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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不能记恨一辈子吧!毕竟咱们以后还要在一起混日子呢,总不可能你阿瑟转入伊诺的麾下去吧!”
阿瑟抿嘴笑道:“毕竟是军团长大人胸怀广阔啊,大人都说到这一步了,我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原本也没有什么野心,只不过担心军团长大人看不上我们这些‘残兵败将’罢了。请大人转告军团长大人,我们十一师团上下人等从此后唯军团长大人之命是从!”
“哎,这就对了嘛!”陶伦斯眉开眼笑,一拍大腿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啊!从此后大家捐弃前嫌,和衷共济,到底还是一家人嘛!”
阿瑟也颇感动地笑道:“陶伦斯大人,其实我早就想向军团长大人表白心迹了,就是怕军团长大人不待见我这个老头子。”
“哪能呢!老大人说远了……”陶伦斯畅快地仰面大笑。
笑了半天,陶伦斯止住笑,欣慰地看着阿瑟,阿瑟眼角的鱼尾纹扬起,也是笑咪咪地看着陶伦斯。
片刻,陶伦斯打个哈哈道:“老大人,咱们军团的现状你是知道的,说是一个满编军团,实际战力呢?哈哈,我就不说了,起码十一师团的大部分官兵都是来袤远之前才补充的吧!看起来摊子不小,可真要与腾赫烈主力交战,嘿嘿,结果会如何老大人可能心知肚明吧!老大人,军团长大人的难处你要理解,他要为军团全体弟兄的安危着想,不能不顾后果地拼老本啊!”
“明白,明白!”阿瑟感慨地点头道:“大人,其实我也为难啊,本来只想侦察敌军的,却碰上了落难的友军,底下的孩子们知道什么轻重啊,见了同僚就套交情,被人家求上门了。不管吧,已经摊上了,管吧,的确是给军团长大人添麻烦,弄得我心中也着实过意不去!”
“是呀!老大人,这事得想个法子解决掉才好啊!”陶伦斯两撇小胡子翘起,阴笑的盯着阿瑟道:“事情毕竟是由贵部引起的,现在十军团的人也住在贵部的营地,这事军团长大人可是对老大人寄予厚望啊!”
“哦!如何解决,还望师团长明示。”阿瑟迷惑地睁眼道。
“嘿嘿,老大人这就不对了,这种事还用细说吗?”陶伦斯仰天打了个哈哈,语气虽有不快之意,还是挑明道:“见危不救是不对的,可要是压根不知情也就情有可原,火里兀麻沙漠可是危险的地方,因为辨错方向就此消失是常有的事。”
说到此,他盯着阿瑟的眼睛问道:“老大人以为如何呢?”
“这……这如何使得?”阿瑟显然是被吓住了,嘴唇哆嗦道:“万万不可!大人还是另想他策吧,即使帮不上人家,也不要伤了两军的和气。”
“阿瑟大人!”陶伦斯沉下了脸,语气不善地道:“军团长大人可是很看好你的,你这样没担当,让军团长大人将来怎样提拔重用你啊!”
阿瑟眼神闪烁,别过脸不敢看陶伦斯,惶恐地道:“大人见谅,说实话我年事已高,实在受不得惊吓,军团长愿意提拔,阿瑟感恩不尽,不愿提拔,阿瑟也绝无抱怨,只要一切平平安安就好。”
“你!”陶伦斯气得说不出话来,接下来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诱。
无奈任他磨破嘴皮,画出满天大馅饼来,阿瑟只是摆着苦脸左右推搪,坚不吞钩。
陶伦斯又急又气,看出阿瑟实在是拒绝之意甚坚,绝无可能说动,只好把脸一沉道:“好吧,不愿就不愿吧,我也不勉强了。”
阿瑟一听此句,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苦为喜,讨好地俯身一躬道:“多谢大人体谅十一师团的难处,不是在下不愿相帮,实在是干系太大,后果不是老朽这些残兵败将能担得起的呀!”
陶伦斯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怕这怕那不愿沾手我不勉强,不过事情总得有人解决不是?你不愿干,只有我来干了,你不干脏活儿,配合一下总行了吧?你把你营区的固定哨、机动哨都撤了,吩咐手下都待在帐篷里别出来,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办,这总成了吧!”
阿瑟立刻吓得变了脸,吃吃地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人在我的营区,出了事——”
“啪!”陶伦斯再也忍不下了,一掌拍在桌案上。
他唇角绷起,鹰钩鼻子耸了起来,阴鸷地盯着阿瑟吼道:“老家伙!你怕什么?十军团将面对勒卡雷与卡尼梅德斯三十万大军的夹击,那十万人连渣儿也不会剩下,谁会替他们出头?还怕什么后果啊?将来西蒙大人就是袤远的头把交椅了,你害怕伊诺会追究你,就不怕得罪了西蒙大人?”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这事还要从长计议。”阿瑟手足无措地劝解着,却无法平息陶伦斯的盛怒。
“哼!总之我好话已经说尽了,我的人下半夜潜进来动手,何去何从老将军自己看着办吧!”陶伦斯冷冷地撂下一句,起身拂袖而去。
“哎,大人留步!”阿瑟追上去道。
陶伦斯理也不理,大步走向帐门处,一掀帐帘,“啊”的发出一声惊呼,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抵在他的咽喉上。
陶伦斯不敢大意,缓步后退,豪伊平举佩刀的高大身影一步步显现在帐中。
陶伦斯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阿瑟道:“好哇,老匹夫,你敢阴我?原来你早就和豪伊串通好了!”
阿瑟跌足道:“大人,我可是全不知情啊!不信你问豪伊大人。”
豪伊面色如铁,冷笑着道:“哼哼!要不是我的人警觉性高,发现了大人布置在营区外的部队,我还蒙在鼓里呢!哼哼!想让我们十军团连渣儿也不剩,陶伦斯大人好毒的用心啊!”
陶伦斯脸色发青,鹰钩鼻抽着冷气,威胁道:“哼!豪伊,别忘了这是哪里,我劝你放聪明点,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今天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豪伊刀尖一挺,一下刺破了陶伦斯喉咙上的皮肉,鲜血顺颈流下。
豪伊咬牙冷笑道:“狗东西!凭你也配威胁我?就冲你这句话,今夜你就‘留下’吧!”
一旁的阿瑟吓得身子一颤,张着手忙不迭地劝道:“豪伊大人,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使刀子啊!陶伦斯大人可是西蒙军团长的心腹爱将,你把他伤了,求援的事儿就再也没有转圈的余地了啊!”
脖子上一见血,让陶伦斯有些露怯了,这时一听阿瑟的话,心气陡然一壮,昂起头叫道:“哼,小子,别光比划,有胆你就刺啊!”
豪伊转头对阿瑟道:“老将军,都到这一步了,还说什么救援的事儿?十一师团上下弟兄的拳拳盛意,我与伊诺大人都记下了。老将军,我们若是走了,你也不会好过,不如你引军随我一起走吧,将来就是有天大的麻烦,伊诺大人也会为你兜着的。”
陶伦斯脸上变色道:“阿瑟,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你们已经哗变一次了,要不是西蒙大人宽宏大量,你们能活到现在?再说了,我的人就在营外,你是拉不走队伍的。”
阿瑟一脸愁容地苦求道:“豪伊大人,你把刀子放下好吗?不出人命,什么事都好说,老朽不能为伊诺大人帮上忙,保护大人你的安全还是可以的,这一点我拿项上人头担保,我会派人马把你们护送到安全的地带。”
豪伊指指陶伦斯,唇角一撇笑道:“老大人求情求的晚了,不把帐外的钉子清理掉,在下哪可能聆听到陶伦斯大人的‘良苦用心’?老大人,反正现在是撕破脸了,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这厮嚣张的很,就冲这条也不能留下,这个人老大人你别护了,我要好好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说罢,他只手揪住陶伦斯胸口,单臂拎起向下一顿,陶伦斯像只小鸡般被压得双膝跪地。豪伊咬牙一笑,刀光电闪,佩刀霍地劈下,陶伦斯的胸甲被砍成两半儿。陶伦斯只觉胸口一凉,从胸到腹露出白肉,连内里的裤带都被削断了。
“啊——”陶伦斯的惊叫都带哭腔儿了,这下他真的怕了,带着颤音尖声叫道:“阿瑟大人,阿瑟大人,你可不能干看着呀!他这是藉着害我来逼你,我要是死了,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带着你那几千人去迎战腾赫烈军了啊!”
阿瑟早伸胳膊拦在两人之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求道:“豪伊,你冷静些,有话好好说。死几个护兵不是什么大事儿,陶伦斯大人不会在乎的,事情还有转圈的余地,凤翼已经在想办法,你可不能冲动啊!”
里面正争的不可开交,忽闻帐外传来打斗声,接着帐帘掀开,四个手持军刀的士兵拥挤着狼狈地退入了帐内。
“怎么回事?”豪伊回头皱眉问道。
还没等那四名士兵说话,门口出现了张凤翼那招牌般的阳光笑脸,“嗨,原来豪伊大人也在。咦,这不是陶伦斯大人吗?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怎么甲胄都散开了?”
豪伊看到他的四个手下都一脸紧张,如临大敌,知道他们在张凤翼手上吃过亏了。他收起佩刀插回鞘内,铁青着脸笑道:“老弟怎么没有睡觉,深夜还在忙个不停?”
阿瑟悄悄地拉起陶伦斯,陶伦斯双膝发软,险些站不起来,他脸色苍白地躲到阿瑟身后,只觉心悸如揪,额头血管直跳,头脑一阵晕眩。
张凤翼满面春风地道:“哎!我能有什么可忙的?还不是为了师团长大人的事,我把几个师团中够份量的兄弟都找来了,想请大人给他们说说的,他们都是能和上头递上话的人,把他们说动了,明天的军议大会就能给大人帮上腔儿,这求援的事就多一分希望了。”
豪伊心中涌起一股感动,面上却冷漠依旧,什么也没说。
张凤翼也不计较,转头向陶伦斯打招呼道:“陶伦斯大人,真是好巧啊,我去你大营求见,你不在,却在我们家里坐着呢!一会儿我介绍豪伊大人认识几位咱们军团的兄弟,不如你也一起来凑个热闹吧!”
陶伦斯理都不理张凤翼,阴沉着脸,半晌,转头看向阿瑟道:“老大人,我能走了吗?”
“你哪儿也不能走!”豪伊不容置辩地道:“今夜我们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张凤翼愣道:“这是怎么回事?”
豪伊咧嘴笑道:“老弟不必多问了,老弟的盛情,做哥哥的心领了,求援的事既然没有希望,我打算今夜就此告辞。”
“那怎么行?”张凤翼睁眼诧异地道:“怎么能让师团长大人白跑一趟?你就这么走了,这不是在打阿瑟大人与我的脸吗?你可是阿瑟大人与我请来的呀!”
豪伊看张凤翼着急的样子,咧咧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指了指陶伦斯道:“老弟,不是我不给面子,你也看见了,连下三滥的毁尸灭迹主意都使出来了,哥哥我留下还能有什么作为?现在十军团面临困境,我也就不拖累你了,等回到要塞后你再来找我吧,只要能帮上忙的,哥哥绝不推辞。”
张凤翼拉住他的衣袖道:“大人,你要走我不勉强,不过就这样回去了,伊诺大人即便嘴上不责怪,心里也会十分失望吧!反正陶伦斯大人在你手上,有他陪着,你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为什么不在走之前见见我那些朋友们呢?即使还是不成,起码也算尽到最后的努力了吧!”
豪伊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凤翼,终于点头道:“好吧!去看看也好。”
见张凤翼看向自己,陶伦斯羞恼道:“看什么看!张凤翼,你想清楚了,除非你跟着豪伊到腾赫烈军那儿送死去,否则西蒙大人绝不会饶了你!”
张凤翼咧嘴微笑道:“大人不用担心,豪伊大人只是担心你暗算他罢了,不会伤害你的。再说,还有阿瑟大人与我呢,十一师团能看着你们两方打起来吗?”
陶伦斯哼了一声道:“小子,识相你便放了我,我就不再跟你们计较了,否则……哼!”
张凤翼抿嘴失笑,语气平静地道:“大人要走随时都可以走,不过我以阿瑟大人的名义邀请了几位师团长到营中商议出兵的事,几位师团长虽没到,却都派了代表来,大人要不要也来听听?起码事后可以向西蒙大人汇报一下。”
陶伦斯神色间有些犹豫。
张凤翼立刻道:“大人放心,豪伊大人刚才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他怎么说也是帝国军的将军,怎么可能杀害师团长级的同僚。大人要走只管走,豪伊大人是我们十一师团请来的,他的安全由我们十一师团来保证,在我们这几千人没战死之前,谁也不能伤害到他一根寒毛。怎样,大人有没有兴趣来听听?来了,起码不会错过一些不应错过的事情。”
陶伦斯脸上又恢复了傲慢之色,掩了掩两片胸甲,仰起下巴道:“去就去!谁怕谁?”
第十五集 第五章
这是一架隐藏在辎重跺之间的小帐,远离官兵们的寝帐。
深夜,四十多人钉子一般静静地立在帐外,彼此都不说话,隐隐保持着界线。
张凤翼他们三人到时,守门的多特低声喊道:“立正——敬礼!”
帐门口的十一师团士兵站直行军礼,其他几个师团的卫兵则默默地看着,眼光中掩不住戒备之意。
帐帘挑起,热气迎面扑来,矮桌上堆着焦嫩流油的烤肉,精美的铜壶散发着麦酒的芬香,三个客人正吃的大快朵颐。
看到头一个进帐的张凤翼,一个大块头叫道:“小子,我们可是给足你面子,夜里不睡觉跑来这里听你招呼,可你倒好,把我们晾这儿不管了,耍我们是吧?”
张凤翼笑道:“老兄,这不是去请九师团的首领大人了吗?咱们五个师团,缺了一个怎么能行?”
大块头不屑地道:“哈!你胆子倒不小,还敢去九师团撩拨?陶伦斯一来,不当场拿了你才怪。”
话还没说完,帐帘后就露出了陶伦斯死气沉沉的青脸,大块头杜契尼吐吐舌头,当即不敢说话了。
帐中另两人看到陶伦斯,赶紧站起来寒暄,陶伦斯哼了一声,走到正中主位一屁股坐下,找了个没用过的铜爵,端起铜壶就倒酒,对三个人理也不理。
张凤翼身子一闪,将豪伊让到正面,笑着对在座诸人道:“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锐锋纵队师团长豪伊大人,虽然今晚在军团部大家都见过了,却未有机会当面深谈。豪伊大人非常喜欢交朋友,想多认识认识咱们四军团的同僚,为此我把诸位邀来,大家一块聚聚。”
说罢,他转向豪伊道:“大人,容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九师团师团长陶伦斯大人,他是西蒙大人最器重的人,在我们军中拥有很高的威望。”
陶伦斯哼了一声,低头端杯喝酒,看也不看两人。
张凤翼指着陶伦斯身旁一位剽悍刚硬的中年军官道:“这位是十七师团的万夫长阿奎特大人,他是我们四军团有名的勇将,今夜阿奎特大人是代表扬达尔师团长来此的。”
阿奎特淡淡地举了举杯,算是打招呼了。
“这位是十四师团福隆万夫长,他是我们四军团的老前辈,阅历丰富,德高望重,与托勒密师团长是两位一体,关系莫逆。”
有些发福的福隆举杯热情地笑道:“豪伊大人,幸会幸会!你千万别听凤翼老弟的,他是在替我脸上贴金呢!”
张凤翼接着介绍道:“这位是二十师团卡廷师团长的侍卫长杜契尼,他是卡廷大人的得力臂膀,深得信任,卡廷大人把许多事情都交给杜契尼大人处理,几乎就是卡廷大人的代言人。”
杜契尼职级较低,站起来向豪伊行礼。两人今夜其实在卡廷的大帐见过,此次卡廷派杜契尼一个低级军官来,明显是有敷衍之意。
众人见礼罢,围圈坐下,张凤翼让外面的多特又上了一些烤肉和麦酒,大家寒暄着,与豪伊攀攀交情,聊过往的经历,除了陶伦斯沉着脸闷头吃喝外,其他几人都算配合,大家互相敬酒,时不时吹捧几句,几轮酒过后,气氛松弛下来。
张凤翼看看差不多了,停住酒杯,感慨地道:“想一想也真是的,当初咱们整个袤远军分三路北上,不就是为了吃掉北面迂回的这股敌军吗?现在明知敌军就近在咫尺,只要我们军团与十军团合兵一处就胜券在握,军团长大人却斟酌再三,犹疑不决,也不知是在担心什么?”
众人都放下酒杯,却没有一人接话,豪伊目光灼灼地望着大家。
张凤翼打了个哈哈道:“诸位大人,要说咱们都是听吩咐做事的人,上头怎么交代,咱们怎么办就成了,轮不到咱们替上司操心。可今次这事儿的后果太严重了,不是军团长大人一个人能扛得下的,放着眼前的同僚不救援,放着眼前的功劳不敢捡,将来参军司乃至帝都会怎样看我们四军团?所有帝国军的同僚会怎样看我们四军团?我想这件事过后,只要你是四军团的人,都会被打上‘懦夫’的标签,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张凤翼看着所有人道:“所以,救援十军团是事关四军团每一个人的事!大家能看着军团长大人误入歧途不管吗?关键的时刻,咱们得劝一劝西蒙大人啊!”
面对张凤翼与豪伊殷切的目光,四军团众人默然以对,纷纷装着低头抿酒,只有陶伦斯在一旁冷笑连连。
豪伊实在忍不住了,扶案而起,冷笑道:“诸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说句话都不敢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都沉了下来。
阿奎特阴声道:“我们不当面表态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这里是四军团,可没听说过什么锐锋纵队!”
福隆打了个哈哈,笑道:“哈哈,豪伊大人,你知道的,军人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出不出兵这事还得西蒙大人说了算,我们再想帮你也爱莫能助啊!”
陶伦斯快意地冷笑道:“哼!豪伊,难道你在十军团也不听从伊诺的命令吗?”
豪伊感到一股热血逆冲上头,扑上去就要抓陶伦斯,张凤翼与杜契尼慌忙站起身,拼命拉住他。豪伊挣脱着还要冲向陶伦斯,一下带翻了矮桌,酒水洒在毯子上,弄得各人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陶伦斯把酒杯一摔,冷笑道:“凤翼老弟,今夜我可给足你面子了,四个师团只有我这个师团长亲自到场,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张凤翼挟紧豪伊的脖子,箍得他挣动不得,不由分说地道:“大哥,你有些累了,还是先到外面休息休息吧,等我们谈出结果时再来请你。”
说罢,张凤翼挟着豪伊出帐,叫来等待在外的宫策,一群亲兵拥着豪伊,把他请到别的营帐相陪。
张凤翼回到帐内时,亲兵们已经把桌子擦拭干净了。
陶伦斯冷笑着道:“凤翼老弟,这事你也尽力了,还是把他交给我吧!今夜就当我没来过这儿,西蒙大人不会知道的。”
张凤翼重新坐下,端起铜壶给众人的杯子满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