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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不要过多杀伤,咱们打过还要和解呢,结怨太深不好!”
“还得全胜,还不能见血,这也太难了吧!”索普掉转战马不满地叫道。
“有什么难的?你们率领的都是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连一群文职官员也收拾不了吗?”张凤翼撇嘴质问道:“我又没说不让你们出手,你们动手之前先喊一嗓子,等不听招呼了再出手总可以吧!”
斐迪南挥手制住索普,转头对张凤翼道:“好了,明白了,行动吧!”
索普与斐迪南分头率部冲下去了。
张凤翼环视着围拢在周围的五百多名士兵,雉刀指着营帐丛中高耸的帅帐尖顶喊道:“弟兄们,跟我来,抓住西蒙,营救阿瑟大人,为死去的战友讨回公道!”
士兵们举起矛枪激昂地喊道:“讨回公道!讨回公道!”
张凤翼挥刀前指,高喊道:“冲啊!”
士兵们纷纷策动战马,奔驰的马群如旋风向一座座营帐扫荡过去。
“军团长大人,不好了!叛军冲入咱们军团的大营里来了。”侍卫长冈萨雷斯一个跟头抢进大帐,急急地叫道。
“放肆!什么事慌成这样?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正在阅看公文的西蒙从书案后抬起头,沉着脸斥道。
冈萨雷斯额头青筋迸起老高,焦急地叫道:“大人,叛军攻进咱们的营区了!这座帅帐肯定是叛军的主要目标,咱们快想办法躲躲吧!”
“什么?叛军?怎么可能?”西蒙忽地站起身,睁大眼惊愕地道:“陶伦斯不是已经亲自率人去狙击了吗?难道九师团那么多人都溃散了?”
“我怎知道!”冈萨雷斯急得直跳,口中叫道:“唉!大人,没功夫细究原因了,叛军可都是骑兵,来得极快,再不逃就要被抓去当俘虏了。”
一句话让西蒙醒过味来,他抢步扑向帐门,刚一掀帐帘,喊杀声与马蹄扬起的烟尘扑面而来,不远处的营帐间有无数的骑兵在纵马穿梭,那些骑兵用长矛挑破帐篷,自己手下那些传令官、行营参军,像赶兔子一般被从帐篷里赶出来,到处都是“顽抗者死!缴械不杀!”、“抱头蹲下!”的喊声。
看了这个场面,西蒙恍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都僵住了。
冈萨雷斯在他身后怯怯地叫道:“大人,大人!”
“啊!”西蒙猛然跳了起来,急得原地打转,搓着手叫道:“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说着,他突然回身一把抓住冈萨雷斯的衣领,惶急地叫道:“你的人呢?你的侍卫队呢?快叫他们来保护我啊!”
冈萨雷斯一下涨红了脸,愧疚地道:“我把侍卫队主要安排在了四个营门,现在已经完全被叛军冲溃了。手边虽然还有几十人,也只能为大人拖延一下时间,硬拼是肯定不济事的。”
“唉,饭桶!饭桶!全是一群饭桶!关键时刻一个都指望不上。”西蒙一把推开冈萨雷斯,疯了一般地叫着。
冈萨雷斯被推了个趔趄,他稳住身子道:“大人,不如您先委屈一下,换身不显眼的军服,我带弟兄们保着您向营门靠拢,找机会混出去……”
“那还等什么!快去找衣服呀!”冈萨雷斯还没说完,西蒙就窜到他身前急躁地叫道。
“诸位弟兄们,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不是腾赫烈军,也不是什么叛军,我们是十一师团的官兵,和大家同为帝国军的同僚!我们此来只是为了营救我们的万夫长阿瑟大人,绝不是要和诸位同僚发生冲突,大家只要放弃抵抗,听从调派,我们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
张凤翼微笑地看着成群抱头蹲在路边的军团部官佐,悠闲地策马而行。
他身后的多特照着他教的样本,扯大嗓门一遍遍地喊道:“弟兄们,我们此来只是为了营救受到不公正扣押的阿瑟大人,救出阿瑟大人后我们马上就撤离这里,我们不愿与诸位同僚发生任何冲突,只要大家放下武器,停止抗抵,我们保证大家的人身安会……”
抵抗最激烈的是把守四个营门的亲卫队官兵,在把营门的官兵击溃之后,张凤翼他们在营区内没有受到够份量的抗击。最初军团部的官佐慌乱了一阵子,当听到他们的喊话后,大部分人都明智的选择了放弃抵抗。张凤翼他们也没有对这些官佐怎么样,只是收缴了武器,命令他们抱着头成群地蹲在马道两侧。
凑在一起抱头蹲下的人越来越多,投降的人都没事儿,少数拼死顽抗的人也觉得没了意思,最终都一个个放下刀枪投降了。四处扫荡的骑兵小队用长矛把每个帐篷都挑开看一遍,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当张凤翼带着阿尔文、妮可他们赶到西蒙的帅帐时,斐迪南早就到了,帐帘被高高地掀起来,八七个士兵在帐内翻找,军情文件散落满地,斐迪南惬意地倚在西蒙的豹皮交椅中间,屁股不停地换着坐姿。
“凤翼,快来试试,啊!好舒适啊!咱们什么时候也能配上这么气派的交椅,人生也就差不多完美了。”一看到张凤翼进来,斐迪南大声发出邀请,屁股却一点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张凤翼还没开口说话,他后面的妮可就抢着道:“斐迪南,我本来以为你是他们之中唯一不老土的呢,没想到眼皮子也这么浅,一张豹皮椅就让你兴奋成这样!”
“嘘!小孩子懂什么,大人说话别插嘴!”斐迪南挥手打断她,鄙夷地道:“你以为我说的仅仅是张椅子吗?我说的是十万雄兵在握的感觉!”
张凤翼皱眉看着他,劈头就问:“西蒙找到了吗?”
“噢,没有,我们进来时这儿就已是空的了。”斐迪南不以为然地道:“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这位倒霉的军团长大人没长翅膀就一定跑不掉的。咱们已经控制了所有的营门,弟兄们正在挨个帐篷搜查,早晚会把他拎出来的。”
张凤翼又问:“阿瑟大人呢?阿瑟大人找到了吗?”
“噢,也没有,我们至今也没找到阿瑟大人,估计阿瑟大人没有被关押在这个营区。”
斐迪南这回不笑了,站起身回答道。
张凤翼转头向外走出,头也不回地道:“要不了片刻,九师团就会把这里重重包围起来。如果在此之前还抓不到像样的筹码作交换,大家就等着当俘虏吧!”
与此同时,南边营门口的一座小帐里,西蒙的侍卫长趴在帐帘边撩起一个小缝向外看着,帐里簇拥着十几个亲兵。
换了一身士兵军服的西蒙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到底有没有机会哇?”
半晌,冈萨雷斯回过身,沮丧地摇摇头道:“大人,营门口的叛军至少有一个百人队,都是重甲骑兵,咱们这点人很难冲出去啊!”
“那怎么办?”西蒙脸色一变,突然泄气地发作道:“那些叛军马上就要搜查到这里来了,咱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冈萨雷斯皱眉想了片刻,道:“大人,不知道那些叛军是否认得您的面容,如果不认识的话,咱们可以来个掉包计,属下换上您原来的元帅服,顶替您让叛军抓走,大人先混在弟兄们之中,再找机会脱身。”
“没用的!”西蒙摆摆手叹道:“十一师团我过去虽不常去,不过见过我的人一定不少,起码千夫长以上的军官一定都能认出我来。”
冈萨雷斯一咬牙道:“那就只有硬闯了!还是我扮成您的样子,带领弟兄们冲到前面,吸引叛军的视线,您跟在队伍最后面,趁乱相机逃跑,您穿着这身士兵军装,叛军一定不会特别注意您的。”
“也只有搏一搏了!”西蒙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狠狠地道:“这伙罪囚,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他们!”
冈萨雷斯换上了西蒙的元帅服,紧握着佩剑,转脸决绝地看了西蒙一眼,“大人,准备好了吗?咱们要冲出去了。”
西蒙紧张地一点头,“冲吧!”
“啊啊啊——”帐帘被猛地掀开,十多名挥刀持盾的士兵嘶喊着向营门口冲去……
第十三集 第五章
“你说什么?叛军完全控制了军团部的营区,军团长大人生死不明?”一听到传令兵的报告,陶伦斯脸色骤变,仿佛当头挨了一棒,头脑一阵晕眩。
他努力稳了稳心神,从马上一把揪下传令兵,厉声质问道:“怎么可能?叛军不是都在咱们的包围之中吗,从哪里又冒出一股叛军来了?就是两股叛军,又怎可能闯到军团部,沿路那么多部队都是吃干饭的?”
传令兵看着陶伦斯狰狞的脸色,畏怯地道:“师团长大人,不关我事啊!听外围营区的弟兄们说,是安东诺夫大人率领叛军潜入的,沿路的哨卫看到是安东诺夫大人带队,都以为是咱们自己人呢,没怎么查问就放行了,所以叛军才长驱直入到达军团部的。”
“安东诺夫!好!好!我倒没有看出来。”陶伦斯松开那传令兵,气得恨极而笑,接着问道:“现在那边形势怎样了?”
传令兵道:“叛军已经全部控制了军团部的营区,他们把大批被俘的官佐绑在营栅的柱子间当肉盾,还声称已经抓获了军团长大人,如果咱们胆敢攻击他们,就砍下军团长大人的脑袋。周围营区留守的弟兄已经将军团部大营围起来了,不过一来人手不足,二来害怕军团长大人有什么闪失,大家都不敢冒然进攻,两方正僵持着呢!”
陶伦斯长吁一口气,凝神想了片刻,扫视了一下左右大群翘首望着他的官佐,对其中一名万夫长道:“威尔,你带三个千人队困住此地的叛军,其他各部队全部随我回师救援军团气”
“大人!”被点到名的威尔万夫长马上道:“三个千人队恐怕不够!你再多拨给我些人马吧,你也知道,咱们这么多兵力,也仅只是把这伙敌军勉强困住而已。”
陶伦斯脸色一沉,怒道:“你还没明白吗?我们中了叛军的声东击西之计了,这里的叛军只不过是诱饵,真正的主力都在军团部,他们的目的是要劫持军团长大人。如果军团长有了什么闪失,你我都要掉脑袋的。”
威尔万夫长还不甘心,继续争取道:“可是,大人,眼前叛军的实力你是清楚的,他们都是骑兵,你只给我三个千人队是绝对没法困住他们的!”
“这个我不管,现在最紧要的是军团长不能落在这伙叛军手中。如果你实在困不住的话就拖着他们好了,其他师团的援军正从各处赶来。”陶伦斯不耐烦地摆手道:“只要坚持到援军到达,这伙叛军的死期就到了。”
陶伦斯说罢拨转马头,冲麾下官佐挥手喊道:“向军团部开拔,咱们去救援军团长大人。”
一声令下,号角响起,所有官兵都行动起来,百夫长们把散开的属下集结成队列,按顺序一队队开拔离去。
“咦,对面怎么了?乱哄哄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庞克从重盾后面探出头道。
勃雷观察了片刻,疑惑地道:“看样子是在整队集结,要撤离的样子。”
庞克皱眉道:“按理不应该呀!他们明明占着上风的。”
“是了!一定是凤翼与斐迪南他们偷袭军团部得手了,逼得他们不得不回兵救援军团部。”宫策突然醒悟道:“说不定那位西蒙军团长大人已经当了俘虏了呢!”
一句话提醒了庞克和勃雷,两人一下兴奋起来。
勃雷扬起狼牙棒,跳起来冲包围他们的九师团官兵喊道:“喂,胆小鬼们,还没分出胜负怎么就走了?别走哇!再冲过来试试哇!”
宫策抿嘴捻须笑道:“勃雷,空叫唤有什么用?这可是个好机会,等他们的主力撤走后我们立刻发动进攻,冲击当前之敌,攻占辎重营,风头不能让凤翼他们全占完了。”
自从他们被陶伦斯的主力拦截住后,就再也冲不过去了,九师团的增援部队越集越多,把他们内三层外三层地围困起来。勃雷与庞克只好命令士兵们下马列成龟甲阵防守,重盾与长枪连在一起被布置在外围,双方的弓弩兵展开对射。
虽然他们挫败了陶伦斯组织的几次试探性冲锋,但是包括勃雷在内,都已对突围不抱希望了。现在形势陡转,让每个被困官兵都再次燃起希望,官兵们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
陶伦斯的主力渐渐走远了,外围的九师团官兵一下子单薄了许多,稀稀疏疏的不过二三层队列,人一少,气势也不足了,没有了挑衅的叫喊与嚣张的咒骂,九师团的官兵只有警惕地戒备着十一师团的同僚。
“弟兄们!休息好了吗?”勃雷高声朝周围官兵喊道。
“休息好了!”官兵们起哄地齐声高喊,接着是阵阵轻松的哄笑。
“休息好了就上马!九师团的弟兄们好像劲头不足呢!”勃雷把手一挥,笑道:“看样子该接受接受操练了!”
号角兵鼓起腮帮仰面朝天吹响号角,龟甲阵外围排成两层的重盾全撤去了,现出了摆首嘶鸣的战马与马上剽悍的骑兵。
“大人,叛军马上就要攻过来了。”侍卫长紧张地看着留守的万夫长威尔。
威尔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对面跃跃欲试的骑兵,握紧着斩马刀的刀柄,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回事?”张凤翼一边翻鞍下马,一边问着站正行军礼的百夫长。一接到南门有人企图夺门突围的消息,他立即带着卫队赶来了。
把门的百夫长激动地禀报道:“大人,西蒙军团长被我们抓到了,他带十几名亲兵企图强闯营门逃跑,被弟兄们齐心合力全部拿下。”
张凤翼闻言大喜,拍着他的肩头道:“哈!瓦西里,这回你们百人队可立头功了。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正说着,索普领着一队人马跟脚赶到,人还没下马就焦急地喊道:“瓦西里,怎么回事?出什么岔子了?”
张凤翼抢着答道:“索普,瓦西里抓住了企图闯营逃跑的西蒙,咱们逮住‘大鱼’了!”
“瓦西里!你小子太走运了,我们把营区翻遍了都没搜到,你坐在营门边一动不动却捡了个便宜。”索普立刻眉飞色舞起来,“走,看看咱们军团长大人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眼睛长在头顶上!”
一群人随着瓦西里进入了营门口的一座警哨重重的帐篷,掀帘一进,地上的毡垫上挤着五六个神色憔悴,浑身血污被捆绑的俘虏,其中两个伤势沉重,昏沉沉地躺着,鲜血还在从草草包扎的布带表面往外渗。坐在中间的一个大个子神情委顿地低着头,身上的元帅服满是泥土与皱摺。
百夫长瓦西里在旁边滔滔不停地讲着经过,“本来他们有十几个党羽的,突然一齐从靠近营门的一座帐篷里冲出来。把门的弟兄们就警告他们站住,谁知这伙人根本不听招呼,跟疯了一般,举着刀剑见人就砍,一连砍倒了五六名弟兄,我让三十名弟兄排成矛阵才把营门封住。他们还不甘心,不死不休的死缠烂打,怎么喊话都不听,不得已我才让弓弩手们放箭的……”
张凤翼直直地盯着那名身穿元帅服的大个子,叹道:“瓦西里,你抓错人了,军团长大人我见过,并不是这个人。”
一旁的索普突然开口道:“我认识这个人,他是西蒙的侍卫长,好像叫什么冈萨雷斯的,以前也是个嚣张的家伙。”
说着,他沉声笑着对那人道:“喂!冈萨雷斯老兄,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斡烈师团长的侍卫长索普。”
冈萨雷斯抬起头,怨毒地盯着张凤翼与索普,紧绷着唇道:“哗变的叛军!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索普仰面大笑,“老兄,我们的下场如何还得走着瞧,你的下场怎样我却清楚得很,现在你如果不老老实实说出西蒙藏在哪里,我敢肯定你会皮肉受苦的。”
冈萨雷斯仰起头咧嘴笑道:“来吧,大爷早就准备好了,把你那堆小花招都使出来吧,看你爷爷会不会皱一皱眉头!”
“哎呀!”索普一下被激怒了,抬靴就要往冈萨雷斯脸上踹。
张凤翼抬手拦住了他,向他使了个眼色,对瓦西里道:“咱们出去吧!”
待他们出了帐篷,索普咬牙切齿地道:“凤翼,你为什么拦住我?那小子也太嚣张了,我非好好杀杀他的威风不可,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凤翼淡淡地道:“没时间了,现在就是再下狠手,一时半刻也是得不出结果的。九师团的援兵马上就会赶到,如果手头没有人质,咱们可就惨了,现在得赶紧找出西蒙来。
营区就这么多人,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个人身上,不如咱们挨个查认。”
索普点了点头,叹道:“好吧,办正事要紧,得空我再收拾那小子!”
瓦西里满脸歉疚地凑上前道:“千夫长大人,都是我把事情办砸了……”
张凤翼拍拍他的肩头,笑道:“没关系,抓住了西蒙的侍卫长也是大功一件,那个侍卫长既然要假冒西蒙的身份,就说明西蒙还藏在这个营盘内没有逃出去,否则也不用玩金蝉脱壳的把戏了。”
张凤翼离开营门后,马上传令召集所有百夫长到中央帅帐议事。
张凤翼带着阿尔文、多特他们到达帅帐时,各部百夫长已基本到齐,索普与斐迪南也在座,索普还在亲卫队里征集了几个曾经亲眼见过西蒙的亲兵一起带了来。
“诸位,在南营门聚众闯营的领头人已被证实不是军团长西蒙,而是西蒙的侍卫长冈萨雷斯穿了西蒙的军装冒充的。”张凤翼坐在中间的交椅上扫视着众人道:“这明显是一出失败的金蝉脱壳之计,说明西蒙现在还在这个营区里,只不过装扮成了士兵而已,说不定就混在我们盘查过的战俘中间。”
左右众人一片哗然。
张凤翼摆摆手制止大家道:“这也没什么,大家大部分都没见过西蒙嘛!他换了士兵的衣服往人堆里一混,谁能分得清?现在索普大人从亲卫队中选出了所有认识西蒙的亲兵弟兄,每个百人队分上一两个,大家重新分区划片,在所有的战俘中再盘查一遍。只要他没生出翅膀飞起来,就逃不出咱们的手心!”
接下来,索普开始分配认人的亲兵。
还没等大家分派完,一名士兵惶急地抢入大帐禀报道:“大人,外面的围营部队来了大批援兵,看样子他们马上要攻营了。”
喧闹的大帐一下子静下来了。
张凤翼忽地从桌案后站起身道:“来援的部队有多少人?”
“差不多有二万多人,现在我军外围已被重重围死了。”传令兵低头道。
张凤翼长吁一口气,对斐迪南与索普苦笑道:“这是陶伦斯的九师团主力到了,本来我想抓住西蒙做要胁的,现在西蒙没逮住,阿瑟大人也没音讯,咱们这趟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斐迪南凝视着他笑道:“凤翼,这话可不像你说的啊!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咱们浑水滩都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