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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李仲辰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骨头架子了,他的肌肉紧实,皮肤光亮,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显示出不凡的力量。他的脸上满是红光,双眼也不再凹陷,反而显得剑眉星目,神光内敛,精神十足,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子的样子,也难怪嫣儿最近看他时间一长总会脸红红的。
李仲辰当然不只是强身健体这么简单。在这半年时间里,他不只学习了程家的剑舞,吴丹的半步崩拳,还学了骑马和射箭,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或者说是从小枪战类游戏玩多了,他的射术长进的很快,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能做到两箭连发了,君子六艺,短短时间就成了两艺。
除开武力方面不谈,在军事上李仲辰也下了一番的功夫。他专程找大司马讨教了几日兵法,并结合他以前读过的孙子兵法,以及熟知的那些历史上的经典战役和战略战术,心中对带兵打仗已经初具想法了。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从纸上谈兵到灵活运用是需要过程的。总而言之,就是万事具备,只等时机一到了。
而现在时机刚刚好,由于半年时间的经济建设,巴国的国力已经大为恢复并且已经在超越过去的道路上了。而且目前秋收已经过了,今年没什么灾害,所以整体上谷物的收成是不错的,而且还有军屯所种的水稻,军粮是很充足的。
用几个字概括现在的情况就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军队还种完了地,现在闲的没事干。
所以这个时候不出征还等何时,李仲辰轻轻的将纯钧剑还入剑鞘之中,找来左右,沉声到:“传令下去,让大司马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本王要亲征骆越,平定边患。”(嗯,这货似乎已经完全适应大王这个角色了)
不到半个时辰,满朝文武都知道了王上要御驾亲征的消息,除了大司马早就在和李仲辰的交流中知道他有这种想法而没有惊讶之外。以沈章为首的文官派系大都不同意王上出征,因为李仲辰的便宜老爹就是因为冲的太猛挂了的。
于是沈章带着左右尹等**个士大夫连夜求见李仲辰。
“大王,听说您要亲征骆越?”沈章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是啊,沈卿可有什么高见?”李仲辰没觉得亲征有什么不妥,但看这几个人来势汹汹,语气放得缓了些。
“大王可知战场凶险?”沈章决定拐着弯劝说。
“战场当然很危险,要不然我父王也不会英年早逝”李仲辰知他话中意思,但是也不想点破。
“大王可知巴国王室仅余大王一人?”沈章见李仲辰话中似有回头之意,于是进一步发问。同来的士大夫见沈章这番精妙的问话似乎有效果,心中纷纷为令尹大人点赞。
“我知你意思,沈卿不用拐着弯来劝我”李仲辰觉得再问下去没什么意思,于是决定把话说明。
“沈卿觉得现在巴国的实力如何?请如实告诉我。”
“这在各国中处于中下吧!”沈章答的很勉强。
“下游就是下游,不用顾忌我的面子。甚至邻国蜀国现在都比我强很多”李仲辰顿了顿,“你可知自平王迁都(东周开始的标志)以来,多少国家灭亡?其中实力不比我巴国差的有几个吗?”
“这这”沈章感觉自己被问住了。
“没话说了吧,他国的昨日也许就是我国的明日,再不去开疆扩土,怕是离灭国也不远了,还谈什么香火传承”李仲辰说的斩钉截铁。
“可是,大王,大司马也可以带兵出征,你没必要”沈章想了想,还是接着说。
“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我的士兵我要亲自练,此次本王出征已成定局,国内的事就暂时托福给沈卿了。”
“臣必殚精竭虑,不负王上所托”沈章见事不可为,于是听了令。旁边的士大夫们还想说些什么,都被他摇头阻止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就是让大王李仲辰没有后顾之忧。
李仲辰摆平了沈章,也就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国家机器疯狂的运转起来,转眼间,已经到了三日后。
今天是李仲辰誓师出征的大日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出征前夜()
转眼之间,已经是李仲辰所说的第三天了。大司马不愧是大司马,办事效率就是快,仅仅用了一天的功夫,此次要带出去练练的兵马就已经全员到位了。沈章那边也不慢,既然确定了大王出征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就要保证好后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第一批大概能支持大军征战一个月左右的物资与粮草昨日已经先行运往巴国的南方边界了,后续的物资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相信不出几日,所有的物资都会会陆陆续续的运往前线。
李仲辰昨天晚上睡的很晚,原因很简单———陪嫣儿说说话。
李仲辰现在已经不是刚穿越过来时候的那个状态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近超出了常人,按道理讲,他早就应该和嫣儿圆房才对,嫣儿毕竟是他纳的王妃,一直不临幸从道理上是说不过去的。
李仲辰抱着嫣儿睡觉已经半年了,可就是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原因很简单,这货来自二十一世纪,而且这货虽然是个宅男,可他的口味还算正常,不是萝莉控。嫣儿今年仅仅只有十五岁,他不忍心这个时候就那个啥了,况且现在是春秋时期,又没有保护措施,根据历史上的一些统计来说,十四五岁生孩子的死亡率是很高的,就算是不因为这个就死去,一般也会元起大伤。李仲辰可不忍心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眼看到的并且认定的结发妻子就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就。。。。即使嫣儿练过武,可他也不想冒半分的风险。所以这货竟然忍住了。
李仲辰自己是忍住了,可他从来没有和嫣儿说过他的意思,这就导致嫣儿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她嫁给李仲辰之前他娘就传授给了她一些闺房乐事的知识(古代姑娘出嫁前,这个生理卫生知识课还是要上的嘛),可直到现在她还是没能实践。她不知道李仲辰到底为什么不临幸她,从李仲辰平时的一言一行中嫣儿觉得李仲辰应该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平时也天天抱着自己睡觉,到底是为什么呢??
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被李仲辰临幸的嫣儿最近总感觉自己是个罪人(古代就是好啊)。嫣儿很多次想向李仲辰问个清楚,可是她最后都忍住了,知道昨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李仲辰昨晚睡的回寝宫很晚,因为他用了半个晚上来考虑出兵的方向,毕竟骆越有很对的部落,他不可能一次性对所有的部落开战。他回来的时候嫣儿还没睡。嫣儿这个时候正一身素衣,双手拄着小脸,大眼睛怔怔的盯着油灯愣神。
李仲辰前脚踏进宫殿,就看到依然在等他的嫣儿,心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丝的暖流。
“仲辰你回来了,今天累坏了吧。”嫣儿见他踏进寝宫,回过神来,关心道。
“还好,不是很累,来,咱们睡吧。”李仲辰凭男人的直觉感觉到嫣儿的一丝不对劲,她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一团火。
“大王明天可是要出征了?”嫣儿突然又叫起了大王。
“嗯,不错,我明天准备带兵南征,练练兵,顺便扫除后患。”李仲辰越发觉得嫣儿不对劲,连称呼都变了。
“大王可否带着嫣儿一起去?”嫣儿眨眨眼,心中似乎下了决心,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一点。。
“嗯。。。什么??”李仲辰一时之间有点懵。
“嫣儿是问大王可否带嫣儿一起出征?”嫣儿又重述了一遍,这次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这。。这。。这,嫣儿你也知道军旅之中是不方便带女性的,就算我是大王,也不能例外。”李仲辰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感觉到不对劲了。
“可是嫣儿不一样,嫣儿是会武功的,嫣儿可以保护大王。求大王带嫣儿去。而且嫣儿从小也随父亲读过兵书,绝不会拖累大王。”嫣儿一口一个大王让李仲辰很慌。
“不,这不是会不会武功的事,我也认可你的能力,但是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风餐露宿呢,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不能去。”李仲辰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软,便狠了狠心。
“既然这样。”嫣儿口中碎碎的念到,说着银牙一咬,好看的双眼轻轻的闭上,“请大王今晚临幸我吧。”边说着,双手在腰上一抹,白色的衣衫应声而落,少女美好的身躯一丝不挂的展现在李仲辰的眼中,温润而美丽,就如同锦绣一般在宫灯下散发着光亮。嫣儿今天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想必事情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
空气在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李仲辰看到眼前美丽的景象,心跳不断的加快加快,心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跟他说话,一个在说:你倒是上啊,人家都这样了,一个小女孩都如此主动了,你不上还算什么男人。另一个声音说:你不要忘了你自己最初的本愿,你是要一时的快乐还是要长久的幸福,你要想想清楚。
时间仿佛在这一个瞬间停止,又仿佛过的很快,见李仲辰始终没有动作,嫣儿闭着的眼睛竟然缓缓的流下泪来。突然,李仲辰动了。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嫣儿的面前,轻轻的捡起地上的衣衫,缓缓的给嫣儿穿上,手指带着体温轻轻的划过嫣儿的肌肤。在无数次的天人交战之中,李仲辰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
感受到了身上的衣服,嫣儿的身躯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她缓缓的睁开眼,眼中噙着泪。她眼中的火消散了,取而代之大是落寞的神色。“大王,我。。。。。。。”嫣儿刚想说些什么,她觉得李仲辰现在一定认为他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但就在她开头的瞬间,她的嘴突然被堵住了,李仲辰一边亲吻着嫣儿,一边将她缓缓的抱起,轻轻的放在软塌上,然后也不更衣,就这么抱着嫣儿躺了下来。
良久,唇分,嫣儿又想说些什么,却被李仲辰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唇上。
“你不要说,先听我说。”李仲辰边说边用手轻轻的擦拭着嫣儿眼边的泪。美人一哭,泪水宛如一颗颗珍珠,果然让人倍感怜惜。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和你行闺房之事。”李仲辰明白必须要解释一波了,于是开口便直奔主题。
“嗯。”嫣儿的回答声音很轻很细,毕竟一个少女作出这等事还是很羞涩的。
“我并不是嫌弃你,相反的,我无比的爱你,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嫣儿脸上满是不解。
“正因为我喜欢你在乎你,所以我现在更不能和你那个。你可知在十四五岁的年纪那个之后生孩子难产而死的有多少?”李仲辰发挥自己仅有的统计学知识,
“这。。。”嫣儿的脸上满是迷茫。
“我来告诉你,十之六七,也就是说有很大的风险因为我和你行房,从而导致你不能陪我长久的走下去。”
“大王,是我误会你了,嫣儿该死。。”嫣儿终于明白了李仲辰心中所想,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虽然嘴上说着该死,脸上却洋溢着止不住的笑意。(古典美女真是好啊)
“以后不许在叫我大王,也不要说一些死不死的混账话,否则我就执行家法了。”虽然不能吃,可是李仲辰这半年可是其他的事情都没少做,边说着话手掌边轻轻拂过嫣儿的翘臀。嫣儿的脸立马变的娇艳无比。
又说了一会的话,吃了一会嫣儿的小豆腐,两人终于扛不住了,就这么抱着双双进入了梦乡之中。
李仲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的巳时了(大概十点左右),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佳人已经不见了。他不自觉地抬起右手问了问,嗯,满是少女的体香。
大司马程城和令尹沈章已经在宫外侯了一个时辰,现在所有的士兵已经在校场上集结完毕了,只等大王发令出征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仲辰反而不急了,他叫侍女打了盆冷水进来,洗了把脸,又用盐刷了刷牙,随后侍女进来给他换上了戎装。李仲辰一米八几的个头在戎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英武。
大司马和令尹终于见到了李仲辰,他们看到李仲辰穿着戎装龙行虎步的走近议事的大殿,纷纷感到眼前一亮。李仲辰也颇为满意自己这身行头,他刚才照镜子的时候还特意臭美了一下,心中念到:嗯。真帅。
待李仲辰坐定,大司马站了出来。
“禀告王上,大军已经在西门校场待命。遵大王令,此次出征共计一万一千人,其中三千老兵,七千新兵,一千运粮兵。请大王移步校场,发令出征。
令尹沈章此时也站了出来。
“大王,出征的粮草已经备齐,足够大军三月之用,请大王放心。”
“好好好,两位不愧为寡人之肱骨。”李仲辰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越来越有一个皇帝样了。
“任命大司马为全军主帅,仅受本王节制,其余诸将任命皆由大司马来完成,走,我们去校场”
“臣领命”大司马单膝跪地,右拳放在左胸,行了一个军礼。
李仲辰走在骑马走在前面,后面是大司马和令尹,侍卫分散在左右,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奔赴城西校场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誓师是一门艺术()
巴国的都城是江州,也就是今天所说的重庆。它位于我国西南部,长江中上游地区,后世的三峡工程也在现在的巴国境内。重庆属于亚热带季风性的湿润气候。此时正是十月出头,确切的说今天是十月初八,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温度不低,却也没有夏天那么高。而且比我们现在的相同时间温度还要低一点(和地球冰川期的演变有关,有兴趣的看官可以自己去查查五千年来的温度曲线)。凑了这么多字数,总而言之一句话:嗯,今天天气不错!
李仲辰现在就是这么个心态,他骑在马上,感受着身边吹来的阵阵微风,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一想到身后还有一大票的随行人员跟着,前面还有千军万马等着他去讲话,这货就有点不自觉的膨胀了。
李仲辰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够统帅千军万马,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要在千军万马前讲一通话来鼓舞士气,或者说说他的穿越更像是一场让他久久不愿醒来的梦,他不自觉的捏捏脸,“嗯,很疼,看来是真的,不是做梦。”李仲辰自言自语的说道。后面一群人面面相觑,甚至大司马也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李仲辰紧张吗?这个问题问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李仲辰现在紧张的想尿遁。你说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毕业生在面对从未有过的浩大场面时会不紧张吗,就算他是穿越来的,可古人也是人,比技术可能比不上现代人,可是其他方面可不一定输。
随着离校场越来越近,李仲辰的马速放的越来越慢,后面的大臣也只好跟着变慢,可是,李仲辰的心率却越来越快。可是就算再拖时间,李仲辰还是远远的就望见了校场的大门,他知道,是时候走出自己争霸天下的第一步了。
李仲辰默默的咬了咬牙,眼神从害怕变为坚定。现在他是王上,他要去见的都是他的子民,都是他的兵,有什么好害怕的。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李仲辰握紧马鞭,重重的的一挥,他胯下黑色的骏马便飞一般的冲向校场。
李仲辰到校场的时候正是午时,士兵们已经在校场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可诺大的校场之中,竟然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都身披战甲,腰杆挺直的站着。李仲辰对他们的纪律感到很满意,不经看向大司马,大司马挺了挺胸,面有得色。
本次出征除了留下五千人留守,出征的一万人大概分成三队,就是现在校场上的一大两小三个方阵。其中最左面的(以作为尊)一千人是一个方阵,他们手中拿着铁剑或铁枪,这是李仲辰的精兵大队,或者说是李仲辰的亲兵卫队,他们都是从所有士兵之中选出来的精锐。
右面稍大一下的方阵是弓箭手,他们个个背着长弓,一个个手臂很粗,这是长年练习的结果,他们是李仲辰现在仅有的远程武器。他们大概有三千人左右的样子。
最后面也是最大的方阵大概有六千人,它们就是李仲辰的常规部队。一个个拿着的是战国时代特有的青铜制武器,他们都面容坚毅,精神十足。
尽管李仲辰心里有了预计,可是当他真正见到如此的大场面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自觉的一惊。好在李仲辰早就了解到自己需要做在出征前做领导人讲话,于是他就提前写好了稿子,并且结合了他比较佩服的两个演说家的套路。
李仲辰前世最佩服两个演说家,或者说政治家。一个希特勒,你们或许会说这货是战犯,不是一个该佩服的对象,可是你们要知道的是,这货就凭借着一张铁嘴,就吸引了成片的听众,并且发动了啤酒馆暴动,成功让自己成为德国的信仰。当然他后面的做法是反人类的,罪恶的,但他前面的演说却是真正的硬实力,这一点值得现在的李仲辰学习。另一个人就是相对比较正派的了,他就是美国黑人运动队领导者马丁路德金,他的我有一个梦想是黑人运动的高峰,甚至还被编入了中国的中学教材。
李仲辰在众人的引领下走到了校场的正中央,原木搭建的台子上。他放眼望去,诺大的校场上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看,这眼神中他看到了敬畏,激动,还有,一丝丝的不屑。远处,旌旗猎猎,太阳当空。
敬畏,是因为他的帝王身份。激动,多半是因为他们想到即将要远征。那么不屑,是因为什么呢?李仲辰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是因为士兵们不认可李仲辰的实力,认为他不能作为主帅领兵。想到这,李仲辰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出来,看来他要加点戏了。
但这个戏不是一开始就要加的,要加也要到最后,李仲辰轻轻的拔出纯钧剑,猛的插在面前的将台之上,双手拄着剑,他要开始说话了。
“诸位将士,本王在此先谢谢大家。”
大司马皱了皱眉头,他二十年的军旅生涯里从未听过这样的誓师开头语。台下的诸位将士也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