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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圆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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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要不你们也别去找别人了,我把我家的二小子说给你,让他给你当上门女婿。至于聘礼,你随便给个百八十两就成。”这是看中她有钱,想把儿子卖给她的。

第五十三章 地主婆选婿记(2)() 
“陆家的,你想得美啊!大丫长得这么美,听郭寡妇说她还识字会算账,和大户人家的小姐没两样。你家老。二那个成天只知道往山里钻的粗汉,怎么配得上她?!”

    一个气势如虹的女高音,压过了所有嘈杂的背景音,那声音响得景寂耳朵发麻。她凝神瞧向发声的那个头上绑了青头巾的妇人。

    那妇人骄矜道:“她就要招婿,也得招我家阿铮这样翩翩俊俏的教书先生。大丫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配得上的!”得,这是被先前的陆大娘启发,推荐自己儿子的。

    “冯寡妇!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家那个病怏怏的儿子,念了七八年书,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天天泡在药罐子里,文不成武不就的,连地都不能下。要来做什么?”

    马上就有人反驳冯寡妇:“大丫!婶子告诉你,咱们庄户人家,要选相公,就得找那会干活的好手!我家老幺特别会伺弄庄稼,还老实心善会疼人。你要找相公,就找他这样的!”

    哟,又一个要给她推销自家儿子的。看来她这有钱的香饽饽,很讨人喜欢呀。

    景寂听得发笑。她还没修上大宅,买下成片土地成为地主婆,呼奴唤婢,就有这么多人急着给她介绍对象,等她们知道她多有钱了,还不更加热情,缠吵得她不得安生!

    “呸!李家的,你也好意思把你那穷酸鳏夫儿子说给大丫!明承小子那病鬼女儿,一天都离不得药。这几年来,明承为了她都要砸锅卖铁了。你们家富裕,不也养不起她?为了甩脱那药罐子,都把明承分出去单过了!大丫招他上门,不消几年,还不得把她吃穷了!”

    一个在后面听到众人争相给景寂介绍对象的胖大娘,两步并一步飞跑到桥上,厉声骂退了村长媳妇。转而和颜悦色地拉着景寂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大丫!听婶子的话,别听那女人鬼扯,她那儿子就是个败家的无底洞,碰不得!”

    旋即,又眉飞色舞道:“我娘家有个侄子,年方二十,容貌英俊,会识字也能算账。年纪轻轻的,就自己在镇上开了两家铺子!手里不缺钱。他就喜欢你这样文雅漂亮、有大见识、能管家和带帮他做生意的姑娘。”

    “你要去县城,婶子和你一起。我家侄子在镇口就有家铺子,你要进县城,必定会路过他的铺子。我带你去相看相看。保证你喜欢!”

    她说完,也不等景寂回应,扶着桥栏,朝在河边洗衣的儿媳道:“老大家的,这衣衫一会儿你拿回家去啊。我和大丫去镇上转转。”

    “好咧。娘!你只管放心去。”胖大婶的儿媳也是个性。情爽朗的大嗓门。

    这位胖大婶特别热情,她叮嘱完儿媳,站在景寂身旁,越看她越满意,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了。她见景寂愣住不动,心急得很,干脆自己拉着她往前走,也不管桥下的人怎么议论。

    “……”景寂有些吃不消胖婶子的热情。

    她被她拉着走了几十步远,下了桥,还能听到后面河对岸的妇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对于胖婶子此举有说风凉话的,有羡慕嫉妒的,有冒酸水不看好的。

    但没有人上前挤开她,自己拉景寂去相亲。

    看来这位胖婶子的娘家侄子,的确很出色,至少完美地盖住了乡下小伙子们的光辉。让那些“我家孩子无敌棒”的大娘、大婶们都没了底气,不再向景寂推销她们的儿子或者侄子。

    景寂默默扯唇淡笑:这样也好。免得她被人缠着,吵得头疼。

    胖大婶见景寂一直不说话,以为她害羞,和善地轻拍她的手臂,对她道:“好孩子,别害臊啊。咱乡下人家不比大户人家,你要选婿,自然要亲自去瞧瞧,挑个好的。”

    “那些学什么大户人家,把女儿关在家里,不让她们出去相看,怕丢脸失礼,只听媒婆胡吹的,都是傻蛋儿!”

    “婶子方才和你说,我那侄儿多好多好,也都是一家之言,你听听也就罢了。要选相公,还是得自己看过满意才行。”胖大婶自豪地笑着与景寂道:“当初我和我家那口子成亲前,也是我亲自掌过眼,点了头,才成事的。我和你郑大伯成亲后,日子和和美美、红红火火,连嘴都少绊。”

    “不像我二姐,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了媒婆华而不实的话,嫁去了镇上柳秀才家。夫君贪花好色,成天就想着红袖添香,花楼比谁去得都勤。”

    “柳秀才只会念几句酸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家老小都靠我二姐和侄女做工养活。他和他那老娘,还嫌我二姐不识字,配不上他!可劲儿奴役我二姐。我呸!”

    “我二姐一辈子呀,都毁在了柳秀才那个绣花枕头、斯文败类上!”胖大婶唏嘘两下,又握着景寂的手,叮嘱她:“所以说,女儿家要找相公,一定得擦亮眼睛,亲自看过,就近相处过觉得好了才行。今儿我带你去见我那侄儿,你也别太紧张,把你从前在大户人家学的规矩丢一边去!咱们小门小户过日子,用不上那些繁文缛节!啊!”

    “哎!”景寂几乎是立刻喜欢上了这个爽朗和气、洒脱细心的大婶:“我听婶子的。”

    光是看在胖大婶面上,她也愿意去见一见她口中那个能干的侄儿。如果确定对方真如胖大婶说的那样好,就定了他当相公也成。

    免得挑来挑去,折腾又累人。

    反正香杏死前的心愿,就是带着银子回到老家,和母亲过上平静喜乐的日子。听母亲的话,找一个能干、待她好的相公,生个儿子给老赵家传宗接代。不管是她嫁出去,还是招婿上门都行。

    不过,景寂更偏向找个上门女婿。她不是一个能妥协、能吃委屈的人,也一点儿都不贤良淑德,还完全不会做家务。

    真嫁到别人家,可经不起长辈的挑剔。用不了多久,就得闹和离。她娘郭寡妇可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所以,还是找个上门女婿好。家里什么事都她做主,他只需要会挣钱、会养家,帮她生个大胖儿子就成。

第五十四章 地主婆选婿记(3)() 
说起香杏,也是个可怜人。

    她本是赵大柱和郭氏的独女。六岁那年,她爹赵大柱在镇上简大户家做活儿,不慎从房梁上摔下,差点儿摔断了腰椎。简大户是出了名的吝啬,只赔了香杏家十两银子了事。

    十两银子根本不够给赵大柱抓药。香杏娘郭氏去县城医馆打听过了,大夫说赵大柱的伤必须尽快医治,否则他以后很可能成为残废。而给赵大柱治伤,至少得要一百两银子。

    郭氏是典型的以夫为天的妇人,香杏家是鸿集村外来户,家中全靠赵大柱撑着。她性子软,身体弱,被丈夫宠着,从没有下田干过活,家里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年幼的孩子要养。若是赵大柱残废了,那个家真的要垮了。

    郭氏四处借钱无果后,便和赵大柱商量,把家里能卖的物拾和房子都卖了,加上简大户家那十两银子,也只勉强凑了六十两,去镇上医馆住了一月,赵大柱的伤才好上一半,银子就没了。

    伤都好了一半,自然没有中途放弃治疗的道理。

    而且大夫说了,好的贵的药,都在头一月用了,赵大柱的伤,越往后治,会越便宜。最多再要个五六十两,养上半年,他的伤就能痊愈。

    赵大柱和郭氏商量后,狠心把家里的六亩良田卖了,换来四十两银子,又坚持了两个多月。

    还差二十两,他们夫妻实在找不到法子凑了。医馆的一位坐堂大夫给他们指了条路,把他们带去了牙行。

    赵大柱和郭氏只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八岁,女儿六岁。郭氏生香杏时伤了身子,大夫说了,她往后很难再有孕。儿子要留下传宗接代,所以,只能卖女儿了。

    牙所的一位管事看香杏长得可爱,人又机灵,他也同情赵家的遭遇,便给了郭氏二十两银子,买下香杏,转手又把她卖去了京城的大牙行。

    那位恭管事是个心善的,没有把香杏卖到花楼那脏地。反而凭着他的关系,把香杏托给了专为牙行调教上等丫鬟的君嬷嬷照顾。

    香杏无忧无虑的日子,从此结束。

    她十三岁被买进南平侯府做大丫鬟以前,一直被关在牙所后院,由严苛的君嬷嬷调。教。跟着她学各种各样的规矩,还要学识字、做女红、算账等。

    君嬷嬷是个追求完美且没有耐心的人。香杏稍有一丝不让她满意,她便对她非打即骂,有时还会把她关在黑屋子里,一天一天的不给吃喝。

    不过,就是这样的生活,香杏也很满意了。至少她知道君嬷嬷都是为了她好,她对她再严厉,也从没想过要把她送走,转手卖到花楼暗窟那些腌臜的地方。

    香杏真正的苦日子,开始于她被买入南平侯府做丫鬟。

    因着机灵能干,本分守规矩,香杏最初被侯夫人安排在她的老来女身边伺候。

    侯府的小姐是个骄纵又脾气暴躁的,一个心情不好,就要打丫鬟出气。而她平均每天,几乎会心情不好上三四次。尤其是看到容貌比她美,被侯夫人赞过规矩比她好的香杏,她就控制不住抽人的冲动。

    香杏成了侯府小姐的靶子,每天都要被她换着花样折磨。她在侯府小姐身边待了两年,身上被衣服盖住的地方,尤其是大腿和后背,全是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伤痕。

    吴朝女子十五及笄。

    香杏继承了她娘郭氏的美貌,因师承规矩一等一好的君嬷嬷,被诗书礼仪晕染出了文雅气韵,比郭氏还水灵有气质。年纪小时还显稚嫩,不那么出色。待她及笄时,已经成为一个身段玲珑、容貌姝丽、秀雅端方的大姑娘。

    她的美,被侯府的纨绔世子看在眼里。南平侯府的世子,继承了他爹的贪花好色,十三岁就开始睡丫鬟了。他吵闹着要把香杏收房,不然就要绝食。

    侯夫人怎么舍得让唯一的宝贝儿子绝食!世子就是少吃半碗饭,她都要请大夫给他把脉看诊的。

    世子收了香杏后,与她同房的第一晚,就注意到了她衣衫之下的丑陋伤痕。尤其是香杏肤如凝脂,既白且嫩,愈发凸显得那些伤痕狰狞可怖。

    让最是怜惜花朵的世子看得触目惊心,心疼不已。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那是自己妹妹的杰作。侯府后院谁不知他妹妹爱打丫鬟呢。从前他觉得主子打下人也没什么,只是看到得了他欢心的香杏一身伤,让他心疼极了。

    第二日一早,一根筋的世子不顾香杏的劝阻,风风火火跑到侯府小姐处大闹,惊动了整个南平侯府。

    他这一自认是在给香杏讨公道的责骂妹妹的举动,不仅没有帮到香杏丝毫,还让她成了后院女眷的公敌。以侯夫人为首的大小女主子,几乎都因此恨上了狐媚奸佞、带坏了世子的香杏。

    起初,世子对香杏情深意长,一心护着她,她倒没怎么受委屈。世子对心爱的女人出手一向大方,景寂带回鸿集村的香杏的体己银子,大多都是在那时存下的。

    可好景不长,半年后,世子移情别恋,看上了乐坊的一位歌姬,替她赎身还良,领回家抬了姨娘,把香杏抛到了脑后。

    香杏失宠后,被深恨她的侯夫人、侯府小姐,和嫉恨她得了世子宠爱的世子夫人轮流着折磨,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她连自己有孕都不知道,被侯府小姐在大太阳下罚跪了大半日,将本就不稳的胎儿跪没了。

    把兄长屋里人的胎儿弄没,传出去是不光彩的事儿。并且,世子子嗣单薄,如今膝下也只有一嫡一庶两个女儿,他和侯爷最是看重子嗣,说不定让侯府小姐弄没的香杏的那胎,是个男孩儿。

    若叫世子或者侯爷知晓,定饶不了侯府小姐。

    侯夫人为了堵住香杏的嘴,替女儿抹去此事,避免她受罚,传出去坏了名声,许不到好人家。便勒令府中上下不得再欺负香杏,还做主把她抬了姨娘,给香杏请了最好的大夫调理身子,并拨了许多金银财宝安抚香杏。

    香杏也不笨。她本就不想要那胎,她被侯夫人她们整治怕了,压根就没想过告状。后院毕竟是女子的天下,世子和侯爷一样喜新厌旧的性子,根本靠不住。

    她一直没有歇过离开侯府,回归老家乡下的心思。她没有收侯夫人的钱财,而是以此让后夫人答应,销了她的贱籍,给她弄了张户籍文书。让她许诺,等她养好伤,就放她回家,过平静日子。

第五十五章 地主婆选婿记(4)() 
侯夫人见香杏识趣,也很满意。侯府后院的姨娘、通房多了去,少她一个也不少。反正世子对她没了兴趣,她也不吝卖香杏一个好,准她离府归家。

    谁知波澜乍起!

    香杏养伤时,多了股从容淡然的柔弱美,某天夜里,她在园子里散步,叫躺在花丛里对月饮酒的世子见了,惊为天人!一颗心再度为香杏狂跳,他又爱上了被他冷落已久、受尽磋磨的她。

    世子是一个倔脾气的纨绔,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性子十分霸道。他要香杏,自然不准她离开。哪怕侯夫人劝阻也不行!他在侯府被母亲和妻子说得心烦,索性带了香杏离家,把她养在了外面的别院,和香杏一起住在别院不归家。

    香杏深知世子喜新厌旧和蛮横固执的性子,她不敢和他作对,只事事顺着他,想着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对她失去兴趣。到时,她想走,也不会有人拦她。

    只是她恨世子处处带累她,总是打着爱她、为她好的名义,给她招仇恨添堵。便趁着世子对她情浓,隔三差五问他要些值钱的东西,偷偷把它们拿去外面铺子换了银子,兑成银票贴身藏着。

    她不喜丫鬟近身服侍,世子对她也不是很上心,只把她当宠物一般养着逗着,所以,这个秘密,一直都没人知晓。

    谁知世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直宠了她两年,一半的时间都陪她住在别院,引得家里人人反对,他还没有消停的迹象。众人越反对,他就越起劲地作,更加宠香杏。

    香杏不想有他的孩子,因为她压根没想过和他长久过下去。和他在一起时,一直注意着喝温和的、对身子损害不大的避子汤。对外就说是补药。

    这事儿本来瞒得挺好。

    谁知某天她出去外面抓药时,被一时兴起,跑到别院给她惊喜的世子撞见,见她行迹鬼祟可疑,偷偷跟着她去了医馆,终于知道她一直喝的补药,其实是避子汤。

    当世子得知她在喝避子汤,一点儿都不想要和他的孩子,满面阴云地把香杏带回了别院,关起门来,厉声责骂香杏不识好歹,质问她,为何他对她那般好,她却如此对他。

    香杏厌恶透了他拿真爱恶心她的说法,直接告诉世子,她从没有爱过他,对他只有恶心和厌恨。他狂怒交加,对着香杏又打又骂,失手把香杏推到墙上撞破了头,害得她香消玉殒。

    意外杀了人的世子,害怕此事被人知晓,累他担责受罚。他让自己的心腹常随,偷偷把香杏放在麻袋里,丢到城郊荒野喂狼。然后,逃一般回了侯府,躲在书房等消息,顺便想怎么解释香杏失踪的借口。

    景寂就是在香杏被弃荒野时,进入她的身子,代替她活下来的。

    她附到香杏身上那会儿,通过读取她的记忆,发现了被她缝在衣衫内衬夹缝中的钱袋,在里面找到了她的户籍和一摞数目不小的银票。

    香杏这个良善的丫头,被世子失手杀死,也没想过要让景寂为她报仇。只求她代她回乡,替她照顾郭寡妇,找个夫婿为老赵家留个后。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如世子这般的主子,打杀她这种下人也是正常的,要怪,也只怪她命不好。

    对于这种根深蒂固的奴婢思想,景寂无法苟同。她没打算饶过世子和南平侯府后院那帮恶毒的女人。

    景寂怕世子知道香杏“诈尸”,又跑来找她的晦气。她用魂力治好香杏身上的伤,连夜赶回京城,摸进侯府。

    凭着香杏的记忆和自己的魂力,景寂在侯府行走,简直如鱼得水,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她很快便在世子的书房,找到了他和帮他弃尸的常随。

    她用魂力修改了这两人的记忆,让他们认为是世子厌弃香杏,将她赶走了。并对世子下了永远也不想搭理香杏、也不愿家人提起香杏的暗示,彻底断了他对香杏旧情复燃的可能。

    之后,她将魂力化针,埋入南平侯府的一群欺负过香杏的大小主子、丫鬟姨娘脑中,让他们一辈子都受针扎头痛的苦,永远也没有治好的可能。

    这是景寂细心思量后给他们定的刑罚,不一刀了结他们,而是用钝刀子磨死他们。

    头痛这种小毛病天道也不会管,她也不必担心会受罚,又能真正让那些身娇体贵的主子丫鬟们吃苦受罪,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惩罚和报复了!

    因为香杏只是姨娘,根本没资格上侯府的族谱,她之前被侯夫人弄成了良民,户籍上只有她一人。侯夫人嫌麻烦,没有把她的户籍弄回原籍平州乡下,而是直接让人把她落户到了京郊的一个小镇上。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吴朝繁荣,商业发达,到处都是行商走卒。只要身上有户籍文书有银钱,想到哪儿都成。

    就这样,景寂带着香杏的遗物,按照她的遗愿,去京城牙所找到君嬷嬷,联系上了曾经帮她给郭寡妇送银送信的恭管事的小儿子恭瑾,备上厚礼,请他帮忙找人护送她回平州老家鸿集村。

    刚好恭瑾也要回乡探望生病的老父,便让景寂跟着他雇佣的镖局车队一同前行。恭家老宅在鸿安县,和鸿集村相隔不远。

    恭管事年岁大了,早年走商太拼,风雨无阻,以至身上落下许多病根。年纪一大,日子就不大好过。

    这次因一场风寒,引发了他体内蛰伏已久的隐患,病得卧床不起,人也被烧得有些糊涂了,大夫说他很可能熬不过去。

    昨日,景寂随恭瑾一起到恭家探望恭管事,发现他身子内里已破败不堪,没几天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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