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那样俊美的侧颜,那样修长的身姿,那样连抽烟都透着痞气的模样,分明又是瞿安……
米初妍不解了,下意识的踏着脚步过去。
其实,脚步跟过去的那个当口,她并未想清楚,自己为何要去打扰他的静思。可不知为何,也许是想到,自己过去的挣扎中,有无数他倾尽所能的关切,所以有些见不得他的落寞,觉得,那样的他,很孤寂……
可是,她都快到他边上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的身侧,竟然还有个人。
处在酒店侧方的位置,中间有树的阴影,有玻璃墙的阻隔,光线并不太强,加上瞿安整个身子挡着,米初妍并未看清,他身侧那个人到底是谁。
但无疑,应该是个女性,只有女性的身躯,才能如此娇小纤细,也才能被瞿安挡住大半。
米初妍本就无意过多关注,看着瞿安身边有人,只道那是他的私事,旋即便转身。
可却也是在这样转身的时候,听到安静的角落,忽有瞿安的话音,不如他面上的忧郁,问的很利落:“她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仅这几个字,米初妍便听清了,那是何颜希在说话。何颜希的声音,很特色,不是那种脆脆的轻易就能敲进人的心房,也不是那种甜美的能腻人,更不是悠扬婉转的如夜莺,而是那种,淡淡的柔柔的,普通话特别准,咬字特别清晰,音色纯净的没有半丝杂质,总之,很是优美悦耳,让人听着,有那么种身心放松的感觉。
瞿安忽地讥笑:“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何颜希强调,略有为难。
“嗯。”
瞿安没有任何不相信何颜希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更落寞的表现,仿似那一刻,米初妍之前所见的都是假象,他恢复了如常的笑脸:“贺端宸呢?跑哪儿去了?”
“取车。”
“那我先走?你要等他吗?”
何颜希没说话,只轻轻的点头。
“那你去大堂等,那里安全。”
“好。”
听着他们要过来的意思,米初妍赶紧转身,隐进大树的后腰……
其实大家的车都停在同个方位,即使撞见了,也不是没有推托的理由,可米初妍就是不想让他们发现,免得尴尬着。
后来回南都奥园,米初妍撑在车窗上问宁呈森:“绵绵是谁?”
宁呈森侧脸,倒不见太多讶色,随意道:“应该是顾隐棉吧,好像是何颜希法学系曾经的一个同学。无端端的,怎么研究起别人的事情来?”
米初妍略思忖,而后挠腮:“也没什么,就随口问问。”
495 495你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南都奥园路灯暖黄,空气中仿似含着不知名的花香,沁脾,却不至于呛喉。
已是深夜,坐落在一期和二期的分岔口上的人工瀑布,已经停歇了喷涌,只留泉眼,和那静谧清澈的活水倒映着暖色的光芒,给人予归家的温馨。
毕竟十一月,穗城的气温虽不太低,但这样的夜里,寒气还是颇重的。
米初妍歪着头,好些顽劣的在寒气朦胧的车窗上,用纤细的指头写宁呈森的名字,写完他的,再写自己的,粘在一起,中间再补了个心撄。
如此的举动,专心开车的男人是看在眼里的,甚至为了让她好好完成这副不知算画还是算字的东西,他刻意放缓了车速,以免,两下就钻入地库而打断她的好兴致。
最后那颗心,让宁呈森心头微暖,略略侧头,才想问她,这颗心摆在中间,到底是想表明他爱她?亦或是她爱他?
只不过,这样的话含在口中未问出来,边上的人儿却是冷不丁歪过头:“哎宁呈森!”
他转而糗她:“爱宁呈森吗?我知道你爱我。偿”
大约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话接的如此顺口,米初妍略怔,而后失笑:“你真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大教授狡辩:“有吗?明明你自己写出来的,我只是帮你念出来而已!”
米初妍依旧笑,却是无语,半晌,有些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被你横插一杠,我都忘了刚刚想问的事了!”
“嗯?想问什么?你说……”
他的声音,总是低而沉,尤其是在这样初冬的夜里,无端便让人听着温暖。
米初妍努了努嘴,纤细的手指朝右边指了指:“这里是一期,唯宁姐就住这儿吗?哪栋?”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宁呈森抬了抬眼:“最中间那栋。”
这里的住宅楼并不密集,小区也没有大到让人迷失的地步,可以说,这个楼盘是城市中心的贵族楼盘,因为稀缺,更显示了身份的象征。
宁呈森的车速慢,米初妍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最中间的方位,转而道:“几楼呢?”
“十三楼。”
“十三楼……咦……灯还亮着呢!”
米初妍的忽然念声,让宁呈森觉得好笑,打趣:“怎么?想上去坐坐?”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在满道林荫的路上,宁呈森打转了方向盘,颇有种要将车子拐进一期的意思。
这让米初妍紧张的疾呼:“不是——”
“不是吗?”宁呈森做出一副自己误解并且懊恼的表情,转而把车子驶回正道:“也对,万一人家夫妻在办事呢?打扰了多不好!反正住在同一个小区,你如果想串门,以后多得是机会!”
米初妍起初没理解过来他口中所谓的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傻乎乎的,还觉得他是指今晚要算账的事,后来看着他唇角的坏笑,恍悟,原来,此办事非办事!
这个男人,怎么就可以无耻的坦荡荡呢……
那是他的好兄弟,另外一个是他的下属,他在背后这样说人家两口子,竟然不会脸红哦!
米初妍觉得,自己大概是给身边的男人带坏了!因为,就在她明白过来办事一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打在十二三楼区段的大片玻璃墙上,那里透着室内散发出来的暖光,而后,她忽然忆起,南都奥园的玻璃墙,设计是很特殊的!
然后,她很挫败的发觉,她彻底污了……
“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头顶上方忽然亮起的嗓音,磁感而又魅惑,米初妍噔的被吓了跳,抬头,险些撞到他刚毅的下颌,被他适时的巧妙闪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妥,车内照明灯下,她的脸,展*露*无遗。
意外的是,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地库,而是灌木丛紧挨的大树下。
这里看得到一期的几栋大楼,包括刚刚被他们研究讨论过的徐暮川住所,也看得到林荫道上的每一个角落,但外头的人,却并不太好发现他们。
米初妍不太清楚他为何要把车子停在这里,他很正经的坐在属于他的架势座,然后很不正经的问她:“一直盯着别人的窗口看,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啊……”米初妍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支吾着。
脑子里想的那些污到没下限的事儿,米初妍是打死也不能往外说的,就算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说!
说了,不但被取笑,还很可能被亲身实践……
“没想什么你脸红成那样?现在天气很热吗?”仿似能轻而易举的看穿她的心思,宁呈森如此反问。
米初妍哑口无言。
都十一月了,穗城就算没有冷到要穿大衣,可跟热却也总是沾不上边的,她不能随口胡诌,到时谎言还是一样被揭穿,更加无地自容。
米初妍斜眼偷着睨他,却见他淡定的,无比闲适的开口:“在想窗口啪啪啪?”
倏然间,原本泛红的脸颊,爆红不止,像要滴血……
宁呈森知道他猜对了,眼角的笑纹,更紧了些,调侃:“我家老婆真的是……越来越前卫了!”
他能够猜到她的心思,米初妍并不是特别诧异,毕竟,关于窗口啪啪啪的话题,他们已经谈论过不止一次!可是,他怎么能说出来呢!他难道不知道,她会羞愧至死的咩!
米初妍又羞又恼,气愤难平,瞪他:“啪你个头!”
转身要下车,车门推不开,气又更甚了些:“你倒是开锁啊!都几点了?不上楼啊!”
“上楼干什么?玩窗口啪……”
话未说完,取下安全带的米初妍,整个身子扑上去,捂住他唇的同时,还用脚踹了他一回,恶狠狠的出口:“想得美!”
小女人的手,软软的,绵绵的,于他来说,毫无阻碍力度,轻易就被大掌挪开,迎接着她的投怀送抱,眼底的笑容,更深:“那不如,车上啪?反正现在四下无人……”
“不许再啪了!”米初妍炸毛……
原本的意思,是想让他闭嘴,不准再说任何关于啪的事情,可情急之下,吼出口的话,却有些怪异。
下方的男人无辜挑眉:“我没有啪你,现在是你压着我,让我动不了,我以为……你想主动……正好,我承欢。”
被狠狠的调戏,米初妍倏然弹跳而起,速度过猛,身子磕到后边的车框上,所幸被他扯住,没至于受伤,可到底是狼狈的。
米初妍扫了扫散乱的发丝,带着哭腔委屈控诉:“你个臭流氓!我要下车!给我开锁!”
宁呈森是有被她说哭就哭的本事给唬到过的,而事实证明,一次两次,她那样的哭腔,都属于假装的,他被骗过一次,自然不能再被骗第二次……
扬了扬眉,好笑的将她拉到怀里:“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赖我流氓?说流氓也行,这里有一双,我是臭流氓,你是女流氓。”
米初妍垂首,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恨不得把头低到腰处,狠狠咬他大腿解气!每次欺负他不成的时候,她都在背后偷偷观察,在他的全身上下,就属大腿肉是较软的,那里下手,肯定能让他疼的龇牙!
不寻求点方式收拾他,这男人,是越来越只手遮天了!
米初妍这么想着,甚至不觉间,发出牙齿滋滋的声音,像是磨着撕着,随时下口……
只可惜,这么小的空间,不利于她发挥,怕发挥失常了,分分钟变成车上啪……也就是娱乐新闻里经常可现的‘车震’事件。
只要想想,米初妍都觉得骨寒发颤,她相信,没有什么,是她的男人做不出来的!
忍了忍气,轻轻吐字:“我们还不上楼吗?时间不早了,要坐到什么时候?”
身后的男人,听到了她的话,却并未放开她,反是抬腕看表,而后从容:“不急,半个小时后再上去!”
“为什么?”米初妍彻底懵圈!
宁呈森弯唇,隐隐含笑:“如果不出意外,楼上会有暮川的影子,我不想让他进屋。”
米初妍:“所以你要在这里看着他离开才进去?”
“嗯。”
“所以你刚刚拉着贺端宸他们吃宵夜是为了不那么早回来?”
他闪了闪眸,依旧含笑:“可惜,贺端宸输了钱,没心情吃。”
米初妍:“……教授,你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496 496师母早()
米初妍觉得自己也是够了,竟然就那样陪着他傻坐在车上。
并且,某教授说,车上发呆太无聊,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边做边等。于是,米初妍就被有意义的吻了一通又一通,揉了一遍又一遍,就差没有往后发展了……
足足呆了四十分钟,直到徐暮川的身影,从单元楼里步出以后,直到看着同样挺拔高大的清冷男人背影远去之后,他们才从车上下来。
米初妍不懂,问某教授:“你让徐总进屋能怎样?!”
二十多年的兄弟,活到这把年纪,是家门都不能给人进了?不知理从何来!
宁呈森面色无恙,勾着车钥匙,迈着长腿,牵着小手:“他如果是来找我的,我肯定不躲,问题他是来着你的。偿”
“怎么说?”
“这还用说?难道让我过去哄纪唯宁?”
“哦?这么说,徐总是想喊我过去他们家?”
宁呈森挑了挑眉,不说话。
米初妍撇嘴:“玩什么深沉……”
————————————————————————————————————————
进屋后,米初妍在玄关搁下包包,换鞋,往卧室过去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紧跟的脚步声,随口道:“宁呈森,我明天想回我家住。”
“好。”
米初妍微讶,转头噙笑:“这么爽快?”
“本来就该回去。”他倒是没有半分不愿,说的还挺善解人意的:“这么久没回去,多住几天。”
米初妍有些不太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看着他满脸诚意,又觉得其实他虽然霸道,但也不至于到不讲理的程度。
于是,点点头:“好,那我收拾些东西,明天医院下班就过去。”
他转而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所以你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不让别人进来当电灯泡了吧?未来几天你不跟我睡,今晚岂能浪费?”
米初妍汗然:“徐暮川是别人吗?”
“对你来说,他就是别人。”
无力争辩,米初妍只点头:“好吧,我先收拾东西。”
之后好一阵,米初妍都窜脱在整个屋子里,翻箱倒柜,原先宁呈森只以为她纯粹收拾东西,没太放在心上,自己找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可是当他出来,米初妍还在翻箱倒柜……
他纳闷,擦着头发上前:“你到底在找什么?”
米初妍半个身子拱在柜前,头都没回,直接道:“红酒呢?披肩呢?上次你回穗城明明我给你打包好了放在行李箱的啊!”
大手擦拭着头发,水滴飞到米初妍脸上,些许滴在她小巧的鼻尖,宁呈森觉得可爱,给她抹去的同时,捏了捏她鼻头:“什么红酒披肩?”
米初妍郁闷:“就上次在马场,你的战利品啊,不是要给我爸妈送去的吗?”
“哦,已经给他们了。”
米初妍跳起:“什么时候给的?”
“第一次从伦敦回来的时候,不是告诉你我去了你家吗?”
米初妍:“……你怎么就那么懂拍马屁呢?!你送了怎么不跟我说?我大老远出一趟国回来,什么礼物都没给我爸妈带,我还美滋滋的想着,把那两个东西给他们的!”
宁呈森白眼:“反正都是给他们,你给还不如我给。”
“为什么?”
“你是他们生的女儿,送再好的礼物,也是没意义!”
米初妍:“……”好吧,她词穷!
从小到大,老爸老妈不管去哪儿,不管再忙,都知道给她带礼物的,她倒好,出了趟远门,只带回个人!偏偏,她还不能反驳宁呈森半分!
——————————————————————————————————————————
翌日,早起上班。
莲姨给他们做早餐,吃着久违的本土食物,米初妍很满足,加上昨夜消耗,吃的便有些多……
宁呈森嫌弃她如猪啃食的吃相,却也纵容着,顾不得自己吃,一直给她夹这个,拿那个,不时叮嘱:“别撑着了!”
含着满嘴食物的女人抬头,不屑:“这点食物还不够我今天消化呢!回来后第一天上班,我肯定忙的要死,到时脚不沾地还怎么吃饭啊!”
男人修长的指节在剥鸡蛋壳,根根分明的手指,即便托着个去完壳的鸡蛋,也是美的有些过分。
少倾,鸡蛋搁置米初妍面前的碟子里,略微扬眉:“暂时不会让你太忙。”
“咦?”米初妍不太相信,穗城省院的忙碌,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她已经是个正式的住院医,并且还是外出学习过的住院医,医院不可能让她闲着打瞌睡!
可是,宁呈森却是肯定的点头:“不骗你。因为,你已经不在神外一组。”
“哦?那我在哪儿?”
“老王教授组里。”
“也就是说……我以后都不会在你手下,并且不会再跟着你同台手术。”
宁呈森再次颔首:“基本上是这样。”
米初妍哀叹……
宁呈森怪异:“怎么了?不在我手下你不是应该嘚瑟的欢吗?终于逃离我的魔掌了。”
“可是,我想成为神刀手啊!”米初妍志气满满,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没脸的捂眼:“好像有点不切实际……哎算了吧,这辈子能嫁个神刀手老公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神外的神刀手,哪里那么好当!整个穗城省院,也不过就宁呈森能堪当而已!
米初妍自说自笑,宁呈森,却是停滞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略沉吟:“迟早一天,我会让你轻松主刀的。”
“嗯?”米初妍念了声,看着他眸底的认真,终是放下碗筷:“其实呢,我也还没太想好,或许以后我可能去药房,然后主攻药理学,哎小宁,说不定以后你家的制药公司还得我来辅助呢哈哈……”
米初妍径自打着算盘,却不知,他身边的男人,早已是五味陈杂。
————————————————————————————————————————————
两人的关系在穗城省院,早已不是秘密,同去上班的时候,便也没再有任何的刻意掩饰。
踩着查房的点来到神外住院部,走出电梯,米初妍就没再让宁呈森牵着。毕竟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多少影响还是要注意的,而宁呈森,选择顺从她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口道走廊,从走廊经过护士站……
宁呈森的脚长,纵是他再如何放慢速度,米初妍也无法做到与他并肩行走,后来距离拉的越开,宁呈森已经忍不住回头,喊声:“小短腿,跑快点!”
那样子,好像在遛他放出去野的小猫小狗,米初妍恨恨瞪他,却又不得不跑上去,因为,查房的时间不能耽误。
护士站一个个朝她展着如同春风般温暖的笑容,问候声叠起:“米医生,回来啦!米医生,又漂亮了哦!米医生……”
米初妍赶着追宁呈森,对她们的问候,只得扬着笑脸,不停应:“是的,谢谢,嗯嗯嗯……”
后来,她追上宁呈森,偷偷扯着他的袖管问:“不会以后我