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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那家商店的门面像硕大的火箭引擎,喷出强劲的火焰与冲力,数百根铁钉像子弹般到处飞驰,将停在店前的车辆与杂沓的行人甩向死亡的国度。
而各家新闻网的直升机原本在纽约市上空拍摄百年难得一见的下班画面,同时也把这几场烟火秀传到美国各地的家庭。
同时,一大批在美国本土制造的安非他命﹑摇头丸﹑K他命﹑大麻和一些毒品,正以贱价大肆倾销,充斥街头。尤其卖方强迫药头必须将这些毒品以超低价卖给没有吸毒,或者偶尔吸毒但尚未上瘾的人们,不然格杀勿论。另一方面,一些大毒枭也默许这项行径,因为这批促销货会让更多人上瘾,扩大毒品市场,以长远的眼光研判,只有利没有弊。
当药物管制局循线查到这个毒品工厂时,早就人去楼空。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要赚钱才制毒,而是要更多的美国人吸毒,连带也将影响治安,提升犯罪率,目的达到了,当然溜之大吉。也因此大毒枭才会默许他们大量贱价倾销。
恐怖活动,也可以是一种心理战,以及毒品渗透战。不一定要用自杀攻击,或者使用高科技武器。
这是那位当时怀疑方培义谋杀案是另类恐怖活动序曲的FBI干员马修之想法,而且他也跟纽约分站的主管提醒。
如今不幸被他言中了,他也被迫离开纽约市,调往佛罗里达州。
主管害怕他将这件事件抖出来,主管的职务可能不保,前途将毁于一旦。毕竟这不是一般的刑案,而是对美国国土的恐怖攻击。
3
史圣文头戴贝雷帽﹑身穿草绿色军服,抱着一台录像机走进货柜屋,拿起两条讯号线接上电视,再放进一卷录像带。
蓝馨蕊歪着头,疑惑地凝看史圣文的举动。不禁想着,他不可能这么好心,特地租片子来让我杀时间!
他打开了电视跟录像机,画面是CNN对华盛顿特区和纽约爆炸案的报导。他拿着摇控器,两手在胸前交叠地说。“台湾的无线电视台只对这些新闻做短暂的报导而已,所以我特意把CNN的报导录下来给你看。”
画面是纽约街头的混乱﹑火灾﹑被烧伤的人民﹑颓圮的房舍﹑烧焦的汽车﹑路人惊骇的狂奔﹑街头喋血,彷佛是美国轰炸巴格达的景象,纽约已成为混沌恐惧之城。
“你唷,明知道我的英文不好,还叫我看CNN,美国发生什么事了?”蓝馨蕊噘嘴说。“你以为你是伊拉克的前新闻部长阿萨哈夫呀!还打扮的跟他一样,恶心死了。喂,他是我的偶像耶!”
“这是配合剧情的装扮。”史圣文瞅了她一眼,然后将新闻梗概告诉她。
“不会吧!年初台湾的瓦斯业者因为警察经常开他们罚单,因此扬言要用瓦斯在总统府前面引爆。他们只是嘴巴说说,还没有真的做,那些恐怖份子就学了起来,真的用瓦斯炸华盛顿跟纽约。”
“不错嘛,还有在看社会新闻,不是只看影艺版而已。”史圣文转身微笑地说。
一股寒意在她的体内流窜,瞠目望着史圣文。“是你。。。 。。。”她,不敢说下去!
“聪明!”他眨了眨眼。如果蓝馨蕊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人魔的话,看到他的眨眼,肯定会既心动又悸动。“这是另类的恐怖攻击,也是一种心理战,目的在造成美国人心惶惶。”
“那个在纽约被杀,然后游街示众的台湾人也是你杀的?为的是试验心理战的功效如何?”她呼吸急促地说。
“呵呵。。。 。。。我没有爱错人!”
“我呸!”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你只答对了一半。另一个原因,他是当年我的辩护律师。”
“不会吧!”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他让你逃过法律制裁,你应该感谢他才对呀!”
“他竟然在法庭说我是严重偏执性精神分裂症,还带我去精神科检查,检查结果竟是一大串的症状。”他略为露出气愤的表情。
“但那是事实呀!连我都认为你肯定有一堆毛病,何况是精神科医生呢。不然,你怎么会做出这些奇怪的事呢?”她故意佻侃。
“你!”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气之后,又回复原本的镇定。“你现在不会认为我是小混混,只会欺负弱小,不敢挑战强权吧!”
“你难道就是因为我说那句话,才建议恐怖份子这么做?”
“呵呵。。。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像是会因某人的一句话,才去做某件事吗?”
“的确不会,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语带讽刺地说。
“过几天,美国又有大新闻了。”他语带保留地说。
“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呢?”她摇了摇头说。“唉,那些无辜的民众!如果他们知道这些事件是由一个疯子提供意见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那就别想了。乖!帮你洗澡了。”他的嘴角漾着笑容。
蓝馨蕊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伤心,还是高兴?因为她又要忍受他那双魔手趁机爱抚,另一方面她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4
美国的洛杉矶和旧金山。
夜深人静,这两座大城各有两辆轿车分别驶向当地的小仓库,然后把前阵子由内华达州运来的露营用小拖车固定在车后,接着驶向住宅区。
此时,美国已经进入黄色警戒,公路上不时有警察临检。因此那辆卡车才在纽约发生瓦斯气爆事件之前,先把拖车送到这两个城市,避免在临检时惹出麻烦,功亏一篑。
住宅区的道路人车稀少,只有孤伶伶的路灯伫立两旁。这些人早已详加调查警车的巡逻路线与时间。藏身于阴暗处的他们,紧盯着汽车音响上面的时钟,算准了警车应该驶离这些街区,才缓缓驶进去,免得被心血来潮的警员盘查,毕竟车后是个可能藏有瓦斯炸弹的拖车。而且,巡逻警车帮他们清除了沿路可能碰到的宵小或混混,居民也因警察的巡逻而松弛戒心。
轿车里,坐在司机旁边的人手执摇控器,宛如狼般的眼睛扫过幽黯的四周之后,捺下了按钮,拖车底下的一个滑板随即缓缓降下。一群老鼠像溜滑梯似的沿着滑板溜到马路,硕大的眼睛往周遭兜了一圈,然后跑向两旁的住宅。
操控的人关上滑板,等车子来到警车已经净空的另一区,再让老鼠从滑板溜出拖车。老鼠大军全部释放之后,他们前往当地龙蛇杂处的地区,将拖车留在杂乱污秽的空地,才扬长而去。
这些老鼠身上都有鼠疫杆菌(Yersiniapestis,又称鼠疫耶尔森菌),而且身上布满将病菌传播到人体的媒介………跳蚤,尤其是印度鼠蚤。
他们为了避免数百只老鼠一到市区,会躲在阴沟里,因此在内华达州的偏远农场训练这群老鼠必须到房子里才有东西吃,也训练它们不害怕人类,甚至可以咬一口。
那四辆留在空地的拖车里面全是病菌与跳蚤,而一些街头混混看到这几辆没有上锁的拖车一定会偷窃自用,或者转卖到别的地方,鼠疫(黑死病)也随之蔓延到他处。
过了两天的鼠疫潜伏期,这两座城市的居民陆续出现淋巴腺红肿﹑发烧﹑头痛﹑身体虚弱﹑意识模糊等症状。一场包含腺鼠疫﹑肺鼠疫与败血性鼠疫在加州开始散播。
虽然罹患鼠疫的民众及时被隔离与服用抗生素,政府也派出所有可以动员的人力捕杀老鼠,死亡人数不再像以往的黑死病那样成千上万,但也严重打击商业活动与造成人民的恐慌。就如同年初在亚洲蔓延的SARS,许多国家在心有余悸之下限制美国人入境,外国人也不敢踏入美国西岸,随之冲击到当地的观光业。在失业率已经高涨的美国,更为雪上加霜。
因为美国西岸曾经发生过鼠疫,因此政府无法确定究竟是恐怖活动,还是原本带有病菌的老鼠没有斩草除根,而再次肆虐。
这群在加州散播鼠疫的人们有欧洲人和亚洲人,他们离开加州之后,分别来到芝加哥﹑波士顿﹑迈阿密与西雅图。
此刻,他们的身份是观光客,每天化妆成不同的模样出门,手拿相机和地图,在街上悠闲观光。
他们在熙来攘往的街上,背着背包﹑拿着地图佯装欣赏市区的一景一物,其实目光不时八方搜寻,挑选被害人。一旦选中之后,就从被害人后面快步掠过,就在不小心擦撞之际,猝不及防地用藏在地图底下的针头刺入对方的手臂﹑背部或臀部。
就在受害人惊讶之际,他们已经拦下出租车扬长而去,或者躲入杂跶纷乱的人群之中。而出租车司机,正是他们的同党。
这些担心受怕的被害人赶忙到医院检查,惧怕针头染有爱滋病毒。的确,这些针头少部份含有爱滋病毒,不过大部份是干净的针头。但是,只要有几个人检查出阳性反应,就足以造成社会莫大的恐慌。
不过,执行这项恐怖活动的这些人只是因为美国的自大,藉由自由贸易之名将美国文化与商业强行入侵他国,不顾当地的文化与经济,因而心存恨意。并非在战争中成长,或者打家劫舍的街头混混,甚至生活在刀光枪影的帮派份子,因此在应变能力方面略嫌不足。
西雅图,街头像往常般繁忙,只是人们的表情不时流露出警觉与恐慌的模样,随时注意靠近的陌生人。一位样似观光客的白人女子选中一位西装毕挺﹑手提公文包﹑却又心不在焉的男性为目标,就手执地图趋向前去。女孩一直尾随这位男人,用眼角的余光上下打量。他全身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圆浑翘起的臀部,而且西装裤后方的口袋里没有放置皮夹,正是最佳的攻击目标。她很自然地把右手垂下,扬起地图,准备朝男人的臀部刺下去。
针头,刺了下去。但是,却刺不进去。她感觉到针头刺入的不是肌肉,而是柔软又穿不透的东西。
这时她发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有个男人已经从后面将她的右手抓住,随即以现行犯将她铐上手铐。前方的男人听到声响,立即回头察看,目光扫过了女孩与那位男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你干什么?”女孩挣扎地说。
“我是警察,现在以现行犯逮捕你。”那位站在后头的男人拿出警徽,念了一大串法律条文。
“我犯了什么罪?!”女孩鼓起勇气,抬头挺胸地说。
“你用针头刺这位男士。”男人冷冷地说。
“我没有!我只是观光客,你不要随便冤枉人。”女孩大声嚷嚷。因为,她戴上了手套,针筒上面根本没有她的指纹。
这时,已经有一群人围在她们身边。
“回警局再说吧!你的一举一动我已经拍下来了。”男人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袋子前方有个圆型开孔,只要仔细一瞧,就能看到镜头在阳光下反光。
女人满脸错愕地瞧着这位警察,又瞥了一眼那位受害者。而这名所谓的受害者正是乔装为上班族的便衣干员,他提着公文包一付要去拜访客户的模样在闹区四处行走,就是把自己当做钓饵等待恐怖份子上勾。
准备接应的出租车司机见状,想要下车救人,然而女孩四周已经围了好几个路人,他只能在车子干著急。不久,警车赶来了,那两名男人把女子女押上警车。司机也只能叹了口气,急忙把车开走。
FBI旋即接管这件案子,在软硬兼施之下,女子终于招供,也坦认在旧金山犯下散播鼠疫的案子。
但是她只知道在西雅图的几名同伙,不认识在其它地区的份子,更不知道主谋是谁。她在欧洲时,是由一位化妆之后的男人向她劝诱,再将机票﹑假护照﹑美元﹑与指示邮寄给她。当她来到美国之后,对方都是以电话告知她接下来的行动,而且电话里的声音也经过变声,不晓得对方真正的声音为何。因此,FBI只循线逮捕到在西雅图的几名同伙。
因为有人被捕,这项行动旋即暂停。但是媒体已经大肆报导,一些企图挑衅警方的街头混混﹑以及反社会人格失调的人们,有样学样,开始拿起针筒在街上胡乱刺人,反正警方会把这些攻击归疚于恐怖份子身上。
他们顺势又寄了封信给媒体。
“小心身旁的陌生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做出何种举动。
伊拉克自由阵线上”
FBI跟警方对这些街头攻击事件除了疲于奔命,更是一头雾水,已经搞不清楚这些伤害案究竟是恐怖份子所为,或者纯粹恶作剧。
几个黑手党头目聚集在一家高级餐厅秘密开会,会后他们有了共识,追杀这些非恐怖份子而故意趁乱骚扰社会的家伙,因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意。而且激起的爱国心驱使他们要扫除这些混混,好让FBI跟警方能全力追捕恐怖份子。
过了一个礼拜,在警方的全力扫荡,以及黑帮所下达的追杀令,这些街头伤害案件终于停止。
不过,这件事已经造成人心惶惶。在原本心态就冷漠的大城市居民,如今更不相信任何陌生人,天天生活在恐惧之中。甚至在街上行走时无不随时提高警戒,忐忑不安,不晓得身旁的陌生人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举动。
史圣文炫耀似的把从CNN与NewYorkTimes网站打印下来的新闻拿给蓝馨蕊看,而且在旁边加注了中文,让她方便阅读。他,悠悠坐在椅子上,欣赏蓝馨蕊惊慌的表情。
蓝馨蕊看得胆颤心惊,又气愤不已。“你真的很变态耶!这些吓唬人馊主意一定是你想出来的。”
“呵呵。。。 。。。是不是觉得很爽呢?”他扬起嘴角说。
“你真的是疯了!美国政府又没有对你怎样,你干嘛要出这些主意伤害无辜呢?”
“美国认为他们是世界警察。为什么我不能认为是来自魔界的天使,来到尘世主持正义呢?”
“你除了有偏执性精神分裂,还有新闻中所提到的反社会人格失调,双重的变态!”
“你怎么跟当时检查我的医生说的一样呢?”他侧着头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老鼠,注意身边的陌生人…”她睁大眸子,凝视新闻说。“天呀!你把我当成试验品,先观察我的反应如何,然后再用在美国人身上。”
“你,还有艳容,是我的灵感来源。”
“你,还是小瘪三,只会想些主意,然后叫人去执行。”她鄙弃地斜睨史圣文。
“现在是分工细微的社会,连诈骗集团都这么做了,何况我们呢。有人做企划,有人当连络人,有人去执行,谁也不认识谁,这样才能确保执行顺利,又不会牵扯到他人。”
“什么伊拉克自由阵线!你们是盖达组织?”蓝馨蕊露出凶狠的目光,凝视他。
“你相信有这个阵线吗?呵呵。。。 。。。名字只是为了让媒体报导方便而已,并不是重点。目的是否达成,才最重要。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我跟这些案子有关,一切皆是你的臆测。”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她不屑地噘嘴说。
“那你已经承认你是我的知音喽?!”
“喂!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在饭后说这些让我作呕的话!”
史圣文瞥了一眼手表。“晚安,吾爱。”
“晚安,吾恨!”蓝馨蕊咬牙切齿地说。
史圣文只是微微笑着站了起来,像个绅士般朝她行了个礼,从容走出去。
“变态。。。 。。。”她朝着关上的门嘶喊。
风,了无形体地轻轻拂动,半冷﹑半热地将她环搂,舍不得似的缱绻爱抚。
“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魔算帐,偏偏要来吓唬我呢?”她卷缩着身子,嗫嚅地喃喃自语。
周遭发出若有似无的声音,彷佛是艳容的嘲笑声。
老鼠发疯似的在笼子四处蹦跳,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好象渴望逃出这个幽魂环抱的斗室。蓝馨蕊看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更冀盼逃离艳容和老鼠的纠缠。
“艳容,你出来啦!”她声嘶力竭地嘶喊。
但是,换来的只是冷冷的讥讽声在货柜屋里像刮骨割肉般飘荡。
这时,蓝馨蕊不再恐慌,因为她已经明确知道艳容就在这里,纯粹要故意吓唬她,欣赏她惊骇的模样而已。她,虽然惊惧万分,但就是不愿意让艳容得逞。她,悠悠拿起一本书阅读,硬挤出一抹微笑,让艳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5
美国北部,夜色深沉,一辆油罐车缓缓驶下交流道,在无人的公路上奔驰。过了不久,有辆厢型车在它后面闪了闪头灯,然后加速打算超越这辆油罐车。油罐车司机瞥了一眼照后镜之后就放慢车速,好让后方的车辆超车。
这时,几乎越过油罐车的那辆厢型车正要回转到内侧车道时,不小心和油罐车擦撞,两辆车剎时一震,不得不在路边停下来。而那辆厢型车好象怕油罐车逃离似的,就停在它的前方。
厢型车的乘客下了车,朝油罐车走来,油罐车司机也摇下窗户,准备破口大骂………会不会超车呀!但是,油罐车司机愣住了,砰一声,他的眉间顿时出现一个姆指大的红点,身子缓缓倒下去,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厢型车的司机立即把货车开到油罐车的后面,尾巴对着尾巴,下了车,拉起掀背车门,从车厢里推出一只底盘装有轮子的小型机器,挂在油罐车的后面,再把油罐车的油管接到机器的一个圆型开口。
一切就绪之后,那名乘客跳上了油罐车,推开已经断气的司机,把排档往前一推,开走这辆油罐车。而那位厢型车司机则回到自己的车上,一路尾随。
相同的情景,在另外两个地方同时上演。
油罐车来到了住宅区,司机打开泄油阀,汽油通过油管进入那台装满助燃剂与加压帮浦的机器,然后从另一条管路喷洒出来。就这样,变成洒油车的油罐车在住宅区行驶,汽油像巨大的水花洒在一旁的屋宇。有些未眠的住户还以为下雨了,打算起身关上窗子。
汽油洒完了,驾驶油罐车的男人在地上的一滩汽油上面放置一枚小型定时炸弹,然后搭上尾随的厢型车离去。
过了两分钟,那枚定时器爆炸了,加了助燃剂的汽油随即被点燃,火焰沿着洒在地上的汽油迅速往两边飞奔。一路奔向油罐车,随即引燃油罐车里面的油气,剎时轰然爆炸,吓得住户从睡梦中惊醒。另一路驰往一旁的住屋,熊熊烈焰张开血盆大口,舞动迅速膨胀的身躯,将一幢幢屋宇和惊醒的人们一一吞噬,整个街区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原本恬静的社区,如今飘荡冲天火舌的嘶嘶声,以及充斥人们的惊叫声。
他们瞥了照后镜一眼,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