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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贵为一地父母官,掌一方权,却看着自己治下的百姓难以温饱,这是老夫想要的吗?”也有官员心里想着。
“老夫还是一个书生的时候,想着当好官,做实事,只是朝廷阉党刚除,几名内阁大臣还在明争暗斗,一番豪言壮语只是笑话罢了。。。。。。辗转半生,老夫已天命之年啦。。。。。。呵呵。”
不同的人在底下想着不同的心思,连处于包房的达官显贵也沉浸其中。。。。。。
“湖畔青石板上一把油纸伞,旅人停步折花淋湿了绸,满树玉瓣多傲然,江南烟雨却痴缠。。。。。。。。。隐居山水之间誓与浮名散。。。。。”
“只陪你,恭候春夏的轮替。”
一曲完毕,一歌终了,一屋惆怅,一缕青丝泛白雪。
“这是他作的吗?”柳如是心里复杂的想着。
。。。。。。。。。
“宁公子,您的法子真有效呢,在您唱曲的时候,归家院进来了一百多人,而且没出去一人呢。”柳妈妈十分惊喜的说道。
“我这是唱歌,不是唱曲。”宁致远很认真的纠正道,随后又问,“那柳隐可是能跟我回去啦?”
“这。。。。”柳妈妈有些为难,“虽说今夜的人数达到了往常的两倍,可是也不能保证每天都这样吧。。。。”
看着宁致远的脸色有些难看,又急忙说道,“不过公子放心,我一定不会把柳隐卖与他人的。。。。。”
“柳妈妈,”宁致远脸色阴沉的说道,“今日恐怕酒水的销量不只高出两倍吧,还有留宿的客人也会多出很多吧。。。。”
“我看要不这样可好。。。。。。”
。。。。。。。。。
“如是,走,跟我回家。”宁致远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门,却是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身躯涌入怀中。让宁致远一愣,有种回到家中的感觉,自己捡来的那个小丫头不就喜欢这么干吗?
“你这是干什么。”宁致远顺势搂紧了柳如是,感觉到女孩有点发抖,笑着说道,“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主动抱我了,可是想早点和我回家?”
柳如是狠狠的点了点头,抱着宁致远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些,有些哽咽地说道,“如是在听到公子唱的那首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公子会带如是回府了,只是。。。。。只是公子何必如此轻贱自己,做这等卖艺之事,让如是于心何安?”
宁致远笑容依旧,把柳如是稍稍推开些距离,双手还是环在柳如是腰上,眼睛直视着女孩说道,“如是做得,我就做得,我与如是,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活在自己最在乎的人眼里。”
柳如是眼眸含泪,久久不语。
第十四章 佳人入府()
带着柳如是和她的随身丫鬟回到了府中,宁致远心里仿佛完成了一件多年来的心愿似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虽然身边这个女孩只有十三岁。
府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看着自家公子带了人回来,有些好奇,但这并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想必府中那个可爱的小女主人会管的。
像往常一样,听到了宁致远的声音,邢沅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了,“子鱼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把扑进了宁致远的怀里,却看到了躲在身后脸色微红的柳如是,一下子又惊的跳了出来。
顿时脸色羞红的问道,“子鱼哥哥,这位是?”小丫头看得出来,另一位是这位身穿白衣女子的侍女。
宁致远回答道,“她叫柳如是,以后你喊他柳姐姐吧。”对于柳如是的来历,宁致远虽然觉得没什么,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柳如是这时却是接过话来,语气和蔼的说道,“你就是宁郎说的邢沅妹妹吧,果然和他说的长的一样漂亮呢,我叫柳如是,是。。是宁郎今夜将我从归家院赎回来的。”
柳如是就是柳如是,从不需要掩饰。
邢沅对于柳如是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反感,因为她自己就是从青楼偷跑出来的,眨了眨眼睛愣了愣,脆生生地说道,“柳姐姐,你是要嫁给子鱼哥哥吗?”
邢沅有些敏感的注意到了‘宁郎’这个称呼。
柳如是再次羞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宁致远却是打断说道,“圆圆,小孩子家家的瞎打听什么呢,回去睡觉吧你。”心里想着,我还小呢,才十五岁,至于如是就更小了,才十三岁,虽然发育的是挺不错的。。。。。
邢沅听了,做了个鬼脸跑回了房间。
大厅顿时又只剩下柳如是主仆和宁致远了,宁致远看着在一旁有些不自在的女孩,心里成就感十足,说道,“怎么又害羞起来啦,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安心住下来吧。我让人给你收拾房间。”说着在女孩脸上一吻走了出去。
柳如是再次惊呆在原地,连旁边那个丫鬟都有些惊讶,作为一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子,宁致远这种开放又直白示爱方式给她的冲击绝对是很惊人的,虽然内心其实很暖很贴心。
。。。。。。。。。
玻璃的制作已经初成原型,虽然目前还是没有做出一个成品,但半成品却是有很多的,而关键在于,这种半成品杯子还可以融掉再次制作,直到完全成功。
了解了情况的宁致远躺在床上,默默地做着打算,杯子成功之后肯定是一笔十分可观收入,然后自己在这南京租一大片地下来,从陕西那边一带取得红薯种子种植,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急着招人的缘故,陕西那边,该是有多么乱啊!如此的话,按照红薯的收成自己就只要静静地等着形式的变化了。。。。
“砰砰砰。”沉思中的宁致远听到了一阵敲门声,随口说道,“请进。”
仍是一袭白衣的柳如是轻轻地走了进来,又关上了房门,转身却看到了只穿着一件贴身衣物的宁致远,顿时羞红了脸,“宁郎你怎么穿成这样。”
宁致远愣了愣,心说,我习惯穿睡衣三十多年啊,怎么了?笑了笑,嘴上说道,“这样不是要舒服嘛,如是你怎么来了。”
柳如是听了,脸上羞色稍稍减去,沉默了片刻,才一本正经的问道,“宁郎,你真的喜欢我吗。”
“如是你这是什么话?”宁致远听了心里一突,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我既然赎你出来,自然是喜欢你的,为何有此一问?”
“如是在想,宁郎既是把如是带回了家,为何不与如是同房。。。。。还,还有。。。为何宁郎你都不曾告诉如是你的表字,还是今天邢沅妹妹口中我才知道。”柳如是心中有疑问,直接就问了出来。
“还当是什么事呢,”宁致远放下心来,露出笑脸说道,“我的表字只不过是在看见圆圆时随口想出来的,除了那丫头都没人知道,至于为何不与你同房。。。。。”顿了顿,他呵呵笑了几声,“要不,如是你今晚就留下来好了。”
“啊!”听着宁致远直白的话,柳如是羞愧无比,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看着女孩的背影,宁致远叹道。
一夜安好。
第二天一早,早饭时候,李定方看见多了一个漂亮女孩,愣了愣,没有多说,而李定国在和招收的两千多人住在一块,没有回来。
在往两千人驻地的路上,宁致远看见李定方欲言又止,于是笑着把柳如是的来历解释了一番。
两千多人的训练进行的如火如荼,用李定国的话讲,他从没见过这么实用的训练方式,站了几天的军姿,就感觉身体明显的增强了,还有俯卧撑,原地就可以极大地练出臂力,再加上负重跑,短短的二十来天,把这本来就强壮的两千人练得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训练的伙食标准是一天三顿,早上中午是米饭,晚上是稀粥,例外每十天有一顿荤腥,所以很多了为了不愿意离开,拼了命训练,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放松,这正是宁致远想要的效果。
归家院。
虽然柳如是离开了,但宁致远今天还是来到了这儿,没办法,按照昨天协商的结果,柳如是的卖身契还得宁致远赚回一定数目的钱才能拿回来。
月上梢头。
一进归家院,就看见了满屋满屋的人在坐着,气氛热闹非凡,宁致远一眼就看到了李应,于是走上前去。
“李兄,昨晚多谢你了。”宁致远笑着拍了拍李应的肩膀,昨天就算他唱的那首曲子再好,也不可能一时间会让归家院来那么多人的,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还得基于一个长时间上不是?所以他昨晚就拜托李应尽可能的多拉几个人来归家院坐坐。却没想到一下子拉了这么多人过来。
“宁兄这是客气了。”李应脸上笑得也是异常灿烂,“要不是你,昨晚我还听不到如此。。。。。如此。。。。。。反正这首就是很好的词啦。”一时间,他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你看今日,我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约过来,就连我自己都是被应天府军曹家的儿子约过来的呢。”
宁致远笑得更开心了,不管怎么样,李应这个情自己是记下了,说道,“李兄不是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昨天的词吗?你看走心这个词怎么样?”
“走心?走。。。心。。。嘿嘿,妙啊,宁兄果非常人啊。”李应摇了摇手上的扇子,又说道,“恭喜宁兄抱得美人归啊,不过,堂堂解元到青楼唱曲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对于宁致远,李应开始只是当做一个普通朋友,觉得他比较对自己的胃口,再后来是自己父亲要求自己尽可能的多帮帮这个少年,而到现在,他越发觉得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少年了。
宁致远愣了愣,立马就知道李应这是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这事会或多或少影响自己的前程罢了,可是,自己在意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点头再次道了声谢,宁致远走上楼去,他也不知道这栋楼是什么构造,貌似自己的声音可以传到归家院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扬声器是怎么做到的?古代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的啊,而他作为一个文科生更是伤不起。
一曲琴音,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十五章 青花瓷()
同样的伴曲,同样的唱词,同样的声音。
楼下这群书生富商官员们仍然听得颇有感触,伤怀遍地,这就是逛窑子的男人们的心里!
半响之后,一首再次完毕,宁致远淡然的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也就是酉时,将会有一首不一样的唱词。”
这是宁致远早已想好的,同样的歌曲,要是每天都唱的话,难免会有些单调,但若是几首交替的话,也可以凑合着了。
楼上一间不大的房间,正是柳如是之前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木兰香,宁致远看着这一切,可是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已经在自己家里啦,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宁公子,人来啦。”门外柳妈妈说道,这也是他们约定的其中一项,宁致远学要把这几首歌交给柳妈妈指定的人。
“进来吧。”宁致远淡淡的说,这种东西,在明朝都快要亡了的时候还有什么用?对此,他毫不在意。
门开了,门外的三个人进了房间,宁致远一看,这三人中,有一个是柳妈妈,还有一个他也是认得的,却是那日在媚香楼带着歌姬的女子,大概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他没见过。
“这么小的女孩你们就让她接客吗?”宁致远稍稍有些不舒服,倒也不会表现的多过明显。所以有此一问。
他却管不了那么多。
“那倒不是,不过只是香君曲调学得最好,所以让她来学习公子的佳作罢了,刚刚在给公子伴奏的也是她呢,我们可都是让她们十四岁才出道的。”那名年纪稍大的女子一愣才答道,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有此一问。
小女孩眼里也莫名闪过一丝异彩。
“是嘛。”宁致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大龄女子倒是比柳妈妈要好得多,大概是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名字,香君,除了李香君还有别人吗?
而历史的事实也告诉他,李香君真的是有一个真正关心她的妈妈,虽然身在青楼,这位李妈妈却可以为了她代嫁。
“是的公子,香君待会为你奏曲,不过不以面目示人。”李妈妈又接着说道,她觉得,这位名动金陵的宁解元,似乎和别的读书人关注的不一样。
点了点头,宁致远答应了,教谁都是教,教李香君他更是乐意。
李妈妈和柳妈妈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两人的屋子里,李香君有些调皮的问道,“宁解元,柳姐姐还好吗?”
这个女孩长大后必定有着不输柳如是的容颜。
宁致远脸色自然的笑了笑,说道,“我自然会让她过得好,你认识她吗?还有,香君你可以叫我宁公子或者宁哥哥都好,不要叫宁解元。”
“恩,那就宁公子好了。”李香君歪着脑袋说道,显然没有太纠结这个称呼,“我和柳姐姐可是认识好多年了呢,我相信你会对柳姐姐好的。”
宁致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哼起了一首新歌,正是他待会要唱的,《青花瓷》,这次宁致远倒是不准备拿古曲来伴奏,而是让李香君随着自己的曲调来弹,不得不说,李香君虽还是一个小孩,但还是十分出色的,不一时就弹出了他想要的感觉。
他想,柳妈妈也是一个聪明人,虽说是太爱财了,倒好歹还知道匹夫无罪,坐怀其壁的道理,秦淮河边十三家青楼,不找个强大的伙伴,怎么能顺利的发展下去?
媚香楼却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李妈妈李贞丽人脉是极广的,从上次诗会就可见一般。
而李香君在奏出宁致远想要的效果后,便一个人独自在抚琴,时不时看着在一旁案板上独自冲茶的宁致远,动作是那么笨拙,这样的人是怎么写出那么好的诗句的,又是怎么做出这么特别的旋律的,她不禁有些好奇。
宁致远开始往茶杯里倒茶,茶壶离杯子有三两尺的距离,他看柳如是就是这么做的。
“噗~噗。”李香君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把水撒的到处都是的宁致远,“宁公子,还是让香君来吧,公子你看样子不太会摆弄这些茶具。”说着就站了起来,在宁致远对面坐了下来。
宁致远却不太领情,依然在执着的自己倒茶,倒了两杯,放了一杯在李香君身前。
“我不会泡茶,”宁致远笑着说道,“甚至喝都只是喝过两次如是沏的茶,你且尝尝。”
李香君抿了一口,很诚实的说道,“却是很一般呢。”
宁致远点点头,自顾自地喝着,说道,“以后就会好的。”
。。。。。。。。。
酉时,宁致远看了看夜色,缓缓走了出去,李香君则是像个乖宝宝一样静静地跟在后面抱着琴。
轻快的前奏在李香君的琴下响起,下面瞬时安静了下来,宁致远随之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黯然腾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随风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渺渺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刻画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
底下的客人听的愣愣的,本来已经做好伤感春秋的准备了,这是哪个调调?心情莫名却变得有些轻快起来。
“这词曲。。。。搭配的妙啊。”有人拍了一下酒案,“虽说不同于前一首的感觉,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赞叹道,气氛登时又变得热闹起来。。。。。
“宁公子为何刚刚在教香君曲调的时候,不把词也一并说与香君听。”李香君哼哼道,刚刚第一次听手惊讶的手差点就抖掉了琴弦,都怪他!
宁致远听着眼前这个小女孩有些撒娇的话语,倒是有些诧异,“你们揍曲不都是只要小调就可以了吗?我说了词好像也没什么作用啊。”
“你。。哼。”李香君扬着脑袋,说道,“反正下次你得连着词一块说出来。”
“对了,你那词是写给柳姐姐的吗?”她心想,这么直白的词,肯定是写给自己情人的,一定是柳姐姐无疑了。
宁致远笑了笑,没有说话,任由她猜去吧。
这本就不是一首情歌。却有情歌的味道。
回到了家中,或许是柳如是在府上的缘故,邢沅小丫头倒是没有再跑出来扑进宁致远的怀里,让他有些不习惯,突然又想起李定方坚持要和那两千多人同住在军帐里,怕是担心自己会不方便吧。
照例去看了看玻璃的进度,然后宁致远想着,竟然李定方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要不要就如定方所想的那样的?
给自己鼓了鼓气,脑海中浮现出柳如是的模样,然后宁致远毅然决定。。。。还是回房睡觉吧。
带着一丁点的哀怨,宁致远还是躺到了自己床上,突然他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第十六章 李军()
身旁的被子一点一点的在颤动,看的宁致远乐了,感情这小丫头是躲在这儿来啦,他认定,蒙在被窝里的就是邢沅。
也好久没有和这小丫头睡了,此刻重温一下也不错。
熄了灯,顺势就从被子里捞出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动的身体,一把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只听得怀中的身影发出一道惊呼,却让宁致远有些懵了。
“如是,怎么是你?”宁致远脱口而出道,有些哭笑不得。
“那宁郎以为是谁?”柳如是颤颤地缩在宁致远怀里,却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是。。。。。”心里一紧,听说有人就非常喜欢这种小女孩,难道自己宁郎也是这样。。。。
虽然看不见柳如是脸上的表情,但宁致远能想象到女孩脸上一定很精彩,黑暗中轻轻敲了一下柳如是的头,笑着说道,“你想哪儿去了,不过我确实以为是圆圆,毕竟我们在搬进这所房子之前穷的只有一张床,所以就是一直睡在一块啦,不过圆圆才那么小,能发生什么?”
柳如是听了松了口气,说道,“那我以后就和宁郎睡在一块好不好?”昨夜一时之间害羞的跑掉后,柳如是却是有些后悔,自己既然被宁郎给赎回来了,做妾侍寝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就跑掉了呢?
宁致远一愣,紧了紧怀中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