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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零零散散的人头,光秃秃人头上面一撮小辫子。。。。。。
这是在挑衅!****裸地挑衅!
围墙只有半丈,虽然有着竹刺,却十分疏松,并不密集,任意一个成年人都可以很轻易地翻过,但是。。。
他们全员都是骑兵。。。。。。
骑兵。
一阵暖风吹来,烈日滔滔,皇太极感觉自己心里在发冷。
他忽然想到,早前自己手下发现的地坑,那好像是一个笑话,但若是堆在这堵墙后面。。。。。。
“跟着本王来。”皇太极奋力喊着,马匹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
“跟着本王来。”
。。。。。。
“跟着本王。。。。。。”
“。。。。。。。。。。。。”
三万士兵,在马不停蹄地跑着,再跑着。(。)
0271章 你感受过绝望吗?()
皇太极又快马回到了刚开始的那个位置,日斜西山,但正六月的天气,夜晚来的特别迟,天气依旧敞亮。
几个时辰的奔袭,皇太极的士兵都或多或少带着倦色,但饶是如此,没人会小觑他们的战力,所以王五感觉有些憋屈。
若是战力相当,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也要插上一脚,但随之他也释然了,扯开嗓子高喊着。
“异族狗,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人来收拾你们吧。”王五粗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让手下那些人特别解气,而围城内,皇太极的士兵局势愤懑。
“公子说了,等黄台鸡过来让俺交给他一个成语,听好了,”王五哈哈大笑,“万丈高楼平地起,记住了吧。”
皇太极嘴角一抽,黄台鸡?这么恶心的谐音,还有,刚刚这土鳖说的是诗句吧?
“公子说了,你这种异狗肯定不懂成语,让俺告诉你,成语不仅仅只是四个字的。”王五高喊着,虽然他心里也是懵逼一片,“知不知道公子是谁,那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噩梦。”
“还有一句话,”王五心里一片爽快,“你们的狗头真他。娘的丑啊。”
。。。。。。
。。。。。。
皇太极脸上阴沉一片,麾下士兵俱是满脸愤怒,恨不能冲杀上前,但被身为首领的他严令禁止向前,他清楚,眼下的情况,对自己一方,极为不利。
他内心也在愤怒,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的疑惑更是开始发酵蔓延,这偌大的地方,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便出现了这么长的城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
有了这样的东西,以后野战,自己一方还怎能占据上峰?野战不行,自己部落又如何是大明的对手?
带着这些士兵驻扎在了附近的卫所之中,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有足够安全的地方可以休息,可笑的是,这地方确实大明人送给他们的,越是这样皇太极心中越急,粮食只剩下了不到三天的量,唯一的指望却是希望那堵突然而起的墙壁并不结实。
皇太极觉得很可笑,于是连夜再次赶回了大同城下的队伍中,至少那儿还有他的智囊团。
这次的情况之糟,已经超出了后金历史上的任何一次。。。。。。
次日,大同城上。
皇太极已经靠近了城墙无数次,每次弓箭一发他便急急撤回来,前所未有的憋屈,现在他所需要的,只是妥协。
响午时间,城墙上终于出现了两个银甲小将,眼力极好的皇太极一愣,难不成这宁致远海派别人刺杀他不成,皇太极是极想的,但这么高,实在很有难度。
他倒是想多了,还有一名白袍银甲小将却是跟着过来的寇白门。
宁大官人看向了白女侠,指着下面的后金士兵说道,露出了欣慰的笑脸,“小白门啊,你说,这下面像不像一群散家之犬。”
寇白门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宁致远牵起了她纤细白嫩的小手,感觉一阵凉意也没有丝毫一样,他深知女孩的体质很特殊,只是两名带甲的将军手牵在一块,这情形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皇太极终究还是缓缓靠了过来,只是这次护卫的人已经有了百余。
“宁大人,你让我等回去如何,万事好商量。”皇太极像是一个商人般冷静地在谈着条件。
“真的什么都可以商量?”宁大官人戏谑道。
“自然。”皇太极高喊着,结果怎么样他无从知晓,他只是在做他该做的。
“说实话,”宁致远摇了摇头,面带无奈道,“你比我想象中要笨的多。”
他说的并不大声,而是让旁边的士兵代喊着,听闻这话的皇太极周边护卫满脸不忿,皇太极倒是冷静,似是自嘲一笑,“对极对极,若非如此,某又怎么会让大人困住。”
“本官条件很简单,”宁致远脸上笑容灿烂,“你们都死在这儿便是了。”
“莫非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皇太极一脸认真,他看得出,宁致远同样一脸认真,所以他已经准备逃跑了。
回答他的,果然只是密集的箭矢与阵阵枪声。
宁大官人满意一笑,牵起寇白门的手,“你看看你,非要过来,走吧,皇上派的监军也该到了,我们去看看。”女孩顺从地被他拉着,脸上表情亦十分柔和。
。。。。。。
。。。。。。
皇太极再次损失了数名亲卫之后安然从城下撤退,脸上已经满是凝重,他感觉得到,城墙里做主的这位大人,对自己等人充满了恶意,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点在于,除了攻城和突围,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脑残才会选第一条,所以皇太极选了突围。
“文成,苍鹰放出去了吗?”皇太极皱着眉头问着,语气中让人感觉到疲惫。
“三只都放了出去。”范文程亦是满脸担忧,能不能到盛京姑且不说,到了这支援又得什么时候发出?而且后方可还有个不大安分的多尔衮。
“这便好。”皇太极点了点头,回忆起自己收到城中内线所说的宁致远召集城中十余万青壮百姓出城修缮时的不屑一顾,再到现在的无力,他很愧疚,“哎,文成,走,我们攻城去,本王还真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出多么牢固的城墙。”
范文程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对于太极,他一直是感激的。
。。。。。。
大同城内,宁大官人已经见到了这个新来的监军,原先的那位已经被自己下了牢狱,太监这种生物,没有了后代,对于金钱的渴望更甚常人。
宁致远没有出城迎接,现如今的他,无论是明面暗面,都不需要初音一个太监,心想若是这位太监还算识相,那便将就着,否则也只会是牢中多了一人,但在他听了这位太监的名字之后,心里倒是有了些敬意,这的确很难得。
作为太监,要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是比较容易的,只是这名声好坏不论,诸如嫪毐,赵高,刘瑾。。。。。。,足够让人永远铭记,甚至银幕上都被翻拍过n次。
来人名叫王承恩,正是史书上和崇祯一起吊死在煤山上的那位,在其余太监大开宫门迎接闯王时,他的自尽凸显出了他的不同,甚至后来顺治帝都为他立碑,他让上辈子还小的宁致远知道,阉人也是有好有坏的。
“王公公,舟车劳顿,宁某有失远迎,见谅见谅。”理清思绪的宁致远看着风尘仆仆的太监,年龄不知,但鬓角已经有了一丝白发,脸上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
太监都是敏感的,王承恩也是如此,他很错愕,因为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宁大人的真诚,与其他人那种讨好与阿谀不同,因为宁致远此时的地位,不是他这一个太监可以影响的,即使当今皇上已经开始任用阉人了,但崇祯依旧是出了名的不信他们。
而且从他并未迎接自己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地位并不在乎,毕竟,宁致远,太子太保,一品大员。
“宁大人客气了,客气了。”王承恩竟然有些不不知所措,“杂家这次来是受皇上委托。。。。。。”
“王公公不必多说,”宁大官人毫不在意笑了笑,“上一位监军自己贪污了巨额银两,被本大人关起来了。”
王承恩脸上神情一松,冲着宁致远感激一笑,只听到对方继续说着,“城中情况王公公自可自行查看便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还有与后金的作战,公公只需知道那皇太极已经被宁某关起来了,城中随便询问便知。”
王承恩一愣,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真?”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言状。
宁致远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
。。。。。。
“弟兄们不用急,瞄准了再射。”王五脸上的表情很放松,声音一如既往地大,哈哈笑道,“不要浪费箭矢,反正他们冲进来也是死,这墙壁,他们冲不破。”
事实却是如此,皇太极的进攻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结果让他奔溃。
他知道,墙壁上松散竖着的竹竿只是让骑兵无法冲锋越过墙壁,而没有竹竿的地段。。。。。。只是为了让他们越过去跳坑!
皇太极可以感觉到,对方墙壁外面的人,并不多,但自己就是冲不出。
“你感受过绝望吗?皇太极。”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好笑,或许对方的士兵并没有怎么经历过训练,皇太极心想,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记录的结果下来,死伤并不多,只是堪堪五百人,但皇太极这场战争却比以往损失数千人的战争更加心力交瘁。
绝望?这还早着呢,下一个地方!
“生火做饭。”皇太极下令道。
范文程嘴巴动了动,眼神示意着这粮食要不要节制着点,皇太极犹豫了几番,摇了摇头,范文程作罢,他的义务只是提醒。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皇太极还是听到了来自对方的喊声。
“粮食你们还能支持多少天,公子说了,放下武器出来受降可以饶你们不死,蒙古草原的也可以回去。。。。。。”
“拔营,全军后退五里。”皇太极阴沉着连下令道。
。。。。。。。。。
洪承畴有些憋屈,但还是得听从陈奇谕的调令,曹文昭倒是有些无所谓,成了一个行省的老大,他已经很满足。
他知道自己是粗人,调兵遣将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要做的,只是冲锋,杀敌,冲锋杀敌。
至于左总兵,收收脏钱,打打小贼,日子过得很滋润。
但不得不说,陈奇谕的调令很有水准,上任不过几天的,让洪承畴三人每天都有仗打,失陷的州府相继夺回,胜利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随着形势的变化,左良玉看出来了,开始有些不乐意了,因为他发现,陈奇谕将反贼追击的方向,就在他的河南。
往北赶其实是必然,但左良玉不这么想,河南好不容易安宁了。。。。。。至少是没有了反贼不是,现在再赶过来是什么意思?
上次的事情让他心里都有些后怕,在他的防区反贼突围了,好在是从王朴那边突围的,但也把他唬的不轻,若不是皇上英明,可不是自己就成替罪羊了,他花了二十来天将反贼感触河南容易吗?
在河南消灭反贼是大家的功劳,失败了他担惊受怕!
“陈总督,我等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地赶来赶去,在勋阳就地将他们围击不是更好?”左良玉极力解释着。
陈奇谕瞟了一眼连夜赶到自己面前的左良玉,心说你说的倒轻巧,勋阳那疙瘩可不是一片山区,钻进去谁还抓的住谁?
“左总兵你可要想好了,那勋阳进去了可是不能让他们再进去,不若换个地方吧?”陈奇谕和善地道,作为一个油浸官场多年的老手,与人为善是本能。
左良玉此人,大老粗一个,他只知道一点,坚决不能再进河南决战,见有了转机,忙问道,“那大人你说该往哪儿?”
对着地图看了一会,这些地方都不适合他心里的计划,叹了口气道,“还是让左总兵你自己说吧。”
左良玉一喜,端视了一会地图,表情变换片刻之后,指着一个点道,“不若就在这儿好了。”
陈奇谕放眼望去,那儿名叫谷城,笑了,“左总兵可否能拦住他们北上如河南?”
“想必没问题才是。”左良玉咬牙道。
点了点头,陈奇谕干脆道,“南直隶不能让他们过去,这是汤九州防线,洪总兵守住陕西一角,曹总兵正在追击敌人,左总兵你河南可要守好了,否则这网可就收不成了。”
左良玉点点头,那儿虽然地处平坦,但野战起来,那些反贼也就那么一回事,自己不惧,一时间信心满满。
。。。。。。
。。。。。。(。)
0272章 我为王()
不仅鸽子识途,苍鹰也是极其灵敏的生物,而后金,用的就是这种方式报急信。
但两者相比,鸽子无疑更加的保险温煦,却并不安全,因为信鸽的使用已久,任谁都知道往同一方向飞的鸽子有猫腻,稍正规的军中都有对付信鸽的方式,苍鹰则不然,却有些容易迷路,所以草原上大多只用来视察前方的动作。
再所以,皇太极将军中仅有的三只都放了回去。
虽然这三只苍鹰都是饱经训练的,但皇太极并不保证,幸运的是,这三只苍鹰都听话的飞到了。
三只,代表着紧急吗?
收到信件的多尔衮一时之间有些发愣,静坐了许久,许久,最终冷笑了一声,看着信件上面刺眼的几个大字,“我若回来,传位于多尔衮。”
这是什么意思,怕自己在援兵派出后篡位吗?
那皇太极你可知道,我多尔衮与之前的差别在于,不再相信你的鬼话连篇了,你可又知道,我多尔衮,已经将你留守在盛京的心腹解决了。
“来啊,召集诸位将军,有急事要议。”
皇太极出发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多尔衮利用安插的内线组织了一场暗无声息的兵变,似乎是没有想到多尔衮会这么**裸地夺权,事情发展的很顺利,顺利的结果就是他夺得了皇太极留守的一半的军权。
也只有一半,代善手下的那一半军队虽然也在盛京,但他鞭长莫及。
多尔衮并没有采取极度的武力来解决这件事,损害的只是后金的利益,罪魁祸首也是自己,若是等得皇太极回来,这种局势对方想必受不了,再开战可就没什么好顾忌了。
但眼下这个情况,似乎用不了这一步?多尔衮盘算着,主账中已经可以陆续进来了许多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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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在来之前,心里一直很忐忑,来大同可不是一个好差事,来了之后,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费尽心思努力回忆着,自己与宁致远并没有什么交集,自己也没有怎么帮过宁致远,所以对于宁大官人的善意,王承恩只能认定为,宁致远为人确实很和善。
传闻有误,留言害人啊!
至于大同的状况,宁志远所说的王承恩很想相信,却不敢相信,然后发现,确实如此。
他招了数十个士兵与百姓,每次都只有重复的一句话,城外后金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每次的回答不尽相同,但意思却是一致,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后金?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
这是王承恩所能想到的最文艺的表述,他没有读过书。
家,国,百姓,在王承恩心里并没有什么概念,百姓过的好不好,与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太监,说的威风点,叫司礼监秉笔太监,但大同在后金军队压城的情况下还是一片兴隆还是让他有些触动。
这就是宁致远的做法,文官武将一锅端,最后连城中的大户都没有放过,所以有了这片祥和?
理了理思绪,王承恩小心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写在了寄往京城的信件中,心里很是激动,他知道,这封信件,必然能让深宫内的皇上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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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对着那连绵不断的矮墙已连续攻了一下午,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开始有些魔怔了起来。
大同地处西北边缘,几近与察哈尔部草原接壤,所以地势一片平坦,没有山峰和河流,平地起了这么好大的工程,已经把他们逼上了绝路,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要从这儿再冲出去,真的很难,如同中原历史上那一个个被困死孤城的军阀,他也要成为其中一个吗?
军中也只剩下有两天的口粮,但可悲的是,自己放眼望去就是绿油油的水田,却即将面临被饿死的危险,因为眼下的季节,距离粮食收获还有两个月。
皇太极内心很纠结,他知道时间越久,那自己突围的希望就会越小,因为对方还在不停地给那堵辉耀了他们性命的墙壁在加工着,加高,加固,但中间悬着的距离更加方面猎杀冲向他们的士兵,他终于亲眼见识到了那种城墙的生成,心在难以抑制地下沉。
“今晚给本王全线突围,本王不信他们在外围还有多少人手。”皇太极阴着脸,只能期望多尔衮早些道吧,再过几天,他就只能吃马了,但没有了马的后金人,还会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吗?
外线,王五手下人马确实不算多,但三万士兵和一万多百姓,来防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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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贝勒还未来啊。。。。。。”多尔衮扫视了一周,发现少了几个位置,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种事情近月来时有发生,但多尔衮大多时候是不会挑明,在座众人一愣,有的笑了笑,有的面无表情,“我的王,代善这厮最近是愈发猖狂了,要不要小的派人好好招呼招呼。”
没有想象之中的拒绝,多尔衮这次点点头,“这样似乎也不错。”
不等众人凝滞的面孔恢复,多尔衮又站起身来,“本王这次亲自去请他过来,三贝勒,铎弟,还请回营召集兵马。”
多尔衮气势十足,从皇太极手下夺得的兵马现在便是他亲自领着,有了一种指挥方遒的味道。
没有人反对,纷纷鱼贯而出集合自己手下的士兵,多铎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兄长,多尔衮对他一笑,一如以前。
看着多铎的背影,多尔衮却突然之间有了一种错觉,因为这一个月来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随心所欲?至高无上?不,现在还远远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