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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后悔让自己这女儿从小就和自己耳濡目染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了,要不李今是对此一无所知也不会生出这种想法。
商人地位低下,而且又不是宁大官人的至亲,所以那些官员原本是很放心的欺压着李庭的,原本送了钱打通了的门路如今也不通了,谁让朝廷上下大多数同意了意见呢,这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普通地方官员怎么忤逆?
李今是亲自出面料理生意却是让人始料不及,一个二品大员的未婚妻,圣上钦封诰命夫人怎能做这种事?这个女孩偏偏做了。
一群人是不敢怎么为难的,且不说他们本就是没事找事,而且李今是的身份就摆在那儿,还有直接面圣的机会,他们再为难便是嫌活的太痛快了,但李家生意之大,女孩是不能面面俱到的,总有疏漏的时候,就为难一下,所以还是有些小磕磕盼盼。
问题已经是不大,但李今是不满足,从她决定接手家族生意的那刻起,平息事端便不是终点。
宁夏卫,这儿比任何地方都要充满活力,因为,这儿干涸的地需要浇水,而相比于西北别处的百姓,他们日子更有奔头,至少,看得到光明。
宁致远抛却了与几个女孩温存的机会,烈日炎炎下,和众百姓一块往地中浇着水,松着土,不是惺惺作态,只是想重新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他前世一直到工作之前,每每回到了家中都会帮着母亲做这些事情,做起来显得毫不生疏,而唯一的母亲去世之后,便再也没有做过了。
宁夏卫六万军队,一万五千骑兵,四万二的步兵和三千的亲兵,也就是重甲兵,全都脱产训练。
见着这位年轻的巡抚干着这些农活,百姓们开始是有些惊讶,后来是。。。。有些羞愧,因为他们诧异地现,这位大人干得比他们还要好,还要快。。。于是埋头苦干起来。
从午时开始,现在已到了申时,宁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锄头,然后准备收工了,是他准备收工了,要开始。。。憋着气跑步。
他虽然给宁夏卫的百姓们划分了每人的区域地,但大家松土洒水都是不分界限的,当贫穷的时候,人会变得勤快和无谓起来,而吃穿不愁了之后,便开始有了私心,宁夏卫显然还在为了生计而劳作的阶段。
士兵们校场上还在操练着,百户千户甚至各军的将军都在面红耳赤地训斥着落后的士兵,显得极为的努力,这归功于宁致远上月成亲后宣布的一项举措。
每月的最后两天,各军抽签进行实战演练,败了的一方接下来一个月俸禄减半,全军从将军到千户都减半,这就意味着,下个月输了的一方就要少去几趟窑子或者悠着点喝酒,更意味着,宁致远的军饷会节省。。。。很多很多下来。
已经有两军尝到苦头了,关乎自身利益,怎么也要努力了。
骑兵也是如此,重甲兵和重甲兵比,轻骑兵和轻骑兵比,宁致远的亲兵和亲兵比,大家都要一样。
宁致远已经跑了许长时间了,所以他停了下来,今日比昨日要累,毕竟还先干了那么长时间的农活。
回府沐浴过后,每次都能让他的疲劳顿消,日子愈久,每次对这个方子他都愈感觉惊讶,想要拿到下册的方子,难不成,还真的要努力读书考状元?
显然是不太现实的,先不说考不考得过。。。。应该是考不过的,而且状元是崇祯殿试钦点的,决定权终究还是在崇祯身上的。
周芷柔软的身子在怀里扭动着,隐隐像在暗示着什么,但宁致远知道只是这小妞调皮了而已,他不知道和这女孩之间是什么感情,但似乎周芷对他,很单纯。
七月的天,是正夏天,天气本事闷热,而此时房中放了好些冰块,倒显得有些微寒,府中本来便有着冰井,宁大官人只是顺势用着而已,这种古老的制冷方式,虽是老土,却很实用。
“大讨厌,我要吃蛋糕。”宁大官人正胡思乱想着,周芷说道,他起身想去拿,这种食物已是府中常备了,却现女孩已经睡着了,只是在梦中呢喃着。
无奈地笑了笑,梦中喊着自己的名字,这算不算爱?当然,蛋糕这个词不出现就更好了。
几个女孩都已经睡着了,他却没有了睡意,走出房间感觉到一阵闷热,后背瞬间就渗出了几丝汗水,悠闲地坐在院中看着夜色,有种想作诗的冲动,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饶是古汉语专业的,也些不出多么好的诗句。
不禁仰月长啸,自己只会抄诗。
而抄诗只是用来打脸和赚钱的,没有成就感。暂时他是用不着的。
周芷揉着睡眼走了出来,见着宁致远呆坐在院子中,呆萌地就要把宁致远拉回去。
“热死了,大讨厌快点回去睡觉,今天你没抱着我我睡不着,害得刚睡着就醒了。”女孩哼哼着。
宁大官人咧嘴一笑,然后横抱起女孩,往房中走去。
女孩轻咬了他手臂一下,然后靠在他胸口睡了起来。
月亮被遮住了半边。(。)
一二五章 景薇带来的灵感()
林丹汗信心满满准备收服草原各部,与之前不同,虽然仍是那种不懂怀柔的手段,却直接开始了暴力合并,上次因为急于平定周边小势力对付鄂尔多斯部,于是匆忙之中尝试了≤
他的下一个目标瞄准了同样投靠了后金的喀尔喀部落,上次被后金部队打的有些痛,士兵战斗力确实差了后金一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击垮不了他的野心。
而皇太极胜了一场之后,开始把目标重新瞄准了大明,他这次两线作战,好不容易攻下的关内四城都被孙承宗轻易就收复了,他不失落,因为他知道守不住,而且他借此机会把后金大半的军队权力都抓在了自己手上,所以还得谢谢那老头。
不过那老头很难缠,竟然开始了在大凌河筑城,让他实在恼怒,几年前自己父亲一出兵便可以直接威胁到山海关,被这老头稳固了山海关,恢复了宁远,稳固了宁远,又恢复了锦州,就这么一道关锦防线把自己锁在外面这么多年。
要是再这么下去,恢复稳固盛京,自己就没地方去了,直接被赶到了河里,还谈什么霸业?
不行不行,必须要把那破城拆了。
兵大凌河。
宁致远看着李定方写来的信,展眉笑了笑。
江浙李家,李今是想要做这种现在很流行的琉璃生意,派人和李定方接洽,而以宁致远和李今是的关系。李定方自然是不收什么粮食的,那是致远的正妻,听说李家现在生意都是她在做主,反正以后都是致远的。
李今是不依,该怎么给还怎么给,而且还是大手笔,一下子二十万石,让李定方有些无奈。
而宁致远见了信后心中后则是感到很满意,那是一个有性格的女子,只要李今是自己不抗婚,总归是要娶回来的,能让自己满意自然最好。
宁夏红薯种植的比金陵要晚,所以去顶也比那儿要晚,这种做法可以让甘薯增产大半,至于是什么原理,文科生的宁致远表示完全不懂,只是凭着经验。
种植小麦的话,一亩地大概收成是六七石的收成,百姓都只是一日两顿饭,一亩地够一家人食用了,而甘薯,这时候他不知道,但在后世至少可以达到五六千斤一亩,十余倍的收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而说起来,宁夏的军队还真是举国最舒服的,一日三顿饭,毕竟是要整日训练的,体力跟不上会伤身,而不是强身。
秋千坠,萝莉飞,在邢沅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宁大官人一把接住了她,让邢沅很开心地笑了笑。
“子鱼哥哥,你真厉害。”邢沅搂着宁致远的肩膀,笑嘻嘻地说着。
“要不是我变厉害了,你就一屁股摔在地上了,你还笑。”宁致远胡乱摆弄了几下女孩的头,有些宠溺地说道。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她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丝质的衣衫,而宁致远身上还是棉质长衫。
关于衣服的材质,宁大官人是不怎么在意的,当然,对于最低等的粗麻布还是抗拒的,他认为棉质的最舒服,丝绸不适合他。
“子鱼哥哥,我想香君姐姐了。”看着宁致远在盯着自己的衣服,邢沅甜甜地说道,这衣服可是子鱼哥哥亲手买的。
“是吗?以后肯定能再见到她的。”宁致远笑了笑说道,好似听如是说李香君老是喜欢捏邢沅丫头的脸蛋,没听关系有多好,难道这丫头有受虐倾向?
“子鱼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亲我一下。”邢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你以后见着我就亲我一下。”
宁大官人亲了小丫头脸蛋一下,不认为能有什么秘密要说给自己知道,但是女孩有这样的要求就满足她一下好了。
“我现香君姐姐睡觉时候会喊‘宁公子’。。。”邢沅满脸笑容地说道。
宁大官人摇了摇头,李香君现在才十二岁,能知道什么,怕接触过几个异性之后思想才能成熟起来,柳如是也和他说过,但他也没有多想,笑了笑,“那圆圆睡觉的时候还喊着哥哥呢?”
邢沅歪着脑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喊过了。。。。
“子鱼哥哥,今天景薇小丫头给我的羊剪毛了,你快去揍她。”半响,小丫头没想出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是气呼呼告起了状来。
陈彪从鄂尔多斯部落带回来的一万多头羊,当时两个小丫头看着羊长得毛茸茸的,很可爱,便要了几只在府上养了起来,剩下的都在军中,由于还小,所以都在养着,反正是吃草的。
这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把宁大官人雷的外焦里嫩,他就说看着这些衣服老是有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原来还有羊毛这种东西可以用,可以做衣服,可以财,可以让宁夏百姓有额外的收入。。。
猛的连连亲了邢沅几下,然后宁致远抱着女孩朝着她们自己的院子里跑去,两个小丫头住在一块,恩,绵羊也是养在哪儿。
邢沅眨了眨眼睛,开始脸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高了一个状,子鱼哥哥怎么就那么激动,难道,子鱼哥哥也不喜欢景薇小丫头?还有,自己怎么脸红了?
“景薇,景薇。。。”宁大官人有些急切地到了院子中,看见商景薇还在院中,小绵羊被下人控制着,出撕心力竭的叫声,而小女孩拿着大剪刀在兴冲冲地剪着,宁致远的叫声把她吓了一跳。
“大人。”下人们打着招呼。
“宁哥哥,你干嘛啊。”商景薇气哼哼地转过头,脸上还挂着羊毛屑,有些不高兴。
把邢沅放下,然后宁大官人不怀好意地朝着小女孩走去,让邢沅在一旁对着商景薇直扮鬼脸。
“哥哥看你剪羊毛啊。”宁致远笑着,然后把商景薇手中剪刀拿了下去,抱起了女孩,“为什么给羊剪毛啊?”
“小羊说它们热了。”景薇小丫头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一脸委屈,“肯定那小丫头片子去告状了,哼。”
“没有没有,圆圆说你做的很好呢,就是她自己不敢剪,要不然也和你一块剪。”宁大官人说道,觉得有必要让这两个小丫头和谐一点。
“真的?”商景薇面容精光,然后看着在后面伴着鬼脸的邢沅,立马气哼哼地说道,“宁哥哥你是大骗子。”
宁大官人哈哈大笑了几声,在女孩脸上亲了两口,然后放她下来了,走近了那只被抓着的绵羊。
全身的毛已经秃了一大半,四只蹄子还在奋力挣扎着,商景薇那小女孩倒是剪得十分整齐,也十分认真,旁边三只羊就是例子,只剩下了短短的一寸毛,悠闲地在吃着草。
想必它们在被剪得时候,也是这么极力的反抗。
鄂尔多斯部之前求援的时候,宁大官人自己和对方谈好了条件,一万五千只羊,对方爽快地就答应了,最后送来的却是这么一万多只羊,又没有长大,而且又全身毛茸茸的,但好赖自己没有什么损失,这羊也相当是白给的,便没计较,当然他知道,计较也计较不出什么。
现在想来,这样给的还真是物所值,至少,在宁大官人眼里,比一万五千多山羊要强得多。
再次,兴冲冲地,宁致远朝着军营走去。(。)
一二六 玉儿的心思()
校场上,<
“公子,你让我们剪羊毛,不是开玩笑吧。”陈彪张了张嘴巴,看着一脸笑容的宁大官人,疑惑着出声问着。
“本公子干嘛和你开玩笑。”宁致远没好气看了陈彪一眼,“七月末了,这次步兵四个军每军两千五百只羊,同时开始剪,不许伤着羊,毛要剪整齐,哪支军队用的时间排在后两位下个月的俸禄依旧减半,现在开始分羊。”
现在正值午时,士兵们都已经用过午饭,每支军队宁致远只给了一千把剪刀,让他们讲究策略剪完。
这就需要考察军队的很多方面了,总的来说,就是要有方法,有组织,不能直接上来就开始。
一个时辰后,宁致远在校场上高台上,看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大汉,对着一只只的小绵羊,场面很。。。。震撼。
。。。。。。。
天色已晚,宁致远跑完了长长的一段路,然后回到了府上,想着今天做的那些事,也有些好笑,但生活总不能是一成不变的,若是那样,该有多无趣。
自己一时兴起的想法,也算是给他们单调的生活添光添彩了,慢悠悠的洗着澡,想着明天还得差人给鄂尔多斯部落多交流一下,至少那种绵羊多换点来还是不错的。
绵羊这种东西,他不知道,也不了解,这次要不是偶然,他也很难想到羊毛这种东西,但就算是剪下来了,如何做成成品也需要那些妇女们摸索一阵子。
房间中,宁致远此时遇到了一件千载难逢的事,抱着怀中的柳如是上下其手,男人感觉自己心里撕心裂肺。
“如是,现在天气热,你们还是别喝冰水了,会落下病根的。”宁致远柔声说着,心中实在是有些沮丧,****一阵上涌,但几个女孩竟然同时来了月事。
准确的说,不是同时,是接近,而恰好有一天的重合时间。
“宁郎,你要是实在忍不住,那你想对如是做什么就做吧,没事的。”柳如是眨眨眼,脸色有些红红的。
宁大官人一愣神,果断摇了摇头,这些生理常识他还是有的,这是会影响一辈子的大事,会害了女孩下辈子。
看了看柳如是身旁一脸笑意的大玉儿,宁致远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很纯洁的想法。
小心爬到到大玉儿身旁,在两个女孩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大玉儿脸色潮红的看着他,狠狠努了努鼻子,一个侧身抱着柳如是不理他,左边的商景兰也是如此,让宁大官人有些。。。。难受。
心里难受是次要的,身体难受才是最重要的,但他也不会把已经熟睡的周芷叫醒。
狠狠吻了几个女孩一通,然后宁大官人出去逛逛了,吹吹风总是好的,留下几个女孩在房间里,看着那。。。萧瑟的身影内疚。
“玉儿,我是不是不应该拒绝宁郎啊。”柳如是有些内疚地轻轻问着,但宁郎那种要求实在是太。。太。。。太荒唐了。
“如是啊如是,要是内疚的话你下次在对那个混蛋那么做吧。”大玉儿笑呵呵地说道,“你还可以和景兰一起那么做。”
柳如是羞怯地闭上了眼睛。
商景兰抱着睡着的周芷,假装没听到,没听到。。。
大玉儿见着这幅场景,笑了笑,心中叹了口气,眼眶有些红润了起来,这几个姐妹很好,真的都很好。
以她们对宁致远的感情,做那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没有谁放不下脸面不肯做,大玉儿作为一个蒙古人同样更是也是如此,但她们都拒绝了,宁大官人也没有强迫她们,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出去冷静一下。
大玉儿希望自己夫君去找自己的姐姐,几个女孩只是在配合着她,她知道,她们知道,甚至,他也知道。
但宁致远只是在院中练着臂力,吹着晚风,哪儿都没去,就这么过了一整晚。
次日,才不到辰时,太阳已经非常炎热。
大玉儿想着昨晚的那一幕,觉得很难过,她感觉,那个混蛋和自己姐姐,曾经还是有过些什么的,而就在姐姐生辰的时候,姐姐睡着时都是笑着的。
但不管怎么样,她做的也就这么多了,那个混蛋是自己的夫君,昨天那么对他,大玉儿她自己心里都会很难受。
大玉儿朝着自己姐姐的院落走去,她对于姐妹同嫁一夫不抗拒,但决不喜欢,她之所以那样,只是她知道,宁致远是个好男人,自己姐妹会很开心。。。。
这是有些自私的想法,但几个女孩都谅解。
校场中,宁大官人已经跑了许久了,这些日子他的进步除了在。。。。那个方面,肺活量更是显而易见的上升了许多,跑起来也是一天比一天轻快,想起昨晚的一幕,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微笑。
他很乐意看到几个女孩很和谐地相互理解,但昨晚应该可以让她们好好内疚一番了,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夫君?还得再给她们一个教训。
沐浴之后,宁致远开始干正事了起来。
张榜招贴会织布的妇女,这种羊毛,要是能早日生产成毛线或者能制成防寒服,宁夏边多了一条生财之路,越早越好,然后便是给鄂尔多斯部传了信息,用粮食换羊,绵羊。
作为一个巡抚,他的事情很少,却也很多。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每天忙得停不下来,也可以和之前一样空出大量的时间,按着明朝现在的官员制度,说实话,有些蛋疼,他现在可能还分不清楚什么官员是做什么事的。
“秩九品以上的官员给我叫到巡抚办事处。”宁大官人小踱了几步,终于对着亲卫下令道,有些事,还是改变一下比较好。
“另外,暗中再叫照磨和几名典吏过来候着,本官待会要见。”
片刻之后,大厅中坐着十余名的官员,有正九品,从八品,正八品只有经历一人,六房工书俱是从八品,吕筹不在,宁致远的吩咐,他不再掺和任何政事,另有刑狱司等人。
宁致远数了一下,共十一人,这些人都是他自己亲自提上来的,许多只是不得意的书生,他随意指了五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