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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一起长大的两个女孩啊,李玉然微冷的性格让她想入非非,想再多还不如去看看。
“在玉然房里呢,景兰你可以偷偷进去然后吓吓他们。。。”大玉儿笑着鼓励道,这样的商景兰也是少见。
“。。。嘻嘻,景兰就看看,不说话。。。”商景兰笑道,然后寻迹而去。李今是看看大玉儿,又看着商景兰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疯女人变得更疯,知书达理的景兰也变成疯丫头了,就本女王还在还在保持本心。。。
商景兰当然只是看看。。。所以她毅然推开门,脸上带着略微得意的笑容,然后。。。看见两人在椅子上坐着,然后李玉然在把着脉说着话,“你怎么还没让景兰怀上。。。”
商景兰羞怯不已,口不择言,“你们怎么还穿着衣服。。。?”
李玉然眨眨眼,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不解,“把脉也要脱衣服吗?景兰你和我一起向爷爷学了十几年医术,怎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商景兰红着脸羞愧遁走,从明天起,她还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书香文艺的商景兰。。。。。。
商景兰走后李玉然紧接着俏脸不可避免地红了,然后宁大官人的被把着脉一只手抓住了李玉然的玉手,懒散地说道,“然然啊,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本公子活不长的了。”
李玉然黯然点了点头。
“那你还喜欢我吗?”宁致远道。
李玉然黯然点了点头。
“其实景兰说的也对,那种事我们早晚都会经历的。”宁大官人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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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就给你,玉然才不会投怀送抱。”
“。。。没事,来日方长嘛,以后有的是机会,还记得我说这才像是你本来的模样吗?”
“记得,你就是上午说的,本大夫记性没有那么差。”
“那本公子再告诉你,这确实才应该是你原本的模样啊,因为,本公子怎么会对原来的玉然动了心,岂不是本公子的眼光有问题,所以,原来的玉然本来就应该事极美的。。。”
“”
“玉然啊,难道你就不感动吗?”
“玉然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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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5章 崇祯五年()
这几天的日子对于宁大官人来说便是在快活不过了,全大明也弥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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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个年一直到上元那天氛围才开始渐渐淡去,富贵清闲人家是如此,富贵不清闲地都该上任了,何况是山沟的那些大老粗,但曹大总兵着实很负责,在除夕刚过便突袭了王自用的老巢,弄得鸡飞蛋打的一片,让一群劫匪觉得特委屈,至于嘛,我们不就是造了个反,那年头谁不造反啊,要这么紧追不舍吗?
曹文昭同他的行动告诉他们,有必要,很有必要,而且这次还不只是王自用一营受创,曹文昭兵分多路,四管旗下,又竟然每一路都让他打赢了,民兵们目瞪口呆之下看着剩余不过一半的人马,终于再次心慌了,不想再和这个大老粗这么硬抗下去了,陕西也待不下去了,彻底跑远点吧。
王自用考虑了一番,自己还是去河南好了,而作为曹文昭来讲,现在的劫匪都是比他还笨的农民,唯一出名的就是现在这个被他追着的紫金梁,还这么好打,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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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还是不得消停,因为甘肃还在反贼的手里。
还有宁夏现在果然也不听使唤了,他有劲没处使去,俨然成了另外一个辽东,辽东依稀现在几乎变成姓祖的了,祖大寿的祖,这宁夏又该是姓什么?
宁致远给他的信里有意无意说道自己在宁夏只有自己刚刚去的一千多人,还死的差不多了,后来又招了几千人,这是自己的嫡系人马,而其他的几处参将自己都不熟悉,对自己也不太友好。。。具体的就这么多,其余的留给崇祯脑补。
他自然是一派胡言,崇祯也不是没头脑的全都相信,但以他的智商也不是没头脑的全部相信,只是真真假假他实在分不清,也不能一刀就把宁致远砍了啊,两人感情现在还好着呢。
其实崇祯这个皇上当的也是憋屈,对军队的掌控力也实在是差到了一定程度,几乎所有能打仗的士兵都是将领自己招来的,偏偏他不以为意,而辽东那地,虽然他的指令不太管用,但也是能指示的动的,像这次的山东叛乱。。。
但宁夏算是什么鬼?里面具体是什么样子他崇祯都不知道,派出的探子只是回信很好,有了红薯这种东西他当然知道很好了,而且还有自己面前这封来自宁夏的书信。
这是他下旨之后被婉拒的回复,大致上意思就是,我们这儿曾经只剩下了几十万快死的人,数万拿不到军饷的士兵,那个时候你崇祯在哪儿?后来宁大人来了,救了我们全城人,救了那么多的百姓,打死了数万的外族,日子慢慢好了起来,有了自保之力,现在你来指挥我们,有没有改错,脑子有泡吧!
别说是你,就算是宁致远也得和我们好商好量,我们去打仗还给我们补贴,你他妈不给钱让我们去卖命有病吧!
崇祯沸腾了,气炸了,无奈了,还能让洪承畴再去进攻宁夏不成,再打下来粮食都不足以支撑了,想起今年秋收的粮食和那些官员反应的赋税情况,皇帝陛下都快疯了,而不管这封信是不是宁致远的意思,他都要表现的不是宁致远的意思,然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收到了宁致远的第五个辞呈,崇祯终于批了,通常情况下只是第三个便被允许,宁致远写了五遍,显示了朝廷对他的极度器重和宁大官人意图离开宁夏的坚定决心。。。
宁夏巡抚崇祯也早已物色好了人选,反正满朝官员有点资历都是成帮结派,他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希望宁夏那地还可以治疗一下,希望宁致远还是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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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官人这一日在每晚大雄威,然后在李今是和玉儿体内留下了许多的子子孙孙,白天也时常到了海兰珠那儿去,前前后后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众女的身体也不见有丝毫动静,懂医术又变成淑女的商景兰百思不得其解,李玉然绝美的面庞上更是有些担忧,宁致远若真是有问题,那他们宁家便真的要断后了。。。于是每日都在想着怎么配出能让女人更衣受孕的药,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宁致远情况的女子,更知道看不见的病才是更糟糕的,若是一眼可以看出宁致远不能生育的毛病那还有得治,现在不就和他的病一样无解了。。。
她心里比宁致远还要着急,虽然这些天与宁大官人什么也没生,宁致远也和乖巧的做到了乎情止乎礼,来了一场长达一个多月的精神恋爱,只是偶尔碰碰小手,她很满意。
宁大官人自己也有些忐忑,倒不是担心若是自己没有后代该当如何,而是忐忑怎么自己这身体一身的病,后来听着商景兰的建议不太在乎女孩的年龄试了试,然后时间没过去多久,李今是她们便要离开了。
李今是和大玉儿自然是要离开的,可人的媚儿也要回去继续扬她顾家的纺织大业,技术这一门,总是要不断进取才会不断进步,周芷则是直接说想她爹娘。。。
所以之前是什么人来,现在便是什么人离开,海兰珠一直不是一个任由宁大官人拿捏的人,所以即便在床上被弄得四肢无力也绝不松口,李玉然则说,她要在宁夏等着宁大官人回去,让宁致远着实感动了一把。
而这次出则是远比来时的壮观,因为带走了整个旧院的上前女子,不是每个女子都像寇女侠那般来去如风,所以长长的一列马车让人心生感慨,寇女侠一席白衣地看着自己的姐妹们上车,目光有些出神,宁致远搂着她的细腰她也似乎没有觉。
那一众女子中远远走过来了两位,然后寇白门的眼中逐渐出现色彩,扭头看着宁致远脸色似乎有些羞红。
“宁公子,妾身在这儿多谢公子。”一病态女子在另一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行礼说着,语气让人怜惜,还是这病态女子的姿色较另一女子更为出众,让宁致远有些惋惜如此美人只怕也是有着不幸吧,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像寇白门保护自己。
而这女子眉眼之间竟与寇白门有着几分相像,只是给宁大官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宁致远听闻后摇了摇头笑道。
“举手之劳,两相裨益,本公子把宁夏建设起来总是要尽量让那儿男女平衡吧,何况还的了这么一个美人。”宁大官人毫不避讳捏了捏寇女侠的脸蛋。
女子瞥见寇白门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捂嘴笑了笑,“男女平衡,公子说话倒是有趣,但公子已经不是宁夏巡抚了,我等姐妹是否。。。”
“姑娘尽管去了便是,宁夏不管是谁当巡抚都改变不了什么。”宁大官人瞥了寇女侠一眼,淡笑道,“毕竟你们可是白门的娘家人,若是骗了你们她不让本公子上床可就不好了。。。”
上不上床不是你说了算?本女侠拒绝过吗?寇白门有拔剑的冲动,但是她现自己没有拿剑,有些颓然。
女子一愣着又说笑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去,然后寇白门看着女子的背影淡淡说道,“她是我姐姐,温亦。”
“噢。。。!”宁大官人恍然大悟,“本公子还说呢,白门不是说岳母死了嘛,原来是姐姐啊。”
“她有这么老。。。?”寇白门不高兴了。
“本夫君的意思不是说白门你年轻嘛。。。”宁大官人道。
寇白门小跑着似乎有什么事,然后宁致远看到了海兰珠在盯着自己,摆了摆手人家却把帘子放了下去,宁大官人却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他早该知道的海兰珠似乎只是活了二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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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然。。。”宁致远看着快要上车的李玉然,然后拉了一下把她抱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动这一个多月却是从来没有的。
“。。。什么事啊?”李玉然一下子趴在了宁大官人的胸口,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羞怯,眨眨美眸说道,似乎有些欣喜。
“。。。噢,”宁致远笑了笑,觉得有种新鲜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她们的身体。。。”
“。。。这件事寇妹妹已经说过了,”李玉然笑了笑,脸上绝美,然后低声说着,“她还叫了我姐姐。。。”
“啊。。。?”宁大官人嘴巴微张,心里吓了一跳,难道这寇女侠也是什么时候穿越来的,还会叫姐姐了,“白门也让你给珠儿看病了。。。?”珠儿是宁大官人对海兰珠的昵称。
“不是啊。”李玉然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些旧院女子的,原来是玉儿她们啊。。。姐姐她身体不舒服嘛?怎么不自己和玉然说啊。。。”
“那事怎么和然然你说,她在床上没有精神。。。都不好意思嘛。”宁致远坏笑着一本正经道,李玉然听着也微红着脸点点头,想着这还确实是个难以启齿的病,得问问是寻常都没精神还是只是那时候没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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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人的队伍还是走了,宁大官人心中万分不舍,但是也没有什么用,他希望海兰珠的事情是自己虚惊一场,还有。。。这一行人走在路上不要遇见民兵。
现在民兵被打的节节败退,除了山西那儿,陕西通常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大型部队,但也保不准突然集结起来的人,因为这百辆马车只有两千人守护就连自己也想抢上一波,不过不要紧,只要不是碰上几十万的人,那就没事。
宁夏换巡抚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在宁大官人之前两年换了十几人任,但此时和宁致远搭上关系的事可就算大了,他现在可是寒门子弟的标杆之人物,而宁夏此城听得过往商人的传闻也是云里雾里,简直就要上天了,这么猛地一换巡抚大家都感觉不对劲,然后感觉这才正常,身为一品大员怎么还兼着地方官?实在是。。。不可思议,大明朝的荒唐事都让你一人做了!
要说这新任巡抚,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人,但此时托着宁大官人的福连带着他的履历也被翻了出来,郑崇俭,山西人,在河南府当过武官,济南府当过文官,京城当过朝官,右俭都御史,履历干净漂亮,嗯。。。这有个屁用,因为满朝都是这样的官员,履历一个比一个漂亮。。。。。。
但不管怎么说,宁夏巡抚是真的换人了,全大明皆知。
宁大官人淡定地在金陵混着日子,然后重新拯救了数千流落风尘的女子,因为她的举动,秦淮河边的船舫消停了,原先旧院女子去了宁夏,所以这旧院也就被腾了出来给她们使用。
这些女子初期都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但还是忐忑地接受了,然后日子也过得不像之前那么飘零,至少走在秦淮河岸,再没有那种张灯结彩的花船,里面的女子在庆祝着新年,然后还要倚眺望有没有客官,再没有那光着脚踝在秦怀水中开心扑腾的风尘女子。。。。。。
辛苦世上可怜人,宁大官人看着这欢快的一幕总是会悲伤,现在她们变成了在家可归,然后脸上时常诉说着自己悲惨身世的女子,世上向来最惨痛的事情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被掩饰的。
随着春节一过,李今是去年准备好的红薯种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贩卖,这无疑是崇祯五年最声势浩荡的活动,李今是也是贯彻了宁大官人的思想,做生意而已,不用管崇祯怎么想,因为他自己什么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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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6章 宁夏宁夏()
崇祯对着这个确实什么都不管,就算他极其眼红,也落不下面子直接开抢,因为他是崇祯,另一个时空大明大军围京,崇祯拿不出银子,于是一把辛酸泪地向众朝臣诉苦,让他们捐钱,结果筹集了万余两,而李自成进京随便一抢,数千万两,这种事让人唏嘘不已,而且,宁大官人觉得,如果崇祯这次转性子了要强抢的话,那他可以直接反了。≧
原先李家和田家的每一处商铺上都有着不少精锐宁夏士兵的存在,而且多数集结在江南这一块,只是千余店铺,就可以随时聚起数万的士兵,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土地,还在不停地训练那些佣户,宁致远一想到自己的策划就要爽歪歪。
而崇祯此时忙于政斗的同时也没有再让宁致远闲着,而是让他查起了沈家,宁大官人知道估计又是崇祯查不出什么然后推到他的头上,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可不是亲自查案。
宁致远也感觉到似乎与崇祯之间有些变了,他的心里变了,若是还未到京城之前,他抱着对崇祯的感激,所以不轻言造反,而现在,他仍是不轻言造反,但原因只是更清楚了民意,就连深爱着自己的李香君也会一时钻了牛角尖,更枉论其他人,那样自己甚至比起李自成等人名声还要差上一筹,毕竟他们可以说是吃不上饭,而自己是没事找事,想想还真有点去做农民的冲动。
一声令下抓了沈家一拨人,当然对于一般人而言,沈家是什么鬼不知道,毕竟人家低调了两世纪,而沈家被抓的一行人也是懵懵懂懂,一问三不知,于是宁致远怒了。
眼前大概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胡子,看着宁致远有些畏缩的神情,完全没有一家之长的风范。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通敌。”宁大官人一脸无奈道,“否则满门抄斩本大人可护不了你,更饶不了你。”
“大人,什么通敌。。。小人不知,小人实在是冤枉啊。。。”中年人害怕地喊道。
宁大官人一头黑线,“那本官再问你,你们沈家一年可以挣多少银子。。。?”
“大人,小人不知,小人实在是冤枉啊。。。”
“你是沈家族长,一年挣多少银子都不知道还敢说你冤枉。”宁大官人瞪了瞪眼说道。
“大人,小人不知,小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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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了没?”宁大官人翻翻白眼问着王五。
“还没。。。。。。”王五一脸疑惑,“公子,这人看着就是贪生怕死,怎么打到他现在还没让他开口,可是照您的方法审讯过了。”
“哎,他奶奶的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吧。”宁大官人叹了口气说道,“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傀儡族长,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啦,而且谁让他当的傀儡他都不知道。。。”
“公子,您知道为什么还把他打成这样啊?”王五一脸恍然。
“哎,多读读书吧。”宁大官人无奈道,“我不打他又怎么知道,得先打了才知道嘛。。。。。。”
王五一脸尴尬点头应是,这个理论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宁致远原地度了几步,然后知道了这事难办了,但不是查不出来,而是太麻烦了,当然也可能查不出来。
沈家那么大的生意,自然是有迹可循了,但正因为他的生意大,所以牵扯的关系也大,他们是实实在在的行走商人,结交的肯定不是文官,而是武将,这样才能通过关卡,上次石烈所说的能给士兵们放军饷的收入,大抵就是这些吧。。。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查的,与后金息息相关,他也是极度在意的,再说还得做做样子给崇祯看看,就算最后不查也是他确实查不出来,那些官员可不是还对崇祯左欺右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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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仲明和孔有德趁着夜色连夜坐船丛登洲离开了,在城下的山东巡抚朱大典却傻了,不是因为对方跑了,而是因为对方为什么跑了?是的,为什么跑了。
孙元化巡抚确实不适合当官,毕竟是搞科研出身的,但是考科研的也有一个好处,城墙做的实在是坚固,他的专业是大炮,所以城墙做的连大炮都打不穿,朱大典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围到城里没粮为止,他预计至少要六个月。
现在六天都没有用到,两反贼却吓跑了,实在是意外之喜,朱大典大喜,上报朝廷,表功。
而耿仲明和孔有德坐着船在海上漂泊了几天,迎面碰上了熟人,原先的上司,总兵黄龙,然后一下子就蒙了。
他们本来只是在皮岛混饭吃,朝廷也不给他们军饷,都是毛文龙自己经商挣得,日子活的也滋润,毛文龙死后,继任者的能力太差了,掌控不了局面,内部矛盾太大,就这样他们还没想着出来,只是他们在内斗的时候被黄龙带兵上岛揍了一顿,让他们听话,打得太厉害了,于是他们跑路了。
狭路相逢,黄总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