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不若,由我柴家来养这批猪,卖到的钱,除去给王伯伯还亏空的部分,其余的一切皆是我柴家的。这样,也好解放了王家,王伯伯也就不用再被伯母碎碎念了。”
“正是这个道理。”方仲永笑咪咪看向柴麟,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不知能否赚到钱,都先处处为王子月打算,子月妹子啊,你不和我们柴公子成了一对,都对不住热情的吃瓜群众啊。
接着,他又仰头一笑,狡黠看向天空,似是回忆一般,摇头晃脑道:“这一等猪,正有个叫金庸的前辈,写过一本现成的话本可用。名唤《鹿鼎记》。”
“《鹿鼎记》?”王安石好奇道:“那是什么内容的话本?怎得我从未听过呢?”
方仲永打着哈哈道:“也是插科打诨的段子罢了,还未来得及版印出来。
不过重点是,其中所喂食的猪,乃是用花雕酒,茯苓糕喂成的,名唤‘花雕茯苓猪’,乃是贡猪,身价非凡。我们把我们的一等猪,介时也起这个名字,一准儿有大户上钩。”
王子月一听方仲永说起插科打诨的话本,一面好奇,一面脸上微微发烫,心道,真不知那里面,又有多少风流出格的东西,听得他要用此忽悠富贵人家,又觉得十分好笑,一时愣在那里,自顾自托着腮帮子发呆。
《鹿鼎记》的全文,方仲永自然是不打算抄的,但是用花雕茯苓猪调戏小郡主的部分嘛,写出来还是很不错的说。想到这里,又不由回忆一番韦小宝韦爵爷的华丽人生,那真是艳福永享,寿与天齐啊。
倒是王安石,一点也不嫌弃那猪,一直抱着那小黑猪,一会儿逗弄一下猪肚子,一会儿戳点一下猪鼻子,一会儿撕扯一下猪耳朵,又一会儿——小黑猪呼啦一下放水,嘘嘘了王安石一衣襟的液体。
大家纷纷捏起鼻子,王子月赶忙打发下人去烧水,而后就催着王安石去沐浴更衣。
……
乡试将至,庐山书院之中的学习气氛到达顶峰。
可偏偏这几天里,方仲永动不动,就跑去书院厨灶间里张罗,来来去去,来来去去,还和厨灶间的厨娘们打成一片,干的热火朝天。
都说君子远庖厨,只是方仲永这个人,独行特立惯了,大家才稍稍不太在乎一点。
柴麟却被他的行动,撩的心里痒痒,他本就是个坐不住的。这天午后,方仲永前脚向厨灶间去,柴麟就偷偷跟在后面,立志要弄明白方仲永这家伙在搞什么。
只见方仲永将炉火烧的旺旺的,倒入油膏,不一会儿,油膏成了滚沸的油汤。他提起旁边的挂面,迅速抛入油汤中,那挂面像是被烫的弯起了身子一般,倏溜溜缩成卷曲的样子。
方仲永将那卷做一团的面捞出来,晾晒在一个大笼屉上,而后又整出一碗鸡汤,将笼屉上已经晾晒干的蔬菜干,卷曲的面干子,一下子撒进滚沸的鸡汤里,而后放入佐料。
满厨灶间里,都是香气,柴麟止不住大叫一声道:“偷吃不叫我,还是不是兄弟?”
方仲永回过头,白皙的脸蛋上,嘴唇边一圈黑黑的炉灰印子,应该是吹火筒拿倒了印上的,但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做出一个鬼脸。
一面招呼柴麟过来尝尝,一面道:“接下来乡试要考好几天呢,几天几天在小黑屋里,只啃干饼子怎么成,总得整点儿方便面才好。”
柴麟一面烫得龇牙咧嘴,一边将面往嘴里送,连呼“好吃”。
忽然,他又猛地抬头道:“方便面?这叫方便面?为何不叫仲永面呢?添上自己的名字多牛逼。”
第三十四章 考题掐架()
♂
八月初六,由国家和地方两级委派出的,江南西道考官名单,正式随着?33??官入闱,帘上马宴而揭晓。
内外帘官赴宴毕,内帘官进入后堂内帘之处所,监试官封门,内外帘官不相往来,内帘官除批阅试卷外,不能与闻他事。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八月初六,出题官员,和阅卷官员们,统一进入封闭的环境中,各自准备好独立的出题和阅卷工作,直至乡试结束,不能擅离职守。
于是在关小黑屋出题、阅卷之前,先进行一次人性化的集体吃喝。
本次江南西道乡试的正、副考官,是由国家委派的翰林学士范仲淹,以及地方委派的省行政长官王拱辰。
这对连襟却不对路的同科表亲家,注定相爱相杀的完成整个命题和阅卷过程。
乡试共分三场,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
即初八、初十、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相比起会试的一次入场,连考三天才能出场,乡试是个且能出去透透气的战场。
到了初八那天,众学子都起的大早。阳光半灿烂不灿烂,天朗气清,偶尔有云彩飘过去。
没有乌鸦吱吱哇哇,也不见喜鹊叽叽喳喳。总之,一切平淡无奇。
方仲永和柴麟到达贡院之中时,早已人声鼎沸。
学子们各自带着干粮和笔墨,一堆堆扎堆站在贡院宽敞的大院之中。
院落中,生长在有限范围内的茵茵芳草,和鲜花,以蓬勃的生命力,将贡院点缀的跃然生辉。铺翠叠锦,婀娜多姿,金秋江南西道的银杏和梧桐,皆带着一种,迎风灵动的秀美、和清雅。
胜似红衣仙女的临风菊,被养的小了两圈,叶茎由地下蜷曲向上;而稀有的兰花草,宛如金色耳环的清菊,小巧玲珑的长白龙胆,松毛翠等,皆是一色色甸伏着矮小身躯,以坚毅顽强生命力,向考生们致以热烈的注目礼。
这些一岁一荣枯的花草,一年一度的见证了科举考试中的“烈士”们和“圣斗士”们,前赴后继的踏上此间的独木桥。
待一声铜锣梆子响起,考场内的监考胥吏叫一声“肃静”,就开始高唱“考试规则”,引经据典,摇头晃脑,直唱了一个时辰时间。
接着是考生集体宣誓画押,绝不出现作弊情况,一经发现,此生不得再求取功名。全过程又是半个时辰功夫。
然后依照点名,依次进行简单的擦身洗浴和更衣。这个,乃是一种文雅的搜查衣衫之中,甚至身体上有无标记夹带的作用,但秉承对读书人的尊重,所以做这般安排,一举两得。
最后再一一签到,提着自己的小竹篓子吃食,关进属于自己的那件“号房”,正式进入考试状态。
这一番过程过后,大半天时间就呼啦啦过去了,这也是为何要求考生,提前一天进入贡院的原因。
方仲永进入自己的“坤”字六号房中,举目四顾,不禁感叹:
这小黑屋,真是丫的十分狭窄,只有上下两块木板,比后世的北欧宜家极简风格装修之中的床桌结构,还要极简上N倍。
上面的木板是用来答卷的桌子,下面的则是椅子,晚上睡觉将两块板合作一处一拼,就算是床了。
号房里还有一床薄被、一盆炭火、一盏油灯、一缸水、一把茶壶、一只恭桶——炭火可以取暖,或者烧水。
折腾这半天,方仲永也直是饿了,于是从自己的竹筐子里取出自己弄好的方便面,晒干的蔬菜干和腊肉干,先烧了水,然后泡面,一碗热腾腾吃过,浑身舒服了。
这才从书箱子里取出笔墨。打开桌上的试卷和宣纸。开始看题。
诗、赋、论各一首,策问五篇,贴经三贴,墨义三条,经文杂文各一篇。
可以的,接下来还有两场,答题总量不止比后世考证的多,竟然比夫子们模拟的还多。
再一看题,不禁哑然失笑。后世的历史了解,让他几乎能从这些题里,看到欧阳修和王拱辰的嘴仗。
一道题后,必有一道与之拧着来的命题,整个卷子,那是相当一个令考生精神分裂的节奏。
比如解经题,这一题,欧阳修出一道,对朋友诚信的,意在嘲讽王拱辰当初,抢了自己的新衣服和状元之事,不够诚信。
下一题,王拱辰就出一道,为人表里如一的,旨在不屑欧阳修不务实事,跟着钱惟演一伙,写着风月无边的骈体文和小令,享尽靡靡繁华,却高呼言之有物,堪称是严于待人,宽于律己啊。
策问命题,更是彼此掐架之气迭起,除了意料之中的治河篇之外,其余命题皆有深刻的掐架嫌疑。
这让要同时满足,两位心思相悖的考官心意,又要言之有物,还要保持格式,要规矩,又要出新,哪个考官的意思都不能违背,还要自圆其说的学子们,情何以堪啊?
方仲永一面苦笑摇头,一面开始趁着最后一点天色,将贴经,墨义和诗赋题作完。
趁着墨迹将干透,未干透的时候,方仲永再次依赖最后的绮丽晚阳,检查了一遍诗赋题。
此时未经过王安石改制,诗赋题依然是绝活儿,必须严格按照韵书去写,一旦出了韵,再好的文章也是零分。
于是为求稳妥,虽则按照题目,妥妥做了文抄的方仲永,却仍然秉承着科学的,绝不迷信名气的态度,对每一篇大牛的名诗,进行了宋朝韵书的逐字检验,确认无误后,才点上蜡烛,开始折腾晚饭。
方便面第二次吃时,就远没有方才那样香了,好在腊肉干一溜进那沸水汤汁子里,就变得格外上道,滑腻美味,于是三下五除二,又搞定了晚饭。
夜色降临时,号房之内分外的宁静。
方仲永用了晚饭,才打算熄灭炭火,卷了被子睡觉,就听见号房外一声声急促的铜锣梆子声响动。
“走水了,走水了——”接着,是号房内一阵阵的骚动。
毕竟学子们,都是被锁在号房内考试的,若真是失火了,可是件麻烦的大事。
好在很快,王拱辰沉稳的声音,就呼哧呼哧响起,在贡院上下楼层之间:“莫要恐慌,火势已经控制熄灭,各位考生好生休息,明日继续答卷。”
第三十五章 束水攻沙()
♂
下考之后,考官们仍有长达半个月必须封闭办公,学子们却已经无论考?33??考坏,皆是胜利大逃亡一般,各自欢腾热闹。
庐山书院里一派和乐气氛,方仲永的段子和相声话本,成了最好的补充娱乐。
至于偶尔在方仲永、柴麟房间里响起的,伴着锅碗瓢盆,敲敲打打的摇滚乐,和让人三个月吃不下肉去,走调从塞北走到江南的双人卡啦OK,此时未在整个书院推广,属于小规模鬼哭狼嚎阶段。
王安石也回到了书院,和大家一同等待成绩公布,再行各自回乡。
走马帮的绑架事件告一段落,虽然猪犹在养,奈何年少轻狂,加好了伤疤忘了疼,乃是本性。于是,百无聊赖的柴、王、方三人,又开始寻觅新的消遣娱乐活动。
这天哺时,用过了晚饭,柴麟、王安石、方仲永三人同搭一只小船,沿着七里山塘,缓缓前行。
中秋的夕阳,完全没入了地平线,周遭的暮色变得越来越浓,沿河两岸星星点点的灯火,反映着最后一抹青灰色天光的河水,悄无声息的从船舷下流过,从后梢传来轻柔而有节奏的橹声,起起伏伏。
一片繁密的灯火过处,一座拱形的石桥,以及桥头耸立的石塔一一在目。一窗临水而筑,亭亭如画的小楼中,楼上灯火影影绰绰。
“船家,靠岸,我们下船吧。”王安石撇嘴一笑,手上拿着的折扇向方仲永、柴麟二人一晃。
船家刚放下跳板,柴麟就抢先一步跨上去上了岸,等方仲永下了船,提着自己自酿的两葫芦木瓜饮品,从后面踉踉跄跄跟上来时,王安石已经站在竹篱笆边,开始打门了。
王安石先轻巧几下,见里面全无什么反应,正在纳闷。
柴麟就已经开始手脚并用的,对着篱笆门“施暴”,一边还冲着方仲永喊道:“仲永,你这是老年人行动不便的症候么?走那么慢,快来啊。”
终于,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一个女孩子清亮的嗓音,“门公,是谁在打门呢?”
“莫理会,反正主家今儿身子不适,不见客,理他是谁呢?没准是路过想要投宿的路人甲吧。”一个苍老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来很近,就在门房里面。
王安石听到这一句,忽的清了清嗓子,一脸端庄道:“临川王安石,金溪方仲永,柴麟,前来拜望秋娘,还请开门。”
又听得那个女孩子在门里“嗳”了一声,又向楼下软语责备道:“是客人咧,快开门。”
门房里的床“吱扭吱扭”哼唧了一阵,终于,步态阑珊、骨骼粗大的门公从被子里出来,丢下滑溜溜的门婆,“咿呀”一声打开了门。
这是秦淮雅妓自家一处院子,在
王安石等三人进了门,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已经碰了一碗浓浓药味的中药,又和他们道了万福,引着他们来到自家小娘的闺房。
虽然王安石此番前来时,说是前往一位名动风月场的红颜知己处。
但方仲永以男人的本能,兼之结合历史背景和上下文,自顾自的领会了一下,其中精神:
家有悍妻,却贼心难舍的人们,来这里吧,这里没有知名风月场所中的人来人往,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吃野味,纵情山水间的人们,来这里吧,这里赶走都市官场的喧嚣纷扰,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温良味道;
这,就是独门独户式的,几百年后将在明末达到鼎盛的秦淮十里名妓文化,但此时,该文化还只是雏形,这小院子,难免孤零零的,所谓窑子场中的农家风味,是也。
方仲永跟随着王安石与柴麟,最后一个踏进这闺房。
收拾的很像大家小姐的秀房,却别有一种偷情的快感缭绕在其间。
大红绸帐子只放下一半,另一边还挂在钩子上,床靠的一边,随手脱下来一条裙子。墙壁上的挂画虽不是名家手笔,难得是常扫无尘。轩窗前的妆台上空空的,只摆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子药罐子,有的打开了盖子,却忘了随手关上。
药香味儿飘出来,却泛出一种让人骨酥意荡的幽香。
那个相貌如若林妹妹转世的秋娘,正斜靠在一张雕漆八步床上,见来了人,王安石又是她认识的,这才起身前来一一问好。
几人一坐下来,自然是吃点心喝茶,然后说话,吹牛皮。
因着秋娘有病,弹琴听曲儿一应全免。柴麟显然是不够喜欢这一款学大家闺秀范儿的姐儿,一边谈话,一边意兴阑珊的开小差。王安石却看去是与秋娘相熟的,很快言谈甚欢。
这秋娘谈吐间,有股子清高倔强劲儿,方仲永既然是来图开心的,自然并不想随意挑一个话题惹了她,于是只先将手中的两葫芦木瓜饮品递过去,开始插些养生的话题:
“这是木瓜饮,初次见姑娘,不成敬意。这饮品滋补养颜,对皮肤身段,都是极好的。”
秋娘让身旁的婢子接了,自己则抿嘴含笑道:“方公子客气了。方公子对养颜之术也有研究?”
方仲永见这妹纸忽然对自己提起神来,不免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略知一二。懂得些面膜,饮食的法子,让人驻颜保养。”
“哦?”秋娘忽闪一下调皮的眼,笑道:“面膜?那是什么?”
方仲永想了想,笑道:“是将一些有益于皮肤的东西,和成泥,而后涂在皮肤上,等待皮肤吸收了其中营养,再洗净揭下,以美白容颜的法子。依据不同的期望功效,用不同的方子配。”
“很是有趣呢。”那秋娘一面看着王安石的眼,一面又细细询问方仲永各类面膜的配制方法等等。
和谐的气氛中,柴麟的呼噜声响的格外富有喜感。
……
阅卷官们此时,还奋斗在岗位上,以一种将牢底坐穿的精神,批改着试卷。
油灯下,王拱辰看一道“以水攻沙”的时务策看的如痴如醉:
“余幼年时,尝轺车所至,更数千里,日与役夫杂处畚锸苇萧间,沐风雨,裹风露。
治水,当以通漕于河,则治河即以治漕,会河于淮,则治淮即以治河,会河、淮而同入于海,则治河、淮即以治海。以河治河,以水攻沙。
黄流最浊,以斗计之,沙居其六,若至伏秋,则水居其二矣。以二升之水载八斗之沙,非极迅溜,必致停滞。
水分则势缓,势缓则沙停,沙停则河饱,尺寸之水皆有沙面,止见其高。
水合则势猛,势猛则沙刷,沙刷则河深,寻丈之水皆有河底,止见其卑。
筑堤束水,以水攻沙,水不奔溢于两旁,则必直刷乎河底。一定之理,必然之势,此合之所以愈于分也。
……防敌则曰边防,防河则曰堤防。边防者,防敌之内入也;堤防者,防水之外也。欲水之无出,而不戒于堤,是犹欲敌之无入,而忘备于边者矣。”
写的好,王拱辰不禁拍案叫绝。
这策论写的真是醍醐灌顶,且兼具个人经验,又切中要害。时务策中很好的总结了固有的修堤经验,每句皆见得功力。同时又创造性的,将堤防工作分为遥堤、缕堤、格堤、月堤四种。
因地制宜的,在黄河两岸植树造林,周密布置,配合运用等等细节上也处理的十分妥帖,如此人物,岂非能够救天下生民于水火?
虽则,这字……写得丑了些,再一番看其余试题,也都勉勉强强的紧,但就这一篇治河策,也值得给过了。
王拱辰一面心心念念想看看这是怎样一位神人,一面在那打卷子封首写了龙飞凤舞的“取中”两个大字,接着,也不继续批改下面的卷子,就摊开奏本,开始就此写起奏折来。
要让官家尽管知道此法,以挽救如今黄河肆虐的情形啊。
王拱辰**了墨汁,开始下笔陈词。
古人真没有辜负方仲永对他们识才、惜才能力的期望。王拱辰所看的热血沸腾的这篇时务策,正是方仲永试前写下来,让柴麟一字字背诵下来,答到卷子上的一篇。
这法子在后世,被认为是封建时代的巅峰之作,潘季驯的“束水攻沙”法,潘季驯一生治河,在强压纵横的明代朝堂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两把治水的硬刷子。
而这篇时务策,则是由潘季驯在《恭报三省直堤防告成疏》,《钦奉敕谕查理黄河疏》中所写的精华集结版。
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