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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交出去了还不松口,不过她确实有些恋上了现在这种感觉,有着什么都不想管的冲动,全身瘫软着迷迷糊糊地被抱回了房间,呜。。。特么的又是一天过去了,动弹不得。
宁大官人郁闷的心情得以发泄好了许多,话说头一次在大厅里这么提枪上阵确实让他感到刺激,而且他对巴特玛瑙的方式更加暴力,不同于自己对柳如是她们那么温柔,简单来说她们就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似乎情人和**之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徐澹雅为自己开辟了一个新的实验场所,就是在宁致远卧室旁边一个屋中,乐意的时候寇白门回去帮她的徐姐姐打打下手,虽然她依旧对此很不感兴趣,但是对那种做出来的新奇东西却是免不得更多有几分好奇。
徐澹雅正准备组建一个什么铜制的部件,然后无奈地发现面前的桌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身子悬空着被横抱着出了房间,心里立马老大的不愿意了,撇着嘴就将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砸在地上砰砰作响,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扑哧扑哧折腾着,不过这剧烈的反应对于宁大官人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
他觉得徐小妞当真是可爱,寇白门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然后跟在宁致远身后一步一步走着,她得搞清楚是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失宠了,夫君完全可以一只手抱一个嘛。
徐澹雅小脚不停地折腾着一言不发,眉头紧皱地形成了一个川字,然后宁致远堵上了她的嘴才慢慢缓解,良久双唇分开,他觉得做男人其实还真是不太容易,外公死了第一时间还得去安慰别人,不过说起来他这也是情况有些复杂,徐澹雅毕竟不是一般人的,明明是表姐但是像表妹,而且他们还没有血缘关系。
徐澹雅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被重重的压在了床上,宁致远一脸正经的表情,确实很诡异,刚刚那个吻难道不是那啥的前奏吗?难道是刚刚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没精神了,对,身上还有香味,一定是这样,不就是前几天小白门和自己接连来了月事嘛,就这么饥渴把那个女人给吃了。。。
“外公病危了。。。”宁致远有些沉重地说着,“据御医说来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眼角打量着徐澹雅的表情变化,这实在是一件难事,小妞的表情是万年不变的高冷傲娇。
“我外公可是那你。。。爷爷。。。”宁致远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徐澹雅是不是太平静了点,这样的消息传来确实不是滋味吧?
“那你带我回京城。”徐小妞嘴角一撇说道,不是疑问,而是在要求,然后脑袋整个就埋进了宁致远的怀里,顺势蹭了蹭。
宁致远的感觉有些凌乱,要知道当时就是自己也失神了一会,而且要不是在巴特玛瑙身上发泄了一阵会失神更长时间,但徐小妞现在大致像是在秀恩爱。。。而已。
“祖父病危了?!”本来一旁静静听着的寇白门这时红着眼眶看着宁致远问道,眼眸处有着泪光在不停打转,嘟着嘴的神情很是让人怜惜,真是一个坏消息。
宁致远顿时大感头疼,为什么威风凛凛的女侠也这么爱哭鼻子,反而最应该担心的像徐澹雅平静无比?点了点头安慰道,“是啊,不过外公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寿终正寝吧。”
寇白门红着眼睛鼓着嘴被调整好姿势的宁致远也搂进了怀里,顿了顿却是问道,“白门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他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而是这世上有感情才会难过吧,因果循环,就像自己的几个女人对徐光启该是没有多少影响吧。
“啊。。。?”寇白门愣了愣答道,眼角挂着泪滴,“每个人的故去不都应该是件难过的事吗?何况是我们的祖父,徐姐姐的爷爷啊。。。”说着脑袋也在宁致远身上蹭了蹭。
两个女孩挤挤地缩在宁致远怀里,而他带入自己去想想,不说别的就是李今是的爹爹要是故去了,那他想来不会有多少情绪,只是会担心李今是太过伤心了罢,他不是个好人,但女孩们都很善良,不一会他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湿痕,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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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现在的形势和行事让很多人看不懂,而宁致远实力强横图谋不轨在民间也是传的沸沸扬扬,毕竟西北几边和大明内部从来都没有断开交流,以这些商人传播信息的迅速这些百姓要知道宁致远在宁夏处于一个什么地位很简单,不过他们乐此不疲地谈着论着,孰真孰假谁又知道,宁夏虽是不听朝廷使唤了,但是风评却是极好,几乎是没有恶名,所以这种情况很奇怪。
嗯,大致就像当时在陕西的那股子莫名的反贼,占据城墙后只杀豪强分钱粮给百姓,从来都不欺压百姓,不过现在也据说他们是一伙的,这样的人就算是反贼也完全激不起人们的恶感啊,当然除了那些家财万贯欺压百姓的土豪。
宁致远的名声自他成名以来都不错,现在出了他据城自立的传言也并没有变得差些,只不过惹出了许多争议却是难以避免,而在秦淮两岸一直都是经久不息的话题人物,就算这儿每天都有着新鲜事情发生也掩盖不住受欢迎的程度。
董小宛终于知道,就算她是有多么不屑对这些虚伪的读书人,然而权力真的是一件很让人无奈的事情,至少在李应翻脸要强逼她的时候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不是宁大人留在金陵的势力护着,或许她这一小小女子早就被李应纳入后院了。
李应身居高职,父亲李居林更是金陵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就是这么强势的人在宁致远留下的一个小护卫硬顶这下竟然没有翻脸,在董小宛看来这又更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不过足以说明如今那位宁大人的势力让人生畏,再联想到最近的传言,董小宛觉得这流言很靠谱,宁大人就算不是想拥兵造反也是想自立为王,否则怎么会让李应如此忌惮?造反么。。。造反的都应该是坏蛋,只是现在生活在宁致远的余荫下她也恨不起来,不过说起来她也并没有非要去恨的理由,西北的百姓们不是活得很好么?
董小宛暂且得以保存,不过李应虽然没有乱来,但是也是步步紧逼导致旧院中没有客人敢骚扰她,对于她来说或多或少这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杵着窗户,静美的脸上她有些迷茫了。
是的,现在是这样,那以后又会是怎样呢?
李应对如今金陵的风声打探地十分清楚,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宁致远不但没有遭到众文人墨客的唾弃,反而隐隐有着更加狂热的追求者出现了,无疑这种不忠不义的做法却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与赞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忠诚是个什么鬼?
上古先秦之后,礼仪已经逐渐丧失,至少那种动不动就为了所谓的忠义自杀的傻子变少了许多,多少朝代的更替,前臣肯为之殉国的又有多少,数得出的只有一个名留青史的文天祥,但是那没有丝毫的代表意义,因为当时的蒙古是异族,但是宁致远不是,反而他诛灭了许多异族,让百姓生活富足,这实在是无声地征服,李应想到了一个人,汉朝王莽,同样是篡国这便有代表的意义了,而王莽当皇帝多么顺利,如果不是没有军权在手惹怒了众权贵,哪里还有后来的光武帝,再者还有唐朝的武则天更是个女人。。。总之古往今来的例子足以说明皇帝轮流做的理念。
若是宁致远真的当了皇上那他怎么办?坐在旧院的角落,李应这些日子已经渐显强势,耳边传来悦耳丝竹声,不少书生正在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卫国公宁致远,抬头看着那一在帘中的美妙身影,他心里不忿,咬牙切齿,他很想调军队灭了这些护卫,可惜没有那个权力,而没有崇祯的命令这中军总督也不会为了迎合自己得罪宁致远,呼,简单来说,他很了不起但是和宁致远相比就只是一个小人物了,小人物的无奈,他想到被他整的死死的冒辟疆,那同样是一个小人物,不知死活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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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杨嗣昌而言,拯救大明就是他的责任,否则他对不起崇祯的信任,在深刻认识到宁夏一党的实力之后,作为一个朋友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的还有一个人,可怜的熊文灿熊总督啊,被杨嗣昌送到延绥贼窝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得,该想个办法把他弄回来了,杨嗣昌觉得自己不是有意的,但还是做的不道德。
为了体现熊大人的精明能干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杨嗣昌也算是煞费苦心,就是河南了,鉴于杨嗣昌同志的忠君爱国和现在可用之人少到了极点,崇祯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他觉得熊文灿能在延绥活上那么长的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于是熊文灿顺利当上了河南巡抚,官职比左良玉大上一级。
接到朝廷任命的时候,熊总督嘴里正咬着一个油腻的猪蹄膀,然后险些被噎死,好在随从见机快拍着后背让他捋顺了气,他原以为自己一直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快活着,但是没想到特么的杨嗣昌还是不放过他啊,本大人招你惹你了,在你还是一个小啰啰的时候我还不计身份和你谈天说地吹吹牛侃大山,现在你发达了就这么害我?
先是调老子来了延绥,这特么的就是贼窝,要不是这群反贼温文儒雅遵纪守法老子早就没命了,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又来这么一出,这。。。这他们能答应吗?不答应还好一些,别还砍了自己,那多冤啊,而且就算是答应了,现在各省就河南匪患眼中,有着十几万的贼兵,这。。。我特么的能搞定吗?!!
在这延绥待得久了说实话他也不愿意离开了,别的不说至少安全呢,至少比起去河南简直不要好的太多,而且这儿的生活很安宁,百姓更是过得很安宁。
延绥的反贼们很通情达理,熊文灿由于生着一张利嘴,特能侃,所以这些人对他都没有什么恶感,觉得不能阻碍熊大人仕途的高速发展不是,他们为熊文灿开了一场诺大的欢送会,将他礼送出境,一时间让他很是感动,在身边十来号随从的指引下,恍恍惚惚就这么来到了河南,得到了总兵大人的热烈欢迎。
左良玉这人虽然这几年因为打了不少胜仗身上有了层名将光环,但是本质上他就是一个并不老实的兵油子,他的技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待上司他是很尊重的,尤其是对熊文灿并不了解的情况下,毕竟只是从明面上看来这熊文灿履历了得,郑芝龙那个凶名赫赫的海盗都被他收服了,所以他得老实点。
“熊大人,张献忠现在在正东方,刘国能在正北方,请问先打谁?”左良玉在喝了一通酒之后开门见山地问着。
“山人自有妙计。”举人出生的熊总督神秘一笑,然后举起酒杯干了起来,抱着身旁两个小娘皮,原先那点对延绥的不舍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又体会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才是官啊,在延绥时候那都是些什么啊,连个女人都没有。
左总兵觉得熊文灿应该是有了腹稿,于是不再多问,只是腹诽了一句读书人都是这幅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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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3章 静观其变()
左良玉感觉熊文灿身上散发着让他自卑讨厌的酸气,他是个没读过书的孩子,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出来讨生活,所以你要是要求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能大公无私为国为民的谦谦公子就是纯粹拿他开涮,困难的时候他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活下去,平常的时候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混下去,这就是左良玉其人。
可近来他已经越来越混不下去了,很悲伤,在朝廷和天下百姓眼里河南的匪患似乎不怎么严重,但其实这儿是反贼人数最多的地方,人数绝对超过了十万,而左良玉的那支剿匪的昌平军就算再牛逼人数也只有三万余人,若是在野战中还可以把对方打跑打残,但是现在的反贼似乎都换了套路,一个一个的都有了根据地来发展,而且开始善待百姓有了仁义之名,这特么的可就难办了,在攻坚战中人数比对方少了几倍,这还玩个屁啊,至多就能保证这些反贼不敢随便去别的地方抢劫,于是乎河南俨然被分裂了。。。这些时候左良玉的心里可是充满了悔意。
他在反省,以前他是有机会把张献忠同志弄残的,但是他没有,现在还多了一个刘国能,而且由于他以前那种懈怠的工作习惯,现在崇祯和杨嗣昌还是怀疑他没有尽心尽力,多冤枉,他也想尽快把张献忠等人给办了,本来他办不到,但是这位貌似有点厉害的大人来了,给了他点信心,嗯,姑且看着,山人自有妙计中的妙计又是什么。
日子就这么悄然无息过了十几天,一般情况下现在的河南只要左良玉不挑事是没有战事的,张献忠消停了许多但是日子过得愈发安稳快活,而且不用再贿赂左良玉自由自在,腰杆挺了起来果然是一种不同的风味,他知道这其中他那个干儿子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叫上阵父子兵,哈哈,眼看着又要过年了,和去年的在牢中不一样,今年会是个太平年。
小熊巡抚在这么几天的时间什么也没做,不,是什么实事也没做,天天开会在强调朝廷的整个,对皇上的忠臣,左总兵开始觉得他不靠谱了,他虽然是个兵油子,但绝对是个务实的人,否则这个职位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反复试探了几次开始没耐心了,于是逐渐对他爱搭不理的,然后自己还是维持自己的风格时不时和张献忠搞点事情出来,心里对熊文灿充满了怨气。
这特么的你什么事也不做混日子不是来贺老子抢功劳么?
其实熊文灿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只是什么都不会而已,他很惶恐,在享受了几天之后又变得很惶恐了,河南的形势很不错,至少不会被反贼追着打,两方斗得旗鼓相当,而且还有个牛逼哄哄的手下,但是随着朝廷的催函一天一天的下来让他剿匪,他可就无能为力了,数遍他人生过去的几十年,他发现自己会的东西只有拍马屁和拍马屁,但是没办法,崇祯下了死命令,两个月之内平定反贼,对,就是两个月。
消息传到左良玉这儿,他有些失落和难过,更有些庆幸,这些写原本都是直接传达给他的命令,现在足以说明自己在朝廷的地位下降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事情很难办,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于是熊文灿顶在了他前面,他可以继续混。
只是这年景是完全不同了,朝廷的兵力在逐渐地增强增多,这样的情况下是混不长久的,左良玉还是在寻找机会,至少把这些写反贼打出河南不是,然后他仔细琢磨,觉得张献忠和刘国能两个人如果不互帮互助拿自己咬咬牙还是可以搞定的,然而这没有屁用,他们肯定是会抱团的。
又一天开会的时候,熊文灿终于是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重复他对付郑芝龙的手段,招降,然后左良玉当场笑了出来。
“左总兵这是笑甚?”熊文灿语气和蔼,他发现自己这个属下越来越不听话了,但是他毫无办法,而且现在还要依仗左良玉,他有多少分量自己当然最清楚不过,就是现在说的招降也是没有半点的底气,但是怎么也得做出姿态来吧。
“没什么,下官以为熊大人真是雄才大略,此事大有可为!”左良玉撇撇嘴,那个好基友张献忠是什么尿性他还不清楚,就是一个投降专用户,有个屁用,招降吧招降吧,早点滚蛋,他决定了,只要熊文灿一滚蛋那他就开始招兵,眼下这情况除了扩军也没有别的办法,四正六隅十面埋伏的其他八九处兵力都聚集到了陕西四川边界的李自成那儿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自成那伙人风头太甚,太甚,十分拉仇恨。
熊文灿点了点头,似乎深以为然,心里叹了口气,没有人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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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熊文灿的书信,张献忠难以置信仔细看了几遍,然后很感动,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个名声了还是有人来招降自己,原来是自己把自己看的太轻了吧,他的人品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很多人说他是投降专用户,其实他很冤枉,嗯,熊大人也是这么觉得的,理解万岁。
熊文灿招抚的方式很独特,因为他根本见不到张献忠,所以他满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以表示朝廷招抚的决心,大招旗鼓的动作让左良玉觉得这货离下台不远了。
京城的杨嗣昌听到了这件事只能苦笑,对于反贼的黑历史谁都知道,都以为熊大人在过家家,任凭他去折腾吧,眼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因为收到消息,宁致远已经在路上了。
杨嗣昌很紧张,崇祯平静苍老的面容上时不时颤动的线条也足以说明了他的不从容,他们不是没有猜到宁致远或许会来,但是这速度实在是太快,几乎一刻也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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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妞和以前还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在以前她不会这么安稳平静的缩在宁大官人怀里,怎么也要噗嗤几下小脚丫子发现摆脱不得才安心,但是这次从一出发开始她就温顺的像只小猫。
马背上颠簸的日子不太好过,寇白门本来也说要来,有着武功功底的她倒是不用太担心受不了,只是被宁致远用柳如是她们或许很快要到的理由堵住了,不过也是事实,总不能让女孩们还没到自己等人就走光了吧,宁大官人一行人一路飞驰换马,十几天的功夫便赶到了京城,左右不过二十余骑。
他不用担心什么,现在只是崇祯应该担心才是真的。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其实并不是他的本意,要知道宁大官人的性子只是闷声发大财,具体他是怎么暴露的呢。。。?想想他就有些羞愧,宁夏那边只要随便一打听就是自己的事迹,而且两广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加上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言,额,就算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此时高大的城墙已经映入了眼帘。
京城的近况还不错,就宁致远看到的景象来说是一片繁华的,百姓们脸上还是有些会心的笑容,而最显眼的莫过于街上多了许多卖红薯的摊贩,有生有熟,至此他知道其实现在的大明和另一个时空相比其实已经改变了许多。
红薯的功劳是巨大的,宁致远不是很清楚就这样下去那大明还会不会亡于反贼,但这样的可能说来已经不大了,根据他知道的情况看来现在大明的兵力其实要远强于反贼了,但是这样一来花费的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