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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银子才是最终的动力。
其实现在并不是最高的,因为宁夏军中有人比他们更甚,但是没人知道,也并不重要,在他所有的士兵眼里,洪将军给了他们银子,很多银子,这就够了。
而曹文昭,他的部队是关宁铁骑,所以朝廷有他们的银饷,所以这个粗汉子显得自律许多,但每当官员给他银子时,他还是会接受,在辽东当了近十年的士兵,对于这一套,他早已一清二楚,自己不接,便会显得格格不入,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
这是一个很无奈的事实。
西北唯一不平静的事情便是关于人员的调动了,由于某人的卓越表现,当西北处于可控情况之下后,崇祯开始处置人。
当其冲的便是杨鹤,三遍总督杨鹤,配袁州。
崇祯他不心善,上任三年,朝臣被他杀了一波又一波,内阁换了三个又三个,而之所以不杀杨鹤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怪不得杨鹤。
对于西北的叛乱,崇祯当时毫无办法,无可用之人,辽东战事又吃紧,于是就让提出‘元气说’的杨鹤顶了上去,这样最为省事,现在事情出了,总要有一个背黑锅的,所以就是杨鹤了。
但在所有人的眼里,杨鹤是犯了大罪,所以满朝上下,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帮他说话,怕不留神便让杨鹤牵连了,崇祯对此很失望,此时有人上书,愿意代替杨鹤处罚,此人便是山海关参政杨嗣昌,杨鹤的儿子。
崇祯心里有了些安慰,从此记住了这么一个人。
那杨鹤走了,总的有人顶上去,崇祯脑中瞬间闪过一个人,便是洪承畴,虽然曹文昭同样适合,但是,崇祯更喜欢洪承畴。
原因很简单,洪承畴是进士,也就是读书人。
这像是一枚惊天炸弹炸响了陕西,炸红了洪承畴,炸翻了整个读书人的世界。
。。。。。。。
宁大官人依旧很悠闲,再有三日便是除夕,宁夏卫内筑城的百姓士兵们也已回到了城中,一片欢腾的景象,城门大开,城里郊外的人多不胜数,一片祥瑞。
中庸有云,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当宁致远看着天边的云彩缓慢堆积,最后形成了一个兴字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然后沉默了。
历史不知是否还会照着原来的轨迹运行,因为多了一个他。
宁夏在册登记的百姓已有了三百余万让他很是欣慰,登记土地也有了两百余万亩,在宁致远掌控范围内的过一半,剩下的一半则分布在各个乡绅富商和士兵手中,其中以宁夏中卫尤甚。
倘若不是固原镇经历了周池这么一折腾,在乡绅手中的土地将要多上几层,形势不像现在这么这么好。
而依旧有着断断续续的百姓来到宁夏,人口持续在增长中,以固原镇为界限,宁致远筑了一层不高不矮的墙壁来隔绝陕西一带,他知道,随着旱灾的继续,难民会越来越多,现在宁夏郊外还能装下,以后便不行了。
宁大官人将城中张灯结彩了一片,远比他成亲的时候要热闹,花费了一些功夫,只是,他觉得很值。
此时的校场上,一队队的士兵在对练着,这并不是单纯的武力对抗,而是军队之间的对抗,从偏将到千户的指挥能力,再至百户和士兵的战斗力,一场全方位的考验。
宁致远全程都在观看着这场演练,虽然场地庞大,让他看不到全场,但他知道,从重甲骑兵,到普通士兵,他们都在为了一天后能拿到多少银子而努力。
程晨已经是其中一位步兵的将领,手下八千人,还有着近千是自己原先的反贼部下,他对于自己的现在很庆幸,要不是那次偶然攻城,就不会落败,不落败就不会投降,便不会有了现在的日子,还在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他来宁夏卫报道的时候,宁致远那时正在宁夏中卫,他本以为那是故意的,他会在军中受到打压,但并没有,还一年拿着二十两的银子,虽然这并没有自己当劫匪时自由,也没有那么多银子,但是心中真是畅快了许多。
从此不用担惊受怕,只是偶尔去天上人间见着那些漂亮的小娘子才现自己的钱不够花,所以这次。。。他必须赢。
否则不再能常见到莲儿啦。。。。
他的对手是文浩。
诺大的战场上,随处摆满了零零点点的障碍物,武器是涂着粉末的木剑和木枪。
“进攻,”程晨淡定地说着,宁致远颁布这个命令近半年来,他就从未输过,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劫匪出身,必须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能获得认可,才能。。。拿到更多的银子。
所以他的士兵除了常规训练之外,他还交给他们一些实用的功夫,程晨是个练家子,不输于李军的练家子,这是他的优势,所以他的部下要比一般的士兵强,强在技巧上。
“将军。。。”部下祥子喊道,脸色一本正经,但改变不了猥琐的相貌,这么久以来,他终于是将称呼完全改了过来,“敌军。。。好像没有出营寨的意思。”
“不出便不出,他们这是怕了。”程晨高喊道,语气中似乎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弟兄们,我们是最强的,就连大人的嫡系部下都怕了我们了,攻进去,冲啊。”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此时说这话不是为了贬低敌人,只是为了。。。。贬低敌人和贬低敌人,当然,顺便可以提升一下士气。
而对面的一群士兵,显得十分生气,他们并不算是宁致远的嫡系部下,开始从金陵过来的,不过堪堪千余人,早已分散到了军中,只是他们的将军文浩,确实是跟着宁致远从金陵过来的,凭着对宁致远的尊敬和崇拜,他们也确实引以为豪。
一群人脸上血色上涌,在等着自己的将军下令,用手上的木刀木剑狠狠砍死他们。。。
文浩沉着脸,不顾手下那副涨红的神情,因为此时,他心中也是十分生气。
毫无疑问,程晨这句话说到他们心坎上了。
先扬后贬,还是在他们在意的这种事上,却是让他们受不了,但文浩能成为这八千人的偏将,并不是靠着是宁致远的老部下的关系,除了李军,他是最优秀的一个。
他的确是要弱于程晨,武力比不上,临阵指挥也比不上,因为他只是一个难民,或者说,一个稍稍有天赋的难民,从吃不上饭的士兵到难民到护院,再到表现出色的士兵至现在的将军,他靠的只是一点天赋加上许多的努力,仅此而已。
“冲啊,对面的士兵喊着,”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向着文浩等人的营帐袭来。
“不许出去。”文浩沉声说着,“守好营寨。”
看着自己部下憋红的脸庞,文浩果断下令道,虽然他也很想冲出去,但是他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不能和对方硬扛,因为他的部下要稍弱于对方是事实,出去有很大的几率会输。
一场实战演练的时间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定胜负,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程晨一方竭力攻击,而文浩只要求守势便好。
营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矮小,倒是成堆成堆的沙袋堆积着作为障碍物要比木栅栏的作用要大。
所以文浩只是稍稍抵挡了一下便将战场移到了营帐内的后方,程晨一马当先,木刀挥舞处,尽是一片白色,被斩到了手臂,便不用手臂,斩到了身体,便直接倒下,而程晨身上则是干净的一片。
文浩一方已经逐渐显了劣势,程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冲啊。。。”突然从程晨身后传来一阵厮杀声,让程晨脸上的笑意愈加浓厚了,他心中笃定了不少。
对于训练熟练的士兵,这种程度的埋伏根本不叫埋伏,无非就是从后面身旁突然出现了敌人,转个身,侧着身子也就可以了。
程晨有些好笑文浩竟然做出这种安排,恐怕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想了吧,因为自己的部队却是要比别人都强上那么一些,技巧的原因,再过上些时日这种差距可能磨平,但现在却是不可以的。
自己部下是最强的。
根本无需程晨的吩咐,他手下那群人开始自觉地应战起来,双方各有伤亡,但总的来说,还是文浩一方死伤要稍多一些。
。。。。。。。。
宁大官人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心里在酝酿着话语。
“这场实战演练,程晨部赢了,但程晨却输了。”宁致远看了一眼了脸庞消瘦的文浩,脸上不惊不喜,继续说道,“文浩部输了,而文浩。。。。也输了。”
话音一出口,原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文浩部署脸色顿时一僵,而程晨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就算自己等人赢了,但是自己的将军却死了。
程晨羞红着脸低着头。
一众士兵也都沮丧地低下了头,有人心中不解,但是并没有问出来,这是他们对于宁致远的尊重。
比斗在程晨部将文浩部强势碾压的时候结束了,两个时辰到了,此时程晨部队占着明显的优势,再有一个时辰,便可以完全取胜了,只是,程晨却在文浩军队的围殴中‘身亡’,这便是整场演练。
这样的演练某种程度上并不能说明问题,也能说明很多问题,程晨部队在他自己的调教下,强于野路子出生的文浩,指挥经验又比文浩要丰富,而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没有偷袭这一说法,只有正面迎战和固守,所以程晨是赢定了。
这样的结果,是程晨的疏忽和文浩的有意为之,宁致远认为程晨错了,但并不认为文浩做的对。
“文浩,本公子问你,在这场比斗之前,你能猜得到结果吗?”宁大官人轻声问着。
“猜得到自己会输,但猜不到。。。。老程会死。”文浩沉声说着。
程晨的脸色登时涨的更红了,心中羞愧无比。
“那你选择固守的原因是想拖到两个时辰结束,那样输得更加体面?”
文浩顿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王五,报上伤亡来。”宁大官人吩咐道。
“是,”亲卫王五应着,然后说道,“文浩部损伤五千九百八十名,程晨部损伤两千五百一十二人。”
损伤,就是沾着白点的人,战场上指的就是或死或伤。
文浩愣了愣,然后低下了头。
。。。。。。。(。)
0158章 除夕夜()
程晨部只是稍强一些,并没有这么夸张。
“你觉得自己的士兵比程晨插上这么多,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宁致远继续说着。
“倘若本公子是你,绝不会把士兵分散,会把士兵集结在一起,全力以赴,背水一战,以命搏命。”
宁大官人掷地有声地说着,程晨这事只是一个意外,若是他不‘死’,那文浩将会输得更加彻底。
“就算输得难看,也要死的体面。”
见着文浩等人都在沉思,宁致远没好气地看着在低着头的程晨一眼,说着,“还有你,程晨,本公子告诉你,能不死,尽量别寻死,听明白没有?”
众人哄笑,而程晨脑袋垂的更低了。
宁大官人轻飘飘地离去,末了洒下一句话,“十二月,每人都是全饷,让你们过个好年。”
这句话告诉他们,这个月,他们每人都会拿到一样的银子,无论这次输赢。
。。。。。。。。。
沈千等商人算是在宁夏卫生根落户了,对于宁大官人提出的交一成税率,他们欣然接受,这并不是要他们一年收入的一成,只是在宁夏收入的一成,而他们行商赚的钱却不算在内,所以这并不过分。
他们在宁夏过得很安心。
他们常年行走在大明各处,才会愈知道宁夏的好,因为无论是在哪儿,就算是在京都,都有着或多或少的难民,但这儿却没有。
上次的琉璃杯,几个月的功夫,他们便全都售完,赚回不少货物与银子,简直可以说是暴利也不为过,抵得上他们几年的收成,八百两的银子买来,近六千两的银子卖出,近百万银两便入手。
琉璃杯流入的主要却是在两广云南这一带,相比于其他地方,这些省份虽说也是属于大明,但是崇祯对于他们的控制力真是小的可怜,土番势力错综复杂,几乎便是他们当权,而且又是沿海,所以有钱人也多。
若不是还有着江南一带商人的竞争,他们会挣得更多,不过他们也清楚,这只是一时的现象,以后断然是不会有这么红火的,但这生意也绝对值了。
在宁夏银行中交完了税款,八千两银子,这便是沈千一年的应缴的费用,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
凭借着对宁致远的信任和感激,他们试探性的存了一部分的家产进去,觉这儿存钱的手续十分的独特,只要本人去,然后会画张像,检查一下户籍证明,在特质的纸上写下数额,盖上印章,便齐全了,取钱的时候也需要本人。
却让他们觉得十分安心,因为这样等同是将所有存入的银子都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而且还不想钱庄那般需要保管费。
在现了这个好处之后,原先只打算存入一部分的商人开始将家产大量存入,当这一切成为一种流行,许多商人都这么干了,于是宁夏银行开始运营了起来。
有存款,便有贷款,一切顺理成章。
这是宁大官人来到大明朝过得第二个新年,崇祯二年末时,宁夏卫还是死气一片,也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气氛。
这一年之中生了很多事,至少,他自己便多了。。。三个女孩做夫人。
李定方从金陵运了十万多匹的棉布也在崇祯三年的最后一天送到了,新年,总是给士兵们点东西的,宁大官人现代的思想在作怪,不过这也花不了多少银子。
成家的便让妻子做衣服,未成家的拿到布庄去做,某方面也在促进着。。。。宁夏经济的展。
六万士兵分成四队轮值,也就是说,新年他们每四天休息三天,直到过了上元节,也就是元宵节,实在是很幸福。
当晚,宁夏卫灯火零立,北风呼啸,天空飘起了大雪。
雪是说下便下的,毫无征兆,却十分应景。
从校场中训练回来,几个女孩便开始围在了案板旁边,摆满了菜肴,大玉儿幸福的俏脸中似乎隐藏着一股悲伤。
“景薇圆圆,把海兰珠姐姐叫过来。”宁大官人看着旁边小脸同样很纠结,五官扭曲成一团的两只小萝莉,浅笑着吩咐道。
中秋节的时候她们可以去陪海兰珠,但除夕她们却想和大家待在一块,这实在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所以听了宁致远的话,小脸上笑容顿时绽放开来,直点着头就跑了出去。
两个小女孩难得和谐的景象。
宁大官人身边的位置空出了一个,大玉儿坐了过去,却是直接坐在了宁致远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大玉儿素来不喜画妆容,但此时一吻之后却在宁大官人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然后轻飘飘离去。
他自己恍然不知,案上的菜肴多是他自己做的,清淡居多,大家都没有动筷,几个女孩时不时看着宁致远,露出一丝笑容。
“如是。。。。,你们是不是背着夫君做什么坏事了?”宁大官人搂着自己右边的柳如是,深吸了一口香气,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虽然他面如冠玉,纵使他英俊潇洒,几个女孩也不应该笑的这么。。。。可爱。
柳如是眨了眨双眼,然后微红着脸摇了摇头,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就这么靠在了宁大官人身上。
“你们。。。不会是打着不让夫君上床的主意吧。”宁大官人突然脸色一变,有些大声地说道,语气故作夸张,双手也在女孩柔软的身上胡乱摸索着。
几女一愣,然后相视了一眼,咯咯直笑。
不消半刻钟的功夫,两只萝莉拉着海兰珠进来,动作利索的把她按到椅子上,笑容灿烂,相邻着女人而坐,这是最幸福的时刻,对于小孩子来说,谁对她们好,她们就会对谁好。
海兰珠穿着一身典型的蒙古服饰,绝色俏丽的面色十分柔和,薄薄的嘴唇,有些狭长的丹凤眼,不知道是什么皮质的披肩,看起来十分养眼,温和地和几个女孩打着招呼。
见着宁大官人脸上的唇印,她愣了一下,随即也淡淡打了一声招呼。
两只萝莉拉她来的时候,她正在房间中安静地吹着玉箫,心里安静,而她也是愿意来的,因为,宁致远的这些夫人,每一个她都很有好感,而且。。。
一阵烦烦索索的寒暄,在海兰珠面前,几个女孩都有些收敛,聊着自己也不清楚的话题,宁大官人安静地看着她们,带着浅笑。
海兰珠有些悲伤,谈话的气氛并不清冷,甚至十分活跃,几个女孩除了周芷衣服迷糊的状态,谁都会找话题,而周芷,她本来便不用找话题,那副傻傻分不清楚的样子有着许多的话可说,但是海兰珠感觉,她们语气中带着拘束。
刚刚还在门外还未进来的时候,她听着里面并不算热闹的谈话,与现在截然不同,自己与她们,终究还是不同的。
与这个男人的关系不同。
。。。。。。。
海兰珠只是不久便走了,还带走了两只萝莉,没人管的孩子只有她来管了,顿时,宁大官人觉得这个女人懂事了许多。
大玉儿也觉得气氛不对劲,心里叹了口气,但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目光不由看向了宁致远。
宁大官人坏坏地一笑,将柳如是横抱起来,便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女孩脸色红扑扑地,像只熟透的苹果,深埋在宁致远的怀中,性格使然,每到此时总是会不好意思。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起,随后便是传来几道女孩们娇羞的呻。吟,翻云覆雨之后,宁大官人精神万分。
屋外风吹,大雪堆积。
商景兰调皮地在宁致远胸前画着圈圈,两具****的身体拥抱在了一起,让美妙的刺激又让宁大官人有了反应。
“宁郎,为什么你用了那种药液之后变得那么厉害了。”商景兰有些慵懒地问着,旁边几女都在竖起耳朵聆听着。
商景兰她疑惑,因为那种药液看着根本就是毫无作用,一开始她以为宁致远又是吃了什么壮阳的药物,让她很担心,可是那么长时间下来,自己宁郎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于是心中只剩下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