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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对皇太极很忠心,但在半开化的后金,等级阶级十分严明,多尔衮的地位不可谓不高,所以绕是多尔衮咄咄逼人,他们也只能是勉强阻止他不把手伸入盛京,至于和多尔衮作对,那就是要全面战争,他们不够分量,却是也承担不起那个后果,所幸多尔衮也没有强攻的打算。
但是多尔衮进攻锦州,粮食补给他们也承担了一部分,原因无他,希望皇太极早日回归罢了。
但事与愿违,皇太极并没有因为锦州那场战争便被放回来。
但皇太极终归还是有希望被放回来,却是以另一种方式。
在扈尔汉掠夺了境内汉人百姓部分财物和粮食之后,得到的出了皇太极被抓的消息,然后在一个月以后,得到了皇太极会被放回来的消息,与之而来的还有几封信。
于是他们更为难了。
很显然多尔衮把他们坑了一回,在这其中,皇太极是帮凶,嗯,所以总的来说,都是多尔衮的错。
信上的字迹他们认得,是皇太极无疑,至于是不是仿造的,对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他们要选择的是把哲哲王后绑起来送走还是……劝她自愿走。
这是他们的事情,最好的自然是后者,但是不管怎样,皇太极回来之后,他们都会是替罪羊。
这是他们的想法,也是最正常不过的想法。
。。。。。。。。。
哲哲今年三十一岁的生辰刚刚才过,听着扈尔汉的话,虽然是轻声轻语带着惶恐,但是也难掩其中的一丝坚定,她很相信,自己答不答应都是一样的结果。
嘴角露出苦笑,哲哲从来都不是一个心大的女人,出生蒙古极其特殊且重要的科尔沁中,过完十几年的优渥生活,然后被当做联姻的筹码,没有哀怨,没有悲伤。
因为很小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况且皇太极还不差。
那时候他还没有成为后金王,只是一个贝勒,她也不是正妃,只是一个侧福晋。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
她有些悲伤,对皇太极不说情深似海,但也是日久生情,现在……
她没想过反抗,一点也没有。
也没有后悔,一点也没有。
几个月前,她已经意识到后金情况不妙了,并不是哲哲多么敏感,而是他兄长的一封来信。
信中指明让哲哲回去呆上一段日子,没有严辞要求,没有坚定语气,因为她只是科尔沁部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仅此而已,发生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哲哲一直认为,自己先是皇太极的夫人,然后才是科尔沁部落的女儿。
“额娘,你怎么了…?”思索间,一旁三岁的小女儿固伦端尊奶声奶气地喊着自己正在眉头紧皱的娘亲,年纪小小的她不懂事,但分的清喜怒哀乐。
哲哲先是一愣,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儿,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又想起了那封信上的内容,熟悉到骨子里的字迹,熟悉到骨子里的语气,还有绝情到骨子里的要字句。
“我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搭上这几个女儿?”
哲哲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怨恨,她知道自己一走,这几个女儿以后也只是落得像自己一样的下场,甚至比自己还惨,但是她不介意,作为人妇,这是应该的,而这样也远远要比把几个女儿送去不知名的宁夏要强。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三个女儿,就是因为自己没生儿子吗?
哲哲突然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管干什么,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要将她送过去,哲哲没有想过,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很绝情,这就够了。
。。。。。。。。。。。
多尔衮虽然在前线,形势也不是很好,粮食不怎么够吃,但心情却着实不错。
哲哲会去宁夏的,他很淡定,退一步讲,就算不去于他也没什么坏处。
自家事他自己清楚,哲哲是联系科尔沁和后金的纽带不错,但一切只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如果后金不行了,这次的事情将是科尔沁翻脸的最好时机。他现在反而有些庆幸这个决定落不到他头上。
后金他还没能完全掌握,皇太极这个王也不是白当的,这次要不是打着围魏救赵的幌子他没有可能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战争。
而今后,后金的局势该大大变化一番了吧,头疼的是皇太极回来的话可有些麻烦。。。。。。
多尔衮正想着,突然之间有些恍惚,他每天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
。。。。。。
崇祯对于宁致远派人贴身守在皇太极什么视而不见是一回事,但是心里是很不给劲的。
虽然和他打了打了声招呼,虽然对于皇太极的妻女他不感兴趣。。。。。。就姑且当宁致远实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东北的战况还在僵持,祖大寿洪承畴在松山没被多尔衮攻克,也没有后退,还是比较和合崇祯的心意的,现在是谈判的时候,这就是底气。
再说谈判,崇祯这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正式的规格,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和那些官员扯皮倒是没少做,从多尔衮这次同意谈判的举动和崇祯自己收到关于东北的消息崇祯隐约知道多尔衮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缺粮而且内部还不稳,但是。。。。。。怎奈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国库和内库就从来没有充实过,秋收刚过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所以还得谈判,而且这件事和宁致远鼓捣的那事还得分开。
于是这件事他交给了首辅周延孺,虽然对于底下那群人他实在不怎么放心,但什么事都自己干的话的亏死,况且这等关乎整个国家的大事想来他们也不会马虎,他给周首辅制定了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大凌城,另外还有一堆琐碎的要求。
把大凌城回收到朝廷手中是重点。
对于三朝元老孙承宗的战略思想,崇祯很认同,所以他打算照着这个轮廓进行,先稳固大凌,然后步步紧逼,把后金赶到大河里去。
。。。。。。。。。
。。。。。。。。。
蒙古分散的小势力连续受到攻击,已经很多部落清楚了是谁在使坏了。
也不是他们机灵,而是对方已经用上了果然,这实在是太明显不过来,不会是蒙古大部,也不会是后金,再联想到之前浩浩荡荡的漠西抢粮大军揭示出来的一个霸气十足的宁夏,所以他们懂了。
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一个像林丹汗一样王,但是此时的威胁也足以让很大一部分部落联合起来了,想要不被消灭,他们必须相互帮衬。
连续的几次战争,艰难谈或许谈不上,但却是让宁大官人的宁夏军打的愈发不顺畅,阻力在逐渐加大。
但正好春节将至,这种推进草原的蒙古行动也暂且搁置了下来。
而这些蒙古部落开始有了紧密的联系,更是在后金征服蒙古草原之后组建了蒙古八旗的十几万人损失惨重之后,开始动了心思,臣服与否,归根到底一切还是由实力决定。
宁夏城,李方针老头正在给宁致远把脉,然后皱了皱眉头,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爷爷。。。”李玉然俏脸登时紧张的崩了起来。
宁大官人捏了捏李玉然柔弱无骨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李老头脸色一黑,哼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子倒是一点不担心,我家然然为了你的怪病可是多长时间都没有放下心来。。。”
宁致远干笑了几声,他想李玉然应该背着他费尽心力做了很多研究,但这种病哪能是现在的医术可以解决的,不止是她,就连李方针这个老头应该都束手无策,观遍宁家的家谱,男子都不长命,现代医学都不一定能有什么用。
“哎,实话说吧,依着这小子爷爷实在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病,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咳咳,和以前时常晕倒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李方针瞧着紧盯着自己的孙女,老脸一红说道。
在他心里想来,自己这次之后在孙女眼中的形象该是大大下跌了。
“。。。不过既然这小子晕倒的次数和间隔时间在减少,那就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李老头硬着头皮加了一句。
发现李玉然的表情变得柔和之后,心里得意了不少,爷爷毕竟还是爷爷。。。。。。
“原来爷爷你也不知道啊,”李玉然却是拍了拍胸脯白了李方针一眼,“那老头子你早说啊,我还当是有什么事呢。。。”
李老头老脸一红,“不知道怎么了,这种病别说你爷爷,就是你爷爷的爷爷都不能看出来,就算是先祖。。。”
李老头顿住了,不说,再怎么样还是不能侮辱李时珍。
果然。。。宁大官人在心里理所当然点了点头,稍稍放下心来,也不纠结自己的病情了,然后转移了话题。
“李老头,你现在可总共收了多少徒子徒孙?”
“嗯。。。?!”李方针一时真的来了兴致,“一开始给我们的那几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都是废物,倒是后来收的徒弟有几个挺有天赋的,假以时日医术比那些个废物强多了。。。”
“一共有多少个呢?”
“我跟你说啊,小子,那些小崽子天赋是真的挺高的。。。”
“爷爷。。。”李玉然不高兴地喊了一声,这个没正行的老头。
“呵呵。。。”李方针正色笑着,看向宁致远,“小子你什么时候娶我家然然进门?”
“。。。。。。。。。。。。”
“爷爷。。。”李玉然依旧满脸不高兴着,然后突然顿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低下头不让自己羞红的脸呈现在两个自己最重要的人面前。
关于这点,宁致远没有与她说过,李玉然一直都不在意,也都不觉得自己会在意,但是听清李方针的话之后,李玉然觉得自己心里跳动了一下,然后却很难平静下来了,头盖红绸,身着红衣,通红烛光下赤红的喜字。。。。。。想想一切真的还挺不错呢,微微抬头眼角余光偷偷瞄了宁大官人一眼,却正好与男人目光接触,几息之后,又红着脸低下头,不知道。。。他怎么想?
宁大官人就这么笑着,看着李玉然这幅小女人模样,心中了然。
“臭小子,然然都被你睡过了,老头子我也帮你干事,你莫不是想抵赖不成?”
“哪有哪有。。。”宁致远也不想吊什么胃口了,这种事情既然另外几个女孩都经历过,他自然不会落下李玉然,他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还没有告诉女孩罢了,“哎,本想给然然一个惊喜的,现在被死老头子打乱了。”
李玉然面带喜色抬起头,然后脸色一变责怪地看了自己爷爷一眼,让你多事,让你再多事。。。。。。
李方针被这一幕气的胡子直颤,也舍不得骂自己唯一的孙女,只得指着宁致远大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
“正月初五,正月初五就是玉然下嫁的日子。”宁致远翻了翻白眼,等这老小子骂声小了下来说道。
“正月初五。。。,还有十天,那挺好的。”李老头骂累了应道。
“十天。。。”李老头嘀咕着,声音小了许************************s:累的快要死了,这章从昨天写到现在,以时速三四百的状态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大概,大概大后天清闲下来,本扑街尽量不断更。。
睡了,晚安,实习真他妈累。。(。)
0301章 喜事??()
近二十万人被围在车厢陕,粮食不缺,但没有柴烧,天气够冷,万幸的是,还没有人被冻死,每天晚上挤在一块挺暖和,这样白天反而成了最难熬的时候。
离春节只有五天的时候,张献忠和李自成为代表的反贼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节日的氛围,并且已经全员无精打采,像是霜打的茄子,不同的是,李自成和他的属下过得差不多的生活,所以同样是憔悴,但张献忠同学因为过得滋润依旧红光满面,只是眼中那抹忧色难以掩盖。
此时情况十分危急,比起前两次更加糟糕,他们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们既然最先是被柴禾给打败的。
生火做饭要柴禾,取暖要柴禾,晚上更是要柴禾照明巡逻,一个多月以来,这座不算长的陕谷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几天没有说服官兵的话接受他们的投降,那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其实张献忠同志虽然忧虑,但心里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这些天他做的工作还是很见效的,可以看的出来对官兵的影响很大,临近新年,这些官兵心里难以平静,有的官兵甚至会给他们递点柴火,开始称兄道弟抱怨他们的将军,总之难搞的只是陈奇瑜,这件事的结果都是取决于他。
张统领首要做的就是搞定陈奇瑜。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奇瑜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作为五省总督,他心里一直很苦恼,对待反贼的态度这件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纠结。
他觉得自己和自己底下这几万士兵纯粹就是属于爹不亲娘不爱的那种,或许没有这个想法,但崇祯确实又是打得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类型,要啥啥没有,大过节的就自己等人在干活,干的还是这种极其重要的活,福利没有不说,就连军饷都不给足。
反观山谷里的反贼,对自己手下这群兵可要亲多了,态度亲热掏心掏肺不说,而且还给钱给粮,对于这群没有读过什么书的小兵来说,很简单地就心向着反贼了,更何况,这些士兵和反贼,本质上是属于同一累人,都是没有饭可吃的穷苦百姓。
陈奇瑜饱读诗书,受过朝廷的恩典,所以他可以克制住自己,但是那群士兵,不能指望着靠虚无缥缈的忠诚让他们对他们认为的反贼。。。弟兄们下手。
军中近来的气氛不太对劲,他感觉到了,为反贼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劝陈奇瑜投降接受投降的人更多,有的还说直接放他们走便是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百户千户甚至参将,原因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对反贼的同病相怜,不想在这大喜庆的日子守着荒山野岭,更关键的是,接受投降这些士兵还有钱。
陈奇瑜作为实打实的五省总督,他要为这群反贼负责,更要为这群士兵负责,但据他的调查来看,全军二万五千多人,底下士兵姑且不算,几百个军官都或多或少收了银子,如果不是自己威严太甚,而且兵变的代价太大,这样士兵不想成为反贼,陈奇瑜丝毫不怀疑会发生兵变。但就这么拖下去,他也觉得够悬,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下就乱了。
现在冰天雪地的陈奇瑜还依旧坚持在前线,就是因为让这些士兵看到自己并不是在享福,他想的,唯有国泰民安。
天空又断断续续下起了小雪,漫山的田野上之前的雪还没有融化,陈奇瑜也是百姓出生,古语云,瑞雪兆丰年,所以明年会是一个丰收年,反贼或许就会消失吧。
闭上眼睛,他任由这雪花落在自己头上,刺骨的寒风吹着,还有耳边嗡嗡直响反贼传出来与官兵的交流声,这儿挺热闹。
看着这些轻松自在的士兵,想来都是得了反贼的银子,家里有了着落了,再看着自己身旁的亲兵,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但陈奇瑜知道,自己的亲兵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拿到足额的军饷了,陈奇瑜重新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思。
。。。。。。。。。
“召集千户之上的兵将,本大人有。。。重要事情宣布。。。”
许久之后,陈奇瑜猛地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眼露出锋利的目光,然后沉声吩咐着亲兵去传话。
亲兵心里一动,他是陈奇瑜同乡的百姓,和所有的乡亲们一样,他们一直为自己县里出了一个这样的大官而自豪,隐约猜到这是大人要做决定了,嘴唇动了动想劝解着什么,让陈奇瑜不要被别人影响困扰之类的话,但是一想到反贼投降之后可能会分给他们的银子和粮食等战利品,话头又止住了,闷声下去传话了。
亲兵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脸色比起之前来也缓和了一些,但是这些,都看在陈奇瑜的眼里,他暗暗自嘲了一番,就连跟着他这么久的亲兵都是这样,事情的进程他已经无法阻挡了,金钱已经在逐渐腐蚀自己这支算不上精锐的军队,与其这样,还不如就接受他们的投降,不管决定是否正确,至少对自己的士兵们是有利的。
营帐中,当陈奇瑜以坚定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决定的时候,这些军官显示一愣,然后惊喜交加,谢天谢地,自己连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那张统领给我们的后续好处费想来是不会少吧。。。!!
。。。。。。。。。
张统领很高兴,李自成很憋屈,但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张献忠同志运用的炉火纯青的独家技能对官兵效果巨大,让他们暂时活了下来,只要不把他们杀光,以两方的兵力差距,他要想的就只是什么时候再次活过来而已。。。。。。
于是崇祯五年腊月二十五号,车厢陕十八万多反贼束手投降,张献忠李自成过天龙等一应首领皆在其中,五省总督陈奇瑜受降。
事情既然定下了基调,那么就要实行下来,但怎么受降还是一个大难题,受降之后怎么安置这些反贼同样如此,这些问题陈奇瑜都想过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思路在走着。
十八万的反贼,还有数不清的物资,前者不重要,但是后者已经让陈奇瑜的这群没见过市面的士兵疯狂了,顿时所有的军规军纪什么都被抛到了脑后,几十个士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上前夺取财物,被陈奇瑜和他的亲兵们一手一刀干净利落地解决,血淋淋的几十个人头点缀在发白的雪地上,不只是反贼,就连其余的士兵都惶恐不已,只听得陈奇瑜张口说道。
“先每人取十两银子,然后将这些财物运到京城去,之后必然还会分给尔等一些犒劳,希望弟兄们一路上尽心尽力。”对于这些士兵先前的举动,陈奇瑜绝口不提,只是对这些财物的处理吩咐了下来,说实话,几百万两的银子,就连他自己都心动了,但各人的追求不同,陈奇瑜所想的,不在这些黄白之物。
还有这些反贼,运粮食和财物费去了近一半的兵力,所以押送反贼的就只是一万余人,加上开路前锋和布置一支后军,平均下来大概每一百人有两三个士兵看着,虽然反贼都没有了武器,而士兵都会有武器,但这人数差距让陈奇瑜很**,直叫他后悔一时冲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