸。
一切显然是爹娘和原来的仲永渴望已久的,贪慕已久的。或许更多时候,四处献诗,未必是为了几文钱的邀赏,而是谋一个可以给富家娃伴读的机会,谋一个对得起天分二字的机会罢了。
看那排手制湘妃竹书架子上的各种收集,更多的,是技能农桑的学问,并非不想,而是方仲永原本身子的主人,就是极了解生活现实的人,压在床下的笔墨,是理想的渴慕,而摆在架上的技术,是现实的争取。或也因此,历史上的他虽则最终依旧做了农民,却也是寿数颇长,一生安然的人吧。
方嫂去厨房灶好了饭,方仲永则被爹娘打发去里间洗澡,说这是个讲究,明天第一回正式拜先生,可不能少了礼数。
大樟木桶里清净的水,方仲永第一次这样仔细的打量这具身体。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量还没有长成,略略有些瘦削。白净细腻的皮肤,只在胸正中留下了出痘时留下的两个小小痘疤,肩胛开阔平展,锁骨若隐若现,四肢颀长。水波清澈中,庞眉青眼,藏着一种不合乎年纪的隐隐锋芒。
方仲永坐进浴桶里,热腾腾的水暖的身子极是舒服。他长舒一口气,酣然寻思此间的历史。
金溪所在江南西道自古直至现代,皆是科举重镇,高考大省,人才济济,竞争激烈。除了偶尔的匪患,在此处,绝无西北边陲的种种烽火和蛮子的入侵骚扰,以至于摆不下一张书桌的无奈情形。实是人心思定。耕读传家。
宋代科举弥录滕封,举业严格,大儒云集,天子亲自下诏赋诗,使天下生民皆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自有颜如玉”,东华唱名,榜下捉婿,“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一个个流传后世的故事,无比彰显着这个时代,读书无与伦比的价值和性价比。
赵匡胤同志自己身为唐末军阀混战中突出重围的一枚逆袭成功者,对军阀割据的种种弊端,进行了矫枉过正,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漏过一个的改革:重文轻武,兵将分离,揽匪从军,兵匪不分……种种避免内乱的改革,导致了最终大宋王朝终其一生被落后的蛮子揍得和三孙子一样,但也同样造就了璀璨的文化时代
——没有哪个时代的君王能臣,可以与大宋的昏君佞臣们,在文化修养,书法绘画,音律技巧,艺术品位上一较高下,即便魏晋风流,亦不可及此。
为何?因为宋代的士大夫,是独一无二因着文化有了免死金牌的一群人:
他们不必害怕清朝那样,整个家族因着言语不慎,连同七姑八姨一并遭殃,流血成河的文字狱;不必担忧明朝那样犯上进言就直接脱了裤子打屁。股,不打点好飞鱼服们很容易被当场打死的廷杖;他们不用忧虑两晋隋唐的门阀举荐,必须四处求名,非扬名天下者无法得到进阶之机。
一朝东华门唱名,位极人臣,不过是进退而已,即便监军临阵脱逃,文官亦不轻易加罪——这个对举业的崇拜做到奇葩极端,悲喜交集的时代,或许,举业,于方仲永这样的人,确是一条值得期待的道路,至于如何搞定那位自己即将伴读的柴少爷呢?
当也不至太难吧。好歹两世为人,纵然人在屋檐下,终归那少爷,也是个孩子不是,胡萝卜加大棒槌,略作筹谋,总不至于被废了……
方仲永正想着,却听得门外人声嘈杂,于是赶忙取过旁边破旧的小木头桌子上放着的帕子擦了身,跳出浴桶,将一身干净得衣裳换上,走到外间来看。
人群中间的,竟是下午遇到的捕蛇少年,他依旧穿着一身紧凑的短打衣袍,身上还带着些血迹斑斑。
只见他带了一只带草绳底子的麻布鞋子,交给方爹方娘。方娘接过那只泥呼呼且气味带着太过酸爽不忍形容的鞋子,登时面色大变,双唇抖动,“大郎啊,我的大郎啊——”
这一哭,把还一人在厨灶间忙活的嫂嫂惊的如若兔子一般也急忙跑了来,身前的波涛随着奔跑显得更加涉嫌不可描述,那一刹那,让方仲永竟有了一种要为大宋女子设计内衣的冲动。
然而,对哥哥境遇的担忧很快冲散了他不应有的感官冲动,他心中同样感到焦虑担忧,只静静听着捕蛇少年所言。
“傍晚时候,老周家黑寡妇和老李家威武将军那两只好蛐蛐,约好了斗一场,我们都去看,正好方大哥打柴回来,就说着同去——”
“他又去关扑?这个逆子!”不等少年说完,方爹已经喘着粗气,恨铁不成钢道。
方仲永再次结合历史背景与上下文,理解了这个情形,大哥定是和人赌了钱,看那两只蛐蛐哪只会赢了。所谓盛唐富宋,宋人好赌,全民皆赌,关扑这档子事儿,倒也并不稀奇。
旁边的方嫂上前劝解,又向那捕蛇少年道:“他欠你们多少?奴奴还有些嫁妆,或者能略略清偿一二,你们可有借据?”
那少年见状,一脸怜悯道:“方家嫂子这是哪里话,方大哥并没欠我们什么钱,他当时只是将打好的那车柴压做本钱输掉了,又担心冬天眼见就到了,加上也怕家中责怪,看天色还亮,又重新回去砍柴了罢了。”
“如此,难道是我哥哥在山中遇到了危险?”方仲永也不由担忧,插嘴一句道。
“我爹爹那时候担心天晚了,加上自己家也可去打些柴,就说与方大哥同去,但方才,爹爹受伤被车拉回来,还拿了这只鞋,让我前来这里,找方家伯伯婶婶一同合计,看如何大家一同上山去寻寻人。”
“这怎么说,是遇到了猛兽,还是贼人?村长那边,可有人给了信儿去?”方仲永继续道。
捕蛇少年略略垂下脑袋,又摇摇头:“爹爹只交待了那几句,就昏过去了,娘打发小弟去找大夫,让我来这里通个消息,想来大夫看了伤,或者等爹爹醒来,才能知道。”
方仲永略一沉吟,转向父母道:“如此,不若劳爹爹前往捕蛇翁家看情形,我与——”他看向捕蛇少年,少年会意,补上一句“我叫陈七——”
方仲永点头,继续道“我与陈七兄弟这就去找村长,寻些人手火把,去后山看看,能否寻得哥哥下落。”
……
暮色四合,入冬的冷风肃杀无比,村子门楼“九牧世弟”、“派衍浦田”等石牌匾一一在雾霭中模糊过去,石板街巷,横纵有序。蒙了霜意的鱼塘,描了烟熏妆的青山,村前小溪潺潺无声,古庙碾房古井惠泉。
一行人点着星星点点的火把,过了齐港水河的五墩石桥,依着规矩,进山前,拜过了桥墩上的镇桥瑞兽。这方才彼此照应着,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山中行去。
山风寒冷,方仲永不免觉得整个身子凉飕飕的,只得奋力奔跑寻找,一旁的陈七斜眼看一看他,觉得这家伙似乎变了个人似的,直添上一种让人信服的大人气息。
旁边的泉水从十数丈高的侧洞中倾出,沿峭壁下泻,嵌飞珠溅,碎花缤纷,如若中夜星辰。
“那是什么?”方仲永忽的轻轻在陈七耳畔沉吟一句。
陈七闻言向洞中看去,只觉得洞大河阔,洞中幽晦,一股肃杀的寒意和冰冷的凛冽。那凛冽之中似有萤火虫样子的鬼火,若隐若现,目似冥,意暇甚,似是有生命迹象存在一般。
他忍住心里一点不安,带着世代捕蛇者的大胆,举一举火把,对方仲永道:“无事,有火把呢,如若是野兽,会吓跑的,我们去看看,或许你大哥就在那边,也说不定。”
方仲永心中温暖,冰冷的手握住陈七的手,依旧生恐惊着了什么野兽一般,小心翼翼道:“好。”
“你手好湿,”陈七嫌弃的抽过手擦了擦,却将另一只手中的火把递给方仲永,大不咧咧道:“这样天气,你也没穿件挡风衣裳,手上又湿又冷。喏,你举着火把吧,顺便也暖和点,仔细,别把火灭了。”
说着,两人彼此搀扶着,一点点走进那巨洞之中。
百米洞顶之内,无数钟乳石倒垂,或因洞内有阵阵清风向外吹拂,临初的外壁上,一抹抹喜阳的枯碧藻类向阳生长,生物喀斯特自然规律面前,洞口处植被熔岩皆呈翘起状向前,如若巨齿临门。
一壁连接顶底的大片石慢,条条褶皱,缕缕丝流,如龙涎吐滴壁上,再向内走时,越发幽暗,却也趁得那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样的光亮,越发鲜明骇人。
越来越近处,旁侧一段河水畅流,微微冒出热气,其中有游鱼往来,这大抵就是洞中的温泉水,才能让鱼儿们此时此刻依旧欢腾了吧。冰冷的气息渐渐降低散去,方仲永不禁想着,这真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啊。
然而,只一刹那间,握着他胳膊的那只陈七的手倏然紧缩,变得僵硬起来,与此同时,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骤然在他们清晰的视线中,炯炯有神的看过来。
呃……卧槽,这修长的四肢,尖形的头腭,长脸突鼻,立耳垂尾,目光如锥,扫尾如刀,一只比狗大不了多少,品种却极是彪悍,周身银白,发出凶傲耀目震慑力的——
雪狼!
第四章 主角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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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雪狼身材并不高大,显然是个mm,侧头瞪着他们的样子,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萌点直挠着方仲永的心。
然并卵,她身后,还有一只更大的灰狼,被身后十几只狼群簇拥着,大如花豹,足足比上一世在动物园里见到的狼粗壮高大一倍,目光像锥子一般,飕飕射出寒光。他站立着,前胸和腹部大片大片的白毛,忽的,他拱腰伸腿,放松一下,而后,如若方仲永前世养的那只二哈旺财一般,仰头向天,开始长啸,“啊呜——”
“啊呜——”“啊呜——”“啊呜——”
他身后的狼群此起彼伏的开始一同嘶吼起来,旁边的陈七早已面无人色。
在群狼兴奋的叫声中,两只落入狼窝的人儿开始了紧张的交流。
“这后山什么时候有狼的啊?从前打柴打蛇,从没见过啊——”陈七哆嗦嗦问一问方仲永,抓着他的手捏的更紧了,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看样子,那雪狼后面是狼王,狼王走到哪里,就会自带主角光环的吸引群狼跟随到哪里。”方仲永心中虽则也很害怕,可不知怎的,他的心竟然紧张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已被吓傻,还是因为那狼王与自己当年的宠物二哈异曲同工的惫赖样儿。
“什么是主角光环?”陈七听着方仲永声音平静无波,心中也多了一点安定,犹自喃喃询问道。
“…这个,…就像那只大灰狼,泡最美丽的雪狼mm,身后的狼都跟着他一呼百应,这就是主角光环……”
“…好吧,…可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不待方仲永回答,那只灰狼已然带着莫名的兴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吧嗒一声窜到方仲永与陈七身前。
陈七见状大惊,忙搭起手臂上淬了迷。药的弩弓,扣动袖扣上的机关,嗖嗖闪着银白光芒的短剪如云出窍一般飞速射过去。
灰狼却毫不在意,只轻巧凌空一个后空翻,闪过短箭,又似是委屈似是兴奋的“啊呜——”一声。
身后的群狼再次跟着助威一般,蓄势待发,“啊呜——”的山呼海啸。
旁边的雪狼mm两只碧眼里发出莹莹崇拜的星星眼,含羞带臊的看着后滚翻落地的灰狼,亲昵的走上前去,将脑袋在他雄壮的胸毛上蹭蹭,舔舔,两只狼当着方仲永与陈七两个光棍的面,撒下一波猝不及防的狗粮,恩爱秀一脸。
方仲永压住陈七的手,“不要轻举妄动,敌众我寡啊,亲”
“…那,站着不动,被吃掉?…”陈七双目圆睁的看着方仲永,随即又哼了一声道:“还是神童老方你给这群狼上一堂不食人肉的课?”
“那你要怎么着,拼命奔跑,弄得一身酸臭被追杀,然后自己为自己代盐?”
“…呃…”
两人大眼瞪小眼,随即都闭了嘴,心照不宣的钉在原地,各自一动不动。
灰狼再次向他们靠近,两只眼睛里冒着鬼火,又带一丝莫名的兴奋与喜悦。
他直直走向方仲永,不断的围着他闻来闻去,接着,更加兴奋的竖起身子,仰头打圈,随即双腿一蹬,直直将陈七踢飞一边,然后将方仲永整个扑倒在地。
陈七紧紧捏着弩弓的机关,却手掌似有千钧重一般,不得动弹。
然而,那灰狼只是将方仲永从头到脚一丝不拉的舔了一边,用他粉嫩垂涎的舌头,如若给即将烧烤的食物上料一般,整整齐齐的将口水仔细涂抹了方仲永的全身。
随即,他将全身趴在方仲永身上,如若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人一般,把巨大的脑袋像孩子一样靠上方仲永的胸脯,蹭来蹭去,焦急的等待着方仲永的回应。
一种熟悉的感觉流淌边了方仲永的全身。
“旺财?”方仲永疑惑的自语道。
“啊呜——”灰狼更加热烈的蹭着脑袋,将脑袋抵到方仲永手中。
“旺财——”方仲永用手摸摸灰狼的头,随即竟有些落泪的冲动,喃喃道:“你也来了啊,太好了,旺财——”
“啊呜——,啊呜——”灰狼将身子紧紧依偎着方仲永,再一次轻声哼哼着。
“你来这里是为了靠近我么?你想我么?”方仲永将嘴巴凑近灰狼的耳朵,立着耳朵顷刻间柔软的垂下来,灰狼看看方仲永,又舔了舔他,“啊呜——”“啊呜——”的撒娇。
“好了,让我起来吧,你快压死我了旺财,你变成狼,身子重了好些。”方仲永依旧与旺财耳语道。
灰狼有些恋恋不舍的又把头在方仲永脸上蹭着舔着,许久,才恋恋不舍的从方仲永身上起来,又叼着方仲永的衣袍,将他拎起来。
身后的雪狼mm警惕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吃醋的不爽。
旁边的陈七则已然看呆了,嘴巴越张越大。
待方仲永起身站好,灰狼兀自趴下,趴在方仲永脚边,看看身后狼群,再次“嗷呜——”
想必内心戏是,这是我老大,快,跟我一起膜拜啊。
狼群的“嗷呜——”声再次此起彼伏。
接着,旺财又跑到美丽的雪狼mm旁边,蹭一蹭她,又似乎耳语一般,半叼半拉,将雪狼mm引到方仲永身前,将方仲永的衣袍一拉,把雪狼mm拱到方仲永身边。
雪狼mm的眼神已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少女初见未来公婆似的娇羞。
方仲永用手摸一摸雪狼mm的脑袋,随即踢一脚灰狼,道:“臭小子,才来多久,就勾引了这么美丽的媳妇儿,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难以形容的兴奋和喜悦满溢在方仲永心头,一种多年养的猪终于拱到了白菜。啧啧,还是这样好的一颗好萝卜,怎么看怎么俊的雪狼啊。
旺财也自豪的一面嚎叫,一面绕着方仲永跳跃。
方仲永扶起旁边陈七的时候,陈七的下巴已然要掉在地上。
方仲永却没空和他解释什么,他指着陈七对灰狼道:“这是我的朋友。你和你的马仔们说好,不要伤害他哦。”
灰狼旺财乖巧的“嗷呜——”以示明白。
方仲永默默他的脑袋,随即又想到哥哥的事,于是赶忙把带着的那只哥哥的鞋子递给旺财,摸着他的脑袋道:“能帮我找个人么,这是他的鞋子。”
灰狼贪婪的吮吸了一会儿那只鞋子,随即向方仲永“啊呜——嗷呜呜——”,又向狼群“嗷呜”一声。
雪狼指挥着狼群,一只只前来将那只臭鞋闻了一边。随即旺财一声令下,群狼各自出发,井然有序。
方仲永则很不好意思的对旺财道:“可惜手上没有狗粮奖励你,这样吧,给你捉些鱼儿吃,好么?”
灰狼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