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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不是医生吗?医生不知道吃宵夜对身体不好吗?晚餐在她家里边的时候,老妈不是给他夹了很多菜,而他也都吃下去了吗?
就这样,他还要去吃东西!
她是他的学生没错!她理应以他马首是瞻没错!可这并不等同于,她将自己白天黑夜的卖身给他了啊!
再有,今晚上他到底是撞了哪边的鬼神?不但对她和颜悦色,且还跟她讨论到底为何收她做学生的话题……
米初妍其实很想说,她现在不饿,她就想回去睡觉,然而,当他问她,车子停在哪的时候,她竟然大脑都不过的,直接从背包中掏出车钥匙,直指阶梯之下的那辆别克君越。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送谁,开的是米家的车子,但司机却是宁呈森。
老城区最不缺乏的就是茶楼酒楼这些富含历史韵味的食肆,宁呈森说要吃东西,也并不是假,没有过问米初妍的意思,直接将车子开到合溪酒楼,在厢房里边,要了清粥和几样点心。
比起很多男人来说,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具备半点绅士之风。粥品小点上来的时候,他兀自吃的专注,却不说,让她也跟着一起吃。
虽然服务生有摆放两份餐具,但桌面上的食物,分量极少,米初妍担心,她若分着吃了,他大概吃不够……
合溪酒楼的点心,最是诱人,不管饿不饿,看到了总是嘴馋。米初妍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克制住自己出门唤服务生再次点餐的冲动,双手托腮,耐着性子的看他吃完。
结果,他却是把调羹一搁:“盯着别人吃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不知道吗?”
米初妍以为,他是被自己看的不自在了,无辜的敛了敛眸,她掏出手机:“哦,那我玩这个。”
他不置可否,却是伸直长臂,拿过她面前的那副餐具,盛了半碗粥,夹了好几块点心,本就小小的碗,顷刻被填满,放到她面前:“面子很重要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在那端着。”
米初妍瞬间满头黑线,她怎么感觉,他刚刚把碗放过来的表情动作,像极了喂狗食的主人?尤其是像他这样,把粥跟点心放在一块儿,糊个拧巴的,味道再好,失了卖相,也顶多只能称之为狗粮!
她是誓死不会吃这种东西的……
而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微微皱眉:“换吧。”
米初妍直摆手:“不……不用了,我其实也不是太饿。晚上不好吃太多。”
作为土生土长的穗城人,米初妍很清楚,合溪酒楼的客流量之多,后厨繁忙程度之高,吃过这么半轮后,再去叫餐,等东西上来的时候,她直接可以睡这酒楼的厢房不用回家了。
宁呈森倒没有强求,但他却也没再继续吃他自己的那份,身子微向后靠,忽问:“心外的何宴爵,你跟他,很熟?”
48。048没说过话的男人你也让他拉你的手()
“没有很熟啊!”米初妍眨了眨眼,莫名道。
她觉得,她跟面前这个男人的思维,从来就没再一个频道上过。不管他问什么说什么,她总觉得要花费很多脑力去理解,再或者,根本无解。
心外的何医生,今晚在家里碰上面,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声招呼,之后再无更多话,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很熟了?
可他眼底颇具深意的笃定,却又是让米初妍不得不细细回忆起她跟何宴爵的几次相处过程,想从里面发现是否有哪些蹊跷。
只是,她还没想出个理所然来,头顶上方又传来他略微沉磁的声音:“张医生婚宴那天,你喝酒了?”
米初妍点头。
“跟何宴爵一起站在酒店外聊过天?他拉你手了?”
米初妍再次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宁呈森的眉,再次微皱:“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吧,可那是他自己凑上来乱聊一通的,在那之前,我跟他甚至没说过话!”米初妍脑子微乱,不知他为何究竟这些细节,情急之下,语气稍显急切,好像是在极力澄清什么。
“没说过话的男人你也让她拉你手?”他阴阳怪气的接了句。
米初妍更懵了……
现在这是什么样一种情况?为何她忽然觉得,坐在对面,戴着金丝边眼镜儿的斯文男人不是宁呈森,而是她的男朋友?为了她跟其他男人的接触,来向她兴师问罪来了?!
发懵过后,才忽然记起,自己忘了解释,她的手不是自己主动给人拉的,是何宴爵那人用蛮力拽过去的,性质不一样!
转念间,又是一阵别扭,觉得自己根本无需向他解释这些东西……
宁呈森没停顿,接着又问:“上周我查房那天,你迟到是因为帮他救心外的病人?”
米初妍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所以那天我并非故意迟到的,而且,救的是血气胸病人哦!”
她早就盼着哪天有机会好让主任大人了解一下这事件,好歹也能为她正名不是!最起码,她除了会读书以外,还是有其他本事的!
然而,他却扯唇:“得意什么?你以为人是你救的?还有,别忘了你是神外的人,以后少管心外的事!”
米初妍满目不解:“治病救人,国界都没分,还分科界的吗?我当然知道人不是我救的,可我帮忙了啊,我认为自己做的挺好的,何医生也说我帮了他大忙!”
“大言不惭!”
米初妍难得鼓起勇气的辩解,到话落,却是被宁呈森四个字否定!以至,她再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何宴爵不是什么好人,跟他接触,当点心。”他再次道。
俊逸的面容上,忽显严肃,以至米初妍不得不认真:“为什么?因为他有很多女朋友吗?对待感情不认真吗?”
之后,久无声,久到米初妍甚至都以为谈话就此结束了,他冷不丁又一句:“也许,比这还坏。”
49。049非亲非故非恋人()
到最后,宁呈森也没吃多少东西。似乎他带她来合溪酒楼,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告诫她,何宴爵不是什么好人。
可米初妍不明白,何宴爵是不是好人,与她何关?难道他会认为,何宴爵这么接触她几次,会对她上心不成?
就算对她上心,就算她终有一天要跟何宴爵发展点什么,那也跟他宁呈森没什么影响吧?他们非亲非故非恋人啊!
再有,为什么她跟何宴爵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全都知道?他每天忙的像陀螺,怎还有这空闲理她身边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只一个晚上的时间,米初妍的心底,打上无数问号。
这个晚上,宁呈森到底是开着米家的别克君越将她送到小区门口,之后,他再又打车离开。
米初妍不知道他这是直接打车回家,亦或是先回济山医大开回自己的车子再回家,如果是后者,那估计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宁呈森的车子是雷克萨斯suv款,白色的,米初妍曾经拿着他给的车钥匙,跑上跑下替他在车里拿过不少东西,因此,对他的车子还算熟悉。
小百万的价格,断然不是一个公立医院外科医生的薪酬所能负担的,即便他是科室主任也没这个实力。
但他却开的怡然自得,并且,他的穿着用度皆是品质不菲,足以可见,他背后的家庭环境,确实是相当不错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宁呈森这番特意的提醒,那之后在医院,米初妍无端的,对何宴爵特别关注了起来。
护士站只要有谁在聊八卦,她碰上了,总是会呆上那么一阵,偶尔也会主动跟麦晓晨提起何宴爵这人。提的多了,麦晓晨都快以为她要弃暗投明,奔着何宴爵去了……
只不过,是她多虑了,也或者是说,宁呈森多虑了。何宴爵每天忙着心外科的事,再不然就跟他等在医院门口的各路女朋友各种约会,她跟何宴爵,真的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为了解开自己心中的困惑,米初妍第一次过问了父亲他工作上的事情。问何宴爵跟他们刑侦技术组有什么关系,为何那天会跟着一起来家吃饭?还有宁呈森,在这个技术组里,又是个什么角色?
起先米安博不肯说,但经不住米初妍撒娇般的追问,坦言:“宁呈森是法医,重案组特聘的,而何宴爵则跟他们没什么关系,那天他是跟宁呈森一起过来的。”
对于宁呈森的法医这一身份,米初妍倒没太多惊讶,本就能猜中七八分的事情。倒是何宴爵,既然跟父亲的组里没什么关系,那为何叫到一起来?而且,既然宁呈森自己也说,何宴爵不是什么好人,为何还同进同出?
米初妍本就是个简单的人,对于这些弯弯绕的事情,总是没办法很好的读通解透,要不然,她也不会空装了那么多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却没法在临床上应用,以至每回都让宁呈森痛斥!
50。050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让米初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何宴爵没什么动静,反是宁呈森自己,变了。
并不是变的有多么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而是变得愿意倾囊相授,好似忽然间,从心底承认了她这个学生。
他会在查房的时候,让她看病人的ct片的临床经验毕竟太有限,大多时候她看完之后做出的判断总是不尽如人意,而宁呈森会在旁边,出言提醒。
当然,如果在提醒之后,米初妍还是反应不过来,他的脸色会变的很难看,而后,将李易哲推到她面前,让李易哲从头到尾的给她讲述。
在李易哲给她讲述过几次之后,米初妍发觉,其实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笨。因为,但凡李易哲所说的内容,她总是能够很快明白。
她夸赞李易哲的讲解能力,他却笑道:“是你自己在主任面前太紧张罢了,其实主任讲的才是真的好,既全面又深远。”
米初妍当下呵呵笑,跟李易哲咬耳:“就是因为太全面太深远了,所以才听不懂,要怪就怪主任不懂得因材施教!”
李易哲听罢,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你也可以理解为,主任对你抱有很大期望!总是希望尽可能多的灌输他的经验给你。”
米初妍不知道宁呈森是长了几只耳朵,明明她跟李易哲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极小的,但他却依然听见,然后,路也不好好走了,直接停下脚步,转身:“你想因材施教是吗?”
冷峻的面容上,是风雨欲来的表情,利眸中更是藏着猜不透的意味深长,米初妍忽觉后背抽抽的发凉,不由的瞬间站直身板,双眸瞪的浑圆,着急解释:“不是!主任的教学方式很好!是我……是我的问题……我经常性脑袋转不过弯!缺……缺根筋……”
米初妍的声音越说越小,极不情愿的用着平时他用惯了的字眼来贬低自己,以求他的放过。
哪知,他微微颔首:“行啊!那就因材施教吧!今天开始,但凡我不手术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我因材施教!”
如此的话,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当时他们已经查完房准备回科室,照例是宁呈森带领着他的那帮人马,而他的这句话,就是在科室外的走廊上,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或许他认为自己行的端做得正,无需避讳,可那也只是他认为而已!除了手术时间,她就得去他的私人办公室,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是要干什么!
整个科室甚至整个医院,有谁会相信,这样一对正在绯闻中游走的男女会真的在办公室里面单纯的‘因材施教’!
当下,米初妍什么也没说,怕惹出宁呈森更火爆的言语,从而让身后的那帮人看尽了笑话。
但这并不代表着,米初妍会愿意……
51。051看着看着,忍不住扯笑()
米初妍想私下找宁呈森,以至,一整天都在关注他的行踪。
知道他上午做了台手术,出来的时候一点三十分,她去办公室找他,没找到,估摸着是出去吃饭,无法,只得转回住院部忙自己的事。
下午的时候,他在特需门诊,一个星期就半天,找他的人排长龙,他得一对一的耐心接待,根本没有任何空隙能够让她插言。
这么拖着拖着,就到了他的下班时间。
米初妍是踩着点儿赶到特需门诊部,哪知,又去晚了,旁边有经过的护士告诉他,宁主任刚接了个电话,好像要去什么地方,才走没多久。
米初妍匆匆道谢,奔向电梯,出了门诊大楼,左拐进榕树园。所幸,她知道他的车习惯停在哪个位置,要不然,偌大的医院,她当真不知该如何找。
远远望着,他的车子还在,而他那高挺的身姿,正倚在车门上。难得见他如此慵懒的姿势,似是无比惬意的纾解着一天的疲累,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手机,依旧在通话中。
记不清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被她撞见他在讲私人电话,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眉目间,全是放松,悠然。
就好像电话那端的人,是他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或者是非常亲非常亲的亲人,对着那个人,他可以无所顾忌,可以无需任何伪装。
夕阳,树荫,豪车,美男子,格外养眼……
电话是徐暮川打来的,二度从美国回来,在那边似乎有不错的感情收获,以至,一向寡言的他,讲起电话来也变得长气。
宁呈森本来是没打算跟他煲电话粥的,两个大男人,几乎穿同一条裤俗到美女玩乐,什么都聊个遍了,煲电话粥实在可笑。
只是,难得见他如此开怀,作为好兄弟,似乎不该太泼冷水。
于是,他说,他听,有难题,他解。
然而,远处过于灼热的视线,终是让宁呈森结束了这个通话,而后,直起身,望过去。
对于米初妍的出现,他是没有任何惊讶的,他知道她在找她。中午他在外面用餐回来,刚好看见她从自己的办公室退出去,她走的急,他也就没再喊住她。
只不过,现在的她,又是在发呆!
黑眸微敛,宁呈森硬声:“再不过来,我走了!”
忽来的一嗓子,瞬间破坏了刚刚那副画面的美感,米初妍瘪瘪唇,赶紧的往前跑了几步,停下,支吾:“主任……我……有话跟您说。”
英气的眉尖,渐拢:“我当然知道你有话要说!”
“哦。”被他这么一斥声,米初妍也为自己的开场白感觉到无力,略略整理思绪后,接话道:“早上说要因材施教那事,您不会来真的吧?”
宁呈森手里抓着车钥匙,揣着裤袋,而另一只手,搁在车顶上,极为潇洒。车身高大,他的身躯亦极为颀长,衬托着米初妍就如同个娇小的嫩女娃。
她仰着头,棕发毛躁,微翘的杏眸里边,满是不甘无奈和抓狂,宁呈森看着看着,忍不住扯笑:“我什么时候说过玩笑话?”
52。052疼女婿比疼女儿多()
米初妍气闷,忍不住扬声:“可那不符合规矩啊!会落人口舌的不是!”
“规矩?”宁呈森反问着,似是在斟酌,默声几秒,忽笑:“学生是我收的,规矩难道不是我定的?我怎么教我的学生,需要看过其他人的脸色?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怕人笑话。”
话落,他开了车门,侧身欲上车,却是被米初妍伸手挡下,情急之时,不小心握住的却是他的手,干净修长,指端圆润。
米初妍一直都觉得,只有那些所谓的艺术家,才能够拥有如此无暇的双手。掌心相触间,是陌生的干燥温热,却又不会令人生烦的当下甩手,米初妍下意识的轻轻蠕动。
或许是手的触感太好,以至她忘了松开,目光更是直直锁定在那里。
怪异的是,宁呈森竟然也不抽走,任她在那儿将他的整只手观摩了个遍,而后,才幽幽开口:“摸的可好?这算是吃我豆腐吗?”
“啊?”
米初妍倏然抬头,对上他玩味的黑眸时,悻悻的松手,为自己的失态,有些微的脸赤,迅速转移话题:“那事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吧……”
“就那样吧,我总不能辜负你父亲的信任!”宁呈森这么丢下一句,便上了车。
米初妍也不知怎么回事,发了扭脾气,快速的绕了个弯,从车头到副驾驶座,爬的比猴子还快,追问:“这又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宁呈森看了下手表,略微不悦:“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问题!”米初妍愤懑。
宁呈森索性也不走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没什么情绪的问:“米初妍,你为什么要学医?”
为什么要学医?这个问题不止宁呈森问过,要追究起初因来,似乎没有什么高尚情操,也没有什么伟大抱负,她是个随意而安的人,生活基本上都按照父母安排的套路走。
如果非要说她为什么不排斥学医,那应该只是,她觉得能当上一个外科医生是很了不起的事,说出去,脸上有光。
米初妍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宁呈森倒也不在意,只回头笑:“我觉得,我终于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能长的……如此呆萌,欢乐!”
他的眼角稍稍牵起笑意,不带任何嘲讽,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而笑。
可这到底是褒还是贬?怎么提起她的父亲,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又开始变味了呢?米初妍解不透,无奈道:“主任,你还是说明白点吧!”
宁呈森挑挑眉:“听说你母亲有个医生梦,因为成绩未达标只能转了护理学,一心想找个医生丈夫弥补遗憾,结果偏偏你父亲读完医科背着你母亲进了刑侦组,为这你母亲给他闹了几十年,无果,只得把理想托付在你身上。”
“可是我很怀疑,依你目前的状态,能顺利留在穗城省院当住院医?米初妍,如果你以后的丈夫恰恰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你说你母亲会不会疼女婿比女儿多?”
53。053为何甘于平庸()
最后,这场所谓的商量,以米初妍的失败告终。事实上,宁呈森也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吧啦吧啦兀自说完,就轰她下车。
宁呈森说:“上次在你家,你母亲特别叮嘱我好好带你。如果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你可以找你母亲商量,只要她肯让你继续胡混日子,我无所谓。”
宁呈森说:“你父亲的意思,你母亲就为这么个事跟他算一辈子,如果我不把你教好了,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