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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海腾澜-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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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不再理妮可的挣扎,和斐迪南两人重新上马,拉着妮可的马缰前行。

斐迪南扭头向后看了看,不安地问道:“凤翼,这又是宫策出的馊主意吧,虽说是打仗,可她只是个女孩子,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

张凤翼唇角微弯,瞥着斐迪南笑道:“老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按捺不住的想套近乎。咱们把她留在军中,你不就有的是机会施展绅士风度了吗?你该感谢宫先生才对啊!”

斐迪南尴尬地骂道:“去你的,我不过不忍心欺负一个小女孩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他们来到河床下,兀骨塔与莽古达扬早等在对面了,斡烈被俯身绑在一匹马上,脸色十分委顿。兀骨塔两人一看到挣扎扭动,“唔唔”的急欲说话的妮可,立刻大怒了。

莽古达扬指着张凤翼吼道:“汉拓威人,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你们用得着这样绑她吗?还塞着她的嘴!”

张凤翼好整以暇地道:“哈哈!好难得啊,这样的话也会出自腾赫烈人之口。听说圣卡林特的奴隶交易是最兴盛的,腾赫烈人把抢掠来的女人扒光了捆成一串一串拖到奴隶市场贩卖。论起捆绑奴隶的绳艺,两位大人都要比我这个初学者在行的多吧!”

兀骨塔对莽古达扬道:“别和他斗嘴,赶紧交换吧,有帐等公主回来再算。”

兀骨塔冷冷地道:“汉拓威人,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开始交换,我们岸上的弟兄数十声之后吹起号角,咱们双方同时放人。”

张凤翼耸耸肩道:“开始吧!”

兀骨塔向后一挥手,岸上响起了一个传令兵的报数声,“一、二、三……八、九、十!”

“嘟”的号角声响起来,张凤翼摘下背上的长弓,右手指间夹好了四枝长箭,对着神情紧张的斐迪南一点头。斐迪南一鞭抽在马臀上,战马嘶鸣一声,驮着妮可向前奔出。对面驮着斡烈的战马,也开始向这边驰来。

斐迪南紧张地道:“凤翼,行了吗?”

张凤翼漠然注视着奔出的驮马,头也不转地道:“再等等!让斡烈大人再近一些。”河床并不平坦,枯水期形成的几道溪流把河床底部冲出了五六道十多步宽的深沟,战马跨过宽沟时走的极慢。两边河岸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无数双眼睛紧盯着这两匹战马。

终于,两匹战马在河床中央错身而过。

斐迪南额头沁出了汗珠,哑声道:“可以了吧,再远,弓箭就没准头了。”

张凤翼瞬也不瞬地道:“再等等!”

话音刚落,对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呼哨声,双方河岸上的官兵都是一怔。正错愕间,载着斡烈的驮马突然转头,回身向兀骨塔那边跑回。河岸上,双方的官兵同时大哗,汉拓威这边是惊怒交加的叫骂,腾赫烈这里则是狂喜与得意的大叫。

“他妈的,这些卑鄙的野蛮人!”斐迪南又惊又气,没想到腾赫烈人不但没安好心,还先下手为强。

张凤翼纵马而出,口中叫道:“吹哨!”

斐迪南两根手指放在嘴唇,清亮的口哨声响起。

戏剧性的局面出现了,已经跑过河床中线的妮可的坐骑突然掉头回转,向着汉拓威军这边跑回。岸上的腾赫烈官兵同时大骂,气急败坏地争相纵马向河床冲下。

一看到妮可回转,莽古达扬把手一挥,河床下突然亮起上百枝火把,几百名的腾赫烈骑兵从一条干沟里显出身影,争着策马前冲追赶妮可的战马。原来腾赫烈军根本就没遵守约定,早利用夜色在河床里悄悄地埋伏了人手,此时一看形势不对,一齐杀出。

大批敌军迎面杀来,斡烈的战马正迎着敌军往回跑,马上就要再入敌军掌握之中。张凤翼顾不得许多了,双腿夹紧马腹,两臂张开,长弓拉圆,“铮”的一声,弦声响处,斡烈的战马惊嘶一声,前腿一跪,轰然向前倒下,马上的斡烈一个翻滚顺势摔出老远。

张凤翼毫不迟疑,疾驱战马,急冲上前抢人。他胯下骑的正是妮可的战马,他并不知道这匹马的名字叫作“掠风之翼”,为了抢在腾赫烈士兵之前救回斡烈,他拼命地狂催战马。驰到河沟前时,张凤翼不顾河沟的宽度,脚跟奋力一磕马腹,催逼战马加速前跃。

胯下的神驹没有让主人失望,四蹄高弹,羚羊一般轻捷地跃进,二十多步远的河沟一跨而过,接下来连着几个起落,跨过了五六道河沟。载着妮可的战马与张凤翼错身而过,张凤翼不理妮可,直向斡烈冲去。

“射马!别让那马跑回去了,把马射死!”狄奥多里克与乌烈尔在岸上愤怒地大声吼道。

下面前冲的腾赫烈士兵没有一个敢开弓放箭,不仅不敢射妮可,连张凤翼也不敢射,都害怕误伤了妮可。

敌兵不敢放箭,张凤翼可不客气,纵马前冲间,双臂张开,长弓频拉,羽箭跟头接尾的离弦而出,冲在前面的敌兵一个个捂着脖颈惨叫着落马,前冲的速度一下子缓了许多。

此时,兀骨塔也已经快到斡烈身前了,他拼命地死催战马加速。

张凤翼只比兀骨塔快了一步,他赶到斡烈身前时,单腿卡住马鞍,探身挂在马身一侧,在斡烈身旁兜马一转,战马掉头回返,张凤翼上身坐直,斡烈被轻松地拎了起来,伏卧在马鞍前。张凤翼接着脚跟一磕马腹,战马加速,绝尘而去。

“汉狗,哪里跑!”兀骨塔举着狼牙棒纵马狂追。

可他的马显然比张凤翼的马差得太远,虽然张凤翼的战马驮了两个人,却反而速度越来越快,与追兵的距离逐渐拉大起来。最后一条十几步远的河沟彻底分出了彼此的高低。

“掠风之翼”从河沟上一跳而过,后面的战马纷纷惊嘶着在沟边人立而起,止住了冲势。

“快放箭!快,快!射死他!”兀骨塔气急败坏地叫道,一边喊着一边抢过旁边士兵的弓箭,冲着张凤翼的背影拉弓便射。

但夜色浓重,“掠风之翼”几个起落间便隐入夜色中看不清了。身后的腾赫烈人的乱箭只是徒然发泄一番罢了。

此时,上前接应的斐迪南已顺利地接回妮可的战马。

见张凤翼驮着斡烈回来,斐迪南简短地问道:“师团长怎样?”说着一同转马回返。

“大人晕过去了。”张凤翼道:“咱们快撤吧!腾赫烈人这回真的红眼了。”

两个人策马上到河岸,阿瑟早带着大群官兵迎上,大家拥上前把晕迷中的斡烈放在临时扎成的担架上,用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地驮着。

阿瑟为斡烈盖好毡毯,抬起头对诸人道:“庞克千人队为先锋,斐迪南千人队为全军断后。传令各部,立即撤离。”

斐迪南指着还在挣扎扭动的妮可道:“大人,咱们拿她怎么办?”

阿瑟询问地看向张凤翼。

张凤翼俯耳对阿瑟道:“大人,这个女孩来头极大,留着以后会有用处的。”

“好吧,就把她交给你,由你负责看押吧!”阿瑟说罢翻身上马,高举手臂向众人喊道:“诸位,腾赫烈人诡计不成,已经狗急跳墙了,大家牵好换乘的战马,我们急行军将敌军拖垮吧!”

官兵轰然响应,撤退的准备早已做好,此时一声令下,如雷的蹄声响动起来,各部顺次开拔。

不提周围官兵的忙乱,张凤翼缓步来到妮可的马前,扶着她让她在马上坐直身子。妮可眼中蓄着泪,仇恨地瞪着张凤翼。

张凤翼不以为意地撇嘴笑道:“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错,我是留了一手,不过你也看到了,是你们的人使诈在先,比较起来,谁也不比谁高尚。你没能脱困,只能怪你们的人谋划失策,怨不到我头上。”

妮可把头一扬,抬高脸庞,傲然地不理睬他。

张凤翼并不计较,依旧温和地道:“小姐,你怎么看待我这个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和我们待上一段时间。不管你以前的身份多么高贵,现在你只是我们的俘虏而已,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处境,审时度势,做出对你我都有利的明智选择。”说着,他除去了妮可嘴里塞的布团。

妮可长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气得含泪骂道:“卑鄙的汉狗,恶魔!骗子!我不会屈服的,有种你就杀了本小姐!”

“小姐,没有人要你屈服什么,我只是想为彼此保留一点颜面,我们有许多令战俘听话的法子,别逼我弄到煞风景的地步。”张凤翼抬手又把布团给她塞上,淡淡地说道:“眼前为了躲开腾赫烈军的追击,我们马上要进行昼夜不停顿的长程急行军。你是希望被塞上嘴,像草料袋一样横放在马背上,还是希望能自由的呼吸,坐直身子骑在马鞍上?两种待遇由你选择,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松开你的嘴后不许再乱骂人,安静地跟随行军部队行动。”

张凤翼说罢静静地看着她,妮可把头一扬,别过脸倔强地不理他。

片刻,张凤翼开口道:“我现在把你嘴上的布团拿开,只要你再吐一句脏话,至少一天之内你别想用嘴呼吸了。”他说着除去了她嘴上的布团。

妮可委屈的眼泪顺腮流下,扭着脸傲然地不看他,却没有再开口乱骂。

“这就对了。小姐,你不必担心,我们虽然救回了师团长,不过你人质的身份并没有改变,只要兀骨塔他们出得起价钱,我们还是十分乐意再做次交易的。”张凤翼一边安慰着,一边把她的残月弯刀连鞘摘了下来,“这个东西十分危险,还是我替你收着吧!”

张凤翼收好弯刀,又把她的马缰挂在自己的马鞍上,翻身跃上马背,双脚一磕马腹,两匹战马缓缓迈步行进,一前一后加入了行军队伍。

第十二集 第三章

气急败坏的兀骨塔与莽古达扬带着几百名骑兵发疯地杀向十一师团,无奈河床里一道道沟沟坎坎太不利于战马奔行了,一段不长的距离阻滞了他们半天,等兀骨塔与莽古达扬率兵沿着小径上到河岸上时,十一师团已经跑出几帕拉桑了。

“追!追到天边也要把这群汉狗追上!”兀骨塔气得大叫。

斥候确定了方向后,兀骨塔头一个纵马率队追了下去。狄奥多里克与乌烈尔的主力上到了枯河西岸,斥候兵也向两位大帅报告兀骨塔与莽古达扬追击的方向。

“大首领,我们也追下去吧!”狄奥多里克淡淡地道。

他心里清楚这场追击的结果,汉拓威人一人双马,又带有粮食和水,即使真的要追,没有五天以上也是难见分晓的。兀骨塔的前锋万骑队是经过昼夜急行军到达这里又展开连夜作战的,而乌烈尔的部队全是混乱中临时纠集起来的,没有辎重支援,他们能跑得了多远?再说了,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寻找汉拓威军主力决战,怎能在这种旁枝末节上分散力量。

乌烈尔心里与狄奥多里克一样明白,他失魂落魄地望着满地的野草,沮丧地叹道:“大帅,这回我算栽到家了,不但损兵折将,还使妮可公主身陷敌手,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元首?元首恐怕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不如我就在此地自裁算了,这样也许能稍释我兵败的罪责。”

“大首领,你千万别这么想,对于你的失误,元首也许会感到痛惜,但最终一定会原谅你的。乌拉尔联盟一向是我们奥古兹诸部最坚强的盟友,元首一定不会希望失去大首领这样最可倚赖的朋友。”

狄奥多里克十分清楚勒卡雷的心思,大战在即,乌烈尔的六万人马是一支重要的助力,元首无论心中怎样怨怼,也会暂时饶恕乌烈尔的,既如此,自己何不做个好人呢?

狄奥多里克道:“如果大首领不嫌弃在下人微言轻的话,在下愿意在元首面前替大首领解释解释,我想元首他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的。”

“多谢大帅,你是元首最信赖的重臣,有你为我求情,我这回就有希望了。”乌烈尔大喜,心中乌云散尽,其实他就盼着狄奥多里克说这句话,“我们乌拉尔人是不会忘记真心帮助过我们的朋友的。如果元首这次能饶恕我,大帅!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援手之情的。”

※※※※

阿瑟并不知道追兵的动向,他只知道十一师团再也经不起一战了,跑得稍慢一点就是灭亡的命运。官兵们吃喝都在马上,一刻都不停歇,部队一口气急行军两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下令宿营。

妮可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长的行军,极度的疲累使她委顿到极点,如果不是被绑在马鞍上,早不知坠马多少次了。下令宿营的时候她正俯在马背上昏睡,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摇她,她困倦地抬起头,是那个抓她的汉拓威人。

“累了吧,下马休息休息吧!今晚咱们在此地宿营。”张凤翼一边说着,一边抬臂想将她扶下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妮可尖声叫道:“我自己能下!”

张凤翼站开一步道:“小姐,你太多心了,我只是想帮你一下而已。”

妮可马上反驳道:“要是真想帮我的话,就把我的绳子解开好了!”

张凤翼没有答话,走到她背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口中说道:“小姐,鉴于你身份特殊,而且有可能和我们待上一段时间,所以我不打算做得太煞风景。我可以给你解开绳子,不过我要提醒你,咱们已经远在几百帕拉桑之外了,任何想逃跑的念头都是极不明智的。”

“哼!”妮可不屑地哼一声,一撑马鞍,想翻身下马,没想到在马背上坐得太久了,两腿早已不听使唤,“啊”的尖叫一声,俯身从马上摔下。

张凤翼反应极快,抢前一步,两手平托住她的身子,将她接了下来,再将她缓缓扶正,似笑非笑地道:“小姐,下不来就别逞能啊!”

“放开我!用不着你帮,假惺惺的,恶心死了!”妮可甩肩挣开张凤翼的胳膊,张凤翼抽回手臂,妮可麻木的双腿根本站立不住,一下子坐在了草地上。

张凤翼并不以为意,退后两步淡淡地道:“看来小姐对在下的成见还是很深啊!既如此的话,小姐你自便好了,我会吩咐专人陪着你的。”

“凤翼!”庞克带着阿尔文与多特匆匆赶来,走到他身旁低声道:“阿瑟大人召咱们过去,斡烈大人可能——”

张凤翼脸色忽地沉下了,指了指妮可道:“你派人看住她,我们立刻过去。”

庞克还没开口,阿尔文与多特赶紧凑上前道:“老大,你与庞克快去吧!我们俩留在这儿看守俘虏!”

庞克有些犹豫,张凤翼着急地道:“庞克,咱们快走!”说罢当先大步离开。

庞克只好跟上,临走时警告两人道:“这可是极重要的俘虏,你俩别误事!”

“放心吧!老大!这点小事还用你说?”阿尔文与多特齐声答应。

“哟呵!”看着张凤翼与庞克背影消失,阿尔文和多特齐齐一跃而起,在空中击掌欢呼。

妮可吓了一跳,紧紧地拉严斗篷的领口,警惕地道:“喂!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十分重要的人质。对我不敬,你们可是要受到上司惩罚的。”

阿尔文与多特脸上带着谄笑,一左一右包夹上前。

“小妹妹!千万别怕!我们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交个朋友罢了。”阿尔文搓着手道,兴奋得鼻头的粉刺都爆脓了。

“是呀!是呀!”多特流着口水道:“我们和刚才那个人可不一样,他已经被别的女孩预定了,却还想四处发骚,我们可是正经的黄花小伙子。”

不提两个家伙怎样向妮可搭讪献宝,张凤翼与庞克一语不发地向营地中心行去,到达阿瑟的营区时,老远就看到大群士兵静静地围在一起,一个个神情肃穆,都是几个千夫长的亲兵队。

索普看到张凤翼到了,赶紧喊道:“都让开!都让开!凤翼大人到了,快让大人进去。官兵们立即分开一条窄路,张凤翼与庞克一前一后,大步流星走入人群中央。

十一师团所有的中级军官到齐了,大家侍立在斡烈的担架旁,心情黯然地望着斡烈。阿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加深了许多,他紧紧握着斡烈的手,脸上老泪纵横。

看张凤翼与庞克到了,他低声对担架上弥留的斡烈道:“大哥,凤翼到了。”

“师团长!”张凤翼一步抢上前,伏身在担架旁,抬头问阿瑟:“大人,师团长的伤势如何了?可有好转?”

阿瑟别过脸,不愿让张凤翼看到他的泪水,哽咽着道:“他想见你,你好好安慰安慰他吧!”

弥留中的斡烈听到了张凤翼的声音,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努力地想抬起手,“凤翼,你来了。”

张凤翼赶紧握住他的手,悲声道:“师团长,别动!咱们现在已经甩掉腾赫烈人了,以后您安心养伤,用不了多久就能重返沙场了。”

斡烈嘴角扯动,艰难笑道:“凤翼,我不行了,叫你来只为了最后看看你。”

张凤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大人,您别瞎想,您这点伤算什么,咱们还等着您率领大家重建师团呢!”

“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清楚自己的伤势。”斡烈摇摇头叹道:“我征战一生,最后马革裹尸,这本是我最理想的归宿。唉,死没有什么,只是我好悔啊!如果早听了你的建议不在河岸筑城,迪恩与冈瑟、韦伦他们就不用死了,几千名年轻人战死,全是我的责任啊!”

“大人,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张凤翼激动地道:“身为一军之将,您已做了您所能做的一切。我军的防御中规中矩,并无漏洞,我们的失败只是因为实力太悬殊而已。浑水滩根本是块死地,无论谁来都会面对数十万敌军主力的冲击。这一点参军司早就知道,却把咱们安排在那里,如果有人该为死去的弟兄负责,那绝不应该是您,而是战区参军司。”

这一番话使旁边的所有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斡烈没有置辩,闭目惨然笑道:“凤翼,谢谢你能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话才说完,他突然胸口发闷,张着嘴大口喘息,却透不气来。

众人一片慌乱,拍胸摩背地为他顺气。半晌,斡烈剧烈地咳起来,咳出大口大口鲜血,咳过之后,脸上色如金纸,神智已开始不清了。

阿瑟与张凤翼忧心忡忡地将他放平躺下。

斡烈又回光返照,睁开眼睛,一手一边紧抓住阿瑟与张凤翼的手腕,喘息道:“凤翼,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张凤翼含泪道:“大人,我一定会尽力保护好小姐的。”

斡烈点点头,咧嘴笑道:“凤翼,我承认我有私心,你是最有为的年轻人,将来一定会大放光芒的,这一点我是不会看错的,你周围的人都会因你而获得荣耀,有了你的承诺,我就不担心希尔维娅将来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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