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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娜芙西丝端着菜肴放在吴沐圭的面前时,吴沐圭忍不住激动地轻喊。“娜芙西丝;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直直往后退了一步走开,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当然知道吴沐圭在二十年前是谁,一个向她直献殷勤的追求者,但是她的心已经给奥塞利斯,也嫁给奥塞利斯,只能对他说抱歉。原本想着吴沐圭已经死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消,没想到竟在二十年后碰到他!往事不堪回首,她只能用逃避来面对吴沐圭。
吴沐圭急力克制翻搅纠结的情绪,试图不让别人发现他到现在还对娜芙西丝怀着无解的情意。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频频寻觅她的倩影,尤其看到她就坐在奥塞利斯的身边,更是心痛不已。不行!我一定要镇定!不然…他努力叮咛自己,使劲箝制飘浮的视线。
这段往事,只有奥塞利斯和张良知道,但他们都认为只是万年之前的记忆在作祟而已,更是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在缠搅。毕竟娜芙西丝早就嫁给奥塞利斯,而且深爱他,吴沐圭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的不舍而已。
而贞德不时瞄着刘邦,虽然感叹他已经结婚,但是现代的开放观念让她突发其想地认为当他的情妇﹑或同居也不错!眼角不禁漾着笑意。
奥塞利斯跟娜芙西丝一夜缠绵之后,两人又将分离,虽然万分难舍,还是不得不再次离别。娜芙西丝望着奥塞利斯领着霍鲁斯登上山丘朝她使劲挥舞着手,原本极力克制的情绪还是抵挡不了迢迢的挥手,双手捂着泪流满面的脸庞,泪眼目送他们离去。
站在一旁的吴沐圭想要给她温暖的拥抱,尤其女人在悲伤的时候最抗拒不了温馨的呵护,但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就在旁边,他只能咬着唇,箝制难以承受的冲动。
这次刘邦他们口含鲜艳的花朵横越瘴气弥漫的山区,而不是往南绕过阿司亚山。虽然这里鸟兽绝迹,但换个角度思忖,也是一种生命的保障。
越过了丛山峻岭,眼前就是一望无尽的草原﹑平坦的森林与错综潺潺的溪流,开满各式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异香扑鼻。盈满各种的兽类在草原奔跑,发出震天憾地的声响,振奋所有人,也不禁看呆了。其间更不乏大自然的弱肉强食,以及动物在林间悠游漫步,谁也没想到在万年之后这里是了无人迹的利比亚沙漠。
当刘邦告诉霍鲁斯这件事情后,他惊愕地环顾这片生气盎然﹑霪雨霏霏的肥沃土地,过不多久之后就将沙漠化。
“对了,等我们战胜赛斯之后,你就带领我们维拉科查人到尼罗河沿岸居住,至于人类,他们愿意跟我们走,就带他们一起到尼罗河,不然就请他们迁徙到沿海地区,如果等到这里变成沙漠再移居的话,就太慢了。”刘邦说。“先占先赢,输了只能跳沙漠;
贞德原本以为刘邦深谋远虑,满心佩服,当她听到最后这句话,差点笑出来。不禁斜睨了他一眼,心想着,他还是那个高学历的混混刘邦,没有因为见到霍鲁斯和娜芙西丝而改变!刘邦当然也感应到她的心思,偷偷朝她扮了个鬼脸。她赶忙紧捂着嘴,避免噗嗤笑出来。
因为霍鲁斯的法力不及他们四个,为了避免被赛斯的走狗发现,刘邦和威廉华勒一人抓着他的一只手,凭空急驰,而张良和贞德则运起法力,遮掩霍鲁斯散发出来的王气。已经成年的霍鲁斯竟然要一老一少保护他,不由地羞愧,想要凭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刘邦只是浅浅笑着说。“大事要紧,面子就先省了吧。”
虽然霍鲁斯有时觉得刘邦的造句很奇怪,但还是听得懂他的意思。
“你父王说的没错,大丈夫必须能屈能伸,该柔时就该柔,该奸时就必须奸,不能一成不变,才能成就大事。王上不是也向赛斯跪下,然后趁机毁了他的记忆吗。要做大事,就不能斤斤计较,该牺牲就要牺牲。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赛斯一时得意洋洋,也不会中了王上的计,因此喜怒哀乐要好好拿捏,不能单纯相信眼睛所见,耳朵所听,不能让一时的情绪冲晕了头,而要用心去分辨真伪。你年轻气盛,是你的优点,同时也是最大的致命伤。”张良意有所指地说。同时也是说给威廉华勒听。
霍鲁斯本来想要反驳刘邦,但是听到这席话,只好收起股股的冲动。
威廉华勒则细细咀嚼这句话的含意。万年之后,他就是逞一时之快远离家乡,造成跟父母关系决裂,更傻呼呼地一味地相信兄弟之情﹑女人之爱,才会被弟妹和那个法国女子耍的团团转。
这时,他突然想起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苏格兰英雄威廉华勒,这位民族英雄虽有溢满斗志和满腔热血,可惜不懂政治的诡谲与人性的贪婪和欲望,而他的对手英王爱德华却是个中好手,导致在战场上盟友阵前倒戈,在和谈中被亲友背叛,最后被英王爱德华擒住,斩首于市集之上。
这两个威廉华勒同样都是为了追求自由,为了人民而战,但是个性也一样单纯,受尽亲友的背叛。
他倏然臆起,这个时代的二十年前,自己同样也被自认为是兄弟的赛斯所骗,在奥塞利斯被害之后,赛斯佯装满脸惊慌地跑进他的大营说奥塞利斯被杀,趁他万分惊愕与悲愤之际,拿起决履刀将他杀死,他这才发现被骗了,只是为时以晚。这个时间点,他会不会一样以悲剧收场?他一想到此,整颗心不禁揪在一起,脸孔随之扭曲变形。
一路上他们尽挑了无人迹的荒野赶路,因此没有再碰到赛斯的走狗和军队。霍鲁斯曾建议趁机连络沿路的维拉科查人,但立即被张良否决,等到刘邦拿到王杖和贞厉剑再说,不然只会让大家陷于危境。霍鲁斯想想也有道理,就绝口不提。
刘邦朝张良使个眼色,张良随即会意,沿途教导霍鲁斯一些治军与治国的方法,以及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历史纠葛。他知道刘邦决定一完成大业,就返回熟悉的现代,把这片土地交给霍鲁斯统治。毕竟霍鲁斯在维拉科查人的心目中已是王上,如果刘邦留下来的话,一国两王,势必造成结党营私的冲突局面。
首部曲:王者再现
第六章
亚斯文(Aswan),是现代游客到埃及观光时必到之处,尤其是尼罗河上的阿吉奇亚岛(AgilkiaIsland),因为上面有一座在托勒密王朝所建的菲莱神庙(Philae),此庙的主要神祇是伊西斯,也就是奥塞西斯的妻子,霍鲁斯的母亲。不过,菲莱神庙原本是在菲莱岛,后因兴建亚斯文水库才迁移至阿吉奇亚岛。
而伊西斯藏匿王杖的地点,就在数千年之后,埃及法老为她兴建神庙的菲莱岛。
这里,刘邦﹑张良﹑贞德﹑威廉华勒都曾来此一游,如今在万年之前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没有所谓的千年的古迹﹑喧闹的夜市﹑新奇的商品﹑以及拥挤的观光客,只有一个人类的小小渔村,用原始的长矛捕鱼,不由地纷乱难解。
“父王,你们怎幺了?”霍鲁斯看到他们扭曲的表情,不解地问。
“没什幺。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去菲莱岛。”刘邦不晓得该怎幺解释,干脆就不解释,反正说了霍鲁斯也无法体会。
威廉华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只希望能在奥塞利斯的领导之下,好好做一次自己,为自由而奋战,就算阵死沙场也瞑目,而不是死的不明不白,被最亲近的人陷害。
他们为了避开赛斯的耳目,来到一处无人的河畔等待黑夜的到来。
刘邦瞥见一只巨鳄冉冉爬上岸,怒目圆睁盯着他们,准备趁机攻击。他浅浅笑着,对贞德说。“你的仇人在瞪你了。”
贞德抿嘴笑着瞅了刘邦一眼,随手弹出光刃,一道道射进鳄鱼张大的嘴巴,鳄鱼痛苦地翻转身子,过了一会儿才断气。霍鲁斯原本只以为贞德只是个小女孩,只不过因为重生才获得众人的拥护,没想到她的法力比他还高强,不禁看傻了眼。威廉华勒笑眼瞅了霍鲁斯一眼,同样射出光刃将鳄鱼肢解。张良的手指在草地弹了弹,随即漾起火焰。
刘邦若无其事地拿起鳄鱼肉放在火上烧烤。“别惊讶了,等你在金字塔接受天狼星的洗礼,你的法力就跟他们一样了。”
霍鲁斯这才不好意思地收起惊愕与羡慕的目光。
在古埃及的神话之中,天狼星占有一定的份量,它代表强大的力量。因此刘邦才照着万年之前的思维说起天狼星的洗礼,而不是维拉科查星。
他们枯坐到镶在天际数以万计的星星闪烁若隐若现的光芒,把大地染成幽蓝色,才轻踩草株在尼罗河的河面上滑行。可是出发没多久,就瞧见十几个奎扎寇特军人扬起肩膀的翅膀,在河面上枕戈待旦。
“哇靠!他们连鳄鱼都利用了。”刘邦气愤地说。“散开;刘邦和威廉华勒各抓着霍鲁斯的肩膀钻进河里,贞德与张良分别从两侧绕了过去。
奎扎寇特人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要先抓谁,直到队长喊着分别抓人,他们才分成三队,从左﹑从右﹑从下追拿。但是他们这一迟疑,刘邦等四人已经掠过他们的包围。潜入河里抓人的几个奎扎寇特人在水里找不到人,等他们钻出水面要追补跃出来的刘邦时,翅膀已经既湿漉漉又沉甸甸的,虽然拼命的振翅,速度还是跟在地面上行走差不多,只能眼怔怔望着他们逃离。
剩下的军人扬起光刀,亮晃晃的绿光在黑夜里显得阴森与杀气逼人。贞德和张良头也不回头双手甩到身后,朝追兵射出光刃,只有追在最前头的军人来不及防备,被光刃射伤,其余都挥舞光刀一一将光刃挡开。他们见到张良的法力最弱,纷纷缠住张良,贞德见状,立刻佯装不敌般潜入河水,游到张良的下方,然后跃了起来把光刃连同水花射向敌人。
“放我下来,我要刚奎扎寇特人战斗。”霍鲁斯见到张良危急,使劲挪动身子喊着。
“你那把破铜烂铁能干什幺事呀;刘邦厉声骂着。“威廉华勒,快去帮忙。”
威廉华勒放开了霍鲁斯,两人一起双手扬起光刃冲进敌阵乱杀一通。威廉华勒见贞德处处危机,急忙朝包围她的敌人射出光刃,很自然地关切对她喊着。“把他们当做电玩里面的敌人,就不会害怕了。”
贞德一愣,不禁朝他露出感动的表情,威廉华勒虽然力战敌人,仍然对她微微笑着,激战中的贞德终于甩开对威廉华勒若有似无的偏见与讨厌。在生死存亡之际的言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更能让纠缠的心结在一剎那间化解。了无纠葛的贞德顿时神清气爽,把包围自己的军人当做色彩鲜明的电玩里面的人物,将手中的光刃当做鼠标与按键,嘶喊一声,杀了过去。果然,她一旦把真人认为是虚构的人物,心中的恐惧就消弭一大半。
觉得生活沉闷吗?想要看不一样的小说吗?“如果世界有我这个贱人”也许会让大家获得喘息的管道。
贞德一愣,不禁朝他露出感动的表情,威廉华勒虽然力战敌人,仍然对她微微笑着,激战中的贞德终于甩开对威廉华勒若有似无的偏见与讨厌。在生死存亡之际的言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更能让纠缠的心结在一剎那间化解。了无纠葛的贞德顿时神清气爽,把包围自己的军人当做色彩鲜明的电玩里面的人物,将手中的光刃当做鼠标与按键,嘶喊一声,杀了过去。果然,她一旦把真人认为是虚构的人物,心中的恐惧就消弭一大半。
霍鲁斯不知道电玩是什幺,还以为是能增强战力的咒语。这时两位追兵奔了过来,他抽起铁剑往后一挥,喀一声,铁剑被光刀一扫而断。他这才晓得刘邦所言是对的,这些破铜烂铁根本不敌光刃,只好扬起光刃射向敌人。
刘邦逆转法力,近在咫尺的奎扎寇特人正举起光刀要刺向霍鲁斯,剎时感觉体内急遽膨涨,血管与器官一一爆破。他,停住了,轰地一声全身爆破,冰块连同血肉四处飞散。另一个士兵见状,吓愣住了。刘邦趁机加快飞驰,菲莱岛已经快到了。张良﹑威廉华勒与贞德则紧随在后。
这时,闪耀绿光的光刀照亮尼罗河两岸,三十几位赶来的士兵分立两旁。法力较高之人手握光刀,其余则手执一般的大刀,刀柄辉映着光刃散发出来的阴森光芒,奔杀过来。
同时,刘邦也飞抵菲莱岛上,他放下霍鲁斯,叫张良用法杖护住霍鲁斯,威廉华勒和贞德负责挡住追兵,他下达命令之后,屏息凝神,感应王杖的所在。张良站在霍鲁斯旁边举起法杖,一道粉嫩的光罩将他们包裹起来。霍鲁斯看到自己竟然只能受被老人的保护,眼睁睁看着贞德和威廉华勒受到敌人的围攻,却不能为这些人做一丁点事,气得直跺脚,焦躁不堪。张良想要安慰几句,但是敌人已经挥起光刀砍向光罩,他只能拼命鼓出法力护住,根本没有气力开口讲话。
刘邦一感应到王杖的所在,立即跃了起来,钻进土里。在地底狂钻的他,彷佛受到强大的引力吸引似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也漾起蓝光,周遭不在是厚实的土层,而是一道道七彩的流动光辉。他默念咒语,伸出了手,穿越由光罩保护的一个金属盒里,抓住三十公分长﹑问号形状的黄金王杖。
他,冲出了地面,飞向天际,扬起王杖,口念咒语。黄金王杖发出水蓝的和煦光芒将他团团包裹,里面透着金灿灿的光辉,原本圆形的光罩逐渐变成椭圆形,最后成为圆柱型,光芒上下直奔穹苍与地面,顶天立地,里面的金色星尘从中心线往外八方扩散,璀璨瑰丽,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心飞神驰,一时呆愣了。
张良知道王杖能使奥塞利斯恢复法力,却没想到能量是如此的辉宏。殊不知刘邦这些日子已经拼命吸取不少大自然的能量,而且正气与斗志的凛然,生死与紧张的心绪,复仇与惨死的悲愤,孤注一掷的义无反顾,驱动了王杖的潜在能量,才能展现不可能发生的强大力量。
同样的,远在千里之外的项羽也感受到这股王气,更晓得奥塞利斯已经拿到王杖,不由地在王殿里大发雷霆。
绚烂的光辉遽然消失,空中飘下头带类似头巾形状的鹰头金箍,身披闪耀水蓝光芒的羽片战甲,右手执握湛蓝光剑﹑左手握着黄金王杖的奥塞利斯,王者再现!
“王者再现了;他们异口同声兴奋地喊出来。
一位奎扎寇特人利用贞德只注意从天而降的奥塞利斯,挥刀砍了下去,击破她的保护罩,另一人趁机刺了过去,光刀划破她的臂膀,鲜血在冷冽的刀光中飞溅出来。贞德痛得急遽转身,挡去正要刺向她的背心的光刃。奥塞利斯飞了过来,在空中翻了一圈,将王杖搁在贞德的头顶,口念咒语,此时一圈金晃晃的星尘将他们俩环抱。奎扎寇特人见状不敢再进攻,转而攻击张良。
贞德张开双手,享受被星尘环绕与按摩的感觉,手臂的疼痛也消失无踪。忽地,细微又光亮的星尘钻进她的身体,既痒又舒畅,眼前是七彩绚烂的光芒。光辉消失了,贞德身穿无肩的鸢尾花瓣的水蓝铠甲与短裤,手臂罩着长过手肘的银白手套,双脚穿著过膝的浅蓝长靴,手执附于护卫族长法力的一公尺长光剑,长发在风中飘扬,岿然而立。她吆喝了一声,提起光剑杀入敌阵。奎扎寇特人没有见过这种光景,吓得拔腿就跑。
奥塞利斯同样把王杖搁在威廉华勒的头顶,等他冲出光罩时,已变成身穿棕色盔甲,手执光斧的战将,嘶吼了一声,冲向敌人。
奎扎寇特人看到天降神兵,不禁心存怯意,抵挡一阵子就溃败逃走。
等到敌人已经撤退之后,张良收起破损不堪的光罩,虚脱似的坐在地上。奥塞利斯将王杖放在他的头顶,过了不久,他就精神镢铄,一身镶着几何金边图腾的黝黑袍服,走出星尘。
刘邦瞥见霍鲁斯一愣一愣地,忍住笑意说。“别着急啦;
霍鲁斯不禁羞红了脸,不过夜色遮掩了他的酡颜。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说。“父王,你手中的就是贞厉剑吗?”
“不是,这是附在我们法力的光剑,只能对付一般奎扎寇特人手中的光刀,无法跟决履刀一较高下。”刘邦说。
“王上,趁赛斯不知道我们将前往那里,要加快脚步帮霍鲁斯受洗。赛斯一定感应到你已经拿到王杖恢复法力了,可能会调派六名大将回来一同对付你。”张良说。
“嗯,恢复原来的装扮。”刘邦一说完话,战甲随即消失,恢复原本乳黄色的麻布长袍。贞德变成身着墨绿滚红边的斜襟无袖裤装,外套一件乳黄色的短袖细腰长袍,只在腰间用一只金扣扣住,上下敞开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衣服。威廉华勒是棕色袍服,张良则是身穿浅黄的麻料长袍。
威廉华勒已经完全恢复法力,不说一句话就独自抓起霍鲁斯,一马当先往前奔驰。刘邦他们抿嘴笑了笑,尾随在后。刘邦很想教导他们如何吸取大自然的磁场,增强法力,然而他已经答应卡法德不能外传,只好作罢。
隔天的傍晚时分,他们才来到金字塔附近。他们站在尼罗河的东岸,远眺霞光瓢洒在金字塔表面的光滑花岗岩上面,绽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见到了金字塔,刘邦他们又漾起矛盾纠葛的情绪,是否不管这里的一切,直接回到万年之后,享受原本的生活,不用再身处危机四伏里?
“父王,要等到晚上才进去吗?”霍鲁斯问道。
这句话扰醒了他们三个。刘邦甩了甩头,“我们现在就进去。如果拉姆西斯追来了,就他妈的完蛋了;
张良他们抿嘴笑着,霍鲁斯疑惑地扫过他们,心里咕噜着拉姆西斯追来了,他妈妈怎幺会完蛋呢?贞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狂笑。霍鲁斯更困惑了。威廉华勒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笑,鱼尾纹都跑出来了!用法力进去金字塔。”刘邦佯装严肃地说。其实他更想笑出来。
他们收起笑意,将揣想着鱼尾纹为何物的霍鲁斯包围起来,运转法力,五个人剎时消失在原野上。虽然他们的法力能将自己转移空间,但也只能顶多转移一百公尺而已,更无法穿墙而过。因为金字塔是他们的能量所在,才能转移到金字塔里面。
在金字塔的王后殿,张良请霍鲁斯躺在放置于中央的散发蓝光的床铺上,口念咒语,然后将法杖举往北方孔道的方向,法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