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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研究解药。。。呢?”宁大官人随意地问着,他本是想和女孩说一下商景兰的病情,现在看来时间好像并不合适。
“那破东西,我不研究了,反正你也不会无缘无故长时间吃那东西。”李玉然兴致不高地说着,那种以五石散为原料的不容易轻易中毒,需要连续食用才可以,那些被控制的反贼便是不知不觉中食用了那种东西。
。。。。。。宁大官人无话可说,自己也不能逼她,且不说本就是商景兰的救命恩人,某种程度上就连他自己也很感激女孩。
“宁公子,”女孩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宁致远,神情严肃地说着,“你的病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这种话题他们之前探讨过不少遍了,但在李玉然见过商景兰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以前宁致远会说,治不好便治不好了,也没想着能治好,虽然这是实话,但现在却不能这么说了,因为李玉然是知道商景兰的情况的,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那你就治好景兰的病。”宁大官人咧咧嘴说着。
李玉然知道宁致远小小年纪能到这步田地确实不凡,却也没想着他能一下子就点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错,她正是担心商景兰。
她并不认为宁致远将这件事瞒着他的几个女孩有什么错,而看到商景兰后,她更是认为这是最正确的决定,但。。。治不好怎么办呢?至于景兰的病。。。
商景兰的病她爷爷已经研究了十余年,可是还是无法根治,甚至都放出了话,这种病根治不了,只能控制,不能太过激动,李玉然是相信的,爷爷李方针是她的偶像,在她眼里,医术天下无双。
上次商家事故之时,她和爷爷正回去拜祭祖先,也找过商景兰姐妹,知道商景兰身子会受不了,只是了无音讯,而这次再次遇见的时候,问过之后知道若不是这位宁公子及时将她带了回来,商景兰便凶多吉少了,这就是证据。
李玉然比商景兰大了四岁,从小和商景兰待在一块,对商景兰很了解,一个倔强又认真的女孩,就像自己一样,而这么多天以来的交谈,话语中不难听出对于宁致远的感情,让她忧心忡忡。
“宁公子,小女子要和你一块走。”沉默了一会,李玉然语气坚定地说着。
“一起走,李姑娘去金陵也有事。。。”宁致远随口问着,觉有些不对劲,脸上登时变得怪异了起来,“李姑娘是说要和本公子呆在一快?”
李玉然点了点头,脸色微红,依旧十分坚定。
“姑娘莫非以为本公子的病比景兰的病要容易治吗?”宁致远一瞬间便想到了李玉然的目的,但他认为这是无用之功。
李玉然摇了摇头,“景兰的病爷爷已经看了十多年,小女子幼年时也开始接触,了解的十分完全了,若是有法子,就连景兰自己都能治好了,只有身边没有生什么巨大的变故,是不会有事的。。。。。而公子的病,玉然不了解,只是偶然听爷爷说过,可以尝试着。。。。”
在没遇见商景兰之前,她对于宁致远的病情只是有些同情,觉得天妒英才,倒是没有什么大的触动,虽说也是在寻找着治病之法,却显得不是那么迫切,没找出来便也算了,但是现在则不然,她总是要更加努力才行。尽管她依旧没有信心。
打从心底讲,宁大官人是不愿意这么做的,而表面上,他也不愿意这么做。
他去金陵,一个女孩都未带,带上李然又是个什么意思,长的漂亮倒也罢了。。。再想就岔了。
“本公子不答应。。。”宁大官人淡淡地说着,“有这时间,姑娘你还不如多看几个病人,普度一下众生。”
李玉然直直地看着宁致远,许久才说着,“宁公子,你是个好人,但是你太专行了,这样不好。”
她可以将宁致远的病情告诉宁致远的几个夫人这样的话来威胁他,但是她不会,她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商景兰,于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闷不吭声的,李玉然缓缓向内屋走去,也不再说什么。
宁致远愣了愣,然后转身离开了,脸上不喜不悲,他在想着,自己到底做对了,还是做对了?
时辰尚早,而他这么早跑来只是因为自己昨晚忧心了一夜,心里不太安心,现在。。。更加不安心。
做好了早食,端到了房内,宁大官人在床边看着几个女孩出神,他觉,自己过得是多么奢侈的日子,死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对自己,对柳如是她们。
女孩们在睁眼第一幕看到的便是宁致远,这让她们感到很幸福,只当是她们夫君临走了给她们的关心,嗯,也确实是这样。
这一刻,他心中突然豪情万丈,心思百转,对着几个女孩会心一笑。
“景兰。。。。”。。。。。“嗯。。。”
“这次李姑娘会和我一起去金陵。。。。”
。。。。。。。。。。
“为什么?”几女好奇地问着,心中有些别扭,夫君都没有带自己等人去,又为什么带那么一个女子去?
这只是人之常情,并不能说几个女孩对李玉然有了意见。
“有点事。。”宁大官人轻飘飘地答道,自是不能说实话,但他也不想说谎。
“那我也有点事。”一个银小妞气呼呼地说道。
“可是。。。。。”宁大官人看了周芷一眼,露出一丝笑容,“我管得了你,管不了她。”
“————”
周芷真想说一句你也管不了我,但感觉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不是她应该说的。
几女乖乖地吃着早食,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既然自己夫君没说,那不问便是了,不过商景兰决定,恩,待会去问问玉然,宁大官人浅笑着,大致能猜到一些。
他虽是没有听从洪承畴的命令在宁夏出兵,但还是让在固原的孙毅伺机而动,随时准备插上一手,可不能让洪承畴找着毛病告他一状,其实告上一状也没什么,只是在剿匪这件事上还是得随了崇祯的意。
两日的功夫在宁大官人与众女的。。。爱恨纠缠之中便匆匆而去,很多的时间里,都在让他疑惑和彷徨,但最后剩下的,只是坚定。
柳如是说,宁郎,早去早回。。。。商景兰说,宁郎,保重身体。。。。。;大玉儿说,混蛋要想我。。。;周芷嘟着小嘴很委屈。。。。。
两只萝莉红着眼眶抱着宁大官人的双腿,还有人在默默看着,有人在远处念着。
这算不上离别,只是几个月的分离。
一路行着,李玉然这次的待遇比起之前从崇信赶到宁夏卫的时候要好上不少,有了一辆马车,她正坐在马车上。
或者正在马车中研究者一些奇怪的东西,因为她刚刚从宁大官人这儿放了血,很野蛮,又很凶残。
宁致远觉得,这个女人的医学手段和思想是十分。。。前的,在这个时代,那个大夫敢随便帮人放血,然后又做**实验,嗯,看着还有些搞头。
不过只是有些奇怪,商景兰自昨日开始看向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能理解这是女孩从李玉然那儿问过一些什么东西,然后造成便这幅后果,想必就是关于李玉然和自己一起去金陵的事情。
行程不快,但饶是如此,只半日的时间,也到了永宁城,一路上他经过了数座小城,时不时也会进去看看,这是他一年多来的治理成果。
比起宁夏卫,这些城池内百姓似乎要显得要好上一些,但必然是没有宁夏卫耗费的粮食金银多的,要知道,这些地方原本的情况要好得多,也没有经历过大量的官员换血,只是他自己暗自成立的一个督查机构,倒是拿下了不少贪污的官员。
此刻所有宁夏官僚头上仿佛悬着一把刀,要知道,不同于别的巡抚,自己等人犯了事的话都不用看押送京朝办,宁巡抚会直接将你宰了,干净利落,这俨然成了一个******。
崇祯当时答应宁致远的这个请求,是因为宁夏的状况实在太糟了,不让宁致远不杀人的话没得救,让他杀人也不抱什么期望,所谓破罐子破摔便是这样。
永宁县的知县现在是陈一,这个名字很乡土话的陈彪本家,从湖广英山县投奔过来的,据说是一个很清廉的官员。
这个据说,不是听陈彪说的,而是宁大官人自己派下去调查各地官员的人,嗯,他比较满意。
陈彪是随行的一群人马,将宁致远送到金陵便回去,一路上东张西望,许是希望从哪儿窜出一波反贼让他杀杀,但这只是瞎想,要是真的从哪出来那么一拨人,宁大官人要飙。
这是他的大本营,陈彪也想起了陈一。
一进城中,宁大官人便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风采,诚然,这儿之前是反贼窝,被抓走了知县和许多商人,虽然很快就有后来了后来人补上了,但造成的轰动不小,但此时,这些百姓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作为曾经贺虎成防卫蒙古的最后一道防线,这儿虽然没有被蒙古人劫略过,但是。。。。之前那群士兵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就算不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的事却十分常见,所以百姓的日子过得比较艰苦。
这些百姓他们脸上挂着很真挚而又平凡笑意,那种感觉,与宁夏卫的百姓给他的感觉一样,并非是说其他城中百姓的笑意给他的感觉是假的,而是,前者是知足,后者是满足。
陈一将宁大官人在宁夏卫的布的措施执行的十分到位,上次白莲教一事抄家的土地也是均分给百姓种植,以此收取他们的赋税,虽说这是宁致远为他创造的条件,但也不得不说陈一做的确实很好。
。。。。。。。(。)
0161章 在路上()
士兵们停下来歇息着,宁夏的每座城里面,都或多或少有着备用粮的,供往来的军队使用,这并不是宁致远下的命令,而是大明朝历来的规定,他觉得某方面看来倒是不错。>
前提是不要看着百姓饿死都不肯将那备用粮取出来食用,人命大于天,却也薄于纸。
吃过了一日的第二顿饭,士兵们显得很满足,所谓由奢易俭难,由俭易奢易,他们从每日两顿变为每日三顿,是一件简单又幸福的事。
陈一在旁汇报着永宁县的近况,人口三万余,土地有近五万亩,在百姓手中的土地也有近三万亩,正在有序而良好的展中。
点了点头,宁大官人看着这个书生模样的人一眼,赞叹了一句,便是准备离开了。
宁致远年纪尚小,十七未满,但陈一听着这个少年的肯定,心中竟然满是欣喜,看着一旁挤眉弄眼的陈彪,琢磨着应该是宁致远身居高位的原因,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不像这个二愣子。
宁大官人会让人很容易就忽视他的年龄,或许是跟这个时代有关,十几岁和五十多岁的人没有差别,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将未成年少女娶进家门,都可以进士及第,金榜题名。
再次走上路,午后时分,他并不急着找下一座城池过夜,在宁夏,他希望什么时候往某块平地上一趟,便是安全的,现在还不行,有点差距,因为保不准有什么凶猛的野生动物。
“李姑娘,你再这样下去,会还没出嫁皮肤便长满了皱纹的。”宁大官人和马车并排走着,看着李玉然伸出的小脑袋满是倦容,知道她是忙活了这么久,瞎忙活。
“小女子脸上有皱纹吗?”李玉然。。。怪异的眼神看着宁致远,似乎在鄙夷地说着,你这是什么眼神?
宁大官人很认真地看了看,确实没有,比起次见面时皮肤仿佛更加晶莹剔透,这便是作为一个女大夫的优势?只是长相让人实在说不出美这个词。
于是他认真地点点头。
李玉然脸色一变,钻回了马车,半响从车中传出一道不服气的娇声,“宁公子还真是好眼神啊。”带着倦色的脑袋又钻了出来。
“本公子确实是好眼神。”宁大官人半眯着眼睛说道,想来李然是照了镜子了。
“我刚刚看到的,便是几年,乃至一年半载后的姑娘。”
李玉然觉得这是宁致远对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顿时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虽然自己治不好。。。暂时治不好他的病,虽然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把自己的皮肤变得如初生婴儿还是没问题的,何况本姑娘本就天生丽质,怎么会正值妙龄就长皱纹?
“那宁公子的眼光更是不好呢,能看着这些玄乎。。。的东西。”女孩带着点怨念说着。
“姑娘见过圣上没有?”宁大官人说着,想起了那个二十岁不到便渐显老态的崇祯。
“须知人力不可违天意,世有阴阳,乾坤,昼夜,便是老天告诉我等,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
李玉然竖着耳朵听着,觉得这话,有那么一点道理,圣上早衰的事情,想必就是集天下重担为一身,夜不能寐,日夜操劳引起的,但百姓依旧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知道这位宁公子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女孩狠狠地被自己吓了一跳。
“姑娘若是真的为了此事废寝忘食,年华早去,致远心中也是不安的。”宁大官人开始认真起来了,别等到他还未死,这个女孩便竭精殚力了。
李玉然眨眨疲惫的眼睛,觉得宁致远还是有些良心,沉默不语,身为女子,她自是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开始反思自己了。
“那玉然回宁夏卫好不好?”女孩出声说着。
“————”
“这是姑娘的自由,致远可以随时让人送姑娘回去。”宁大官人听着这话有些诧异,但还是笑了笑,他并不在意,“不过姑娘以后若是像这般不舍昼夜,只需在子午时辰歇息便可。
午时姑娘小憩便可,两刻钟时间足以,子时至少睡上一个时辰,便也足够了。”
这其中有什么科学依据,宁致远是不清楚的,但后世一大群砖家叫兽都认定的道理,想必是有点靠谱的,而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李玉然有一瞬的恍惚,她刚刚的话只是开玩笑,想看看这位大人的反应,而从宁致远的回答里,她感觉到的只有坦然和无谓,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无谓,至于宁致远说的那种子午歇息的方式,她将信将疑,但试试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现在回去的话,景兰会不高兴的。”
宁大官人不懂她的意思,于是他想弄懂。
看着宁致远疑惑的神情,女人笑的更灿烂了,“景兰问我为什么和你一块去金陵。。。。。”
“。。。。然后呢?”看着李然的表情,宁致远突然有种不大妙的预感。
“玉然是不会告诉公子的。。。。”女孩笑着说道,脸上的疲倦之色似乎也消失殆尽。
宁大官人感到很无奈,他感觉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早知道便随便说一个理由好了,反正只是善意的谎言,嗯,谎言,终究还是谎言。
不说他也便不问了,自己也不能强迫她,早知道就应该在宁夏卫好好强迫一下景兰了,嗯,在床上强迫,肯定行。
李玉然重新将脑袋缩回了马车,车中就她一人,她坚持不用侍女,因为不需要,倦意涌了上来,但她并不想歇息。
宁致远不知道马车中的女孩是什么在支持着她持续地在做这些枯燥乏味的事情,在宁夏卫也是那样,或许开始只是感激自己救了她,后来便是因为商景兰,当然也有她自己对于医术的兴趣,这不可少。
虽然很大的可能是瞎忙活。
而他也知道,今后只怕自己要经常被放血,然后吃各种各样的药,他现在不在意,也愿意去做了,之前不愿意,理由是不喜欢做没有没有好处的事情。
他不会因为李玉然的感激之情束缚着她可能十余年做着同样枯燥乏味的事情,也无法做到,上次自己决绝了,李玉然没有坚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而这次李玉然态度坚决了许多,这便是人性,只做自己觉得该做的事情。
大路朝天开着,马车也在稳步地行着,不得不承认,宁夏府实在是很小,小到不急不缓地行了一天,便已经到了与陕西的交界处了,正是固原。
孙毅还在这儿,并没有出兵剿反贼,可见并没有到时候,洪承畴与反贼还在僵持中,其实意思真正理解下来便是反贼们还有路可逃,等什么时候没路逃了,便是时候了。
宁致远深深看了出城迎接的孙毅一眼,这是宁夏的总兵。
理论上来说,洪承畴的命令应该是直接交于孙毅的,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管军事的,但是不知某种原因,洪承畴写了那么一封不客气的调兵令给宁致远,这是,想说明他比自己强吗?
夜晚,月亮升起,旁边点缀着点点星光。
“孙总兵,记得找准时机出兵即可,”酒宴上,宁致远说着,他并不提倡这样的接风方式,但将士们都喜欢,因为他们也可以吃顿热乎的美餐。
孙毅并不是个多么厉害的将军,并不是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当兵有许多年了,凭着资历和战功一步步爬了上来,阿谀奉承那套他也会,也做过不少,但他一直是个很本分的人。
只是他现从这位宁大人上任以来,什么都不需要,安安分分做事便可,他很信服这位比他要小上许多的少年,听着宁致远的话也是直点着头。
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宴席散了,宁大官人依旧很节制的没有喝多少酒,只是有些微醺,说起酒,自己这次带到金陵去的十余万石红薯,也可以很快酿成酒了。
红薯这种东西,他知道种植方法是瞒不了多久的,他也从未打算瞒过,这就准备开始大量贩卖红薯种了,他上次往京城送了万石红薯,也并不是怕崇祯的窥觊。
若是当今皇上是一个志在千里,胸怀苍生又雄才大略。。。。反正类似千古一帝的明君,那他是决然不会这么做的,如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之流,现红薯这种东西,是一定会第一时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但崇祯不会。
崇祯是一个可怜人,他足够心狠手辣,也足够优柔寡断,他总在不同的时刻做出错误的选择。
在对待官员方面,他深得朱元璋的真传,虽然那些官员该死,却没有朱元璋那般在国库空虚的时候强行向商人借钱的决然,导致入不敷出,再无可战之兵。
宁大官人只是随意送了一些红薯过去,他们就这么心满意足的将这一页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