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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致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玉儿高耸的丰满处,蒙古人果然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又想着商景兰那苗条的身姿,怎么也不应该比大玉儿还要丰满。
“混蛋你是不是应该去训练了,”大玉儿看着宁致远在歪着脑袋发呆,知道他在想什么,嗤笑道。
蒙古女人生性豪放,不是不懂吃醋,而是不愿吃醋,原因在于蒙古男人更是换女人如换衣服,她的父亲就有上百个妻妾,但现在的宁致远自己从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没有找过一个女人,从昨天晚上看来,也并不是不能人道,而且,,,好像还挺厉害的。
大玉儿有些幸福地想着姐姐说过的话,“他是一个好男人。”确实是这样,而她自己是一个蒙古女孩。。现在是女人,但对未来还是有过向往的,从五年前以为早已失去的那一刻,现在好像又得到了。
宁致远再次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比寻常他要晚了一个时辰,不由叹了口气,自己保存这么久的。。节操,就这么被身下这妞破了。
狠狠亲了一口大玉儿,宁致远还是得起床。
第六十五章 可爱的亲兵()
大玉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宁致远穿衣走远的背影,心中感到十分欣慰,宁致远没有在床上再和她覆雨翻云,维持着去训练的习惯,她觉得,自己某一刻突然喜欢上的这个男人,真。。。。值。
她有些不适地穿着自己的衣服,门却是突然就开了,从外面进来了四个侍女,正是自己身边不知何时起就被隔离起来的四个侍女,让她眼角一红。
她知道,这四个侍女肯定没有受到凌辱。
“公主,你这是。。。。。。”一个侍女看着大玉儿一个人在动作怪异的穿着衣服和床上一抹血迹,带着哭腔说道,她是陪着大玉儿陪嫁到后金的,清楚大玉儿在后金发生的事。
“我没事。”大玉儿露出了笑容,“娜仁,帮我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去看姐姐。”
。。。。。。。。。。
宁致远出院子的时候,几个亲卫早已在院外无聊地等着,几人肯定是被栗子拦在了院外,要不必然会去叫醒他的,但宁大官人也不多说,吩咐几人吃过早饭再赶往校场。
寻常时候是在校场吃早饭的,但宁致远和士兵们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所以这次未到也没起什么波澜,迎着阳光可以看出宁致远心情很好,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
他想起了让他伤心的商景兰,若是真的只是因为大玉儿的事而离开了,他也就释然了,毕竟就算没有玉儿,他还有柳如是,以后或许还会有别的女人,他不刻意强求,但喜欢就是喜欢,也不会只有商景兰一个女人,要是受不了,可以离开,他也相信商景兰不会真的就此会去找以前那个人品败坏的未婚夫,她是聪明的女人。。。女孩。
大玉儿所说的商景兰会回来,他不知道,虽然他想,但不强求,他是男人,就是这样。
今日的极限训练,王五他们带着惊恐的神情看着宁致远的动作,担心大人是不是会出现上次一样的症状,突然身子发烫变得晕倒,因为大人此时和上次晕倒前的症状极其相像。
“公子,要不歇一会吧。”王五有些忐忑地说道,公子训练他们大抵不会多说的,但看着宁致远再次做了以前几倍的俯卧撑,还是说了出来。
上次公子就是这样然后只是跑了几步之后就倒了。
宁致远笑了笑,他清楚王五他们在担心什么,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身体不累,头脑更是清醒。
“我没事。”轻声解释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感觉自己手臂已经不能再动了,宁致远才停了下来,俯躺在枯黄的草地上,喘着气问着。
“我刚刚做了多少。”他训练的时候从不多想,尽力去做,直到倒下。
“八百多个。。。翻了四番。”王五张大嘴巴说道,“和上次公子病倒的时候差不多一样。”看着虽然疲惫但是精神依旧很好的宁致远也很高兴,又接着说道。
“公子的臂力可是大了很多啊,看来上次只是碰巧着凉了才病倒了。”
宁致远躺在地上笑的很开心,他相信体力有时候真是和心境有关的,想用手撑起身子去负重跑,但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在地上滚了一下,仰面朝天,用腰部的力量起身。
士兵们对于宁致远这样一个温文儒雅的大人做出这么一个粗俗的动作早已习以为常了,这样只会让他们更亲切。
小腿负着二十斤的沙袋,宁致远依旧在跑着,心里还在为自己刚刚做了八百多个俯卧撑而高兴,这要是在后世,他一定会大为惊讶,可在明末这么久了,看到一些强壮的士兵经过短时间的适应后做上千余个没有什么困难,思维也随之转变。
“你们说公子这次能跑多远?”亲兵中又有人挑起了话头,他们可以很活跃地谈论着自家大人,因为宁致远只会小小不在意,他们也很勤奋,寻常只有在自家大人训练的时候才停下来说着话,不是别人对他们的要求高,而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要求高。
他们是亲兵,宁致远选中的亲兵。
众人先是一愣,想起了上次的情形,下意识地看了看王五,王五却哈哈大笑道,“我猜能跑。。。。,先不猜,我来做庄下注。”
上次的这个时候,他可是没有参加讨论,但这次他显得很有底气,人的身体状况大抵是能看出来的。
“我赌十文钱,公子跑十里。”第一个声音说道。
“我赌二十文。大人和以前一样跑二十里。”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洋溢着喜色,他们有的叫宁致远大人,有的是公子,都是一样的尊敬和敬佩神情,更有感激,以前他们或是难民或也是士兵,但绝不能随手拿出闲钱的,吃饭都是问题。
王五乐呵呵的,三十文钱是到手了。
“我赌十五文,十五里。”
。。。。。。。。
“四十文,公子能跑四十里。”他们很默契的把钱数和里数相一致,好让王五掏钱的时候不搞错。
“先说好,二十里内相差最少的算赢,要是几个人差的一样多那我都赔,”王五很霸气地说道,“相差二十里外你们就输了。”
甚至是有点赔本的庄家,但王五感觉自己可以通吃了,最多也就猜公子能跑四十里的。
“我。。。。我猜八十里,出八十文。”一道声音说道。
王五惊讶的看过去,“栗子,你怎么猜这么大,还是改改吧。”他试图改变栗子的选择,因为栗子的答案和他心中的答案所差无几。
“我不改。”栗子坚持说道,“大人现在精神肯定特别好。”心里想着昨天进大人房中的那个漂亮女孩,肯定让大人很亢奋。
王五没有再说,毕竟开门做生意得有原则,虽然他不是做生意。
这时的一里地大概是四百多点米,就算是二十里,宁致远也不会一直是疾跑着的,所以他时快时慢,但从不停下。
宁致远设置的训练制度是很苛刻的,士兵每天卯时初便集合训练,一个时辰后辰时吃早饭,训练到午时再歇息一个时辰,然后戌时开始训练,一天下来要训练七个时辰。
但宁致远今日晚了近一个时辰,将近辰时才开始训练,就这么断断续续跑到了午时末,两个多时辰。士兵们已经在吃午饭了。
跑了将近六十里的路程,宁致远终于倒下了,依然躺在枯黄松软的草地上,身体太累了,亲兵们一股脑的跑了过来,照例抬大人回府,却发现宁致远此时正睁着眼睛,没有晕倒。
王五在宁致远跑的将近六十里的时候基本就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了,不只是那几十文钱的事,而是一种心境,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宁致远跑了多远。
“大人,你今天跑了五十九里半。”王五说道,很开心地看见宁致远没晕,还有。。。。自己把他们通杀了。
栗子有些幽怨,觉得应该是昨天那个女孩把大人身子掏空了才对。
宁致远很惊讶于自己跑了这么远,一如刚刚自己做了八百多俯卧撑的心情,所以他可以很高兴地认为,自己的体力真的是增强了很多,但更惊讶的是,自己没有晕倒。
晕了几个月,这次竟然没晕倒,很开心,劳累后的心情,也很开心。
“王五。。啊。”宁致远躺在地上喊道,全身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了,动一下都费劲。
“公子。”王五应了一声。
“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仰视着一群在俯视着自己的亲兵,宁致远有些。。。。蛋疼。
“哦。。。。。哦。。”王五恍然反应过来,也没有丝毫害怕和惶恐,憨笑了一声,连忙把宁致远拉了起来,公子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一群士兵都感到好笑,但更多的是感动,没有什么原因。
公子没把他们当下人,但他们就是下人。
第六十六章 景薇景兰()
午时已过,宁致远在几个亲卫的搀扶下回了府,姿势很狼狈,却是他这几个月来最潇洒的一次。
药浴之后的宁大官人半躺在床上,有些无奈,平时是晕着还好,一醒来就几乎能动了,身上酸痛也减了不少,但这次是醒着受罪啊,好在他并不是一个好动的人,面前的这个女孩也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玉儿,你怎么大中午的在我房里?”宁致远吃了口玉手喂来的粥,心里感觉很舒畅。
“我上午去找过姐姐了,本以为混蛋应该晕着被抬回来了,所以就来了。”大玉儿笑呵呵地说道,现在进出府门就没人拦她,想必是宁致远吩咐过了。
“我感觉经过昨天那一夜,我今天劲头可是大了许多呢?”看得出大玉儿现在很高兴,宁致远调笑道,“所以才没晕啊。”
“我就说本公主国色天香吧。”大玉儿脸上笑得很得意。又递过来一勺粥,小手有些颤抖,似乎是从没服侍过人。
宁致远再次吃了一口粥,看着大玉儿笑容里面隐藏的紧张,笑了笑,轻声说道,“要是你这粥里放了药,我就死了,就算没放药,我现在这副摸样也任你摆布了。”
“混蛋你想说什么?”大玉儿双手一颤,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问道。
身子有些在颤抖。
“当我的女人,可以随时杀死我。”宁致远脸色淡然地说着。
“你在怀疑我。”大玉儿说道。
“不,我是想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可以有随时杀死我的机会。”
“你在怀疑我?”大玉儿问道。
“不,我是想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所以不会杀了我,只能好好照顾我。”宁致远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你说你现在任我摆布?”
“是的。”
“那我倒要试试看。。。。。。”
。。。。。。。。。。。。
陕西,米脂县。李军和陈彪等人再次在这停了一夜。
按照宁致远军队的行军速度,他们本可以在三四天前就经过了这儿,但李军自出发以来一直保持着半赶路半训练的做法,直到今天。
商景兰一直就很沉默,她对于军队行军的速度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但看着这支军队一边赶路,一边还停下来训练,也清楚了李军这是有意在拖延着行军速度,心里只有一股莫名的欣喜,或者她自己知道为什么欣喜,“是那个坏蛋吩咐的吗?”
“李军,这么些天来,没等到了,但也铲除了十几股小队的反民,也算是有收获了。”陈彪有些得意地说道。
他是宁致远来宁夏的前一天才跟着宁致远的,倒是见过李定国一面,却没有什么交流,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心里还在高兴自家公子的这只军队,战斗力虽然还是不强,但纪律极好,打民兵是信手拈来,更别说是以多欺少了。
李军沉默不语,汉子对汉子大抵都有一种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和陈彪倒是也相处的很好,但他也知道李定国这一只军队对公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并不仅仅只是兵力。
陈彪只有在有原则的人手下才是一个好将领,因为他会想着该不该做的思考,而李军在哪里都会是一个好的将领,因为他会不管对错的服从,这就是他们俩的区别。
“你说公子为什么要把那女娃娃送走呢,留下来当个侍妾也不错啊。”陈彪知道李军的性格,继续说道,也只有要和他打架的时候李军才有求必应。
李军倒是有些奇怪陈彪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对方以前是一个有原则的兵痞,难得接过话来,“那不成强抢民女了。”
陈彪鄙视地看了李军一眼,“什么叫强抢,那是在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但这小娘们明显就喜欢着公子,怎么就成强抢了?”
李军败了,他只知道公子应该是喜欢那个大商小姐,但还是觉得小商小姐比较可爱。
军队中唯一的一辆马车中,商景薇依赖在商景兰的怀里,似乎是有些疲倦,她是一个随时能安静又随时能热闹起来的女孩,所以她今天随着李军他们闹腾了一天。
“你一个女孩子,在军队里窜来窜去干嘛?”商景兰有些心疼地说道,“看你累的。”
“因为以后再也看见这么多军士来保护我们了啊。”商景薇笑呵呵地说道,话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难过。
商景兰却不由得有些难过起来,妹妹已经接受现实了,但自己怎么还有些心存侥幸呢。
“我给你唱首词吧,姐姐。”商景薇把商景兰的表情看在眼里,出声说道。
“不会又是那首精忠报国吧?”商景兰应声道,虽然是没有多少兴趣,但还是强笑着,那首词虽然动听,也是那个她心里想着的人写的,但却不适合现在的她。
而能写出那么一首词的宁致远同样不适合她。
“不是,听说是宁哥哥写给一个叫柳如是的姐姐的,叫青花瓷。”商景薇甜甜地说道,感觉到自己姐姐身子突然一颤,商景薇心里变得很开心,“那个蒙古女人说的还真对。”
“那你唱吧。”商景兰咬着嘴唇说道,耳朵很想听,心里更想听,但又不愿意听,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那我开始喽。”商景薇有些调皮地说道,她现在可是伤心不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黯然腾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随风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渺渺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刻画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商景薇的声音很甜,倒是唱不出这首歌的韵味,不过调子把的很准,极欢快的旋律,却让商景兰听的掉泪。
心里想着宁致远,似乎自己从被他抱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是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看的,他也从没有在意,轻声细语的,两个人就走到了现在,她喜欢他。
“姐姐,”看着商景兰掉眼泪了,商景薇觉得自己反而愈加开心了,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好像一年前祁哥哥。。。。祁彪佳就有五房侍妾了吧?”
“是六房。”商景兰脱口而出道,又解释道,“那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打算去找他。”
“那要是爹爹的事没有发生呢?”商景薇仿佛像是一个睿智的小恶魔。
商景兰沉默了,要是那样,自己现在已经嫁过去了。
“宁哥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有几个侍妾?”商景薇突然有些生气,“和那个蒙古妞亲亲嘴怎么了?”
商景兰脸色一变,随即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妹妹。
“你怎么。。。。”
“我就知道,我是最聪明的景薇。”商景薇哼道,脸上十分可爱的表情,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来自大玉儿的。说着又抱紧了商景兰,小声道,“姐姐,你比景薇笨多了。”
商景兰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自己妹妹,带着忐忑就打开了那封信,张扬而个性的字体,显得独有一番美感。
“景薇景薇景薇。”大玉儿开头就是这六个字,符合她古怪的性格,商景兰不禁泯了一下嘴。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走,因为那天晚上你看见我和那个混蛋亲在一起了。”商景兰眼眶通红地看着。
“如果我们不是好姐妹,我一定不会写信给你的,你是一个和我一样善良的人,看到了那件事也没有说什么。”
大玉儿从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只是因人而异。
“那个混蛋喜欢你。”商景兰看到了这一句,微微张嘴。
“我喜欢那个混蛋。。。。。。。。。。”
“我一定会是他的女人,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他是喜欢你,但不可能只有你。”
商景兰读完这封信,竟是呆住了半响。
许久。
“我。。。。。。景薇。。。”商景兰喊道,“我变聪明了。”
“但还是没有我聪明,”商景薇眯着眼睛笑道。
第六十七章 来信()
“因为谁也没有我的景薇聪明。”商景兰浅笑着。
商景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看在姐姐这句话的份上,我再给你看首宁哥哥的词。”
“又是唱的吗?”商景兰问着。
“有唱的,但我不是给你看这个。”商景薇笑地很开心,现在烦恼都没有了,又给了商景兰一张纸,这次却是一张方榜纸,轻声说,“我从宁哥哥房里偷来的哦。”
商景兰愣了愣,接过纸片看了一眼,似乎是首诗,上面也不像是毛笔字,虽是很好看,不免有些怪异。
“为什么不用毛笔写在宣纸上呢?”商景兰淡淡的疑惑。
“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汉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望贫。”
纤细的石墨痕,微黄的方榜纸,洒脱的硬笔迹。
“如果是写给我的,我就原谅那个坏蛋。”商景兰想,她心中实在喜欢这首词,饱读诗书的她自能品出其中滋味,在心里却认为那个坏蛋写出这么好的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姐姐,你知道宁哥哥是怎么到宁夏来当官的吗?”商景薇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商景兰摇摇头,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清楚宁致远,甚至别人都知道的她也不知道,无形中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