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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宁大官人对着三女泄了一阵之后几人便开始胡天侃地,多半是她们今天在金陵听到或见到的消息。
“宁郎,你知道陕西现在又有民兵起义了吗?你肯定知道,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吃不上饭呢。”柳如是娇声说着,此时的她多半只是感慨,因为没有了前世那么凄惨的经历。
“哪是都吃不上饭,或许是别的原因,总是就是有人要造反。”商景兰却是说道,“要是说前几年还差不多,但现在不是有了宁郎中的红薯了吗?”
“其实。。。。。。”宁致远说着却被打断,他想说。。。几位夫人可不可以不说这个话题?
“玉京姐姐说近来每天晚上那些书生都会说这些话题,有从陕西过来的商人说这股反贼很不一般,所过之处基本没有什么百姓受损,甚至他们一高兴百姓们还能多出一些口粮,所以香君认为他们就是侠客。”李香君哼哼说道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反贼吧。”宁致远微愣然后说着,瞅着三女妩媚红润的脸庞,又笑了笑,“他们没有损害百姓的利益,只是在抢着那些富户,也不杀人,这才是有远见有智慧的反贼啊,至于之前的那些民兵,只能算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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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4章 寇白门的见闻()
“夫人,再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就到了,要不换上马车吧,午时也就能到了。”一个亲兵侧着头对寇白门说着,公子的每个夫人长的都这么美,也是这样才配得上公子。
寇白门摇了摇头,脸上也没有多少疲色,秋天黑的早,所以每日歇息地也早,连夜赶路这些士兵也不会答应,想来是受了宁致远的嘱咐。
“这是。。。还没到吗?”寇白门淡淡地问着,这是她这些天来说的屈指可数的几句话,显然是内心惊讶到了极点才会问出来,因为刚刚已经过了一堵城墙,虽然有些矮,而现在身旁便是一排排整齐漂亮的屋舍,还有百姓在有序地劳作着,如果这就是宁夏的话那寇白门觉得自己会很放心。
而且那些百姓们对着这些亲兵都表达了足够的善意。
亲卫们初听着寇白门的话都是一愣,然后脸上神情难以自制地变得飞扬起来,他们是粗汉,不会掩饰自己的什么情绪,“这当然不是宁夏,这只是公子招收难民的地方,这两年来宁夏的难民数量已经是原本宁夏百姓的一倍了,城中也早已住不下,所以公子让他们建了这么一块区域居住,还给他们垦荒地,让他们干活给他们吃的,再往前走一点就是固原城池,然后就是一阵无人区,之后才是宁夏卫。”
寇白门觉得这些亲兵就是特地为宁致远说好话的,自己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便解释了那么多,直接说是难民住的地方不就好了,但偏偏。。。自己好像还很愿意听的样子。
“这儿比山西陕西都好。”寇白门又道。
“那是当然了。”亲卫们很兴奋,这次换了另一个人说道,“两年前我还是他们中的一员,当时小人已经躺在街上三天没有吃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然后公子来了,第二天开始了在宁夏卫放粮,救活了全城百姓,而这些百姓也是一样,从开始来公子就给饭吃安排住处,吃饱了当然有精神,山西陕西还是清见底的米汤,怎么比。”他又说了一句废话才说正题。
寇白门点点头,想起宁致远送他走时那个自信的笑容,她已经可以理解,但还是不知道女人可以干什么,难道一来就嫁人?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可以让那些姐妹好好挑挑,反正百万人,自己姐妹只有千余,总能有顺眼的。
穿过了长长的人群,终于看到了高大结实的城墙,这便是固原经过休整后的城墙,城门未关,络绎不绝的人进进出出,然后一众亲卫下了马牵着,拿着一块令牌给了城门士兵然后便放了行,亲卫对着寇白门一笑解释着,“这是公子让我等送夫人回来时给我们的牌子,在宁夏全城可以通行无阻还能向官府寻求帮助,夫人应该也有一块。”
寇白门一愣点了点头,原来自己怀中的牌子有这么大的作用,不禁用手摸了摸,材质不似铁铜,也不是金银。
固原内部和外面同样的热闹,整条街口有着小商贩,店铺林立,寇白门见过最热闹的金陵城是什么样,似乎也没有这儿热闹,她或许不知道九边重镇应该是什么情景,但觉得不是如此和谐。
因为人多城小,所以显得格外繁荣,它的本质只是一群人在赶着集,然而此刻看起来确实有些震撼,那些亲兵们每次和宁致远来去匆匆也没有见过,但因为见惯了宁夏风情,更甚于此,此时也就见怪不怪。
提着剑的寇白门格外的引人注目,连带着那些亲兵都获得了许多注意,还有的大妈搭讪着,“小兄弟,你们是哪只军队的啊,家里成婚了没。”琢磨着随便哪支宁夏的军队好像都配得上自己闺女,一年十几两银子,要是重装骑兵就更美了。
“我是大人的亲兵,”那名亲兵先是一脸自豪地说着,然后脸色有些涨红道,“家里还没人。”心说就是时间不对,否则怎么也要和这大妈多聊聊,关乎自己的下半辈子啊!
“孙大人的亲兵啊!”大妈两眼放光夸张地说道,孙大人自然就是这固原的总兵孙毅,大妈很激动,眼神又看向一旁的寇白门,“这漂亮闺女难道是。。。。。。”
“我们是宁大人的亲兵,这是宁大人的夫人。”亲兵急说道,他担心这大妈说出什么荒唐话来,若是说这是孙总兵的夫人,那他们还不知道要不要干掉这个大妈,杀了吧,于心不忍还违反军规,但是不杀心里更不痛快,敢出言侮辱公子的夫人,怎么忍?
话一出口的这一瞬,亲兵们觉得自己被万千目光注视,正得意着突然想着还有正事,然后面前已经堵着一群大妈大爷,得意惋惜之中又大声说着,“诸位乡亲们让一让,我等护着夫人还要要是要办,莫耽误了大人的正事。。。。。。”
然后让寇白门惊讶的一幕又出现了,堵着百姓确实都脸上带着惋惜规规矩矩地散开了,嘴里热情地说着家长里短的话,家里还有两个待嫁的闺女,小兄弟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
她不傻,这样的情景只能是宁致远在宁夏的影响力确实非同凡响,心里想着那个男人,寇白门的嘴角似乎有意无意勾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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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前进地度加快了许多,固原城池不大,在除了北门的时候一队士兵骑着马从郊外赶回,然后领头一人愣了愣,然后下了马将手中的人弓箭一放冲着亲兵们惊喜地喊着,“老成老王怎么是你们,你们回来了公子也回来了吗?”
“嗨,老许是你啊,公子没回来,我们几个送夫人回来了,倒是你小子怎么跑到固原来了,不用在宁夏卫练兵了。”叫老成的亲卫嘻嘻哈哈道。
“夫人。”许诺这是才注意到旁边一个握着长剑的女子,一看之下脸色变得通红,忙低头道,“夫人有礼了。”
重亲卫们哈哈大笑,寇白门这样的女子那个正常男人看着都会自惭形愧,握着宝剑像极了江湖女侠,半点没有青楼女子的味道。“你小子应该找个媳妇了。”
许诺几息之后脸色没那么夸张,还是不敢看着寇白门,也不回答,只是说道,“我这不是带他们练箭吗,每天在校场也没有什么提升,让他们出来打猎,一天谁猎的多就是神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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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拜别了许诺上了马,然后亲兵接着说着。
“夫人,刚刚那小子叫许诺,是宁夏最年轻的将军了,一手箭射的极准,现在的这支队伍也全部都是弓箭手,而且,他还救过公子的性命。。。。。。”
寇白门一愣,宁致远的名气虽大,但这只是两年前的旧闻,那是寇白门还未见客,只是在练着武,而以现在宁致远的身份而言,这则传闻便有些不大重要了,知道的人也不大会提,因为想必其他事迹,这似乎有些微不足道。心里在想着。”那个男人,在生命危险的时候回事什么样?“
“当时公子刚刚把柳夫人从金陵接过来,还是在半路上,然后两个人坐着一匹马在。。。,”亲兵嘴笨,然后跳过了那个词,又说道,“反正就是一支箭矢朝着柳夫人的后背射了过来,公子把柳夫人就护在了怀里,背着身子箭矢朝着他飞了过来,差点就射到了,就是许诺一箭射开了那支箭,否则那只箭矢上还涂着毒药公子可就。。。。。。”
寇白门默默听着,脑中依稀在重现那个场景,柳夫人,柳如是吧!就是在金陵对自己笑的很好看的那个红衣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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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白门在两个时辰后到了宁夏卫,虽然是秋天,但此时她还是在出着汗,这儿给她的感觉是比固原那儿人要多,但却是显得更少,因为这儿更宽敞。
从城外区道宁夏城内部,她已经大概知道是这个调调,而还未到固原的时候,她所经过的那些城池似乎连宁夏的城外区域都比不上,就算是没有受灾的湖广和河南。
亲卫们的脸就是天然的通行证,身为宁大官人的亲卫,对于宁夏卫是熟的不能再熟,然后一路也顾不上看热闹风景,寇白门便在亲卫的带领下直奔宁府。
这儿的宁府比起金陵来要大得多,寇白门想。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紧张,只是在宁夏宁府大厅等待的那短暂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不适,送她来的亲卫已经先行散去,难得回一趟家,他们也有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大多时候他们都是住在宁府外院的,也几乎都未曾娶亲。
这是一个穿着毛绒衣衫的女子眯着笑脸走了出来,上下看了寇白门一眼,俏丽脸上笑的更开心了,大方说道,“妹妹是夫君在外面找的。。。姐妹?那混蛋还真是好福气呢,不过芷儿应该会很开心的。。。舟车劳顿还是先去洗洗澡吧。”
“你是。。。玉儿。”寇白门任由大玉儿拉着然后突然说着,她制止了宁致远派出的亲兵事先往宁夏招呼的举动,因为她想看看这些女孩真正的第一反应,现在这第一个女孩的热情让寇白门有些不好意思连句招呼都没有,但以她的性格能打声招呼已是极限。
“是啊妹妹,你怎么知道。”大玉儿脸上挂着调皮慵懒的表情,她可以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是什么性格,所以并不在意这冷漠的语气,而且凭着大玉儿和宁致远滚了近两年床单的交流,那个混蛋不会娶一个品行不好的女人回来让自己的后院不安。
“因为他说。。。,有时间在家的只有玉儿和芷儿,芷儿是一开口就暴露了年龄。。。”寇白门认真的回答着。
“这个混蛋还真是走了都不忘调侃芷儿。”大玉儿哼哼着,已经走到了装着水的浴桶前,“妹妹先洗澡,姐姐去把几个姐妹都叫回来。。。。。。”
“不要叫。”寇白门说道,“真的不要叫,”说着又从怀中拿出几封信看了看,拿出一封道,“这是他给你的。”然后默默脱着衣服泡着澡,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泡澡了。
大玉儿接过信又笑着道,“我不叫了,我知道妹妹你担心什么,但姐姐告诉你,你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不像是他的女人。”
大玉儿走了出去,寇白门脑中回想着那句话,不像是他的女人,她本来现在就还不是。
女孩还在跑着澡,然后是一道敲门声,一道女声在屋外想起,寇白门想了想说了声近,然后也是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给她的感觉只是漂亮,高贵有气势,然后寇白门说道,“你是李玉然。”
李玉然满脸惊讶,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她听大玉儿的话进来给一个宁夏来的女孩看看伤,宁致远都没见过她这幅卸妆后的模样,寇白门又是如何知道的?李玉然走进浴桶,“我先给你看看伤,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因为他说李玉然是一个有气质的女孩。”寇白门道。
李玉然一愣,然后似乎笑得很开心,她并不偏爱白衣,只是今天碰巧,看着寇白门小腹处的伤口,熟练地拿出药罐往浴桶里面加着,“你这伤口没来很好消除,只是没有及时处理,现在得近月才能没有痕迹,我待会给你配药膏,你每天抹着就是了。”
寇白门点了点头,心里似乎又有了异样,见着李玉然要走说道,“我那儿有封信是他给你的。。。。。。”
第一次,寇白门觉得自己好没有礼貌,她想喊一句姐姐,但除了在旧院那儿一起呆了很久的女孩是她小时候喊的之外,她真的喊不出,所以她现在不开心。
李玉然似乎变得更开心了,拿着那封信,临出门前说道,“妹妹你很有个性。。。”
个性是什么?自己真的很有有个性吗?她只是必须冷漠。。。。。。寇白门默默地想着,加了料的洗澡水散着让人心醉的药香,小腹也传来一阵阵地热流,伤口。。。这就要痊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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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5章 宁大官人的后宫们()
寇白门泡完澡,觉得自己身上变舒服了,但是心里却更加的不舒适了,穿着大玉儿差人给她送来的那件白色衣衫,似乎有种不
一个银飘飘的少女在练着剑,还有许多侍女,大玉儿刚想喊着,然后眼珠一转,笑道,“寇妹妹,你知道这是谁吗?”
“芷儿。”寇白门道,觉得这个称呼是最有礼貌的一个了,心里有些舒缓。“他说错了,芷儿不用说话就暴露了年龄。”
“————”大玉儿笑着喊了周芷,然后又转头道,“她待会肯定要和你打架。”
“玉儿姐姐。。。。。。”周芷停了下来,然后一脸凶巴巴对着几个侍女们说让她们继续,那表情没有一点吓人,反而很是可人,跑了过来看着白衣飘飘拿着剑的寇白门,果然一脸兴奋,真要说这什么然后寇白门拿着一封信说道,“他给你的信。”
“他是谁?”周芷迷糊不解道,然后又接过来自语道,“看了再说吧。”只是外边‘芷儿轻启’四字周芷前明白了是谁的信,兴奋又带着疑惑看着寇白门一眼打开了信封,表情由鼓着小嘴变成笑眯眯地,最后收好那封信说道,“寇姐姐,我们来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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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寇白门终于和李今是顾横波都见了面,六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个李玉然,寇白门觉得好不开心。
“他说,今是是最有气势的,媚儿是最乖巧的,芷儿是开口就暴露年龄的,玉然是最有气质的,玉儿。。。他让我不用看,用排除法,因为玉儿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寇白门说道,就是这段话,她看见每个人的时候分别说了一部分,然后现在围在一起被周芷气哼哼要求说了五遍,寇白门却没有不耐烦,因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喜欢又不喜欢此时这种场景。
这儿每个人,每个女孩,都很漂亮,都比她好。。。。。。
“寇姐姐啊,你的事夫君在信里说了,可真是了不起,媚儿当时就是在燕子楼还一个人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呢。”顾横波说道,她们也都知道了寇白门什么性格,还有所为何事,但是。。。寇白门还比顾横波要小上一些,顾横波没现自己的称呼错了,或是不在乎,因为叫姐姐听起来毫无违和感。
“寇妹妹,夫君心中吩咐我带你去那些女人可以进的工厂看看,我先给你说说,然后明天再一起去吧,现在天也快黑了。”李今是说道,心里对气势这个词还是很中意的,不愧是自己的夫君,能够一眼就看到自己商业女王的潜质。。。!
“不。。。不用了,说说就好。”寇白门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说出这句话让她心里稍安。
“嗯,这样也好,姐姐就给你说说。。。”李今是倒是不以为然。
“宁夏现在有近两万个女人在自己挣钱,其中有纺布,制衣,都是由我们提供原料,然后那些人按着量拿着工钱,还有可以到酿酒厂去帮忙酿酒,帮忙做饭,都不是重活,不会没关系,只要慢慢学,而且还有少数有才学的女子可以到学校当教谕,学医术。。。后面两点应该比较适合你们,因为寇妹妹那些姐妹都是饱读诗书的吧,而。。。还有一种是最简单的,但是你们或许不会做。”
“也是向你们在旧院那儿差不多,卖唱弹曲,只是也有着很大区别,没人敢欺负你们是真的,而且只要你们进了宁夏都会被重新登记也就是没有贱籍良籍之分,而且想走随时可以走,不强迫你们见客,而且不见客也不会亏待你们,只要偶尔常常曲便可以了,也可以蒙着面。。。夫君从那些反贼手中就回来的良家女和那些千金小姐都是在那里面。。。。。。”
寇白门只是低着头听着,她现在本只是完全相信宁致远不会亏待她们了,却也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选择,教谕,大夫。。。良籍的妓女。。。竟是让她完全想相信的心又动摇起来了,她真的不想怀疑,但是。。。。。。寇白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寇妹妹你不要急着走就是了,夫君可是要求我们让玉然把你身上的小伤口抹得完全消失再把你香喷喷送回去呢,还有段时日,咱们可以偶尔去逛逛。。。逛逛。”大玉儿笑道。
寇白门难以控制的在心里脸红了,然后点了点头,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顺便逛逛,顺便逛逛而已。。。。。。
她心里其实有比较多的疑问,比如。。。关于李玉然,他不是说好只有四位夫人在这的吗,以他的性格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有明显对他有意还没抱上床?但寇白门不在意。
夜间,寇白门躺在陌生的床上,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但她却莫名的心安,又或许并不莫名,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是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寇白门自己甚至都没有现,但大玉儿却现了,这个女孩的语气已经不自觉地想要柔和起来了。
大玉儿走了进来,寇白门坐在了床上,面带着些许疑惑看着深夜拜访的玉儿,竟有些忐忑不知所为何事。
“寇妹妹。。。夫君除了说了我们五个,还有没有说第六个,写第六封信。”大玉儿坐在床边问着,脸上也满是笑意与善意,眼中似乎还包含有一丝期待。
寇白门摇了摇头,疑惑丛生,但不成他还有别的女人?
大玉儿眼中的期待变为了失望,但既然是多变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