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了些劲,鞋子终于穿好,宁呈森缓缓直身,大掌压在床板上,不过稍微施力,床板便是吱呀呀的响。
然后他倾了倾身子,在她小巧的鼻尖前,沉沉笑开:“就这小床板,禁得住你们群里说的各种咚么?”
米初妍:“……”想到群里那些人,她忍不住问:“你有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宁呈森扬了扬眉:“你觉得我应该把他们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啊……”
他呵笑了声:“没怎么样,把带头起哄的那两个,发配到新疆那边去而已。”
“啊?”新疆……还而已!
米初妍抖了抖:“为什么要去新疆啊?”
“那里的人种不是特别吗?我想看看,会不会跟我的研究方向有冲突。”
米初妍心下呵呵笑,好想默默为宁教授点赞!这公报私仇的理由,怕是让那些人无言以对吧!!
那个晚上,并没有各种咚!好像他突然前来,不过是为了看一看她,知道她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便很是满意。
他很忙,回到酒店就是各种邮件处理,各种通话不断。
期间,他忽然问她:“你认识向家小少爷?”
米初妍很懵:“谁是向家小少爷?”
“向时年,向敬年小妈的儿子。”
“……不认识。”米初妍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号人物,坚定的摇了摇头。
宁呈森倒是没深究,只问了话,又垂头在手提屏幕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分子式中。
是米初妍纳闷,追问了声:“有什么事吗?”
他抬了抬头,眸光定定的看着,然后,又云淡风轻的说:“没事。”
米初妍只道是真的没事,低头看自己的书,而他却冷不丁又一声:“妍妍,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米初妍再一次百脸懵。
他这才放下手中的事,很认真的跟她说:“上一次在图书馆,跟你说话的,不就是陌生人?”
“他就是向时年啊——”米初妍似是突然顿悟,继而道:“我没有理他啊,就莫名其妙的说了几句话。”
“没理就对了,向家水太深,你别去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人。”
话题,以宁呈森的点到为止为终结。
酒店的大床很宽敞,他抱着她,却只占了堪堪一角。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嫩到仿似能掐出水的脸蛋儿,有些不甘心的捏了捏,恨恨道:“果然你是小没良心的,这段日子没有我在身边,好像你也睡的很好!”
米初妍缩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是暖暖的,舒适的不行!听闻他的抱怨,嘟嘟唇:“那我白天真的很忙很累嘛,晚上我还要攻很多理论知识,基本上十一二点才空下来,倒床就睡了。”
身后紧贴的男人不说话,只哼了哼声。
天知道,他每天忙到半夜,没有她在身边,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眠。天知道,他千里迢迢冻成狗似的赶过来,不过是想抱着她,好好睡个觉!
——————————————————————————————————————
宁呈森呆了一夜,第二天又回了穗城。
好像他过来,就真的只是为了睡那一觉,时间短到,甚至让米初妍以为,她只是做了个梦!
心疼他睡眠不好,米初妍更是卯足了劲,将手里的任务用最快的时间完成,然后搭乘最快的班机回了穗城。
那个晚上,宁呈森抱着她,无尽的沉迷在彼此编织的情网中。
看着他的样子,有一度,米初妍有些可怜他的说:“既然这样,为何还总爱把我四处外派?”
他沉了沉眸:“人生很长,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不用以后,她从来就知道,他不想阻碍她的发展。
圣诞,是伦敦的重大节日。
米初妍跟宁呈森一起回了宁家老宅,那时候上午,整个宁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开始在布置着节日的装饰物。
宁家在这座城市呆的时间太长了,早已是入乡随俗。不单自己家要过节,家族里的成员们,也都纷纷过来串门,凑着热闹。
宁呈宵长大了长高了,看见米初妍,却还是兴奋的直接扑过来。
族人们看见宁呈森将老婆宝贝成心肝似的,对着米初妍,也都是客客气气。
宁呈森呆的时间不长,陪了老太太一天,又去了趟公司跟骆也柏摩顿沐檀昕那几个心腹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沐檀昕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跟骆也柏也早在三个月前注册结了婚。
两口子的意思,怀孕后的沐檀昕就不再为宁呈森效力了,一来,沐檀昕孕吐严重,精神状态很是不好。二来,他们毕竟是夫妻,同掌kb如此重要的职位,股东不会愿意,他们也觉得有必要避嫌,免得被外界猜疑谋权篡位。
宁呈森对他们,除了说恭喜,便是让夏晴再找一个人来代替沐檀昕。
处理完了公司的必要事务,他一个人先回了穗城,
而米初妍,则是被宁婕留了下来。
年底,国内各行各业都进入了收尾阶段,学校也开始放寒假。
米初妍没有真正的假期,即使放假,也是要跟各导师互动和学习的,但总归是不用到学校报到。
趁着这样的空隙,正好她可以跟着宁婕好好学。
沐檀昕怀孕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米初妍耳朵里,忙碌之余,总会不觉间叹气。
宁婕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启口,最终,只是艰涩的说:“相信我。”
那天,米初妍突然听宁呈宵念起舅舅,猛然想起那个长眠在墓园的英俊男子。
也许是因为现在自己生活的很幸福,想起他,便是久久都没法平静。
她去看了他,捧着黄色的皱菊。
米初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这样的花,说实话,何宴爵很优秀,往人群里一站,他必然是人种翘楚,
可是她却觉得,他的人生,过的就像皱菊,很顽强,却又是如此渺小的失去他的存在感。
从认识的最初,她就对他未有过好感,可是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却做不到不去怀念。
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在那里看到廖静伊,那个似乎早已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到干干净净的人。
后来她给宁呈森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他说他知道,廖静伊经常去看何宴爵。
她问他为什么知道?
他说,婚礼前夕,他去过那块墓地,遇到过。后来他从廖宗口中得知,廖静伊早就在当年,追随了归家的何宴爵到了伦敦,深造她的学业。
米初妍心里嘘吁,想不到……廖静伊对何宴爵是存了真心。可是,廖宗跟廖静伊,又是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再深问,也是觉得,深问与否,对她来说都没差,廖宗是谁,有怎样的家庭背景,她没必要关心。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廖静伊这样深情,似乎何宴爵也就没那么可怜了。
可是,廖静伊本人,又该何去何从?
感情的事……从来就是折磨人的。
——————————————————————————————————————————————————————
冬去春来,学识的积累,让米初妍的身上,渐渐散发出了书卷的气息,以及那,从容的气度。
即使跟着夏晴出现在宁家主办的各大慈善宴会上,也从来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熟悉她的人都说,她的身上,越来越有宁呈森的影子了。
每当那时候,宁呈森总是会怜爱的揉揉她的头,笑道:“是吗?我看着……也觉得我们越来越有夫妻脸了。”
那语气,那神态,是从骨髓里传递出来的骄傲和爱宠。
米初妍听罢,嗤嗤的笑:“脾气那么臭,谁要跟你一样?”
宁呈森脸色不太好:“结婚以后,我已经收敛很多了。”
米初妍暗地里努努嘴,确实,收敛好多,只不过仅限在她面前而已。在他父母面前,在他学生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狂的上天!
主要公公宁振邦的脾气也着实不好,父子两个只要在一起,便跟丢炸弹似的,整个空间总免不了硝烟弥漫。
不过听习惯了,她跟婆婆完全都不当回事,权当是两个老小孩在闹小别扭,闹过了,老子还是老子,儿子还是儿子。
春日的雨季刚过,褪下了厚重的大衣围巾,米初妍整个人瞧着,好像圆润了些。
倒也不是太明显,可能是她本身身材匀称的原因。
最先还是宁呈森感觉出来的,夜里床上运动,他不安分的大手揉了揉,纳闷道:“怎么感觉好像大了?”
米初妍没当回事,只当这人惯常性的耍流*氓。
攻博是个很累的事情。白天很辛苦,也很乏,吃的多,沾床睡,或许是睡眠太好的缘故,体重也在不知不觉的悄悄上涨。
宁呈森回回见着她,总爱喊她,米胖,或者是,米小胖。边喊,边狠狠的亲她,揉她,她觉得,如果天天这么下去,她会很担心,哪天她好端端的脸就会被揉变形了。
许你现世宠024:宁教授郁闷的要吐血()
自打大家都搬到溪口别墅以后,宁呈森两口子,也都很少回南都奥园了。
莲姨领着高薪却只需要打扫南都奥园的房子,心里很是不安,主动开口要到溪口别墅来帮忙。宁呈森也大约是跟莲姨相处出些许感情来了,即便溪口别墅不缺佣人,却还是应了她的要求。
起初的时候,他们跟米家夫妇一起住,莲姨也便去了米家。
后来,眼看着米家夫妇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两口子便回了自己家的别墅去住,莲姨也就跟了过去。
晚餐其实还是一起吃的,但早午两餐,很少有在一起的机会醢。
对此,米初妍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父母愿意为了自己住到这个别墅区来,她已经很是满足。他们住在7号别墅,而她和宁呈森则住在12号别墅,来来往往,再方便不过。
其实最初提出来要搬过去的,还是米初妍自己缇。
因为她总是觉得,宁呈森毕竟是女婿,如果长期跟自己的父母同处一个屋檐,必定会有多多少少不方便的地方。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提了出来,宁呈森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应下了。
应下的同时,还调侃她:“想不到我老婆一点儿也不笨。我其实不抵触跟两个长辈住在一起,但你知道的,他们眼皮底下,晚上我其实不够尽兴!”
稍微动静大点,就担心……
米初妍翻了翻白眼,男人的心思,似乎在那事上尤其深重!
米家夫妇也都是很开明的人,他们要搬,也便由得他们。
———
那是四月底五月初,宁振邦和夏晴从伦敦过来小住。
心疼儿媳妇读书辛苦的夏晴,天天泡在厨房里,给儿媳妇做各种拿手的甜品点心端到她面前,那疼惜的模样,就差没亲手给她喂。
米初妍原本就是个吃货,又不愿意辜负夏晴的好心,凡是到手的甜品点心,悉数被她扫荡。每每都是撑的肚皮发圆,焉焉的窝在沙发一角,不多时,怀里抱着的厚重书本便会应声坠地,沙发上小小人儿,接着便会是昏天暗地的一场美美酣睡。
宁呈森回回看了,都是很忧愁的揉她头:“米胖哎,别再吃了,老公真的怕你哪天吃傻了,眼睛一闭,好几斤重的专业书就把自己给砸傻了。”
刚睡醒过来的米小胖眨了眨几下迷蒙的眸,不过转瞬,便是戚戚哀哀泫然欲泣的样子呜咽:“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嘤嘤……”
无力的男人捏了捏眉心,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他是真的担心她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给砸了,而不是嫌弃她的蠢萌?
他就站在沙发与茶几狭仄的空间里,愁容满布的看她。
心里在想,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他其实知道,高强度的学习会让她的精神压力过大,而一旦精神压力大了,便容易暴饮暴食来发泄,暴饮暴食多了,大脑时常处于缺氧状态,嗜睡症便更严重了。
吃饱了就睡,醒来又吃,猪一样的生活,整个人圆润起来,好像也是不能再正常了!
宁呈森觉得,这是个很严峻很严峻,严峻到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
跟半睡半醒的小馋猫说不清,他果断的挪了脚步,向着厨房过去。
长腿阔步,两下就踏入了厨房。
然而,当他高大的身子杵在那儿的时候,却忽然有些尴尬了……
因为,包括莲姨在内,好几个佣人都无比惊讶的望着他,而他却看着夏晴,喊不出一声妈来。
清了清嗓子,他原本是想说,别再每天各种甜品点心不断,但又觉得这样说可能会让夏晴心里难受,想了想,便很是生硬的丢了句:“厨房餐食,清淡为佳。”
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另外的佣人问:“太太,那今天的晚餐……”
夏晴其实也有些不明所以,闷头看了看流理台上已经备好的食材,拿不太定主意,只得转头问莲姨:“你比较熟悉小先生的饮食习惯,看看今晚的菜色,该挪的挪,蔬菜瓜果那些,多炒几个。”
于是,那天晚上,从米家串门回来的宁振邦,以家长之势端坐在首位起筷的时候,满脸懵逼的看着餐桌上的红焖冬瓜,清炒南瓜,素炒藕片,油焖四季豆,凉拌杏鲍菇,地三鲜,泡木耳等等的时候,筷子叮咚一声,没拿稳,掉落餐桌,滚至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发出轻脆声响。
“肉呢?”宁振邦咋舌,问了问。
夏晴推了推远处的鸡汤,还有糖醋带鱼:“呐,这不是肉?”
宁振邦拧眉的看向后边的阿姨:“是不是厨房没伙食费了?”
阿姨猛摇头,在宁振邦质问的眼神下,又猛点头:“有的有的,厨房的费用还有很多……这晚餐……是……是小先生的意思。”
一听是小先生的意思,两道精锐的目光嗖嗖的逼视过去!
宁呈森内心已是郁闷到要吐血,面上却是从容:“都看着我干什么?吃饭!”
话落不多时,看了看父亲:“一把年纪,顿顿大鱼大肉小心老年病!”
宁振邦:“!!!”
米初妍都快替公公委屈死了,弱弱的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袖管:“老公……你是在养小白兔么?”
宁呈森的胃口也早就被小妻子养刁了,虽然米初妍不是顿顿做饭,但只要她有空,都会下厨做几个拿手菜的。这会儿看着餐桌上的十几个菜碟子,也是毫无食欲,跟着想到身边这个罪魁祸首,利眸剜了剜:“你还有意见?正好,减减体重!”
娇嫩的小脸委屈到扭曲,眼泪汪汪:“我就那么胖嘛要你这么嫌弃我……”
宁振邦看着儿媳妇就跟自己女儿受了委屈那般,大手一挥,直接起身:“丫头,走,我带你去你爸妈家吃饭去!我们不理这个熊玩意……”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组团离桌,夏晴无语的扶额,喊了声:“振邦——”
宁振邦回了头,问妻子:“你去不去?去的话就一起,正好那边还没开饭。”
夏晴:“……”
宁呈森没回头,优雅夹菜,却是在听到渐渐有脚步声远离的时候,喝了声:“米初妍你要是敢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笑话!他若是让他老婆委委屈屈的回了米家,再委委屈屈的控诉他不给她吃肉,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在岳父岳母面前当二十四孝女婿了!
有一个拎不清的老子,再搭档一个拎不清的老婆,他是真的郁闷到内伤成疾了!
迫于宁教授的威严,米初妍撇撇嘴,顿顿步。
米初妍不走,宁振邦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然后,他们就听到餐桌上的男人用无比冷漠的语气交代阿姨:“再去炒几个像样的菜来。”
阿姨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个,小先生……像样的菜是指?”
宁呈森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夏晴适时起身,推着阿姨进厨房:“走吧走吧,我跟你进去。”
桌上只剩宁呈森,眉头锁的很紧。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语竟会惹的小妻子几乎要飙泪,心里内疚的很,只得硬着脸皮上前哄,哪知他一哄,她原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水雾,直接就涌出来了……
宁教授痛苦的捏了捏眉心,他发觉,他家小妻子不仅变的爱吃爱睡,还变得很爱哭!
动不动就这样楚楚可怜活似他虐待了她似的眼神,叫他心里揪的慌!
打定主意,以后再不管她怎么吃怎么喝怎么睡了,反正她胖成两百斤,也还是他的小妻子……
有了宁教授的纵容外加格外到位的服务,米初妍的晚餐,吃的无比畅快!
吃完,她说要去外头溜溜,消食!
宁呈森巴不得她去走走,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然而,才出了自家庭院,那个说要去消食的二货竟然脚步都不带拐弯的,直接就往对面的徐家奔过去……
———
他其实很想喊住她,可是想到刚刚他才惹恼过她,硬生生将快要脱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很是无奈的跟进了徐家屋内……
徐暮川刚好从楼上下来,瞧见宁呈森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很不客气的挤兑:“我是拿刀逼你来我家了?”
宁呈森:“……”你没拿刀,可是你拿你儿子逼我老婆来你家了!
两个大男人默契的拐到偏厅的茶室,徐暮川忽然一句:“唯宁说,带你老婆去医院检查看看。”
宁呈森本能道:“检查什么?”
………题外话………
蠢萌的宁太太和蠢萌的宁教授……嗯嗯,原来蠢萌也是会传染哒!!!
许你现世宠026:我自己的老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不过百来米的距离,宁呈森却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公主抱将愤怒的小妻子抱回自家别墅的时候,尚在客厅的夏晴面露紧张,迎面上来:“妍妍这是怎么了?”
米初妍挣扎着要下来,可是男人的手臂却仿似铁箍,将她攥的死死的,根本没办法动弹!
“出去一趟这是把脚崴了还是怎么?”夏晴满目关切,伸手就要往米初妍双脚检查。
米初妍也是佩服婆婆的想象力,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