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女脸色更加羞红。
宁夏烽火台延绵至了城外百里处,而且百里外还建了一座城墙,呜,应该是正在建一座城墙,就像祖大寿在建的大凌城墙一样,但蒙古人却没有像皇太极一样来破坏,所以事情很顺利。
除了士兵和留下了几万劳力种地以外,宁夏几近一半的青壮人口都来到了这儿帮忙筑城,因为至少可以吃饱饭,而且有没有什么危险,有可能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愿意指着救济生活。
所以建城的进度很快,虽然这也耗费了宁大官人大量的粮食,有大概二十万青壮,大半年的时间,用去的粮食有四十多万石,但他觉得这一切很值。
而孙承宗再向崇祯提这个意见的时候举朝反对,原因很简单,因为要花钱,花大量的钱,而宁致远却没用崇祯一分钱,所以崇祯欣然答应。
城墙雏形已经建好,名为坚嘴城,再有半年时间便可以完全建成了,到时候尖嘴与宁夏成掎角之势,只要没有战略上的大失误,谁都攻不下来。
宁夏此时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地活了起来,虽然百姓们仍是没什么余钱,但各方累积之下,从绵羊到修城,还有种地和织布,打铁,或是做木工,采药。。。。活路很多,至少保证他们温饱有余。
而上次在地中,他们帮宁致远挖取那种红薯的时候,那骇人听闻的产量真是吓着他们了,同时更是在他们心中抛下了一块巨石,让他们久久都沉浸在那种憧憬之中。
整个宁夏府包含两个九边重镇,现有百姓二百多万,军士十二万,青壮有六七十万,而余下银两两百万两,粮食近百万石,这实在是出乎宁大官人的意料,不过倒也正常,如果不是上次剿匪缴获了两百多万两和几十石粮食,现在宁夏府库都会出现负数了。
也就是说,宁大官人上任至今,已经在着宁夏一地搭上了自己坑蒙拐骗加抄家得来的一百多万两。
但好在明年之后宁夏就无需担心了,他现在只是需要担心,自己这儿展的那么好会不会引崇祯的。。。嫉妒,本来九边重镇是无需缴税的,但现在也保不准。
“宁郎,你笑什么呢?”抹着淡妆的柳如是给宁致远沏了一杯茶,端进了书房,眨着眼睛问道。
这是她问得最出格的一句话了,虽然宁致远并不感觉什么。
柳如是几个女孩在宁致远待在书房的时候大都不会打扰,只是偶尔端上些茶水或汤汁进来,再帮宁致远揉揉肩膀,也不多说话,虽然宁致远从没这么要求过她们,但在她们心里,都是觉得身为女子是不应该管太多事务的。
“也没什么,就是宁夏府展的状况很好。”宁大官人放下手中的账册,浅笑着把柳如是搂到怀中,柔声说道。
“如是怎么感觉宁郎一直都是在往宁夏散钱呢?”柳如是有些奇怪道,她对这些不甚了解,当初在金陵的时候,李定方给她的账簿她也只是看个数字,大致了解府中不会为了银钱忧心也就罢了,但宁夏的糟糕状况她还是看得到的。
“因为你夫君有钱啊,所以如是要享福了。”宁致远调笑着,感受着女孩身上的柔软,虽是穿了不少衣服,但抱起来依旧很舒服。
“如是,你有心事。”宁大官人说着,吻了女孩的脸颊一口。
柳如是在书房和自己开口说话了,一定是有什么话想和他单独说,便是如此。
柳如是含着笑点了点头,有个和自己这么心灵相通的夫君,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如是只是想问问,宁郎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女孩轻声道。
宁大官人脸上表情依旧,只是心里却是一颤,呵呵一笑,低头对着女孩七荤八素吻了一番,等到女孩身子瘫软,脸色通红,他才调笑着开口说道,“夫君能有什么心事?”
“宁郎少年英才,位高权重,如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心事,但肯定是如是不能解决的,若是宁郎不愿意说,那如是就不问便是了。”
。。。。。。。
宁大官人觉得,柳如是真不懂事,这话只在心里想想就是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害得他自己很。。。。感动,要是别的什么事,都无所谓,他都会说出来了,但是唯独这件事,他不会说,也不能说。
低头又吻上了柳如是的樱唇,双手逐渐移向了女孩腰间,就要解开丝带的时候,柳如是紧紧抓住了宁大官人的手。
力气很小,阻止不了他,但宁致远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着看向女孩。
“不要。。。不要在这儿。”柳如是脸颊一红,缩进了宁大官人的怀中,在她眼中,书房是很神圣的地方,不能做这种。。。羞羞的事情。
宁大官人呵呵一笑,然后横抱起女孩就往外别的房间走去,并非也是像柳如是一般对书房存在敬畏,而是他想要把这件事当成他和女孩之间的最后一个心愿。
宁郎还是一样野蛮,刚刚亲的我都喘不过气了,柳如是扑闪着眼睛心中担心地想着。
。。。。。。。(。)
0149章 红薯酒()
宁大官人不知道女孩是怎么感觉到自己有心事的,但自认为没有半点表露出来,因为他自己本就不怎么惧怕死亡。
但有许多人害怕着他的死亡。
很多时候,死亡吧行不怎么可怕,可怕的是它所带来的后果。
大白天的,和柳如是翻云覆雨一番之后,宁致远显得神清气爽地,或许在许多人眼里,他是一个不知道节制的大人,但他无所谓别人怎想,开心最好,就朝着酿造红薯酒的院落走去了。
早在他成亲的时候,他制作的红薯酒便被宁夏不少人尝过了,崇祯也尝过了,他以为做得很好,柔和了红薯的香味和酒味,但大多数商人只是微微感到惊讶,并没有太多惊喜,而崇祯当时的表情更是满脸淡然,让他很沮丧。
做出来的东西,没有得到别人的承认的确是一件十分让人失望的事,但这不重要,更让他失望的是,这意味着,他以为的能作出高价酒的要泡汤了。
做生意若不是暴利,那他是不会做的,抛弃了自己的名声,怎么也要弄回更值钱的东西吧?虽然名声本身对宁大官人来说是不值什么钱的。
这也是他做出来的第。。。很多次样品了,之前每次他都感觉味道还不错,几个女孩也很喜欢,就是那些士兵们都不怎么喜欢,他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原因,无非便是这酒的度数太低了的原因,而这种有着甜味的酒,只是一些女子和不喜欢烈酒的书生所钟爱的。
蒸馏酒他不记得是在什么朝代变出来了,但他喝的便是这种,所以明朝现在肯定是有的,但这红薯酒一但蒸馏了,味道也就变了,没有什么特色了,让他有些郁闷。
单纯这种红薯酒的话,倒也是可以出售的,只是受众便比较窄了罢了,喜欢烈酒的人还是占了多数,抿了一小口,宁大官人还是摇了摇头,与寻常的烈酒味道只是有些微小的差别,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在他眼前,此时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就过来了,嘴里轻轻哼着那青花瓷。
“景薇,怎么是你?”宁大官人喊道,认出了那道娇小的身影,正是商景薇。
“啊。。。我,我只是随便逛逛而已。”景薇小萝莉一惊,脸色一红就急急说道,还顺势向往外跑,“宁哥哥,景薇先走了。”
宁致远登时凌乱在了原地,然后轻声笑了笑,那表情心虚的就像是要做什么坏事,难道是来拿酒喝的?和自己说就是了,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把酒桶再次封好,宁大官人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眼下他很迷茫。
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笑意,闲着无聊,今天就逮只小萝莉玩玩吧,希望景薇不要辜负她宁哥哥的期望,待会再过来。
于是正往着自己卧室走的步子停了下来,又沿着一条小道往回走,重新通向那个酿酒的院落。
半刻钟的功夫,当他还在饶有兴趣欣赏着这天边乌云底下萧条无比的景象时,果然在看见了一只萝莉蹑手蹑脚地又走了进去。
比起刚刚宁大官人见到的蹦跳着哼着小调的小女孩,这次显得小心多了,他暗暗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很幼稚,但幼稚点好,这叫有童心。
不久商景薇又轻手轻脚地出来了,手里拿着是一个大式的玻璃壶,是酒窖中常备的东西,里面转着淡红的红薯酒。
跟着女孩走着,她想着在这两个萝莉喝酒的时候自己再蓦然出现,也好给她们带来更大点的伤害。。。。
路线有些不对,宁大官人跟在后面走着,现这并不是两只萝莉的房间,因为她们的房间都是和众女挨着的院落,都在后院中,而这个方向,那个院落,那就是。。。
海兰珠。。。海兰珠的院落。。。。
宁大官人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晕倒前最后真真切切骂了一句老天爷。。。。
醒来之后有轻微的熟悉感。
“怎么又在这儿晕了?都是那个景薇的错。”宁致远突然有些咬牙切齿地想着。
“景薇,过来让哥哥抱抱。”宁大官人睁眼看到床边的两只萝莉正双眼清澈,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咧嘴说道。
“子鱼哥哥抱我。”邢沅哼声道,“不抱这小丫头。”
商景薇也哼哼着已然扑进了宁致远的怀里,与此同时,邢沅也做了相同的动作,把宁大官人压倒在了床上,好在分量都不重。
宁致远起身把两只萝莉都夹在了双臂间,房间中这略显熟悉的味道让他深吸了口气,比大玉儿身上更清淡一些的,正是海兰珠的味道。
“景薇,要喝酒你跟哥哥说就是了,干嘛偷偷摸摸地拿着啊,这样不好,你知道吗?”宁大官人想起了正事,有些严肃地说着,对这些小女孩,她们开心就好,他从来就没有限制过什么。
商景薇哼哼着,小声地说道,“我要和那种烈酒,姐姐不让景薇喝。”
“什么?”宁致远诧异着,看了看被自己夹着的女孩。
那种酒自己都不会多喝,这小女孩一次拿了这么多出来,这是要,这是要。。。羽化成仙啊?亏他还一直以为商景薇拿的是红薯那种低纯度的甜酒。
“那个。。。”宁致远把小女孩搂着,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你姐姐是对的,小孩子怎么能喝这么烈的酒呢。”微微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刚刚还说不限制,要什么就跟自己说来着,转眼就变了。
“可是海兰珠姐姐和玉儿就是那么喝的啊,而且她们喝的酒还没有这种酒好喝,哼。”商景薇不服气地说道。
“是啊是啊。”邢沅在宁大官人右手边狠狠点了点头,难得这一次她们这么统一意见,倒让他有些诧异了。
这一瞬间,给宁致远的感觉就是现代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在喝着二锅头,而且是那种五十度的,但看着你这两个小丫头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不太正常的。。。萝莉啊?
他有些疑惑。(。)
0150章 豁然开朗()
“这种酒。。。也不好喝吧?”宁大官人有些艰难地问着,他刚刚才喝过的,与寻常的烈酒味道相差无几,轻微的红薯色味而已,他自己这种高浓度的尚且不能多喝,这两只萝莉这么能喝,不是被打脸吗?
“很好喝呢。≯”商景薇眼眸一闪,挣扎着就从宁致远怀中跳了出来,拿了个杯子过来,里面淡红色的液体。
宁致远现了一些不同,高纯度的红薯酒有些红色,那种红色第一眼是看不出来的,而眼前这个,却是可以看出来的红色。
“这是。。。。,你将两种混合了?”宁大官人微张着嘴巴问着,脑中突然感觉闪过一道灵光,就像,就像。。。眼前的萝莉当时在帮羊剪毛的感觉一样。
商景薇小丫头得意地点了点头。
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宁大官人心头更加亮堂了,因为这,正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感觉。
既有浓酒的醇厚,又有红薯的甘甜,既符合女子的口味,又能让那些粗汉书生满意,这,正是一个好东西。
眼光又投向了商景薇充满期待的笑脸,宁大官人把酒杯放到了案板上,他觉得,自己好像活了两辈子白活了,既然连这种简单的想法都要别人提醒。
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萝莉。
商景薇小萝莉看着宁大官人的眼光心里有些慌,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薇。。。。。”
“宁哥哥,那种酒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海兰珠姐姐想出来的,要怪就怪她好了,不要怪我啊。。。。。”小萝莉唯唯诺诺地说着。
宁大官人脸色一愣,本来准备夸奖的话语卡在喉间,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的摆摆手,把邢沅放了下来,接着说道,“以后这种酒你们想喝就喝吧,别坏了身子就好。”
商景薇和邢沅连连点头,笑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她们本来就只是小孩子,对于这两个小女孩喜欢来到海兰珠这儿,他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必要说什么。
“那你们两个先玩着,哥哥先回去了。”宁致远笑了笑,说道,感觉晕倒一次总是会有些收获,第一次,恩,就是想出了个蛋糕,第二次。。。。。第三次醒来就得到了几百万两银子和不少粮食,而这次,解决了自己一个难题。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他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打开了房门,一股寒风吹过,让他不自觉抖了一下,只是突然的不适应,倒不是感觉很冷。
院内一道倩影站立着,高挑的身材,婀娜的身姿,清冷的气质,依依清晰可见。
“那个。。。。。”宁致远开口道,不知道说什么,他和海兰珠还是有过极短时间的暧昧,若是自然展下去也不知道会展成什么样子,只是现在却偏离了方向,他也不想生什么。
“这次我晕倒的事情不要告诉玉儿她们。”他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便说了出来。
他本想用一个命令的语气,但还是没有,因为并不需要。
“这次你还是没有趁我晕倒的时候杀了我,我是该感谢你,所以,上次你问的问题,本公子现在也可以更确切地告诉你,最多不过后年,便可以送你回去。”
宁致远觉得,这才是他和海兰珠之间正常的展节奏,不会是什么风花雪月,总有人要教会你现实。
这倒也不是临时起意,又因为玉儿的缘故,他现在本就不怎么想为难海兰珠,之所以过一年的时间,草原的那座尖嘴城怎么都建好了,或许正面打还打不过后金蒙古人,但防守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稳如泰山,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大玉儿,他们肯不肯出兵还不一定,可以说可能性很小,而他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而已。
“你身体有病吗?”海兰珠突然转过身子问道,依旧面无表情,和大玉儿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蒙古着装,美貌与野性的结合,确实可以轻易扰乱男人的心神的一个尤物。
“。。。。没有。”宁大官人摇了摇头,转过目光,觉得这个女人关注的重点似乎有些错了,似乎他能不能回去才是现在最重要的吧?“只是不想让玉儿他们担心罢了。”
“可你已经晕倒两次。。。。是三次,或者更多次了。”女人顿了顿说着,声音有些沙哑,宁致远听起来很诱惑。
宁致远在她这儿就晕倒了两次,上次在校场晕倒那次大玉儿有和她说过,或许还有别的她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晕倒啊。”宁大官人淡淡摇摇头,“大夫都没看出我有什么病。”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那你。。后年就可以不用怕后金了吗?”海兰珠迟疑了一下又问道,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宁致远露出一丝弧度,笑了笑,“本公子从来就没有怕过后金,只是打不过他们而已。”
“————”
“打不过不代表怕了,我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打回山林,甚至。。。。“
海兰珠听着情不自禁想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也并非是真以为宁致远能力挽狂澜,以一敌万,那就有些扯了,只是汉人对他们确实占了太大的优势,懂得反抗,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海兰珠想了想说着。
宁大官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再说这方面的话题,突然温和说道,“多谢你的酒。”
也不管海兰珠懂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宁大官人转过身就走开了,景薇小丫头不是说这个想法是海兰珠想出来的吗?得谢谢她,这个想法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解决了红薯酒的问题,更是给了他一种想法,便是调酒。
其实也说不上是调酒,但是把不同的饮品和酒混合在一块,造出不同口感的酒还是有谱的。
重要的还在于思想之上。
他跳进了这个封建的明朝,思路也随之变得有些堵塞,总是不能及时跳出,应该好好想想,否则还只会是一个聪明的大明人。
海兰珠在院内站着,等到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涌起难以言状的失落,然后便进了房间。
。。。。。。。。
(。)
0151章 药液()
宁大官人走着走着,天色已经是不早了,刚刚那昏迷的
叫上了几个亲卫,宁致远想着校场走去了,不管怎么样,身体还是不能落下的,否则岂不是基本的乐趣都没有了。
沿着校场在跑着,已经是严冬了,士兵们也在毫不松懈的训练着,因为宁大官人在军中实行的政策,谁也不愿意在年关将至的时候还只能拿到一半的军饷。
对于场上多了一个巡抚,士兵们习以为常,要是哪天宁致远没有出现的话,那或许才会引起士兵们的好奇。
士兵们的军饷现在大致有分成了几个等级,都是按照实力来划分的,骑兵重甲兵和步兵重甲兵及那三千射手,共一万一千多人,饷银是十四两一年,而精英骑兵和步兵十二两一年,普通则是十两一年,自颁布了这个命令以来,宁大官人很贴心地把原本最低只有八两的军饷涨至了十两,只是他们之中,各有一半不能每月都拿到足额的银子。
这是一件既幸福又悲伤的事情。
阴沉的天色下,宁大官人跑了很久,直到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了,他才慢慢停了下来,而士兵们还在训练着,他很高兴,也没有阻止的想法。
回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